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和她和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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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西羽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不觉好笑。伸手接过放进包里,他护着她的头顶让她下车。
“你得习惯。”不见刚刚的小意殷勤,他直起腰,把她的手带进自己的臂弯。扫了眼微微擦黑的天际,低头浅笑,“晚上好,女朋友。”
晚上好,幼稚鬼。
。
晚餐的地点是他订的,她有的时候,的确是得承认,谈及吃喝玩乐,没有人是陆公子的对手。比如这家私房菜会所,就是她这个土生土长的S市人,都没有来过。
陆离明显被她艳羡的眼神所取悦,“不要崇拜我,我不想炫耀的。”可是脸上明明白白地就写着“快来夸我!”
好倒霉,怎么就会喜欢他。
“你什么意思?”他已经不满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恩?”纪西羽看向他,瞬间明白,食指按了一下唇,“我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纪家小姐毛病不多不少,其中不乏要命的,比如——总是会把心里话无意识地嘀咕出来,算是阅读障碍,也不是。
他拧着眉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忽然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无处下嘴啊。”他沉沉地叹息着,不无遗憾。
简直无法无天,她掐紧他的胳膊,咬牙,“会被看到的!”明明上周才被偷拍,今早新闻才曝光,作为一个风口浪尖的人,能不能有点自觉性
已经到了包间口,他有些神奇地对她,“看到又怎样,反正又没有认识的人。”
之所以不远万里地来到市郊这家会所,看中的不就是私密性好、不被打扰。他又不是那么孟浪的人,偶尔言语调戏就算了,私下亲热他非常赞同且热衷,但是在公开场合秀恩爱,他可不愿意。那样娇羞的小狐狸,他得好好藏着。
可是——
“西西姐。”
这下脸打得有些疼,陆离心里默默地把自己骂了个遍,同时暗暗诅咒那个不识时务的开口者。
听到声音,纪西羽就知道,那是一个自己绝记不想看见的人。
尤优已经自己迎了过来,她慢慢滑出在他臂弯里的手,笑得得体又含蓄,“小优。”
真会装,陆离垂着眸,唇却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哎?陆总?”尤优的反射弧也是够长的,好像才看见他,不过却没有太多的惊讶。
倒是一旁的纪西羽,稍稍收了一下拳。
上次歌房的事情,陆离记忆犹新,虽然算不上耿耿于怀,但是他对于尤优刻意的恶意没有丝毫好感。这个时候,也只是保持礼貌地笑了一下,“尤小姐。”
“你们来吃饭?”
这完全是一句废话,但是纪西羽知道尤优打得什么主意,果然,她笑吟吟地补充道,“我和几个朋友也在这里,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吧?”
得是多么不识趣,才能提出这样的邀请。陆离皱了一下眉,那句“谢谢好意”还没说出口,西西已经先一步出声,“很介意。”
气氛一滞。
他微微震惊于她的果断,却也明确知道心情不是很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微妙,他倒是有点好奇。
“好吧……”尤优显现出难得的好脾气,表情倒是真的遗憾。却还假意娇嗔地撞了她一下,讨饶着,“是我错,打扰你们了。”
纪西羽扯了扯嘴角,连敷衍都懒得。陆离已经道别,牵过她的手拐进了包间。
徒留身后的尤优,一人在原地,悄悄攥紧了拳头。
“她是什么人?”只有两个人的空间,他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那点子疑惑。
她翻着餐单,漫不经心,“小时候一起长大,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他言简意赅地做出总结,“你脾气真差。”那样不给人面子,关系能好才奇怪呢。
“对,我是蛇蝎。”她不客气地承认,狐狸眼扫过,涟涟水光,“所以你要小心,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我毒死。”
正在喝水的陆公子,停了一下,淡淡地回击,“麻烦你先|奸|后|杀。”
叮!对面的小狐狸死死地低下了头,听得对面愉悦的笑声,自己的那两枚耳朵,红得惊人。
。
纪西羽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时时刻刻地被跟着。当她对着洗手池刚刚擦干净手,一个不散的影子又出现在了眼前。
尤优施施然地走近,对着镜子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讲话,只是开始补妆。
纪西羽唇角极浅地勾了一下,嘲讽一闪而过。
“西西姐最近桃色缠身啊。”
在她即将转身的时候,尤优忽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她明知故问,“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哦?那不知道那位陆先生知不知道。”画好了唇彩,对着镜子摆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尤优转过来看她,语调慢慢拉长,“还是说,他就是那位男主角?”
纪西羽轻轻笑开了,微微点头,“果然是你。”
尤优没有否认。
敢向媒体放风的没有太多人,况且那晚的针锋相对,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尤优回来的目的不单纯。也许先前真的是为了工作,但是现在,和她纪西羽作对,明显让她更为感兴趣。
“还想怎么样?下一步,是不是要曝光我的伤?”谈话间,纪西羽晃了晃右手,精致的潘多拉折射着头顶浅黄色的灯光。
“纪哥哥已经把消息全都封锁了。”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后招。
并没有在意这暗示的让步,她只是用了早上纪廷礼给出的答案,“他是我哥哥,和你没有太大关系吧。”
尤优的笑慢慢淡了。
其实早就应该这样,褪去了华丽的伪装,看上去,这样才是真实的模样。她刻薄冷淡,尤优虚伪心沉。女人心似海底针,表面天真烂漫地无懈可击,其实相识十几年,谁不知道谁。
“想当演员……到了S市,却不签约纪氏或是T&L……”纪西羽已经了然,“说到底,你还是不甘心。”
尤优拨着发尾,“对啊,我不甘心被你压着嘛。”
看着这个和自己类似的小动作,纪西羽眯了眯眼,“所以,现在要宣战?”
“我们也不是没有过。”
她很是无所谓,“也对。”
“西西姐怎么不问问我,现在想要干什么?”尤优的声音满是挑衅,尖锐刺耳,“我签到S工作室,也许……是为了某个人。”
一直就是在这个地方等着她。最初以为她对Seven有意,所以才会总是接近他,甚至于故意亲密来刺激,没曾想一直找错了对象。尤优是没有料到陆离的存在,不过刚刚看起来,郎俊女秀,浑然天成的亲密,她瞬间就像被点燃一样,烧得眼睛都红了。
不就是纪氏千金,比她又算什么,凭什么总是有这样的极品。
纪西羽的面色已经转冷。
尤优淡淡地观望,眼角却已经将她的衣服、妆容全都打量了一个遍。
尤优比她小一岁,长得自然是漂亮,也很喜欢漂亮的东西——尤其喜欢她所有的漂亮东西。
纪西羽留学,尤优也收拾行囊去了日本。她当娱乐经纪的时候,尤优也回了国,并且进军娱乐圈。
而现在,她回到S市,尤优又回来了。
尤优就像是一个影子,永远摆脱不掉。
四目相对,尤优眼里的神色又是她熟悉的,那抹笑意异常刺目——每当她想要她的一切,就会这样隔着万水千山,看着她。
纪西羽习惯了这条尾巴,这么多年都是淡漠来的,但是现在心头却燃起一团火。
尤优这次瞩意的,是陆离。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样,但是一时之间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对唐行之,尤优就一直是恨,总是费力阻挠却总是夺不过她。那个时候纪西羽脾气也很暴躁,被她惹得烦了,打架扯头发也不是没有过,不管输赢,她都是得意的,因为唐行之一直向着她。从没被抢走。
而现在,世界上也只有一个陆离。
作者有话要说: 身边一定会有这样的人,像个影子一样,你喜欢什么,他就喜欢什么,近乎病态的相随。
真是万分讨厌这种人的存在。
明晚见,我在思索:如果非周末日更的话,到底是把时间定在早七点还是晚七点?
******小剧场******
桃弋:请问过气的十八线小艺人,针对你现在还有这么多绯闻,内心是怎样的感受?
陆离(转身四顾看左右,忽然大叫一声):许墨七,桃桃叫你!
桃弋(拦住迎面而来的七酱):……没没叫你,谁过气你都不会过气。
陆离(直接起身带翻了椅子):谁过气老子都不会过气!
桃弋(抚额):……
☆、去探班
小心翼翼。
这是纪西羽对两个人恋情的评价。
知道的人并不多,单手可以数得过来。不仅仅是为了低调行事,很多的时候,虽然都会觉得这种相处模式不算正常,但是实在不愿意回归从前的若即若离。总归现在都尚处于起步阶段,如果真的刨根究底,也许真的就会一夕从前。
陆离现在的时间很自由。今时不同往日,理解起来有两层意思,虽然也不能够休息不足就去补眠,但是至少可以自由支配闲散时间。当然,也已经不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当红DJ,自然也没有太多的通告要赶。
拿起手机,快捷键“1”拨出,还未接通,忽然又自己挂断了。两指一弹推得很远,他想起某个人今天的确有事。
站起来走到窗前,懒洋洋地看着楼下的满城风色,置身其中,但不与他相关,闭了眼睛。他忽然觉得好没有意思。
。
纪西羽刚刚抵达拍摄片场,如愿见到那个call她的女人。
监视器旁边的窈窕身影,正是林鹿。美人似乎近来偏爱干练风,白色长袖衫黑色高腰裤,高高松散地扎着单侧马尾,正在和一旁的原著作者交流着剧本。
这也是纪西羽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兆杙的真容。其实在美女云集的剧组,她虽然不算丑,但是的确只能算作中人之姿。清汤寡水的面相,带着一丝高傲的气息,最让她惊讶的地方是兆杙的年龄,居然未到三十岁——写文时候尚未成年,一作成名。少年老成,也的确有些沉潜。
很明显,两个人现在为了某一个场景的拍摄和导演起了争执。
〃怎么?〃她过去的时候,双方吵得正酣。
林鹿看到她的时候,稍稍缓了缓神。剧本随意地抛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表情一时还带着点郁闷,而身边的兆杙也是神情恹恹。
导演木岸近几年多活跃于电影市场,对于电视剧制作也希望保留自己的拍摄特色。它擅长于仙侠题材的大场面设置模拟,更多地刻画大义,而弱化儿女私情。不过《一世情》的电视拍摄分为五个单元,串联其中的就是感情线。
现在只是对于新剧本剧集的讨论,下一场木岸希望今天能够把重点放在武戏的拍摄上,但是两个编剧却看完刚刚一场的拍摄之后,再次修改了某些细节,明确表示感觉不对,需要重来。
时间紧张,气氛尴尬。
纪西羽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林鹿皱眉倒是千载难逢。多少还是有点好奇,“我能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美人十分不屑。
木岸对她的评价明显不满,一开口粤语都出来了,“林鹿,我们就事论事。这场已经拍过三场,剧组的行程不能因为你们的改动,就全部停止。”
林鹿也不甘示弱的反击,“艺术的创作不应该这样衡量。”
兆杙明显这次没能够加入战斗,反而碰碰同样安静立在一旁的纪西羽,“他们……在讲什么?”
实在是面前的两个人交流的过于、迅速,她也仅仅存在能够听懂几句的阶段。这个时候也只能干笑,“也许……就和你们刚刚说的一样。”
终于,木岸忽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在她们觉得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笑了,松了松衣袖,呼了口气,“最后一次。”
就这样同意了?不知道刚刚那个几分钟的对话多么的峰回路转、暗藏玄机,总之现在的结果就是美人的脸色已经雨过天晴。
林鹿拉过兆杙的胳膊,拿过刚刚扔下的剧本,“陆儿和阿彦的那部分没有问题,新加的部分,你去和他们讲可以吗?”
相比于纪西羽的惊艳,兆杙已经对剧组这样的变动显得见惯不怪,点点头,道了一声别就先行离开。
“我看看。”纪西羽接过他们刚刚的纸张,大致扫了一眼,明白了起因,“这段和原著不一样啊,你们刚刚改的?”
林鹿刚刚开了一瓶水,长长的吸管上染着正红的唇彩,异常勾人,“这是第四稿,我们最满意的部分。”
她低头看着有些入迷,回答地心不在焉,“四稿?不知道说你精益求精,还是说你事多……”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凌空夺下手里的东西,抬眸发现林美人在睨她,“必须是精益求精,OK?”
“木岸脾气不想这么好的人,你刚刚讲了什么?”
“你猜。”林鹿的眼尾闪着狡黠的光。
她嘟了嘟嘴,“不说算了。”今天的确有些大开眼界,毕竟能够说通导演,至少证明编剧在剧组还是具有一定的话语权。有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得真正付诸实践,才算是有意义。
美人捏捏她的脸,“如果这场一条过,待会去喝茶?”
“好啊。”纪西羽也很愿意看看这一场的效果。
《一世情》的感情线在电视剧版比电影更为深化。女术士陆儿重生之后化为蛟龙,再遇师弟阿彦,彼时前世尽忘。现在的武修怀之刻意隐瞒真相,让阿彦误会陆儿仅仅是套用师姐皮囊的精怪。
电影的拍摄也包含了这一幕的场景,不过正如导演木岸的坚持,这一场的重点在之前的武戏,之后的废墟出现仅仅是一闪而过,甚至在正片中出现不足三十秒。不同于在绿幕布前的拍摄,电视剧搭设了一百三十多个场景,其中就包括现在的所在地。
镜头中是四人,Seven饰演的阿彦凌风而立,神情泠然。陆儿舒筱然刚刚被他甩倒在地,脖颈间红痕宛在。身侧是饰演怀之的鹿容,正虚浮着她。
原来的设定就是三人,尤优是修改后的版本新增的角色。身为阿彦的思慕者,扮演的云九自然地站在他的身后。
一切就绪,现场迅速安静,伴随着“1、2、3”的打板,各人就位。
满目疮痍,灰迹蔓延,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阿彦的力气着实大,要不是怀之及时赶到,陆儿怕是会被他拧成两段。
世间最伤之事,莫过于相爱之人不得相认。除了怀之,没有人知道,如今活泼灵动的蛟龙陆儿正是曾经抑郁寡欢的师姐陆儿。
阿彦是术士,在他眼中,眼前的只是一只女妖。刚刚对他师姐出言不逊的女妖。
颈上疼得厉害,陆儿捂着喉间不断地咳嗽,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眸间红色常现。
怀之深知其中缘由,却依旧存了私心不愿开口,只是拨开陆儿的手要给淤痕敷药。
陆儿狠狠拂开,自己跌撞着起身。她几乎站立不住,须得怀之相辅。
镜头拉近,红眸似血。纪西羽远远相望,心间一触。那个不是舒筱然,她现在仅仅是陆儿。
陆儿依旧不服输的样子,断断续续啜泣着骂阿彦,“滥杀无辜,怨不得你师姐离了你!陆莞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稀得当了……”
“闭嘴!”同时响起两声怒喝,一声来自眼前面色阴沉的阿彦,另一声,却是身侧的怀之喊出的。
她看向他们二人同出一辙的怒火,霎时心里好难受。
阿彦面色简直冷寒,怀之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他,“你不能这样对她。”
两个男人都在斗,阿彦冷冷地看着他,“与你何干。”
怀之面色几变,看了一眼被呵斥在一旁的陆儿,终是忍下,“你随我来。”
陆儿并不知道他们作何,只是看着两人避开。清泪降落未落,目光灼灼地追着他们。
视线一暗,云九侧身拦在她的眼前。她刚刚一直待在一旁并未讲话,并不是同情她,而是一种嘲讽的心态,静默地看着她的窘态和无助。
尤优一小时前才接触到剧本,台词并不熟悉,一旁的剧组工作人员在亲身提着词,但是神情、仪态明显也是到位的。平心而论,,能够迅速入戏,她的确是个演员。
云九捏过陆儿的下巴,唇角一勾,不同于在阿彦身边的娇柔,声音带着一丝毒意,“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得护着你?”
陆儿修的是正道,不畏术士,却抵不过她的伤。云九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淤伤,她疼地一颤,对方却更为阴冷,一字一句。
“归根结底,你只是一只妖。陆儿,你别想了。能陪着他的,只有我。”
“卡!”
四周安静片刻,林鹿带头鼓掌,兆杙的表情显现出来,是明显的喜悦。木岸也慢慢起身,看了她们一眼,侧目带过的时候,闪过一丝微妙的笑。
化妆师前去给两位女演员补妆,鹿容已经走过来,和兆杙还有导演讨论剧情。
林鹿碰了碰久未言语的纪西羽,捏捏小耳朵,“怎么,看出神了,你也入戏了?”
“啊?”她还沉浸在刚刚的剧情中,恍惚中难于回神,“你在说什么?”
林鹿微笑,“所以兆杙坚持要加云九进去,的确很抓眼。”
记忆深处是舒筱然最后那一幕,惨白的面色,艳红的眼,坚持了许久的泪,被一句话击破,大颗地落下,几乎可以听到声音。
“她为什么不反驳?”纪西羽抬眸。
云九只是一个介入者,永远不会融于陆儿和阿彦的世界。但是简单的一句话,她却深深地伤到了濒临奔溃的陆儿。
林鹿却是顺势把她一缕秀发夹至耳后,“因为陆儿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阿彦的陆儿。”答得很无所谓,“为什么执着纠结,爱就在一起,何必在乎那么多。”
纪西羽默默,“她知道自己是妖。”
“陆儿从来没有问过,阿彦是不是在乎她是妖。”女编剧字字珠玑,“她宁愿看着阿彦痛苦,她也不曾开口。”
纪西羽的指尖几乎嵌入掌心,她的脑子里又是云九的那句话,“能陪着他的,只有我。”
这一定不是陆儿想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上周重感冒,牙龈肿得没过牙齿,疼地我几天都在流眼泪。然后每天都在帮学姐改文章、帮社团做海报、帮老师整理材料、推广微信。其实我挺惊讶的,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做到那样,白天上课,晚上片刻不停地做着各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