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拳手和她的仙人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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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小是在拳馆里长大的,每日里接触的不是拳击手套就是沙包,于是无师自通,竟也能像模像样地挥几拳了。
爸爸一见,觉得安笙倒也是个好苗子,便开始提点着她练练业余拳击。而安箫则始终才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
小小年纪的安笙倒也不吃醋,她很听妈妈的话,一直在努力好好学习,准备去念大学。而有朝一日,哥哥则是要成为拳王的人,她也会是拳王的妹妹。
☆、第二十章 姜太公钓鱼
安笙在青大里七拐八拐了一通后,始终没找着跆拳道馆。晕晕乎乎之际,她腼腆地拦住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你好,请问跆拳道馆怎么走?”
安笙的声音轻如蚊蚋。那个学生模样的人凑近了些也愣是没听见安笙究竟言语了什么。
安笙慌了神,紧张地后退着。她一向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更何况现在的自己还在陌生的地方呆着。
她红着脸,喏喏地往后退着,心里*气,还是自个儿再去找找算了。
哎……等一等……自己怎么好像突然就长高了。刚刚明明还和自己一般高的学生这会儿怎么竟矮上了许多?
安笙之前寻路本就寻得头昏脑涨了,所以这会儿脑子也转得慢了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原来她被人揪着衣领给拎了起来。
安笙一下子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而眼前的那位学生已经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愣愣地喊了一声,“容……容教授,你……”
安笙整个人已经悬了空。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就好像在拳击比赛的时候,她最怕的就是重心不稳定,这会影响她的出拳。
她乖乖地耷拉着脑袋,双手也紧紧地护着胸口,不敢喊叫,也不敢挣扎。她无论何时何地,都习惯按照拳击台上的一切来思考。现在的她最需要做的就是观察形势,等待时机。待时机成熟之后,再一举攻破敌人的防线。
只是,安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儿好歹是大学,是一片净土,总没人敢把自己怎么着了才对。
安笙被这孔武有力的手臂丢进了一辆小轿车里。门也被嘭地一声给关上了。
她惊魂未定地坐着,这才敢转头望了望究竟是谁把自己当小鸡一样给拎了起来。
只一眼,安笙就变得愁眉苦脸了。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连到青大来发点儿财都能遇上这个扫把星呢?
他是叫容初来着吧?
安笙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搜寻着他的名字,但是初见的那一晚,容初俊美的侧颜竟又毫无征兆地出现了,钩得她心里突突地跳着,好像心房里头栓了一只小鹿一样。
容初气呼呼地坐进了驾驶室,斜睨了一眼安笙,“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安笙也不吱声,更不敢看他,只敢盯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碎碎念着。她在默默地计算着逃跑路线。
容初也不客气,直愣愣地把安笙的下巴硬掰了过来。
安笙窘得忘掉了躲避,只得任由着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牢牢地扣住了自己的下巴。
两人便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面面相觑着。
唰地一下,两人竟都红了脸。
沉默了许久之后,容初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咳了几声,又恢复了自己一贯没脸没皮的样子。
“你说吧,你为什么要接二连三地揍我?难道是揍我揍上瘾了?”容初边说边斜着身子靠近了安笙。
安笙的身子往后缩着,一直被容初逼近得无法动弹了才停了下来。
她的眼睛盯着天窗,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紧张至极。
容初却也不退下,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安笙见今儿个是躲不过去了,咬了咬下嘴唇,“因为……因为……”
安笙在自己的脑海里转圜了一圈儿,自觉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能让眼前这个刺儿头稍稍收敛些。
容初步步紧逼,“因为什么?”
安笙眨巴着眼睛瞅着他,嘴巴抿得紧紧的,死活不开口。
容初突然没了兴致,也不继续逼着她了,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道是我帅得让你嫉妒了,所以惨遭毒手?”
安笙没料到竟会有人这样没脸没皮,一下子没绷住,欢快地笑出了声来。
容初扭头瞪了她一眼。
安笙感觉到了杀气,立即咬住了下嘴唇。还真是祸从口出,自己老老实实地当个木头人好了。
容初也闷不做声,过了会儿才缓缓地发动了车。
安笙这下急了,她还要去赚外快呢,“把……把我放下来。”
容初慢慢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稳稳当当地开自己的车。
“把我放下来。”安笙颠来倒去始终只有这句话。
她为什么会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她来青大的正事呢?难道刚刚自己竟是被容初搅得乱了心神。
啊,她的外快!
容初毫不理会她,只顾驱车往校外赶去。至于去哪儿他也没想清楚。自己今儿个好不容易才甩掉了林恩那块狗皮膏药,本想着痛痛快快地去风流快活一宿,但是谁料到才出了中文系教学楼不久,竟见着了这个暴力女。
真是天助我也!
当下他就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一手拎起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这次可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只兔子似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容初专心致志地盘算着该如何让这个暴力女赔偿自己的损失。
自己的左脸颊无缘无故地被她一连揍了两趟,鬼冢虎手工鞋也被那天的泥水混合物给糟蹋了,还有那条湿漉漉且泥点斑斑的裤子……当然,这些对于容初而言,还都不是最令他生气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风流夜生活因为她竟活生生地断更了。
要知道,自己可一直是夜店圈子里身经百战的老手,从不需要节假日,每一天都跟新闻联播似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断更。
这笔账到底该如何算呢?
赔钱?
可他容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嗯,要么做自己的专职保姆好了……
他最烦的就是有人乱碰自己的东西。而且这还给了她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机会,不是太便宜她了么?
难道让她以身相许?
容初想到这儿,扭过头去盯着安笙看了半晌。
安笙这会儿脸憋得通红,不满地嘟囔着自己要下车。
容初却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一圈儿安笙。
这个暴力女长得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清清秀秀的一张脸看着也很舒服。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柔情似水,看得容初的心神晃了晃。
她的身材倒是有料。容初不由得记起了那一晚,她和衣睡在了自己的沙发上,身材却是尽显无遗,玲珑有致,引得容初一连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嗯,不如就让她以身相许好了,等我容少吃干抹净了,再找个偏僻的地方丢掉就好。
安笙急得坐不住了,开始砸车窗,“让我下去。”
容初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安笙没坐稳,狠狠地砸了一下额角。
容初顿时乐了,冲着安笙挤眉弄眼地说道,“报应来了吧?”
安笙也不理会她,这个人还真是小肚鸡肠。她边揉着额角,边掰着车门锁,想要下车去。她觉得自己还是要离这个灾星远远的才好。
容初不带感情地说道,“这车一百多万呢,掰坏了,你赔得起吗?”
安笙一听,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就好像那车门锁烫着了她的手一样。
容初平静地对着安笙说道,“你头一次打我,只付了医药费;第二次呢,就更变本加厉了,揍完我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帐你想怎么算吧?”
既然没法儿远离这个灾星,那么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安笙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我没钱。”
“那你有什么?”容初的目光在安笙白净的面皮上扫视了一圈儿。
安笙细细地思量了一阵子,觉得自己还真是身无长物,两袖清风。
她缓缓但坚决地摇了摇头。
容初倒乐了,真是正中下怀。一想及这儿,他竟笑了起来。
两人一道呆着的汽车里头,容初的笑声显得很是突兀。
安笙紧张地瞅了他几眼。
容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烈地咳嗽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帐我会和你慢慢算的。”
容初现在就是姜太公,他要放长线钓大鱼!
☆、第二十一章 仙人球也要开花
容初很纳闷地坐在跆拳道馆里头,翘着二郎腿,目不斜视地瞅着场子中央的安笙。
自己不是琢磨着要和她算账的么?可自己这怎么还没来得及和她算账呢,就被她三言俩语就给说动了,到最后竟然陪着她来了跆拳道馆。
这究竟算怎么一回事呢?
容初有些不耐烦了,换了个姿势,继续毫不避讳地盯着训练场中央一身白色训练服的她。
哎,自己到这会儿竟都没问一问她叫什么名字。
这不行,冤有头,债有主。可自己这个债主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这回头自己想找她算账了岂不是连名儿都不知道吗?
容初一向是个行动派,这么一想便立即走到了训练场中央。
安笙正背对着他给跆拳道社的社员们解释着何为后踢。她没提防容初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转身、提腿、出脚,一气呵成。这跆拳道在安笙的手里真是被她使出中国武术的韵味出来了,动作真真是如行云流水一样。
哎呀,这个倒霉孩子怎么不做声地站到自己的身后了呢?
哎呀,我的后踢……
饶是安笙运动神经再好,这踢出去的腿哪有那么容易能收回来?
而这时站在安笙身后两点钟方向的容初,正心心念念着这个暴力女的名字,哪会注意到安笙的这个后踢呢。于是,他又不幸地中招了!
容初的膝盖正中一脚,华丽丽地倒了地。
安笙尚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站在她对面的这群学生已经笑开了锅。
跆拳道社一直就是男生的天下,而在青大,容初则一直是每个男生的假想敌。所以,现在一看见自己的假想敌居然这么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哪有不趁机哄堂大笑的道理呢?
安笙木讷讷地看着容初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一时间不知所措。
容初强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看见眼前这群小兔崽子竟然正拿着手机啪啪啪地拍个不停。
他一下怒了,冲着他们冷冷地说道,“手机都给我拿来。”
有几个男生被吓住了,乖乖地走上了前去,眼前的容初说起来虽然是自己的假想敌,但毕竟人家好歹还是个名正言顺的教授,想要折磨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学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但也有几个男学生硬着头皮,照旧站着不动。自己又不是那中文系的学生,怕他个毛线啊?
容初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儿,“你们仔细着你们的皮,可别后悔。”
那几个男生咬紧牙关站着,一动不动。
容初挨个儿把那几个还算听话的男生手机里的照片给删掉了。
至于,剩下的这几个……
容初朝后看了一眼,冲着安笙勾了勾手指。
安笙小哈巴儿狗一样,乖乖地跑了过来。无论如何,这一次都是自己理亏在先,自己可不能再把这个灾星给惹生气了。
容初用嘴努了努那几个男生手中的手机。
安笙会意,走过去,三下五除二便把他们撂倒在地,手机自然也是恭恭敬敬地捧到了容初的面前。
容初一个一个地接了过来,然后又一个一个地掼在了地上。
安笙看得目瞪口呆,但是并不出言阻止。她得独善其身,还是不惹着这个刺猬了。
而那群男生则是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心肝颤了又颤。自己先前才被安笙撂倒了,身体上受了或多或少的创伤,而现在……
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看着自己香消玉殒的手机竟泪眼朦胧了。
容初摔得开心了,自己膝盖的痛楚也丢到了脑后。
他从钱夹里掏出了一打钱,塞到了为首的一个男生手里头,“带着大家伙儿去买部新手机。”
安笙站在他的身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只整鸡蛋了。
容初一见她这副傻样,自己刚被她踹了一脚的气竟都消了。他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才钩回了安笙的魂魄。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容初自作主张地帮着安笙结束了训练。
那群学生已经一哄而散了,安笙也没辙,只得跟着容初出了跆拳道馆,甚至还理所当然地坐进了他的车。
一路上,容初也不吭声。
安笙心里倒一直在长吁短叹着。
她第N次叹气的时候,容初终于忍不住了,“被踹的人是我,为什么叹气的一直是你?”
安笙耸耸肩,“早知道我也应该给你拍张照片的。”
容初剑眉倒竖,“你是皮痒痒了还是怎么着了……”
安笙斜着眼睛瞅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的对手。”
容初被他气得火冒三丈。
安笙也不逗他了,飞快地吐了一下舌头,“我就是……想换手机了。”
她现在用着的这款手机还是几年之前的老款了。在这个触屏智能机四处横行的年代里,她的直板机的的确确算得上是古董了。
她自己也想过要去重新置办个手机,但是一看看那价格,便还是作罢,继续心安理得地用着自己的古董机。
早知道这个冤大头今儿个居然大发慈悲地派发手机,自己就当去排队领一份的。哎,真是失策,真是失策!
安笙垂头丧气的样子落在容初的眼里也真是天可怜见的。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丫头也真是怪好玩的,让她给自己以身相许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安笙心里还稀罕着容初刚刚大大方方散出去的一打钱,她撇撇嘴,不乐意地小声嘟囔着,“把我放在安义路口。”
容初昂了昂头,“咱不还得算账的么?”
安笙吞咽了口口水,“怎么算?”
容初冲她笑得璀璨无比,“慢慢算。”
容初的辉腾打安义路口呼啸而过,安笙眼睁睁地瞅着自己的小区嗖地一下就变成了远方一个灰蒙蒙的点儿。
“去哪?”安笙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跟我回去。”容初的双眼直视前方。
“你……你想干什么?”安笙的心顿时揪紧了,狭窄的空间里,她好像闷得喘不过气来。
容初冷冷地打量了她几眼,“就算算帐。”
安笙的眼底一片犹疑之色。
容初面上虽冷冷的,心里却很纳闷。自己怎么着也是青州一枝花,自己只要一露面,甭说男人了,就是好些个女人都甭想比自己还灿烂娇艳。可怎么这个暴力女偏偏对自己很不买账呢?可她对自己越不买账,自己还就偏偏越来劲儿了。
难道这真是顾年意说的“贱”?
Oh,no。
我容初,堂堂青大的中文教授,怎么会贱呢?我就是看厌了百花,突然看到了一个仙人球居然开出了娇艳的花,来了兴致而已。
安笙直接被容初带到了自个儿的公寓。他换上了家居服后,冲着安笙努努嘴,“今儿晚上先把我家里给收拾一遍,还有,我的膝盖这会儿已经肿起来了,你得给我按摩。”
安笙也不出言顶撞容初,毕竟自己的确是接二连三地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她耷拉着脑袋开始收拾屋子。
她正在整理书房的时候,容初从二楼的栏杆处探下了脑袋来,“哎,你叫什么名字?”
安笙头也不抬地拖着地,“安笙。”
容初眉头一皱,这名字听着居然有几分耳熟。
“什么an,什么sheng?”
“安静的安,笙箫的笙。”
安笙拖地的手顿了顿。
安笙,安箫。她以为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只是现在,安笙还在,安箫却已经不知去向。
只有笙,没有箫,又如何能奏出美妙的乐章呢?
☆、第二十二章 地主家来了个长工
安笙打容初家三更半夜地做保姆,她忙活完的时候,夜都已经深了。她一琢磨自己回家还有一摊子家务事要做,便急吼吼地想要离开。
她蹭蹭蹭地上了二楼,想和容初道个别。
岂料,容初已经头倚着膝盖睡着了。
安笙犹疑不定,觉得再这么不辞而别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又不大好意思把他给推醒了。
安笙屏住了呼吸,静悄悄地走了过去,蹲在容初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一张英俊的脸在灯光之下显得煞是柔和。安笙心里头实在不大好意思承认,这人没睡着的时候,只要不开口说话,还是很好看的。
兴许他正做着什么美梦,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灯光均匀地铺洒在了他的睫毛上,就好像这微翘的睫毛兜住了满天的星辰一样。他的嘴唇有一抹自然的桃红色,不是那种性感得令人想入非非的唇色,反倒有了孩童的稚嫩感在其中,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安笙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承认自己没见过世面。她以前以为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人非林想容莫属了,但现在看来,容初比林想容还要好看上千倍、万倍。
她静静地蹲着,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就好像自己瞅着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道美味佳肴一样。
容初突然也吧唧了一下嘴。
安笙吓了一跳,腾地站起了身,慌了神,立即匆匆忙忙地下了楼,然后龙卷风过境一样,火速逃离了容初的公寓。
夜风一吹,安笙这才清醒了些。但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自己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容初的模样总是在自己的眼前打着转,真跟中了邪似的。
不行,不行……这算哪门子的事呢?
安笙极力地把容初从自己的脑海里赶了出去。自己最近还真是心神不宁,现在竟然都开始做春梦了。可住在那敞亮敞亮的公寓里头的他,会愿意屈尊到自己的春梦里头来耍一趟吗?
安笙无奈地摇摇头。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跟明镜似的。她伸了个懒腰,丢掉了那些有的没的,火速往家赶去。
茉莉公馆这片儿和安笙自个儿住的地方可真是南辕北辙,但这会儿也坐不上公交了。真晦气,看来只能打的回去了。
等到安笙被计价器跳得大脑充血的时候,她对容初好不容易才积攒的一点儿好感顿时全都烟消云散了。想着傍晚那会儿他满不在乎散钱的样子,看来是钱他大爷,可自己跟他没法儿比啊,自己充其量只是钱他孙子……哎……
安笙怜惜地摸了摸自己稍稍扁了些的荷包。这里头可是今儿个才发的工资,还没过夜呢,好几张毛爷爷就离自己而去了。
厨房的灶上,安笙已经炖上了千张结红烧肉。
客厅里的茶几边,安笙正一笔一划地记着帐。老板娘对自己真是没的说,今天给的工资比竟比以前的还要翻了一番。
安笙拿着工资的时候,数了一遍不放心,又重新数了一遍。她的确是个财迷,但是她也不是不明白君子爱财,取之以道。
她手里揣着多出来的工资,呆头呆脑地看着林想容,“这是……”
林想容淡然一笑,“这也是给你的工资。”
安笙*一下干燥的下嘴唇,“是要开除我吗?”
安笙的心就快从胸口蹦跶出来了。
林想容摇摇头,“你多想了。你每天帮着林恩的师兄准备饭菜,也挺辛苦的。那多出来的工资算是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