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东凰飞-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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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玉骨折扇飞射而出,裴绍南怎么能容忍别人侮辱自己的大嫂和楚媚。
季蝶正想避开,若是按照以前,她也轻易能避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提不起气,直接就被那折扇打中了,摔倒在地。
“楚媚,你对我下了什么毒?是不是刚才那个烟雾,为什么我内力提不起来。”季蝶怒道。
楚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嗯,弄花公子你知道吧?他死了,但是他死之前,他的独门毒药,我恰巧收缴了一份。三刻烟和点欢,自从那个变态采花贼死后,这两种东西也都失传了,这可是世上最后的三刻烟和点欢,季蝶姑娘慢慢享受吧。”
上次从白苏儿那儿得到的三刻烟和点欢,楚媚研究了一下,就把点欢和三刻烟混在了一起,发现这两个本来就能一起用,子桑穆应该没少用这招对付江湖上那些贞洁烈女。
“三刻烟,点欢……”季蝶的脸色白了白,她虽然会毒药,但是不代表她就能解别人的独门毒药。
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遇上这玩意儿。
“楚媚,你别走,你把解药交出来!”季蝶色厉内荏,威胁道,“你要是不交出来,我就告诉公子!”
楚媚唇边勾起一抹冷冷上扬的弧度,“等你爽完,我想,你该怕我告诉公子才对?”
第一卷 第228章 白苏儿半夜约王爷
楚媚走后,季蝶这时候才发现浑身开始不对劲,有种难以忍耐的欲望和冲动。
她试探着给自己吃了几种解毒丸,但是根本没用。不行,不能被点欢控制,必须赶紧回去刮骨祛毒,如果附骨之疽一个时辰之内没有解除,就会藏在骨头里,接下来就是刮骨都没办法了。
必须赶紧回去解毒啊。
可是身体软绵绵提不起力气,欲望冲昏了头,只想赶紧找个男人爽一爽。
楚媚,贱人,你最好是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季蝶一边骂着楚媚,身体里的春毒渐渐起了反应。这可是让楚媚第一次遇见也束手无措的春毒,更何况季蝶。
他们这些人并不是不能解毒,只是如果是第一次遇见,根本不懂药性配方,也就没办法解。
浑身发热,此时这个小巷里也没人,若是没有中三刻烟,还能勉强用轻功飞出去,但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在地上蹭来蹭去,不断扒自己的衣服。
公子,你在哪?快来救救我。这是季蝶心中的呐喊,但是可惜,公子听不见。
如今正是大冬天,但是她仿佛感受不到冷一样,一下子就将自己身上的外衣撕破了,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鲜红色的肚兜。
不行,受不了了,必须要找个男人。
季蝶的欲望覆盖了理智,开始忍不住大声呻吟,“来人啊,快来个男人!来人,我要男人!”
但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季蝶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此时的季蝶,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扒光了,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
还好这是在小巷子里,这要是在大街上绝对会被人围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季蝶衣服已经自己撕破,但是身体却越来越热,仿佛要爆炸一般。身下强烈的欲望,让季蝶忍不住用手抚慰自己,脑海中想到了陌钰的样子,一瞬间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啊……嗯……我要……我要男人……”
巷子里传来季蝶如泣如诉的呻吟。
就在她自己折腾自己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人经过小巷子,五六个蓬头垢面的流民拿着热腾腾的包子从这里经过。
“晋安公主真的是大好人啊,每天都给我们发馒头吃。”有个像乞丐一样的流民说道。
另外一个流民说道,“是啊,跟活菩萨一样。听说买馒头和粥的钱,北宸王府出了不少。朝廷都不管我们这些人,得亏北宸王和公主还管我们。”
“咦?巷子里有声音?”其中一个流民停住了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直了。
狭窄的小巷子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地上扭来扭去,双手不停的在自己双腿之间做着那啥,顿时让这一干人齐齐吞了口唾沫。
“她……她说什么?”领头的那个瞪大了眼,上上下下看着。
“她说要男人。”
几个流民还是不敢相信,畏畏缩缩走到那女子面前,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躺在地上这个美貌的女子一看见他们两眼放光,一下就抱住其中一个的腿,“快,上了我!快啊!我要!”
此时的季蝶在春毒的摧残下,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亲娘,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乖乖,这姑娘可比以前青楼里那些妓女好看多了。”那流民舔了舔口水。
“上了她!我看这女人如狼似虎,咱们轮着来,干死这小娘皮!”
那流民嘿嘿一笑,“我看她是被人下药了,难得有这么好的事情,
咱们哥几个爽完了就跑!”
“好!大哥快先上!”
巷子里顿时,一片淫靡。
……
楚媚和裴绍南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听见了季蝶说林初柔的事情,裴绍南的脸色不太好。
那种情况下,季蝶根本没必要骗他们。
也就是说,林初柔一直都在装,她是故意要害楚媚。事后还装作自己是受害者。
“楚媚,对不起。”裴绍南望着楚媚,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如果楚媚不是为了他,根本不会给林初柔治疗,也就不会取出菩提子,也就不会中附骨之疽。
虽然附骨之疽事后解决了,但是楚媚那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惨不忍睹。
而且为了解决附骨之疽,还用菩提叶交换了欧阳萱的侧妃之位,多了一个情敌在王府里嚣张,多次欺压楚媚。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一切,都是因给林初柔治疗头疾而起。
生了那么多波折,受了那么多苦难和委屈,最后林初柔竟然还这么狠毒的要趁机下毒害死她。
楚媚救她,还救出敌人来了。
比起季蝶,林初柔那就是真正的恩将仇报。
“没事,小侯爷,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楚媚望向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真挚而认真,“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附骨之疽的内幕,想必你的心里很不好受。然而我要说,不要为了别人跟我说对不起。给林初柔治疗头疾是我自己的选择,也不是她求着我救的。我把她当朋友,不知道她把我当敌人,所以被陷害中毒,也不该怪罪任何人。”
“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林初柔对我感激涕零。我救她,只是为了小侯爷你。而小侯爷你对我,也让我觉得,值得我去这么救你想要救的人。根本就跟林初柔本人无关,所以,我不介意,是真的不介意。我不怕她,自从上次我就对她有了提防。她以前可以对我下毒手,那是因为我对她毫无防备。而现在我其实很高兴,因为你以后也会对她有防备。最起码不像以前那么傻傻的中招,以后我都能少担心你一点。”
说到最后一句,楚媚忍不住扑哧一笑。
林初柔确实是恩将仇报,但是楚媚救她,也只是为了裴绍南。所以不会有那种很不值得很不爽的感觉。
当然了,这个仇,她记住了。
“阿媚,谢谢你。”沉默了许久,裴绍南说道。
他现在脑子很混乱,就好像人生被颠覆了一般。自己想要一辈子尊敬的女人,竟然对他喜欢的女人下毒手。
第一次的附骨之疽,第二次看来也不是意外,而是故意陷害。
林初柔对楚媚抱着很深的敌意,还不仅仅是敌意,而是杀意。
他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面对她。
楚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着下决定,别让自己后悔,多想想。”
如果自己遇上这种事情,只怕还没有他这么冷静吧。
三人就这么一路走回家。
……
四海茶会,十八珍摆在面前,拓跋谌和黎清站在最前方,两两对峙。
“不知道白家这十八珍打算怎么卖?”黎清笑的风度翩翩。
对面的拓跋谌冷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像要买东西的样子。
白苏儿浅笑道,“暂时我们也没想到要什么好东西,所以还是价高则得。”
没想到白家这一次负责卖东西的竟然是白苏儿。
“虽然知道北宸王不差钱,但是这十八珍对在下来说也很重要,怎么也要跟王爷争一争。”黎清浅笑。
拓跋谌冷瞥了他一眼,直接说道,“你要什么?”
“我嘛,啧啧……这么问人家可就不好意思了。”白苏儿现在已经知道了拓跋谌的真实身份,但是那刺骨的眼神还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就算这人是北宸王又如何?果然也只有北宸王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吧。
至于国仇家恨,哈哈,不觉得爱上敌人,也算是很厉害的一件事吗?如果让北宸王为自己着迷,组织里的人都会觉得她很厉害吧。
“王爷,等会晚上一个人来找人家,可不就知道人家想要些什么了。”白苏儿冲着他抛了个媚眼。
拓跋谌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但是为了十八珍,冷邦邦开口,“地点。”
“洛阳城外的湖心小岛,今夜子时,我等王爷。不见不散。”白苏儿笑意盈盈。
拓跋谌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但是白苏儿已经确定,他一定会来的。
“白姑娘,不知道今晚,在下,可以去吗?”黎清苦笑,摸摸鼻子。白苏儿还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就是钟离澈。
就是他未婚妻白韵也不知道。
白苏儿瞪了他一眼,“你当你是谁,告诉你,这十八珍我就只卖给北宸王,你们都可以散了散了。”
黎清只好出去,这十八珍,他也是为了拓跋宏。
算了,反正拓跋谌也是要给拓跋宏的,不管他们谁送都是一样。
黎清走出四海茶会,望着漂落而下的雪花,低语,“皇上,你可要再多活两年。”
“大人,咱们走吧,您还约了白姑娘下棋呢。”陶笛提醒。
黎清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温暖和煦,“是啊,要下棋了。”
等拓跋谌回来的时候,楚媚也得知了白苏儿半夜约拓跋谌去湖心小道,她倒是没有介意,因为相信他。
“王爷,为了十八珍,你可得可劲儿的施展美男计,到时候,骗到十八珍再赶紧回来。若是有什么不对,我和小侯爷去救你。”楚媚揶揄笑道,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若要是换个女人该闹起来了,但是她却总是会先站在大局的角度上,反而先开解他。
拓跋谌揉了揉她的头发,
脸色僵硬,眼底带着几分不情愿,“嗯。”
“别这么苦着个脸,快笑笑。你可是要跟美人儿约会,该是我苦着脸才对。”楚媚打趣。
拓跋谌依旧绷着个脸不高兴,就跟要上刑场一样,拿出一个锦囊递给旁边的洛九夜,“等我去了湖心小道,你就把这个交给裴绍南。”
“是。”洛九夜接过。
楚媚不由笑道,“若是白苏儿来强的,王爷您救兵都准备好了。还真是考虑齐全。”
第一卷 第229章 将计就计;锦囊传话
天黑了,小巷子里的季蝶终于醒过来。
渐渐地,她回忆起发生的事情,身下一片血污,浑身都是淤青伤痕,昭示着白天的疯狂。
那些流民都跑光了,但是季蝶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被几个又丑又脏的乞丐强暴了。
她的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五六个乞丐。那是她留给公子的。
守了这么多年,竟然……
季蝶摇摇晃晃站起身,双腿发软,三刻烟的药效已经过了,腿软是因为白天战况太激烈,而那中了附骨之疽的右手已经麻木没了知觉。
因为时间太长,附骨之疽已经深入骨髓,再也取不出来。
如果不想蔓延,只能砍了整个右臂。
季蝶抽出刀,狠狠地斩断了自己的右臂,鲜血溅了她一脸。
胳膊疼,心更疼,同时还有那无与伦比的懊悔。
楚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让我被乞丐强暴,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你害我中毒,没了右手变成残疾,你害的我再也配不上公子。
你让这样的我,如何再有脸喜欢公子?
我如何还能跟公子在一起。
公子会嫌弃我脏,嫌弃我残疾,楚媚!楚媚!我季蝶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弄死你。
不,是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的你痛不欲生,然后再杀了你。
等你求我杀你的时候,我再大发慈悲杀了你。你等着。
……
虽然在拓跋谌面前,楚媚很淡定,但是现在子时刚刚一过,拓跋谌才走,楚媚已经睡不着,披着披风坐在床上。
“王妃,您怎么起来了?晚上天最是冷了。”云雀走过来,将棉被裹在楚媚身上,“王妃还是睡着吧,更暖和一些。”
说着,对旁边的芍药说道,“快去给炭盆里加些火。”
“我睡不着。”楚媚轻叹。
青莲塞了一个暖炉子给楚媚,笑道,“王妃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担心王爷和白苏儿发生点什么。怕什么,咱们王爷对谁都有洁癖,只会亲近王妃。我看那白苏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也不是这个,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楚媚黛眉轻蹙。
云雀浅笑,“王爷大半夜去见别的女人,王妃要是心神安宁,那才叫奇怪呢。”
与此同时,拓跋谌孤身一人,乘船穿过湖,抵达湖心小岛。
“王爷,您来了,白小姐在里面等您。”一个婢女福身说道。
拓跋谌跟着她走入小岛的中心,这里是一座花园,花园中心是一个亭子,而此时亭子之中,站着一个浑身笼罩在斗篷之中的人。
所谓的白苏儿,不见踪影。
而此时的白苏儿,被绑在了白氏商行的房间之中。在她旁边,一个看起来如大家闺秀一般温婉可人的女子,静静坐在旁边喝茶。
“姐,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约了人,现在都子时了,你再不让我去,我就迟到了。”白苏儿急道,“姐你快放开我啊,我要是做错了什么,咱们回头再说。”
白韵一袭白衣胜雪,两姐妹看起来有四五分相似,只不过白韵是温婉可人,而白苏儿则是嚣张跋扈,截然相反的两种气质。
“你别想去,如果你再不安静点老实下来,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亲手给你喂迷药。”白韵声音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
白苏儿苦着脸道,“姐,为什么啊?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放我出去。”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子桑王和我们白家的约定,让你去卖十八珍,让你引北宸王上钩。现在北宸王以为是你约他,毫无防备孤身去了湖心小岛。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消息就是。”白韵搁下手中茶,淡淡说道。
白苏儿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子桑王不是说,拓跋谌对十八珍志在必得,我可以利用这个,掌控北宸王,为所欲为吗?怎么现在全都变了?”
“那是因为你不会演戏,要是你知道了实情再让你引拓跋谌上钩,怕你出现岔子,所以才会连你也瞒着。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坑,那么北宸王就更不会知道。只怕现在,北宸王已经落入子桑王的手中,湖心小岛上全部是子桑王的人。拓跋谌就算是天神,也寡不敌众,你等着好消息就是了。”白韵看了白苏儿一眼,“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北宸王。”
白苏儿怔怔看着自己姐姐,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
原来,连她也只是他们计划里的棋子而已。现在的拓跋谌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子桑王的人包围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就要这么消失在这个世上了吗?
“苏儿,你是我的妹妹,是我们白莲教的人,你知道,你不能喜欢敌人。等这件事以后,我会问子桑王,考虑让你跟他联姻。”白韵说道。
白苏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姐,你在说什么?让我跟子桑榆在一起?我不要!那个家伙一天到晚都把自己笼罩在斗篷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长的见不得人,还有你的那个未婚夫钟离澈也是,怎么他们这些人都搞得神神秘秘。不对,不是神秘,是知道自己是过街老鼠,所以要藏的深一些,免得被人发现。我才不要嫁给这样的人。你喜欢你去嫁。”
“我们白家能在白莲教保持如今的地位,就是因为中立。以前我看好钟离澈,所以跟他在一起。但是现在,为了以防万一,你做好和子桑王联姻的准备。”白韵深深叹了口气,“不然一旦子桑王杀了拓跋谌,他的威望就会高过钟离澈。而我们,也只能帮他。”
……
湖心小岛,拓跋谌和子桑榆相对而立。
对于出现的并不是白苏儿而是子桑榆,他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反正他也一直都是这样,悲喜别人都看不出来。
隔着斗篷,拓跋谌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只能感受到一股愤怒的气息。
斗篷之下的对方,正在死死瞪着他。
“子桑王,相邀所为何事?”拓跋谌一脸平静。
子桑榆一愣,“你知道我是谁。”
拓跋谌没有说话,就见子桑榆哈哈大笑,“北宸王还真是艺高胆大,知道我是谁,你还敢来。整个湖心小岛上都是我的人,拓跋谌,你竟然来送死。狂妄自大。”
拓跋谌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不来,怎么能够将你们白莲教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一个白莲教徒匆匆赶来,“首领,不好了,裴绍南带着军队冲过来了,首领您先撤吧。”
他们真的以为他没有识破这个计策?
不过是将计就计,以自己为诱饵,将对方一网打尽而已。
“拓跋谌,你好胆。但是在裴绍南攻过来之前,我必杀了你。”子桑榆怒喝,“来人,围杀拓跋谌。”
此时的裴绍南,正站在小舟上,手中是洛九夜刚刚送来的锦囊。
这锦囊里只有简单一句话,子桑王在湖心小岛,速来。
裴绍南本来还在为自己嫂子的事情纠结,看见拓跋谌的纸条,二话不说就调集了五军都督府的所有人马和洛阳城的守军前去围剿。
……
洛阳城里的黎清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人,裴绍南已经带着军队去了。子桑部人多,也有白莲教不少依附他们的皇族参与本次杀宸计划,而五军都督府都是精锐,再加上还有洛阳城的守军,只怕是一场硬仗。新晋王朝这边的赢面倒是更大一些。”陶笛汇报。
黎清浅笑,“自然是要借着拓跋谌和裴绍南的手,将子桑部一网打尽。从此以后,白莲教四分五裂,也正是我们收拾残局。”
“这次白家帮了子桑王,只怕这次后北宸王就会发现白家的身份,到时候……”陶笛说道。
黎清望着湖心小岛的方向,“到时候,白家在整个新晋王朝都会遭受清洗。而他们需要我,只有我才能保护他们。我想白韵,会比我还想要推举我做教主。”
白韵帮子桑王,左右逢源,黎清一清二楚。他们都是利益为先,也算不上谁利用谁。
而此时他之所以没睡,并不是等湖心小岛的结果,因为这场结局已经注定了。黎清等的是,长安那个人的圣旨。
也应该传来了。
“大人,长安传来八百里加急。”
黎清拿起那竹筒,还没看就似乎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笑了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陶笛,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