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的配种及产后护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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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的语气有些激动，一边的敖闰立马上前拽住夫人的袖子，轻轻拍了拍青霜的肩膀：“你别吓着闺女了。”
他看看双眼无神的女儿，再看看别了一肚子气整张脸都是黑着的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而一直在门口看热闹的朱小六少白两人，也在目送了白泽神君尊贵的背影后，被随后出来的毕方一手一只抓住了领子。
一道蓝光闪过，三人出现在白泽的院子中。
白泽神君正优雅的坐在院子里唯一一张石凳上，手里捏着一个湛清碧玉的茶杯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神君握着茶杯子的那只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茶杯上也有隐约的细纹正在蔓延。
朱小六和少白两个人席地而坐，毕方坐在白泽的旁边，屁股底下是自己变出来的一个金凳子。
“偷听？”毕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锉子磨着自己的指甲。
少白看了一眼朱小六，发现身边这个少女是个实打实的软柿子，尤其是碰到白泽神君，根本硬不起来。
他小声的嘀咕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干嘛搞得这么隆重就跟审判似的……”
这话一出，白泽的脸色都变了。
其实白泽脸色变的原因，是因为少白说的确实有道理……只不过是在窗户底下偷听了两句，根本不是什么大错，之所以把这两个人提溜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
“咳咳……”白泽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道，“六殿下本君是管不了，但朱小六是昆仑虚境的人，有规矩在，偷听是大错。”
朱小六不禁挠了挠头，心里一阵纳闷：这又是哪来的规矩啊？
少白从小调皮捣蛋，不知道闯下多少乱子被责罚过多少次，耳朵里最听不得的，就是“规矩”和“大错”二词，此二词一出，少白不自觉的摸摸屁股，仿佛前几日的疼痛还依稀存在。
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当仁不让的把所有过错当机立断的拦了过来：“神君……”他摇摇脑袋，“不，堂爷爷，都是我要拉着小六偷听的，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白泽闻言，目光转到少白脸上。只见小少年虽然弯着腰，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瞄身边的少女，那羞涩的目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出少年的心思。
朱小六被讲义气的六殿下感动的一塌糊涂，要知道，刚才若不是六殿下捂着她的嘴，她可能一早就被发现了，此刻她心想，这样的错，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让六殿下一个人揽上身。
她可能根本已经忘了，自己之所以会发出声音，也完全是身边这个替她“顶罪”的六殿下在背后吓唬她所致啊……
“神君。”朱小六扭扭捏捏的抬头，轻轻唤了白泽一声，那声音柔软娇羞，明耳人一下就能听出这一人一猪之间的猫腻啊！
其实朱小六只是觉得害羞，自昨晚从温泉池子里逃走开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跟白泽说话，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但说到底也是对话，朱小六自然觉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其实是我自己想要在窗口偷听的，不关六殿下的事，我们只是碰巧……碰见的。”
白泽高深莫测的扫了少白一眼，轻巧的说：“六殿下贵为皇子，本君可责罚不了，但是朱小六，本君是一定要罚的。”
少白一听急了，他伸长了脖子说道：“神君，我，我愿意替朱小六领罚，您还是不要罚她了。”
白泽“哦”了一声，眼角一挑：“这么说，你是自愿替朱小六领罚了？”
少白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
朱小六有些听不下去了，轻轻在后面拽了拽少白的衣角，悄声说道：“哎，六殿下，你犯什么糊涂啊，我的错我自己领就好，你还是不要替我领罚了。”
少白回头冲朱小六挤挤眼，小声冲朱小六说道：“你放心吧，我从小受罚到大，最不怕的就是挨打，我早有准备，你放心吧。”说完，还拍了拍朱小六拽着她衣角的手背。
完了，这一拍被毕方上神看在眼里，再看向少白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看死人的眼神。
果然，白泽的眼神瞬间幽暗了几分，说出的话也像是淬了毒的匕首一样，直直的□□少白脆弱的小心脏。“这样吧，按规矩，你去昆仑山顶，替本君采几朵雪莲回来吧。”
白泽说的轻巧，少白只当是很简单的任务，更高兴的是，这昆仑虚境的惩罚竟然不是打屁股，这样想想，至少自己不会在姑娘面前丢脸。他想也没想，满口答应。
毕方来不及阻止。她看看面沉如水的白泽，刚张开的嘴又缓缓地阖上。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实在是顾不了这么多啊。想到这里，毕方狠狠的剜了少白一眼，这小子，也是他自找的！
朱小六也不知这其中的奥妙，只知道她曾经在漓心小仙的药方中曾经看见过雪莲，似乎是味极为平常的药材，因为每次漓心小仙都像炒大白菜一样一次放一大把，应该遍地都是吧……
往后两天，朱小六都没有看见少白，只当他是有事先走了。却不想，此时的少白正在终年积雪的昆仑山上冻得瑟瑟发抖。
两天了，他来来回回不停的走着，也才爬到昆仑山三分之一的地方，背后的箩筐里也只有孤零零的一颗雪莲静静的躺着。
他摸摸自己冻得快要僵硬的耳朵，欲哭无泪。
奶奶的！怎么没人告诉他，这昆仑山是封住所有神力的啊！
白泽神君内心OS：废话，要不然我们为什么住在昆仑“虚境”呢！
自从那天在大殿被堂而皇之的驱逐后，青霜夫妇硬着头皮在昆仑虚境住了下来，两人明着是帮自己的女儿打点琐碎的东西，实则天天在白泽的必经之路埋伏着，是不是的就蹦出来求个情什么的，让白泽应付不暇。
怎么说也是西海龙王，又不能就这么没有半分情面的赶走，白泽神君一直在忍耐着。
朱小六也敏锐的察觉到这两天白泽神君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虽然对她的态度一如往常，但刚刚才“犯了错”的朱小六还是每天乖乖的上课，乖乖的下学。
直到她在自家院门口被一男一女两人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越清的父母，青霜上仙和龙王敖闰。
青霜打量着眼前圆滚滚的小母猪，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朱小六吧。”
朱小六心里想着，你这不是废话吗，整个昆仑虚境你能再找出一头猪来算你能耐。但无奈青霜仙子是长辈，她还是恭恭敬敬的……“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礼貌吗？”青霜拿住了朱小六的话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还有，你不是能化形吗？就以猪形见长辈，是不是太失礼了一些？”
朱小六虽然脾气好，可并不是没脾气，她本来就对越清心存厌恶，现在没想到越清的父母也是这般咄咄逼猪不明事理。
虽然她不知道，青霜仙子是从何处知道她能化形这件事，但她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化成人形，表情温和讨喜。
别人都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朱小六觉得，自己现在可谓是“投我以钉板，报之以金砖”，她可不想让别人觉得，昆仑虚境的猪跟她们一样，自私自利的。
她好脾气的开口问道：“嗯…二位来东阁院，是找我有事？”
青霜上仙毫不客气的开口道：“听说你喜欢白泽神君？”
朱小六一愣，心里被这个突兀的问题震了一下。其实她昨天晚上从温泉逃回自己小窝的时候，曾经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最后没有得出确切的答案，但她根据从前喜欢朱九九的经验来看，自己应该或许大概可能也是喜欢白泽神君的。
但是她不想把她的想法告诉眼前的两个人。
看见朱小六的沉默，青霜只当她是默认：“哼，就凭你？”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朱小六，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屑，“我告诉你，神，之所以能成神，不管他多么接近你，他骨子里的高傲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别说是白泽神君，就是我们夫妇，也绝对不会接受你那个朋友朱九九成为我们的女婿。”
青霜仙子提起朱九九，说明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那两人之间的事情了吧。
朱小六顿时感到有些愤愤不平。明明这件事白泽神君知道的时候，他也没有在意朱九九的出身，只是希望两人是两情相悦可以同甘共苦。为什么到了这两位上仙这里，事情就变得这么狗血了呢？
她想起自己曾经从司命那里淘来的话本，棒打鸳鸯的戏码向来都是为人所耻的，英雄还不问出处呢！
朱小六实在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分辨道：“朱九九已经正式拜在了漓心的门下，也算是白泽神君的弟子了，怎么就配不上你们女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论白泽神君自己都忘了的婚约
青霜仙子从心底发出了一声鄙视的鼻哼：“那又怎么样，也掩盖不了他本身是猪的本质！”她伸出手想拍拍朱小六的肩膀，却被朱小六一个错身闪了过去。
青霜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表情中怒火更盛：“凭你，还想高攀白泽神君？我告诉你，就算我的女儿不能嫁给白泽，也轮不到你这只小破猪！”
朱小六的内火“轰”的一声就攻了上来，此刻她仿佛小宇宙爆发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青霜的脸上。
青霜凶狠的望回去，却愣在了原地。高贵的眉眼，冰冷的面孔，此刻正一个侧身站在朱小六的前面，收回自己的手掌。
“别太过分。”毕方冷冷的蹦出四个字，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青霜和敖闰的身上。“再不离开，本君不确定你们西海会发生什么。”
敖闰贵为西海龙王，但也远不及眼前的上神，此刻他闻言，瞳孔一阵紧缩。饶是他平日里对青霜仙子百依百顺，此刻面对自己急脾气的夫人和西海的存亡，他只能忙拉着自己的夫人跪在毕方面前，恭敬的说：“都是内子无礼，请毕方上神千万不要降罪西海，小王在此替内子向上神和……小六姑娘请罪了。”
敖闰的额头和背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的压着自己夫人颤抖的手，不停的冲她使着眼色。
要知道，眼前这位上神的力量，可不仅仅是法力，而是遍布整个神界的，可怕的人际关系。
如果西海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敖闰简直想都不敢想。
青霜余火未消的还在小幅度的挣扎着，但却被敖闰强硬的按下。
毕方把朱小六拖到身前，淡淡的说出两个字：“道歉。”朱小六到底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服软求情，此刻看见比自己大很多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还时不时的全是颤抖，她有些犹豫。
朱小六扯扯毕方的袖子，轻轻的说道：“道歉要不还是算了吧。”
毕方冲着面前跪着的二老耸了耸肩：“那你说该怎么办？”朱小六挠挠头：“这我哪知道啊，还是上神您决定吧。”
“你确定要我决定？”毕方挑挑眉毛，语气古怪，就连站在一旁并没犯什么错的朱小六，听到这怪里怪气的话，都觉得背上的寒毛立了起来。
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还是我来说吧！”她吐吐舌头，要是让毕方上神来惩罚，还不知道要西海龙王干出什么事情呢。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你们……”最后，朱小六只能叹了口气，幽幽的开口，“你们尽快离开吧，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青霜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朱小六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此刻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却被对面的朱小六摆摆手：“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的。”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毕方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跟着朱小六颠颠儿的跑了出来。
“行啊小猪，大气！有本上神的风范！”毕方一边说着，一边爷们儿的揽过朱小六的肩膀，用力的拍了拍。
朱小六受宠若惊，期期艾艾的说：“我只是觉得，越清这样也挺可怜的，作为她的父母，应该也不容易。”
毕方满意的点点头，额头上跟朱小六额间宫花样式差不多的淡蓝色宫花随着她的脑袋一上一下的闪烁着，“这神界的神仙们总是标榜自己的能力多么强大多么厉害，其实在我看来，和人界真的没什么两样，弱肉强食，是基本的生存规律，在哪都一样。”
朱小六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自己在化形之前，曾经处在食物链的底端的她，一路走到昆仑虚境，刚刚又被人这样的羞辱出身，自然也是对这样的生存规律了如指掌。
只是她平日里生活比较安逸，尤其是到了昆仑虚境后，上到神君下到侍女，没有一个人在意过她的出身，倒叫她自己也忘了，优胜劣汰这种残酷的生存模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精细的绣鞋相互摩挲着：“上神，你说，这出身是不是真的这么重要？”
朱小六一张苹果脸皱成了小包子：“之前朱九九也是这样想的，觉得自己的原形是猪所以觉得很自卑，我觉得就挺好的，白泽神君也觉得挺好的。”她仰起小脸看着毕方，瞪着眼睛问，“上神觉得呢？”
毕方连人界都走了这么多遭了，连那些一点法术都不会的人类都不嫌弃，又怎么会觉得朱小六身份卑微呢？更何况朱小六是一只灵猪，更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叔叔宠爱到天上去的灵猪。
想起白泽那张不阴不阳的脸，毕方就一阵恶寒。
“我觉得也挺好的。”她想了想，开口道：“出身这种东西，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是吧？”朱小六狂点头。
毕方继续说道：“你看我，我也不想自己生出来就是只鸟，还是独脚的，我多不容易啊。”毕方说的感动人心催人泪下，“实话告诉你啊，我当初化形的时候，才一只脚！一只脚的人！得多丑啊！”
朱小六自己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独脚的毕方上神，再看向毕方的时候，眼神已经从当初的崇拜变成了如今的可怜兮兮。
毕方打了个寒颤，但扔坚持讲了下去：“我当初修成两条腿用了多大的功夫，所有人都想想不到啊，我也没有自暴自弃啊，是不是？”朱小六又是一阵猛点头。毕方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抱过朱小六就在她肩头嚎啕大哭：“我命苦啊！命！苦！啊！”
朱小六不停的拍打着毕方上神的背，心想，原来毕方上神也这般不容易，这么一想，自己当初化形的时候没单独留下个猪鼻子好像已经是万幸了。
此刻，伏在朱小六肩膀上的毕方敏锐的察觉到朱小六的情绪已经转好，不禁在心里称赞自己的聪明才智，竟然连这么扯的理由都能编出来，更扯的是，朱小六竟然被这一个胡编乱造出来的理由给治愈了！真是单纯呢！
“对了。”毕方上神“擦擦眼泪”，推开朱小六，柔柔的看着她。“小六啊……”
朱小六拱拱鼻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上…上神，有话您就说吧。”
毕方明媚的面孔凑近朱小六，纤细的手指戳戳朱小六额间淡蓝色的宫花，红红的嘴唇撅起来：“我说小六，咱俩都这么熟了，你怎么还一口一个上神上神的叫着，多见外啊。”
朱小六想了想：“那我应该叫您什么？”
毕方挥挥袖子：“别人叫什么你就叫什么。”
朱小六：“可是别人都是唤您‘上神’啊……”
“哦，对啊。”毕方似乎也有点苦恼，“那……总有不同的吧？”
朱小六总不好直接叫毕方上神的名字，于是两个人开始在原地冥思苦想。终于，一道灵光闪过，朱小六激动的叫到：“有了！”
毕方也很激动，眼睛里blingbling的闪着星星，拉着她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朱小六一脸笃定：“鸟人。”
于是，在远房昆仑山上冻得浑身哆嗦的六殿下接到了一条来自他亲爱的姑姑的消息，消息的内容是，原本计划的三颗雪莲，变成了五颗，而且都要最高品质的。
少白接到这个消息，立刻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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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朱小六神清气爽的打开门，就看见越清一家站在她的院子里，正小声的说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三个人齐刷刷的回头，然后同时朝着朱小六挤出了一个菊花一般灿烂的笑容。
朱小六“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闭上眼迅速转过身靠在门上，嘴里碎碎念道：“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一定是的……”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再一次把门打开——说话的三个人再次把头扭过来，同时绽放出笑容。
好吧。
朱小六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认命的出了门。
“你们这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迎上来的越清飞快的打断：“小六仙子，您可算是醒了。”
小……小六仙子？
朱小六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清一脸讨好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们是不是中邪了？要不我去找白泽神君帮你们看看？”说完就想抬脚走人，却被青霜仙子一个箭步揽在身前。
“小六啊，我们只是有事想来请你帮忙，用不着麻烦白泽神君这么严重吧。”青霜搓着手，有些局促，眼光躲躲闪闪。
昨晚她回去之后，把朱小六和毕方两人是怎么联手羞辱她们夫妻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越清讲了一遍，本以为女儿会为他们二人鸣不平，没想到换来的，确实越清脸色铁青的叹息。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大女儿的命，现在完全握在朱小六的手中。而越清原本打算威逼利诱的让朱小六下界帮自己的姐姐恢复神力，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行动，白泽就先她一步将她赶出昆仑虚境，她最近被烦心事弄得焦头烂额，就忘了把这件事情告诉青霜和敖闰。
青霜听了，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对自己不久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悔到了肠子里。
三个人商量了一晚上，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大女儿越萝能够尽快归位。
既然关系闹僵了，现下看，也只有主动求和这一条路了。
于是便有了今早这一出。
朱小六被青霜逼得退了回来。她皱皱眉头说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既然马上要离开了，那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青霜对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