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拳手和她的仙人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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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七八成饱的时候,林恩忽然搁下了筷子,郑重地望着顾年意说道,“顾师兄,我要结婚了。”
顾年意闻言被呛得咳嗽了起来,一直咳得心肝肺都颠了个个儿才止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恩,张了张嘴,但是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
“婚期也是才定下的。我想想,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请柬的话……”林恩自己这会儿也拿不准主意是不是该请顾年意去观礼了。
顾年意又张了张嘴,这一回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别是因为容初的事伤心过度想找个人把自己嫁了。”
林恩摇摇头,“不不,师兄能和安笙那样的姑娘走到一起,我其实很安心。”
顾年意不做声,双眸却暗自发了红,盯着林恩的脸颊,想要看个清楚。
林恩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以前总会梦想很多遍自己穿着婚纱站在师兄身边的场景,但是这么多年来,看惯了他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的背影后,现在想想,似乎就连他和别的女人一起走上红毯也能接受了。这时候,你若是让我换个位置去看师兄,说不定反而会不习惯呢。”
林恩说着便闭上了双眼,脑海里所想的一切,顾年意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顾年意看着她的模样,心酸道,“那你……”
林恩突然打断了顾年意的话,“结婚也是件高兴的事,到现在,顾师兄你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顾年意无法确定这是否是林恩的真心话,所以并不开腔,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问,“那个人是谁?”
林恩笑笑,“师兄的弟弟。”
顾年意这一下终于再也无法平静了,“容初的弟弟?为什么?”
林恩却满不在乎地答道,“商业联姻。”
顾年意激动异常,“不不不,你不能这样。”他或多或少地知道当年容初的母亲因为商业联姻而失去了一生的幸福,所以当同样的事情轮到林恩头上的时候,他自然会反对。虽然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对的立场和资格,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火坑里去。
“为什么不?”林恩出奇冷静地反问道。
顾年意皱着眉头,“商业联姻最后能有几人幸福呢?”
林恩淡淡地笑道,“我姐姐和姐夫就很幸福。”说起来,林想容和姐夫也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彼此都很对彼此的胃口,即使结婚多年,也依旧幸福如初。而现在的林恩所想的却是从那天衣无缝的幸福里挑出刺来。
顾年意此时自然听不进去这些话,“那只是特例罢了。再说了,就算联姻,不能是别家吗?为什么非要和容初扯上关系?”
林恩摇摇头,“别家给不了我想要的,只有容家有能力。”
顾年意扯了扯嘴角,终究没笑出来,“你想要什么?”
林恩看着顾年意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知怎的,心思一动,便娓娓讲出了自己儿时的故事。但无论是父母早逝,还是寄人篱下,此刻在她的嘴里,都好似只是不相干的人和事一样。
顾年意沉默了,没有再劝说一句,而是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婚礼,我就不去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楚了他和林恩之间的悬殊。那悬殊,他哪怕费尽心机,都没办法填平。但是前路漫漫,唯有祝她安好了。
林恩也举起了杯子,依旧笑得灿烂无比。
不几日,顾年意便从出版社辞了职。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回老家去了,远离青州的人和事,过几天舒心日子。
出租屋里不少行李他已经打包好了,剩下的东西他捡了一些准备送给容初做个纪念。
容初接到电话,乐颠颠地开着车到了顾年意的出租屋时,顿时傻了眼,“你小子这是要搬家?”
顾年意还在埋头整理东西,“不,我准备回老家去了。”
容初不解,“你在出版社打拼了这么些年,现在放弃,舍得吗?”
顾年意头也没抬地说道,“你的话我已经交给一个放心的人了,别太难为人家,要按时交稿,人家的工作也要尽力配合一些……”
容初不干了,也不听顾年意的唠叨,一屁股坐在了顾年意正收拾的东西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顾年意淡定地转个身去收拾别处的东西了,“在青州我已经没什么念想了,留下来做什么。”
容初清秀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最近你不是和林恩走得挺近的嘛,怎么就没念想了?”
顾年意瞅了容初一眼,看来无论是林恩还是他的弟弟,都还把这位蒙在鼓里。他装出毫不在乎的口吻说道,“林恩就要结婚了,对象是你弟弟。”
这句话不啻于晴天霹雳,容初登时就傻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第一零九章 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
顾年意登上远去的火车之时,来送行的唯有容初一人而已。林恩无从知晓这一切,自然也不曾前来送顾年意一程。
熙熙攘攘的月台上,容初并不多言,只是拍了拍顾年意的肩膀。
顾年意的嘴边叼着一根烟,但是一直没点着,早已被弄得皱皱巴巴了。他冲着容初笑得心酸,脑海里却是成千上万个林恩。
列车员催促上车的声音毫无感情地传遍了车站。
顾年意越过人群追寻着火车头,一开口,一直叼着的那根烟便被风卷走了。他半眯着双眼,想要搜寻出那根随风飘零的烟,但是它早已不知沦落在何方。就像在他的青春期里住满了他的心房那个姑娘一样。
“我走了,你也回吧。”顾年意笑着说道。
容初始终不看顾年意一眼,这时更是头扭向了另一边,“没事儿来青州玩玩。”
顾年意点点头,“等着喝你小子的喜酒呢,以后可别再去祸害无辜的少女了。”
容初不做声。
顾年意右手握拳在容初的肩膀上轻轻地捶了一拳,然后便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上了火车。
容初没有再多看他的背影,出了火车站便直奔容氏老宅。他到的时候,容家上上下下都颇为吃惊。算起来自打旧历新年一过之后,这位大少爷便再没踏进过家门。今儿个不知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真是难得。
容老爷子心里是高兴的,但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吗?”
容初此时身心俱疲,没多余的精神和力气与老爷子扯皮,只淡淡地说,“我找容仲有点事,聊完就走。”
容老爷子显然因为大儿子的态度堵了一口气在胸口,直到容仲到家,他都没再开口与容初说过话,但是却也没有走开,而是坐在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容初。
容仲还未进主宅就已经知道哥哥回来了的消息。所以,半只脚才迈进宅子的他便和扬声和容初打招呼道,“哥,你回来了。”
容仲这几日里里外外都透出了一股精神气儿。也难怪,健身会所这几日营业额渐渐回升了,人逢喜事自然精神爽!
容初一见容仲回来了,从沙发上蹦跶起来之后,劈口就问,“你要和林恩结婚?”
容仲心里估摸着哥哥也是为着这事回来的,所以照旧温和地答道,“是的,林恩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容初登时心里的火苗就开始往外冒,“不行,这门婚事我不答应。”
容仲也不理会哥哥能吃人的眼神,“可是,我和林恩都答应了。”
容初一听这话忙反驳道,“可是林恩她明明喜欢的……”
容仲此时静静地看着哥哥,“是你,对吗?但是我们喜欢的人往往并不是与之结婚的人。”
容初顾不得理会容仲这个冰块脸此时竟说出了这样文绉绉的句子,急得红了脸,“反正这门婚事我不同意,林恩她是脑袋被门缝夹过了才会同意。”
容仲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地说道,“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事情已成定局。”
容初拿这样看似讲道理实则什么也说不通的容仲最没有办法了,他把自己整个人摔回了沙发里,“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她又为什么要嫁给你?你们了解彼此吗?你们知道彼此都喜欢些什么,讨厌什么吗?”
容仲没做声,一直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容老爷子却突然开了口,“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既然他们都已经答应了,这只能说明,这门婚事都给了他们想要的,这就足够了。”
容初冷笑一声,“这就足够了?当初你娶妈妈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吗?可是你问过妈妈怎么想的吗?”
容老爷子并不生气,淡淡地答道,“当初我和你妈结婚也是你情我愿。”
容初的表情越发难看了,“好一个你情我愿。”说罢,他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容仲,“你现在和林恩也是你情我愿吗?”
容仲点点头。
容初突然大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们都是你情我愿,就我一个傻子在这儿不情不愿。”
容初的声音到这儿突然戛然而止,但是他狠了狠心,还是继续说道,“难道你们都已经忘了妈妈是怎样去世的吗?这就是你情我愿的结果?”
容初的双眼了泛起了血红的颜色。容仲不敢去看,低下了头。容老爷子此时好像突然被抽去了生命力一样,背也佝偻了,整个人泛出了一股老旧的颜色。
容老爷子的目光在大儿子的脸上打着转,终于开口说道,“选择了得到,就必然要承受另外的失去。”
容初痛苦地摇摇头,“你们是嫌这个家里的悲剧还不够多吗?非要再活生生地造一个出来。”
容仲于心不忍,轻声说道,“我会待林恩很好。”
容初的嘴角轻蔑地上扬着,“好就能相守一辈子了?你根本连婚姻是什么都不懂。你只会做生意,和你爸一样。”
容初此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显得格外凝重。
容老爷子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便抄起了手边的拐杖朝着容初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你这个死小子几日不打越发不会说话了。你爸?难道不是你爸吗?”
容初不躲,容仲则静静的看着,也不劝阻。
待容老爷子气消的时候,容初的身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了。
容仲把容初送到了车上,“不然你就别回去了,今晚住在这儿吧。”
容初摇摇头,“万一老爷子气没消,半夜把我吃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连我的骨头都找不到。”
容仲苦笑,“你对爸爸也该……”话说到这儿后,容仲不知怎的,又没了下文。
容初正欲道别,容仲忽然想起了另一桩事,“你稍等,我去拿个东西给你。”
容初纳罕地看着容仲,点点头。
一会儿的功夫,容仲捏着林恩姐夫塞在他手心的U盘走了过来。他把U盘递给了容初,挠挠头说道,“我看你对他们兄妹的事挺上心的,这个就给你吧。”
容初的脑子转得飞快,明白这U盘里的东西与安箫和安笙兄妹脱不开干系,但是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明白究竟会是什么。
临别前,容初斟酌了再斟酌还是对容仲说道,“结婚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容仲苦笑,“哥,我说过,我不是无所不能的人,有时候也需要借助外力。”
“那林恩呢?”
容仲笑笑,“就像爸说的一样,我们是各取所需。”
容初沉默着离开了。好几次都想给林恩挂个电话,哪怕只是告诉她一声顾年意已经离开了青州也好,但是这一通电话他始终没能打出去。
☆、第一一零章 前尘旧事随风逝去
容初的辉腾绝尘而去的时候,容老爷子正站在卧室的窗边,目不转睛地目送着他。车子越开越远,就连那两道车头的灯光也隐约不可见了。
容老爷子无奈地叹口气,一低头,却看见了窗边端端正正地摆着的妻子的照片。
容老爷子不禁悲从中来,拿起亡妻的照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容,柔声说道,“深深,容初越来越像你了。阿仲则越来越像我。”
照片里的顾深深笑得拘谨,但是眉眼柔和,唇角带着笑意。明媚的阳光更是给她镶上了一道金边,看着让人心生怜爱之情。
容老爷子轻轻地把照片放回了原处,不经然间回想起了与顾深深初识的场景。
那时的顾深深还是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珍宝,面对自己的死缠烂打,顾深深虽从未刻意刁难,却一直不冷不淡地保持着距离。彼时的容老爷子年轻气盛,虽才踏入商场,但是早已名震青州,所以无论是面子上,还是里子上,他都找不到放弃顾深深的理由。尔后,顾深深却是与旁人越走越近。他心生嫉妒,略施手段,使得顾家万贯家财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那个曾经让他心生嫉妒的旁人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而他,始作俑者却站了出来,愿意帮助顾家度过难关。顾家自此对他感恩戴德,以为他是再世的佛陀,其实不然。但是顾家所有的感激他全都照收不误,其中也包括顾深深。他娶得美人归的那一日,以为自己总算扬眉吐气,但是白纱之下的顾深深,却笑得疏离,疏离得令他难堪、心碎。但纵使如此,他还是觉得余生只要能守着顾深深的躯壳也已足够。
婚后的生活,他找不出半点不满意,但是他却总感觉不到妻子的温度。即使两人同床共枕,他也总能察觉到有一条深深的鸿沟横亘在二人中间。他尽力弥补过、缝合过,但是顾深深却始终笑得有礼有节,让他束手无策。他终于放弃了,放弃了顾深深的心,甘愿守着这躯壳过活。而他也渐渐地开始以公司为家,没日没夜地开拓自己的疆土,使得容氏终成一座无可比拟的商业帝国。但即使如此,他的眼睛却还是从未从顾深深的身上离开过半分半毫。
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突然因为那个曾经的旁人起了涟漪。当年顾家落魄之时,那个旁人束起双手,冷眼旁观。可时过境迁之后,他竟然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地回来了,偷偷与顾深深保持着联系。
容老爷子自然知晓这一切,但是每每看到妻子那双终于重新焕发光泽的双眼时,他保持了沉默。
事态终于在一个深夜滑向了极端。容老爷子彼时正在全心跟进一个新项目的招标,每日都在公司里耗到深夜。
那晚,那个旁人的电话来了。容老爷子气急败坏地摔掉了手机便开着车直奔酒店。酒店里的那张双人床上,醉酒的顾深深早已不省人事,但是却一直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
他终于发狂了,褪去了她的衣衫,疯了一般地蹂躏她。直到她白皙的肌肤上起了斑斑点点的红印,直到她*不息的时候,他才心生悔意,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但此刻,顾深深却抱着他喃喃地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他心寒至极,摔门而去。而原先容氏志在必得的新项目却无缘无故地放弃了。
这便是那个旁人回到顾深深身边的目的。
那一晚,那个旁人不带一丝感情地给他打了电话,冷冰冰地通知他,他费尽心机才娶回家的妻子此时正醉倒在酒店中,若不想见到妻子失态的照片遍布各大报刊和媒体,那便退出那个项目的竞争。
容老爷子妥协了。容氏的不败神话蒙上了灰尘,但是他却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妻子一直只会情深意重地念叨着那人的姓名。
顾深深在那不久之后便怀孕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时,笑得温柔无比。但是那笑容在容老爷子看来,却格外扎眼。结婚已经几载,每次行完*后,顾深深总会千方百计地确保自己不会怀孕。但那一次竟是例外吗?就因为与她一夜欢好的人是那个人,而不是他?
孩子顺利出生后,容老爷子百感交集。而对那个旁人的怒火也终于到达了顶峰。在商场之上,敢于挑战他的权威的人,只有粉身碎骨这一条路可走。
不多久,那人的公司宣布破产,而他也在破产的那一日,跳楼身亡。
容老爷子原以为妻子会因此发狂,但是她却好似没事儿人一样,每日不辞辛劳地照顾孩子,甚至对他也渐渐和颜悦色了起来。他以为过往的种种终于就此尘埃落定,而他和顾深深也有了第二个孩子。
生活就在他以为会一帆风顺的时候又和他开了个玩笑。
顾深深自杀身亡。她在银行的保险柜里留给了他一封信,在信里她告诉他,容初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她之所以选择自杀,不过是想亲手毁掉他的幸福以报复他,报复他毁了始终住在她心里的那个人。
是的,从一开始,她突如其来的好,就是报复的开始。
容老爷子彻底崩溃了。他甚至来不及告诉她当初的真相,也来不及告诉她,容初是他们两的孩子。
一切都太晚了。
深深离开已经好几许了,但是他却一直觉得好似就是昨日的事情。而容初直到今日,似乎也一直未曾走出来。他一直都能感觉到大儿子言语和举止之间的疏离,和初嫁的顾深深当年如出一辙,但是他毫无办法。他不确定大儿子是责怪他的疏忽使得顾深深走上不归路,更不确定妻子离世之前是否曾经告诉过他所谓的真相,所以他只得这么无奈地看着容初离自己越来越远。
深深,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其实已经足够了,在你死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狠狠地报复我了。
下辈子,你一定不会再愿意认识我,但是我却还是想再遇到你,哪怕只是在人群中远远地看你一眼,我就已经知足。
☆、第一一一章 我只能与你说再见
容初渐渐地驶离了容家老宅,离得越远的时候,他身上的伤便好似隐隐作痛,但是头脑却越来越清醒了。
容初这会儿记起了顾年意离开前说的一句话,“如果我是林恩,我没有自信自己会比她做出更好的选择。”
容初叹口气,但是无奈之间却似乎有些释然了。兴许容仲与林恩结婚确乎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只是日后再见到林恩的时候,大概未免会尴尬吧?
容初把脑海里的林恩赶了出去,一路飞驰回了公寓,现在他的心里更挂念的其实是容仲塞给他的U盘。
一到公寓,容仲便急急忙忙地打开了电脑。而那个U盘里所装的唯一一份文件却让他从头冷到了脚。他颤抖着握着手机,拨通了安笙的电话。安笙电话接得并不慢,但是容初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容初?”安笙的声音隔空传来,而容初则面色难辨。
“睡……睡了没?”容初绞尽脑汁地挤出了一句话。
“还没有,在和我哥一起看比赛。”教练最近搜罗来了不少职业拳击大赛的经典赛事,安笙便陪着安箫一场一场地观看,总比整日里闲在家中胡思乱想的好。
“哦哦。”容初的喉咙日渐干涩,他忽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告诉安笙他在U盘里所见到的东西。
“你有事儿?”安笙觉察出了容初的些许不对劲。
“没,没事儿,就是……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了。”这句话并不假,只是容初的心中绕着一个更大的疑团,让他坐立难安。
安笙忽然间听到这句话,不禁面红耳赤,也噤了声。电波连着的两个人都没了声,但是又确乎有些什么东西在二人之间缓缓地流动着。
电话最后稀里糊涂地挂了,容初一低头瞥到了那个U盘,竟觉得自己的双眼被灼伤了。那一晚,他辗转反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