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将军-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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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为质子,必由平将军负责监护,否则,和约不签也罢。”
话音落下的同时,只听得刷地一声。平阮儿猛然抬头,这才发现亭子横梁上安置着无数弓弩,所有闪着寒光的箭齐齐地朝着她的方向,只待奚睿恒轻轻摁下圆柱上的机关按钮,她便会立即被射成马蜂窝。
这一切,果然都是个陷阱!
从他一开始站到那个地方就设计好了,平阮儿身为赤焰特使,必然不可能站到帝王身侧,除了帝王身侧是弓箭死角之外,其他地方皆是射程之内,所以她避无可避,完全暴露于危险之中。
另一方面,她的护卫全在下方,纵是要高呼也比不得奚睿恒手快,所以现如今,相当于她的小命掐在了紫皇手上!
不过,纵然命悬一线,平阮儿面上却依旧含着浅浅笑意,她眸光讥嘲地看向紫皇,说道:“紫皇,明人不说暗话,您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怕并非想要弄死我,而是,将九殿下送到我手上罢?”
从头到尾,这就是个局,既然千辛万苦布了局,又怎会轻易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呢?
“应,还是不应?”奚睿恒也同样笑着说道,不过手却没有丝毫离开机关按钮的意思,摆明了要威胁平阮儿。
眸光一厉,平阮儿语气十分不悦,“本将军生平最讨厌的,莫过于威胁逼迫,紫皇英明睿智,还望,莫要做那等令本将军嫌恶的人。”
这也是威胁,*裸的威胁,而她手中的残月弯刀也滑至掌中,散发朝冷冽寒光,寒咧之光若冷月光泽,直逼奚睿恒的眼睛。
气氛冷凝,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交,噼里啪啦迸射出火星来。
突然,奚睿恒笑了起来,“平氏,果真是虎狼之师!”
手中弯刀紧了紧,面对这个深沉的帝王,平阮儿心中亦是不敢大意。而且现在,她也有点儿摸不清奚睿恒如此费尽心机究竟图的什么。正因为摸不清,心中没底,才不得不愈发谨慎小心。
这时,却听得他继续讲道:“据朕所知,赤焰国平氏一族赤胆忠肝,热血赤诚,历来以守卫边关、匡扶社稷为己任。想必平将军今日也看到了,川儿并非池中之物,是个善隐忍、知进退、会谋划的,若是去了赤焰,以他之心志,十年隐忍,未必不能成事,今日朕紫琉国遭遇赔款、赔粮的屈辱,只怕日后川儿也会一并讨回来,是以,平将军不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能够放心吗?”
“噢,这倒有趣?”平阮儿不由得偏头斜睨他,笑叹道:“没想到紫皇这诚意倒是如此丰足,竟然连日后都为我赤焰打算清楚了,只是本将军不明白的是,九殿下不是您最爱的儿子吗,为何您却要绝了他的后路?又为何,同时绝了紫琉国东山再起的机会?”
“哈哈哈哈!”闻言,奚睿恒仰天长笑,笑声甚是爽朗,笑过之后,他在平阮儿略微不解的眸光中迅速敛了神色,神色无比严肃,反驳了她,“错!朕并非为你赤焰考虑,而是为我紫琉国百年江山计。只有虎狼才能养出虎狼,朕相信平将军这样的巾帼英雄,必会让川儿受益匪浅,绝地,方能反击。”说到这,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冷酷而残忍的气势来,眼中并无任何温情,只有属于帝王的冷血。
这倒是实话,只是这样的实话未免太过令人胆寒!令人胆战心惊!
一个帝王,不但要亲手将自己最爱的儿子送入敌国充当质子,还要送入最为铁血冷酷的军人世家,让他受到最严密的监控,一切,却只是为了将他磨练成新一代合格的帝王。这,才是属于帝王最冷血、最真切的爱吗?
“平将军,如此虎狼幼子,若是落到别人手中,你就不怕,赤焰倾危?”他继续问道,那语气中带着淡淡诱惑。
果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帝王!
“紫皇还真瞧得起本将军……”平阮儿目光定定地看着奚睿恒,眼中笑意不减,却带着危险的精芒,“本将军是不是虎狼倒也难说,只是九殿下的确是虎狼幼子。既身为虎狼,便是落在任何地方,那都改变不了他虎狼的本性,而且在本将军看来,这紫琉国皇城,未必就是太平之地。”
她眸光锋利比之手中的残月弯刀更利,叫奚睿恒愈发认真地打量起她来。
“紫皇将九殿下支往赤焰国,并胁迫本将军监护,未必没存着将他调离危险之地,借我之手保护的意思。毕竟,我平阮儿自认自己的承诺还是很有信用的,一旦答应,九殿下必无性命之忧。”
果然,平阮儿说完之后,便听得奚睿恒一声叹息,“平将军或是没有遇到那么一个人,我与阿迷就这么一个孩子,正如平将军所说,我紫琉国皇城亦非太平之地,比之赤焰危险更甚许多,这孩子若能泯与平庸便罢,偏偏骨子里是个骄傲的,所以除了变得更强别无选择,而如今的他,终究是太小太弱,只能暂且送往赤焰,在求得一隅安全的同时逼迫他迅速成长起来……”
“既然是虎狼,那本将军就拔了他的利齿卸了他的利爪,看看,他是否还具有虎狼的骄傲?”她含笑说道。
此话一出,便相当于应了奚睿恒的要求。
“只怕,将军会失望的。”奚睿恒自信满满。
“如此,便拭目以待。”
“呵呵……”
两人同时收手,平阮儿将匕首收回袖中,而奚睿恒也立即按下机关将弓箭收回,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没有惊醒动魄的对峙,没有步步相逼的胁迫,没有试探攻击的言语,一切归于平静,空气中仅剩下独属于绿萼梅花淡淡的清香。
眼神瞥过亭子的大红漆柱,平阮儿耳廓微微一动,随即对紫皇说道:“花也赏了,该签约了吧?”
“呵呵,自然,走吧。”紫皇爽快应道,仿佛先前两人剑拔弩张的一幕并不存在一般。
平阮儿立即转身跟着走了下去,却密语传音道:“小经经,盯好了,给我看看那柱子里头藏着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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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奚川就是个悲催的娃子~
第56章 签订和约(一更)
之后,平阮儿与紫皇一路相谈甚欢,两人一道朝着前殿走去。
紫皇冷酷严肃的面容难得出现爽朗笑颜,平阮儿表情则一直都是淡淡的,当百官见到二人同时出现时,心中不由得疑惑,圣上怎好似对这女将军礼遇有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般的朝拜声直冲殿顶,似能将天花板都掀开一般,经过墙壁以及天花板的反弹,在空阔的殿堂中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呵呵,众卿平身。”今日的紫皇似乎分外高兴,丝毫没有即将要签订和约的低沉。
平阮儿偏头抬眸望向身旁的男人,眸光深沉,意味不明。
“平将军难得来咱们紫琉一趟,如今既然来了,不妨放松下来品尝一番宫中佳肴,欣赏一番紫琉歌舞,待宴席将尽,朕自会兑现承诺,与贵国缔结和约,交百世之好。”奚睿恒偏头对平阮儿说道,脸上笑意真挚,细长的眼中流转出精锐的光芒。
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阮儿也笑开了,略微颌首,道:“恭敬不如从命。”
随后,在太监的指引下,平阮儿一行均落了座。而她座位正对着的,恰是紫琉国皇子们的席位。
皇子们年龄从大到小,依次落座,坐在中间偏后的,恰是刚刚才赶到的九殿下奚川。
平阮儿不由得将目光朝他投去,却见这孩子面容沉静,与身旁幸灾乐祸的其余皇子完全不一样。他的长相与奚睿恒相去甚远,想必是继承了母亲紫迷的,周生淡漠的气质更是将原本清秀的眉目衬得愈显出尘。
才不过六岁,却已经能够预料到长成之后的不凡俊朗。
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这个孩子,不凡呐!她在心中暗自忖道。
待一干人等坐下之后,貌美如花的宫娥鱼贯而出,捧着精致的美食与珍贵的佳酿,如蝶舞一般穿梭于座位之间,不一会儿珍馐美食就摆满了所有案桌。
随着紫皇开口,宴席正式开始。
席间,舞姬曼妙的身姿与歌姬完美的歌喉比那美酒还要醉人几分,只是即便美人美酒如此醉人,众人却只是扯着僵硬的笑容,尴尬而小心地应对着,毕竟谁也没有忘记这场宴席开设的原因,以及它最后的结果。
粉饰的太平之下,众人皆保持着清醒,平阮儿亦是,一双冷眸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修长的手指轻捏着酒杯,时不时送入口中浅酌两口,实则从头到尾根本就未喝入口中,而是倒进了长袖之中。她酒量按理说还算可以,只是如今怀有身孕,自该滴酒不沾。
“主母,小经经来也!”
眼眸倏然一亮,她不由得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拾起酒杯晃动起来,目光投向对面认真吃菜的奚川,密语传音道:“是何人?”
“慢着,我有一个问题,主母,你不会真的相信奚睿恒的话了吧?莫非被他的深情感动了?这深情,不觉得太过另类?”
“废话怎么这般多,赶紧说!”
“不会吧!你真相信了?主母,在小经经心底您可是一个十分睿智聪慧、心思敏锐的人,不能犯这般低级的错误吧?”
虽然看不见隐于暗中的经护法,平阮儿却能想象得到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肯定是一副难以置信且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真怀疑你在灵殿生活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同人说过话,否则话怎地这般多?行了,你只要回答我那柱子里藏着的究竟是不是奚川便可。”
“啊啊——主母你怎么知道!”经护法立即将声调拔高,平阮儿假意将酒喝下,实则是为了抬起胳膊挡住自己抽搐的面部,有这么个话痨活宝在身边,她纵是想独自担忧一下楚轲都不行,气氛刚刚酝酿好,就被他乱言乱语打破了。
不过既然是奚川,为何奚川都来了这么久,小经经却现在才出现?
“主母你交待的这个任务可真难,你都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破解了那柱子上的机关,然后一路疾奔而去,刚看清那人是奚川,谁知就在这时,就在本护法快要蹿出地道的时候,前方活动的门墙突然关闭……呜呜,差点儿没把我鼻子撞瘪了。接下来我一人困在地道中,差点儿就见不着你了,差点儿就见不着咱们小少主了……”
经护法嚎啕道,尽管是密语传音,那话语中的委屈情绪却是一分都不少。
“这不是好好地出来了吗?”平阮儿反问,听他如此描述,她自是知道其中艰险,不过要再和他扯下去,恐怕宴席散了都说不到正题上,“行了,说一说你对今日之事如何看?”
先前奚睿恒在亭中说的一番话,虽然残酷,却也将一代帝王的良苦用心以及深情演绎得淋漓尽致,若换作旁的人,只怕早已被他感动,只是他所说话的对象却是平阮儿,一个本就与帝王斗智斗勇周旋多年的平阮儿,孰真孰假,她琢磨一番便能够判断。
那话,与其说是说给她听,不如说是说给话中的主角奚川听的。
之后奚睿恒按下机关收回弓弩的时候,她陡然发现,柱子里竟有轻微的心跳声,想来那柱中另有玄机,不但藏着杀人的机关枢纽,更可以藏人,并能将人的气息完全隔绝,若不是那一瞬气息的泄露被她捕捉到了,只怕她也没有料到里面竟然藏了个人!
“我觉着,与其说奚睿恒谋的是胁迫主母答应他的一个要求,不若说他谋的是这个即将成为质子的孩子。”
“这样?……”平阮儿颦眉,定定地瞧着酒杯上精致的花纹,指腹上传来酒杯冰凉的温度,心也被那冰寒冻得一寸寸冷凝下来。
她同经护法所想的一样,奚睿恒在刺激这个孩子,同时还想要拉拢孩子的心。虎毒尚不食子,做父亲能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绝了。
“年纪小小就这般冷淡沉静,怕是与生存坏境和身边人脱不了干系,依我看来,这孩子藏着恨。那眸子深处,你是没瞧见,虽然隐藏得极好,却终究是个孩子,那浓烈的恨真是看得令人心惊呐。”
闻言,平阮儿微微挑了挑眉,不由得抬眸朝对面的男孩看去。
“主母,你还没说为何要收下这个孩子呢!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主,指不定日后会惹来什么麻烦,你这又是何苦?”经护法抱怨的声音传来,更多的却是担忧。
“哎……若我说自己滥好心,你会不会相信?”平阮儿下意识地抚上肚子,今日这种情况,一是紫皇相逼,她不想因为拒绝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二是还未蒙面她就对这奚川生出了怜惜,后来在还不知晓看书的男孩就是他的时候又被他吸引了目光,觉得也是种缘分,所以一时心软就应了下来。
这件事,也算是她生平少见的几件脱离理智做下的决定之一了。
自她说话之后,空气中就一片沉寂,显然对于她的回答,经护法已无言以对。她成功地打破了经护法对她的崇拜与敬佩,难得女杀神也有柔情一面,也有头脑一热的时候。
宴席过半,平阮儿见众人已经兴致缺缺,不由得抬头看向紫皇。紫皇似也明白了她心中所想,挥了挥手,身旁的太监便传令道:“圣上有命,将赤焰国所书和约书呈上来。”
历史性的时刻终于来到,先前看上去还有几分醉意的一众朝臣立即直起身来,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圣驾,随着内侍官将托盘端上,众人的眼神炽热猛烈得几乎要将那托盘焚成灰烬。
平阮儿盯着托盘看的同时,也时不时扫一眼对面的奚川,一旦他的父皇在和约书上盖上玉玺,自此,他便从紫琉国最尊贵的皇子沦为远走异乡寄人篱下的卑贱质子,命运颠倒,人生颠覆,这孩子怎能如此沉得住气?
而其他的孩子,此刻眼中早已是光芒闪烁,波动着别样心思。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明亮璀璨的灯火闪耀着冷冽的光泽,似人心一般冷酷。
幽幽的叹了口气,平阮儿突然十分庆幸红氏子嗣单薄,至少,这意味着她的孩子日后不用经历兄弟阋墙、手足倾轧、骨肉相残的悲剧。叹息一声,终是将目光从奚川身上移开,再次投向龙椅上方。
此刻,奚睿恒已经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子朝临时安置的案桌走去,案桌上平铺开的,正是被呈上来的和约书。
一旁的太监躬身而立,手中的托盘装着一方黄巾,想必黄巾之下盖着的便是象征一国大权的玉玺。
奚睿恒凝视了和约书半晌,最后还是转身掀开了黄巾,取出了份量沉重的玉玺。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一个人身上,所有的呼吸与心跳都随着他的抬手与停顿而起伏。
万众瞩目,满殿安静!
尽管很多人在心中叫嚣着不能盖印,不能屈服,历史却不会因他们心中想法而停止前行的脚步,依旧沿着既定的轨迹朝前轰隆前行而去。
玉玺终是牢牢地按在了和约书上。
那一刻,奚睿恒的手背因用力而鼓起青筋;那一刻,朝臣的脖颈因为注目而伸得老长;那一刻,赤焰国使团的眼因为任务完成而变得明亮。
玉玺落下,尘埃落定。
然而从头到尾,只有那个身处漩涡中心、命运自此改变的孩子,脸上的神色依旧淡然,他无声地看着这一幕,毫无挣扎地接受了所有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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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州之行到此为止,很快阮儿就会回到赤焰,当战事结束,燕家是否会有异动?终于快写到遗诏了,终于前后呼应揭开一切,我得赶紧,争取这个月就结文,哈哈!
第57章 为何是你(二更)
“即日起,紫琉与赤焰缔结百年和约,互不侵犯。另,为稳定两国邦交,特将九皇子奚川质于赤焰,愿两国和平共处!永世安好!”
紫琉国元延十四年正月二十七日,亦为赤焰国泰兴六年正月二十七日,紫琉国帝君奚睿恒签订战败和约,与赤焰握手言好,至此,这场由紫琉国于头年四月发起、历时近十个月的战争最终以紫琉国战败、两国言和签订和约而结束。
消息传到赤焰国后,举国欢庆,上至庙堂下至民间,无人不是喜笑颜开,无处不是欢歌笑语。
眨眼,已是二月初四。
平阮儿一行自二十八日从帝京出发以来,已经走了六日。一路平安无事,十分顺利,由于加快了速度,所以这一次他们只花了六日的时间就赶回了盐城丰州。
丰州城内,无论是百姓还是士兵脸上都溢满了笑颜,百姓高兴的是这些赤焰国的士兵终于要离开他们的城池,而士兵高兴的则是赤焰大胜还朝。
听着马车外毫不掩饰的欢呼声,平阮儿不由得睁开了眼睛,转而朝坐在她对面的男孩看去。
“九殿下,你可听见了什么?”
她唇角含笑,手搭在肚子上,背脊放松地靠着马车,整个人由内向外散发出一种慵懒与娴静来,只是那透亮的眸子间流转的,却是锋锐的光芒。
这个才六岁的九殿下,在成为质子的那一日就跟随她一起去了驿站,他拒绝了任何人的陪同,没有带上任何一个太监、宫女或是侍卫,独身一人顺从地跟着平阮儿前行。
平阮儿曾问过他为何不带随侍,他只答道:“我一人为质,足矣。”
话说老成,浑然不像一个六岁孩童。
于是平阮儿直接将他安排与她同坐一辆马车,对他说道:“如此重要人质,自得本将军严加看管。”
他却依然神情淡淡,不做任何反抗地就上了车,颇有几分既来之则安之的坦然与从容。
对于这个孩子的表现,平阮儿满意的同时又充满心疼。
这几日下来,她不曾掩饰过自己身怀有孕的事实,经护法进出也直接当他不存在,这孩子触及这么大的秘密,却只是在看到平阮儿隆起的腹部的那一刹那脸上有些许波动,之后竟宛若无事,如平日一般按时看书、用饭、歇息,竟然淡然若此!
平阮儿曾与经护法私底下密语传音讨论过,两人一致认为,这孩子心思深沉如此,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平阮儿对这奚川颇为关注,时不时同他说话,只是大多是时候都是她一个在讲,奚川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