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颜之莺莺挽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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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怜的呢喃,本就是重逢情浓之时,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信阳怎会拒绝。将小怜一把横抱起来,向着床榻走去,小怜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在最开心的时候,把自己的最宝贵的初夜,交给自己最爱的人,她无怨无悔。
信阳将小怜放到床上,看着那精致的脸蛋,仿若熟透的草莓,就等着自己采摘。那羞红的神态,让他不由自主的大口吞咽着口水。
正准备扑上去,突然心里一顿,自己深爱着小怜,小怜又何尝不是深爱着自己,她痴痴的等了自己这么多年。如今,喜悦重逢,刚见面自己就像野兽一样扑上去,难道自己的爱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么?这些年小怜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问候。如果这样迫不及待的占有了她,自己和那些垂涎别人美貌的流氓和败类有什么区别?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痛苦,如今到了自己这里,没名没分,自己就这样占有了她,岂不是让她更加委屈?不行,绝对不行,她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况且,小丫头才多大年纪啊,自己就这样把她祸害了,自己也太过禽兽了。
想通了这些,脑门上的热血渐渐冷却,脸上的潮红慢慢消退,胸膛里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下来。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小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觉得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欢喜。
小怜闭着眼睛,忐忑的等待着阳哥哥扑上来。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却看到信阳笑眯眯的看着她。小怜啊的叫了一声,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躲在被子里羞红得脸仿佛快滴血一样。
信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怜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双手揪着信阳的脸颊,羞涩的娇嗔声道:“阳哥哥,不许笑。”
信阳也揪着她的小脸,说道:“我就要笑!”说完继续大笑。
看到小怜要急眼了,信阳方才止住了笑声,把小丫头拉到怀里抱着,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声道:“阳哥哥是多么的喜欢你,你是知道的,现在这样急切的要了你,对你不好,阳哥哥怎么能让你再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和伤害呢。你现在还小,阳哥哥等着你长大,到时候阳哥哥就用最好的婚礼来迎娶你,三媒六聘一样不缺。我要让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刘信阳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听到心上人如此动人的情话,小怜的心都要化了,满满的都是甜蜜。是的,他那么在乎自己,他是真的用心在喜欢自己,将自己深深的牵挂在了心头,绝不是那种垂涎自己的容貌的家伙。得君如此,妾复何求,哪怕是现在就把自己最珍贵的初夜给他,小怜也绝不后悔。
重新将小怜抱上床,给她盖好被子,信阳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睡吧,明天可不许赖床哦。”
小怜道:“阳哥哥你睡哪儿啊。”
信阳道:“你现在已经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了,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放心吧,阳哥哥就睡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叫一声,我会立马过来的。好了,乖。”
小怜乖巧的点点头,拥着被子甜甜的睡去。信阳轻轻的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吩咐门外的女婢好生看守,然后进了隔壁的房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沉重的呼噜声,长途跋涉这么多天,加上今天这一天的操劳,他早就累了。
听到将军睡着的呼噜声,两个女婢吃吃的笑了起来,同时也对那个受尽将军宠爱的小主母大为羡慕。
第二天早上,信阳早早的起床练剑,小怜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射到了穿上,淡淡的金色洒在鹅黄色的被褥上,映射出美人初醒时的慵懒,好一副美人春睡图,可惜这么美好的景色,却没人欣赏到。
小怜下了床,丫鬟们进门开始替她洗脸梳妆,初次享受这种待遇,让小怜很不习惯。不过一想到阳哥哥昨晚的话,她就平静了下来,扭捏的接受女婢们的伺候,听着外面阳哥哥练剑的脚步和呼喝,再想想昨晚那旖旎的场景,淡淡的红晕浮上脸颊。不过昨晚睡得真是舒坦,有了阳哥哥,想必自己以后都能睡得如此安稳了吧。
早餐之后,小怜就要回斛律府了,毕竟她现在还是斛律府的丫鬟,一夜未归,小姐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呢。
信阳也打算去斛律府一趟,将小怜的婢女身份除掉,带回到自己身边。管家已经备好了厚礼和马车,来不及准备拜帖,信阳不想让小怜受到哪怕多一分钟的委屈,驱赶着马车就朝着斛律府驶去。
来到斛律府,信阳向门房传递了拜见大将军的请求,虽然没有拜帖,冒然登门是十分失礼的事情,但是看在信阳是将军的身份上,门房也没有太过计较,他也得罪不起。礼貌的请信阳稍等,自己立刻跑向内院通报。
斛律光不在,府里现在做主的是大公子斛律武都,听到信阳来访,他喜不自胜,亲自出门迎接,相隔数米就大声笑道:“好小子,昨天才回京城,今天就来登为兄的门,看来为兄的面子很大啊,比兰陵王面子大些,算你小子有良心。”
信阳苦笑道:“大哥你就别揶揄我了,小弟此番前来,可是有事相求啊。”
斛律武都笑道:“先别说这些,既然来了为兄这,有什么事情,只要为兄能办到的,一定答应,先和为兄喝个痛快再说。”说完就要拉着信阳往客厅走。
信阳轻轻的挣脱了他的手,说道:“大哥等等,小弟可不是一人前来的,请稍等。”说完来到马车旁,把小怜从车内扶了下来。
看到是一位美人,斛律武都暧昧的看了信阳一眼,里面的神色不言而喻。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个女人很眼熟,仔细一瞧,原来就是小怜!脑海里突然想起那次小怜被罚的事情,惊讶道:“不会吧,真的是啊?”
小怜向斛律武都蹲行了一礼,问安道:“大少爷好。有劳大少爷挂念了,他真的是我的阳哥哥呢。”
信阳疑惑道:“怎么回事?”正打算一问究竟,斛律武都摆手道:“先进门,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信阳扶着小怜,跟着斛律武都进了斛律府,看到他们如此亲密,斛律武都就确定,那事是真的了。
到了客厅,小怜说道:“阳哥哥,我先去找小姐了,昨晚一夜未归,小姐估计都担心死我了。”
信阳笑道:“去吧,代我向大小姐问好,就说我一会儿再去拜谢。”
看着小怜远去的背影,斛律武都拉着信阳,低声道:“兄弟,那丫头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啊,情妹妹吧?嘿嘿,平时看你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还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呢,没想到是心有所属啊,嘿嘿,果然人不能光看相貌啊。”
信阳朝他的胸口上擂了一拳,笑道:“大哥,有你这么取笑小弟的么。我这次来,就是想让贵府能够把小怜的卖身契拿给小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只要小弟能做到,一定答应。”
斛律武都说道:“以你现在的条件,想要成亲,高门良媛数不胜数。为了一个丫鬟,你开出这种无底线的承诺,没必要吧。真要喜欢她,哥哥就去婉儿那里帮你要过来,就当我送给你了。”
信阳道:“在我心里,她不是一个丫鬟那么简单的事情,此生,我只认定她一个人。以后她就是大哥你的弟妹了,并且,我不希望以后再有任何人提起小怜是丫鬟的事情。”
看他如此郑重的表情,斛律武都道:“兄弟你要是喜欢她,纳她为妾就好,你也是堂堂的帝国将军,要是娶一个丫鬟做正堂夫人,恐怕朝野都会对此非议的。听哥哥的,过段时间,哥哥给你物色一个才貌俱佳的世家女,这样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信阳坚定的摇头道:“大哥的美意,小弟心领了,然则小弟此生非小怜不娶。我找了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哪能再让她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斛律武都道:“看来你们俩之间一定有很多刻骨铭心的故事,能不能满足下为兄的好奇心。来来来,咱们边喝边聊。”
两个一边喝着酒,一边讲着过去的往事,信阳把自己举家逃亡齐国的事情隐瞒掉了。就从那个已经在大军铁蹄下消亡的小村讲起。讲起和小怜小时候的往事,信阳一脸的缅怀和沉醉之色。斛律武都看着信阳的神情,就明白了他对小怜的爱到底有多深了,也不再提替她物色世家女的事,并且眼里不自觉的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当信阳讲到大军过境时小怜的失踪,而自己费尽全力却未能找寻到,最终稀里糊涂的入了帝国的军队里面。斛律武都一口酒就喷了出来,笑道:“你这家伙,原来你是这么进入军队的啊,不过你也挺厉害的,短短几年,就能混到一个帝国的将军,厉害啊。”
信阳苦笑道:“哪有什么厉害的,只是稀里糊涂的挺过了多次的战斗,没死罢了。”接着就说道了昨天街上和小怜相逢的场景,信阳道:“大哥,你不知道,当小怜在我的背后叫我一声阳哥哥,我是多么的欢快和喜悦,这么多年,她终于还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感谢上苍,它没有辜负我的苦心等待。说起来,还得感谢府上这些年对小怜的照顾。”
斛律武都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为兄突然想起了,当年那次战争,为兄就在军队中。只是后来父亲就让为兄撤出了战斗,而后为兄就带着数十名女婢回了京城,没能参加后续的战斗,小怜就是那个时候被我带回来的。唉,果然是命运捉弄啊,要是当年就认识你了,也不会让你们两个分离了这么多年,为兄真是惭愧啊。”
信阳不禁苦笑道:“果然是造化弄人啊,不过这也怪不得大哥,小弟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带她回到京城,说不定她在那场战乱中就已经消亡了,哪里还能让我时隔这么多年再次遇见她。我当初一直以为小怜被周国虏去了长安,这些年拼命的赚取战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带领十万铁骑,踏破长安,找到小怜呢。如今在这里见到她安然无恙,天可怜见,我也对死去的冯叔叔和冯婶婶有个交代了。”
斛律武都笑道:“以你的本事,想要率领十万铁骑,那是早晚的事。想要攻破长安,这是帝国每一个士兵都迫切的盼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为兄亲自为你牵马坠镫,让你第一个进入长安城。”
信阳点了点头,道:“那就借大哥吉言了。所以啊,大哥,你认为小弟的心里还能容得下其她女人么,此生我只认定小怜一人,还望大哥成全。”
斛律武都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没想到兄弟你是如此的重情之人,想必小怜那丫头这些年在我们这里也过得不开心吧。她却能整天扬着笑脸,把所有的辛酸和委屈藏在心底,真是难为她了,如此一个惹人怜爱的奇女子,难怪兄弟你只认定她,当大哥的支持你,为兄会帮你去跟小妹说,让她放小怜与你永相厮守。”
信阳站了起来,朝着斛律武都长揖了一礼,郑重的说道:“大哥大恩,容信阳以后再报。”
斛律武都扶着他的手,道:“兄弟客气了,这点事情,为兄当不得你这一大礼啊。好了,事情已了,陪为兄喝个痛快,哈哈。”
信阳也笑了起来,答道:“既然兄长相邀,小弟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咱们不醉不归!”
斛律武都笑道:“是条汉子,那咱们今日就不醉不归!”
客厅里两个人喝着酒,小怜进了内院,进入了婉儿的闺房,看到小姐狠狠的瞪着自己,想起自己昨晚没有回来,在阳哥哥家里睡了一晚上。吐了吐舌头,跑过去拽着婉儿的手摇晃着撒娇起来。
婉儿那恶狠狠的表情被她一摇,顿时消散,轻轻的敲了下她的脑门,恨恨道:“死丫头,昨晚跑哪去鬼混了,竟然敢不回府了,要是被管事的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小怜咯咯咯的笑着说道:“小姐啊,我找到他了。”
婉儿疑惑道:“哪个他,他是谁?”
小怜道:“当然是阳哥哥啦,还能是谁。”
婉儿笑道:“就是你日思夜想,做梦都在喊的那个阳哥哥啊。”
小怜娇嗔道:“小姐你又取笑我。”
婉儿笑道:“好了好了,不笑话你了,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两人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小惜凑在旁边听,觉得小怜姐姐的奇遇就像是故事一样,听得大张着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自己那晚在府里的花园里遇见的人就就是刘信阳,婉儿不禁呆住了,命运如此的神奇,让她也大感震惊。再看看眼前满脸幸福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幸福,时隔这么多年,当年两个小孩子的承诺,时刻这么多年还能不变,哪怕信阳现在已经成了帝国将军,依然还深爱着仅仅是一个丫鬟的小怜。看来此人还真是一个真性情的汉子。
想起那晚那个人的呆傻模样,以及自己和他那次遇见心底的一丝旖旎。对他的好奇心越来越浓了。于是婉儿怂恿着小怜带她去看看那个叫刘信阳的男子,小惜也嚷着要看看未来的姐夫长啥样。
拗不过她们俩,小怜只好带着她们去找信阳,在她的心里,既然婉儿不反对自己和阳哥哥在一起,那么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问题,她相信,无论是谁,只要和信阳哥哥接触,就一定会喜欢上他的,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两人喝了一上午,最后两人都抱着酒坛子醉倒在了地上。当婉儿带着小怜小惜过来看望的时候,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婉儿不禁苦笑了一下,她对自己这个大哥也颇为无语,客人来了不安排宴席,就把客人直接灌翻了。小怜也不禁吐了吐舌头,没想到阳哥哥竟然也能喝成这个样子。
叫来两个丫鬟帮忙,婉儿送大哥回房,小怜也把信阳扶到了客房内,看着他酒醉之后双手在心口乱抓的难受样,小怜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拧干了温热的毛巾,替他擦干了脸上的汗水,解开了他的领口,将热毛巾敷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平静下来,打着呼噜沉沉的睡去,小怜轻轻的摸着他那张俊朗的脸,不由得痴了。
门外传来了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小惜那死丫头,破坏了小怜享受这难得的温馨。咕哝了这死丫头几句,小怜从床榻边站了起来。
小惜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问道:“小怜姐,小姐让我来看看,姐夫没事吧。”
小怜答道:“没事的。”
小惜嘻嘻的笑了起来,拉着小怜的手道:“小怜姐,没想到你日思夜想的就是他啊,还是一位将军呢,真了不起呢。”
小怜笑骂道:“死丫头,竟敢取笑起我来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两人在屋内就掐了起来。
躲过了小怜的魔爪,小惜看着信阳问道:“小怜姐,姐夫长得还真英俊呢,怪不得这么些年,你一直放不下他。”
小怜道:“你知道什么,我喜欢他,跟他英俊不英俊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他是将军也好,平民也罢,我都不在意。不过啊,从小我就跟在他的后面,就知道他早晚会出人头地的。他那么有本事。”
小惜道:“小怜姐还真是找了一位好夫君呢,真让人羡慕。”
小怜笑道:“哎呀,你这死丫头也开始思春了啊,怎么,想找个好男人嫁了啊。”小惜红着脸道:“小怜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辈子只能跟着小姐嫁到皇宫了,哪里能自己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啊。倒是你,刘将军前途无量,听说老爷也很器重他呢。老爷一定会答应将你还给他的,真羡慕你们啊。”
小怜脸上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温言道:“净胡说,老爷还没点头之前,谁敢做这个主。”
小惜道:“小怜姐你就别装了,看你的脸,都笑的跟花儿一样了。放心吧,只要小姐愿意放你自由,老爷是不会反对的,小姐又那么疼你,断然不会委屈你的,看到你能找着一个如意郎君,小姐都会为你高兴的。”
小怜叹了口气:“是啊,能够伺候这样一位美丽善良的小姐,是我们姐妹俩的福分,小姐人好,心底也好,只是可惜要嫁到皇宫,听说那里面就不是一个好地方,委屈小姐了。”
说到这个,两人都没了说话的心思,心里都有些失落,房里只剩下信阳的呼噜声不断回荡。
一觉睡到傍晚,信阳才从酒醉的睡梦中醒来,看看天色不早,惭愧的对着斛律家的老管家笑了笑,准备告辞。老管家笑着说:“将军不必客气,大公子已经吩咐了,让将军今晚就留在府上吧,他还要与将军彻夜长谈呢。”
信阳笑道:“兄长的好意,小弟心领了,我要是不回去,家里还不知道多少人会担心呢,就麻烦管家替我谢谢大哥的美意了,代我告诉他,改日再来拜访。”说完就告辞离去。
走到半路,信阳才想起来自己把小怜忘在了斛律府。苦笑了一下,一个人生活惯了,突然之间身边多了一个人,自己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了想,还是就让她留在那里吧,她现在还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想必斛律府会安顿好她的。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把酒意从脑袋里驱赶出来。信马由缰的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操劳了一天,三个人都累坏了,吃过晚饭,婉儿带着她们俩在院子里乘凉看月亮,小怜望着这熟悉的景致,不由得鼻头有些酸。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要离开了啊,看惯了这里的景致,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有了感情,更不要说待自己如亲妹妹的小姐,还有小惜,心里是多么的割舍不下。
看到小怜愁眉不展,婉儿问到:“小丫头,又怎么啦,找到你阳哥哥了,不是该高兴的嘛,等到爹爹回来了,我就去跟爹爹说,让他把你的奴籍解除掉,把你还给他。”
小怜说道:“小姐,我不是担心的这个,阳哥哥来了,我就要和你们分开了,小怜舍不得你们。”说完哇的一声扑进了婉儿的怀里哭了起来。
婉儿连忙安慰道:“傻丫头,你等了你阳哥哥那么多年,如今他来接你了,你该高兴才是啊。放心,以后这座府邸会永远的为你敞开的,什么时候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我们,反正都在京城里,能有多远啊,说不定我和小惜也会抽空去你们家找你呢。”
小怜破涕为笑,问道:“真的么,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么?”
婉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