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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相思终有时-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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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口有一股气,一点点地烧上来,难受得让他无从发泄。
  到底是商人,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包厢里面的人都是识趣的,早就退了出去,偌大的包厢就只有他和顾颖。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仿佛不认识一样。
  向来都说男人薄情,放屁!谁还能够比顾颖薄情,千年铁树都能够开‘花’,可是他捂了那么久,顾颖的心都还是冷的,怎么都热不了。
  他让她调酒,她就跪在她跟前调酒,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最后调好酒了,才抬头告诉他。
  可是她喊他什么?
  先生?!
  那样陌生的一个称呼,他从未觉得这样地盛怒过。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冲动,可是无论他做什么,她还是那样的一副表情,就像是他始终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存在。
  那么多年的感情,早就入骨入血了。
  他也想放弃她,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可是看到她的时候才知道,再多又怎么样,他就是犯贱地只想要她一个人。
  他让她喝了那一杯酒,那一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酒。
  如他所料,顾颖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可是她还是喝了,看着,他,表情那么决绝,就好像是他将她‘逼’到那个境地一样。
  可是她居然还要走,谁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要走。
  那么地不待见他,心口痛得让他的眼睛都发红。
  他只想让她知道他的存在,只是让她看到自己。
  没有任何的前奏,那样干涸拥挤,她连闷哼的声音都没有,闭着眼睛,只是为了缓解那些所谓的‘药’‘性’。
  从未这样地挫败和绝望过,即使看到她的白皙的后背被那些玻璃渣刺了一道道的伤口,他也只当视而不见。
  那一晚,他将她踩到了脚下,却发现,自己的存在越来越稀薄了。
  陆昭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接完电话后手机都摔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顾颖跳舞,第一次见到她跳舞,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一股火一直烧上来,他直接等在夜‘色’的‘门’口。
  可是她却浑然不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是多么地下贱,和身侧的‘女’生说说笑笑,仿若刚才的一场舞只是一场正常的表演。
  台下那么多双眼睛,她身上的衣服动一动就会‘走’光,那样的一场舞,他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直接跑上去将她拽下来。
  那是他爱的‘女’人,却在那么多的男人面前媚笑表演!
  他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看到她那惊恐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只能化为一个冰冷的眼神。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除去那一天在包厢的晚上,他从来都没有对她做过半分过分的事情。
  那一天的事情,他回到别墅,满脑子都是她躺在玻璃上面,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情景,那一天之后,他几乎是要靠安眠‘药’才能够入睡的。
  那么后悔,却没有时光倒流的机会。
  可是那么可笑,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想放弃,不想。
  在方毅的酒吧见到她的时候,他差点儿一口血吐了出来。
  夜‘色’、酒吧,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顾家破产的事情他知道,可是顾盛言那么好强的一个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出入这样的地方去讨生活。
  况且顾家那么多年的根基,就算是倒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忍不住去想来想去,想得越多,就觉得越恼火。
  所以当陆昭阳和方毅出口讽刺的时候,他没有半分的阻止。
  顾颖将他‘逼’到疯了,真的是疯了。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莫仁这个男人冒出来的时候,他只觉得眉心一跳,看着她看着他那么温婉的表情,却是对自己从未有过的。
  很难受,心口就好像被一双手紧紧地箍着,就连呼吸都有些苦难。
  他守在她身边那么多年了,即使她将他‘弄’进监狱七年,他仍然不能做到不爱她,可是现在她却有了新欢在旁。
  他一个人的形单影只,只显得他多么地愚蠢。
  他问她是不是很在乎刚刚的那个男的,从来都是气若神闲的顾颖,却在那一刻慌张地让他冲她去。
  心底荒芜得就好像被硫酸腐蚀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顾颖从未这样维护过一个人,从未这样维护过一个男人,可是她却为了那个男人,就连他掐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地窒息,也不曾开口求饶。
  他的阿颖,果然是狠心的。
  说:
  陌陌新书:《相爱终有时》: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开着大奔的白马王子,后来才发现,她遇到的是开着黑车的人贩子。
  不仅仅赔了人还赔了心,最后还赔了一段不愿意记起的年华。
  (我曾给过你,闭上眼睛捂上耳朵的信任,可你却给我万箭穿心的背叛。)
  (~ o ~)~zZ,啊啊啊啊,阿堔的番外写得我很想哭~


  ☆、所有的深爱都是秘密 (叶堔 番外十)

  多么可笑,居然要他去救那个男人,凭什么,凭什么要求救她爱的那个男人。
  他不想救,可是她蹲坐在地上,那样地失措的面容,紧得他心脏都收缩。
  一路上她除了催促他车子开得快一些,便没有其他的话语了。
  多么可笑,唯一的一句话,还是为了救那个男人所说的。
  他不知道别人的爱情是怎么样的,他知道顾颖不爱自己,可是他也不能让顾颖爱别人。
  他宁愿两个人就这样抵死缠绵到最后,起码也是互相陪伴走过的一生。
  他站在病房‘门’口,听着那个男人的告白,看着顾颖的松动,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愤怒。
  从喜欢到爱,十多年的时光,却仍然感动不了顾颖,可是不过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她就开始对一个男人动心了。
  没有办法否认,他妒忌得发狂,他甚至想要将那个男人杀了。
  可是他知道不可以,那样他的阿颖会恨他,他最怕的,就是顾颖恨他。
  以前的小心翼翼到现在,在顾颖面前,他从来都是个小丑,于是他还是忍不住做了一个小丑。就像是那些无聊的小年轻一样,执拗而没有半分道理可讲地命令她不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有人说,恋爱会让人的智商变低。
  其实这句话不对,不是恋爱让人的智商变低,只是因为在自己爱的人面前,人总是想要将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他问她爱过人吗?
  她说没有。
  明明该高兴的,没有,那是是不是说,他还是有机会,有机会守着,守到她爱上自己为止。
  可是她说没有,他整颗心都在发颤,很难受,人倚在墙壁上,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真的很难受。
  顾家以前的别墅被人买了,那里面也有过他一段的岁月,甚至承载了他和顾颖最宝贵的第一次。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对方开得价钱有些高,可是他还是买下来了,买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顾颖。
  他不知道那七年前的那一个晚上,于顾颖而言,到底是一个噩梦还是仅仅是一场报复。
  可是于他而言,那大概是他遇上顾颖以来,最为快乐的一晚。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仍然会毫不犹豫地喝下那一杯饮料,毫不犹豫地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拥在身下。
  没有什么,比拥有她更值得的了。
  他的车刚停好,就能够看到那个男人在和顾颖讲话,原本因为买回来了曾经一起居住的别墅而隐隐生出来的喜悦,却因为那样的一幕,全然消失。
  汽车的喇叭被他按得很响,直到顾颖转身看向自己,他才推开车‘门’走下去。
  就像是一个争宠的孩子,那样地幼稚,可是他已经想不到任何的办法去吸取顾颖半分的注意力了。
  他知道她想脱离曾经,想要将他推出她的人生,就像是从未到过她的生命一样。
  她在极力地装作以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装作他们只是陌生人。
  可是他不行,他做不到,他没有顾颖那么地潇洒,他做不到说放下就放下。
  或者说,是因为顾颖从未拿起过,而他一直都放不下,所以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他下了车,在他还是错愕的时候抬手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吻’了上来。
  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顾颖想逃离,可是他却不让她有半分逃离,伸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吻’。
  被松开的顾颖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一字一句:“莫仁,因为我爱他。”
  他应该高兴的,可是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那么多年了,他唯一想要听到的无非就是顾颖口中的这样一句话,今天她说出来了。
  可是只有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那个男人死心。
  从未有过的苍凉蔓延上来,一点点地绝望,就好像走火入魔一样。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拉到了曾经的顾家,一点点地重温着那一晚。
  可是只有他们都知道,相拥的温度那么高,两个心却怎么都贴不近。
  但是他没有办法,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剖开顾颖的‘胸’膛,看看里面的那一颗心到底在不在,她到底有没有心的。
  他把她当年加之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还给她,他以为看着她那样,自己会有起码的高兴,她没有忘记,不是吗?
  可是她在害怕,她在恐惧,那样的恐惧和害怕,就像是一个刺,刺得他满目鲜血。
  那些他以为是漂亮的曾经,在顾颖看来,却只是一场怎么都梦不醒来的噩梦。
  他站在远处,那些‘阴’暗不明的灯光打在顾颖的侧脸,他看着她一点点地描绘着那个男人的轮廓。
  从未有过的温情,不断地提醒着顾颖对他的残忍。
  他不想‘逼’她,真的,可是他只能‘逼’她。
  他的爱已经坠地成魔了,只能拉着顾颖陪着他一起疯狂。
  那个男人很爱他,那又怎么样,他比他早了那么多年,就算是排队,也是他第一个。
  他不相信来世,他只相信今生,他要的也不多,不过是顾颖一个而已。
  可是就连这样,都成了奢想。
  以前顾颖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甚少和他沟通‘交’流,可是却从未对他动过手,甚至几个月前他那样对她,她也仍然没有动过手。
  可是这一次,她却为了那一个男人,打了他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那心口痛得厉害。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男人有他这样失败的,被自己爱的‘女’人因为另外一个男人打。
  那么多年了,他始终不能够在顾颖的心底占那么的一点位置,一点都没有,没有。
  有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可是他喝了那么多的酒,却一天比一天清醒。
  陆昭阳和方毅在外面敲‘门’,他知道,可是他不想见他们,一点儿都不想。
  他只想要顾颖,喝了酒之后更想。
  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顾颖,可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上天都不满足他。
  顾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就像是一场梦,事实上,他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那敲‘门’声,一声一声地传来,不是梦。
  他连忙起身去开‘门’,那些酒瓶绊得他直接就摔倒在地上,可是他害怕顾颖跑了,直接爬起来就开‘门’。
  好几天什么都没有吃,开了‘门’后整个人就无力地坐在那‘门’后面的墙壁上。
  顾颖走进来,他终于知道那不是一场梦,他站起来,只是想抱着她,抱着她,就谁都抢不走了。
  醒来的时候才有些清晰,顾颖温声地问着他有没有什么事,他用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她。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神经病,想要她,但是又想让她走。
  可是她对他的话好像听不到一样,该做些什么还是做些什么。
  如果她不提到那个男人,他差点儿就以为其实她还是在乎他的,可是她却在下一秒就提到了那个男人,那一巴掌。
  提醒着他那么地愚蠢和幼稚,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舍不得放手。
  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屋里面没有任何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每一下呼吸他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他抱着她,不让她有半分的挣扎,他只是想要抱抱她。
  因为他很难受,身体很难受,心里面很难受,哪里都难受,只有抱着她,他才觉得自己实在活着,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
  他不想她走,她走了,他又找不到了,找不到那么安静的顾颖了。
  可是即使是那样,他还是会留不住她,她走得那么地迫切,方毅一回来,她就拎起包包往外走。
  即使他那时候烧得浑身都烫,但是她还是那么地狠心。
  顾颖真的很像顾盛言,狠心得让人害怕和惶恐。
  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急‘性’阑尾炎,消毒水的味道那么浓烈,他却觉得那些呼吸有些虚假,就好像不再是自己呼出来的一样。
  方毅问他,还爱不爱她。
  他没有说话,不爱吗?
  可能吗?
  那么多年,好像都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就好像人每天都要吃饭一样,你可以一顿不吃,可是两顿不吃你就会觉得饿,难受,乏力,而你一天不吃,你甚至会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饿死了。
  那一次的病让他清醒过来,他不知道那七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当他在车展那里见到顾颖的时候,除了震惊和愤怒,还有就是疑‘惑’。
  他太冲动了,所以从来都没有去认真地调查过顾颖这些年的生活。
  平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之前太过狂躁冲动了,曾经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才能够换取顾颖的一声哥哥和一次拥抱。
  顾颖向来都是那样的人,你越是强硬,她就越是抵抗。
  七年的牢狱将怨恨与爱一起加剧,他出来只想着要一个答案,可是不如愿的答案,却让他几乎失控。
  他不能不爱她,他只能以退为进。


  ☆、所有的深爱都是秘密 (叶堔 番外十一)

  薛佳琪问他想不想知道顾颖为什么那么多年都不爱她,他讨厌薛佳琪,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都看不到这个‘女’人。
  可是他想知道答案,很想,那么多年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去将顾颖的心打开来,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了,但凡他可以的,他能够做到的,他都已经做过了。
  可是还是不行,怎么都不行。
  夏晨。
  他记得这个人,那是那么多年来,唯一一个顾颖亲近过的男生。
  他也还记得当时两个人在机场难分难舍的情况,他难受得很,却还是要隐忍住。
  为了顾颖,那些能够忍下去的不能够忍下去的,他都学会了去忍耐。
  薛佳琪要求他配合她,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的,可是在任何关于顾颖的事情,他都不再是那个冷静自制的叶堔。
  叶堔早就为了那个叫顾颖的人失控了,完全地失控,没有自我的失控。
  薛佳琪往她身上倒红酒的时候他没有动,手捻着高跟杯,他就连顾颖的视线都不敢看。
  他知道顾颖在看他,可是他不敢看,她一个眼神,他就会弃械投降。
  可是他没有想到薛佳琪会打她,那么亮的一巴掌,就像是刮在他的‘胸’口了,他差点儿就想将她抱在怀里了。
  可是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冷,即使被薛佳琪这样欺负了,却还是没有一个妥协的眼神。
  她总该知道,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的。
  但是她还是没有,她甚至在笑,笑得那么地肆意。
  在他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顾颖永远都是这样,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能够击中人的要害,明明知道他爱她,所以她宁愿堵上自己。
  那么厚的红酒瓶,她就那样砸在自己的身上,那些鲜血迅速就从她的头顶流下来,那么多,他抱着她,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如果知道会这样,他宁愿自己去妥协,也不想‘逼’迫她想自己求饶。
  他不敢看她的脸,她一直笑着,笑到他的心口直发的痛。
  抱着她的双手都在颤抖,他甚至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摔下去了。
  在医院里面,他抱着她走在走道上,那些侧目而来的眼光,她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想哭。
  那是两个人再次相遇后将近半年的时光里面,相处得最为和平的一段时光。
  可是一切都打破在一个电话,他横出来想要拦着她的手,僵硬在她那样凉薄的一句话中。
  不关你事,放开我。
  那么久了,他始终是她顾颖一个没有任何关联的人。
  就像是一个锥子,直直地砸在他的心口上,痛得思维都堵塞。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匆忙跑出去的身影,半响才反应过来。
  调查结果出来了,看到那一叠厚厚的资料,他翻着翻着,手都在发抖,他从来都不知道,不过是七年的时间,却发生了那么多。
  顾氏倒闭了,顾盛言瘫痪了,而他的母亲,死了。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人走到了尽头,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从未感到过这样的脱力,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办。
  这些事情,顾颖从来都没有对他提过,是愧疚还是害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永远都不用出来,不用面对这些。
  他和顾颖之间的事情,从来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从未想过会牵扯到任何人,可是现在,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亲的人,他的母亲,被他和顾颖的事情就这样气死了。
  方毅和陆昭阳劝他要冷静,冷静,怎么能够冷静,他又不是冷血动物。
  那是他的母亲,是将他养到这么大的母亲。
  眼泪流下来,他甚至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凉的。
  他站在顾盛言病房的‘门’口,顾颖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震惊和僵硬让他心中一冷。
  她问他来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要干些什么,他很难受,很难受。
  可是这些顾颖都不知道,她那么自‘私’,从来都只想到自己,从来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他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忠心耿耿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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