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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们别来无恙的爱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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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前她都馋肉馋的不得了。
  乔远峰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把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说:“天晚了吃点儿清淡的对胃好,想吃肉明天中午请你吃。”
  余宝笙垂下眼睛吃一口芋头避免接话,又有埋伏怎么办?
  两个人吃的都很慢,慢了,倒是吃出饭菜的香味,芋头汤很好吃,南瓜又甜,对得起空了一天的胃。
  虽然不说话,却没有预想的尴尬,余宝笙吃的脑门已经冒汗,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么个地方?”
  “胃挑剔,我做不了主。”乔远峰随意地说道。
  余宝笙不说话了,手术医生几乎个个都有胃病,这是职业病没办法的事。气氛有一些低沉,乔远峰默默吃,余宝笙默默看,然后抵不住沉默故意轻松地说一句:“你长得不像老人家,说实话,老人家要比你帅。”
  乔远峰看一眼余宝笙只笑笑依然没说话。余宝笙却觉得他脸上的神情古怪,气氛反而比刚才还要低沉,难道她又说错话了?
  乔远峰那句“胃挑剔,我做不了主”让余宝笙于心不忍主动送他回家,乔远峰也不推辞,直接坐上车报了地址。
  车停在是靠近市中心的旧社区,车停下来后,乔远峰踌躇半天说:“还想麻烦你一下,我明天下午出差到外地,友好合作医院,有几个手术要做,所以……这几天我爸爸有什么事情还得你多费心。”
  “没问题。在医院比在家安全。”余宝笙答应道。
  乔远峰直直地看着余宝笙想要说话,张张嘴换成一句“谢谢”。
  在小区里走着,乔远峰想如果是以前会怎样,以前的余宝笙但凡帮他一点儿忙就一定会顺竿爬讲点儿条件什么的,要么是多喝几口酒,要么是他讲一个自己的艳遇,如果是今天呢,今天会怎样,他想不出来,她成年了,不需要他批准喝酒,她已经长大,或许有人追求,已经对别人的感情没有兴趣。
  余宝笙回去就睡觉,刚松懈下来就见手机响起来,乔远峰三个字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呆看了半天,接起。
  “今天谢谢你,我爸跟我说了,是你带他拍片子办住院的。”
  余宝笙松一口气,道:“不客气的,你也别多想,一般病人我们都会这样,何况……何况大家都是同事。”
  “……”
  “还有事吗?”
  “还要谢谢你开车当司机。”
  “哦……那没什么……”
  “谢谢你陪我吃饭。”
  “哦……那我也谢你请吃饭吧。”余宝笙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谢来谢去的。
  “不用谢,晚安。”
  余宝笙盯着突然挂断的电话眉毛渐渐立起来,难道半夜打个电话就是为了听她说个谢字?她倒忘记了,以前乔远峰也干过这样的事情,多少年了,多大的人了,无聊!

  第十章

  早晨刚上班,乔远峰拎着一个包到呼吸科,把换洗的衣服交给父亲,说自己要出差三四天,有事儿找余医生,他已经拜托她了。乔父瞪他一眼,说:“你怎么说的那么自在,人家是我主治医师,还管着那么多病人,你怎么就那么好意思,再说我也没什么啊?”
  乔远峰赶紧说:“这不您一个人在这儿吗,托一个人我也放心,要不我在外地的手术也不安心。”
  安抚完了父亲,乔远峰心情愉悦地去办公室找余宝笙,却发现办公室里热闹异常,人声鼎沸,一个高个子男人的背影戳在人群中,正妙语连珠地哄得大家一阵乐,乔远峰认得那背影是制药公司的宋向宇。
  有人看到乔远峰止住笑声,宋向宇回头看见乔远峰,脸上笑容适宜,说:“乔主任。”
  乔远峰点点头回应,不知道怎么想起前几天在酒店的一幕,心思一动,在众人的注视下向余宝笙走过去,说:“宝笙,我父亲就拜托你了,这几天我不在,麻烦你了,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
  众人又看余宝笙,余宝笙微红的脸似乎更红,她也不知道怎么一晚上以后他们之间突然熟络地可以直接去掉姓,去掉职业,直接以名字相称,片刻之后立刻恢复正常,说:“我是主治医师,应该做的,乔主任您客气了。”
  她说的那么正经,昨天的小暧昧似乎只是一夜春梦而已,乔远峰裣神笑笑,道:“多谢,有事打我电话。”
  “乔主任,您父亲怎么啦?”宋向宇j□j话来。
  “气管有些不好,在这儿住院。”乔远峰微微蹙了眉头答道。
  “那可得当心,有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说着又转身用肩膀碰碰余宝笙说:“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看着宋向宇和余宝笙的互动,余宝笙微红的脸颊,乔远峰突然有点儿刺眼,转脸笑着跟在场的人说一声:“也拜托大家了。”
  乔远峰刚走,有人嘴快说一句“宝笙,你什么时候和乔主任暗度陈仓了,都宝笙宝笙地叫了。”这话说完了忽又发现宋向宇还在,立刻闭住嘴巴,众人也都尴尬,这新欢旧爱的,也太刺激了不是?不过见余宝笙和宋向宇都没什么好脸色,闯祸的和看热闹的一溜烟儿都跑了,只剩下绯闻三角中的两角。
  余宝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匆匆拿起听诊器说我去看看病房,也不管宋向宇什么反应就要走,结果宋向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有什么急事,也不等我说完话就跑了?”
  余宝笙没有力气应付他,刚才的精力全被乔远峰扯着,这会儿正晕头转向,嘴里便没好气地说:“有事儿快说,我还忙着呢,什么时候这么磨磨唧唧了。”
  宋向宇脸色一冷,他还真是犯贱,前后两回追求余宝笙都没落个好脸色,当下语气也冷硬起来,说道:“余宝笙,你可真小气,就不能把你对患者家属的那点儿耐心再多延续一会儿?我怎么着你了,你也犯不上这么不待见啊?”
  余宝笙从来就不是不懂礼貌的人,只不过刚才被乔远峰和大家的一句玩笑弄得有些乱,宋向宇这么一质问,心里也静下来,暗暗呼一口气,软下声音说:“对不起,我昨天没休息好,今天上午确实事情多,你看我真的是没有太多时间,这几个病例都要研究,刚才真的对不起,不好意思,让你不舒服了。”
  听着余宝笙的话,宋向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就看不惯她这样子。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她很少会惹他生气,即使他发脾气,也从来不跟他吵,如果真是她的错误,就特诚恳地道歉,如果不是她的错误,她也不会斤斤计较,反而宽宏大量,兄弟们被女朋友的小脾气搞得苦水连连的时候,都说他这个女朋友真是温婉大气,懂事有礼。如今她又是这个样子,他烦透了余宝笙这种大气温婉,有礼懂事。
  “说完了?”宋向宇讽刺地问。
  “……什么?”余宝笙没反应过来。
  “你说完了,我走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宋向宇转身啪地关上门就走了。
  余宝笙叹口气,看来她还真把宋向宇给惹火了,印象里他好像还没有这么没风度的时候。何轻轻见过宋向宇一次后悄悄对她说过,这个男人是被女人宠坏的那种校草,你不能太迁就他。余宝笙自认为自己当宋向宇女朋友的那一年中得体大方,宋向宇也彬彬有礼,两个人彼此独立,并不怎么需要对方委屈自己来迁就彼此。现在,他们不是男女朋友了,他却开始发脾气了,不过或许正因为不是了,所以不用碍着面子了。说起来,还是自己的错,待会儿忙完了打个电话问问他究竟什么事情,要不哪天请他顿饭吧。余宝笙打着主意匆匆出门去病房。
  宋向宇从呼吸内科出来深呼吸几口才又到其他几个科室,之后疾步走出住院区到了停车场刚拿出钥匙要开车,却听见后面有人叫他,回头一个男的冲他招手,“宋向宇,是你吧。”宋向宇这才认出是以前一个学校一起踢足球的,当下走过去抓住对方的手狠狠握住:“想不到你小子也在这里上班。”
  对方也乐道:“我觉得是你,还真没错,你这也到北京了,出差还是调过来?”
  “嗨,刚来一年多,改行卖药。你这白大褂很帅啊,真不错,在这三甲医院工作。”
  “我哪那么大能耐啊,我这是进修,我那所医院也就勉强是个二甲,真正厉害的是余……”对方突然装着咳嗽掩饰过去。
  宋向宇知道他说谁,看对方尴尬,索性点破,说:“你说余宝笙啊,我刚还见她了,呼吸内科。”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能帮不少忙吧?”对方话里满是艳羡。
  “我和她在的科室有合作,她个小医生刚转正能帮什么忙?”
  “切,是你不说实话,还是她不说实话,副院长的女儿说话还不顶事儿?小医生?你看见哪个没背景的小医生能进这里来着?”对方的语气已经是有些愤愤不平了。
  宋向宇听得有些别扭,心里想这毕业走向社会果然就没什么好聊的了,亏他以为他乡遇故知,岂料今天一个给他个大窝脖,一个话不投机,当下也不说什么,拍拍对方的肩膀说:“下月有个在京校友会,你来参加吗?到时候我们好好聊,不好意思,我约了一个客户必须得走了。”
  对方见宋向宇急着走,也不便多说,挥手再见。
  开着车想起刚才那人说余宝笙的母亲在这里当副院长,他怎么记得她妈妈好像是原来学校附属医院的一个护士长,有一次他和余宝笙在校园里散步还碰到过,匆匆地跟余宝笙说几句话就走了,中间也只向他扫过几眼。护士长和副院长,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乔建国很配合医生护士的工作,老人家单纯地觉得余宝笙好,所以余宝笙说什么就听什么,每次看余宝笙的眼神都是不愿遮掩的好感,搞得张童他们几个知道之前余宝笙和乔远峰乌龙相亲事件的人又胡乱编派说这是相儿媳妇儿的眼神。
  张童有时候玩笑开得放肆了让余宝笙听到,余宝笙也装着没听到,最近科里关于她的绯闻不少,那天陶主任还半真半假地说,宝笙啊,定下哪个没有?她不清楚乔远峰在知道自己就是被他拒绝的副院长女儿后为什么没有一丝尴尬,没有难为情,表情态度表现正常。转念一想,人家为什么要不好意思,不过是表达出感情上的正常喜好而已,没有不负责任地玩弄,也没有别有用心地利用。那自己又为什么似乎心虚慌张呢?想来想去,余宝笙觉得自己是因为被一个男人拒绝两次有点儿恼羞成怒,虽然第二次是被动的。这样想之后便很好地平静了心情。
  可是等连续收到乔远峰出差期间发来的短信后,余宝笙的心又有些乱。乔远峰第一条问了下父亲的病情,然后咨询了几个关于呼吸系统的医学名词,第二条说了句出差城市的天气,顺便介绍了下当地的有名小吃,第三条告知她第二天要回来了。
  很顺利地,等乔远峰出差回来,乔建国基本没什么事情可以出院了。医生给出的方案是做手术,乔远峰想了许久跟乔建国商量了半天还是决定保守治疗,毕竟乔建国年纪比较大,怕手术身体撑不住,余宝笙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嘱咐要多注意,不能干重活,不能累着,多养养,最好是身边有个人能照看。这下子乔远峰倒犯愁了,他最近一段时间不是上课就是手术,有时候还得到外地的合作医院去,平日里家里也就乔建国一个人,根本放心不下。乔建国一个劲儿说不用,父子俩几乎要吵起来。余宝笙尴尬地站在旁边不知劝哪个,着急中突然想起之前一个护工跟她聊过说如果有合适的还是想找个保姆干,当下便说试着去找找那个护工看她有没有意愿。很快那个护工过来,乔远峰看那护工眉眼淳朴衣着干净,双方一谈,对方也愿意,乔建国还想推辞,乔远峰干净利落拍板作决定,等护工这几天的工作一完成就过去帮忙照料。乔建国对余宝笙感激得不得了,当即让乔远峰允诺请吃饭。余宝笙要推辞,乔远峰说这几日他忙过几天给余宝笙打电话约时间。然后乔远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余宝笙,说这是短信里提到过的小吃。
  余宝笙拎着东西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跟瞧乔家父子告别。张童进门说:“哎呀,师姐,你这含羞带俏的模样可别让人看到,你的桃花运已经够多了。”
  余宝笙瞪张童一眼,说:“你还是不是我师弟,我的谣言还不都是你传的?”
  “师姐,这样你才行情好啊,关注的人多了,自然机会就多,你没看《非诚勿扰》里抢手的都是那些镜头多的。”
  “你歪理多,求你了,我还想安生过日子。”余宝笙想自己已经够引人关注的了,秦副院长那尊大神放在尊上,她即便是个继女,也多了不少让人注意的地方。
  中午跟张童一起吃饭,正赶着食堂人多,两人挤到一张已经有人的桌子上,坐下来后张童那张嘴就没闲着,一直讲他同学怎么怎么中彩票的事情。余宝笙左耳进右耳出偶尔接个话,大概是他们太热闹了,对面一个小女护士也对手边的一个年轻女医生开始说话:“表姐,最近处得怎么样啊?”
  女医生有些赧然,抬头看了余宝笙他俩一眼,见没人注意,才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乔主任没有个什么态度?”
  “我给他看的论文,他都帮我修改了,还说有些地方可以在科室里学习讨论。”
  “怎么光说工作的事情,没说其他吗?”女护士有些着急,再看一眼对面仍然谈彩票口若悬河的两人,稍压低声音说,“姐,你可要抓紧,好多人都盯着乔主任呢,像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到时候未必轮得上你。”
  “瞎说,我们之间又没什么。”女医生脸一红低头拨拉着碗里的米,心思仿佛已经不在这儿了。
  “你要趁胜追击,上次你被病人家属辱骂,不就是乔主任为你出的头吗?他感冒了,不也是你给他送水送药的。我就不信他没感觉。他喝了吗,你泡的爱心中药茶?”
  “喝是喝了,不过……”
  “那不就结了,接受你送的东西,是第一步。只要你再努力,肯定甩掉那些个小妖精。那天姑姑还问我你的事情呢,不过我没说。”小护士握拳,“我觉得乔主任人不错,人长得帅,业务好,待人又耐心,哼,要不是我已经名花有主,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优质好男人。”小护士看见女医生的脸色有些黯然,赶快又宽心,“表姐,你别多心,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就是说,会有很多女的喜欢乔主任,你要是喜欢必须勇敢追,否则就没你的戏了。”
  余宝笙微微抬头看低着脑袋声音越说越低的两个女孩子,心中一叹,乔远峰的确有个好样子,轻而易举地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如果他再温柔一些,女孩子的心就没了。

  第十一章

  乔远峰再打来电话约吃饭的时候余宝笙刚洗完澡坐在电脑前准备评职称论文。听着耳熟的声音,摸着湿漉漉的头发,余宝笙盯着前段日子翻出来的那盒子一时说不出话。她居然一点儿都没忘记他的声音,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不疾不徐,很照顾对方的耳朵,记得那会儿乔远峰对公司里接电话的一个女孩子说,你的声音一定要让人产生信赖,才能让人放心定下订单。耳边的声音渐渐有些变得遥远,远到风呼啸着传来,世界很大,曾让她哪里都找不到他,世界很小,又让他们在短短的一两个月时间有如此多交集。乔远峰在电话那边半天听不到余宝笙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在听吗?”余宝笙反应过来,揉揉头发,声音尽量从容,笑着掩饰说:“听着啊,我正想着在哪儿宰你一顿呢。”
  余宝笙的声音娇俏戏谑,难得不是再见面后的疏远刻板,乔远峰跟她再见面以来还从未听过,这语气俨然就是以前的那个小丫头,心里不为己知地一喜,“口气不小,不过欢迎来宰。”
  挂掉电话,余宝笙的头慢慢埋在屈起的胳膊里,原来她还是这样卑微,这几年也谈恋爱,也交过朋友,却原来还是走不出当年的困境,她还是不能够以平常心待他,真要说起来当初,也只怨她太幼稚认识十几二十天就敢向一个尚且算陌生的男人表白,被拒绝了,却又不能面对。
  伸出手把那盒子拿到眼前,迟疑的打开盖子,一捆信封,那些当年寄出去又被退回的信件,自作多情地千里寻情,还有自己心里更深刻的痛苦,这些,他都不知道。不知道就永远不知道吧。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轻轻打开,里面的纸因为年久几乎要互相粘住。
  “乔帮主:
  我看到通知书了,红色的,像结婚的喜帖儿,邮局直接送我家的,爸爸说当初送来的时候邮递员还要喜糖呢,不过我爸爸给了他包烟。
  我上的是省医大,还有个好消息,我读的是本硕连读的专业,是医大和首都医科大联合培养的,前几年在这里读,第四年开始我会到北京去。你说过北京那么多好玩儿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去玩儿,心里好期待。
  跟你说件事,我听你的话了,不和爸爸妈妈作对,可看着爸爸把东西一件一件搬出去,心里还是想哭。
  你说过,我不该自私,可有时候想,他们这样抛下我不管,不算自私吗?虽然这样想,我还是坚持对他们笑。
  笑好累。”
  信的最后署名是“小丫头”三个字。
  余宝笙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鼓足勇气寄出第一封信。
  离开西藏之前一天她搞砸很多事情,回来后当蜗牛不跟人联系。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说删除记忆便没有任何内存留下,白天同学之间吃饭聚会,有去外地读书的,有出国深造的,还有要移民的,一个班里竟没有几个留在本城的,大家拼命聚会见面,喝酒唱歌混混沌沌的,仿佛一生就要结束。晚上躺在床上,大脑却清醒得不像话,过去二十多天的影像如同一架电影放映机,一帧一帧在脑袋里划过,每一帧里都有一个乔远峰,看着远山倨傲的表情,看着她嬉笑温柔的表情,看着朋友洒脱大笑的表情,偶尔在不为人知时看着电脑忧郁的表情。余宝笙拼命摇头想忘却却更清晰,最后的影像定格在机场的临别的一眼,余宝笙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细细思索回味那最后一眼,所有人都走了,就他还站在那里,结果被她一回头逮个正着,他是不是也不是他说的那样,对她没有什么感情?这个认知令余宝笙有些小兴奋,越想越觉得是,猛然间思念有了出口,冲到桌子前在笔筒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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