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故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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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结果
？ 王阜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阵沉默，再次打过去时，电话已关机了。王阜阳知道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了，遂
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开着车沿着李氏集团那条街道找寻着，仍是不见某人，她的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夜已深，
他仍是没有见到她人影，医院、公寓、咖啡店、书店、平常她喜欢去的地方他都找了，仍是半个人影也没有。“秦晓雨，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就在王阜阳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他家时，他才驾车前去。公寓楼下不见
秦晓雨的身影，他乘电梯来到自家门前，仍是不见她。就在他失望之极，打算驱车继续找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
起，他慢慢走进，一个人头随着一阵呕吐探了出来，看着晓雨坐在上一层楼梯里，把自个蜷缩在一起，他赶忙走近，拍
拍她的背。
“晓雨，你怎么回事，怎么喝了这么多？”
秦晓雨转头看向来人，傻傻的笑着，时不时摸着自己的脖子，笑着说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事。就是想喝…就是想喝酒。呵呵…”
看着醉兮兮的秦晓雨，王阜阳打算扶她进他家，“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我没醉，我还能喝。我们…我们再去喝。再去喝…”说着还手舞足蹈起来，推开扶着她的手，胡乱摆动着手指划着，“今晚我们来个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好不好？”
“你别乱动，小心摔着了。”王阜阳赶紧的再次扶住她，以免她受伤了。秦晓雨好像的确是醉的不轻，并没有理解他的好意。
“我们再去喝，好不好？”还拉着他不知方向的随意走动。
“晓雨，你慢点，小心摔着了。”
秦晓雨此刻好像是趁着酒意发起了疯似得，她拉着他的胳膊左右摆着，就像那旧时的钟表有节奏的摇摆着，她撒娇的说：“我没醉，我们再去喝，再去喝，好不好，好不好嘛？”
王阜阳见状，只得好声好气的应允着，“好好好，我们再去喝。”说着就扶着她来到门前，一手扶着她，一手开门。这才让她安静下来。他把她扶到他卧室里，替她盖好被子。才去洗手间里端来水，替她洗了洗脸。猝不及防时，秦晓雨一阵呕吐，吐到他的裤子上了。王阜阳哭笑不得。因为肇事者睡得的确很香；丝毫不明了自己所犯的错。
早上醒来时，秦晓雨的头疼的厉害，不时拍打着头，她确实忘记自己是怎么来到王阜阳着的，她努力回想着但是只能想起零星点的片段。
“你起来了。”王阜阳摆动着早餐，看到睡眼惺忪的秦晓雨说道，“头很疼吗？”看着秦晓雨不时地按着自己的头，王阜阳担心的问着，
“哦，没什么，不碍事的。”其实除了头剧烈的疼痛以外，她实在的担忧自己昨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哈…昨天你不应该喝这么多的，快去洗洗吃早餐吧。”看着嘴硬的某人王阜阳不觉的笑了出来。
秦晓雨洗漱时看到了满是脏污的西裤，更是后悔昨天鲁莽的行径，不应该喝那么多的。搞得她吃早餐也是心不在焉的。她确实应该好好的道歉啊，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某人抢先一步了。“怎么了吗？不合胃口？”
“不是，很好吃。我只是…对不起，你的裤子…我可以帮你…”王阜阳明白她食不知味的理由，不等她说完，就知道她的意图，只得开口说道，“没什么的，我待会自己洗。”其实他是打算昨天自个洗的，当收拾好后已经太晚了，只得等今天洗的。秦晓雨更是不好意思，“你还跟我客气？”看着不自在的秦晓雨，王阜阳故作有些生气。
“额…那好吧。”看着王阜阳这样子她只得作罢，自己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的好。然后才埋头真正吃起来。
王阜阳看到秦晓雨开始进食，笑了笑，便也开始吃起来。他对昨天秦晓雨喝醉这事还是存有疑问，思量片刻，还是开口问：“昨天怎么了吗？”王阜阳知道秦晓雨不可能只是因为工作的事而如此那般，可能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事吧。
秦晓雨止住，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秦晓雨在心里暗笑了下，应该告诉他？应该告诉他了吧。
可嘴里还是相反的回答，“没什么。”
“晓雨，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看着口是心非、满脸都是心事的秦晓雨，王阜阳开始认真起来，他想他确实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了。
“真的没什么。”秦晓雨的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开始有些烦躁了，语气难免有些闪避。
“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你以前什么都会跟我说的，为什么现在…却要瞒着我？”
看着放下手上餐具的王阜阳正襟坐着，一副想要促膝长谈的样子，秦晓雨只得放下手上的刀叉，悠悠的开口说：“我真的没什么瞒着你。”秦晓雨确实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事是与任何人无关的，除了她。就算是告诉了他，只是徒增他的烦恼罢了，何必再去给人添麻烦呢？
王阜阳看着三缄其口的秦晓雨，有些失望。虽他猜想着与某人有关，但他真的希望她能亲口告诉他，他确实是希望她能完全无保留的相信他，依赖他的。不过在这件与那人有关的事上她到底是有所保留。
“晓雨，我一直希望我们能坦诚相见，在这件事上我也希望如此。”
秦晓雨沉思片刻，长叹一口，还是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没什么好说的。”
王阜阳看着秦晓雨这态度，也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可还是不死心。“你是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根本就不想跟我说。要是真没什么事你能喝的大醉？要真是没什么事你能哭的眼睛红肿？你难道要我相信这是因为工作的事？”
面临着王阜阳一连串的炮弹袭击，秦晓雨着实不好招架。不知怎么的，有点冲了。“你要我说什么？你要我告诉你我昨天遇到万娇了，不！不只是遇到她了我还跟她聊了很久！”秦晓雨还是把万娇捅了出来，她认为王阜阳这样咄咄逼人就是要她承认遇到万娇这件事。
“她说了些什么？”不等秦晓雨情绪稳定下来，王阜阳就开口说到，【就如此的迫不及待？】秦晓雨在心里无奈的苦笑着。
“那你希望她说些什么？！”秦晓雨没有回答却是反问道，她怔怔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她却有些害怕他的回答，但又有些期许。
看着语气不太好的秦晓雨，王阜阳暗暗的思索着，过了一会才说：“我不知道。”王阜阳的确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毕竟他还是有所惧怕的。
秦晓雨看着放软了的王阜阳不知怎么的小声回了句：“你当然不知道。”
秦晓雨自以为是的认为着他是听不到的，没料到王阜阳会回道：“那你可以告诉我。”
没想到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秦晓雨把自己在心里骂了千万遍，才长吐一口气，“你真的想知道吗？”
一脸正气的秦晓雨把王阜阳搞得毛骨悚然，但他还是知道的，可能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糟糕！点头示意到。看着王阜阳如此坚定的眼神，她还是开口说到，
“她…”【她想用钱买断她的过去。】可是秦晓雨终归是开不了口的，“她…好吧，我把她说的归结到两点，一她想见我哥，当然我没答应，理由我就不必说了。二是她想给我介绍工作。再者就是她，并没有提及关于你的任何事，虽然有点残忍但那是事实。”秦晓雨在想，王阜阳等了她、想了她、念了她这么久，到头来怎么就回馈给他只字未提！秦晓雨更是觉得万娇那女人怎么就那么的让她喜欢不起来呢？难道真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她就没有说…其他的什么事吗？”王阜阳还是有些不肯定的问道，
秦晓雨却误认为王阜阳仍旧是不死心，她认为自己说的够清楚的了，没想到王阜阳自个还是不放弃。遂并不是很好气的回道：“没有！”秦晓雨实在有些吃不消了，遂起身离开。
当然她并没有注意到当她说没有时，王阜阳明显的有点放松下来，还小声的说了句，“那就好。”
看到离开座位的秦晓雨，他说到，“不吃了吗？”
“我饱了！”说着就气鼓鼓的又开始前进，临走时还不忘加一句，“她有男朋友了。”说完还故意放慢脚步，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但终究他只是沉默以对。秦晓雨这才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王阜阳知道这话的弦外之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可他能说些什么呢？他能做什么呢？
和王阜阳的谈话并不是很愉快，想到自己工作的事怕是打水漂了。心里更是些烦躁，但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人要见，只得强颜欢笑了。来到一家疗养院里，跟熟络的人一一打完招呼后，她来到熟悉的病房，隔着门缝她可以看到护士正在喂她吃药，好像她并不是很乖，“来来…吃药啊。张嘴…”
“不要…我不要吃啊。”
秦晓雨轻声慢步走进来，看着这幅小打小闹的画面，笑着说，“又不乖呢哦，”
走在轮椅上的人看到来人，马上笑开了花，“糖…糖。”
“不乖就没有糖啊。”秦晓雨举着刚从包里拿出来的糖对傻笑的某人说到，那人虽有些不太高兴但想了会还是张嘴乖乖的吃了药。护士起身，“秦小姐，还是你有本事，老人家想你几天了。”说完就示意两人好好聊下，便出去了。
还不等秦晓雨反应，那人已夺过糖开始吃起来了，当然那并不是糖，只是类似于糖果的维生素，老人家是不能吃太多糖类的，秦晓雨自是明了的。看着她吃的开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人便是她的母亲——舒沁。他由于受惊过度精神出了严重的问题，起先几年是在精神病院里呆着的，最近两年病情好
转才来到这家疗养院里。虽说的好转但此后智商就如七岁孩童。不过那样也好，总好过她发起疯来胡乱掐着别个的脖子
好，回想当初，她就被母亲掐过脖子，差点咽气。幸亏王阜阳救了她。数着过往，看着此时单纯是小孩的母亲，秦晓雨笑了。
“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母亲拍手叫好。她推着母亲在院里转了转，才来到主治医生那里。
“李医生，我妈的病怎么样了？没…没有好转吗？”
李医生看着那些数据，面色并不是太好。
“照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结果。”虽有些不忍，但医生还是实话告诉她。
【最好的结果？这就是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是她不认识自己的亲身女儿！】
听到这话，秦晓雨还是无法沉下心来，“医生，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病人的身体状况是完全正常的，但由于受到外来因素的冲击让她潜意识里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她把自己与外界隔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要知道这是任何药物也无法起到作用的。”
秦晓雨默然，“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还是多来看看她，给她讲一些开心的事唤起她对过往记忆的苏醒，减轻她对过往的排斥心理。”
“那我知道了，有空我再来看她。”
？
☆、多么无知
？ 道别医生之后，秦晓雨来到院里的长椅上坐着，想着母亲过去的种种。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母亲就病倒了。精神受创的她被秦晓雨无奈送到精神病接受正规的治疗，她那时还只是间接性的精神错乱，正常时就好比普通人一样，
但发起疯来就掐着任何人的脖子，还大声的喊叫：“万娇，你这个贱人，你还我儿子，你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我要你不得好死。”平时温和的母亲发起疯来完全是换了一个人，这让秦晓雨始料未及。但让她更没想到的是母亲的病更加严重，
而且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村里的人也是难得再给她家好脸色了。最终在王阜阳的帮助下，才来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想着想着她竟不知不觉流泪了。就连身边坐了人都没察觉，刘致浩本是和院长谈论新进几批高科技器材的相关事宜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来到这里看某人了。
不料那人与他的认识都与哭有关，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也不能肆意泛滥吧？意识到身边有人，秦晓雨立马止住。擦了擦眼泪，整装完毕才起身离开。刘致浩还没有反应来，那人就已起身了，“喂，你没什么事吧？”
秦晓雨见一个陌生人好心的问自己，虽本不想回答，但毕竟人是好心的，遂开口回道：“我没事。”
刘致浩见她有所保留，知道自己并没有赢的她的信任，小声嘀咕了句：“没事会哭成这样啊。”等他反应过来，秦晓雨已经离去。看着秦晓雨的背影，刘致浩猜想着，这人总是留给他的是背影，背影虽好，但不及你回头那一刹那啊。刘致浩突然就对着她身影笑了笑。有点取笑自己对着别人的背影看什么，但更让他好奇的是………为何她总是哭呢？是什么让她如此伤心难过呢？
王阜阳上班时接到李医生的电话，知道秦妈的病情并无好转，对于今早的事王阜阳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虽然他在这几年里都没有跟秦晓雨说明白，因为他知道，秘密一旦揭开那他俩的相处模式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他一直都在逃避着。
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秦晓雨正在公交车上站着，车上人很多，能有一席之地已是非常不错了。她看着来电显示，想了想还是接了。
“喂。”
“晓雨，在哪呢？”
“公交车上，刚…去了趟疗养院。”
本该是王阜阳陪她去的，因为以往都是王阜阳陪着的，毕竟今早的不愉快，秦晓雨并未叫他一起，王阜阳是知道的。
“应该我陪你去的。”
“没什么的，毕竟你有工作忙嘛。…你忙吧。”
听着那边的催促声，秦晓雨率先挂了电话。秘书进来催促着王阜阳，虽然已把听筒给捂住了，但他知道秦晓雨应该还是听到了的。
“好，拜。”
挂了电话后，秘书才开口说道，“王总，对于浴天渡假村的case在一号会议室里，大家都准备好了。”
“好，我知道了。”
关于浴天渡假村的案子，组员的意见并不是统一的，有的认为当今青少年为主要消费群体，应以此为重点开发并做好新潮浪漫的宣传。而也有人认为，青少年虽为主要的群体但是更多的可能更是青睐于背包远足，毕竟在体能上是吃得消的，而更多的老年、幼年者可能没有体力或是勇气去独自背包旅行。
渡假村的重心如果是在老、幼的话可能会更加受到欢迎。正当各持己见时，王阜阳想了想，这个案子是以李氏的名义开展的，但业内都清楚这是李董在去世前送给其夫人的礼物。是打算两人退休后居住于此的，并不是完全的商业化的。于此，何不把两者结合在一起，打造成适宜一家人居住旅游的圣地呢？谈论就在此终结。
刚回到办公司，秘书就进来了，“王总，李氏集团有意明天安排我们游览浴天渡假村，以便做进一步打算。”
“好，我知道了。”
秘书刚准备走出去，就被他叫住了。
“接待的人是？”
“哦，是总监李珊娇。”
“李珊娇？”总监，没想到李氏集团对此好像并不在意，竟要一个小小的部门主管来，可想而知，王阜阳还不太清楚李珊娇与李氏的关系。
王阜阳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并没太在意。直到见面，王阜阳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李珊娇率先打招呼，“好久不见。”这让身边的秘书小姐有些愕然，没想说他们认识彼此的，听这语句好像是认识很久了。
看着万娇伸出的手，王阜阳还是在众目睽睽下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李总？”
“呵呵，叫我珊娇就行。”
“那我可不敢，跟李氏攀关系我想我还不够格呢。”虽说是玩笑话，但李珊娇自知他的话里有话，也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就当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了。
“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说着就让他们坐上观光车各处都游历了一下。渡假村偌大的占地面积分为不同的几大板块，吃的方面有不同的菜式，西餐和中餐都在其中，喝的有关于茶艺方面的，还有沿海的小酒馆。住的就更不在话下了，毕竟李氏是以酒店行业出名的，在自己擅长的地方李氏是不可能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的。
这里并不聒噪，没有了城市里机器的鸣声和那高耸而冷硬的大楼，有的只是你与大自然最亲密的接触，享受那一片心的宁静。这的确是一个旅游的圣地。
“这地方不错。”王阜阳说道，听到赞赏之声，李珊娇很是高兴，“我们下了不少功夫，当然希望能取得相应的成绩，听到你的赞赏，我想我们的付出是有价值的。”
很是官方式的回答，
“那是自然。”
“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
“当然可以。”
李氏把事先准备的ppt放映出来，那是有其他的渡假村资料，还有刚刚游览的浴天渡假村美丽风景，与此作比较优劣更显突出，“我们希望你们能有很好的提案。我不希望我们的方案需要一再修改，我想这不只是浪费我们的时间，也是对贵公司时间的亵渎。”
既然别个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阜阳还能有所怠慢吗。“这是自然，我想我们从没让顾客失望过。当然我个人希望顾客对我们团队必要的信心还是应该有的。”
李珊娇笑了笑，没说什么。王阜阳走上前去，打开事先谈论所备的方案。
“现今渡假村是层出不穷，浴天要想在此分一汤羹，必须有自己独特的地方，我们自然风景不输于其他渡假村，人文关怀也是不输于他人，我们顶尖的团队，顶尖的服务，但是这仅仅是不够的，我们如何把我们介绍给消费者，让他们知道我们所拥有的，这就是我们现在要谈论的。在开幕仪式上，我们可以请影视明星参加剪彩吸引娱乐视角，我们很清楚舆论只是暂时的，所以我们必须在后期有好的活动吸引消费者，我们谈论的结果是在开幕仪式后会展开一次盛大的结婚仪式。”
“结婚仪式？”李珊娇不解，这好像并没有与众不同。
“仪式，但又不仅仅是普通的结婚仪式。是两位老人的金婚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