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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帝心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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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封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女则》便是落薇皇后饭后闲时常常读的书;来时刻警醒自己怎么做一个好的皇后。

    “原来自己未谋面的皇表姑是这样一位伟大的皇后;收养了别人的孩子;还能视为己出;而且对天渊国的江山社稷也有着很大的功劳!”曼纱华连连赞叹道。

    如今天渊国朝堂内一直都不安稳;渊著从小就被送到东夏国;只因后宫皇子失足之事频频发生;渊著又是落薇皇后的儿子;如今也被封为了太子;朝堂之上觊觎的人多之又多;迫于无奈落薇皇后求着天渊帝将自己的唯一的儿子送来东夏国;只为保的他一方平安。

    大臣也都很欢喜;因为在名义上未来的太子被作为质子送到了东夏国;也远离了朝堂;届时他们可以辅佐别的皇子登上皇位。

    后来渊著被遣送回国;大臣们反对的声音更加的激烈。

    两年之后;也就是现在;天渊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天渊国国王病重;落薇一人独撑大局;除了朝堂的动荡;还有边境来犯;两面受敌的落薇迫不得已将她名义上的两个孩子还有自己的孩子;一同送来东夏国避难;防止朝堂上的危机牵连到自己的孩子;而天渊国舅李卫铮;也一道前来;只为了看护他们;不想在异国他乡多生枝节;名义上也是传承新法而来;既不失大国的面子;又长了自己的光。

    渊芙染平静的描述着一个国家之中的危急;好多事情是现在曼纱华所不能理解的;就好比她的著哥哥这么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喜欢他;一心还想要他死。

    她迅速吸收容纳了渊芙染所讲的一切;她想她终有一天会理解会明白这一切的;她需要的是时间。

    她抬眼看着渊芙染;梨涡浅笑的;原来也是一个非常通透的人许多事情看破;却也能独善其身的活着,外表虽是柔柔弱弱,内心一定是一个坚强的人。

    渊芙染温柔的拍拍她的头道:“盯着姐姐做什么?”

    曼纱华躺在渊芙染的臂弯中;懒洋洋的道:“芙染姐姐你说的是国家大事;华儿不懂;华儿所能听懂的就是;辰大哥和著哥哥不是一个母亲所生;所以才会产生这么多的间隙;华儿想要帮著哥哥;不想著哥哥不开心。”

    “华儿很懂事;也很聪明;作为长姐我不偏袒任何一方;但是有时渊辰做事是果断狠辣了一些;不顾兄弟情谊,不过看得出他很喜欢你这个妹妹;希望你能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年龄都还小;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渊芙染拂过她的头发;轻轻的说道。

    她抓住渊芙染的手臂;眼里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道:“著哥哥很善良;辰大哥以后会慢慢发现的;他们会好的;还有……”曼纱华清俊秀雅的笑着;声音如同猫叫似得小声说道:“芙染姐姐上次给华儿讲的故事没有讲完呢;我想听你和我未来姐夫的事情。”

    渊芙染愣了一愣,一时羞红了脸颊;嗔怪一声道:“这个小姑娘;这么喜欢听爱情故事;不如去看看《西厢记》。”

    曼纱华嬉笑说道:“书是要看的;等华儿参透了《女则》;然后就看《西厢记》可芙染姐姐的故事却是独一无二;我一定要听完。”

    渊芙染单手扶额幽幽的道:“其实我上次已经讲得差不多了。”

    “华儿好像只听到;凤凰是从火坑里爬出来的;然后后面的事情华儿就不知道了。”曼纱华笑着对上渊芙染的眼睛;清澈透明;仿若一汪碧玉。

    渊芙染想了想;道:“不是什么火坑里爬出来的;你且听我讲。”

    皇帝依旧是大笑;王宫宴会能如此开心也是好的;最重要的是;钱买不来顺畅和大笑;他大手一挥,道:“好!朕便把青雨城赐给你;告诉朕这凤凰的由头!”

    小公子轻笑;这么费力的演出也只是为了一座城池;现在到手了;一切也都值得了;他缓缓的道:“世上本无凤凰;那两只像凤凰的鸟;不过是公子家养的两只百灵鸟。公子将它们的羽毛染成金黄色;尾部再粘上几根孔雀的羽毛;头部也亦是如此;公子吹奏玉箫百灵鸟闻声而来;飞动又快;不多停留;所以百灵鸟便是大家看到的凤凰;这些个心思;也不枉公子吹奏一曲‘百鸟朝凤’。”

    小公子语毕,大殿内坐着的臣子窃窃私语声不断,而天渊帝却面上露着喜色,拍掌叫道:“好!好!好!”便毫不犹豫的将一座子民上百余人的城池;赏给了邪族小公子。

    “小公子虽排名不济;不过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将来必定也是可造之材啊;大公子要慧眼识珠啊;不可将此人才白白浪费了。”

    邪族大公子连忙再叩首:“是;皇上说的是。”

    王贵群臣们都退了以后;渊芙染漫步走出屏风;有些娇羞的问道:“父皇为何将那座城池赏给一个无礼之辈;还对他大大赞赏呢?”

    皇帝依旧含着笑意;“染儿;这是父皇看中的人;定不会有错。他有胆识;也有智慧;将来邪族有他还怕不能强大吗!”皇帝顿了顿;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又道:“邪族虽说是一个部落;可发展至今;已然成国;他们虽没有称帝为王;可这却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如今天下三局鼎立;天渊虽说是一个泱泱大国;可若是没有这些个小国俯首依附着;我天渊国岂不是危矣;所以……染儿;你懂父皇的意思吗?”

    渊芙染双手交织着帕子;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她低声说道:“父皇……儿臣……”

    “怎么?”皇帝轻声问道。

    渊芙染怎么会不知;平日里的朝堂大事他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女儿说;如今开口了吗;既然是要用到自己的时候了;父皇的意思是让她去和邪族连亲;邪族小公子虽然不是什么嫡长子,也不是什么统领;等她嫁过去以后;父皇就会明来暗去的助他成王;到时邪族也将会是天渊国的一部分。

    渊芙染轻叹,这帝王的心,可真是深远。

    “父皇容儿臣再想想。”渊芙染低着头羞红了一片晚霞。

    王宫宴会要在天渊国举办三天;而方才是第一天;邪族的大公子小公子现在也正住在皇宫里;渊芙染想着去桥边走走;那里的芍药开的正好;散散心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人;她屏退了身旁的宫婢;只身一人走在桥头;取出了手帕扶着脸颊;欣赏桥那头的芍药花;谁知她手底下以松;那帕子便被微风吹到了桥上的一个狮子桩上。

    渊芙染惦着脚尖去捡手帕;桥的护栏不高;她一只手板着一旁的护栏;另一只手去够手帕。

    她想若是现在能遇到邪族小公子;然后小公子帮她把手帕拿回来;这不是又成全了一桩美事。

    有时候事情就这这么的巧合;当想与实碰撞到一起时,让她措手不及。

    渊芙染一边用手费力的够着帕子;一边头侧过来瞅着;果真如她所想;她遇到了小公子阿拉慕名;可往后事态的发展就由不得她了;在心里想想的东西猛然变为现实时;她还是着实一惊;一不小心翻身从桥上掉了下去。

    “扑通!”一身;溅起了好多水花;那只绣着鸳鸯的手帕;还安稳的挂在狮子桩上。拂过了一丝微风,它还是纹丝不动的挂在那里。


027:往事云烟

    027:往事云烟

    渊芙染不会水;宫里的湖又比较深;她扑腾着使劲喊救命;她想她那时一定是狼狈极了;却恰巧被他看到了;她看着他们从桥上走过;她想着他一定会跳下水来救自己;尽管不想被他看到自己不雅的样子;却还是希望来救她的人是他。

    小公子从桥上走过;大公子走在身后,看着水里扑腾的女子,焦急道:“好像是芙染公主落水了;慕名你水性好;快下去救她。”

    小公子看了一眼水中的渊芙染;魅惑的笑道:“不想多管闲事;走了。”

    听到这一句话;渊芙染是又急又气;狮子桩上的手帕这才被风吹得飘落了下来;一边是刚才自己一心想要捡的手帕;如今也同自己一样落入了水中;另一边是自己心心念念想遇到的人;现如今也遇到了;所以还有什么好留念的呢;于是渊芙染憋了一口气;潜入了水中。

    刚刚憋了一会;就听到跳水的“扑通”声;有人来救自己了;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在水里待得时间太长;已经被呛了好几口水。

    渊芙染刚才憋着气潜到水里只是想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然后下来救自己;却绝非想要自杀;她懂得留着性命;一切才有可能;否则都是空谈。

    不知道是谁把她从水里抬到了岸上;滴滴答答的水渍湿了一路;仿似有人一个劲的压她的胸口;并且很有节奏,起了反应以后她猛烈的咳嗽;把刚才呛到得水依稀都吐了出来;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水珠从睫毛上滚落了下来;她湿漉漉的;他也湿漉漉的。

    身旁还有方才自己一直想要去捡的鸳鸯手帕;正被握在他的手中。

    难道……难道是他来救自己了吗;渊芙染心中暗喜;她坐起身子气息微弱的说道:“芙染谢过公子搭救。”

    小公子甩甩头发上的水;将手帕放入了渊芙染的手中;起身向大公子责怪道:“谁让你把我推下去的;弄坏了这身衣服你可要再送我一件的。”

    大公子低着头偷偷的笑;道:“我若不推你下去;谁来救人!”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渊芙染的身上;“公主没事吧;都是慕名顽劣不懂事;救驾来迟;还望公主不要怪罪。”

    渊芙染没有回答大公子的话;反而仰起头看着小公子;妖娆的梅花缠绕在他的鬓角;从眼角生出的枝桠也略染芬芳;红的火烈;她想为何这么多权贵中;就他偏偏与众不同;就他对自己视若无睹;就他敢在权力面前如此放肆;也只有他敢在父皇的面前大胆的索要一座城池;正如父皇所说;阿拉慕名看起来虽是玩世不恭;却心怀大计;是一个人才。

    小公子感觉到了灼灼的目光;转头过来;果不其然有人盯着自己;他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一语道破;使得渊芙染的双颊像是印上了一旁的芍药花;红的芬芳;倒叫周围的一切失了颜色。

    后来接连着两日的王宫宴会渊芙染都没有见到小公子;大公子踌躇说道:“慕名他偶感风寒;身体欠佳;在殿中休息。”

    她自然是不信这些表面上的说辞;私下派人去打听;听说小公子是迷恋上了天渊的风土人情;现下正在京城最大的青楼里喝花酒。

    她将手中的帕子绞得不能在绞;硬生生将鸳鸯绣帕撕开了一个口子;夜里挑灯;她将帕子修补好。

    渊芙染痛定思痛最终还是选择了邪族小公子阿拉慕名;一则是随了父皇的心愿;他是父皇看中的人;二则才是最为重要的一则;“一个让自己第一眼就惊艳到的人;往后怎么还舍得放下。”这是渊芙染的原话。

    曼纱华放任自己躺在渊芙染的腿边;瞅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既然母后晚间不会去找自己;她也就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听故事;遥想外面的世界,一个从未谋面的国家。

    她想着自己与渊著的第一次见面时什么时候;那是天渊四十八年;安宁十二月;整个皇宫银装素裹;大殿里的盆火暖暖;她刚刚出生;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那是对她笑的第一人;也是惹她哭的第一人;她记不起当时是什么场景了;后来的这些只能从王后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总之第一次相见;她对他没什么印象;年龄尚且不足月;想想对谁都没什么印象吧。

    往后的日子里他伴着她成长;那种相伴让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喜欢;总之就是非他不可;期待着将来有一天能做他的妻子;然后永远的在一起;她想她的芙染姐姐对邪族小公子;大抵就是这种心情吧。

    渊芙染拉了一旁的锦缎做的被子;替曼纱华细心的盖上;风烛摇曳想来是已经很晚了;她温柔的道:“华儿今个就睡在姐姐这里吧;很晚了;出去怕是要着凉了;再说故事还没有讲完;我也是很难安寝。”

    “嘻嘻嘻……”曼纱华把被角扯的高了些;遮住了自己的脸颊;娇羞说道:“芙染姐姐若不嫌弃华儿;华儿当然愿意……就是……就是;华儿喜欢踢被子;要不让念儿多准备一床被子来;我怕睡着了把姐姐的被子给抢了;弄得姐姐也着凉了。”

    渊芙染也掩着嘴笑着;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道:“华儿真是实在;那姐姐去打点下一;我们净颜以后躺在床榻上了再与你讲。”

    曼纱华应了声“是”简单的吩咐了下去;让跟来的七个宫人们都回去休息;这公主不回宫做奴才的岂敢独自回去。

    念儿回公主殿知会了苏嬷嬷一声;让她们不要再等着华公主了。

    黄贵在一旁又是千般万般的阻拦;不许曼纱华留宿于宾来殿;怕自己回去会被苏嬷嬷责罚一个夜不归宿的罪名;曼纱华小嘴一嘟;道:“去;门口跪着;跪到明天我和芙染姐姐起来为止。”

    一下子房间里又安静了不少。

    在东夏国的日子;渊芙染每晚都有一人守夜入睡;而夜晚的房间也与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精心的布置。今日曼纱华来了;房间里就变得有所不同起来;念儿贴心的让宫人们在房中放了几盆冰块降温;在床榻的两头又高高的挂起了芙蓉帐驱蚊;沿着窗纱的一周都放满了灯盏;原本只有一个宫人守夜的房间;现在又多了七个人;有一个还跪在房门外。

    这一夜格外的温暖;倒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而是因为曼纱华的心情;同亲近的姐姐睡在一起;听她讲故事;她想这是她童年里最喜欢的事情。

    渊芙染看着床顶上的芙蓉帐;一朵一朵的粉色芙蓉花清清楚楚的映在她的眼帘,想梦里常常开着的那朵一样虚无,她继续着故事。

    天渊皇帝并没有去问小公子的意思;而是在女儿渊芙染告诉他决定以后;直接颁布了一道谕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邪族小公子阿拉慕名;貌佳才智;殿上有功;朕尤为喜爱;所思量再三;赐天渊公主渊芙染与其;于天渊五十三年在邪族成婚;钦此。”

    接旨的是邪族大公子。

    此时的小公子正在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里与花魁切磋曲艺;他并不知道皇帝已将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公主赐给了他;他曾说过他的王妃定是他自己挑选的人;如非他所爱;他是不会因外界任何因素;去与一个不相爱的女子成婚的。

    可偏偏这一道圣旨;断了他的念想;阻了他的誓言。

    次日;小公子喝了个满身酒味就回了宫;摇摇晃晃的往自己寝殿里走去;那日是他们返回邪族的时日;他和大公子得亲自向像天渊皇帝道别;大公子见到小公子喝的酩酊大醉;怕是有污了圣颜;便将他遣上了马车。

    渊芙染站在城门口看着盼着;望能再最后见一面这个未来的夫君。

    天不总是遂人意;马车扬长而去;留下了两旁的柳树在那里摇曳;折柳送别;西出阳关无故人;大抵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吧。

    一年后就要举行婚礼;她所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了解邪族;这个她未来的栖身之所;将来的安命之处。

    在他们走后的一个月里;渊芙染找来了好多关于邪族的书籍;。她一卷一卷的看;每看到一件关于邪族小公子的记载;她都会心潮澎拜郎艳独绝的笑。

    渊芙染估摸着小公子他们应是快到邪族了;她准备提笔给这个心上人写点东西的时候; 哪知世事难料,心上人却提前将信寄到了父王手中。

    宫人传话过来说:“公主;皇上派人传话过来说是邪族那边来信了;还望公主午时过去一趟。”

    正在刺绣的渊芙染听到后;手下一抖;将针狠狠得扎入了手指;一滴殷红的血染在“名”字上;迅速渲染开来;她的手下是一方锦帕;正是那日落水时想要捡起的鸳鸯帕;帕子的一方款款的绣着他的名字。


028:御茶之术

    028:御茶之术

    渊芙染皱着眉头;将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口中;瑟瑟的带着一种腥甜的苦味儿;她拿着方才的帕子去了皇帝所住的明正宫;一路上芍药花满簇;清香扑鼻;在路过那所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其实那日翻身落水并非是一场意外;只不过是让他记住自己的一个小小手段而已。

    她朝着那日落下去的地方淡眉浅笑;继而匆匆赶往明正宫。

    “芙染姐姐;怎么不讲了?困了吗?”曼纱华听到渊芙染的声音顿住了好长时间;爬起身子来去看她。

    两行清泪徐徐流下;蓦地渊芙染做了一个打哈欠的姿势;温软的说道:“啊……华儿你看芙染姐姐就是困了;困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个故事怕是今夜又要给你讲不完了;我们下次再讲好不好;姐姐困了;我们休息吧。”

    曼纱华虽然听得认真;其实她早就困了;白天出去玩了那么久;中午也没有睡午觉;强撑到现在;只是想听到大结局;谁知道芙染姐姐的故事这么长;看来这个故事是要分着三次或者四次才能听完;她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道:“华儿也困了;芙染姐姐的故事留着明天给华儿讲……”

    话音落下曼纱华就已进入了梦想;渊芙染转头看着她;淡雅的一笑;“真是个孩子;入睡如此之快。”她抬起手将曼纱华的被子盖好;然后翻过身;擦擦脸上的泪;安然入睡;“慕名;梦里见。”

    一日之计在于晨;饶是昨晚曼纱华与渊芙染睡得如此之晚;可今个早晨曼纱华还是早早的就醒了;她呢喃着揉着双眼;支起身子往下看去;她的被子早就不知所踪;就连渊芙染身上也没有锦被;可想而知昨晚自己是有多么的闹腾。

    “念儿;念儿”曼纱华慵懒的叫道。

    “公主。”念儿缓缓的从外面走来;手里拿着一副茶具。

    曼纱华看了一眼;一旁睡得香甜的渊芙染;然后尽量小声的问道:“昨晚被子都掉了;你们守夜的人怎么不知帮我们盖上;万一;芙染姐姐着凉了怎么办!”

    念儿一阵的踌躇;半天开口道:“公主……这个……是您说:‘热热热;什么都不要的’;所以念儿才命人将被褥全部撤了;不过也是今个早晨的事情了;房里的冰块也化了;应该是不算太冷的。”

    “啊!”曼纱华吃惊的捂着自己的嘴;两只眼睛滴流滴流的转;昨晚好像是做了梦;说了胡话;是什么梦呢她坐在那里愣愣的想;一阵紧缩眉头;骤然双手拍着脑门;脸色微红的说道:“先下去吧……还有;现在净颜。”

    昨晚上自己好像是梦到渊著和渊辰了;一心想着他们要和好冰释前嫌;晚上竟然梦到他们抢着给自己烹茶;一不小心滚烫的茶水洒在了自己的手上;不对啊;那也应该是“烫烫烫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说成了“热热热!”也有可能是念儿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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