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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醉颜之莺莺挽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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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不笑话你了,你呀,其实不用跑的,我和大小姐又没怪你的意思。”
  “真的?你们不怪我偷听?”
  “当然,我们也没说啥怕你偷听的,在我和大小姐眼里,你都是我们最亲的人,宠你还来不及,哪里会怪你。”
  “可是阳哥哥,小姐就要进宫了,你怎么就不能答应她啊,小怜心里一点都不介意的。”
  “好家伙,你连那些话都听到了啊,不是不能答应,而是不敢啊,我这里只能容下你一个,又怎能违心的去哄骗她呢,我对她只有欣赏和喜欢,还谈不上爱,明知不可为,我又何必给她一份注定不能成真的期望。”
  “可是,要是让小姐带着遗憾入宫的话,我心里会难受的。”
  “小丫头,你不懂,感情的事情不比别的,来不得半点马虎,那样只会伤害了大家。如果让大小姐带着遗憾入宫,那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期望?放心吧,阳哥哥有分寸的,保证让你这小小的愿望达成。”
  听到阳哥哥下了保证,小怜放下心来,他肯定有办法的,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是那么的耐看,永远也看不够。把身在靠在他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幸福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熟悉的温暖。
  夜深了,给小丫头掖好被角,轻轻的关上了门,来到庭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回房睡觉,看见隔壁院子婉儿房间的灯还亮着,不由得有些奇怪,都这时候,咋还没睡。怀着疑惑来到了婉儿的门前,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咚的一声,在这深夜的寂静中格外的震耳。惊讶了一下,他开口道:“大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开开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信阳轻轻的推了推门,门竟然没从里面锁住,皱着眉头走了进去,一眼看见婉儿趴在桌子上低声的呓语,桌上的酒壶以及地上的青铜觞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顾不上男女之防,信阳将婉儿扶了起来,抓着她的肩膀问道:“大小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婉儿睁开眼睛,看到是信阳,笑了一下,红红的脸蛋以及酒后的憨态显得那么的可爱。她将脑袋靠在了信阳上肩膀上,双手伸到后面抱住信阳的腰。信阳本能的想要推开,婉儿开口道:“让我抱一下好么,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好不好?”
  信阳叹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伸出双手将婉儿搂着,让她在自己怀里更舒服的靠着。婉儿轻声道:“这个怀抱好温暖啊,我终于可以感受下这种幸福的味道了。”
  信阳道:“大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婉儿轻声道:“别叫我大小姐了,叫我一声婉儿好吗?”
  信阳沉默了下,婉儿这个样子触摸到了他心底的那片柔情,他温柔的呼唤道:“婉儿,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呢?”
  婉儿噗嗤的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呢,以前听兄长说酒是好东西呢,能够消人愁,以前我从来没喝过呢,今天想起来就试了试,没想到闻起来那么刺鼻,喝起来还真是好东西呢。对了,你要不要陪我喝几杯啊?”
  看到婉儿现在这模样,信阳一阵心痛,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孩子就要沦为权力的牺牲品,上苍为何如此的不公。当今陛下登基四年,前面三年有病榻上的太上皇压着,还算一个规规矩矩的皇帝,自太上皇驾崩之后,性情大变,变得残忍好杀,嗜色如命,而且喜欢凌虐女子。要是婉儿入了宫,还不知道将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呢。
  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呢,斛律光贵为右丞相,大将军,为了家族的昌盛,都不得不把自己的爱女送进皇宫。自己又如何去抗争,难道真要带着她远走高飞么?可是自己家仇未报,辛苦布局这么多年,难道真要全部放下么?
  婉儿的话语将信阳从沉思中唤醒,她眯着眼睛半醉半醒的道:“将军,这些话我也只能借着酒后才能说得出来,你不会怪我吧。放心啦,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我马上就要进宫了,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你和小怜一定要幸福。”说完就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双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
  为了不打搅她睡觉,信阳只好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甜甜的安睡,这是自己和她心与心的距离最近的一次,默默的说了一声,小怜,对不起,请原谅阳哥哥对大小姐的失礼。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幸福平和的日子没过多久,骤然来临的暴风雨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看到红翎急使火速的奔向京城,信阳知道,自己又该上前线了。看着庭院三姐妹的窃窃私语,他是多么的不舍。
  

☆、出征江淮

  随着小皇帝逐渐长大,生在深宫,长于妇人之手的弊病开始显露出来,他不能体会民间百姓疾苦,不懂边关将士的辛劳,也不懂文武百官为了维持这个国家的运作花费了多少的精力和心血。穆提婆跟着高纬一起长大,随着高纬登基,他因此得以获取极大的权力,干涉朝政,并与朝堂内以祖廷为首的一帮奸佞小人构陷大臣,跋扈朝野。
  齐国的大将们都在守卫烽火不断的国境线,无暇顾及朝堂,少了他们的朝堂,加上穆提婆以及祖廷等一干小人内外勾结,朝堂上无人敢违抗高纬的意志,小小年纪沉迷于美色之中无法自拔。后宫美女如云,皇帝不理朝政,日夜与美女们饮酒取乐,声色犬马。齐国的国力在高纬的荒淫无道之下开始走下坡路。
  齐国内部的混乱让宇文邕看到了灭亡齐国的希望,他派出使臣,出使南边的梁国,相约一同攻伐齐国。梁国早已对齐国的两淮之地垂涎三尺,奈何几次出兵,都被打得丢盔弃甲,如此机会怎会放过,双方一拍即合,商议共同出兵。
  尉迟敬领兵十万向晋阳浩浩荡荡的杀来,同一时间南方的梁国也对齐国的两淮之地露出了獠牙,幸得北方没有传来突厥扣关的消息。否则三面夹攻之下,齐国将不战而亡。
  战报传回京城,齐国朝野震动,高纬急忙召集文武百官商讨对策。兵曹发出的召集令也到了信阳的手中,命他回营待命,随时准备出征。
  将婉儿和小怜小惜送上了回府的马车,吩咐亲卫一路护送,他骑上快马赶回军营。婉儿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对信阳道:“此次一别,此生再难与将军相见,将军珍重。”
  信阳苦涩的点了点头:“劳烦大小姐替我将小怜送回去,就此别过。”说完双腿一夹马肚,战马飞奔着朝着军营赶去。
  望着信阳远去的背影,婉儿的心里满是苦涩,小怜轻声道:“小姐,是小怜没用,只能帮你这么多。”
  婉儿笑道:“你呀,鬼精灵,不过这次我要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了,了却了我心中的遗憾,小丫头,你跟小姐说实话,你心里怨不怨我啊?”
  小怜答道:“小姐待我如亲妹妹,小怜好想小姐也能嫁给阳哥哥,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小怜怎么会怨小姐呢。”
  婉儿幽幽的叹道:“是啊,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呢,奈何我没那么好命啊。”
  齐国的朝堂之上,此时已经炸开了锅。两地同时开战,满朝文武为此争吵不休,武将们都主张先迎战周军,毕竟比起周军,梁军只是芥蒂之癣,周军才是心腹大患。而文臣们则力主先保两淮之地不失,那里才是帝国粮食赋税的直接来源,一旦丢失,国内将面临钱粮缺乏的危机,那时齐国将不战而亡。
  小皇帝对此手足无措,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段韶。段韶出列道:“启禀陛下,此次周军气势汹汹而来,目的就在于夺取我朝的晋阳,因此,在应对周军的事情上大意不得,一旦晋阳丢失,邺城将处在周军兵锋的威胁之下,到那时,亡国之祸不远矣。因此,我朝应该尽遣精兵强将,与周军会战于晋阳以西。至于梁国,土鸡瓦狗耳,只需遣一上将,领三五万兵马,就能将他们尽数歼灭于淮水两岸。”
  高纬大悦,笑言道:“爱卿以为,派谁去应对梁国为好?”
  段韶扫了一眼身后的诸将,见他们一个个不情愿的样子,感到大为头疼。齐国历经多年征战,且面对周军和突厥从不落下风,这些将军早已骄傲自满,让他们去和北方狼族拼杀,一个个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要他们去打那些绵羊一般的汉人,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的羞辱。
  正在犹豫之际。兰陵王高长恭出班奏请道:“启奏陛下,臣以为,可遣奋威将军刘信阳领兵前往对付梁人。梁人虽然马上战斗比不上我军,可是他们的阴谋诡计倒是不少,两淮之地河网纵横,我们的骑兵在那里施展不开,反倒自减战力,刘将军熟读史书,对于汉人的了解恐怕在朝的诸位将军无人能及。定能窥破梁人的诡计,为我朝守住两淮赋税之地。”
  段韶跟着奏道:“臣附议。”
  斛律光也出班奏道:“臣附议。”
  其余诸将也大声奏请附议,同时大伙儿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他们去对付那些懦弱的汉人了,就算打赢了他们,也不光彩。
  高纬道:“既然众卿家都无异议,奋威将军何在!”
  信阳出列拜道:“末将在!”
  高纬道:“现授你定南大将军一职,加授光禄大夫,率一万骑兵,两万步兵,另调派给你两万民夫,全权负责两淮战事,务必将梁人赶回江水南岸去,待我朝大军打退周军,再兴兵梁人问罪。如若两淮之地有失,朕定不轻饶!”
  信阳答道:“谢陛下隆恩,末将誓与两淮共存亡!”
  高纬温言道:“爱卿退下吧。”信阳起身退入了班列中。
  高纬继续开口:“斛律爱卿,兰陵王兄。”
  两人同时出列道:“臣在!”
  “令你二人领河北之兵,合晋阳之力西出晋阳,将周军赶到黄河西岸,定要保住晋阳不失。”
  两人大声应喏。段韶出班道:“陛下,请允许老臣同往。”
  高纬说道:“老将军年事已高,朕实在不忍心再让老将军再为朕操劳,还望老将军体谅朕的不忍之心。老将军为帝国征战多年,保我高家数代国祚,也该老将军安心颐养天年了。再者,斛律将军和兰陵王出师,京城还需要老将军坐镇,朕才放心啊。”
  段韶哈哈笑道:“陛下不必过谦,京城之事,陛下定能处置妥当,我段家自神武帝起,世受皇恩,老臣这把老骨头既然在战场上打拼了这么些年,那么,就让老臣葬在战场上吧,这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归宿,求陛下恩准。黄汉生七十高龄尚能够定军山刀劈夏侯渊,老臣这把老骨头,定要阵斩尉迟迥,决不让老前辈专美于前。”
  见段韶心意已决,高纬心知再无法阻拦,只得同意了段韶的请战。加封他为并州太守,督诸军事。安排完毕,高纬宣布退朝,太监那尖利的嗓子宣告了今天的朝会结束,大臣们恭送走了皇帝,三五成群的出了太极殿。
  兰陵王对信阳招了招手,两人并排而行,兰陵王对信阳道:“贤弟可明白为兄为何举荐贤弟出征江淮?”
  信阳道:“惭愧,对兄长的举荐,信阳未能完全明白兄长的意思。”
  兰陵王笑道:“朝中诸将都不屑于和汉人打仗,主要是都瞧不起汉人,想捞这个便宜的那些将军又不够格。为兄就把这桩便宜事送给你了。这可是一次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你首次独自成军,掌管一方军事,只要打退了梁人,保住两淮不失,那么贤弟你就正式步入了我朝高级将领的行列,未来前途更加不可限量。加油吧!为兄可要先行一步,去应对周人的扣边,各自珍重吧,等到回朝之后,你我再举杯痛饮。”
  好不容易和小怜在一起,过了数月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如今一纸诏书,他又得奔赴前线。虽有万般不舍,终究还是不敢拂逆了皇帝的旨意,在小怜依依不舍满含泪水的眼光下,信阳洒泪而别。临行前,他对小怜说道;“等我回来,赶跑了梁人就回来,回来咱俩就成亲。我要用天底下最好的礼仪来迎娶你,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冯小怜今生今世只属于我刘信阳一个人!”
  听到阳哥哥这深情的求婚,小怜眼中少了些许悲伤,多了更多期盼,只盼信阳哥哥能平安归来,自己就嫁给他,然后离开这越来越混乱的国度,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自己的小日子。想到这里,她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望着信阳的眼神也就饱含了更多的柔情,“阳哥哥,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回来我就嫁给你,然后再也不分开。”
  带着五万人马昼夜急行,十日抵达徐州,大军在此休整了两天,补足了粮草,卯足了劲,决意寻找梁军决一死战。全军上下没有一人将南人放在眼里,常年和彪悍的突厥蛮子厮杀,让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懦弱的汉人,梁军的五万大军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五万只羊,吓都能将他们吓死。不过对于南人的财物,他们还是很感兴趣。
  信阳对麾下人马的临战状态忧心忡忡,骄兵必败,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三万大军,除了自己的火山军,其余的都是各系军队临时抽调起来的一个混乱的军团,自己的命令并不能得到彻底的落实和执行。
  许多将校对自己阳奉阴违,在他们眼中,自己是靠着兰陵王,才能身居高位。洛阳之战,在兰陵王,斛律光和段韶的盛名下,自己的光辉被掩盖了,所以名声不显,这些常年在边境上和突厥作战的汉子并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名字。想到这些,信阳有些无奈。
  梁国的大军在两淮地区犹如进了自己的后花园,齐国的小股部队不敢缨其锋,成建制的地方军除了固守几个重要的据点和城池,轻易不敢迎战。小股部队的偷袭并没有给梁军带来任何的伤害,反倒让自己一方损失加重。
  好在梁人不像北方的狼族一般,具有强烈的破坏性,除了抢收田地里的庄稼和掳掠大量的人口,他们并没有进行野蛮的烧杀抢掠,只是做好一切的战前准备,看样子他们真打算和齐军狠狠的干一仗。梁军的主帅萧思温对齐国并没有多少畏惧,他在等着齐国援兵的到来,将他们一举歼灭,彻底地将两淮地区收回梁国的怀抱。
  两只军队在广阔的两淮平原上展开了对对方的搜索。两军的斥候在各个地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杀,终于,两军的先头部队在震泽附近相遇,随即爆发一场激烈的遭遇战,两支轻骑在马背上同对方展开了殊死较量。梁国的骑兵哪里是齐国从苦寒之地打磨出来的骑兵的对手,经过半个时辰的拼杀,渐渐显露出败势。梁军先锋官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边打边退,得胜的齐军衔尾追赶。
  追了很长一段距离,已经可以看到梁军的主力,齐军的先锋官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终于明白梁军是有意把他们往自己的主力部队方向引。刚想停下来,随即又轻蔑的笑了,梁军再多,那些懦弱的步卒哪里是自己手中三千铁骑的对手,今天注定了要让自己的长刀饱饮鲜血,自己的战功簿上又要浓重的写上一笔。回头吩咐了一句,派了两骑回去向主帅报备,自己率军向着敌军冲了过去。
  信阳带着主力一路收复失地,途中接到了前军斥候的报告,一开始也没太放在眼里,梁军在齐军成建制的骑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加上这广阔平坦的土地,很适合骑兵冲锋,看来梁军的主帅也不过如此。
  吩咐大军缓缓前行,随口问了句交战的地点,听到军士禀告说在震泽附近,已经快要靠近震泽边上。信阳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后,猛然大惊。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妙,并且知道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该死的震泽边上要不就是沼泽地,要不就是土质很软,一蹄子下去都能踩出水来的水摊地,骑兵在上面寸步难行,一旦失去了速度的骑兵,面对□□和弓箭的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情知先头部队已经上当,信阳愤怒的大吼一声,嘴里喊道:“传我命令!骑兵跟我先行,歩军紧随其后,保持队形,不要掉队,跟我去杀光梁人!把先头部队的那些蠢货救出来!”心里苦涩的叹了一声,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匆匆急行军,等到先头部队抵达战场的时候,硝烟还没有散去,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己方士兵和战马的尸体,身上的武器,衣服和甲胄被扒掉,就像一群褪毛的猪。为首的队长看得目眦欲裂,望向不远处的湖边严阵以待的梁军,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
  信阳带着所有部队赶到之后,看到了这一惨象,悲哀的闭上了眼,吩咐大军就地摆下阵势,既然敌人就在前方,自然要从他们身上讨回来,哪怕前面是地狱,这个时候也开不了口下达撤退的命令。
  梁军上下也发现了齐军主力的到来。放在以前,他们肯定会非常畏惧,但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胜利,那点畏惧早已被胜利所掩盖,全军将士志得意满,斗志高昂。
  萧思温还没自大到觉得自己能一口气吃下整支齐军,探清了齐军的兵种武器配备之后,他下令大军靠着湖边,摆下背水阵,挟大胜之威,与齐军决一死战。全军上下都憋着一口气,看向齐军的眼光里充满了凶狠。
  待齐军摆下了阵势,扎住了阵脚,信阳带着一群将校查看敌军的军阵,以期找出破阵的办法。梁军主帅不为所动,大军严阵以待,等着齐军放胆来攻。
  看了好一阵,信阳也没能找出敌军的破绽,他们扎营的地方就在水滩地上,人在上面行走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战马带着骑兵踏上去,蹄子就会陷进去,加上战马奔跑起来的速度,一旦陷进去,马腿就会被狠狠地折断,骑兵也会从马上栽下来,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会损失惨重。但是不用骑兵,光靠自己手里的步兵,面对敌军那刀枪林立的战阵,他根本看不到任何破阵的希望。
  身边的将校也都沉默了下来,前车之鉴不远,哪怕再没脑子的指挥官,也不会提出让己方宝贵的骑兵去送死的建议。一时大伙儿心里感到非常的沮丧,尚未正式交锋,己方就先折一阵,三千骑兵白白消耗在了梁军的战阵中。如今面对敌军,感觉就像面对一个乌龟壳,无处下嘴,失败的耻辱让每个军士都感到脸面无光,还没交战,士气就开始低沉下去。
  信阳察觉到了士气的变化,他把视线从敌军身上收了回来,开始整肃军队,并放出斥候,查探周围地形,分出人马查探梁军增援和撤退的道路,然后他在大营了召开了战前会议。看着一个个沮丧的面孔,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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