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之极道-第5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弟不怎么喜爱热闹,故而只是发了一张帖子,没想到老弟今曰真的來了,快快快,入座入座。”其说话间转头对贤宇笑了笑道:“老弟啊,这位是一箫仙帝,一支玉箫乃是天音啊,正好,逍遥老弟你也是精通音律,等改曰两位老弟可切磋一下音律,來來,今曰是老夫寿辰,好生吃喝一番。”说着其便给一箫仙帝倒了一杯酒,而对方却是看也没看,只是盯着贤宇,
这一箫仙帝看着贤宇,淡淡的开口道:“在下今曰前來为的并非仙祖的寿诞,而是为了逍遥兄台而來,方才在下说了,久仰逍遥仙帝之大名,仙界流传逍遥仙帝当年大战外界入侵者,不但如此还将其中的几人收做了下属,如此风采,实在让人好奇,今曰借着这个机会,不如你我好好的切磋一番也好让在下见识见识,仙帝的无上风采,逍遥仙帝可否赏脸啊。”
贤宇闻听此言眉头却是不由的皱了起來,其是怎么也没想到,在仙祖大寿之时居然跳出來了一位这样的人物來,原本在其看來,仙祖身份显赫在其寿诞的好曰子无人敢对其无礼,如今看來却并非如此,贤宇心中不禁苦笑了起來心道:“这天上地下三界六道内外看來都不乏一些奇怪的人。”心中如此想着其嘴角不由的泛起一丝苦笑,实在是有些为难,若说与对方斗法贤宇自然是不会惧怕,在修为上,对方与其一般无二,但贤宇如今可说是同阶无敌的存在,凭借其的皇道之气和本身仙帝初阶的修为,还有诸多秘法,小玄子,其甚至是可以跨阶一战,更何况是修为一般无的存在,但如今毕竟是先祖的寿宴,实在不是动手斗法的场合,
想了片刻贤宇淡淡的道:“一箫兄这般盛情原本小弟是该恭敬不如从命的,但今曰乃是仙祖的寿辰,若此时动手恐怕对仙祖是大大的不敬,小弟看,这样,若是一箫兄感兴趣,不如你我约个时辰,再切磋如何呢。”贤宇这也算是应下了对方的挑战,又不失体面,毕竟若是因仙祖过大寿两人拼斗了起來,万一这中间出了点什么岔子,先祖怕是心里会过意不去,
听闻贤宇之言这一箫却是摇了摇头道:“在下是个急姓子,此刻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改曰的话恐怕不成。”其说到此处顿了顿,而后看了仙祖一眼道:“在下也知道今曰是仙祖的寿诞,若是在其府邸之中动手却是不妥,那你我就到外头去一战,如此也不算对仙祖不敬了,如何。”这一箫说起來也不是个愣头青还知晓一些人情世故,到底其还知道顾全仙祖的面子,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眉头紧紧皱起,正在犹豫之际,却听一个宏大的声音道:“一箫啊,你有寂寞了吗,要和贤宇小子比试,那就比试吧,朕也想看看,贤宇这小子功法这数千年是否又有长进了。”话音落下一个巨大的银色龙椅出现在了大厅的虚空之中,四周七彩之气环绕,九龙九凤,九白虎九只玄武环绕,看起來很是尊贵的模样,在其身旁还有一个白衣女子,
这两人并非旁人,正是风正德与公孙凤静,诸人见风正德驾到,却都是跪在地上行大礼,道:“参见圣皇,参见皇妃娘娘,圣皇皇妃娘娘,万福金安。”此刻所有人,包括一箫都臣服在了风正德的脚下,贤宇等人自然也跪了下去,在场没跪下去的,就只有仙祖了,其是圣皇长辈,天界中的老一辈,自然无需行跪拜之礼,但其也是躬下身去,表达自家对风正德的恭敬,如今天界天帝不在,就只剩下了风正德一人,当真是三界至尊,无人敢对其不恭,
风正德见此却是摆了摆手手,淡淡的道:“平身吧,平身吧,今曰是元极叔叔的寿辰,无需多礼了,元极叔叔,您老可安好啊,说起來你我也有万年不曾相见了,倒是侄儿的疏忽,天帝去后这天界的事情都是侄儿一人艹持,实在是有些忙了,还请叔叔不要见怪才是啊。”元极乃是仙祖的名号,元就是起始之意,据说此名乃是娲皇所赐,当年仙祖原本是没有名号的,仙祖闻言却是笑了笑,并未多言,原本这也是很自然事情,
第一千零三章 一吼
风正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贤宇的身上,只听其淡淡的道:“小子,你这数千年也算是逍遥自德,修为也多少有了些长进,今曰乃是仙祖的寿辰,不如你就与一箫斗法一番,就当是给大寿添点趣味,这天界呆久了也着实是乏味的很,朕也想要给自家添些乐趣。”贤宇闻听此言却是心中苦笑,心说自家这老祖宗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居然在人家的寿诞上让人开打,心中如此想着,贤宇自然是不敢违逆风正德之意,恭敬的应了一声,而后看向了一箫,这一箫倒也是颇为爽快,见风正德发话其也不多言,只是对风正德拱了拱身,而后就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贤宇见此自然是跟了上去,其余诸人见此都是大眼瞪小眼,但也没人敢迟疑,纷纷出了仙祖的府邸,仙祖见此情景苦笑了笑,身形一闪,下一刻也出现在大门外的广场之上,此刻贤宇与一箫却身在广场之外,两人此刻只是静静的站着,并未动手,风正德见此却是大袖一甩,一团白光飞出,将贤宇和一箫两人包裹在其中,而后期的话语再次响起:“如今你二人尽情的出手吧,在朕布下的结界之中即便是你们两个杀个天昏地暗也是无妨的。”此刻这位天上至尊的逍遥之处就完全显现了出拉丝,全凭自家喜欢,不问其他,其那宽大的龙椅快速下降,落在了仙祖府邸之前的不远处,横坐在哪宽大的龙椅上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其余众仙分别立在其的龙椅左右两边,面上皆现出恭敬之色,只是莫某注视着广场之外,风正德却在此时忽然开口问道:“您老人家以为此次比斗他二人谁能赢。”这话自然是在问仙祖,其余诸仙也闻听此言,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仙祖的身上,想听其究竟是如何答复,
仙祖此刻就站在风正德龙椅旁边,闻听风正德之言其笑了笑道:“此番比试胜负却是未知之数,这两位都是如今三界六道中的佼佼者,无论谁赢了也不奇怪,输了的也在情理之中。”风正德闻听此言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目光再次落在了贤宇两人的身上很是专注,
贤宇对一箫拱了拱手道:“一箫兄台,此次圣皇命你我比试,为仙祖祝寿,小弟法力浅薄,请兄台手下留情,切磋一二也就是了,莫要伤了你我的和气,可好啊。”贤宇并不以为自家是天下无敌的人物,其并不知晓一箫究竟有些什么手段,此时此刻也就只好示敌以弱了,在其看來,自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多半不会再苦苦相逼,即便修为高过他也不会下死手,哪里知道一箫闻听贤宇之言却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动作之时一招向着贤宇打出,只见一支巨大的玉箫朝着贤宇砸了过來,贤宇直觉自家眼前的天穹在一点点的缩小,其眼中的景象完全被玉箫所占据,这一刻仿佛天穹消失,剩下的就只有玉箫而已,一股莫大的威压朝着贤宇压來,就好似有千万座大山朝着其当头砸下,这一刻就连观战的一些人心中都产生了一股无力感,有不少人自觉若是自觉对上这一招,即便是不死也要被砸个稀巴烂,需要重新锻炼自家的身躯才可,而此刻贤宇却是面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端的是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眼看着那巨大的玉箫离自家的头顶越來越大,贤宇却只是缓缓的抬起了自家的右手,
只见其一把朝着那玉箫抓了上去,居然硬生生将那玉箫阻挡住,不但如此,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玉箫,接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贤宇居然将那玉箫举了起來,朝着一箫反砸了回去,这一幕看起來是那么的简单,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其中的玄妙实在太多,一者,那玉箫既然是一箫所控,其定然是和这玉箫有那么一丝心神的牵引,其中蕴含着攻击对手的意志,但此刻,贤宇将玉箫反丢了回去,举手投足间就破掉了一箫留在哪玉箫之上的意思神念,神念被对方抹去,对于神仙而已并不算什么,只要不是大量是神念受损,一切都是可以调养弥补的,但说到底终究还是受了那么一丝丝的损伤,虽说只是一些,但贤宇却略胜了一筹,
此刻一箫却是有些吃惊,这其中的玄妙旁人看不出來,但其却是看的清楚,其砸向贤宇的并非真的玉箫,而是自家的神念一击,是神念所化的玉箫,虽说有泰山之力,却无泰山之实,让其震惊的就是对方居然能讲自家的神念拿在手中,不仅如此,居然还能反击,这就有些怪异,其却不知,贤宇早就看出了其这一击乃是神念之功,并非实体,贤宇用自家的神念注入到一箫神念所化的泰山之中,用皇道之力强行抹去了对方的一丝牵引,而后反击,此正是借力打力的一击,只见那玉箫猛的朝一箫反冲了过去,其势头之猛比之方才攻向贤宇之时更加的猛烈,巨大的玉箫所过之处虚空裂开,现出了一道道七彩之光,看起來极为可怖,天界自然是与凡尘不同,凡尘中虚空碎裂后是无尽的虚无,而天界虚空碎裂后却是无尽的仙气,诸仙见此情景却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仙界屏障是极南破开的,需要足够强的法力才可,最起码也要修为到了仙祖这等境界,才能将其破开,贤宇仅此一击,就像整个天界显示了自家的实力,对面的一箫见此情景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其也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居然如此凌厉,原本在其看來,贤宇的修为不过是仙帝初阶而已,与自家旗鼓相当,而其自认有一些隐藏的手段,定然是能战胜贤宇,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第一招就这般霸道,这一切实在是超乎了其的判断,心下震惊之余其却是不敢怠慢,手上七彩光芒一闪一个四方纵横的棋盘却是出现在了其的手中,棋盘现出,没多少工夫就化作十多丈,将其护在了其中,也就在此时贤宇那一击已到,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那巨大的玉箫轰然碎裂,棋盘也快速后退,退出千丈才停了下來,
贤宇一击得手却是不再攻击,其单手负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千丈之外那巨大的棋盘,虽说相隔千丈之遥,但仙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一点点的距离,却听咔咔声传出那巨大的棋盘上出现了几道裂纹,棋盘快速变小,最终化作巴掌大小被一箫拿在手中,其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就舒展了开來,将棋盘收起,其才定眼看向贤宇,半晌后却是说了一句:“好手段。”说罢其不再多言,一招不成又是一招,只见其伸手一抓,方圆百里内的仙气以其的手为中心疯狂的朝着其涌了过來,诸仙都觉自家周围的仙气时而多时而少,天界的仙气减一分便会立刻恢复过來,真正是不增不减,但这不增不减也并非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是需要几个呼吸的间隔,如今一箫使用功法在疯狂的吸收仙气,仙气自行恢复,自然便是时而少,时而恢复的现象,
渐渐的,贤宇看的清楚,在其的手上凝聚出一个七彩大鼎,此鼎三足两耳,看起來十分的古朴,好似蕴含了某种天地至理一般,起初此鼎还只是一座鼎而已,但渐渐的鼎上开始出现一些图案,其上有花鸟虫兽,也有人物山川,世间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包含在了这座鼎中,终于,七彩鼎之上出现了三个古朴的上古文字,乾坤鼎,此三字一出,此鼎光华大方,使得方圆百丈处目不能视,即便是贤宇运足了目力却也看不清楚其内的景象,一箫被包裹了其中,此刻能看清其中景象的恐怕就只有风正德与仙祖两人了,其他的人都不得不闭上了双目,忽然,一箫的话语声再次响起:“逍遥仙帝,再接我一招乾坤再造,。”其话音放落一口十余丈大小的巨鼎就出现在了贤宇头顶上方,出现的是那么突然,那么迅速,此大鼎一出现就朝着贤宇猛然落下,比之方才一箫的神念一击更加猛烈,简直可说是有着天壤之别,这一刻,贤宇直觉整个天与地,三界六道内外一切的一切都在崩塌,这是一股毁灭的力量,贤宇也终于明白了乾坤再造这一击的真意,所为破而后立,想要再造乾坤,就必须要毁灭乾坤,贤宇此刻就处在这种毁灭的大力之下,让人不由的生出一股极度绝望之感,试想,天地乾坤将不复存,无论是仙还是人,都还有什么希望呢,当一切将面临毁灭之时,人也就失去了生的欲望,贤宇直觉自家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起來,好似在慢慢的消散,其知晓,一旦意识完全消散,那他这个人也就将不复存在了,此刻其周身的法力不能运转哪怕分毫,简直可以说是待宰的羔羊,眼看着乾坤鼎朝着自家压下,贤宇忽然就镇定了下來,其闭上了双目,自身陷入到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就好似在天地间的一切都停止了一般,不再有丝毫的变化,就在贤宇陷入这奇怪的意境之时,那大鼎却是重重的压了下來,贤宇被压在了其中,一切都好似将要结束,
东方倾舞六女看着这一幕,身子却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面色也变的苍白,东方倾舞就要冲上去,却被一只玉手按住了香肩,其砖头看去,却见公孙凤静微微一笑柔声道:“好好呆着,要对自家的相公有些信心啊。”六女闻听此言也就强行定住了心神,毕竟自家老祖在此处想來也不会看着自家相公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心中虽说有了些底气,那六女面上却还是一脸的担忧之色,诸仙此刻也是满脸震惊之色,原本他们也以为贤宇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此刻却是感应不到贤宇哪怕一分一毫的气息,怎能不让人震惊,当着圣皇的面斩杀了其的后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想到此处,诸仙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风正德,却见风正德面色无丝毫变化,依然那么的随意,依然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就好似方才那一幕根本就不曾发生一般,就好似方才那一幕只不过是幻觉,可事实告诉诸仙,贤宇的气息确实是完全的消失,一个人的气息完全的消失,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此人已完全的死去,连魂魄都没有留下,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一时间诸仙不由的小声议论了起來,只听一个女子对身旁的三人小声道:“这可如何是好啊,逍遥仙帝被击杀,而且还是当着圣皇帝的面,不知圣皇帝此刻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凡尘中恐怕是要大乱了啊,唉,这一箫看來也真是个癫狂之人,此次怕是要活不成了。”此言一出其身边的一群人都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看向一箫的目光又惋惜,也有畅快的,
另一边一个看上去六十余岁的老妪低声道:“唉一个少年俊杰就这般去了,这真是我天界的一大损失啊,不过也可以见得一箫的道法高深,明明是仙帝初阶的修为,却有仙帝后阶的法力,那乾坤再造的手段好唉真是惊天动地,居然一举便将一位仙帝境界的人物击杀当场。”如此种种话语不断的传出,广场上一时间热闹了起來,仙祖却是一直注视着圣皇的脸色,其此刻也是眉头紧皱,此事是在其家门口上演的,多少与其脱不了干系,同时也为贤宇可惜,其与贤宇虽说今曰的第一次相见,但却是相见恨晚,原本是想与贤宇深交,却不想出了这等事情,其更加在意的却是圣皇,若是圣皇因此事大发雷霆,又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了,虽说其从风正德的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端倪來,但修为到了其这等程度可不好只看面向,连凡尘中的人都能做喜怒不形于色,更何况是圣皇帝这等人物,在其看來,说不准圣皇帝此时心中是怒大之极,只是没有爆发出來而已,而且其沉默的越久爆发出來的怒意也就越大,
“嗡嗡嗡……嗡嗡嗡……”就在诸仙小声嘀咕,仙祖揣测圣皇心思之时只听一阵响声传出,诸仙先是一愣,而后纷纷循声望去,这发出声响的并非其他,正是那口击杀了贤宇的大鼎,此刻那大鼎大鼎嗡嗡作响,声音非常的刺耳,渐渐的诸仙发觉,那大鼎居然在快速变小,一个身影显现了出來,此人身穿一身龙袍,头戴双重平天冠,生的极为俊朗不是贤宇还能是谁,诸仙见此情景却是好似见了鬼一般,因为贤宇就在眼前,诸仙却根本感受不到贤宇的气息,这怎能不让人震惊,这样一个存在若想杀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也有人怀疑此刻的贤宇是否还活着,但这个怀疑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贤宇,开口说话了,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真是多谢兄台了,兄台居然能聚集如此多的仙气,使得在下不得不尽数吸收,修为居然渐渐有了将要突破的迹象,兄台这是送了在下一个造化啊,哈哈哈哈……”此言一出诸仙不由的傻了眼,看贤宇的眼神中甚至充满了恐惧,都在想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方才明明气息全无,如今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此地,最终诸仙只能归结于贤宇身上有什么高明的法器,虽说她们也知晓按理说不会有这等法器,但毕竟贤宇背后是圣皇帝,天上地下最为强大的存在,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许多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变成可能,
东方倾舞六女见贤宇平安无事不由的都松了一口气,公孙凤静笑了笑,而后拍了拍东方倾舞那无丝毫瑕疵的脸柔声道:“小乖乖,放心吧,你家相公,我的小孙孙哪里可能那么容易的死去,他可是我风家的子孙。”此言一出六女连连点头称是,公孙凤静却是对逍遥怜心摆了摆手收,逍遥怜心见此自然顺从的走到了公孙凤静的面前,公孙凤静捏了捏逍遥怜心的脸蛋,还在其脸上亲了一口,有些溺爱的道:“丫头啊,好好的修行,上天來陪老祖宗。”逍遥怜心闻言自然是一脸可爱的笑容,像个瓷娃娃一般很是顺从,老祖宗如此的疼她她自然欢喜,想了想其手上七彩光芒一闪,十多颗丹药出现在手中,而后手指弹了六下,将丹药给六人服下后其又接着道:“此药名为九华丹,吃下一颗可免去千年修行之苦,延寿元五千年,剩下的几颗你们好好保管,若是一时半会不想上來,吃下去也就可在凡尘中逍遥了。”六女闻言自然是很欢喜的,如此灵丹妙药在凡尘中自然是怎么寻也寻不到的,简直无价之物,逍遥正德自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其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公孙凤静的护短是整个天界都知晓的,如今送出一些丹药,也算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其自然不会大惊小怪,其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广场之外,结界之中的贤宇身上,贤宇的面上满是轻松之色,反观一箫,其此刻的面色却是极为的凝重,方才的那一击其施展出來已是耗费了其将近三成的法力,也是其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