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故人-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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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撮合她和李夫?”李尚俞沉默以对,看着秦晓雨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李尚俞并不清楚自己何错之有。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吗?李尚俞并不了解真正的李珊娇,他如何能将她介绍给他人。
“你是想要摆脱她?”李尚俞面色不悦的沉声吼道,
“秦晓雨。”他并不喜欢秦晓雨这样的咄咄逼人。秦晓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缓和气氛的问道,
“你觉得他们配?”
“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配不配的。”李尚俞确实是觉得李夫是个好男人,况且李珊娇对自己的心思,自己给不了她的,他也是希望有个人能给的。
“男未婚女未嫁?那你呢,你又在和她掺和什么。你是觉得你和她的新闻还不够?”
什么?秦晓雨确实是有些胆大妄为了,竟是敢对他横加指责。
“你说什么?”
“别人家的事您就别掺合了。”说完就打算离开,李尚俞还来不及反应,只是说道,“秦晓雨,盘子。”
秦晓雨非常认真的回应道,“我做的饭,你洗洗盘子怎么了。”
“秦晓雨,你这是什么态度!”秦晓雨丝毫的不理会李尚俞这样的嘶吼,基于这些天的了解,李尚俞也只是光打雷不下雨。盯着盘子,李尚俞竟是乖乖的端着去了厨房。
秦晓雨见张棠近些天气色不大好便邀请她一同去逛街,shopping是女人解决烦恼最快的方法。逛了些时候,两人脚都有些吃不消了,遂在一处地方里休憩。张棠的脸色虽是有些好转,但仍旧不复以前。她吸了口奶茶,才若有所思的问道,
“晓雨,你能忍受别人欺骗你吗?”她希望秦晓雨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以此安慰下她依旧没能从萧柏蒙骗中走出来的伤痛。
秦晓雨没料到她会这般问,欺骗?这个东西仿佛是极其考验人的,譬如,她与张棠,即使是好友但她仍旧是有事瞒着的,不知是好意还是刻意。她知道欺骗是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接受的,但她的欺瞒应该是没有欺骗来的严重性大吧。
“那要看是好意还是不怀好意了。”张棠的心思立马就降入零度,看来,萧柏应该算是不怀好意的,连秦晓雨也是让她不再幻想。
“你?是有谁欺负你了吗?”看着愁眉不展的人,秦晓雨问道,以前的张棠并不会露出这般的表情。
“没,谁敢欺负我。”只是有人不爱罢了,如果萧柏从始至终想要接近的人是江蜜为何一定要费尽心机扯上自己这层关系,萧柏这真是多此一举,但是,他又是何苦来招惹她呢。
秦晓雨明知张棠有事隐瞒却依旧的没有再问,有些事,有些人,只是想一个人拉扯,毕竟并非所有人都能与你感同身受。秦晓雨明白各自有不能说的秘密,但并不能表明她们关系并不好。只是不说,只是不多问仅此而已。可她却还是怀念那个兴致高昂,不可一物的张棠。
张棠这些天并没有和萧柏碰面,连道歉也是这么的不诚心了。
“来了。”季峰挨着她坐下,还带来了一瓶好酒。
“这酒不错,尝尝。”张棠喝了下去,有些的苦涩,又有些的香醇,却并非烈酒,也是尝不尽她的酸苦。她看着那群招摇的男男女女,不知他们的心里是否有藏一个深爱着的他或是她?张棠宁愿去相信每个人心里有存有一个重要的人,也不愿去相信他们是灰心的选择不再相信。
就在她陷入思路中时,一阵骚乱在吧台处诞生,一男子可能的喝醉酒醉倒在地上。张棠并未理会,依旧看着那在舞池里性感的身躯。
“别管我!”萧柏推开欲扶住他的小弟,仍是不想回去。张棠却是眼尖的瞧见了,萧柏,没想到会是在这里看见他。季峰沿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让张棠目不转睛的人---萧柏。他轻声笑道,
“她可不适合你。”张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并未做决定。季峰起身,他可不希望有人在他酒吧里闹事。
“萧柏,明天继续,今天就这样。”说着还示意身旁的人带他出去,萧柏挣脱掉,看着身前的人,结结巴巴的说:“季峰?你打开门做生意,干嘛赶我走。”
想必他是真喝多了,连季峰都能感觉到那刺鼻的酒气。
“我就不走。”不知怎的,他人就又滑坐到地上了,根本是站不稳重心的,季峰刚准备上前,不料却被某人捷足先登了。
“萧柏,你喝多了。快回家吧,你妈妈会担心的。”
“别跟我提她,她根本就不在意我。”萧柏听到张棠说起他妈妈,心情更是低到了极点,还用力的推开了张棠的好意,张棠一个不小心就跌坐下去,
季峰看到这,扶起张棠,便不顾萧柏的反驳就带他来到一处包厢里。使劲的将他扔在床上,算是为萧柏方才如此的不绅士行为教训他。张棠尾随其后,见他横七竖八的躺着,上前将萧柏收拾好,一旁的季峰苦笑道,
“貌似让你心事重重的人是他。”张棠不语,只是佩服他的难得好心情,怕是揪到她的小辫子让他很是开心。
“不过…他并不领情。”季峰一口道出真相,因为萧柏嘴里喊出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张棠此时应该很生气的,但她有什么理由动怒,无论如何,他说的都是真话啊。
“我把号码给你,你给她打电话。”张棠冲着一脸看好戏的人说道,季峰却是不理解了,好笑着说道,
“为什么是我打?你就不再争取一下,在感情面前当好人,可见不得有什么好处。”
“季峰,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得意,但你别忘了,我没什么好丢脸的。”是啊,喜欢的人并不喜欢着自己,她又何错之有,季峰的取笑并不能将她打击到的,她在心里默默的替自己打气。
“当然。”季峰撇嘴点头回应着,他多久没遇到这么一个不虚伪的人了,她明明没理由枉做好人的。张棠写下江蜜的号码便递给他,
“爱打不打。”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张棠很认真的说道,至少自己还没卑贱到这种,要靠小手段去取得一段感情。季峰笑了,是真心的笑了,张棠同他竟是…竟这么的相似。有个性,他很赞赏。
张棠离开后,季峰果真给江蜜打了电话。江蜜还真的来了,尽管他们分手了,但听到他的消息,她还是不争气的来找他了。季峰看着躲在一处的人,
“我送你?”
“不用。”于是乎很干脆的拦了辆出租车,在出租车里她才任凭眼泪流下来,她承认在从萧柏醉语里听到江蜜的名字时,她真的有心痛的难受,就算在不清醒里,她也是插播不进去,更别谈在他的梦里会有她的身影了,她是无法做他的梦的。萧柏算是做足了一个别人男朋友的职责。?
☆、沉静如海
? =天亮后,萧柏清醒过来,对于昨天的事忘得差不多了。而整夜照顾着他的江蜜却是离开了,并未在这里。季峰进来时刚好碰到了离开的江蜜,他也是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在搞什么。
看着还赖在床上的人,季峰说道,“醒了?”他的头依旧是摆脱不料醉酒的噩梦,头痛欲裂,这感受并不好。
“是你照顾我的?”他昨晚隐隐觉得有人帮忙端茶送水的,只是季峰这人,应该是不靠谱的,但也许只有他知道。
“我?像吗?”季峰好笑的回答着,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他会为男人端茶送水,收拾衣服。
“是谁?”既然不是他,那定是另有其人了。
季峰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别个自己不愿说的他也不会说,更何况旁人的事他还没好奇到这样的地步,要去传送传达。
“你和伯母怎么了?”昨夜他那样说,定是发生了什么矛盾了的。出于好友的关系,他应该关心下的。萧柏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为何他知道自己同母亲的矛盾,回头一想怕是自己醉后说了些什么吧。
“没什么,就吵架了。”吵架?萧柏和他母亲关系一向都还好的,吵架也是有的,但没这么的恶劣。
“她挺关心你的,给她回个电话。”季峰接到苏静娴的电话了的。但是她们吵架的原因他怕是不好多问。萧柏应了声,便想起昨天的事了,他和苏静娴关系还不错的,但不知为何,他妈妈苏静娴在江蜜这事上并不支持自己,完全的不接受他和江蜜交往的事实,为什么她以前一直追着赶着自己找女朋友,现在找到了,她都诸多挑剔,诸多不满。
更何况,自己喜欢的人他却是要阻挠,现在他和江蜜的关系,不只是江蜜要分手,还多了他妈妈这关,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自己。感情的事本身就是强求不得的,她中意张棠,但自己并不喜欢,这也是勉强不来的,萧柏也是没想到这段感情有这么多的阻碍,这些天的怨气也在母亲的不理解中爆发出来了,便同她吵了几句。
“那是谁昨天照顾我的?”季峰还没告诉他,他仍旧的不死心。
“可能你喝的太多了。”季峰打击道,萧柏不悦,难道是自己做梦?便也不再多问。
季峰独自饮酒着,忽然旁边坐下了某人,也是小酌了几口。并未打招呼,季峰却是先开了口,
“有事?”李尚俞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不是有事,他不会来这里找自己的。李尚俞大饮一口,才放下杯子,好生的说:“听说她要回来了。”
听说?她?季峰多年早已沉寂的一汪的死水,再次潋起波澜。他那颗平复良久的心再次变的不安,这就是那个人留给她的,这些年竟都没变。
“是吗?”季峰故作满不在意的回道,对于她,他要做到如此才可以不大方,说是听说,季峰又不是不知道,李尚俞会告诉他不确定的事?怕是她果真要回来了。
“她给你打了电话?都在国外待这么久了,还回来干什么!”季峰满脸的不悦,语气也是极尽嘲讽。李尚俞知道季峰这样的态度,毕竟这些年二人的关系这么僵持着,让季峰高兴好像也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季峰,你明知道当年并非是她的错。”李尚俞陈述事实,但……
“所以她没有任何的责任,所以我不能怪她?”李尚俞不再说什么,多说则无意,季峰的心结不是自己能解开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并不是那系铃人。季峰有些恼怒了,说完就奋身而起。
“她离婚了。”季峰怔住,嘴里还不忘嘲笑一番,
“呵,是吗?”
这些年了,他不过问她的任何事,不打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但为什么,李尚俞的一个不经意就可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是的,他确实是没有忘记,没有忘记这些年他迫切想要去忘记的人。这五年他是如此艰难的想要去努力忘记,但现在他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季暖,她依旧还在。
只是她曾不顾一切的离开了,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的回来,她不应该活的幸福的让他嫉恨吗。这么些年里,他强装着无所谓,麻痹着自己,他是这么的坚强,有什么输不起,他是可以承受一切的,但凡,他做到一点,他不会这样莫名的难过。
【季暖,你依旧逃不开有我的世界,怎么办?好久不见,你可还好?】当听到李尚俞说她离婚了时,季峰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七零八碎的。这也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真正的喝醉了,在听到她的消息后他不顾一切的放任自己醉倒。
秦晓雨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了,竟被李尚俞拖出来接机,但她却是并不知道自己接的是谁。她的休息时间被李尚俞剥夺了,她很是不大高兴。心不在焉的四周观望着,忽然,李尚俞叫住了她,
“来了。”只见一名女子翩翩而来,一头的乌发飘摇在双肩,十分的不安生。□□的鼻尖挂了副太阳眼镜,遮住了她半个脸。她那宽松的裤管跟随着她翩翩起舞着,她走近他们,便随手摘下了眼镜,同李尚俞拥抱在了一起。一旁的秦晓雨却是被这女人的素淡从容给深深折服了,忽然女子笑着冲秦晓雨说道,
“你是晓雨?”秦晓雨受宠若惊,忙不停歇的点头回应着。她也是不知道自己的大名会被人熟知的。她料想自己没有这般的能耐。
“尚俞经常跟我提起你。”秦晓雨瞥了瞥李尚俞满脸的不信,他不说自己坏话自己就得烧香拜佛了,怎么还会奢望他说什么好话。
那女人的个头比较高,虽穿了高跟鞋但净身高应该168cm,秦晓雨被她弯腰抱着,也是一时不知作何举动,手都不知往哪放了。她松开开手后便进行了自我介绍,原来此人名叫季暖。李尚俞将她的行李接过,秦晓雨看着她双眼仍是在人群里认真的寻找着,李尚俞见状,说道,
“他没来。”季暖才死心,收回视线,满脸忧伤的回答,
“哦,是吗,他是不该来的。”季暖明明很清楚自己不应该报以幻想的,但还是迫不及待的搜寻着他的身影,他依旧是没能原谅自己。
秦晓雨即使是不知情者仍旧能从季暖的神情中找到她的失落,看来那人对她很是重要。秦晓雨不知为何,一路竟跟季暖有说不完的话,她从来不是外向的人,但二人却是有着共同的爱好,共同的向往。
她是从法国回来的,秦晓雨对这个浪漫之都很是神往,她是极想去那里转转的,她想去看望那片心海上盛开正娇的薰衣草。忽然她提起一部法国电影---《沉静如海》,这部影片秦晓雨看过。
讲述的是发生在二战时期的故事,在法国的一个小城里,进驻了一批德国纳粹军官,全城一片激愤,对于战争笼罩的小城,城里人对着这些战争发起者是深深的憎恶,女主和祖父一同居住,却是要被迫接收一名德国·军官,原本和睦的家庭因为男主的到来而忧心忡忡,
但男主虽是德国人,但是对于法国的文化却是相当的感兴趣,他本性善良却被迫加入战争,并对女主一见倾心,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总是会在壁橱旁侃侃而谈,而女主只是低头不语编织着毛线,尽管女主和她祖父从没搭理过他,也是不曾正眼瞧过他,他仍旧不忘诉说着自己对法国的钟爱。
战争扼杀了爱情,这是一部悲情的影片。女主在整片当中没有同男主说过一句话,只是最后男主离开时,她同他说了句---再见。这是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法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什么时候要尚俞陪你去看看。”秦晓雨看了眼李尚俞的方向,心里只是知道不大可能的。秦晓雨和李尚俞同她吃了饭就送她去了酒店。
季暖收拾了下行李就出门了,她好多年没回来了,可不想浪费时间在酒店里,该是去看看这城市的变化了。不知不觉竟是来到了她以前居住的地方,但现在,她很肯定,没人会欢迎她。季峰是睡到中午才醒的,但他看到一个身影时,立马从楼上奔出去,但并没见到任何人。
看来自己眼花了,季暖见跑出来的人离开,才从角落里出来,季峰,他依旧是没有变。她只是远远看他一眼已是心满意足了,不敢再奢望什么。
当刘昊文说事情有眉目了时,秦晓雨丝毫没懈怠的就出门去了,李尚俞也是疑惑不解,有什么事要这么急。
刘昊文告诉她,王阜阳曾经也托人找过他失散的姐姐,只不过因为他的忽然离世,这事情就被耽搁了。
“只要找到这个邮箱地址就可以确定了,是吗?”
“是,只要找到邮箱的主人就可以确信她和你要找的人有关联。”王阜阳曾经在H市找过他失散多年的姐姐,这个地址王阜阳也曾得到过,刘昊文是在一名退休多年的福利院院长那找到的这个邮箱地址。刘昊文从她那里得知,在一个多月以前王阜阳曾经去找过她。
“那现在…她在哪?”
“院长也不清楚,听说她几年前结婚后便出国了。”那,线索是要又断了吗。秦晓雨陷入苦恼中,
“别灰心,还没到非放弃不可的地步。”
秦晓雨转念一想,这么多年了,他们不是也找到了线索,只要顺着这条藤难保不会找到她。?
☆、手撕协议
? 刘致浩查完房正低着头看手上的病例,不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人,刘致浩手上的东西计数掉落,那人赶忙蹲下替她捡拾掉在地上的东西,刘致浩很是抱歉,毕竟是自己没有好好看着前面,
“真是对不住,麻烦你了。”那人不知为何好像是意识到危险,赶紧的停止了手上的行动。用微弱而又沙哑的声音说:“对不起,我还有事。”不等刘致浩反应,那人已离开了。刘致浩很是疑惑,当那人蹲下身子时他才得以微微瞥见那人的侧面轮廓,她包裹的十分严实,不只用高领毛衣将脖子包裹,鼻梁上还架着黑色太阳眼镜,头上还顶了鸭舌帽,刘致浩看着远去人的身影,隐隐觉得这身影竟是没来由的很熟悉。刘致浩整理自己的病人资料时,竟是找到了一份不属于她病人的病例资料。Katrina,她是用的英文名字登记的,刘致浩回想中午同那人的碰撞,心想应该是那人留下的。他看到病例上的主治医生,便前去找陈寅生。
“寅生。”陈寅生刚好在办公室里,见来人是刘致浩,当即就放下手上的事,起身安排他坐下。
“找我有事?”
“这是你病人的病例,不小心掉了被我拣着了,你帮我还给她吧。”陈寅生接过来看了看。虽来找她看病的人不在少数,但这人他却是记得非常清楚。不只因为她对自己病情的隐瞒,还加上她那身上的伤的确是让一个男人都感到触目惊心的。
“哦,对。我记得她。如果她来我就帮你还给她。”刘致浩看着陈寅生那满脸的不忍之心,怕是对自己病人的怜惜。刘致浩看到那上面写的脸部,身上多处淤青。很是好奇的问道,
“她是怎么伤的?”陈寅生见他这么问,更是扼腕叹息,因为他自己也是不清楚,基于他这些年的临床经验,他很是怀疑是被人殴打捆绑所致的,但她就是回避,坚持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不知道,她坚持说是自己摔伤的。”
“你信?”刘致浩看过报告,他的直觉告诉他并不是这么简单,单从报告上解释,就难以就解释清楚,毕竟她的多处瘀伤有深有浅,明显是钝器所伤。
陈寅生见他那么说,取笑道,
“我不信能怎么办,人家坚持这么说,我也是无能为力。”他曾经就向那人说过,如果她需要帮助,自己会挺身相助的,只是那人婉言谢绝了,看来并不想将事情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