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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帝心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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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觉得闷的慌……”曼纱华单手扶额,看向窗口的白玉瓶,插在里面的菊花早已枯萎,她却迟迟不肯让宫人们换新的,“著哥哥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都没有来看我?”

    念儿放下锦盒掩着嘴笑道:“公主是想着著贵客了,才说无聊的吧!著贵客这几天每天都要去安宁堂为薛药师医治眼睛,除此之外他都呆在宾来殿看书什么的。”

    “为什么还要去安宁堂啊!”她惊愕,不安,看着念儿的眼睛问道:“著哥哥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半年之后他的眼睛就会痊愈,现在每天去看他不来看我这是什么意思嘛!”

    “我的小公主,事情出了总有人要善后的,这善后的人想出的法子可是一般人想不到的。”念儿说着嘴上的笑意渐浓,看着眼前什么都不懂的曼纱华,顿然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只是一个孩子,却对一个人有这么深的执念,望她以后不要被这种执念所伤,不过依此状况来看渊著对她很是用心,她便也不担心了,总归她要服侍她一辈子的,到她出嫁、生子、老去,那时候自己也就会是一个嬷嬷吧。

    曼纱华摇着念儿的胳膊,这是念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发了好久的呆,“公主你说什么?”

    “华儿听不懂,念儿姐姐解释解释。”曼纱华撒娇的说道。

    念儿手下一松帕子掉在了锦被上,“什么?”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公主是在叫她姐姐,“念儿姐姐”念儿心中一动,眼中堆满了亮晶晶的东西,顿时想起了她在家中的妹妹,妹妹病死,娘亲也跟着去了,父亲万不得已把自己送到了宫中。她是多久没有听到别人亲切的叫她姐姐了。


041:多舌之人

    041:多舌之人

    念儿捡起手帕,背过身去擦干眼睛,转身道:“就是……著贵客做事深谋远虑,对待坏人一针见血,绝不留情且又能想出万全善后的法子来善后,著贵客每天虽然是以医治为由,进出安宁堂,可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著贵客每去一次,薛药师就痛不欲生,可是拿著贵客又没有什么法子,说是只有这样薛药师的眼睛才能痊愈,不然就再也看不到东西了。”

    “那个薛丞相也很是着急,寻遍了名医也看不出薛药师眼疾的问题所在,所以只能拜托著贵客来医治。”念儿看着曼纱华好似不大高兴,她又道:“著贵客做这些都是为了您,为您以后着想,奴婢想著贵客每日去安宁堂,一则是为了报上次薛药师射你那箭的仇,二则是想了什么法子让薛药师今后在宫中再也不敢欺负你,三则或许就是医治薛药师的眼疾吧,不然以后真的什么都看不到,那他怎么为王上炼制丹药啊!”

    曼纱华双手扶着脸颊,幽幽的道:“薛乾坤给父王带绿帽子,与赵美人秽乱宫闱,还调戏宫女,实属罪该万死,可这一切不该是著哥哥来做的,华儿知道著哥哥是为了我,这件事情让他劳神了,我的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让他不要再担心我,不要再为我做这些了。”

    她想着平日里风轻云淡的著哥哥为自己反险,心里很是难受,他一向不问世事的,现在却牵扯了这么多,弄不好会破坏两国关系,让他困顿其中?不、不不,不可能,自己又在乱想了,她拍拍自己的脑袋道:“明日就这个时间去把芙染姐姐请过来吧,现在乏了,你们都退吧……”

    在她睡着时,那窗前的白玉瓶里被换了新的菊花,看似还没有开,淡淡的雅黄色,很是清爽,渊著坐在床榻前看了一会,兀自回了自己的宾来殿。

    宾来殿内,他的书桌前摆放着三叠整整齐齐的医书,他一本一本的翻着看,不时的拿起毛笔在纸上记载着,他吃痛的捏捏自己的眉心,嘴中轻吐道:“到底怎样才能上受损了的眼睛复明呢……”

    书卷一翻就是一夜,其他宫殿的灯盏渐渐熄灭了,而他命宫人换了两次蜡烛,和数本看过的医书。

    晨光渐渐的从皇宫的一角射了进来,慢慢整个东夏国都亮堂了不少,渊著房间内的烛火才熄灭,他穿着常服,随手拿着针包,与随从一起去了安宁堂。

    另一个房间内的渊辰,也是晨兴夜寐,在李卫铮的督促下,一遍又一遍的练剑,汗水滴落在他的衣领间,他抬起手,抹了一把继续舞起剑来。

    “但愿今天是最后一次去安宁堂。”渊著在心中低语,出了宾来殿他看向远方的一个空虚点,良久……

    “皇弟,怎么站在门口发呆?”渊辰缓缓从内走来,手里携着一把利剑,发丝有些凌乱的飘着,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我只是想着入秋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渊著平静的说道。

    渊辰一只手搭上渊著的肩膀,朗声笑着:“哈哈哈,可是想家,想母后了……”

    “皇兄贯会说笑。”他温润的笑着。

    远处有一个小宫女看到宾来殿站着的二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上前行礼道:“奴婢给著贵客,辰贵客请安了……奴婢现有一事相告。”

    渊著瞥了一眼,这个宫女似是有一些眼熟,应是在公主殿当过差的,渊著不动神色的收回了目光,他知道有些事总归是要败露的。

    “起来说话。”渊辰剑眉轻挑,目光也看向远方,渊著则是淡淡的整理着衣袖,二人皆没有去看一旁半身行礼的宫女。

    “是,辰贵客,奴婢现在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告诉著贵客,劳烦辰贵客回避一下。”小宫女低着头眼睛却偷偷去看渊著和渊辰的神情。

    渊辰听言心里不大乐意,眼中疑惑的看着小宫女,又不动神色的去看渊著,见到渊著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他欲挥剑拂袖而去。

    渊著轻轻皱着眉,淡淡的说道:“皇兄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正要走的渊辰闻言,眼中疑惑之意不减,抬眼看去,仍是看不出任何端倪,他慢慢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心里却涌起波涛。

    “这……这……”小宫女为难的踌躇着,手中的帕子绞来绞去,再不肯多说半个字。

    “有什么事就交给喜乐吧。”渊著淡淡的说着,转身对身后的渊辰温和道:“皇兄,我去安宁堂了,晚些回来时,摆好棋盘等我。”

    渊辰朗笑着,眼中尽是探究之意,他道:“正好,把上次的遗憾给结束了,免得我夜长梦多。”

    “好。”

    小宫女见渊著要走的样子,想着来宾来殿见着他一面是不容易的,她急忙跪在地上道:“奴婢方才不懂事,还望两位贵客不要和奴婢计较。”

    渊辰有些不耐烦的道:“快说!”

    “是!”小宫女再次低着头道:“适才奴婢听说贵客们去公主殿时见到了一些著贵客的画像,贵客们都认为是华公主画的。”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看着两人的神情,见到没有什么反应,她缓缓从地上起来,用手绢轻轻拍打身上的尘土,有些傲娇的说:“实则你们都被华公主的贴身宫女,念儿给骗了!那些画像都是念儿每晚挑着蜡烛偷偷画的,她喜欢你,她犯了大逆不道的罪过,欺骗了华公主与各位贵客们!”

    她继续说着,二人终没有一个人开口问她,她又道:“华公主年幼,时常被念儿所蒙骗,可是著贵客不笨,不是吗,著贵客要为华公主讨一个公道,让有些乱纪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须臾之后,渊著听到她再没有开口,想来是说完了吧,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愣了一愣,道:“奴婢怜琴,奴婢说这些只是为了华公主,奴婢一直都很用心的侍奉华公主,念儿,念儿那个贱人三番五次的陷害奴婢,让华公主怪罪于奴婢,奴婢不为自己争辩些什么,奴婢只是希望著贵客能为年幼的华公主做主,不要让华公主再受小人的蒙蔽,奴婢恳求贵客为华公主做主。”

    怜琴说着动容的用手帕拭泪,一只眼扫过二人,渊辰面色微震,看似很出乎意料,渊著倒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仿似早已知晓,两人面色皆有不同,怜琴不敢断定这样做是不是可以把念儿拉下水。

    早前她被撵出公主殿的时候,就势必要让念儿后悔,若不是念儿那日与她争吵,事后还装作一副很关心华公主的样子,她怜琴也不会有今天,在别的宫苑任人欺凌,这个仇她等了很久,直到她得知画卷不仅被华公主看到了,就连画卷上的人也看到了,事情牵扯大了,念儿必死无疑!

    只是没有想到念儿那丫头心中诡计多端,竟然使得华公主替她撒谎,为她遮掩她的丑行,怜琴眼中显露仇恨之意,死死的盯着一方,目不转睛。

    恰巧这一幕被淡定自若的渊著看到,他道:“姑娘若没有别的事情,我便走了。”

    话毕渊著向渊辰微微点头,就离开了宾来殿。

    “著贵客!”怜琴大惊,她没有想到渊著对于这件事是这么的不上心,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华公主吗!

    她忙转过身来,向渊辰行了礼,道:“请辰贵客为华公主做主!”

    渊辰朗笑着,上前拍拍怜琴的肩头道:“皇弟都不急的事情,你着急什么,以后最好管好自己的舌头。”

    怜琴低着头,对这句话似是意犹未尽的感觉,她恍然抬头向远方看去,二人向了不同的方向走去。她不懂他,所以鲁莽。

    渊著与随从喜乐步行到落花园,前方就是安宁堂了,喜乐憋了一路,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为何不将这件事查个明白,万一华公主真是被人蒙蔽了,这可怎么是好!”

    “她很聪明,不会的。”渊著淡淡道。

    “主子平时喜怒不表与形,可奴才也能猜出个一二来,现如今主子是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了,就连与辰皇子恢复关系的事情都显得淡然墨色的,这让奴才很是惶恐!”喜乐诚诚恳恳的说道。

    渊著听言回头你看了一眼喜乐,继而向前走去,不再多言一句。

    他上心的事情远比别人看到的看不到的,要多得多,只是没有必要事事都讲与他人听,渊著看着落花园里的**心道。

    午时,怜琴回到自己的住处,踌躇着,却是很难入睡,今日本是她当值,却因为要向渊著告发念儿的罪行,与他人换了休息的时间。

    回到房中她又闲了下来,来回在房中踱步,她想着不出意外在今晚她应该就会收到处置念儿的消息。她在这个地方呆够了,就算渊著与曼纱华没有人来提携她,她也一定要拉念儿下水!


042:书信拒婚

    042:书信拒婚

    “咚咚……咚咚……”一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

    怜琴看向门口,激动的整着自己的衣衫与妆容,是不是喜报就要到了,她向门口走去,又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发髻,然后只手开门。

    “怎么是你?”怜琴扬高声音问道,眉头立了起来,“你来做什么?华公主呢?我要见她!”

    “你说呢……”念儿冷声道,她推开挡在门口的怜琴,兀自做到了木椅上,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啧啧啧……这儿和公主殿真是没法儿比啊!”她叹道,又环视一周,家徒四壁很是拮据,想来像怜琴这种只会说不会做的丫头,又怎么会有好去处呢。

    “念儿你给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怜琴手足无措的吼道,今天该来的人不是她不是她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地面传来,念儿摔下茶杯,狠狠的道:“怜琴,枉我在公主殿时对你照顾有加,现在却被你反咬一口,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这一声唬的怜琴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你滚!我不要听你说,我要见华公主,我要见她!”

    “哈哈哈,笑话,公主会见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今日前来我就是来传达著贵客和公主的旨意,怜琴你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

    念儿话音刚落,却被怜琴突如其来的撞击给推倒你在地,念儿扯着桌布,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散落在了地上发出陶瓷裂碎的声音,伸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方才扔下的杯子的碎片,碎片狠狠的扎到了念儿的手心,她痛的咧咧嘴,目光渐渐变犀利起来。外面骤然有声音响起,“念儿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我们进来帮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念儿将手心中的碎瓷片拔出,用手帕缠绕在了掌心中,缓缓站起身来,道。

    “你还带了人来,你想干什么!”怜琴惊恐的问道,一只手死死的扯住一方布块。

    “我不干什么。”念儿一步一步逼近怜琴,扬声说道:“今日我来就是想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公主信我,著贵客信公主,所以没有人肯信你的一面之词,公主怕我受了委屈,所以将乱嚼舌根的你交予我处理,所以怜琴今后的生活可就由不得你了!”

    怜琴顿时跌坐在地上,过了良久她道:“要杀要剐随便你!我怜琴是不会向卑鄙无耻之人求饶的!”

    “呵呵,杀了你哪里有那么容易,那日若不是你在公主殿乱嚼王后的舌根,你也不会有今天,今日若不是你去宾来殿告密,你也不会受到更大的惩罚,这一切恶果都是由你自己造成的,你怨不得谁!”

    念儿义正言辞的说着,她自己做错的事情她会尽力承担和挽救,而怜琴只是会一味推卸责任,将所有恶果都看作是别人的错,她错就错在,她认为她没有错!

    念儿微微叹了一口气,大声道:“花甲卫士你们都进来吧,即日起,调遣怜琴去泔水局,每日挑送粪便与泔水到宫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你在宫中老死病死,否则一刻也不准松懈!”

    怜琴听到结果后瘫坐在地上,吃吃的笑了起来,瓷片扎在她手上她却浑然不觉,笑着笑着她又狠命的哭,“念儿这是你私自做的处罚对不对,华公主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

    念儿眼中也含着泪,冷笑道:“呵,你是谁公主压根就没有记住你,就连你的名字公主都从未听闻,在公主的眼里,忠心的仆人,只有苏嬷嬷和我念儿,其他人等一律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你的死活与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家当我会一命带给你的家人,一件也不会留给你!”

    念儿说罢,拂袖出门,背后凄惨的叫声连绵不绝,花甲侍卫硬生生的将怜琴拖出,送去了泔水局。

    念儿在回去的路上,痛哭起来,一旁走过的宫人们都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她全然不理会,人人都道她聪明能干,可她却不想为了保全自己,看着曾经在身边一起共事的人,一个一个都离她而去,朋友也好仇人也罢。先是是黄贵,后是怜琴,愿他们在泔水局都好好的反省,莫要再生事端。

    蓦地,她擦干眼泪,笑颜如花,“这一切都是为了公主,就算让念儿赴汤蹈火,念儿也在所不辞。”

    结束了,一切争斗都结束了,宫中但愿不要再出现什么敌人为难她和公主了,念儿往公主殿缓缓的走着,看着太阳斜去,忽地想起,公主让她今日这个时辰去请渊芙染,她还未去,不禁她加快了脚步。

    念儿将渊芙染请来,就已经是夜幕了,夜幕下的皇宫显得格外的神秘,金黄色的屋顶融入到了藏蓝色的夜空中,若隐若现的缀着几颗星星。

    曼纱华坐在床榻上向窗外看去,却只看到了一片漆黑,公主殿内摆放着数只灯盏,比起其他宫殿来显得格外的明亮,更本看不到窗外的夜色。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华公主的话,现在是日夕,太阳已经落下了,天将黑未黑。”敬婷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曼纱华满意的抿着嘴,待渊芙染来,闲聊一会,就到人定时分,夜色已深,她便会住在自己的寝殿,想想便觉得很是开心,就像小时候,女孩都喜欢有个大姐姐睡在身边给自己讲有趣的故事,渊芙染就是曼纱华的大姐姐,她讲的有趣的故事就是阿拉慕名。

    “公主,芙染贵客来了。”念儿人未到声先到。

    “快快,请进来。”曼纱华激动的拽着被角,向门口看去。

    渊芙染一身素粉的长罗裙拖在地上,巍巍走来,头上的紫薇步摇轻轻摇晃着,她梨涡浅笑,道:“这么晚了把姐姐叫来做什么?”

    “芙染姐姐,快过来坐。”曼纱华向床榻里面挪了挪,拍拍床榻道。

    渊芙染整了整衣衫,优雅的坐在了一角,“念儿,快,上茶。”

    她依旧是浅浅的笑着,看着曼纱华的气色像是好了很多,“现在还下不了床吗?”

    “是啊,芙染姐姐,这些天快把华儿给闷死了。”曼纱华撒娇的拉着渊芙染的手臂摇晃道:“芙染姐姐给华儿继续讲那个故事好不好,华儿还不知你们后来的故事呢!”

    “好,就数你嘴最甜了!”渊芙染宠溺的拍拍她的头,应许了她。

    渊芙染将上次的故事叙述了一些,时间隔得太久了,两人都忘了上次是讲到了哪里。

    小公子回了邪族,渊芙染找来了许多关于邪族的书卷,一卷一卷的看,她想了解关于小公子的一切,她未来的夫君。

    在一月以后渊芙染本想提笔给阿拉慕名写点东西的时候,他却寄来了一封信给自己给自己的父皇。

    天渊皇帝传渊芙染午时去一趟明正宫。

    大约讲到了上次的地方,曼纱华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讲到芙然姐姐去皇姑父的路上,后来发生的事情还没有讲,小公子来信都说了些什么啊?”

    “我没有想到,父皇也没有想到,父皇摔了信件,摔了茶杯,生了好大的气。”渊芙染看着窗外道。

    小公子在回去时,提笔就写下了这封退婚的书信,让信差骑着快马连夜赶来将信交到了天渊国皇帝的手中。

    信中写的很露骨,一点情面都不给芙染公主和天渊国留,他大抵是这样写。

    “公主乃天渊掌上明珠,公子对公主只是略有耳闻,并不识得公主本人,如要公子娶一个不相识的人,度余下一身,公主很受委屈,公子亦是很受委屈,这样不如让公子娶一个青楼女子,还可日日以舞相伴,这样也不失了兴趣。”

    这些话至今她都记得,这是多大的屈辱,让自己脸上不堪,让父皇脸上不堪,他为的就是要退婚,所以才说了这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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