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覆-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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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保全自己,莫要顾及咱们这些人。”###林慕白面色陡沉。###这话,让她想起了当年的黑狐和白狐。那时候家国动荡,战火连天,她们两个就是这样跪在自己跟前,请她无论如何都得保全自己,莫要顾念女子卫队的所有人。###她是她们所有的希望,也是她们的命。###深吸一口气,林慕白道,“起来吧!”###蔷薇起身,“主子,苏侧妃那头——”###“让她继续躺着吧!”林慕白眸色微沉,“这个孩子还是很重要的。”###蔷薇蹙眉,“她既然敢冒大不韪,怀上齐王的孩子,殿下回来也容不得她。”###“容不容得下,那都是她的缘分。咱们得好好的让她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的肚子。如此一来她才会好好的保重自己,发挥最大的用处。”林慕白笑得讳莫如深,再次提笔。可拿起笔又顿了顿,俄而望着蔷薇,“你来写!”###蔷薇一愣,点了点头。###————————————###宋贵妃等了好久,才等到容景宸过来,脸上的焦灼之色,早已变得焦躁不悦,“怎么才过来?”###容景宸行礼,“母妃急召,不知何事?”###“前朝你处理得怎样?”宋贵妃问,一旁的明彩快速为容景宸奉茶。###“我已经让人去南抚镇捉拿孟麟回京,想必这两日就会有消息。只要在南抚镇抓到孟麟,这同罪连坐,孟家势必覆巢。”想了想,容景宸道。“母妃就是想问儿臣这个?”###宋贵妃摇着头,“问不得吗?”###“倒也不是,只不过母妃这一次行动太快,儿臣也必须加快步伐,否则外头一旦乱起来,绝对比宫里要棘手得多。孟行舟身为一朝宰辅,在父皇身边多年,朝中不乏一些死忠之人。虽然明面上没有太多的波澜,但背地里会做什么,实在难以预料。”容景宸也是担心的,毕竟谋朝篡位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这么好的机会若你还不能把握,母妃这么多年的心血岂非都白费?”宋贵妃轻叹一声,“皇上躺在那里生死不明,这就是最好的时机。容盈入宫咱们及时扣押,打入天牢,那就是地利,只要你再把外头的残党余孽清理干净,这天下就是你的。”###容景宸挑了眼皮,不冷不热的看了宋贵妃一眼,“母妃可知道这宫外,有多少恭亲王府的暗卫?多少前朝余孽?多少丞相府同党?”###宋贵妃愣了半晌,这些她倒是没怎么想过,毕竟一个妇道人家对于这些也是不太明白的。何况大祁建立才六年之久,很多东西后宫暂时还没办法接触到。毕竟新朝初立,外戚专权的事情还不可能太突显。###见宋贵妃如此神色,容景宸长长吐出一口气,“母妃还有什么事只管说,儿臣的时间不多,必须得尽快处理外头的事情,否则宫内有所闪失,咱们会功亏一篑。”###宋贵妃点了头,“外头的事,母妃不太懂,你自己要小心处理。不过这次母妃让你入宫,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也许天牢里会有动静。”###容景宸一愣,“母妃这话从何说起?”###“林慕白见过容盈了。”宋贵妃瞧了容景宸一眼。###容景宸点头,“此事儿臣知道,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儿臣当时也应允了。让老四见一眼林慕白,对咱们有好处。然后呢?”###“我怀疑他们会有所行动。”宋贵妃眸色微沉,“这林慕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与容盈感情深厚,所以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可以当真。”###容景宸垂眸沉思,“她说了什么吗?”###宋贵妃点了头,将不久之前林慕白所言,一五一十告知容景宸。容景宸细思之下,似乎也有所触动,宋贵妃作此猜想实在不是没有来由的。可容景宸不明白,这容盈和林慕白,惯来心思缜密,怎么突然露了点马脚?这点口风,是不是什么陷阱?###“怎么样?”宋贵妃问,“你觉得当中是否有什么阴谋?”###“权且不管阴谋不阴谋的,这事都得谨慎处理。”容景宸深吸一口气,“老四绝对不能离开天牢,更不能出宫。宫外现在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一旦老四出了天牢,外头集结的军队就会反扑朝廷,到时候就算拿了林慕白和容哲修在手,也未必能压得住他。”###容盈有多疯狂,他们不是不知道,所以——能在制得住的时候制住他,远比无法控制之后再来补救,要好很多。###“烦劳母妃去乾云宫看着点。若是父皇有什么动静,也好尽快做出部署和调整。”容景宸眯起危险的眸子,“咱们不能让皇后抢了先,更不能受制于人。父皇是所有事情的关键,他若是醒了,母妃该知道你我的下场。”###提起皇帝,宋贵妃的脸上浮现少许惊惧之色。###皇帝是谁?高高在上,冷戾无情。###纵然在皇帝身边多年,但是二十多年前那些惨烈的画面,始终还在宋贵妃的脑子里徘徊。那是抹不去的阴影,也将伴随着她的一生。###打了个冷战,宋贵妃点了头,“这个你放心,那边虽然有皇后盯着,但我不会松懈分毫。后宫之事,我会酌情处理,你只需要处理前朝便罢!只不过天牢那里——”###“进的来。也得出得去才行!”容景宸拂袖而去。###容盈想走是吗?也不看看如今是谁的天下。这么容易就能把人送出宫,那他这个太子不是白当了吗?容盈啊容盈,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插上翅膀飞出宫?###宋贵妃去了乾云宫,皇后早早的守在那里,见着宋贵妃面色一紧,“你来干什么?”###“臣妾放心不皇上,所以过来守着,没想到皇后娘娘也在,那两个人守着总比一个人来得好一些,至少不会那么无聊。”宋贵妃说完就在一旁坐了下来,“皇后娘娘若是觉得泪,臣妾可以替您一会。两个人,好歹有些照顾!”###想了想,宋贵妃环顾四周笑道,“怎么不见徐婕妤呢?早前她不是一直跟着皇后娘娘吗?”###“宋贵妃是来找徐婕妤?”皇后冷笑两声,“看样子本宫在此的一举一动,宋贵妃都了若指掌啊!”###“不敢!”宋贵妃俯首,“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周全,毕竟不久之前皇上还中了毒!这会子在大牢里,院首都招认。皇后娘娘放心,臣妾办事讲求个人证物证齐全,所以院首还活着。等到三司会审,再行处置。”###皇后绷直了身子,眸色幽冷,愣是说不出话来。这会子必须耐住性子,眼见着外头的天色渐黯,无论如何都不能自乱阵脚。###徐慧这会,估计已经在准备了,相信等到入夜就会去天牢救人。###只要容盈离开了皇宫,一切都会有转机。###皇后深吸一口气,如此作想便渐渐的放下心来,等着徐慧那头的消息。宋贵妃也在这,她盯着自己,正好自己也能盯着她,顺道让宋贵妃当做自己的时间证人。###各怀心思,各自为谋。###一个为生,一个为死。###天色灰暗,今夜怕是要下雨了。云层很厚,雨前风吹得人身上发凉,心里发寒。###林慕白坐在窗前,蔷薇小心的为其披上披风,“主子,夜里莫要贪凉,当心身子。”###拢了拢披肩,林慕白笑道,“你看,变天了!”###蔷薇点了头,“是要下雨了。”###长长吐出一口气,林慕白道,“今儿个夜里。不要睡得太沉,注意点外面。我累了,先歇会,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马上叫醒我。”###蔷薇有些不明白,“主子是说,今儿个夜里会出事?”###林慕白看一眼外头的天,“这不是快下雨了吗?雨夜难行。”###“是!”蔷薇颔首,虽然不懂主子的弦外之音,但既然是主子吩咐的,照着做就是,没必要追问下去。###林慕白睡下了,现在不睡,到了午夜时分,约莫就不消停了。自己怀着身孕,没有充足的睡眠怎么能行?所以,还是好好歇着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一个孕妇又能做得了什么呢?不过是——看个热闹,赶个热闹罢了!###————————###夜里下了雨,雨声很大,落在琉璃瓦上,发出清晰的脆响,世界变得嘈杂起来。哗哗的雨声,容易遮掩一些不能为人察觉的声音,倒也是极好的。###徐慧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令牌,转头瞧一眼初心,“你若是害怕,现在还来得及。”###初心摇头,“奴婢发誓要跟着娘娘,绝不会反悔。娘娘在哪,奴婢就在哪!”可说这话的时候,初心面色发白。###徐慧知道,这些年初心一直随着自己,吃苦耐劳倒也罢了,可很少见到生人面。在这寒霜殿里,一直都是劳作第一,旁的倒也没有参与过什么。如今却要去做这样的大事,难免怯场心慌。###“主子,咱们走吧!已经过了戌时,该是天牢守卫换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戒备是最松懈的。”初心声音微颤,“奴婢不怕。”###徐慧点头,抬步就往外走。###天牢重地,不是谁都可以来的。###下了雨的夜里,格外漆黑。风雨吹得宫灯左右摇晃,整个皇宫都处于明灭不定的状态。晦暗不明的天牢重地,此刻愈发阴森寒凉。###“什么人!”守卫冷呵。###徐慧带着初心还有一名太监,手中拎着食盒走过去。因为身上穿着雨披,所以就如同装在套子里的人,黑暗中分不清容脸。###取出令牌,徐慧道,“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为探视恭王殿下。娘娘有命,有些话得私下里问清楚。请诸位让开一条道,放我进去。”###守卫刚要上前查看令牌,却听得初心冷呵一声,“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出这是贵妃娘娘令牌吗?若是耽搁了娘娘大事,你们一个个都得掉脑袋!”###这话确实有点唬人,毕竟这会子是容景宸的天下,一个个都得提着脑袋过活。若是惹怒了容景宸和宋贵妃,还真是没活路了。###思及此处,守卫咽了一口口水,顾自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恭敬的朝着徐慧行了礼,“奴才这就带您进去,但是您最好别耽搁太久,万一教太子殿下知道,谁都吃罪不起!”###“知道!”徐婕妤收了令牌,抬步就跟着守卫进门。进去的时候,她刻意的留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着实没看到什么埋伏之类的,这才渐渐的放下心来。###回头看了初心一眼,初心面色发白的点了头,握紧了手中的食盒。掌心濡湿,初心很紧张,不过为了能救出恭王,能让自家主子脱险,初心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到了容盈的牢房门前,守卫开了门行了礼,快速退下。临走前提醒一句,“请娘娘快一些,免得教奴才难做!”###“知道了!”徐慧颔首,守卫疾步离开。###见状,初心急忙跑到小道尽处守着,为徐慧把风。###容盈蹙眉望着眼前的徐慧,“是你?你来干什么?”###“奉皇后娘娘之命,护送殿下出宫!”说着,徐慧看一眼自己的太监,他的身材个头都挑得跟容盈差不多,所以这样才容易带得出去。###太监快速走进牢房,“请殿下不要犹豫,与奴才赶紧互换衣裳。”###容盈蹙眉,“如此一来,岂非是畏罪潜逃?”###“殿下就算不畏罪潜逃,也早晚是罪责难逃。太子殿下要置您于死地,就算您满身都是嘴,如今也说不清楚了。”徐慧轻叹一声,“殿下还是赶紧走吧!”###这么一想,也对。###有一种罪名,叫太子殿下觉得你该死。###思及此处,容盈便快速与太监互换了衣裳,而后披上漆黑的雨披,将自己装在了套子里。可换好衣裳,容盈又问,“你们是如何进来的?如此一来会不会连累母后?”###“我拿的是琉璃宫的令牌,所以就算有所怀疑,宋贵妃也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徐慧深吸一口气,“时间不多,走吧!早点离开皇宫,才是上上之策。”###容盈点了头,“走吧!”###闻言,徐慧掉头就走。###容盈故意低下头,走出去的时候很快,不敢轻易教人看清容脸。因为下着雨,又穿着雨披,跟来时也没什么区别。再者守卫进去看过。天牢里的容盈还在,食盒也放在一旁。一眼看上去,似乎看上去并无异样,应该没什么事!###大雨磅礴,夜里的雨声实在太大,悄然隐去了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什么人!”过第一扇关道门的时候,值守的御林军一声厉喝。###徐慧停下脚步,初心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大雨之中,三人面面相觑,不敢吭声。徐慧到底是为首的,所以赶紧出示令牌,“这是琉璃宫的令牌,我们要出宫替贵妃娘娘办事,开门!”###言语间,从容镇定,带着几分冷冽之意。###初心冷道,“耽搁了贵妃娘娘的大事。太子殿下绝不轻饶。”###如今是非常时期,所以听闻是琉璃宫宋贵妃,一个个都开始犹豫。毕竟容景宸是贵妃之子,保不齐以后就是皇帝与太后。###众御林军有些拿捏不定,不远处有一名御林军统领走来,瞧了一眼这里的状况,有些不耐烦的道一句,“走走走,赶紧走!”###徐慧微微躬身以示尊敬,马上带着初心和容盈疾步离开。###眼见着徐慧等人离开,那名御林军统领也跟着疾步离开。###一道道关门,皇后早就派人各自坐了安排。虽然皇后现在落魄了,但是久居深宫多年,又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总归有些势力。###眼见着偏宫门就在前方,徐慧心头好一阵欣喜。###初心也跟着雀跃,一颗心高悬的心,总算快要回归胸膛。###而此刻,皇后端坐乾云宫,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不知为何,眼皮子跳得厉害,总觉得今儿个夜里会出点什么事。瞧一眼端坐一旁,严防死守的宋贵妃,皇后有些坐不住,起步往外走,及至门外才开口问道,“海长富还没回来吗?”###苏娘摇头,“还没有呢娘娘,按照咱们约定的时间,约莫还需要一会才能出宫。娘娘莫要着急,咱们已经打通了宫门关道,不会有事的。”###“本宫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不太对劲。”皇后面色发青。“这会子应该快到宫门口了吧!”###“应该是的!”苏娘应声,“林侧妃说过,让娘娘陪着皇上,切莫让人对皇上下手,所以娘娘还是放宽心陪着皇上以防万一。至于其他的——”###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大雨哗然,嘈杂之音吵得人脑仁疼。###皇后有些坐立不安,一直等着外头的消息,宋贵妃笑得凉凉的,“皇后娘娘何事心焦?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宣御医把把脉?”###闻言,皇后冷飕飕的剜了她一眼,终是没有说话。###蓦地,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娘看一眼皇后,示意皇后莫要激动,急忙行了礼快速走出殿门。海长富披风带雨,气喘吁吁的站在殿外,声音都在颤抖,“糟了——糟了——”###羽睫陡然扬起,苏娘倒吸一口冷气。###——————————————————###徐慧领着容盈疾步往宫外方向走去,如今是关键时刻,离开皇宫刻不容缓。突然间,容盈顿住脚步,徐慧一怔,“怎么了?”###容盈转身环顾四周,大雨倾盆而下,哗然的雨声的确遮盖了很多声音,可是属于习武之人的谨慎和敏感,从未退却。他站在那里,头上盖着斗篷,雨水顺着斗篷不断滑落。###“不必走了,走不出去!”容盈清浅开口,吐出一口气。###徐慧仲怔,容盈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所以——苦笑两声,徐慧抬起头望着高高的宫墙,终于看到了雨夜里疾驰而行的御林军。###被雨声遮掩的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近,越来越响。###他们已被团团包围,无路可逃。
☆、第229章 谁是叛徒? 为 诺尘807809童鞋 的南瓜马车加更
大雨中,容景宸站在微光里,身边的奴才高高的撑着伞,为其遮风挡雨。
他含笑上前,“这么着急,不知道徐婕妤是急着去南抚镇看老五,还是打算大雨天在宫里溜一圈?这是要去哪?要不要本宫送你一程?”
徐慧站在雨里,将自己缩在宽大的斗篷里,雨水打在斗篷上,敲得人生疼。就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眼见着都要出去了,却还是折在了这里。
这件事,徐慧自问不曾告诉过任何人,除了皇后便是初心,在无旁人。所以如果要追究起来,问题只能出在皇后那边。
是故现在徐慧第一反应就是:皇后有危险。
她站在那里,眼见着容景宸行至跟前。便躬身朝着容景宸行了礼,“参见太子殿下。”
容景宸一如既往般笑得温和,“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徐慧淡然自若,“此事是妾身一人之过,还望殿下莫要迁怒任何人。景垣已经身处南抚镇,妾身在这宫里已无所依托,是故想要趁夜离开,谁知终是不能了。”语罢,她跪在地上,给容景宸磕了头,“请殿下处死妾身,放了妾身的奴才们。是妾身不好,硬要他们送妾身离宫,并非他们自己想要出宫,请殿下明察,不要枉送性命。”
她跪在那里,雨水浸湿了衣裙,可脸上却只有释然的轻松,“请殿下,成全妾身,饶了这些奴才!”
“徐婕妤说的哪里话,本宫并非滥杀无辜之人。”说着,容景宸轻叹一声,“本宫也想放了你们,只不过天牢里传来消息,说是天牢里出了状况!”他含笑望着穿在斗篷里的容盈,“恭亲王畏罪潜逃。”
初心的身子抖得厉害,一颗心快要蹦出嗓子眼。
不管是徐婕妤还是自己这个宫婢,私逃离宫就是死罪,何况还带着天牢里的容盈一起逃离皇宫,数罪并罚,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妾身并不知恭王殿下之事,妾身只是——”还不待徐婕妤说完,容景宸已经站在了容盈跟前。
“本宫自己的四弟,难道还会认错吗?”容景宸笑得儒雅温和,接过身边奴才手中的伞,缓缓撑在容盈头顶,然后掀开了容盈的斗篷,露出了容盈极好的容色,“四弟这是要去哪呢?外头下着雨,不方便走。天牢里再住几日吧!若是这些狗奴才亏待了你,只管告知本宫,本宫决不轻饶。”
容盈扯了唇,笑得凛冽,“多谢太子殿下。”
“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容景宸为他打伞,“本宫知你出宫心切,所以早就将林侧妃和苏侧妃接到了宫中,外头已无你所惦记之人,你还是乖乖的在宫中等着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今儿夜里的行动,可是你身边的人,悄悄告诉本宫的。不但如此,她还告诉本宫不少——有关于你们恭亲王府的秘密,本宫真的是很感兴趣。”
“能让太子殿下感兴趣,实乃容盈之幸事。”容盈报之以笑,兄弟两个站在同一雨伞下,说着凉飕飕的客套话,在外人看来,还真是出奇的情深意重。却不知,明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潮涌动,杀机四伏。
容景宸笑着将伞递到容盈的手里,“你是自己回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