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被我算计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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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真的找到他了吗?他是谁?”胡悠悠一进门就激动地拉住罗薇的手。
“瞧你激动的。”罗薇揉了揉被胡悠悠拉痛的小手,打开电脑,“你自己看吧。”
胡悠悠兴奋地盯着画面,当看到画中人那处痣时,眼里的星光渐渐黯沉。
“薇薇,你是在耍我吗?”胡悠悠对罗薇已无力吐槽。
“怎么啦?这人那里不是有痣嘛!”罗薇不解。此人分明就是胡悠悠要找的人啊。
“你看清楚,他的痣在蛋蛋上,不是那里好么!”胡悠悠无语地将眼珠朝上翻了个大白眼。“而且他长得这么挫,哪点和我那位对的上号啊?”
罗薇挠了挠头,“长得还行啊!”
“……”长了一张王八脸,身材媲美火柴盒。这叫还行?胡悠悠开始严重质疑罗薇的品位。
“那你什么标准啊?下次我好擦亮眼睛帮你找。”罗薇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胡悠悠轻飘飘地说道:“我要求不高。帅度超越翟靳东,钞票多过裴向风。”
“……”这,这,这叫要求不高?罗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把电脑往胡悠悠怀里一塞,“这种极品我也想要,可惜市场缺货。你自己找去!”
罗薇又补充道:“要不你干脆把他俩收了得了,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多好!”
“那也得有痣啊!”胡悠悠觉得自己快被那颗朱砂痣给逼疯了。
罗薇不屑,“你都有颜有钱了还要那颗破痣干吗?”
胡悠悠想了想,罗薇说得还真有道理啊!可他们是两个人呀,她总不能两个都嫁吧。
她撑着脑袋,认真思量起来。其实裴向风还挺符合“多金又帅气”这条标准的,可自己对他一点感觉也木有啊!到是那个……
啊呸呸呸~胡悠悠,你怎么又想到那个臭冬瓜啦?对!他是长得很帅,你对他也有那么点小心动。可他穷啊!连份正经工作也没有,现在还赖你家吃你的用你的。你要嫁给他不等于找死嘛!
“喂,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罗薇把手放在胡悠悠眼前晃了晃。
胡悠悠回过神,“没想什么。我回去上班了。你再帮我好好找找,别又搞个大乌龙。”
“遵命~”罗薇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秘书告诉胡悠悠,裴向风有事外出了。临走前让她转告她,下班别急着走,等他回来。
夜幕降临,同事们都已下班,办公室里只有胡悠悠一个人。她看了眼挂钟,已经快7点了,裴向风还没回来。胡悠悠担心翟靳东在家等她吃饭,于是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可一直没人接听。胡悠悠心里有些着急,生怕翟靳东又出什么意外。她顾不得等裴向风回来,拿起外套就往家赶。
胡悠悠火急火燎地赶到家,见翟靳东正毫发无损地坐在餐桌旁吃饭。悬在心上的石块瞬间落地。
“翟靳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胡悠悠责问道。
“前面静音了。刚想给你打回去,你就回来了!”翟靳东举了举手里的电话。
胡悠悠看了眼他面前的泡面,“锅里不是有汤嘛,怎么吃泡面?”
“喝腻了,换换口味。”
“那也要喝,不然伤口怎么愈合啊!”
胡悠悠撇撇嘴,走去厨房。刚打上火,就听翟靳东在外面叫她,“你手机响了。”
胡悠悠不慌不忙地走出来,拿起桌上的手机。看见屏幕上闪烁的人名时,吓得赶紧划开接听键,躲去阳台接电话。
“不是让你等我嘛,人呢?”裴向风生气的声音立时传来,胡悠悠的小身板不禁抖了抖。
胡悠悠怯生生地解释道:“呃……家里出了点事。所以……”
“所以你就放我鸽子!”裴向风怒气渐盛。
“对不起。”胡悠悠知道自己触了龙须,赶紧端正态度,主动承认错误。
“你现在哪儿?”男人明显不想听她解释。
“我在家啊。”都说了家里有事,当然是在家啊!
“嘟嘟嘟……”
胡悠悠无语地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4个字。暗骂裴向风莫名其妙。
正欲转身回房间,一声响哨在她耳边响起。她吓了一跳,侧过头,“翟靳东,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的吗?”
“是你含情脉脉和情郎通电话,没听见而已。”翟靳东嘲讽道。
胡悠悠白了他一眼,“屁!”
“看来你们进展的不错。到哪步了?”
胡悠悠得意一笑,故意夸大其词,“该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后一步。”
翟靳东嘴边的笑容顿时僵了几秒,随即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放得开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捂住肚子,痛苦地闷哼一声。
“怎么啦?”胡悠悠脸色一变,紧张地朝翟靳东的肚子看去。只见肚子上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她慌张地大叫一声,“呀,伤口裂了!”
翟靳东摆摆手,表示没有大碍。
“你别动。我扶你进去。”
胡悠悠把翟靳东扶到床上,拿出医药箱帮他换药,所幸伤口只是微微裂了一点点。
不知为何。看到翟靳东疼得直哆嗦,胡悠悠的心也跟着疼起来。眼圈不知不觉就红了。她生气地嗔怪道:“没事就在床上休息,瞎跑什么。活该!”
胡悠悠细心地帮翟靳东重新包好伤口。又倒了杯水,拿消炎药给他吃。这时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下楼。”裴向风在电话里命令道。
028 她是我的人
“你……你在我家楼下?”胡悠悠以为自己听岔了。裴向风怎么会这时候来找她?
“给你2分钟。计时开始。”裴向风霸道依旧。
挂断电话,胡悠悠立即穿上外套,准备下楼。
“是他?”翟靳东挑了挑眉问胡悠悠。
胡悠悠对翟靳东交待了一声,“你先睡吧。我等下就回来。”
天空飘起零星小雪。胡悠悠走出楼道,拢了拢外套。路灯下,裴向风正迎着风倚在车门上。冷峻的面容配上这寒冷的天气到显得画风一致,毫无违和感。
胡悠悠做了几下面部操,调整了下表情。随后一脸欢脱地向他走了过去。
“向风。”她记得他说过私下里要这么叫他。
裴向风转过头,在见到胡悠悠的一刹,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变得柔和。只是话里还在生气,“胡悠悠,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不听我话。”
“……”不就是没等他么,至于这么严重吗?竟然还追杀到她家来了。
胡悠悠笑着讨饶,“呵呵,对不起嘛~临时有点事。”
裴向风不满地看着胡悠悠,“什么事比等我还重要?”
艾玛~这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他,家里有另一个男人正等着她回来照顾吧。胡悠悠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呵呵~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水龙头忘关了。”
裴向风轻笑出声,盯着她看了片刻,一脸“骗傻子呢”的表情。
“上车。”裴向风扔掉手里的烟,打开车门。
胡悠悠诧异地看着他,“去哪儿?”
裴向风将胡悠悠推进车里,“别问那么多。上车。”
黑色迈巴赫的轰鸣声响彻夜寂,于暗夜中绝尘而去。
阳台上。翟靳东伫立在栏杆边,指间的烟未抽一口早已燃尽。寒风吹乱了他栗色的碎发,左耳上的钻石耳钉在月光下发出冰冷的寒芒。望着渐渐消逝的车影,他漆黑幽冷的双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嘴角边泄出的一丝微冷笑意。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在一处貌似私家园林的门前戛然停驻。胡悠悠抬眼望去,玄色大门上的匾额镌刻着“晴莊”两个漆黑的隶书大字。
“这是哪儿?”胡悠悠好奇地问道。
“下车。”裴向风没有回答她,只让胡悠悠跟着自己下车。
园内的人似是知道他们已经抵达,大门缓缓开启,一个男侍恭敬地向他们致意,并伸出手指向花园的方向,“裴先生,里面请。”
裴向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胡悠悠好奇地四处张望,紧随其后。
踏上花园鹅卵石的那一刻,胡悠悠心脏莫名收紧,一股没来由的酸涩涌上心头。
因为是晚上,她看不清花园的真实模样,只借着几盏暗黄色的小灯,大致看了看。她猜的没错。这里的确是一处类似苏州园林的私家花园。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裴向风为何要带自己到这里来?胡悠悠心里充满疑问。
穿过花园,一条长长的廊道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继续向前走。树叶在寒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
一路上,裴向风沉默不语,胡悠悠有些心惊,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
终于走到尽头。尽头处的墨色大门内走出一位身着唐装,红光满面的老者。
见到老者,裴向风笑着迎上前去,“吴伯伯。”
吴延笑意融融地点点头,“向风,等你很久了。”
“这位是?”他看了眼裴向风身边的胡悠悠,疑惑道。
“胡悠悠。我的……”裴向风想了想,“私人助理。”
“进去再说吧。”吴延笑笑,将两人请进房间。
进到房间,胡悠悠四下巡视。
房内陈设简单。两张花梨木太师椅正对大门,下首两侧另有几把雕花座椅。正面大墙上挂着一副美人图。美人身着一袭绿衣坐在竹林下,淡笑着看向画卷下方一位背对画面的白衣男子。
胡悠悠心里猛得一惊。画中女子不但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就连画中场景也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她秀眉微微蹙起,不由地朝吴延看去。
老人正神态自若地为他们斟茶。他把一个茶盅递给裴向风,“去祭拜过你母亲了?”
裴向风双手接过,面色沉静地应了声,“嗯。”
吴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裴向风搁下茶盅,看向坐在太师椅内的傅延,“吴伯伯,您突然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紧要事?”
刚才在去胡悠悠家的路上,他突然接到吴延电话,让他今晚务必到这儿来一趟。想着老人一定是有事才急着找他,可他又想见胡悠悠。最后索性就带着胡悠悠一起过来了。
吴延啖了口茶,沉默半晌后缓缓开口,“向风,我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去哪儿?”裴向风吃惊道。
“你也知道你吴叔叔常年在国外,一直放心不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所以让我过去和他一起生活。”
裴向风追问,“那这里怎么办?”
吴延环顾了圈房间,眼中流露不舍,“最近有人看中了这座宅子,想要买下来。已经托人和我接洽了。”
“是嘛。”裴向风语带失落。
“听说那人只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门便说喜欢,还开出很高的价钱。”
裴向风难得好奇,“什么人啊,这么奇怪?”
吴延摇了摇头,“我也没见过。和我谈的那人是他助手。”
“那您还回来吗?”
“应该是不回来了。所以想在临走前再见见你。还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什么话?”
吴延睨了眼坐在裴向风身边的胡悠悠,似是不太方便开口。
裴向风看出他的意思,笑道:“吴伯伯,您就直说吧。她是我的人。”
胡悠悠小心肝儿颤了颤。他的人?什么时候裴向风已经这么信任自己了?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瞟向裴向风,裴向风也正好在看着她,眸子里闪着温情的笑意。
胡悠悠赶忙将眼睛调向一边,躲避裴向风灼人的目光。
既然裴向风如此说,吴延也不再避讳,直言道:“向风,你知不知道你爷爷的遗嘱?”
裴向风疑惑地看着吴延,“遗嘱?”
“嗯。里面有一条是关于联盛集团继承权的。”
裴向风皱着眉,摇了摇头。“是什么内容?”
吴延轻叹口气,定睛看着裴向风,淡淡地说:“和你们家族失传的一块古玉有关。”
029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古玉?”
“古玉?”
听见这二个字,胡悠悠手不自觉地抚上藏在毛衣领下的那块青白玉坠,和裴向风同时脱口而出。
吴延狐疑地瞥了眼胡悠悠。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胡悠悠,赶紧闭嘴垂下脑袋。
“什么古玉?”裴向风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吴延刚才的话上,并没有察觉到胡悠悠的异动。
吴延将视线转回裴向风脸上,娓娓道来。“裴家有块失传近百年的古玉。你爷爷立下遗嘱,但凡能寻回这块玉的裴家子孙将拥有联盛集团的绝对继承权。不管当时坐在总裁宝座上的是谁,一律让位。”
“还有这种事?”裴向风半信半疑。为什么他从没听父亲提起过?
“或许这块玉失传太久,能找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此你父亲也就没放在心上。”吴延把裴向风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随即又说道:“可是,微乎其微不代表完全没可能。”
吴延的话让胡悠悠心里豁然,暗笑自己太傻太天真。刚才怎么会突然以为那块玉可能就是自己脖子上这块呢?人家那是祖传宝玉,宝贝着呢,不可能随随便便丢在一条破巷子里让她捡着。
裴向风问道:“那块玉长什么样?”
吴延摇了摇头。“不知道。”
“难道连你也没见过?”裴向风不可置信。吴延是爷爷的挚友,按理说他不可能没有见过那块玉。
“没有。迄今为止,除了你爷爷,就只有你父亲和你母亲,还有那个女人见过。”
“呵~那个女人居然也见过!”裴向风冷哼一声,脸露鄙夷。
他的态度引起了胡悠悠的好奇。那个女人?于婉柔吗?
“好了,过去的事你也别再纠结。告诉你这件事是让你留个心眼。最近我老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这块玉就快出现了。你回去问问你父亲玉的样子,还是想办法把它找出来吧!”
和吴延又聊了会儿,裴向风便带着胡悠悠离开“晴莊”。
“刚才那人是谁?”坐在车里,胡悠悠终于憋不住疑问。
“我爷爷的故友。”
胡悠悠“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猛然想起刚才那副美人图,于是又问道:“那座宅子是吴伯伯的祖宅吗?”
“不是。是他从别人手上买来的。”
胡悠悠追问,“那里面的陈设布置呢?是他亲手打理的?”
“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原来主人留下的。”
“那原来的主人是谁?”胡悠悠打破砂锅问到底。
“听说好像姓傅。祖上是皇族。”裴向风把知道的都告诉了胡悠悠。
“那他为什么要把祖宅卖了?”胡悠悠的问题接踵而来。
“不清楚。”裴向风摇了摇头,“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没话找话呗。”胡悠悠耸耸肩。没把关于那副画的事告诉裴向风。
“对了。你下午去哪儿了?怎么没带我一起?”胡悠悠想到他下午外出谈生意居然没有带着她这个私人助理。
车内突然一片寂静。半晌,一直没等到回答的胡悠悠忍不住侧头看向裴向风。男人面色冷沉,一言不发。目光凝向前方,眼里透着些许哀戚。
窗外忽明忽暗的霓虹光影打在男人冷硬的侧脸,映照出隐隐的孤独。
沉默许久,裴向风淡淡开口,“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胡悠悠吃惊地望着他。难怪上午在办公室里他那么悲伤无助地抱着自己。原来是想找个心灵慰藉啊。
裴向风敛起悲伤的情绪,转过头平静地看着胡悠悠,“下午我去了墓园。本来想让你晚上陪我一起吃饭。谁知道回公司你已经不在了。”
一股愧疚感从胡悠悠心底猝然而生,她感伤着裴向风的感伤,“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也知道你做错了?”裴向风忽然换了张脸,又变成了胡悠悠所熟悉的冷面冰王。
“……”这脸变得太忒快了吧!胡悠悠一时反应不及。
片刻,胡悠悠才憋出一句话,“那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被你气饱了。”裴向风傲娇道。
“……”胡悠悠看了看表,这个点饭店都关门了,能吃的也只有大排档,裴向风这种大少爷是肯定不会去的。
“那怎么办?”虽然胡悠悠不愿意承认裴向风没吃饭的责任在于自己,但她也不忍心他饿肚子。
裴向风启动车子,“去你家。你做给我吃。”
“什么?”胡悠悠惊叫一声,把裴向风耳膜都快刺破了。
他怎么能去她家呢?千万不可以!!!要是让他看见翟靳东,就算有一万张嘴她也解释不清啊!
裴向风斜睨了胡悠悠一眼,不悦道:“这么激动干什么?不欢迎我?”
“呵呵~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胡悠悠苦笑,“但是……今天不太……方便。”
“为什么?”
胡悠悠真心感谢父母给她生了副好脑瓜。她灵机一动,脸带诚恳,语带遗憾地张口就来,“我闺蜜现在住我家,她今天大姨妈驾到,正在血崩中。”
其实她不算撒谎。翟靳东算是男闺蜜吧,虽然没有大姨妈,但他伤口裂了也算是血崩啊!
翟靳东躺在床上,无缘无故地打了两个喷嚏。
“……”裴向风失笑地盯着胡悠悠故作诚恳的小脸蛋,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不相信”。他踩下油门,“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已经很晚了,他本就没想再打扰她休息。来找她,不过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有她陪着。他孤独太久了。
裴向风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胡悠悠“对了,你有礼服吗?”
“要礼服干吗?”胡悠悠知道那玩意儿,都是名媛淑女穿的,价格昂贵。她买不起,买了也穿不到。
“下下周公司有周年庆晚宴,所有人都要正装出席。”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
“那你明天把三围尺寸告诉秘书,让她帮你去定做。”
“好!”胡悠悠应得爽快。这种贵价货有人送她求之不得。
回到家,翟靳东房里还亮着灯。胡悠悠敲了敲门,没人应。她转动门锁推开门朝里看了看。
翟靳东平躺在床上睡着了。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