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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摇花放鹰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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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亚菱道:“哦……”

东方雁道:“秋兄是大哥很大面子请来的,为了你连闯险关,奔波数百里,扮装村夫农人,受尽了委屈,你怎不谢谢人家。”

东方亚菱嗯了一声,回头对秋飞花福了一福,道:“对不住啦,秋大哥,小妹不识,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见怪。”

秋飞花对这么一个秀丽绝伦、笑容如花、盈盈万福的来势,真还无法应付,只好一拱手,道:“罢了,罢了,骂我秋飞花几句,也没有关系,但千万不可再出言伤到家师。”

东方亚菱微微一笑,道:“不知者不罪,我不知傅东扬是你秋大哥的恩师,既然知道了,小妹以后,自然是不再批评就是。”

秋飞花一皱眉,欲言又止。

东方亚菱目光转注到黄元奇的身上,道:“听说书术君子,书画雕刻之术,为天下一绝,但不知小妹是否有机会瞻仰一下黄老前辈的大作。”

黄元奇微微一笑,道:“姑娘对丹青一道,是否也有一些研究呢?”

东方亚菱道:“进么──也喜欢涂鸦几笔,功夫太浅,不足以入大家之眼。”

黄元奇道:。“客气,客气,但不知姑娘想先看些什么?”

东方亚菱沉了一阵,道:“我想先看看黄前辈的雕刻之术。”

黄元奇沉了一阵,道:“好吧!不过,在下已把玉塔交给了别人,老朽替你借一借吧……”

目光转到那青衫人身上,道:“阁下,可不可把玉塔借给这位东方姑娘看一看。”

青衫人微微一笑道:“黄兄的吩咐,兄弟一向是无不从命。”

缓缓把手中的木盒交给了黄元奇。

黄元奇似乎是有些意外,呆了一呆,伸手接过了木盒。

东方亚菱淡淡一笑,道:“这是一件什么东西?”

黄元奇一面解开木盒,一面说道:“是一座玉塔,在下化费了相当时间的工夫,这上面的雕刻,在下自己尚觉满意,但不知是否入姑娘之目?”

东方亚菱微微一笑,道:“黄前辈的雕刻,在下虽然没有见过,但在下却见过了阁下的书画,那简直是当代杰作,想来这雕刻的艺品……”

突然间,人影一闪,一条铁杖伸了过来,压在那玉塔之上。

这时,黄元奇也不过刚刚把木盒的盖子打开。

那伸来的铁杖,正好压在那玉塔之上。

这铁杖来得大过突然,竟使黄元奇无法防止。

其实,场中高手众多,竟然都未能防到这突然飞来的一条铁杖。

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耳际,道:“诸侠听着,在下手中的白铁杖已然贯注了千斤内力,压在那座玉塔之上。”

轻轻吁一口气,那青衫老者缓缓说道:“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什么要毁坏这座玉塔?”

黄衣人大约有四十七八的年纪,留着飘胸的长髯,手中一根铁杖,足有鸭蛋粗细。

长长吁一口气。黄衣人有些颤抖的说道:“我知道阁下的血印索,可以伤人于十步之外。不过。那不会马上要我的命,我有足够的时间,震碎这座玉塔。”

青衫人道:“我如要伤害你,似乎是不会和你多费如此唇舌了,我只是要知道你为什么想毁去玉塔。”

黄衣人道:“只要你们不出手,我就不会毁去它,咱们耐心一些,谈谈条件。”

青衫人轻轻吁一口气,道:“好吧!有什么条件,你可以谈了。”

黄衣人道:“我要这座玉塔的一半,不知阁下是否答应?”

青衫人道:“哦!”

黄衣人道:“那总比我用这铁杖,把这座玉塔震碎的好。”

青衫人道:“这座玉塔,并非是我所有,老夫就算想答应你,也是无法作主了。”

黄衣人道:“好吧!我如取不到一半的玉塔,也是难免一死,那就不如在下将这座玉塔震碎就是。”

青衫人一皱眉头,原本已生得十分威严的相貌,更显得威严。

大约是这青衣人在江湖的威望太高,只这么一皱眉,那位黄衣人立刻显得有些不安。

淡淡的闪掠一抹强自忍耐的笑容,青衫人缓缓说道:“你听着,你如一枚震碎了那座玉塔之后,没有自绝的机会。”

黄衣人道:“我会立刻自绝而死,不会让你有折磨我的机会。”

责衫人冷冷说道:“你只有一个选择,震碎玉塔,或是自绝而死,你不可能在震碎了玉塔之后,还有自绝的机会。”

黄衣人道:“我……我……”

青衫人接道:“你不会很快的死亡,你将尝试到世间最痛苦的死亡,你会在失去自主的情况下,活上三日三夜,每一寸时光,你都在超过一个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和挣扎。”

黄衣人呆了一某道:“我……我……”

青衫人笑一笑道:“一个人如是死定了,也应该选一个舒服的死法。”

黄衣人叹息一声,道:“如是我一枚震碎玉塔,你们达一半玉塔也没有了,何不舍弃一半玉塔,救了在下的命。”

青衫人道:“什么人遣你来此,你明明知道你没有取得这玉塔的能力,为什么要派你来此?”

黄衣人道:“这个……这个……”

也许是这青衫人的威望使黄衣人的内心中有着极端的震惊,连话也有些口吃起来,而且无所措词。

青衫人的脸色和缓下来,也泛现出了笑容,缓缓说道:“你还有一个机会!”

黄衣人道:“什么机会?”

青衣人道:“你收回铁杖,老夫保证你的安全。”

黄衣人道:“这个,在下……”青衫人接道:“老夫当着这么多人说的话,走然担当。”

黄衣人叹一口气,道:“可否让在下想一想,再作决定?”

青衫人道:“可以,给你一盏热茶的工夫如何?”

黄衣人道:“我想应该够了。”

青衫人笑一笑,道:“好!老夫等你一盏热茶工夫。”

这时,黄元奇仍然用、手抱着那一座玉塔,脸上是一片莫可奈何的尴尬之色。

东方亚菱微微一笑,低声对黄元奇道:“老前辈,你抱着那座玉塔,终非良策,何不把它放下?”

黄元奇长吁一口气,望着那黄衣人道:“在下可否把玉搭放下来?”

黄衣人一皱眉头,道:“可以,把它放下,不过,别想动别的脑筋,须知我这铁杖上已然贯注了内力,稍有异微,我就把玉塔震碎。”

黄元奇急急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在这玉塔上,化费了近五年的工夫,这是当今之世,最完美的杰作,你不能毁了它。”

黄衣人道:“一个人,如若为了保全性命时,就算是世界上最名贵的东西,他也可能把它毁去。”

黄元奇道:“你只要不毁这座宝塔,我们会尽全力保全你的性命。”

东方亚菱道:“阁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那位青衫人可能武功很高强,有保护你的能力,但他说的话,却未必可以相信,大河五义中人,向不轻诺,既然说出了全力保护你,大约是不会错了,这一点,你应该相信。”

黄衣人道:“姑娘是……”

东方亚菱道:“我复姓东方……”

黄衣人突然摇摇头,道:“不行啊!我还要仔细的想想。”

东方亚菱道:“你慢慢想吧!反正,你还有一盏热茶工夫。”

这时,那青衫人突然把目光转到东方亚菱身上,道:“这位姑娘,想是来自东方世家了。”

东方亚菱道:“是啊!我还没有请教阁下的尊姓大名?”

青衫人道:“老夫么……呵呵,杨旗山。”

东方亚菱道:“原来是百步夺命杨老英雄,晚进失敬了。”

杨旗山道:“久闻东方世家,出一位绝世才女,想来定是亚菱姑娘了……”

东方亚菱道:“不敢,不敢,那不过是别人的夸奖罢了。”

杨旗山道:“初度会晤,已见姑娘才华,足证传言不虚了。”

但闻那黄衣人高声说道:“杨兄,你说的话,还算不算?”

杨旗山道:“杨某人说出的话,一向是如同皂染,你必需在一定的时限内决定,超过时限,杨某就不负责了。”

黄衣人道:“现在呢?还算不算。”

杨旗山道:“算!”

黄衣人忽然收回铁杖,道:“在下不知杨兄在此!”

杨旗山道:“如是早知道了呢?”

黄衣人道:“在下绝不会来。”

杨旗山笑一笑,道:“返到我随身剑童身后,老夫倒要看看,当今武林之中,还有什么人物,能在我杨某的保护之下,取你性命。”

黄衣人突然一抱拳,道:“多谢杨兄。”

东方亚菱微微一笑,道:“杨老英雄,好威风啊!当今武林之中,有你杨老英雄这份煞气、威风,只怕是很难再找得出来了。”

杨旗山道:“江湖朋友们的关爱,倒使姑娘见笑了……”语声突然一变,接道:

“老夫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请教姑娘。”

东方亚菱道:“来者不善,杨老英雄请说吧!”

杨旗山道:“姑娘说在下说出之话,不可相信,不知本何而言?”

东方亚菱嫣然一笑,道:“论武功,你杨老英雄自然是武林中第一等高人,但如论信义上的声誉,大河五义在武林中的招牌,绝非你杨老英雄所及了。”

杨旗山脸色一变,似想发作,继而哈哈一笑,道:“东方姑娘说的是,如若说到信义二字么?大河五义在武林中的金字招牌,实非常人能及了。”。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看起来,老前辈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

杨旗山嗯了一声,道:“夸奖,夸奖,老夫在江湖上走了数十年,总不能连一点气量也没有啊!”

东方亚菱淡淡一笑,道:“这些年,书术君子黄元奇,在你杨老英雄的暗中保护之下,平安无事,那不但是替武林中保存下一份正义,而且也替人间保存下一位艺术大师。”

杨旗山道:“这个么,在下倒也不敢居功。”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杨老英雄太过谦虚了。”

杨旗山道:“这倒不是谦虚,不是老夫之功,老夫不敢承当。”

东方亚菱道:“这么说来,老英雄也是奉命行事?”

杨旗山双颊一热,双目中暴射出两道凌厉的寒芒,逼注在东方亚菱的身上,冷冷说道:“姑娘口齿,犀利如刀,只怕不会有什么好处?”

东方亚菱举手理一理鬓边散发,飘逸一笑,道:“杨老英雄如若觉着晚进之言,有什么不对,尽量赐教,只要说的有理,晚进自会信服。”

言下之意,无疑是说,口舌是争,应以理服人,像阁下这样的高人,如此霸道,岂不是倚老卖老么?

想了一阵,杨旗山突然放下了脸,笑道:“姑娘词锋犀利得很啊!”

只从他神色上看,他已经是被东方亚菱的言词说服。

缓步行到了黄元奇的身侧,伸出纤细滑嫩的玉手,轻抚着翠玉塔,东方亚菱有些惊讶的说道:“果然是巧夺天工的手法,一代金石大家,只是可惜呀!可惜!”

黄元奇怔了一怔,道:“姑娘,如是瞧出了败笔,还望指正出来。”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下刀如神,恰如其分,晚辈看不到一处败笔。”

轻轻吁一口气,黄元奇缓缓说道:“姑娘,这可惜之声,又指什么呢?”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就没有感觉这座玉塔的美中不足之处?”

黄元奇道:“这个么,老朽倒未察觉。”

东方亚菱道:“这座玉塔上的山水人物,十三飞鹰,雕刻的须眉毕现,羽毛清明,其下刀的手法,只怕全凭经验,感觉了,那是智慧的功力结合,自是叫人佩服。但进不解的是,这些人物,摆的大过拥挤了…”

黄元奇道:“高明啊!高明,这是此座玉塔的唯一缺憾。”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既然早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黄元奇道:“这个么,情非得已了,因为,这是他们指定的图案,不论是山气、人物、飞鹰都已经早为排好,老夫是瞧着他们的设计下刀。”

东方亚菱道:“原来如此,无怪把一副完美的艺品,点缀得很不对称。”

黄元奇轻轻吁一口气,道:“姑娘,同要再仔细瞧瞧么?”

东方亚菱道:“这座玉塔上图画,山藏海纳,似乎是蕴藏着很多的东西……”

黄元奇道:“不错,似乎是这座玉塔上的图画包涵着什么?不过,我不知道。”

东方亚菱目光微转,一掠杨旗山,只见他神情冷肃,双目中隐现寒芒,不禁心中一动,伸手取过翠玉塔,笑道:“你们小心啊!别碰了我,一旦碰到我,这座玉塔,可能掉在地上摔坏了,那岂不是可惜很?”

她的自言自语,很多人都不了解她的用心何在?

但秋飞花却从她的回目一顾杨旗山的神情中,了解她话中含意,悄然移动身躯,挡在了她的身侧,正好在杨旗山和东方亚菱之间。

只要杨旗山出手偷袭,必需先经过秋飞花。嫣然一笑,东方亚菱多情的看了秋飞花一眼,笑道:“你真善解人意啊!”

秋飞花突然间,有着一种被嘲弄的感觉,双颊飞起了一片红晕,但却没有说话。

东方亚菱没有看到秋飞花的气怒之状,事实上,她也无暇看他,因为,她两道目光,已被那玉塔上的图案吸引。

只见她全神贯注,如同发现了一种渴慕的奇景一样,而且,不时,伸出纤巧的玉手,擦拭一下翠玉塔上的刀列花纹。

茶棚中,鸦雀无声,东方亚菱绝世才华,锋芒毕露,再加上那美丽无伦的姿容,本身就其有了很大的吸引之力,她是属于那种发射光芒的人,外形和内涵都有着强烈的吸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的身上。

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东方亚菱全神贯注在那翠玉塔上,别人可以放心看她,欣赏那如花玉容,二是她捧着翠玉塔,一口气,看了一顿饭工夫之久,仍然是神情专注。

东方雁微微一皱眉头,道:“妹妹,你看什么?看的如此之久。”

东方亚菱似根本没有听到,连头也未抬一下。

她过度的全神贯注,似是也把黄元奇引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呆呆的望着那玉塔出神。

杨旗山忍了又忍,仍是忍耐不住,道:“东方姑娘,你瞧好了么?”

这几句话的声响不大,但却有如尖锥一般,刺入人的耳朵之中,使全场中人,全都清醒了过来。

东方亚菱眨动了一下圆圆的大眼睛,道:“这座玉塔上的图画,除了供人欣赏之外,似是还有别的含意。”

眉宇间,隐隐露出了困倦之色,显然,她全神贯注那玉塔之上,耗用心智甚多。

黄元奇长长吁一口气,道:“原来,这些图画如此排列,是别有作用的。”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晚进想请教一件事情,不知老前辈可否见告”黄元奇道:

“如是老夫能够回答的事,自然奉告。”

只听杨旗山冷冷说道:“黄兄,可以把玉塔交还给兄弟了吧?”

黄元奇道:“在下这一生中,交了几位如同手足的兄弟,但却从未遇到一位对我雕刻艺品的知己,这位东方姑娘,是在下遇到的唯一知己,瞧瞧这座翠玉塔,有何不可?”

杨旗山道:“诸位瞧的时间很久了,应该早已瞧得十分清楚了,事实上,那座玉塔的图画,也没有什么深奥之处,各位,再瞧下去,不觉着无味么?”

东方亚菱望了杨旗山一眼,却回头对黄元奇道:“黄前辈,这座玉塔的图画,由何而来?”

黄元奇沉吟了一阵,道:“他们给我一个草本,要我照着画上的。”

东方亚菱道:“那是什么样的草本?”

黄元奇道:“是画的。”

东方亚菱道:“什么人画的?”

黄元奇沉吟了一阵,道:“他们虽然经过了人工的重描,我看得出,那不是原本,似乎是照着一种原本描下来的,如是我想的不错,这根本就是一座石塔上的原来壁画,那可能是一座很高的石塔,描下的原本,也可能很大,所以,他们请了画师,把它缩小,交给我,刻在这座翠玉塔上。”

东方亚菱点点头,道:“这就不错了,他们把一座很高大的石塔上雕刻的壁画,原画描了下来,不过,他们为什么不肯把原本交给你呢?如若是原本,我想,你雕刻得可能会更为逼真一些。”

黄元奇笑一笑,道:“姑娘说的不错,如是他们把描下的原本交给我,我相信可以雕刻更逼真一些,唉!他们请的画师,不能算错,但我看得出,那描绘上,仍有不少败笔,说起来,很可惜啊!”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你刻在这翠玉塔上的图画,是否经过了你自己的修正。”

黄元奇点点头,道:“是的!我修正了他们的败笔,我不忍使一件完美的大艺术品,留下了大多的缺点。”

东方亚菱哦一声,道:“小女子也习过丹青之术,但我想,这方面的素养,和你老前辈相差的大远,不过,我可以看出它一些缺点。”

黄元奇喜道:“那要请姑娘指点指点了。”

东方亚菱道:“我看出这玉塔上,有几处的刀路,是老前辈勉强下刀的,想绘,他们描绘的大坏,老前辈临时发觉,未能事前寻思,所以,改正的勉强一些。”

黄元奇大为佩服的惊道:“姑娘,好眼力啊!好眼力,但不知姑娘瞧出了几处地方?”

东方亚菱似是对黄元奇的艺术才华,也十分敬服,微微一笑,道:“小女子的眼力还不到火候,我只瞧出了三处地方。”

黄元奇道:“了不起啊!了不起,我只勉强下了四刀,竟被你瞧出三处。”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老前辈夸奖了,四漏其一,晚辈该是很惭愧了。”

轻轻吁一口气,接道:“黄前辈,你看那座原来石塔上的壁画,在画上的造诸如何?

黄元奇道:“不大高明,不过,他的功力很深厚,着刀如削,劲力内蕴,当年,雕刻那座石塔的人,定然是一位武功很强的高人。”

东方亚菱道:“这就是他们要你雕刻这座玉塔的原因了,唉│可是,他们既〃有原来的版本,为什么还要你雕刻这座玉塔呢?”

黄元奇道:“这一个,在下就不明白了。”

这时,杨旗山突然大声喝道:“黄兄,看也看过了,评论也差不多了,难道还不肯把玉塔还给在下么?”

黄元奇点点头,道:“应该还给你了!”

东方亚菱道:“让我再看一下。”

黄元奇道:“好吧!希望你快一些。”

东方亚菱未作答话,又全神贯注在那玉塔之上。

这一次,她看的很快,不停的转动着手中的玉塔。

不过一盏热茶工夫,她已把玉塔交回到黄元奇的手中。

黄元奇接过玉塔,交还杨旗山道:“杨兄,玉塔奉还,希望你能遵守咱们的约定。”

杨旗山道:“黄兄放心,但愿你能好好的保护那幅绢画,在下告辞了。”

黄元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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