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妻镇宅-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陌惨萆钊盟遣幌朐俨斡胧朗抡巳腔錾仙恚裕坏┏龉染筒换嵊米约旱恼媸敌帐希绻凶迦讼不锻饷娴纳睿部梢粤粼谕饷嫔睿跫且簧季圆荒芏阅税槁氯俗优┞蹲约旱男帐仙矸荩荒芙馊舜毓壤锶ィ�
水云冉又道:“尘尘,族长爷爷让我们去倚天山庄找天寒哥,你还记得天寒哥长什么样吗?”
尘尘苦恼的拧起了眉,慢慢的摇摇头,瞧他那小模样,甚至不知道“天寒”哥是谁。
“尘尘,这不是你的错,姐姐听说当时你还小,不记得是正常的,不过……”
水云冉讪讪笑:“好巧,姐姐也没见过天寒哥,逃出来的时候也太匆忙,族长爷爷甚至没来得及告诉我天寒哥在外面用的假名。”
尘尘仔细认真的听着,隐约明白了大概,眉头又更紧更苦恼了。
“尘尘,别泄气,有姐姐在,姐姐一定会把天寒哥找出来的。”水云冉自信的笑着拍拍胸脯,成竹在胸的模样,斜眸看着尘尘问:“尘尘相信姐姐吗?”
尘尘点点头,嘴角微翘,绝对信赖的神情让水云冉不禁有些心虚。尘尘本来就喜欢粘她,最近更是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而……
他却并不知道,他和其他天尧族人的不幸,等同是她带来的!
想起那些,水云冉不禁喉头一哽,闷闷的疼,轻轻揉着尘尘的头,又道:“尘尘,我们进倚天山庄找天寒哥,绝对不能报上天寒哥的真实姓名,这样会害死他的,你明白吗?”
待尘尘点头确实听懂了,水云冉才又道:“尘尘,倚天山庄很大很大,会有很多很多人,我们不能报上天寒哥的真实姓名找他的话,会很难,尘尘,对不起,姐姐能力有限,不得不借助那个人的力量来帮我们,所以……”
水云冉尽量说得简单一点,说慢了怕赫连靖忽然回来,听了不该听的,说快了又怕尘尘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赫连靖再回来的时候,尘尘懂得了大致的情况——
从今天开始直到找到天寒哥之前,他都必须叫赫连靖“爹”,叫水云冉“娘”,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姓尧,他今天开始姓赫连,他叫赫连天尘。
定定的看着赫连靖,尘尘剔透的大眼不禁幽幽转暗,一根根细细的血丝转瞬充盈出成片水气,却,一滴泪也没有落下来。
他乖巧,他懂事,他对世事懵懵懂懂,却,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4】又怎样
水云冉一阵揪心的疼,蹲下身去:“尘尘,慢慢来没……”
“有关系。”
赫连靖打断水云冉的话,也蹲在尘尘面前,更一把拉住本能想往水云冉身后缩的尘尘。
水云冉一惊,倏地扣住赫连靖拽着尘尘的手,怒道:“他还小,你不要……”
“小又怎么样?”
赫连靖转眸看着她,漂亮的唇微翘,显而易见的嘲讽戏谑,任她拽着,也不松开想要挣脱的尘尘:“你去告诉那些追你们的人,他还小,放过他一条生路试试看,看看那些人会不会因为他小而怜悯他就放过他。”
很残忍,却是事实,水云冉一窒,无言以对。
赫连靖又转眸,看回还在努力挣扎,却又怕惹他不高兴而挣扎得很含蓄的尘尘,笑了:“你叫尘尘是吧,不错,很聪明,这个年纪就懂得判断情势了,知道得罪我不好,却又骨子里透着傲,不愿轻易屈服,只要细心调教,日后必成大器。”
尘尘怔怔的看着他,努力想要分析他的话,反倒忘记了挣扎。
赫连靖笑得更深更柔了些,轻声软语更显诱惑:“尘尘,你很聪明,应该知道,今天有明天,明天也有明天,明天的明天也有明天,你今天把今天不愿意的事推到明天做,明天也会有一样的心理,然后明天推明天,可是,明天的明天等你想去做那件事的时候,恐怕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水云冉错愕的看着赫连靖,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给小孩子讲道理。
似乎察觉她的视线,赫连靖用余光斜了斜她。
勾人的桃花眼,余光也杀伤力十足,水云冉顿时惊得赶紧别开眼看回尘尘,却不想,尘尘竟然眼泪吧嗒吧嗒流了满面。
刚想安慰,就见尘尘一边抹眼泪一边又抽泣着道:“呜呜,我错了,是我不乖,娘说晚了,让我去把在七公家吃酒的爹叫回来,我顾着跟大黄玩没去,然后,然后……呜呜,姐姐,爹娘会跟上来吗?真的会跟上来找我们吗?”
水云冉知道,尘尘其实早已经察觉到了一些,所以才一直没问,只愈发沉默的一味跟着她逃,但她心理还是想过,如果哪一天他忽然问起,她要怎么回答,可是……
他今天真的问了,她却窒住了,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那些预备好的台词统统一瞬间无影无踪,只嘴张张合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声音。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更不敢回答,因为那一天,她亲眼看到尘尘的父亲倒在血泊中!
“不会了。”
水云冉不敢置信的瞪着赫连靖,而他,却看也不看她的兀自继续问尘尘:“你爹娘都不会跟上来了,你要怎么办?”
尘尘瞪大水雾朦胧的眼看着赫连靖,茫然的静默。
水云冉拧眉,正要批评赫连靖多管闲事,还用这么残酷的方法管,却就听他眸也不转她这边的来了句:“为夫正在教育儿子,夫人你看着就好,不要多话。”
敢情她这就成外人了?
水云冉一阵无语,杏眸瞪得更大,很想踹他一脚,可一想他的赫连靖,倚天山庄庄主大人,她瞬间又脚软了,咬紧牙关,转眸看向尘尘,却这时,尘尘迟钝的反应了过来,竟“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尘尘是能哭多大声哭多大声,也不再像刚才那样一边哭还一边抹泪,彻底放开的嗓门着实把水云冉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正想哄,却被赫连靖拦住了。
“你干什么!”水云冉瞪他。
他却笑,轻飘飘的来了句:“能这样哭是好事,让他哭,哭够了就好了。”
水云冉怒:“你什么逻辑!”
赫连靖笑道:“他是还小,但他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把他保护得太好,反而是另一种残忍。”
水云冉不笨,自然听得明白赫连靖的意思,也因为听懂了而无法反驳,看着放开嗓门大哭特哭的尘尘,慢慢抿紧了唇。
赫连靖转眸看向她,定定一会儿,忽然就语带戏谑的来了句:“不用太羡慕,你也可以,当然,我一定会当做没看见。”
水云冉窒了窒,却装傻充愣当没听到,默默的给尘尘拭泪。她,已经没有资格哭了,又凭什么羡慕?
赫连靖挑了挑眉,看着水云冉的眸更多了几分兴味,却没再多说什么。
尘尘还真不是玻璃宝贝,畅快淋漓的大哭一场到睡,再醒来,竟就小精神抖擞了,第一声“爹”“娘”喊得有些怯怯生涩,但慢慢就越发顺溜了,跟赫连靖也愈发亲昵,不知道的人看着,还以为他们真是父子……
看着那个若无其事就把尘尘放在肩上骑的男人,水云冉不禁心底开始犯嘀咕了。他真的是传说中那个年纪轻轻就叱咤商界,令无数老奸巨猾闻风丧胆的赫连靖吗?真的是倚天山庄庄主?
“儿子,瞧,你娘又偷看我了。”
忽然的戏谑,惊回水云冉走失的神,顿时又窘又没好气,狠狠剜了他一眼,用力垂下马车帘子:“不要教坏小孩子!”
“儿子,爹教坏你了吗?”
“没有。”
“听到没,儿子都说没有。”
马车里,水云冉一阵无语,竟然有点搞不清楚,尘尘究竟什么时候怎么被他拐到他那一边去的,不过……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她一用怀疑的眼神审视他,他都能立马察觉,偶尔心血来潮还会像这样反过来戏谑她一把,但更多时候,只是若有似无的勾勾唇角,意味不明的斜她一眼又别开,笑更宽更妖魅,却从来不辩解什么……
倒是,与他同行开始,一路前所未有的安平,每每逢关必过,畅通无阻直至倚天山庄大门前,听到那一声高呼“叩见庄主”,她彻底不敢怀疑他怠慢他了,却也很快,她又默默的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靖儿,你可回来了。”
乍见那雍容华贵的妇人携一大片姹紫嫣红娘子军来,水云冉还以为自己又不小心穿入了女儿国,结果身边的他却微微弯身,很淡定的在她耳边低声:
“忘了告诉你,我家内宅有点大,人口也稍微有点多,还有那么点杂,你现在放眼过去看到的,最前面那位牡丹绣花裙的是我母亲大人,她左边的全是我姨母舅母,右边的则是姑母,后面那些嘛,就是表姐表妹了,不过你放心,她们大多一年到头也就半年住这里……”
】女儿国
放心个屁!
不待赫连靖说完,水云冉已经横眉怒瞪了过去,唇不动的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是个大混蛋!”
已经跨进倚天山庄,就算这里是侏罗纪公园满地恐龙,她也不可能就这么退出去了啊……
赫连靖纯当没听到,微微倾城一笑:“你的话,很快会习惯的。”
“多谢看得起。”
水云冉牙缝里又挤了一句,就听到了近来的赫连李氏惊讶的问:“靖儿,这二位是……”
“娘,这是我儿子天尘,您一直很想要的孙子。”赫连靖微笑着托高了些怀里的尘尘,又毫无征兆而自然的一把搂住水云冉,察觉她惊僵了一僵,唇角的笑不禁就深了几分:“这是云冉,我儿子他娘,您盼望许久的儿媳妇。”
霎时间,赫连李氏为首,整片娘子军个个如雷轰顶的木在那里。
水云冉顷刻间心理平衡了。
好半天,赫连李氏才回过神来,笑得怪异:“靖儿,你又逗娘玩儿了吧?”
赫连靖却不答,而是弯身放下了尘尘,轻推了推:“尘尘,还不快给你祖母行礼请安。”
短短时间,尘尘却不但被赫连靖洗脑的拔了精神,人也机灵了许多,竟还当真不犹豫的就咚一声给赫连李氏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磕头:“尘尘给祖母请安,愿祖母福寿安康。”
赫连李氏呆了呆,抿唇拧眉定定的看着赫连靖,想从他的神色间看出些什么来,却不想……
赫连靖慢条斯理倾近在赫连李氏耳边,不高不低的道:“娘,要不我把他娘俩再藏回去?”
“什么?”赫连李氏不但没看出什么来,还反被他吓出一身冷汗。再藏回去?藏哪里?她这辈子还见不见得到?
“说实话,要不是您老逼得太急太过分,我压根就不想带他们回来。”赫连靖说着,若有似无的扫了赫连李氏左右和后各一眼,薄唇勾深了些,却半分不达眼底:“我更希望他们能过得清静一点。”
赫连李氏不傻,自然听得明白赫连靖的意思,却也是个装傻充愣的能手,当即就直接忽略了赫连靖,弯身去扶尘尘:“诶哟,我的宝贝孙儿哟,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这话一落音,水云冉便立即察觉娘子军里敌视如箭,嗖嗖嗖的就扎了过来,而,某妖孽竟然还嫌不够热闹,退身倾近过来,任谁看着都暧昧亲昵的角度,低低只她听得到的耳语:
“好好表现。”
趁着初打招呼简单介绍的时候,水云冉默默数了一数,光山庄里现在住着的,就有两位姨娘三位舅母四位姑母六位姨母,已婚的表姐未婚的表妹包括妹妹更是十六号之多……
或是看似柔弱眉宇之内暗敛奸诈,或是神色飞扬跋扈尽嚣张露于面,或是水眸雾蒙又忧又怨,随便一拧眉就能榨出一滩水淹死大票人,真可谓是——
百花齐放各有特色,好不热闹得让人眼花缭乱!
同情了赫连靖零点三秒后,水云冉再度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脑补对他施以满清十大酷刑。
她真是亏了,亏大发了,他短短一句“负责处理协调内宅麻烦,确保不被催婚催子催纳妾家庭和睦”,完全可以活埋了她!
撤下派给的丫鬟,水云冉自己动手对镜梳妆,只为图个短暂的清静,那罪魁祸首却不放过她,才没多久就跑来敲门,醇厚诱人的嗓音,却满是等看戏的揶揄:“你确定自己真的没问题?等会儿可是要给我娘她们敬茶的。”
水云冉倏地扭头瞪了紧闭的门一眼,恨不得瞪穿了门再在门那边的人身上烧两窟窿:“你擦亮眼睛给我好好等着吧,一定惊艳死你。”
门外闻言,薄唇不禁就翘飞了起来,出声却慢悠悠:“听说过吓死,饿死,撑死,渴死,上吊死,跳河死,砍头死,这惊艳死却还是头一次,我等着……”
顿了一顿,低声含笑更慢条斯理得让人毛躁:“我等着看下水野猴子怎么上枝当凤凰。”
你特么才是野猴子,还下水野猴子,你全家都是下水野猴子……
水云冉气极,却不再跟他逞嘴皮上的能耐,却还是忍不住一边问候他祖宗,一边仔细描眉盘发,励志要亮瞎他一双看低她的狗眼。
没听到房内有骂声咒语顶回来,赫连靖挑了挑眉,跟着,唇角就颤颤着翘得更高了起来。
这时,尘尘已经由丫鬟梳洗打扮好带了过来,一身青绿锦袍搭着他白皙漂亮的脸蛋儿,更显朝气蓬勃,十分可爱,一见到站在水云冉门口的赫连靖,就飞奔了过来。
“慢着点儿,摔了怎么办?”
赫连靖弯身接住跑太快而踉跄跌撞着冲来的尘尘,浅笑间不动声色的扫了院门口一眼,将尘尘抱起:“走,我们到亭子里去等,看看你娘一会儿怎么惊艳死我们。”
一听这话,院门外的人匆匆蹑手蹑脚的缩了缩身,以免被走向亭子的赫连靖发现,而房里的人则手一抖……
差点先把自己给“惊艳”死!
“爹,什么叫惊艳死?”
“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问你娘。”
“哦。”等了等,又问:“爹,娘怎么这么久?尘尘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你娘为了惊艳死我们,正在努力,我们不吵她好吗?来,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哦。”
院外的人怕赫连靖发现而不敢呆太久,小心翼翼的退开了很远,才迈开步子飞奔回一别致的小院里。
小院不大,却处处别致,尤其西角那小池,虽小,却是纯白美石砌成,旁傍精美假山映衬,池内更设有暗槽供水流出,只要以竹筒引来山泉,便可一年四季娟娟清水长流。
池中还养了好几尾色泽艳丽的锦鲤,栽了好几株品种稀罕的睡莲,此时莲开正好,池边或站或坐着三位年轻貌美的女子,逗趣的往池里洒着鱼食,笑看锦鲤争抢。
奔回的人顾不得歇就直奔小池边,喘着气道:“是,是真的,那,那孩子真,真的是表,表哥的孩,孩子……”
“莲华表妹,慢慢说,瞧你喘的。”坐在池边的李锦秋轻轻笑着睃了覃莲华一眼,眸光便又落回了池里的锦鲤上,又丢了点鱼食,看鱼儿争得更凶,眸几不可见的眯了眯。
【6】小聪明
“哦哦。”
覃莲华讪讪吐舌,又不甚在意的拉了拉自个儿袖子就要往满是汗水的脸擦去,却被一旁站着的李锦云实在看不过去的拦住。
“瞧你瞧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好不?怎么像个野丫头似得,真搞不清楚六姑母平常都怎么教你的?”李锦云一边叨叨着,一边塞给覃莲华一块帕子:“赶紧擦擦。”
“呵呵。”
挨着旁边半弯着身的李锦绣掩嘴轻笑了两声,扭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覃莲华身上就多了抹轻慢,更快就别了开去:“莲华表妹,你还是赶紧去梳洗梳洗吧,不然一会儿变满身酸汗味熏人可就不好了。”
覃莲华窘了窘,却还是扬笑应道:“好。”
“等等。”李锦秋淡淡一声,眸光挑向覃莲华:“你刚才在那边都偷听到了什么?”
覃莲华赶紧把将所见所闻,仔仔细细报给她听。
李锦秋静默听着,不知所思,待覃莲华说完也不见有所动静,李锦绣却就催覃莲华:“莲华表妹,你愣着做什么啊?还不赶紧去洗洗,还是一会儿你不过去了?”
“过的过的,当然要过去。”覃莲华应着就火烧屁股似得飞奔向小楼,还边喊:“菊儿,还不赶紧给我打水来,还有衣裳衣裳。”
看着那大咧咧入屋的身影,李锦绣撇撇嘴:“有娘生没爹教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锦绣。”李锦云低嗔:“她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反正那是事实,她不也正是因为有这自知之明,才放低身段谁都讨好么?”李锦绣不削道:“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可是连狗都做得了的。”
“锦……”
李锦云拧眉还没说完,就听到李锦秋轻幽幽的飘了句:“我们又好得到哪里去吗?”
顿时,李锦云和李锦绣均是一窒,抿唇默默不敢接话。
水眸落回池中,李锦秋轻轻慢慢又道:“我已经没希望了,就只能指着你们两了,给我争气点。”
“大姐,你别这么说呀,你既漂亮又聪明,瞧你设计的这池子多漂亮别致,三姑母不是很喜欢吗?靖表哥都说很……”
李锦秋轻笑:“漂亮有什么用?聪明又如何?我已经二十好几,还嫁过人,更把丈夫克死在新婚夜……”
水眸一挑,看向李锦绣,笑更深,尽透大家闺秀的温雅,却半丝不透眼底:“更何况,我若真跟你们抢,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笑吗?”
李锦云和李锦绣均是暗自一窒,面上的笑也顿时变得生硬了许多,倒是都很快的就恢复了自然。
李锦云笑:“大姐,瞧你这话说的,你跟靖表哥同年同月同日生,那本是天造地设的缘……”
“李,锦,云。”
李锦秋冷冷一笑打断她的话,挑眸看向她:“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不用你提醒我也记得,我跟表哥同年同月同日生,本是天造地设的缘分,当年却没,能,成,为,他,的,妻……”
李锦秋顿了一顿,笑就更柔了,却依旧半分没能到达眼底:“锦绣,你也给我好好听着,牢牢记着,事情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应该庆幸,庆幸比我后生,庆幸三姑父去得早又忽然,不然……”
说到这便没有继续下去,只嘲讽冷魅一笑,便再度垂首低眉看回池里,将手里的鱼食一把全洒进池中,看鱼儿争抢得更凶更激烈,唇角才微微上翘,柔美至极,却又隐匿着一股森然。
李锦云面色难看的僵在那里,余光瞥见李锦绣掩嘴窃笑,不由狠狠横了一眼过去。
李锦秋站起身来,去引山泉来的竹筒旁洗了洗手:“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都过去吧。”
“可是莲华……”
李锦秋淡淡瞥了一眼李锦云,边往外走边轻轻慢慢道:“你可以等她。”
李锦云面色微变,刚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