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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重回七零末-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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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丹丹已经都22岁了,可是还没有一个人来说亲,他急得不行。偷偷去打听,知道大家都说他女儿长得难看,跟个男人似的,看着就吓人。

    吃完了饭又坐一阵,何亭亭和何建画再次站起身告辞。

    张彬和何碧云下午要去上班,所以此时需要休息了,便让张丹丹送何亭亭和何建画出去。

    张丹丹送两人出门,在何建画的活泼下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下了楼,发现路上遇上的男青年都将眼睛黏在何亭亭和何建画身上,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心里难受得紧,就再度沉默了起来。

    走出不远,就到何亭亭停车的地方了。

    张丹丹目送两人上车离去,神思早飘远了。

    小时候不知道美丑,所以总是很自信。慢慢长大她才知道,自己长得实在太其貌不扬了。

    “张丹丹……”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张丹丹回过神来,见是玻璃厂同一个组的组长袁建军,耳朵瞬间热了,“哎……咳咳,怎么,你中午不休息吗?”

    “休息的事不着急……你说,我们的关系怎样?”袁建军笑出一口白牙。

    张丹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忙垂下眼睛,“当然……咳咳,当然好了……”她声音都颤抖起来了,觉得袁建军这话说得很有些不同寻常。

    难道,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思了?他要给自己回应了?

    “是吧,我可一直当你是好兄弟的,虽然你是个女人。”袁建军说着,丝毫没发现张丹丹瞬间发白的脸,“刚才那俩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能介绍给我认识吗?我这两年存了一笔钱我也不敢认识超级好看那个,你给我介绍另一个吧……”

    张丹丹用力把眼泪憋回去,看向袁建军,

    “你别想高攀了,特别好看那个是大学生,家里特别有钱,看不上你那点钱。另一个,家境虽然不怎么样,学历也不怎么样,可人家是魔都人!你这样的身份,能配得起她们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袁建军先是讪讪的,到后面发现张丹丹话说得难听,也恼了,“我这不是问问么,我是配不起她们,但我也有想想的权利吧。倒是你,长得跟男人似的,说话还难听,估计连想都没男人敢想你。”

    说完,扭身就走。

    他是高中毕业的,在厂里大小也是个小领导,可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现下张丹丹她竟然就敢说,还说得这么难听,他实在忍不下一口气。

    张丹丹看着袁建军走远,忍了又忍忍不住,跑到小树林里低声哭了起来。

    她并不是存心说难听话的,只是她爸爸和叔伯,还有奶奶都是这样说话的,她打小听着,都习惯了。长大进入玻璃厂之后,她也发现自己说话不好听,想起何碧云以往的教诲,也曾想改的。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无论她怎么努力改,总是改不彻底,一激动,就原形毕露了。

    何亭亭并不知道张丹丹之后发生的事,她带着何建画在鹏城比较繁华的地方逛了逛,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何建画见何亭亭准备回去,忙让她带自己去买火车票准备回魔都。

    何亭亭于是载着何建画去买火车票,买完火车票就回家。

    到家之后,发现刘君酌已经回来了,正在纸上写写画画。

    “亭亭,你回来了……”刘君酌放下纸笔站起来,“我买了西瓜回来冰镇着,估计已经够凉了,你坐着,我给你拿来。”

    何亭亭点头坐下,“君酌哥,我想用碗吃。”

    “你等着……”刘君酌说完,就忙活去了。

    何建画在旁看得有趣,她可算是发现了,这个刘君酌看着挺和善,但人其实不好相处,可是对上何亭亭,又称得上温柔体贴!

    吃完了西瓜,何建画回房午睡,何亭亭和刘君酌说起后天要送何建画去火车站坐车的事。

    刘君酌讶异,“她这就回去了?”

    何亭亭见他吃惊得离开,顿时醋了,“你是舍不得我堂姐了?”

    “什么?”刘君酌愣了愣,笑起来,“小醋坛子……我何必舍不得她?我只是想说,我们也该去一趟魔都了。既然她要回去,我们一起去好了。”

    何亭亭小脸皱起来,揪住刘君酌手臂上的肉,“你还说不是舍不得?你还要把人送回去!”

    “我哪里是送她回去,我是为我们的将来做打算。”刘君酌笑着说完,压低声音,“我上午出去见了一个老朋友,他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何亭亭竖起耳朵,下意识压低声音,“什么好消息?”

    “股票……魔都真的要发行股票了,这次是玩真的。”刘君酌一脸的兴奋和蠢蠢欲动,“听说春节就发行,这次我们一定要抓准机会!”

    何亭亭却有些兴趣缺缺,“会不会像以前的那样,大家都不敢买,所以最终炒不起来啊?”

    “放心,听说这次不会了。”刘君酌说得很肯定,“我听了我那朋友的话,专门打电话回家问过,也问过其他朋友……可以说,这个消息绝对准确。”

    何亭亭听了,沉吟半晌,最终握着拳头道,“那我们就赌一把吧。”

    她在国外很多地方和地区,都听说过炒股的神话,所以这会儿忍不住起了冒险精神。

    “没错,我们赌一把。”刘君酌点头,“反正我们也不会把成副身家投进去的,即使失败了,最多也就心疼一阵,花个一年半载把钱赚回来就行了。”

    何亭亭点点头,又问,“所以这次我们去魔都,是打听更具体的情况吗?”

    “不是,而是多认识魔都的人。据说有好几个方案,或许到时得魔都身份才能买……总之我们去走一趟,多结识人绝对是好事。”刘君酌说道。

    何亭亭听得直点头,不管消息是否准确,有备无患最好。

    最终两人做好了决定,并打电话将事情告诉何玄连,问他去不去魔都。

    何玄连着实忙得紧,回道,“这次我就不去了,等股票发售时,我再和你们一起去好了。”

    于是何亭亭和刘君酌便只买了两人的票,打算在魔都走一圈再回来。至于学校开学,两人都不着急,毕竟鹏城大学开学前两个星期都是试课的,可去可不去。

    何建画知道两人要去魔都有些吃惊,但是吃惊过后就是高兴。

    一个人坐火车的日子她可不喜欢,何亭亭和刘君酌和她一起坐火车,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401 历史被封存

    何亭亭和刘君酌既然打算去魔都,便做好各种准备。

    首先,就是打电话告知何学一行人知道即将出远门,其次,是跟二奶奶和舅公等人报备,第三,则是向学校请假,最后,则是准备到街上买些吃食在火车上吃。

    前三件事很快就做好,第四件事则是第二天两人一起到街上去采购。

    把东西买得差不多了,何亭亭和刘君酌准备去吃饭。

    哪知开车走没多远,就遇见了失魂落魄的张丹丹。

    何亭亭虽然不喜欢张丹丹,但是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并没有看她倒霉的心思,因此见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让刘君酌停车,自己走过去,拍了拍张丹丹的肩膀,“表姐,你怎么了?”

    张丹丹茫然无措的目光慢慢凝聚神采,可是当看清眼前一张美丽的脸庞是属于何亭亭的,鼻子酸得无以言表,下意识就道,“关你什么事?”

    何亭亭一听就不乐意了,她难得好心来关心她,她这是什么态度?

    当下没好气道,“那你就继续在这里乱走吧,我走了。”

    张丹丹见何亭亭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愣了一下,忙叫道,“站住”

    何亭亭回过头,“这可是你求我的,可不是我想理你的。”

    张丹丹没说什么,抬步走到何亭亭跟前,仔细打量何亭亭的神色,半晌忽然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平时对你那个朋友李真真是很好的,为什么对我很不好?论亲属,我是你表姐,而李真真只是住你家隔壁的。”

    “这还用问吗?”何亭亭打量张丹丹,回道,“我和李真真打小玩大,而且关系很好,所以当然会一直好下去。而你,可别忘了,和我不但没什么交情,反而是交恶的。”

    张丹丹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脸上带了些笑意,“是因为我小时候欺负过你?取笑过你?”她说着,觉得这是很不可思议可是又很让自己愉快的事。

    长得五大三粗,被很多人说要嫁不出去的她,竟然曾经嘲笑过眼前这个美丽的表妹,真是太久远了,真是太让人怀念了。

    “不。不是因为你欺负和取笑过我,而是因为你表现出来的傲慢无礼以及恶毒让我很不喜欢。”何亭亭对着张丹丹,难得地实话实说。

    张丹丹只是说了难听话,并没有对她做过实质性的巨大伤害,所以她能够忍让而不报复,但张丹丹想和她好,那是没门了。

    张丹丹听了这话,呆若木鸡,慢慢地,脸色又刷白起来,喃喃地道,“我说话很难听吗?”

    “很难听,这两年好些了。估计是小姑管得紧吧。”何亭亭随口说道。

    张丹丹白着脸,眼睛慢慢湿了,“并非我妈……说话难听一定很不讨人喜欢吧……”像袁建华,可不就是讨厌她讨厌得紧吗?

    “那当然了,谁乐意听难听的话啊。”何亭亭说完,见张丹丹脸色刷白,模样憔悴,着实可怜,不由得说道,“有一种情况,即使说难听话也没人说什么。”

    张丹丹盯着何亭亭,“什么情况?”

    “你很厉害,厉害得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过这样,你很难交得到真心的朋友。”何亭亭说到这里,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毕竟这对张丹丹来说难度太大,便又道,

    “其实我觉得你与其想这些东西,不如想想将来的事。你们家只有现在住的筒子楼吧?将来你爸妈下岗了,你们准备住哪里?我觉得你该存点钱,在你爸乡下那里买块地。”

    张丹丹不解,“买地就有用了吗?”

    “肯定有用啊。你买下来了,将来盖房子,到底有个环境好点的地方住。到时即使什么都不如意,起码不用担心住房的问题。你爸妈以后老了,也有个地方安身。”何亭亭耐着性子解释。

    张丹丹听到“以后老了,也有个地方安身”这话,心中一动。

    如果她嫁不出去,将来也可以住在那个房子里啊。

    这么想着,她看向何亭亭,“谢谢你,我知道了。”她说完,急匆匆地跑了。

    何亭亭叫都叫不及,只好摇着头回到车上,对刘君酌道,“她突然就跑了,莫名其妙。”

    “我看你就不该管她,她比你大,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打算。”他在沈家村住的时间足够久,曾经亲眼见过张丹丹欺负何亭亭,所以一直以来很看不惯张丹丹。

    何亭亭耸耸肩,“毕竟是我的表姐,遇见了总要问问的。”说完不想再提这事,便催刘君酌回去。

    两人回去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就跟何建画北上去魔都。

    何家在魔都有服装店、香水店以及化妆品店,刘君酌则有房地产和其他公司,所以两人去了并不担心无人接待。

    三伯公何达似乎刻意要和何学重修归好,所以领了何亭亭的一个堂哥开车来接,很是热情地把何亭亭和刘君酌接去他们家住。

    何亭亭事先就得了何学的吩咐,因此并没有推辞,跟刘君酌带着礼物去了三伯公家里。

    三伯公住在陆家嘴的一栋小洋楼里,算是这里环境比较好的人家了。

    三伯公对自己的主宅环境显然也很得意,“侬是前年搬来的,去年国家就说了要发展浦东,侬算是赶上了。你大哥也有眼光,那年来了这里,也买了几栋连在一起的旧房子……这里很好,有很多银行,还有常青花店、丽华家电商店、远东电梯厂第一门市部……”

    他数了好些出名的商铺,表明这片区域真的很好,是富人们该住的。

    刘君酌见何亭亭有些累了,便代替她寒暄,跟老爷子聊得还算和谐。

    车子停在三伯公家门口,何亭亭和刘君酌下车,打量着这个显然有异国风格的小洋房。

    “这是侬买下来之后重新装修的,就按照以前的风格,不错吧?”三伯公不无得意地说道。

    他以前是不会这样外露自己的情绪的,但是如今已经决意和何学交好,又不打算坑何亭亭和刘君酌,所以表现就变得十分可亲和情绪外露。

    “嗯,挺不错的。尖顶像哥特式风格的房子……”何亭亭简单点评了一下。

    何建画听了,忙问,“和你在欧洲看到的一样吗?”

    “尖顶挺像的……”何亭亭说得委婉。

    可是这已经足够何建画和三伯公高兴了,两人开始对这建筑进行夸耀。

    两人一面夸耀着,一面带何亭亭和刘君酌进屋。

    进了别墅,何亭亭打量了下,见里头摆设果然很不错。

    出来迎接的其他何家人暗暗打量何亭亭和刘君酌的神色,虽然之前听何达和何建画说过,何亭亭家很是富有,估计什么都见识过了,来到这里不会吃惊,但是他们并不怎么相信,毕竟何亭亭住的地方不过是个小渔村而已。

    何亭亭和刘君酌见过更高档次的房子,对着小别墅也就不怎么好奇和惊讶,都显得落落大方。

    这让想看热闹的何家人见了,暗暗称奇,倒是信了三伯公说的,这个堂妹家里比他们家还富贵。

    这么想明白了,他们的态度就热情了些,纷纷开口打招呼和招待何亭亭及刘君酌两人。

    何亭亭和刘君酌在魔都住了八天,打听了想知道的情况,又在这里逛了逛,就一起乘火车回南方了。

    鹏城大学已经开学了,何亭亭和刘君酌在沈家村停留一天,就一起回校准备上课。

    回到宿舍,何亭亭见方碧荷在翻厚厚的报纸,不由得好奇,“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准备写毕业论文呢。”方碧荷翻着报纸回答。

    何亭亭听了,想起已经大四了,是该准备毕业论文了,便点点头,问,“你已经想好写什么了吗?”

    “我本来想好了的,但是现在翻了翻,发现资料不多……”方碧荷说着放下手中的报纸,“一开学我就开始找这方面的资料了,但是找来找去发现基本没什么资料了。”

    何亭亭好奇起来,“你到底想写什么?”没理由竟然没什么资料的啊,鹏城大学的图书馆馆藏虽然不丰富,但也不至于基本找不到资料的。

    方碧荷看向何亭亭,“我想写大逃|港,我听过你提起偷渡的事,很感兴趣,所以想写。但是查了这七八天了,基本上找不到资料了。有些资料,我记得先前港台室和期刊室都看到过的,但是这次再找,就没有了。”

    何亭亭听到“大逃|港”这个词,心里很有些恍惚。

    那样拼生拼死,背井离乡偷渡去香江的事,仿佛已经很遥远了。尽管,她去年才和偷渡去香江的一些人杰接触过,谈起过那些年月偷渡去香江的艰辛。

    “是不是觉得很遥远了?”方碧荷见何亭亭有些恍惚,便笑道,“其实如果不是认识你,不是知道有很多偷渡去香江的,我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发生过的事。”

    何亭亭回过神来,点点头,“是啊,觉得遥远。很奇怪,我明明经常接触那些偷渡过去的人,怎么会觉得遥远呢……”

    “也许是,现在大家都安定了,觉得离风云变幻很遥远了。”方碧荷感叹。

    何亭亭跟她感叹了几句,便道,“我倒也不知道这些资料没了,等我帮你问问。”她说完,就打给一个出版社的主编。

    主编听她提起这事,便告诉她,这是上面要求的,要把这段历史封存,至于什么时候解密,谁也不知道。

    何亭亭听了,再度恍惚了一下。

    原来,她曾经参与过的那段历史,竟然要被封存起来么。

    “那是战时期历时最长、人数最多的群体性逃亡事件……并不是什么好事,不利于和谐,所以上面决定暂时封存起来。其实我们社约稿的一些作者有写这些事的,现在都不能出版了。这事,你最好还是不要参与了。”主编发现何亭亭没说话,便劝道。

    何亭亭回过神来,“好的,我知道了。”

    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封存起来真的有用吗?即使都不说,但是亲身经历过的一切,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摒弃纷乱的思绪,何亭亭看向方碧荷,将主编的话跟她说了。

    方碧荷向来是个识事务的,当下就决定换一个论文主题,并表示以后再也不查这件事了。

    何亭亭心绪复杂,没有心思多说什么,点点头便坐在椅子上发呆了。

    她没有想到,当年伴随着眼泪和鲜血的事件,竟然要被埋葬了。

    方碧荷在旁见了她这神色,便道,“你也别想太多了,这也许是为了稳定。你看,我们大二发生的那件事,不也被封存起来了吗?如果不是我每次回乡下,都看到京城大学的毕业生在我老家那破旧中学做教师,我也不会再想起那件事了。”

    何亭亭回过神来,点点头,“我也不算多想,就是有点感伤吧。”说完不由得好奇,“竟然有京城大学的毕业生去你老家的中学做老师?真的假的啊?”

    京城大学毕业的,绝对是各大企业的抢手货,即使参加过8|9年那件事,总不至于这么惨吧?

    “比珍珠还真!”方碧荷认真地点头,“你都不知道我和我的同学多可惜……但是可惜也没用,谁让他当年参加了,还是带头的呢。他档案上有了这么个污点,别想有好出路了。”

    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其实说起来,他也算不错了。有的人压根就找不到单位接收,白读了那么多书了。”

    何亭亭听得也跟着叹息起来,可是这样的事,她也只能叹息了。

    “我们其实也挺惨的,待遇一年不如一年了。前些年势头多猛啊,现在已经有江河日下之感了。都怪那些热血上涌的混蛋,自己被煽动了,还把我们也连累上。”方碧荷说得很是愤慨。

    这点何亭亭感觉不明显,但是隐隐也感觉得到,当下就点点头。

    点完头了,见方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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