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帝心策 >

第5章

帝心策-第5章

小说: 帝心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恕的,从中她明白了几分苏嬷嬷口中规矩的意思了,要想身边的人不受罚,首先就要做好自己。

    日头还未落去,斜斜的挂在大槐树的树荫间,整个东夏宫绿意正浓,大槐树上摇曳着坠下了几片嫩绿的叶子,飘在了曼纱华放在木桌上的杯盏中,茶早已凉去……

    “著哥哥,华儿来看你了。”午后曼纱华来到宾来殿,让通报的太监们住了嘴,小小的身影便踏入了渊著的房间。

    “华儿”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听闻此声欣喜的叫道。

    曼纱华那日也不敢仔细的瞧她,站在那里便细细的打量起来,几只宝钗素素的插在她的头上,身着粉红色桃花的裙子,笑起来脸颊两边有浅浅的酒窝,淡雅温柔之气无人能及,比起初见到的那日越发的漂亮了,她快步跑过去牵起她的手兴奋的说道:“两日不见芙染姐姐是越发的漂亮了,华儿何时也能长大长的像芙染姐姐这么气质出尘呢!”

    渊芙染轻轻拍拍她的头,娇羞一笑说道:“华儿就你最会说话了,我听闻昨日皇弟性命担忧在危机时刻是你出血相救的,这等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啊!”

    “芙染姐姐快别这样说,这事的祸端还是由华儿引起的,都怪华儿太任性,连累了著哥哥。”曼纱华说着眼睛里又汪了泪,哽咽的说道:“那时著哥哥被国花的刺所伤,毒已入体,他还微笑着和我说没事,他就是那样能忍耐,也……”

    “咳咳……华儿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躺在床吗,太医说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渊著听到谈话声,突地咳嗽几声,坐起了身子,语态寻常的又问道:“皇姐,我昏迷的这两天皇兄有来过看我吗?”

    渊芙染一只手被曼纱华握着,另一只手不安的拽着裙子,尴尬说道:“兴许……兴许是他被舅父看着,整日看书习武,不……不知道你中毒的这件事吧。”

    渊著淡淡应了一声“哦”,继续嗑上了眸子。

    曼纱华急忙又说道:“辰大哥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定是怕扰了著哥哥休息;这才一直未来;是不是芙染姐姐。”她向渊芙染使了一个眼色。

    “啊……是是;你们自小兄弟情深;他也一定非常担心你。”渊芙染符合着;那拽着裙子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渊著闭着眼;他道:“我有些累了,皇姐带华儿出去玩罢。”

    曼纱华睁着大眼睛,看呀看,也看不出渊著脸上的一丝表情,退出了房门,她问道:“芙染姐姐,你说著哥哥是不开心了,还是不舒服了,这么着急的让我们出来。”

    “这……或许是失望了吧”渊芙染淡淡的一抿嘴,酒窝若隐若现的浮在脸颊上。

    宾来殿,三间殿阁连在一块,中间是正殿,渊著住处,两旁的偏殿分别住着渊辰、渊芙染,再向后去有一所较大的偏殿倒也素雅,国舅李卫铮便暂住在这。

    曼纱华走了两步路便到了渊辰的房门口,心道,明明这么近的距离,发生真么大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道,这是兄弟连心吗,自己要帮帮著哥哥,她向后看了一眼,黄贵心领神会的拉长着唱和一声:“华公主驾到!”

    “吱呀!”房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曼纱华看他一身藏蓝色宽袍,像是到来的这两天就未出门的样子;看脸色有些许的憔悴。

    “华公主贵安。”门内的人腰身轻俯行礼到。

    “华公主贵安。”房间内好像还有人,被渊辰挡她着看不太清楚,头微微侧去,看里面究竟是何人,另一手不忘一挥,“辰大哥不客气啊!”

    渊辰见曼纱华向屋内看去,于是他稍稍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华妹妹快进来。”

    曼纱华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毕竟这是第二次相见,与他又不熟识,也不知面前这位的脾性如何。她想着要是渊芙染在就好了,可渊芙染回了自己的房间,跟来的宫人们又都在殿外候着,她又抬起头瞅了渊辰一眼,转念间心道这是渊著的兄长,怕什么,于是便欠身而入。

    “早日在天渊国的时候就听闻皇弟说过华妹妹;今日方可面面交谈;真是彼之有幸。”渊辰高大的身躯挡在曼纱华前面,虽是疲惫却依旧掩抑不住眼里流出的一丝喜悦。她看着他仍是有些怯怯的,这初次到访就来兴师问罪,怕是不好,言辞之间一定不能太任性。

    “著哥哥都说些我什么?”曼纱华站在门槛里;脸点缀些微红:“不会是说华儿任性刁蛮之类的吧?”

    渊辰清爽的笑道:“哪里有这么比喻自己的;皇弟常说华妹妹喜爱读书;又天生活泼;不似别的小女孩;成天闷在房里;绣绣花什么的;着实可算是与众不同。”

    曼纱华心中一喜,没有想到渊著是这么夸自己的;一时忘了渊辰身后还有人。

    李卫铮轻轻咳嗽一声,曼纱华看到以后;忙补了一个礼数道:“华儿见过舅父。”渊辰身后站着的李卫铮虽已到中年之岁,可两鬓染霜下的眼睛仍是发着精光,竖竖的浓眉让曼纱华见了不禁发颤,他一定是一个很严厉的舅父。

    李卫铮微微一点头,“华公主,辰皇子,微臣就先告退了。”曼纱华目送他出了大殿,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踏入殿内,向里走去桌案前铺着一张东夏国的地图,左侧整齐的罗列着一沓书籍,正中间赫然摆放着一本《孙子兵法》,她朗笑道:“果不其然,著哥哥说辰大哥最爱看此类书,这前方铺着地图,后方便摆着书籍,辰大哥可不要拿我东夏试法啊。”


014:婚嫁使命

    014:婚嫁使命

    渊辰嗤笑了一声,前去把书桌上的书都整整齐齐的收起了来落好,然后将东夏国的地图撤下卷叠的放在一侧,道:“华妹妹说笑了,最爱堪称不上,且又不喜欢读,不读又要被舅父责罚,所以不得不看。这地图也是为了更加方便阅读和理解所准备的,并无其他。”

    “哦……”曼纱华抿着嘴眼睛转悠转悠道:“你们的舅父管你真严,他为何不督促督促著哥哥也多多读一些书,习一些剑呢?偏偏把辰大哥催得紧,紧的都没有时间去看看著哥哥。”

    渊辰在桌案前,提起玉壶为她沏了一杯茶,而后袍子一扬坐了下去,自己也沏了一杯,一边喝着一边慢悠悠的道:“听闻皇弟已无大碍,这几天就让他好好的休息,我又何必前去打扰他呢。”

    曼纱华不依,心里不快又不好发作,这些话她自己听了都有搪塞之意,更何况是聪明的渊著听去,不是更加失望吗,“辰大哥书读罢,闲暇时去看看著哥哥,这此门一出,不过两三步路,就可见到他,也正好体现出你们的兄弟情意。”

    渊辰笑着应道,她告了辞,往公主殿走去,心里气鼓鼓的,这样的态度明显就是不在乎渊著,兄弟情谊怎可如此的淡薄,在榻上的渊著还在苦苦等着兄长的探望吧,曼纱华越想越是心里发闷,她又折回了去,走到渊芙染门下,敲门而入。

    在宾来殿用过晚宴后,曼纱华拉着渊芙染,去皇宫的后花园游荡,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七月的天黑的晚,微风吹过消了不少暑意,枝头还有蝉鸣伴着她们散步。

    曼纱华折了一只开的正艳的芙蓉,勾着脚尖插在了渊芙染的发髻上,“这枝芙蓉配着芙染姐姐真是好看极了,嘻嘻,你说芙染姐姐既温柔又端庄,将来会嫁一个怎样的夫君呢?”

    渊芙染被她说的又是一阵的脸红,一只手轻拍曼纱华的发髻,怪道:“你这小姑娘,哪里来的这些想法,姐姐看你倒是要着急的嫁。”

    曼纱华掩着嘴,偷笑道:“哪里有,华儿还小,再说了华儿的夫君不就是著哥哥吗,他现在尚在我东夏国的皇城中,华儿随时想见自己的夫君便能随时的见到,芙染姐姐就不同了。”

    “你这小姑娘,真是不知羞啊,才小小年纪,就唤人家夫君,万一将来皇弟娶了别人家的姑娘为妻,姐姐看你找谁哭去。”渊芙染手拿娟帕掩着嘴轻轻笑道。

    曼纱华急了,一只手拦着渊芙染,便不肯往前走了,“怎么可能,华儿自小与著哥哥有婚约的,这可是两国的联姻,不能说毁就毁了的亲事,华儿现在已是七岁了,虽不知道芙染姐姐、著哥哥还有辰大哥何时离开东夏国,可华儿长大以后定是要随着著哥哥嫁到天渊国去的,终身也要在那里度过,八年;还有八年华儿与著哥哥的婚期就到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些,有些呼吸不畅,顺了一口气,抓着渊芙染的手臂又接着说道:“芙染姐姐可莫要取笑华儿,华儿自知生在帝王家,平日里是娇纵了些,著哥哥可能会不喜欢这样不听话的华儿,可华儿正在慢慢长大不是吗,所有的不好华儿都会改的,著哥哥是太子便也是将来天渊国的主子,华儿会做到一个配得上天渊国的女主人,一定会!”

    渊芙染有些愣愣的张了半天的嘴,却没有发出一个字的音节。

    忽的又想起了自己伤心的事情她牵起曼纱华的小手“华儿就这样肯定;将来一定会嫁给皇弟吗?”

    “当然啊;芙染姐姐;这是华儿盼望已久的事情;也是华儿作为东夏国公主的使命;所以不得不嫁。”曼纱华与渊芙染到了花园一旁的石墩上;她们栖身而坐。

    渊芙染叹了口气;这些仿佛是她憋了心中好久好久的气;在无人的地方长长叹息;她幽幽的道:“华儿;其实不出意外姐姐在该在两年前就已完婚了;可是……”

    “为什么啊?”曼纱华着急的问道。

    渊芙染看着远方飘渺的灯盏,心里涌起一层淡薄而又幽远的思念。这里是东夏国,离自己的家远隔万里,把这些不快统统倾倒在这里;自己是否会轻松一些呢。

    夜色已经悄悄爬了上来;她望着漫天的星斗讲到:“我今年已经是十七岁了;按照天渊礼法;王室女子十五岁就要婚配的;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还要再等几年;我才能嫁过去呢。”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声;曼纱华没听懂其中的意思;缠着渊芙染把事情的起因讲给她听听。

    事情大抵是这样的。

    在三年前;也是一次王宫宴会上;不过那是天渊国的王宫宴会;为天渊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举行的;实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天渊国还有多位公主马上到了婚嫁的年纪;天渊国的皇帝亲自想为女儿们寻得一个好的驸马;于是在宴会上请来了各个国家和各地方的贵族前来参加;有邪族的大公子小公子;还有东夏国的皇子;使臣等。

    因为芙染公主马上就到婚配年龄了;所以殿选就由她先挑选;其他公主就往后排了一些。天渊国皇帝以为天渊祝贺为由;由每位有背景的青年男子上殿表演技艺;渊芙染就躲在屏风后面观看;太尉的大儿子使得一番好长枪;国舅的大儿子耍了一出上好的九节鞭;将军的大儿子也舞了一把好剑;其余的不是饮诗词就是拍皇上的马屁;毫无一点新意。

    “接下来有请邪族小公子。”渊芙染随着声音看去;看到眼前人;手中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渊芙染见过父皇的英俊;皇弟的脱俗;却从未见过像眼前的这个男子一样妖魅;难道邪族的男子都是长这样的吗;一双凤眼向上弯去;眉也似那柳枝;一只眼睛的眼角还纹了一支红色的梅花;妖艳欲滴;吸引渊芙染恰恰就是这只红色的梅花;从眼角生出;相互缠绕着到了他的鬓角;让她目不转睛。


015:百鸟朝凤

    015:百鸟朝凤

    梅花的香气像是萦绕到了她的面颊,渊芙染脸色微红如桃花一般,这些微妙的变化是她当时无法察觉的。

    男子出场;躬身行了礼;却并没有像其他王贵那样多说几句阿谀奉承的话;礼数到了以后;他便拿起了玉箫;一双玉手搭在上面;曲调缓缓响起;他形同流水一样的动作显得那么优雅。

    渊芙染自言自语道:“这个还算是不俗的;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她低下身子捡起了落下的手帕。

    虽说是祝贺但才艺内容也脱不了这个“风调雨顺,国泰明安”的主题;男子奏的是“百鸟朝凤”;天渊帝听多了看多了这个没新意的;便双眼打架;渊芙染躲在屏风后面更是闷得发紧。

    天渊帝刚要昏昏欲睡时,突然曲子的声调转急;如暴雨一般的狂烈,天渊帝整了整精神,继续看着。这时从殿外也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叫声;蓦地;有两只“凤凰”飞了进来;绕着大殿飞舞了三圈。

    “啊!快看凤……凤凰;是不是我眼睛花了!”众人皆是一惊;渊芙染也瞪大了双眼去看;两只“凤凰”的体态虽然是不大;却也精致;通体成金黄色的;尾部还带着长长的羽毛;头上的王冠象征着高雅贵气;和自己母后身上秀的那只凤凰没什么两样。

    真的是只“凤凰”;他是怎么办到的;渊芙染越发疑惑;不禁对那个邪族小公子感兴趣起来;就在众人都紧盯着“凤凰”的同时,男子的萧声减弱,;两只“凤凰”也扑扇着翅膀飞走了;他在中央再次依礼鞠了一躬。

    天渊帝颇感兴趣,开口问道:“小公子这是用的什么戏法;把‘凤凰’变到了朕的皇宫里来。”

    男子如明花妖兰般的笑道:“皇上若肯把边境的那座青雨城赏给公子;那公子便告诉陛下。”

    在坐的众人一惊,忙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殿中的小公子。

    渊芙染兀自轻笑道:“原来是有备而来,开口就要一座边关重城,口气可不小。”

    “咦!慕名不得无礼!”另一个中年的男子疾步走到殿中;把他拉了一把;双手抱拳跪拜在地上说道:“皇上不要与小公子计较;他只是无心之言;并无意冒犯。”

    天渊帝听闻;先是一愣,继而爽口大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大公子;你家小公子可是不畏权威;有胆有识啊!小公子在邪族中排第几啊?”

    男子优雅的收回玉箫;不紧不慢的答道:“排名第七;众人皆称邪七公子。”

    “众人也皆知道你是小公子;却不知道你的姓名是?”天渊帝眉眼弯弯耐心问道。

    “阿拉慕名。”男子答。

    天渊帝依旧是大笑;王宫宴会能如此开心也是好的;最重要的是;钱买不来顺畅和大笑;“好!朕便把青雨城赐给你;告诉朕这凤凰的由头!”

    不知渊芙染讲到了哪里;曼纱华躺在石墩上早已呼呼大睡;她好像只是听到了这一块;她在梦中还想着凤凰烈磐、凤凰烈磐;凤凰肯定是从火坑里飞出来的; 听到了小公子的萧声;便飞出来给天渊国祝贺来了;“嘻嘻嘻……”做着梦;她还不忘甜甜的笑道。

    渊芙染听闻声音,转过头看去,她已经坠到了梦中,嘴角扯着弯弯的笑意,定是梦到了什么好玩的,渊芙染温柔的用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都怪自己太沉醉于过去;给你讲着;你睡着了我都不知;还害你在这里受凉。”

    “王后娘娘金安。”远处的奴才行礼到,渊芙染抬头看去,是王后来了她慌忙起身行礼道:“皇舅母金安。”

    王后摆了摆手,渊芙染正了正身子慢慢下了石台,然后将裙摆整理好,她向后看去王后带来的宫人们掌着灯,把花园的路弯弯曲曲照了个通明。渊芙染细声细气的问道:“皇舅母可是来寻华儿的。”

    皇后用手帕抚了抚曼纱华的脸,温柔的说道:“你们可真是顽皮,让舅母好找,天已经暗下来了,就回去休息吧!”皇后抱起曼纱华,向宫人们命令道:“来人将贵客送回宾来殿。”

    渊芙染端端的站在那里;蓦地想起了自己的母后;虽不是亲生却也待自己很好很好,心里涌起了森海本般的思念。

    摇曳的灯火忽明忽暗照着这个她并不熟悉的皇宫;向回走去;何时才能归落一处安心的地方呢;渊芙染想着想着便走到了宾来殿;这样晚了;两位皇弟宫中的竹灯还没有熄灭;她想是否都和自己一样;身处异乡很难安寝。

    故事里的天黑了;我这边的天也黑了;不知不觉中花奶奶和我都聊到了这样晚;我身处在洪元28年间;在位的是陈朝的开国皇帝;皇帝名讳不能乱说;但在花奶奶的故事中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直呼里面太子及其天渊帝的名讳;因为花奶奶所给我讲述的故事据她来说只是一个传说;现实中并没有一个叫天渊国的记载;也没听说过什么天渊太子,而我也并未真正的见过曼珠沙华。

    花奶奶所说的年号和时间还有逻辑思维都那么真实;我想她定是从那故事中的童话里走了一遭;要不就是把哪个朝代发生的事情;换了身份背景讲给我听;毕竟在我这个年代;乱说话是要遭到杀身之祸的,这些都是阿德叔生前常常告诫我的。

    我躺在遥遥的山间望着和故事里一样的坠满星星的天空;想着这样平凡的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故事中的公主一样遇一场童话呢。

    明天去镇子上卖完了花;回来要接着听花奶奶给我讲故事听;早早休息吧。

    “咳咳咳……”屋子里传来了重重的咳嗽声;我急忙从屋顶翻下;跑去房内;“花奶奶;你怎么了?”我顺手沏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递给花奶奶。

    “咳咳……好孩子;奶奶这些都是老毛病了”花奶奶接过我手中的茶饮了一口;明天一定要给奶奶抓一些中药回来喝。

    花奶奶继续抓着我的手说:“……明天去镇子上卖花千万不要跟说你姓胡啊;要不你以后就和花奶奶姓好了;花小绿。”


016:不闻啼哭

    016:不闻啼哭

    “奶奶……”我呢喃的叫了一声,满头银发的花奶奶往里睡了一些;给我留了一个空地;我顺势上了床;同花奶奶一同睡下;我睡不着;奶奶也醒着;她继续给我讲白天没讲完的故事。

    花奶奶坐起来;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书本;看样子里面都是有心人写的;字体非常的娟秀;而内部结构却不失钢力;“小绿;去把灯点着;奶奶记性不太好了;得看着原先写下的东西;才能给你把故事讲的完整呢。”

    我依言去木桌前取了煤油灯过来;放在了床的一头;是啊;花奶奶就是每天这样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给我讲故事;每天如此;我没有了亲人;一切都与奶奶相依为命。

    我从一旁取来了衣服,披在花奶奶身上,“花奶奶,夜里凉……”

    正说着,“哗啦!”外面骤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紧接着雷电声隆隆不断;从小就怕打雷;我吓的躲到了花奶奶的怀里;“小绿不怕;听奶奶给你讲故事。”

    我轻轻“嗯”了一声,想起了往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