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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山沟书画家-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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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败名裂,可能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章康山心领神会地笑着。

    “咳咳,诸位自己随意啊,和小钟同志说的一样,这完全是个人意愿,而且联盟还没成立,一张志愿书,也没任何法律效力,所以嘛,不用互相看来看去的。”

    以前对于弘扬传统文化,大家都是做做表面工作,开个会,发个言,然后吃饭旅游,最后散伙,现在钟岳要做的,其实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平台,谁是放嘴炮,谁是真大师,摆到台面上来。

    这招虽然损是损点,但是好过钟岳挨家挨户去招募,或许说说服来得强太多了。

    纪伯昶眼皮不停地跳着。

    这……这特么是道德绑架啊!

    但是他敢说出口么?

    这张志愿书最后,宋体小四加黑的大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联盟为公益性质团体,不收取任何会费,所有顾问无任何津贴,所有成员除基本生活补助外,无任何薪金。”

    干啊!

    这特么是让一群文化泰斗白白给他钟不器打工!!!

    也特么就钟岳这个损仔能想得出来……

    看着众人五味杂陈的脸色,钟岳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叹道:“诸位前辈,今日所做,功在千秋!”

    一群老头早就活成了人精,狠狠地看着钟岳,心里早就将钟岳骂得狗血淋头了。

    签!

    老子签还不成么?!

第三八一章 大学者,有大师之谓也

    “哈哈,干杯!”

    “痛快!师父,你今天是没看到那些老家伙们脸上一个个吃了苍蝇屎似的表情,真是太爽了。”

    欧阳明心痒难耐,听完赵志民绘声绘色地叙述完会议室内的场面,心有不甘,“早知道真该搞张票进去啊。”

    那份志愿书,参与峰会的几百人,自然签了不少,收上来足足有四百来分,有些人本身就是个文化商人,不要脸面的,自然也不会去签,这些人,钟岳也懒得去理会。当然四百分里,不是说联盟瞬间多了四百个顾问,而是将来有需要的顾问人选,可以从这四百分志愿书中挑选,届时登门聘请,又志愿书在前,就不会毫无头绪地推脱了,毕竟啊,文化人都是要脸面的。

    其实将来真正能够受聘的顾问,那肯定都是有里子有面子的大师,至于其他的杂鱼,额,他们不情愿,钟岳还不要呢。

    李德明放下老酒碗,淡淡道:“钟岳,你这么做,目的是达到了,可是得罪了华夏大半个文化圈啊。”

    “李老,我相信,这签署的四百多人当中,很大一部分人,他是心甘情愿的。”

    仇闻贞收下钟岳这个徒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老头,然而如今越看这个年轻人越喜欢,眯缝着眼笑道:“对,我也相信。其实很多人之所以不愿意跨出这一步,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在做表面,你良心发现,好不容易做点切实的吧,就会有一大群人围着你,用那种不屑且鄙夷的眼神盯着你,觉得你虚伪,其实跳出格局来看,谁君子,谁小人一目了然。只是小人往往要比君子来得多,君子也食五谷,也要享人间烟火,被一群小人盯上,慢慢的,也就畏首畏尾了。”

    “所以老师您宁肯呆在下乡治印,也不愿意与小人打交道?”

    仇闻贞脸颊微醺,“你这个马屁拍得低级。”

    “哈哈。”

    从始至终,钟岳从来没有把这个华东青年艺术家联盟的重心放在什么在哪里选址,经费何处来等等,这些常人回去考虑的问题上。

    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遥想当年西南联大,几间茅草屋,铁皮房,连最基础的教育资源都没有,然而却氤氲而升,大师辈出。这难道是因为时代的因素,还是历史的偶然?

    倒不是钟岳要厚古薄今,而是在这个传统艺术即将落寞的时代里,要去找良药,则不能局限于几张课桌板凳,这么简单的资金问题。

    这个联盟,其实哪里都不建址,然而哪里都存在。

    这就是钟岳这次要做的,无论真君子还是伪君子,亦或是真小人,统统摆到台面上来,玩那套虚的,对不起,放嘴炮的不要!钟岳试问自己还不是那种一代宗师,可以到达一呼百应的高度,这个时代,缺少的并不是艺术上的大师,而是能够执牛耳的宗师!

    文征明、金农早就和钟岳坐而论书,王羲之书圣的地位之所以无法取代,那是因为那是一个继往开来的时代,是一个无法单纯用书道上的高度来评价的人物,所以时势造英雄,这话很正确。

    “只是这个在挑选成员上,钟岳,你需要好好考量筛选,别到时候,因为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钟岳说道:“这个老师可以放心,第一批成员,自然是从高校里筛选出来。”

    “高校?那不还是高等教育的资源?”仇闻贞有些不悦地问道。老仇是半路出家,所以对这些所谓的高校书法生很不感冒。

    赵志民笑道:“不得不说,这高校里出来的学生,那综合素养确实比咱们这些野路子高不少,排除一些另类,至少阿岳就是徽大的人才嘛。”

    “欺负我们这些读书少的啊……”欧阳明有些不悦地说道。

    钟岳替仇闻贞和李德明倒上温好的黄酒,“你别瞎起哄。老师,您可能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这个联盟,并不是意在培养多少大师,这个抱歉,我做不到。我能做的,是扩大这些领域上的基数,让孩子们从小能够接触到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艺术结晶,一些杰出的艺术大师,都是从童年萌发艺术细胞的,倒不是说他们的启蒙老师有多伟大。等到基数扩大了,这个联盟再扩大,也不迟。”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很切实际。不然试想着,如果一下子联盟成员搞个万八千,然后一窝蜂地涌到这些顾问家里,是我,我都不敢接着活儿。”

    钟岳微笑道:“对于联盟顾问,我们的条件还是很宽松的,不然您以为这么多人会签志愿书?”

    如果对待一个已经在领域上有所建树的大师,还要要求每年授课多少多少小时,需要带学生多少多少人,那样子的死搬硬套,估计会让一大群已经退休,有心为传统艺术添砖加瓦的大师望而生畏。所以这一张一弛,钟岳拿捏得很好,绷紧的是精神层面出力,宽松的是联盟规则层面。

    “章康山走了,阿岳,明日这最后的一天,你还去么?”

    钟岳看着桌上的酒杯,举起来轻轻摇晃了一下,“去吧。至少我去了,也让那些可爱的老家伙们发泄一下。”

    一群人看着钟岳得意洋洋的姿态:“……”

    ……

    ……

    章康山坐在办公椅上,揉捏着睛明穴。

    过了半分钟,便看了眼桌子上有些古旧的座机,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郑国成敲了敲门,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桌子上,“主任,回去睡吧,这么晚了。”

    “不,我要等着消息。”

    “这么晚了,领导可能都睡了,还是明天再等吧。”

    话音刚落,那台座机就嘟嘟嘟地响起来。

    章康山连忙直起身子,接起了电话。

    “喂。”

    “康山啊。”

    “老领导,怎么样?这份文案如何?”

    “恩,我看可行,这是谁这么胆大,居然道德绑架,哈哈,真是奇才。”

    章康山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谈不上道德绑架吧,就是做法损了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毕竟有些事情,没人去做,现在有人牵头,还做不到一呼百应,只好这么连哄带骗了……”

    “嗯,我会和底下文联的同志说,尽快落实这个华东青年艺术家联盟的注册。只是这个联盟,总得有个盟主吧?哈哈,我是说会长。”

    章康山听到电话里爽朗的笑声,说道:“你看钟岳合适吗?”

    “嗯……你搜集的资料我也看了,《黄酒帖》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啊……名气虽然有点,但这些都不作数啊,这履历、资历上怎么写?作品《黄酒帖》粉丝百万?不好,至少国展那个金奖,兰亭杯什么的那个一等奖吧,这才是实打实的资历嘛。”

    “这……”章康山忽然想起件事情来,“对了,老领导,即将举行的三国青年书法交流,这个跳板如何?”

    “哦?他有这个资格?”

    “嗯,好像是……有吧……”章康山看着资料里模模糊糊的有这么一项。

    “嘁,什么叫做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不得一点虚假!要是让我知道你为了帮他乱来,想也不要想!”

    章康山眉头一挑,“真有,有。”

    “那好啊,既是国际青年艺术比试,又是为国争光。这是最好的证明!”

    谢谢麻烦的咔嚓万赏,恩,今天应该要五更了,毕竟有位数学家说得好:“背债不过年。”别问三川为什么是数学家,哈哈,胡扯的~~

第三八二章 吃套路了!【四】

    今天是西岭峰会的最后一天了。

    阳明山庄里的人流少了很多。有些人昨夜已经早早离去,因为那份该死的志愿书,想哭都没处哭去。不少人脸上笑嘻嘻,说着印坛有救了,心里则是妈卖批地吐槽着。当然,还有些人忧心忡忡,对于前路茫茫,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是有匡扶正道的心,但无那个力魄啊,试问谁敢站在这里,挺着胸膛担保?

    也就那个傻小子了。

    而现在,他们即将被傻小子牵着鼻子,风风火火闯九州了……说来好气,又是好笑。

    钟岳这招,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是太损了。文化人最看重面子,不签,除非你就说白了就是个艺术匠人,而不是一个艺术家,艺术大师。

    假使李德明在场,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不签,因为他本来就是挂牌治印,养家糊口,没道理说要非要为了什么印学道统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而某些人签这份志愿书,则是因为他们之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鄙视李德明这样的治印匠人,现在真让他们出力了,又这不肯那不愿的,按照欧阳明的话说,就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不过钟岳还是愿意以美好的眼光看待这其中大多数老前辈们,希望他们是真的为了传承签下的这份志愿书。

    当然,人心叵测,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日后只会见分晓。

    不过背后一套,人前还得装模作样地欢欢喜喜。

    今日没有昨天那样的氛围了,都是以游山玩水以及赏印交流等休闲活动为主。本来嘛,文化人的圈子里,就是这些东西,不可能去捧着一本历史书来互相学习印学的历史,那种傻事,也就毛江河这种傻子会去做。

    钟岳也是在阳明山庄里坐着,听某些老专家谈笑风生。

    坐在四明亭的角落,钟岳很享受这样的文学“青年”,额……除了他一个是青年的文会。大家交流着印学上自己的拙见,有几个老头还会小孩子脾气地争执起来,一看就是平日里经常来往的,不然也不会争得如此白热化。

    “钟岳。”

    “张医师?”钟岳回过头,看到一侧单手负背,拄着杖走上来的张鹤年,没想到老张居然也来了。

    亭内有些人听到钟岳的声音,扫了眼张鹤年,便转过了头,毕竟西岭这个印社成员,来自五湖四海,甚至于港岛、海那边的成员都有,并非是以往那种吃着大锅饭,大家一起扭秧歌的杂技社,萍水相交的也不过就是点头示意下,并不会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钟岳走下去搀扶,然而张鹤年搭住钟岳的手腕并不朝亭子内挪步。

    “陪我去心湖边走走。”

    “好。”

    一老一少,朝那个人工湖边上走去。

    说是人工湖,但这个心湖的面积大得吓人,似乎是从万岛湖引流过来的。江南雨量丰沛,一到梅雨季节,这湖水很有可能暴涨,这个人工湖可能很好地充当调节水位的作用。

    “你那朋友近况怎么样了?”

    “什么朋友?”

    “嘿,你个没心没肺的,那个女娃。”

    “哦,幼薇啊,她……出国了。”

    张鹤平眉头一皱,“出国了?你联系过她没有?”

    “打过电话,联系不上。”黄幼薇去了哪儿,钟岳不得而知,问黄三笠,三缄其口,既不说不告诉你,也不言明究竟到哪里去了,对此,钟岳只能是装聋作哑,他总不能逼着黄三笠告诉他吧。

    张鹤平叹气道:“女娃命苦啊。”

    “张医师,真无良药么?”

    张鹤平摇了摇头,“不清楚。看天命吧,她能活过二十岁,再活二十年,可能就是幸福一生了。人活着,四十岁后就是垃圾时间。”

    钟岳笑笑,不做评论。对于有些人,活着即炼狱,哪怕多一天;而有些人哪怕活百岁,都不想死,每个人都不同。

    “昨天那张志愿书,我没签。”

    “您没签才是正确的。”钟岳说道。

    “哈哈,怎么个对法,我和老婆子晚上通了电话,被她叨咕了一宿呢,硬要我来跟你解释。”

    钟岳说道:“您治病救人,就是正道。治印不过是爱好罢了,非要强加以道德束缚,则显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况且您也不在乎。”

    “哈哈,好个不在乎。”张鹤平下巴微微抬起,看着湖光山色。他确实不在乎,“不过你这招,确实够损的。”

    “……”

    张鹤平将拐杖放在一旁,坐在了湖畔的木椅上,“坐。小伙子脉象四平八稳的,倒是挺健康,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要注意。”

    “啊,什么?”

    “早点找个媳妇,别自己那个什么了。”说着,张鹤平挑了挑眉头,一副你懂的眼神儿。

    钟岳臊了个大红脸,一副您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年轻人纵欲过度,容易肾虚。”

    “啊?那个什么……张医师,您别乱说。”钟岳有点心虚地问道,“我要不要紧呐?”

    “不要紧我跟你提这个干嘛?”

    “会不会……我是落下什么病根了?”

    张鹤平眉头一挑,问道:“早上还会不会一柱擎天?”

    “……”

    张鹤平一脸严肃地说道:“讳疾忌医,倒头来吃苦的是你自己!”

    “啊?哦,会的吧。”钟岳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举得挺不挺?”

    “额……应该还不错。”钟岳的脸愈发红了。

    张鹤平看着钟岳越来越红的脸颊,憋不住了,拿出手机朝钟岳啪啪拍了两张。

    “额,您干什么啊?”钟岳一脸懵逼。

    张鹤平欣赏着相机里脸红心虚还有点懵逼和懊悔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手机收起来,拿起拐杖,准备离开,“我是老脸一张无所谓,不过有几个老伙计昨天可被你气得高血压都飙到二百了,知道你跟我有交情,拜托我整整你,我一想,也是,不能让我们老人家被一个小伙子玩得团团转啊,现在我完成任务了,咱们后会有期哈。哈哈……”

    “???”

    钟岳看着瑟着离去的张鹤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原地坐了三分钟后。

    “!!!”

    “还有这种操作的?”

    钟岳真是有点无语了,居然被张鹤平套路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钟岳居然丝毫没有防备,真是有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疲惫,他终于体会到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那种看着他眼里慈祥又冒火,咬着牙却还要微笑的内心斗争了……

    钟岳站了起来,继而又扑哧一笑。

    “这个张鹤平,服气!”

    “钟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听到有人喊他,钟岳转过头看去,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淡下来。

    秦海?

    他怎么混进来的?

第三八三章 大鱼上钩【五】

    “您是……”钟岳镇定了一下,故作记不起来地迟疑道。

    秦海微笑着说道:“永鑫秦海,钟先生,在沪上咱们见过的呀。”

    钟岳装作一副记起来,是有那么一回事情的样子,“秦老先生,您怎么进来的?”

    “鄙人也是西岭的社员,自然能进来。”

    “您也懂治印?”

    秦海微笑的时候,眼角那条刀疤蠕动着,有些恐怖,“不懂,但是永鑫藏印丰富。在沪上,我认第二,何人敢认第一?”

    富家子弟……

    钟岳笑着点了点头,“那秦爷真的很牛啊。”

    “不敢不敢,哪有钟先生昨日一呼百应来得声势浩大。”

    两人开始商业互吹起来。

    当初秦海突然拜访,钟岳选择的是闭门不见,因为一枚铜钱建立起来的交情,那简直是塑料交情,一旦被这个刀疤佬算死了钟岳觊觎《灵飞经》残本,那么别说一枚铜钱了,一车铜钱恐怕都不会让这个老头上钩。

    如今市面上铜钱的简直,即便是孤品,价格也不会破百万,更何况钟岳那枚乾明通宝论品相,还不是那么完整,伤就伤在那个“明”字腐蚀了,这就好比千里眼瞎了眼,硬伤啊……所以价格上,可能六十万撑死了。

    但是这不妨碍钟岳当鱼饵。

    这不,大鱼终究还是咬钩了,只是钟岳这线放得太长,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有这么回事情,要不是青海主动送上门,他都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钟先生昨日之举,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鄙人不才,也签了那份志愿书,有朝一日,望能略尽绵薄之力。”

    钟岳讪讪一笑,昨天签了四百多份,不代表这四百多人个个都是精英,里边自然是鱼龙混杂,顾问嘛,还得挑挑拣拣,筛选筛选,反正这事情交给刘同和赵永胜来办就好,钟岳在这圈子若论人脉,还属于边缘人。

    “哪里哪里。”

    秦海之前碰了一鼻子灰,这次也识趣了,缄口不提那枚乾明通宝的事情,和钟岳一直有一搭没有搭地扯着。

    ……

    ……

    “我看这枚印章真伪有待考证。”

    “嘿,老马,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枚‘老缶’寿山石印,真迹无疑,你别胡说八道。”

    钟岳和秦海走至一处休闲区,见到几人在那里喋喋不休。

    “,老秦,这不是老秦嘛,过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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