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少爷契约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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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晴诺立马双手交叉跟我做了个“没得商量”的手势,“不行不行,没门,我好不容易替你打扮得这么好看,现在想打退堂鼓,我告诉你,你敢,我就把你衣服当众扒了!”
既然她已经放了这么狠的话,我赶紧住嘴,替自己捏了把汗,看来这次惹了欧晴诺可不是接受一头爆栗那么简单。
她慎重地拍着我肩膀道,“年年,你记住,从你进会场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一只凤凰,昂首挺胸,俯视众生,你不是草鸡,不是麻雀,不是藤蔓,更不是爬墙虎,当你认为你是骄傲的凤凰的时候,你就是!”
哪有这么自恋的人?我的嘴角不由轻微抽搐。
拜托,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我可是不敢受凤凰这个称谓啊,我倒感觉这称谓应该给罗宁舒才对,毕竟我认为她有时挺有御姐风范的,特别是她那清爽的短发配红色皮夹克的打扮。
“年年?”
“唉,不理你,自己搞定,我先进去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欧晴诺已经骄傲地昂起头,自顾自走进门。
我低着头,站在门外忸怩了半天,还是有些不安,我可从未打扮成这样,走进去会被笑话吗?贵族区的大家会怎么看我?还其他人怎么看?说我暴发户装贵族?
“哦,看来我来得有些晚了,不知晚会开始了没有。”
我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贵妇,和我并排站着,朝会场里头张望。
她保养得很好,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痕,经过年份的洗礼,仍优雅风韵,第一眼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多岁,但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她远不止这个岁数。
是迟到的贵宾吧?
“啊啦?”她突然扭头看我来,“小姑娘,今晚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不是给男朋友看啊,怎么还愣着不进去啊?”
“您在和我说话吗?”我指了指自己,朝四周看了看,除了一些站如松的保安,就我一个女生。
“当然。”她和蔼地对我笑笑,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些许。
她伸手温柔地抚摸我披散开的长发:“多漂亮的长发啊,柔顺而有光泽,该有多少男生拜倒在你的长发之下啊。”
“我原本的头发只是到腰,是阿诺她接了……”
“你是贵族区的孩子吧?”她打断我的解释,毫不吝啬地对我夸赞道,“和我女儿年轻的时候一样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道:“不,我只是贵族区言少的方糖。”
“不不不。”她竖起食指摆动道,“只要进了贵族区,你就是其中一员,你和他们没有什么差距。孩子,打起精神来,自信点,大大方方地走进去,让他们看看你的魅力,当你认为你是贵族千金的时候,你就会是!”
今晚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人跟我说类似的话。
好吧,既然这位贵气十足的阿姨都这么说了,既然我已经走在这里,就大胆点走进去吧,我深呼吸,将身后的裙摆往后一扬,缓缓地昂首,提气平视前方,踩着纯白高跟鞋的脚自动地往前迈开了步子……
……
待言缄默安排好一切,回头往外走,缓缓走入厅内的菩藤年正好撞入他的视线中,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
穿着米黄色礼服的菩藤年,化了精致的妆容,五官比往常更加标志,胸前是蝴蝶翼的设计,百褶纱短裙下踩着纯白高跟鞋的光滑长腿,令身高和她相同的罗宁舒都有几分嫉妒,身后是几乎及地的蝴蝶翅膀纱织下摆,裙身的设计令她瘦弱的身材变得玲珑有致,披散在脑后,如何首乌般黑漆的及腰长发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现在几乎垂到膝盖,瀑布似的光滑秀发,在灯光下绽放着柔和的光泽。
菩藤年下午就被欧晴诺抓去准备,两眼冒光的欧晴诺发誓要她今晚惊艳四座。
菩藤年在目瞪口呆的贵族区成员面前,停下了脚步,浅浅一笑,男生们瞬间觉得被治愈,明眸皓齿,轻捷淡雅,她干净利落地回复平静表情,站在大家面前。
言缄默有些失神地走回来,对上她的眼睛,他明显有话,却说不出,莫名其妙的,从她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开始,目光就一直被她牵着走。
他的方糖,今天像个一身贵气的凤凰千金。
而身边的人都无法掩饰内心的惊艳与惊讶,尤其是贵族区的成员,平时菩藤年比较低调,性格不温不火,学习投入的时候形象都不顾,终日素面朝天,勤勤恳恳的学习、生活,几乎三点一线:教学楼、饭堂、家。能够吸引到别人目光的,也许是她长发发尾绑着言缄默的手带,给人的感觉是很干净清澈,而今天却多几分高雅贵气。
而周围人一直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像一个个小太阳,菩藤年却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反倒自然地和贵族区的大家谈笑起来。
她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好像在说:
她是凤凰,她是火焰中闪耀的王!
那么,她和言缄默,算不算飘塔的国王和女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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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是这样的
飘塔学院的地位在国内极重,然而领导们除了来捧场,剩余的都交给贵族区来处理,照例是李茗奇和童瞳来主持。
我好奇地望着台上的两人,当我以为是像其他学校那样一开始就介绍到场来宾,没想到李茗奇居然一句带过了。打量四周,似乎只有我一个人露出惊讶的神色,我便不好意思的收敛起我夸张的表情。
“为了减轻飘塔学子的学习压力,增进男女生正常交往,我校贵族区决定,校庆晚会第一个环节:告白。”
池雪樱呛的很厉害,启凌末连忙拿开她手里的杯子,拍她的背,柯锦手中的红酒差点洒了出来,罗宁舒的表情石化,贵族区大伙儿十分有默契地怒视台上的李茗奇,用头发想都知道,是他出的馊主意。
不是跳舞,不是秀才艺,不是智力小比拼,而是个这么奇怪,却令人浮想联翩的名字。
池雪樱万分不解地面向启凌末问:“万年惯例的开场舞呢?”
“唉,我为此还去恶补了一下呢。”狄子叶扶额,瞟了瞟捧着碟子埋头吃蛋糕的欧晴诺,他原想带着她跳舞好好表现的吧。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各位。
“跑路!”
大家一致赞同。
没等我反应过来,柯锦拉着我往场外走,我一下子懵了。
“柯锦??????”
“别松开我的手,你跟着我走出去就对了。”他走在我前头,我看不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我也就不作声,跟着他走出去。
“为什么突然把我带出来,那奇和童瞳怎么办?”
他们怎么收场?
小路旁一盏盏暖黄的灯,像一个个追逐的太阳,我被风吹动的裙摆在灯光下跳舞,柯锦很随意地倚靠在墙壁上,光勾勒他的脸庞,长长的睫毛若垂下的蝴蝶羽翼泛金光,盯着石板路出神,我们的影子在灯光下放大,有点虚幻。
“这是我认为最好的办法了。”他叹息道。
玩了一天,现在觉得有些疲惫,我坐在石头做的椅子上,刺骨的凉意通透全身,我打着颤环抱自己,他朝我轻轻递来他的外套,铺满了他的气息。
我披着它,勉强能挡点风。
冷风吹着周围的落羽杉叶子发出“飒飒飒飒”的声响,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柯锦,好冷啊,不如我们回去吧。”局面应该收拾完毕了吧。
他抬手看了看表。
“再等一会儿。”
于是我们又陷入沉默,都低着头看脚下的路。
耐不住无聊,我决定站起来到处走走,带着歉意,我撇下柯锦走到星光湖那边。
月色下星光湖泛着淡金色的粼粼波光,吻着误落水面的月光,湖面上颗颗星子,好像深蓝丝绸上撒上的宝石。
晚风呼啦啦地吹,吹得我的头发凌乱,遮住视线,待我用手指整理好头发,就看清了湖边的人。
站在湖边的少年,一身白色的西装,高大挺拔的他,若天神下凡,我看着他,用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目光,好像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柚子蜜,我害怕、害怕一转念他就消失了,手中的柚子蜜被别人抢走,喝光。
站在大树后面,期待他一回头就能看见我,哪怕是不经意地看我一眼,我的世界就满满当当都是幸福,心跳已经无可抑制,我想我的心律不齐是无药可救了。
可是他身边的少女,我不能忽视她,在我看来,她才是站在他身边的凤凰,高贵傲气如她,才是有资格站在君王身旁的皇后吧,那种能令人臣服的姿态,是与生俱来的,我比不了,也没有去比较的念头。
月色下,她的礼服红胜火,耀眼的红刺痛了我的双目,我是自卑了吧,如果让我和她并排站在言缄默身旁,我会不自觉退缩,我宁可任由她站在他身旁,然后像这样,站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瞄他一眼。
罗宁舒与言缄默肩并肩站着,同看一片星光湖,我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我只能找到类似般配、速配这样的词语形容他们,罗宁舒抬起头看言缄默那种幸福温柔的笑,是我从未看过的,什么时候,我也能笑得这么舒心?
我手里还抱着柯锦的外套,心却是拔凉拔凉的,好冷,可是我完全不想穿柯锦的外套,我只想将他的外套折叠好,交回给他。
冬天来了,我不知道我的心是不是也要迎来一个没有尽头的寒冬。
眼睁睁地看着罗宁舒环上言缄默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我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拥抱,却只能转过身,脱力地蹲下,捂住双眼,让眼泪不至于唰地滑落。
不准哭,菩藤年,没有什么值得你哭的,还没拥有,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呢?
好难过,今天不是校庆吗,不是全校都该欢乐庆贺的纪念日吗,为什么此刻像有人在我的心上挤柠檬汁一样,酸涩难忍?
指甲掐入掌心,我用尽全力抿紧了双唇,像失去了力量一般靠着树干。
那个拥抱,好像在提醒着我,他从来不属于我,她比我认识他更加早,她更了解他,他会更在乎她。
我的勇敢,我的自信,像被飞机撞塌的大厦,“哗啦哗啦”崩塌。
“喂,阿诺?”欧晴诺打来电话,幸好我调了静音模式,我条件反射地接通了,之后我后悔了。
“年年,你声音怎么回事?”
欧晴诺太懂我,我说一句话就能让她发现了我声音的不对劲。
“没事啊,我在星光湖,风太大了。”我尽力用愉快的语气说道。
的确,这里风大,可吹不走此刻我心里的阴霾。
他们拥抱的动作该死地在我脑海里重播、重播、重播。
注意到湖边的人转身,我忙说道:“阿诺,到时候再跟你说,我要先回会场,就这样,拜拜。”
调整了几次呼吸,我抱着柯锦的外套,落荒而逃。
忽然觉得世界兵荒马乱,我找不到能隐居的世外桃源。
“柯锦,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我低着头,没敢看柯锦,生怕他看见我发红的眼睛。
“嗯,我们回去吧。”
柯锦计算得刚刚好,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前面几个环节都结束,舞蹈并没有被取消,而是放在了最后。
“你们可算回来了,锦,你害得我刚才好苦啊。”李茗奇没好气地说道。
“准确来说,是我们。”珑霜似笑非笑地补充道。
狄子叶也插上一脚:“你要是今晚带着藤年不回来,估计我要带着阿诺到你那算账了。”
言缄默望着柯锦,一言不发。
而柯锦笑着摆了摆手:“我只是带着藤年出去走走。”
我赞同地点头。
“顺便……”他神秘地揽过我的肩,低下头。
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嘴角一凉,我难以置信地望着柯锦。
“你怎么……”
我今天的心已经够乱了,好不容易调整好,为什么又要破坏这平衡呢。
忽然好想找一块空地放声大哭。
柯锦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望着众人,豁朗一笑:“想必你们也猜到我刚刚带着藤年出去干什么了吧。”
他转身看向我:“藤年,我喜欢低调,不想在全校面前公开对你表白,所以只好这么做了,希望你不要太过讶异。”
顿时,有人关掉了我的世界的灯。
不,不是这样的,我望着贵族区的大家,以求助似的目光,包括言缄默,包括珑霜。
我慌乱地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幽幽地望了言缄默一眼,罗宁舒挽着他,已经滑入舞池。
他不会察觉我的求助的,死心吧,现在谁都帮不了我。
这种表白,太不合时宜,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而且,反倒觉得它是种负担。
我很抗拒。
是自己想太多,晚会的会场不会因为我们几个贵族区的人尴尬地站在一边发愣而变得无聊,依旧是热闹非凡,聚光灯下成双成对翩翩起舞的少男少女,穿着华美的服装,享受着美妙的音乐,脑海里装载着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年年,你没事吧,刚刚打电话怎么听起来你要哭了,还有你现在的脸色好难看哦。”欧晴诺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盘三角蛋糕站在我隔壁,她把手里的蛋糕塞到我手里。
我捧着沉甸甸的碟子,没心思和欧晴诺就刚才的话题纠缠,干脆转移话题:“是吗,化了妆你都能看见我的脸色,敢情你你有透视眼不成?”
“去,我有更高端大气的读心术,一眼就看出来你有心事。”她十分汉子地挑挑眉,“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给姐姐笑笑。”
我险些没把手里的蛋糕往她脸上拍过去。
“真想把你刚才那个熊样拍给狄子叶看,给你留点黑历史。”
“我在他手里留下的黑照比你的多得多。”
欧晴诺,你厉害啊。
“哎,狄子叶来找你了,我自己出去溜达两圈吧。”
“你带上一件外套吧,别着凉了。”
“哦。”敷衍了一声。
哪里有什么外套呀,我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一身。
“小心色狼,你跑的时候记得把高跟鞋脱了!”
我深呼吸,回头狠狠瞪她一眼。
她以为我没听清楚似的,又说:“实在不行,你就拿鞋跟把对方敲晕。”
她再说下去我怕我忍不住一把掐死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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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是不是不开心?
高跟鞋用力地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就好像钢琴师被枯燥的乐谱惹怒,双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拜欧晴诺所赐,我现在像个礼仪小姐一样捧着托盘似的一碟蛋糕走出了会场。
周遭陷入自然的安静之中。
面前的喷泉因为灯光的缘故,呈现出淡淡的黄绿色,时而降低,时而升高,突然又朝外边泼来一片水花,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仍然能感受到水雾喷到身上的冰凉。
一勺、一勺地舀着盘子中的蛋糕,浓厚的蛋奶香气和粘稠的巧克力酱在口腔中像疯长的植物,美味攀爬占据整个口腔。
没来得及转身,双肩就被人摁住了,我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咪,紧张得连盘带勺摔到地上,忘记反应有没有砸到自己的脚,高跟鞋一脱就转身要还击。
“菩藤年!”
一切像一篇凌乱到无法收拾的乐章,我的额头撞到言缄默的下巴,他疼得一声闷哼。
幸好我手一松,手中的高跟鞋滑落到地上,刹住了车,不然,我不忍心想象言缄默此刻英俊的脸被我又细又尖的鞋跟砸得头破血流的惨状。
内心画了个十字架。
低头看地面,四分五裂的白瓷盘,惨不忍睹的蛋糕,颇有重量的不锈钢勺子,安静地躺在地面两平方米内的各个地方。
现场混乱得像遭遇了强盗抢劫一样。
我真想像鸵鸟一样找个洞把头钻进去。
言缄默捡起我掉落的高跟鞋,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腰,单手将我抱离这不忍直视的地点,来到一棵年迈的细叶榕下,细叶榕的胡须几乎搭到我们俩的肩膀上。
言缄默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放,弯下身检查,确认我没有受伤的痕迹,才开口问:
“你这是要正当防卫?”言缄默左右瞄了几下,“你遇上色狼了?在哪儿?”
我淡定地扶着他的肩膀,弯腰将高跟鞋穿好,毫不犹豫地盯住他。
唰——
言缄默的脸色绝对比锅底还黑。
一件西服外套就笼罩到了我身上,言缄默自然地握住我的一只手,问:“你不冷吗?”
冷啊,毕竟冬天快到了,圣诞节的脚步越来越近。
商店新到的圣诞气氛浓厚的小饰品总是提醒着我。
可是,我却偏偏说不冷。
觉得自己很好笑,像一只羽毛稀稀拉拉却仍倔强地开屏的逞强孔雀。
我好像意识到了自己郁闷的情绪走向了生气,但坦白来说,我没有生欧晴诺的气,至于让我生闷气的人是谁,唉,不想多说了!
“你没有必要来关心我。”说着,我绷着脸,准备把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脱下还回去。
言缄默抢先阻止了我。
“你这是闹什么别扭,这不像平常的你。”
“我也有我的情绪。”尽管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向他表露我内心的不忿。
但是我知道,以他的智慧,早就察觉到我情绪的不对劲。
“那,跟我跳一支舞,你不会不愿意吧?”他挤了挤眼,没等我同意,就将我猛地往他那边一拽,作用力之大,我直直撞上他的胸膛。
在我准备拒绝掉他的邀请,第一个旋转已经成功完成。
喷泉的水雾飘散在半空,仿佛雨林中的瘴气。
我的视线穿过层层水雾,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仿佛是镶嵌得最恰到好处的宝石,好奇心重的人想读取其中的秘密,那种心情,就好像玩一场没有胜算的逃生游戏一样,迷失在他眼眸的世界里,是迟早的事。
一进一退,旋转,沉沦。
我和言缄默形成一个无人打扰的小世界。
我想和他站在一个世界,不知他的世界里有没有属于我的平台,如果有,我能不能申请与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俯瞰世界也行,深入众生也罢,我随他。
“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啊?”我愕然地眨了眨眼。
“仅仅和我跳一支舞,你都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这里吗?”他停下了舞步,板着脸说着,话语中传来阵阵酸溜溜的味道,仿佛是柠檬的香气,又或者是话梅融化在嘴里。
我装作不之情地摇了摇头,想着能搪塞过去最好。
“菩藤年,不要以为我猜不出你在想什么?”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鹰隼一般,我的心跟着他目光的骤变悬在了半空,就好比出故障的电梯。
“那,如果你猜出我在想什么,还会这样说吗?”我狐疑地凝视着他。
言缄默不知是语塞,还是不想再和我纠结下去,只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这里面都装着些什么啊?”
“美貌与智慧。”
“我佩服你的厚脸皮。”
……
第二天醒来,看着镜子前的我,憔悴,脸色苍白,特别是那双红肿的眼睛,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洗漱完,在梳妆台拿起瓶瓶罐罐涂抹,希望言缄默不要察觉到我昨晚失眠了一晚。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