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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冒牌龙子极品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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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慕容菲儿见被王兄抓住,也就不再躲避,昂着头理所当然道:“灯会这么热闹,当然是来看灯会的。”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了!”
“你一个姑娘家,来这里……”
“来这里这么了?”慕容菲儿很是不服,指着若非兮道:“她都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了?”
慕容淮轩一时哑然,只得换一个方法:“王爷爷不是已经关了你禁闭,你怎么跑出来的?”
“王爷爷只是说不许我踏出何欢殿大门,又没有说不让我从其他地方走。”慕容菲儿得意道:“我找了个地方,以后王宫可就困不住我了。”
听到慕容菲儿的话,若非兮微微吃惊,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地道的入口了?思及此,她本能看向旁边的段景朔,却见他笑容满面,看向她时的眼眸中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寒冷。受此待遇,若非兮心里有气,跟着转头向别处看去。
慕容兄妹还在争执不休,幸而这里声音极大,再加上前方有人在玩杂耍,故此路人虽然在他们之间不断冲过来,却极少人会注意到他们争吵的内容。、眼看着一个晚上的计划将被这丫头打碎,若非兮干脆丢下他们,跑到前头去看热闹,吐火球,训猴儿,要是在2060年只能在电视里看看从前的录像,至于耍猴儿之类的,若以播出了,一定会被动物保护协会投诉虐待动物。
段景朔看着若非兮离去的背影,原想跟着一起过去,岂料他的念头才刚起来,慕容菲儿已经一把抓住他道:“我们走,别理这个唧唧咋咋的人,烦死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跟大姑娘出来花前月下,就不让别人高兴了。”
一句话倒把慕容淮轩的记性引起:“非兮姑娘怎么不见了?”
“你看吧你看吧,你这哥哥,就是重色轻妹,一听到非兮两个字,就把自己的妹妹忘记得一干二净。”
“菲儿,是我带她出来,自然得保住她的安危。”




特级保护膜

  慕容菲儿酸酸道:“我看你想保住她的安危是假,占她便宜的念头倒是真,王爷爷那一日反驳了你,你还嫌不够长教训么?一个舞女,你还当做宝。”
“住口,菲儿,你再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我回去就禀报王爷爷,上回你对非兮姑娘无礼,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要不是非兮姑娘宽恕了你,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少糊弄人,我堂堂幽罗国公主,会输给她一个跳舞的?”见到最亲的哥哥居然如此贬低自己,而抬高一个她看不起的女子,慕容菲儿的气便不打一处来,拉着段景朔道:“走,我们走,让他们去卿卿我我,反正王爷爷已经驳了他的提亲,看他们还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慕容菲儿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前方有人大叫:“不好了,不好了!”
三人的视线同时移向声音发源处,登时大惊,方才卖艺的也不知出了什么岔子,本要自空中接过的火球竟然弹向他处,落在附近的灯笼上,那一盏连着一盏的灯笼一遇到火就燃烧起来,瞬间就在大架子上蔓延,眼看就要顺着风势朝太下烧开,众人见势不妙都慌了神,人流不断得往外避让,一时之间,惨叫声连连。
一直躲在暗处的护卫见事不妙,在此刻全都出现,护在慕容兄妹身旁围成一堵人墙,防止惊慌的百姓将他们伤害。
段景朔猛得想起若非兮方才就冲着那个方向走去,现在一定就在火中,他立即朝慕容淮轩道:“殿下请带公主到安全的地方,我家小姐还在火场,小的去把她找回来。”说罢,再不管慕容淮轩做何表示,便从侍卫群中闪出来,径直往火源出跑去,迎着人群艰难往前行走。心里却是悔恨不已。
方才若非兮离开,他要是跟上去,此刻哪里会发生这等危险,只是那时候,他的心情并不痛快,她与慕容淮轩动作亲密,有说有笑的姿态严重刺激到了他,故此虽然见她离开,也不愿意靠近。
然而此刻,段景朔终于知道咎由自取的滋味,只想着若方才是最后一面,那他此生真不知道该如何煎熬下去,她的笑容,她的声音不断得盘绕着他整个人,段景朔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呐喊,找到她,必须得找到她,就算死,也没有关系!
就在段景朔快要接近火源的时候,疏散人群的官兵却拦住他的去路,其中一人沉着脸道:“前面的火势已经控制不住,回去!”
段景朔听若未闻,直接就闯,官兵直接便将他抓住,怒斥道:“不要命了!”
段景朔使出内功,瞬间便将他推开,狠狠道:“我的命就在里面!”说罢,再不管他们的阻拦, 使出轻功便飞身进去。
浓烟遍布,早已看不清人影,他却迎着火,对每一个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仔细查看,生怕一疏忽,就错过,然而没有,伴随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是一个又一个希望,一个又一个失望,却又一个又一个庆幸,不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还活着,可是越靠近火源,他的心里的庆幸就变得越渺茫:“非兮,非兮!你在哪里!”他的心里已经无法控制得颤抖,那绝望渐渐弥漫全身。
其实,只要他再往前一点点,就可以看到,若非兮正安然无恙得站在火的最接近处,之所以没有被烈火波及,是因为她在开始就用了保护膜将自己附近包围,从火势一开始,她就在手表里翻找着烟雾灭火器,可是找了一大圈,却始终没有影子,正着急着,就听到有人不断得寒自己的名字,那声音熟悉万分。
若非兮一个激灵,立即就辨认出来,心里暗叫糟糕,这么大的火势,如果没有保护膜,靠近都难靠近,段景朔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人?不想还好,一想更不妙,她忙收起手表,朝着声源处跑去,果然见到那名男子。
头发有烧焦的痕迹,眉毛早没了踪迹,那脸上被烟熏得面目全非,衣服更可怕,几乎有衣不遮体的危险,狼狈不堪,可是,她依旧认得出来,怎么能人不出来呢……
她的心在抽痛,人早已飞奔过去,眼前的男子咋见到她,先是一惊,随即迎上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早已经语无伦次:“非兮……非兮……”
“笨蛋,大笨蛋,谁让你跑进来的,火这么大!”她胡乱得咒骂,任泪水在脸上弥漫:“你怎么就不怕死!”
“怕,我怕,就是因为怕,所以我才要进来,你在这里,如果你没有了,我此生了无生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猪头!”她懂,自然懂,这一个拥抱,将之前所有纠缠烦乱的情绪一并理清了,为什么会在彼此间与其他异性靠近的时候而怒火中烧,那是因为嫉妒,因为在乎,因为爱上,所以占有,所以容不得他人霸占对方的思绪,可是猜不透,理不清,便不知道,原来这是爱。
是外头的喧闹将他们停驻在彼此间的心思带回到现实之中,段景朔松开若非兮,才发现,尽管四周烈火燃烧,可是他的身体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禁不住好奇。
若非兮自他脸上的神情依旧猜到了他的疑惑,便朝他摇摇头道:“此刻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得灭了这场火,免去更多人的遭殃。”
“你有办法?”段景朔对她的言辞很是意外。
若非兮点点头,道:“我可以在造成更多伤亡之前让这场火灭掉,但是你要答应我,等一会儿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不要问我为什么,也不要泄露给任何人听。”
段景朔略一思考,又见到他们此刻安然无恙的处境,心下对若非兮的能力已经有了大半的信任,遂道:“不想问,不泄露。”
若非兮满意得笑了笑,低头翻开手表,开始找里头可以用的东西。
这场火已经无法用烟雾器灭掉,她只能从手表里找出另一样东西来制服,希望老妹会将这个仪器放进去。
段景朔看着若非兮从手腕上的小铁块点出无数个器皿,心里疑惑无比,但是因为之前不相问的诺言,只能沉默,片刻之后,若非兮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之后那小铁块里便出现一块云状的东西,如棉花一般,若非兮将之握在手里,松了口气道:“好了制雨器,全靠你了。”
说罢,她又转过头,将东西塞到段景朔手中,叮嘱道:“拿好了。”
段景朔接到手中,只觉的手心寒冷而湿润的,隐约间还有水珠子渗透出来,一旁的若非兮又自手表上掏出飞天毯,铺到仅有的空地,而后招呼段景朔一同坐上去。
段景朔的心里愈加奇(提供下载…87book)怪,但是仍旧没有出声。若非兮已经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大布披在他们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好了,这样等会儿他们就看不到我们了。”
说罢,她又从段景朔手中拿过制雨器指着隐身衣叮嘱道:“抓紧这个,现在要飞上去了。”
“飞?”
“我不会御剑术啊,但是,我也可以飞得起来。”说罢,若非兮神秘一笑,伸手按下身旁的黄色按钮,他们所坐的毯子便波动着,片刻之后他们就置身于火海之外。
“来,让我们以老天爷的名义,为这里的百姓们下一场大雨吧。”若非兮说罢,将手中的制雨器撕开,同时跑向天空,那两片云状相互重重一击,一道闪电登时在空中闪现,接着雷声隆隆,片刻之间,雨如倾盆般倒下来,将肆虐的火苗逐渐熄灭。
火场中四处逃命的百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良久才有人回过神,大声喊道:“雨神娘娘送雨了,雨神娘娘救命来了!”
若非兮松了口气,转过脸朝段景朔俏皮道:“看,你沾了我的光,被一大堆人膜拜。”
段景朔定定看着她说道:“非兮,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仙女下凡吧?”他轻轻说道。
若非兮大笑道:“怎么可能是,我只是凡人啦。”
“不,你是我的仙女。”段景朔坚定说道,佳人近在咫尺,那甜美的气息在他的鼻端缭绕,将他的心思迅速撩拨,他叹了口气,将隐身衣的一只衣角伸过来道:“拿着。”
若非兮好奇得接过来,刚刚抓紧,便觉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柔软,在她的齿间攻城略地。
若非兮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微笑着,迎接他的到来。




慕容永寒的往事

  他们之间今夜的遭遇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一个愿意为你抛却生命的男人,即便他的背后有多么深不可测,他把命都给了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当他们若无其事出现慕容菲儿面前时,慕容菲儿的眼神瞪得老大,伸出手指在他们面前指来指去道:“为身体他的衣服破成这样,而你却完好无缺?”
“着火的时候,我已经出来了,但是他以为我在台子前,所以跑进去找我,没找到,回来的时候,才遇到的。”若非兮把一早想好的台词套上来。
慕容菲儿的脸色依旧疑惑:“刚才下了一场好大的雨,你们的身上怎么是干的?”
若非兮心里一惊,这才想起,之前他们用着保护膜,火烧不到他们,雨水自然也淋不到他们。在片刻犹豫间,段景朔已经回答道:“小的遇到姑娘的时候,刚好下雨了,我们就到附近去避雨。”
“原来如此。”慕容菲儿对段景朔的话倒是深信不疑,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追究,转而问道:“那王兄呢?”
“殿下?殿下不是同公主您在一起的么?”
“是,刚才我们是出来了,但是王兄看火这么大,就担心她的安危,自己又跟着你冲进去了,怎么你们没有遇到么?”
若非兮愕然:“你是说,殿下也又回到了火场?”
看到面前二人惊讶的神色,慕容菲儿急了:“你们没有见到王兄么?他跟进去了呀!你这个女人!都是你害的 王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拿你的命都无法偿还!”
听着慕容菲儿的斥责,若非兮欢快的心登时被一股不安笼罩。
尽管慕容王已经将慕容淮轩失踪的消息封锁,但是宫里的侍卫大多外出的举动,还是引起了警觉人士的关注,猜测的人纷纷又将矛头指向了永寒王。二者对立,一方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另一方必然受到猜疑。
其实若非兮也不想怀疑慕容永寒,然而有些迹象却不得不令她生出疑窦。慕容淮轩出行的事情,所知道的人极少,避着慕容永寒几乎成为几个人之间的一条定律。原本,这件事跟慕容永寒也没有多大的瓜葛,然而之后对太孙身边的侍卫进行盘查,却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当日负责太孙安全的侍卫之中,有一名昭群7的人早期正是跟随于慕容永寒身旁,因其立过战功,故此被慕容永寒掉进宫内,几经周转之后,成为慕容淮轩的近身侍卫,多年来,他一直尽忠职守,未有犯错。
然而若非兮却以为,越是这样的人,就越该受到质疑,此类人重义气,重感情,对于开始就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必然是肝胆相照的,就算离开,也无法磨灭,而慕容永寒,对他来说正是这样的人。
当若非兮走进慕容永寒在王宫的住所时,慕容永寒似乎早已经知道若非兮会去找他,在她才走进去的时候,下人便将她邀请到了花园之内。
若非兮心里有所怀疑,还是跟随而去,他正在亭子里喝酒。一身随意的黑衣,墨发常常垂在身上,日光便在他一举一动之间滑落。
然而,在若非兮走进亭子的时候,慕容永寒才抬起头看她,只是这一看,便是顿住,再没有其他行为,只是直直得盯着她,盯得若非兮尴尬不已。
彼时,他正在倒酒,那酒水就满了杯子,落到他的衣裳上,触及到了一股冰凉,慕容永寒这才回过神,放下杯子,脸上依旧是难以置信的轻叹:“像,像。”、
此言一出,若非兮登时想起前次在瑶华宫内的交谈,心里也就知道慕容永寒说的是何许人:“王爷还觉得非兮同您的故人相似?”
慕容永寒点点头,失魂落魄得放下酒壶,举起杯子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才道:“然而本王也知道,非兮姑娘绝不是她,岁月无情,十几年过去,就算她再如何驻颜有术,也不可能是如今这样的娇媚稚嫩。”
“王爷,非兮有幸,可让王爷重获见到故人之感。”这一句话,若非兮说自肺腑,能让一个男人牵肠挂肚这么多年,必然是重要的知己之人,如果猜测得更为具体一些,也许这两个人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情,只是世事弄人,结果离散天涯,无法再相遇。真没想到,这男子竟然如此痴情。
一个与她长得一摸一样的人,若非兮思索着这句话,疑窦顿生,在这个世界里,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只有容菲惜,慕容永寒念念不忘的这张面孔,如果时间追溯起来,还有一个可能,便是容霏惜的母亲,难道说这慕容永寒与容家也有一段纠葛不成?
若非兮并没有对这个问题深究下去,因为慕容淮轩在听到她这句话后,竟然露出悲戚的神色,颠颠倒倒得站起来,对着若非兮的容颜喃喃道:“是,见到是见到了,但那又如何,看起来的确是解了思念之苦,可也不过幻像,明知道是假的,只可远观,不敢靠近。我说的过去,你又听不明白。”
说罢,他伸手,将一壶酒水径直倒入喉咙之中,那落魄的神色,早已经没有了一个王者该有的霸气,只是个为情所困的失意者,被回忆纠缠不休,再也意气风发不起来。
看着他此刻的样子,若非兮反而疑惑,之前那么多次,所见到的样子与面前的落魄,到底哪一种才是假象?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永寒王。”
一道声音在若非兮的背后响起,她怔了怔,转身看去,却是月妃。
“月妃娘娘。”
月妃缓缓走到若非兮面前,又看向已经趴在石桌上的永寒王,挥了挥手,她身后的两名宫人就走上前,扶住已经醉倒的慕容永寒,往寝宫方向走去。待四周人散去,月妃才轻轻叹了口气,道:“永寒王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永寒王,自十几年前痛失所爱之后,世人面前霸气十足的永寒王,只不过是一具虚有其表的躯壳。他的雄心壮志随着杜纤若得离开,在这些年的思念里,早已经消磨殆尽,非兮姑娘认为,这样一个落魄的男人,只在偶尔回光返照会现出假象的男人,会是后盾坚强的太孙的威胁吗?”
若非兮沉默,倘若是以眼前的迹象来说,确实不行,可是谁又知道,这个会不会只是慕容永寒所要制造出来的假象呢?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位名叫杜纤若的女子的魅力未免也太大了,能让一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沦为一个痴情种。
月妃比了个“请”的手势,便带着若非兮绕过亭子踏上对面的木桥,此刻的日头并不大,虽然还有着微微的热意,却早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月妃扶着栏杆,将永寒王掩埋了十几年的心事娓娓道出。
慕容永寒与杜纤若得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妓院,当时的他被慕容王派遣到边疆平乱,班师回朝之际,途经一座小镇,他心血来潮微服出巡,回来之后就带了一名女子,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走在一起的,只知道她受尽他的宠爱,年幼的一双眷侣琴瑟和谐,羡煞旁人。然而故事若是如此圆满,那末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那个时候他将她带回京都,她割舍不下自己的跳舞,便与他约法三章,说的是他全力支持她跳舞,而她也答应他,若是有朝一日,她可以名拨天下,就答应与他成婚。
杜纤若舞艺不凡,很快就名扬京都,并随着邀请不断而开是离开京都四处献舞。这一头醉心于舞蹈,那一头,慕容王却下了婚令,要慕容永寒娶以为望族之女,如此,便可以将太子之位传给他。
当时,慕容淮轩的父亲还是在世的,听得父亲避长立幼,心里大是不服,但是论贤能,他比不上弟弟永寒,论战功,他也比不上弟弟,论人心,更是比不上慕容永寒,故此,心里虽然有所怨言,但是终究不敢表露出来。
然而慕容永寒却对此等婚事不同意,他同慕容王说明,他妻子的位置,只留个一名叫杜纤若的女子。
慕容王自然是不同意的,他之前也见过那个将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也的确对她的舞欣赏不已,可是之后,那些反对慕容永寒为储君的臣子三番四次对杜纤若得中伤,对她的印象早已经差到极点,如今慕容永寒竟敢明言要娶这女子为妻,自然是气极。
慕容永寒自然也察觉到父亲对杜纤若得排斥,却想如此美好的女子,只要父亲看过,必然不会反对,便私自离开京都,打算去她现舞的地方将她带回来与父亲瞧一瞧。




幽罗王宫的王气会发生异动

  然而,一个月后,当慕容王的耐性都已经磨光的时候,却听到这样的消息,慕容永寒打算长驻边疆,将太子之位让给长兄。
慕容王大怒,最终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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