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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憨妻成凤-第16章

小说: 憨妻成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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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煜两指夹着白子在棋局中的空处放下,慢悠悠地开口:“棋子已经入局,不知现下风小姐可否告知沈煜想要知道的秘密?”
  风舞又执起一子放下:“棋子既已入局,风某透露些倒也无妨,想必沈夫郎也知道,皇太女征选正夫一事。”
  沈煜瞧见棋局间的漏洞,微笑着再度放下一子,话语间似是有些漫不经心:“这是自然,只是此事同我想知道的秘密又有什么关系呢?”
  风舞执起黑子端详了半天棋局,依旧未曾下子,听的此问,笑道:“那苏白苏公子也算是姿色不凡了,被选上送往县里进行甄选也是理所当然。”
  沈煜一惊:“苏白家中只有病重的爹爹,他怎会被选上?”
  风舞觑见一处漏洞,缓缓下子:“皇太女有令,平民公子皆可入选。再说,即便是甄选落下,苏白无人可依,他的去处还用问么?更何况现下情况未知,苏白能否选上无人知晓,倘若他有幸被选上了,敢跟皇太女抢男人的女子,放眼全临凤国好似还没有吧。”
  沈煜呆愣一会,才皱着眉开口道:“那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皇太女殿下又是为何这般大费周章?”
  风舞执子吞了沈煜大片的白子,待将白子全部收入旁边的棋盒中才答:“回转的余地倒也不是没有,不过此事涉及到皇家秘辛,风某倒是知道一二,只不过要看沈夫郎有没有诚意了。”
  沈煜见棋盘上黑子完胜,站起身笑道:“风小姐棋艺非凡,沈煜甘拜下风。不知风小姐所谓的诚意又是什么?”
  风舞忽地抬手将棋盘打乱:“若不是沈夫郎故意留下缺口,风某这一局必是惨败。”说完她看了几眼水惊鸿,水惊鸿一惊,忙低下头去,沈煜低声命令:“惊鸿出去等会。”
  “主子!”
  “出去!”
  水惊鸿朝两人行了礼,熠熠然出去了。沈煜见房内只余两人,沾了水在桌上写道:“能说了么?”
  风舞沾了茶水写了几个字,沈煜大惊失色,风舞忙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沈公子,令堂生前也是太女殿下的门人,这水惊鸿来历可疑的很,沈公子还要多多注意才是。至于风某所说的事,沈公子还要好好考虑,一旦站错了队伍,后果不堪设想。”
  沈煜同样小声答:“那风小姐方才?”他指的是方才风舞最后几句话。
  风舞微笑:“有些时候,当主动出击才是。”
  水惊鸿将耳朵贴近门边,里面两人安静的很,水惊鸿有些诧异,待听得脚步声渐进,忙猫着步子站到一边,等两人推了门出来,才上前行了一礼:“主子,眼看着天晚了,主子还是早些随奴家去寻个住处吧。”
  沈煜点头:“也好,医馆全是女子,南儿的事我还要好好思量一番,到底该如何明日再与她商量。”
  风舞提议道:“风某倒是有一处别院在镇中,平日里除了些下人再无他人居住。沈夫郎若是不介意的话,今夜便去那里歇息可好?待明日风某去拜访江大夫,再同沈夫郎好好切磋,沈夫郎放心,风某必会劝江大夫,妻夫‘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何必为了个外人同自家人置气呢?”
  沈煜盈盈一拜:“如此便麻烦风小姐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看到内容提要想歪的人都去面壁。龇牙,我是更新的好孩子。。。虽然。。少了1K字。。。嘿嘿。。。
  正文 和好
  风舞唤过冷掌柜替沈煜二人安排好了住宿的事儿,道了声“抱歉”就上了马车走了,沈煜随着冷掌柜到了风舞的别院歇息,水惊鸿打来了水,沈煜擦了脸,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水惊鸿倒了脏水,悄悄地寻了一处无人的注意的地方,吹响了小哨子,白日里那只鸽子在天上盘旋了几圈飞到了他的手里。水惊鸿取出绑在鸽子腿上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见机行事”。
  水惊鸿将纸条撕碎,从袖笼里掏出先前写好的另外一张纸条绑在鸽子腿上,摸了摸鸽子的头,双手捧住鸽子往外一推,鸽子扑扑翅膀飞走了。
  沈煜轻声地将房门拉开一丝缝隙,看水惊鸿把鸽子放了出去,然后去了冷掌柜准备好的房间,这才关了门,坐在凳子上细细思量。
  从今日风舞透露的消息来看,这位天香阁的主人必是效忠太女殿下的,而且太女殿下大费周章地选夫,怕是要寻什么人。照风舞的意思,寻的这人似乎就是他沈煜。可是他有什么本事,能叫太女殿下惦记呢?
  还是说,这一切都跟他南宫家当年的灭门惨案有关?
  沈煜越想越害怕,他如今是真的半点都不像涉及到这些官家的事情里去,尤其是皇家秘辛,但凡是沾了边的,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越想越不安,竟是等不到第二日了,沈煜悄悄地打开了房门,戴着面纱从侧门去寻江南。
  门童见是大管家带回来的客人,也不敢拦着,忙不迭地开了门,沈煜见天色黑了,也不敢一个人走在路上,特特喊了一个下人跟着。
  待到了医馆,已是大门紧闭,沈煜伸手在门上敲了敲,过了一会便有人答道:“来了来了,是谁病了?”
  江南披着外衫开了门,见男子戴着面纱站在门外,也不说话,朝外看了看,看见一个下人打扮的女子站在几步之外。也不喊沈煜进去,朝那下人喊道:“可是你家主子要看大夫?”
  那女子忙作揖:“不是不是,小人只是送沈夫郎回来的,如今安全送到,小人也要回去复命了。”
  江南道了谢,那女子一路小跑着走了。
  江南看也不看沈煜,随口喊道:“还不快进来。”
  沈煜像是才回过神来般,帮着江南把门板上上,猛地扑进女子的怀里,哭道:“南儿我错了,你莫要不理我。”
  江南哪见过这阵仗,从来沈煜都是刚强的,极少流泪,便是这般的投怀送抱也是少之又少,一时之间双手竟像是多余出来似地,不知该往哪里放。
  沈煜以为江南还在生气,越发哭得狠了:“南儿我难受,我真的难受,你陪我说说话。”
  江南揉揉男子的头发,柔声劝道:“莫哭莫哭,哎,我也不过是,罢了罢了,回房间再说。”
  江南搂着沈煜往房间走去,因她占了穆凝的房,穆凝只好同拓绵挤一间房,方才动静那般大,两个人都披着外衫出来了。穆凝见江南搂着沈煜,沈煜又哭得那般凄惨,还道是江南发了怒,忙给江南作口型:不错啊。
  江南斜了一眼,答:消失。
  一路哄着沈煜回了房,好不容易不哭了,偏偏打起了嗝,江南莞尔一笑,起身倒了杯茶递给沈煜,“喝吧,想必是哭岔了气。”
  沈煜乖乖喝了茶,凑到江南唇边亲了一口,慢慢开口道:“南儿,我知道错了,你以后别再不理我了。”
  江南“嗯”了一声,从沈煜手中拿走了杯子,在桌边坐下。
  沈煜又道:“我还知道苏公子不能说的是什么秘密了。”
  江南面色一僵,忽地放松了面色,冷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沈煜见江南脸色有些不好,知她必是什么都打听不到,乖乖凑过去,又在唇边亲了一口,吐露实情:“今日我带着水惊鸿去天香茶楼喝茶,见过天香阁的主子风小姐了,风小姐告诉我的。”
  “她为何要告诉你?”天香茶楼一夜之间在耀江镇平地拔起,风舞此人也是神出鬼没,若不是那日旧疾复发,而她又恰好正路过风府,怕是根本连面都见不着。
  这样一个人,大费周章地要见她江南的夫郎却是为何?见面也就算了,竟然连她们想知道什么都
  说了出来,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沈煜低下头,须臾才答:“我也不知为何,她只是同我说了一些话,我在想,会不会同我家当年的灭门惨案有关。据叶姐姐所说,当年女皇尚未定案,只是说要抓了我的家人回刑部审案,我一家便在一夜之间被灭了门。因案子死无对证,刑部的官员才上折子让女皇下了追缉令。对了,这个风小姐似是太女手下的人,照她的意思看来,太女殿下寻的人便是我,她还提醒我要注意水惊鸿。”
  江南弯起唇角:“水惊鸿么?此人果真是有问题啊。”
  沈煜默然:“只是不知太女殿下寻我是为了何事,若是为了为我母亲平反昭雪,女皇早就还了我家的清白。若是别的什么,我是真的一无所知。我不该买了水惊鸿兄妹,生生地将平静的日子搅合了。”
  江南抱住男子,扶着他坐到了床边,伸手把玩他的发丝,安抚道:“煜哥哥,照这个情况看来,岳母当日必定隐瞒了些什么,只是太女殿下那时尚在军营之中,鞭长未及,才让岳母遭了灾祸。灭南宫家满门的幕后主谋一定什么都没有找到,否则太女殿下不会用这种方法寻人。又或许,是你那位叶姐姐泄露了机密。”
  沈煜猛地抬头:“叶姐姐?!”
  江南往床边一靠:“正是,你想,叶之萧得知你未死,叶巡抚一家也就知道了。叶巡抚同你家交好,南宫家灭了门,东西却不见了,若是你,难道不会盯着南宫家生前交好的人么?如今既然你未死,那人迟早是要找上你的。”
  “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我娘亲当年未曾在我面前提过半分啊。”
  江南吹熄了烛火,抱着夫郎躺下,在他耳边轻轻地解释:“这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说到底,咱们想过平静的日子还真是难呐。”江南一边说一边凭着记忆在男子的颈间吮吻,“不管了,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撑着。煜哥哥,今日你能将一切和盘托出,我很高兴,这说明你是真的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全心全意地相信我。”
  沈煜觉得颈间有些麻痒,伸出手把女子往旁边推,又怕推得狠了把她推到了床下,动作受了限制,所谓的抵抗也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江南将两人的衣服脱掉,沈煜一边抵抗一边低低呻、吟:“啊……啊……痒……唔……”
  这一夜,两人初吐心事,将一切都摊开,江南情到深处,竟是像吃了春、药般要了沈煜一整夜,因而第二日江南起来的时候沈煜还在床上酣睡,江南对着他的唇瓣啄吻一口,看了看两人散乱地落在地上的衣衫,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忽地她像是想起什么似地,一手抚额道:“忘了这是大师姐的房间了。”
  更糟糕的是昨夜两人如此忘情,怕是那两人昨夜里也未曾安稳睡觉啊。
  果不其然,江南方穿好衣物,悄悄掩了房门,就见院中直直地站了两人。听见脚步声,两人齐齐放眼看过来,见是江南,其中一人指着院中的合欢树道:“师姐,昨夜这合欢花曾开过吧。”
  穆凝黑着两个眼圈哀怨地答道:“合欢啊,昨夜这院中鸳鸯交颈缠绵,合欢不开,难道会是沙罗花开么?”
  江南忍住大笑的冲动,朝两人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咳咳,昨夜,咳咳,是我孟浪了,还望师姐师妹见谅。”
  两人齐齐拍江南的背嘱咐道:“年轻人啊,要注意身体,纵欲什么的,最伤身体了。”
  江南脚步一顿,笑的阴险:“师姐师妹还不快去开门,前几日师傅曾飞鸽传书与我,说是近日便要带着师爹返程,不知师傅回来时见她老人家的医馆闭着门,且数日入不敷出,会如何说呢。”
  穆凝拓绵最怕的有三人,一是越老越啰嗦的师傅,一个是一肚子坏主意的江南,另一个就是看似温柔实际暴躁的师爹。而师傅师爹最疼的便是江南,若是她告了一状,怕是两人会吃不了兜着走。
  江南拔腿就要去洗漱,穆凝赶忙拉住她的衣袖夸道:“师妹师妹,昨个儿师姐我听了一夜,没想到师妹体力竟是如此之好,姐姐我真是惭愧啊惭愧啊。”
  拓绵生怕自己的宝贝药草再也见不到了,也拉住她的另一只衣袖夸赞道:“师姐师姐,你的功力,即便是吃了师妹我配出来的极品春药的女子也比不上啊。”
  江南无奈地看着两人,抚额暗自叹息道:苍天啊,来道雷劈死我吧,这俩活宝是从哪来的啊。
  正文 离开(一)
  这一觉睡到中午沈煜才被江南唤醒,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江南端着铜盆站在床边,一双眼直盯着他的颈子瞧,忙拉了拉被子盖住裸、露出来的肌肤,又想起昨夜自己那般不知羞耻的呻、吟,女子呵在耳边的热气,一时间那种酥麻的感觉又窜了上来,结结巴巴道:“妻……妻主……你起来啦。”
  江南知他是不好意思,把铜盆放在桌上,拿了衣衫递给他,在他唇边亲了一口,“早起来了,唔,这药膏拿去擦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沈煜。
  沈煜了接过去,打开上面的软木塞,一股薄荷的香味溢出,“这是?”
  江南耳根悄悄红了:“这是玉肌膏,活血的,你身上的那些痕迹,擦几天就好了。我出去了,你洗漱完了咱们再说话。”
  沈煜点点头,目送着女子离去,他拿起女子递给他的衣服准备穿,突然发现衣服上少了一根带子,沈煜面色一红,暗自叹道,南儿昨夜拉断了。
  好在是穿在里面的衣服,少一根带子,系的松些也不会引人注意,只是下次得提醒南儿注意了,若是把外面的衣服带子扯断了可怎生是好。
  江南吃过了早饭,安排了穆凝跟拓绵两个活宝去医馆里坐着,自己则站在院子里等沈煜出来。沈煜铺好了被子,把洗过的水端去浇了拓绵的宝贝药草,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房里走了出来,一进院子就看见自家妻主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沈煜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转个身就要去厨房,江南见夫郎竟是要躲着她,忙大步迈过去,不怀好意道:“煜哥哥怎地了,莫不是羞了?你我成亲也有好些日子了,煜哥哥怎地还似未出嫁的公子般,容易害羞啊。”
  沈煜握拳打了女子胸口一拳,“南儿,我还是有些担心。那水惊鸿到底是何人派来的,而那水潇,又是什么人呢?”
  江南捉住沈煜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口:“水潇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解毒之后我与大师姐发现她的脉息时强时弱,不知究竟是中了毒还是她原本有些内力的缘故。至于水惊鸿,早晨我在这院中想了想,或许是大皇女派来的人。太女是女皇的嫡女,凤后唯一的女儿,大皇女则是柳贵君的女儿。一直以来,大皇女都对皇位虎视眈眈,也可能她就是当年暗害你南宫家的主谋。”
  沈煜偎进江南怀里,小声问道:“南儿,既然已经知道了苏公子说不出口的秘密,那你打算怎么做?”
  江南遥遥看向远方,幽幽叹道:“知道了又如何,苏哥哥的名字定是被县里报了上去,正如风舞所说,这临凤国,有谁敢跟太女殿下抢男人?先前我还想着若是苏哥哥一定要寻个妻主的话,大师姐倒是挺合适的,现下却是万万不敢提了。”
  沈煜不解:“南儿,如果太女殿下寻的那人就是我,那我们同太女殿下说说,将苏公子的名字从名册上抹了就是。”
  江南轻轻笑起来:“傻瓜煜哥哥,太女殿下岂是那么轻易就见到的?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去见见风舞,想必此中她也插了一杠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风舞冷然的声音:“江大夫同沈夫郎真是鹣鲽情深,看着都叫风某羡慕的紧呐,听闻沈夫郎昨晚深夜离开别院,莫不是下人有得罪之处?”
  沈煜从江南怀里抽出身子,慢慢朝风舞行了一礼,江南也对着风舞点了点头示意,沈煜接话道:“倒不是如此,只是昨日同妻主闹了些矛盾,夜间百般思索,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了些。风小姐也知道,沈煜同妻主新婚,故而想通了就……”
  江南目瞪口呆:这是她家那个早上起来还一脸羞意的夫郎么,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居然能说出这番话。
  风舞本是疑心沈煜打草惊蛇,若是惊了水惊鸿,那她们下面的计划就全都被打乱了。如今见沈煜只是见了江南,想必是同她商量过了,他一个男子,突闻此事,慌乱了会跑去找自家妻主倒也情有可原。
  江南见风舞面色稍缓,提议道:“此处不宜说话,还请风小姐寻个隐蔽之处,江南有些话要说。”
  风舞四周看了看,抿了抿唇,须臾才答:“虽是如此,风某还是要说,沈夫郎昨夜的行为实在欠妥,若不是水惊鸿被风某的侍卫点了睡穴,怕是江小姐此刻也见不到沈夫郎了。”
  沈煜惊出了一身汗,他竟忘了还有一个立场不明的水惊鸿。
  风舞又道:“如此,就请二位随我来吧。”
  那时两人还不知道,他们这一离去,就离开了耀江镇万里远。
  二人随着风舞出了医馆,果然两顶四人大轿已经停在了医馆门外。沈煜不解,拉拉江南的衣袖,凑在她耳边小声问:“南儿,怎地只有两顶?”
  江南同样凑到他耳边小声答:“煜哥哥究竟是怎么了,今日尽问些傻问题。你我业已成婚,是妻夫,只一顶轿子不就足够了?
  风舞示意二人上轿,自己撩了衣袍掀了帘子坐进了轿子,江南同沈煜说了两句话,又回了医馆。
  穆凝跟拓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江南去而复返,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拓绵是真的完全一无所知,穆凝看出点眉目,皱了皱眉:“难道是那两个兄妹有问题?”
  江南点点头,嘱咐二人道:“那个水潇,你们将我放在房中的卖身契还给她,让她带着他哥哥去寻个亲戚。若是那水惊鸿此后还来寻我跟煜哥哥,你就说我们去邻镇收药材了。”
  穆凝知道事情不简单,对江南的安排也有些疑问:“若是水惊鸿真的有问题,你如此直接放了他走,怕是不妥当吧,定是要起疑心的。”
  江南笑笑:“师姐,要的就是打草惊蛇,水惊鸿若是没问题,必不会来寻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惹了麻烦,躲都来不及,又怎会匆匆寻来?他沦为官奴前是大家公子,如今能重获自由身,傻子才会拒绝。他如果真的寻来,师姐只管将这番话说与他听。”
  江南又嘱咐了一些话,沈煜不知道,她却知道,这风舞心里不知存着什么心事。先交代好,以免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措手不及。
  正文 离开(二)
  江南交代完了一切,正要离去,忽然猛地被两人团抱住,穆凝拓绵齐声哭道:“师姐你若是出了事,我们会给你安排后事的,一定将你风光大葬。”
  江南咬牙切齿,恨声道:“那事就不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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