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淑媛 作者:千翊十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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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层。
那是新开的华纳酒店,贵宾区,只对有权势的人开放,自然也包括他——华纳酒店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张铖豪。
苏浅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双脚踏入房门的那一刹那,泪水便倾泻而出,再也止不住。
她倚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上,捂脸哭泣。
张铖豪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前痛哭的女子,眼神幽深。
是他吗?
他就是那晚你醉后寻找的影子?
既是相爱,又为什么这样折磨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怎么样的纠缠,让你宁可这样痛苦,也不愿意回头?
张铖豪无声地叹气,抬脚步入室内。
接下来几天,日子真正变得平静起来。公寓、餐厅、酒店。苏浅夏过起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餐厅,得闲时她会问厨师讨教经验,学做西式甜点,因为她有基础,所以做出来的甜点还时常得到同事赞誉。
以后生活自然要拮据了,苏浅夏计划着买台烤箱,以后嘴馋了就自己做了吃。
这几日咖啡厅的生意越来越好。说起来还是苏浅夏的功劳。
新开的Lee’s Town有个说了一口流利法语的服务员,还是个难得的美女。
也不知道是那幢商务楼传出了这样的话,办公室是个八卦最集中的地方,那些年轻的小白领们听了后,都往咖啡厅跑,非要亲眼看看这位所谓的美女。
苏浅夏自然不知道这些,她性格恬静,虽看似平易近人,其实骨子里是最清高骄傲的。这也是她宁可这样为生活奔波,也不想去向顾雅静或者程子廷求救的原因。而她的这种性子,却恰是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种若即若离的性格,在男人们眼里,自是有一番诱惑的地方。
至于酒店那里,苏浅夏还是按时在去。她不向朋友低头,却不得不向现实屈膝。无论心中有多么不愿意,生存二字已经摆在她的跟前,容不得她选择。
这些天来,苏浅夏也有几次去9号房送衣服的。
每次开门的总是他,苏浅夏也从没有在他房间里看到别的女人。
几天前,苏浅夏找人问了后,才知道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华纳酒店是全球最具知名度的连锁酒店之一。连锁酒店并不少见,但是华纳却独树一帜、鹤立鸡群。那是因为它旗下所有酒店最低都是五星级配置,还有三家是超六星的。
奢侈品牌向来是走质不走量的,然华纳酒店集团公司却在全球四十八个国家都留下的踪迹,这绝对是商界的一个奇迹。
张铖豪作为现任华纳董事长张正民的唯一继承人,四年前从欧洲游学回来后,便接任了酒店首席执行官一职,两年前,他凭借强有力的手腕和让人惊艳的商业才华,一举在股东大会上得胜,成为了少数同时兼任首席执行官和执行董事的人,更重要的是,两年前,他才二十六岁,在商业界,还算是个刚刚会走路的孩子。
张正民虽然还挂着董事长的名字,但其实已经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由于这张正民是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握有华纳百分之八十三的股权,所以华纳的性质几乎和独资企业没什么两样,少数股东在集团内的地位很有限。
公司的营运如今都是张铖豪一人在操作,做如此庞大集团的决策者,要的不仅是能力和魄力,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张铖豪一年中,除去出差以外,基本都是住在H市的酒店。华纳在全球有五十六家酒店,每一家酒店中,都有一间门号为9的房间。
那间房间,即使出再高的价格也不允许客人入住——那是专门给张铖豪准备的。
苏浅夏在听到这些消息后,心头不由一阵唏嘘。她知道这个男人来历不小,却从没有想过他能够站得那么高。
想着那天他在走廊尽头静静伫立的场景,苏浅夏怎么也不能将他同那个横扫全球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005 那些年的爱情啊
西府路417号,似水年华。
顾雅静正站在豪华包间的门口。
一个小时前,她接到宋莉的电话,说这几天江凌柯天天泡在似水年华,每天喝得烂醉才回来。她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是以叫顾雅静去看看。
一个星期前,临港大厦底层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整个过程,她都坐在车内看到了。这件事情后,江凌柯虽然没有再吵着要找苏浅夏,可他现在这种状态,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平日里看上去痞里痞气的小公子,叫起真来,还真是叫人头疼。
打开包厢门,便有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顾雅静皱眉朝里头看了眼,只见江凌柯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吞云吐雾,面前桌子上,有不少空酒瓶。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头发有些凌乱,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萎靡的气息。
江凌柯听到声音,转头朝门口撇了一眼,见是顾雅静,又沉默地转回头。
顾雅静几步走近他,伸手抽去他手中的烟,将其掐断在一旁的烟灰缸内。
“一个多礼拜了,发泄够了吗?”
江凌柯恍若未闻,依然安静坐在沙发中,不语。
顾雅静定定望着他,目光中有几分探究。半晌见他不语,长叹一声,伸手覆在他肩膀上。
“你这样酗酒抽烟,有没有想过阿姨会担心?伯父出差回来,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肯定又要大发脾气。阿柯,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很幸福,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就应该懂得放手和成全。”
江凌柯嘴角浮起一抹轻笑,目光有些空洞,“成全?那谁来成全我?”
“你我都是贵门出生,这婚姻大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别说今天她爱上了别人,就算你们两人你情我愿,你觉得你们能走到一起吗?江氏凌峰现在的处境你最清楚,阿柯,我们既然享受着家族给我们带来的优越,就应该相应地做好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准备,你都二十多岁了,难道你想看到江伯伯亲手打拼下来的事业毁于一旦吗?”
“呵,难道守住凌峰,就必须要靠牺牲爱情吗?”江凌柯冷哼道。
“江凌柯,有时候,你真的天真的可怕。”顾雅静安静看着他,话语中有几分讽刺,“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还有,关于浅夏回来的事情,暂时不要和阿风和嫣云提起。”
顾雅静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跟着经理陈朋来到另一间包厢。
顾雅静进门并没有敲门,蓦地进来,却见萧厉风一手拿着酒杯,正低头打量着另一只手。
昏暗灯光下,那抹刺眼的光异常惹人。
那是萧厉风一直戴在左手小指上的蓝宝石尾戒,顾雅静没怎么在意,径直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酒,懒懒开口道:“阿柯最听你的话了,你怎么也不劝劝他?喝酒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开始抽烟了,他性子莽撞,别到时候真的学坏了。”
萧厉风轻轻摇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峻冷的脸孔上难得有几分慵懒。
“到底什么事情?”萧厉风沉声问道。
顾雅静无奈地摇头,“你别管什么事情了,总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什么事都总要一个过程,发泄够了,他自然会停下。”萧厉风淡淡道。
顾雅静沉默了,安静地喝着杯中的酒。这两年因为沈嫣云的缘故,顾雅静和他也已经成了朋友,想着他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情,又想到自己的爱情,顾雅静心头也有些抑郁,不由多喝了几杯。
三杯酒下去,顾雅静有些微微头晕,她突然对着对面的人,淡淡道:“阿风,你还记得浅夏吗?”
萧厉风半垂的眼皮轻轻一颤,连着杯中的红酒也有细微的摇晃,将红酒一饮而尽,萧厉风目光骤深,淡淡看向对面的人,沉声道:“阿柯这些天酗酒,是和她有关?”
顾雅静苦涩一笑,酒精让她的眼睛蒙上一层迷离,别有一番风韵,缓缓摇头,顾雅静的目光变得悠远,“不是,只是想起大学的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和子廷对你都很好奇,浅夏只说自己有男朋友,却从来不告诉我们是谁,直到大三时,我无意撞见她一个人默默拿着一张你们的合照在哭,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时光洪流倒退,那些年青春洋溢的日子再度倒映在脑海,让两人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怀念。
那个时候,顾雅静是快活的,她如一朵高贵的妖姬,绽放在属于她的青春年华中。那个时候,她还无需为家族考虑那么多,可以自由地爱,尽情地放纵。
“阿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对她,但现在,你不要再辜负了嫣云,她是真心爱你的。”
淅沥不断的小雨,一连几日,就缠绵在H市的上空。阴霾的天空,潮湿的空气,让这个城市陷入一种忧郁。
是夜,苏浅夏从咖啡厅出来,抬眸望了眼依然在源源不断落下的雨,眉头不由轻蹙起来,却还是撑开了伞,朝雨中走去。
十点多的中央商务区,一扫白天的热闹,寂静空旷。四周除了雨滴以及自己的脚步声,再也没有任何生气。
这几天咖啡厅两个服务员都请了假,苏浅夏一下子多了不少工作量。苏浅夏从小被养在金屋,哪里做过这么多体力活,自然是累得紧。不过再累,她也咬牙挺住了,生活不允许她去抱怨,至少现在,除了咬牙坚持,她再没有别的法子。
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接着,一大片车灯光便从背后照亮了她的影子。苏浅夏起初并没有在意,然而,几步后,她却发现,那辆车似乎放缓了速度,有意跟在自己身后。
收拢后脚,苏浅夏安静站在雨中。身后那辆车,又缓缓上前了些,在她的身旁停住了。
苏浅夏皱眉转头,玻璃车窗摇下,便看到那张峻冷坚毅的面孔。
张铖豪微微转眸,目光快速打量了她一眼,待看到她肩头撒到的一层细珠,不由微微皱眉。
“上来吧。”
苏浅夏清眸一闪,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上了他的车。
车外的雨声犀利,半点没有传入车内。苏浅夏将收拢的伞装入雨袋后,便伸手理了理头发。抬眸间,身前便多了一只手。
黑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同是黑色的衬衫袖口,透着一种尊贵和气度。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一条折叠整齐的手帕,如同身旁的男人一般,透着一丝不苟的精致。
苏浅夏伸手接过,朝他微微一笑,“谢谢。”
张铖豪默默看着她擦拭手上的水珠,看她因为懊恼而微微皱起的眉心。
明明是有些狼狈的动作,到了她身上,却只剩下优雅和从容。她似乎总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有条不紊。
这些天相处了几趟,苏浅夏和他已经并不陌生,将手帕在空中挥了挥,朝他道:“等我洗完了还你。怎么今晚这么晚回去?”
张铖豪目光缓缓从她身上收回,却伸手拿回了那条手帕,“公司这两天股价波动得厉害。”
张铖豪边说,便伸出手,用手帕替她擦掉了肩头的几滴雨珠。
苏浅夏微微一愣,又立刻朝他报以微笑,并不以为意。
“这些天国际热钱走得快,HK交易所一下子死了好几家企业,华纳作为全球连锁酒店,受点影响,也是应该的,你不用太担心。”
张铖豪半空中的手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接道:“都是公司几个高管在搞鬼,现在就把他们揪出来,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苏浅夏点点头,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狡猾,“危险总是和机遇结伴而来。”
张铖豪眸心一深,唇角微微勾起几分,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一股奇异地感觉从苏浅夏心中涌过。
不知为什么,看着张铖豪那抹深邃的目光,她总觉得他是理解了自己这句话什么意思。
那种被理解的感觉,竟如大江汹涌东去一般,让人畅快无比。
“你既然懂这些,为什么不去做股票?”
苏浅夏有些无奈地轻耸肩膀,“这方面我没什么兴趣,也只是个半吊子;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资本。”
张铖豪不料她这般坦率,想着方才她说的那番话,不由再度审视起身旁的女子。
“张总,到了。”
林初浩一路都是用三十码的速度在龟速前进,但无奈这条路实在太短,他又不敢绕圈子,能够给自己老板昀出这些时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谢谢你啊。”
张铖豪朝她微微点头,便率先下车。
等苏浅夏拿完衣服下来的时候,却看到林初浩还坐在大堂里。
林初浩见她下来了,连忙跑上去。
“苏小姐,张总刚才说,要把您送回家。”
苏浅夏一愣,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林初浩那张大笑脸突然就耷拉了下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苏浅夏道:“苏小姐,你就当帮帮我吧,张总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等着赶紧攒够钱娶媳妇呢!”
苏浅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顺从了他的意思。
是夜,萧厉风从似水年华出来,坐车回家。目光远远落在车窗外,刀削般挺拔分明的脸庞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齐羽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男人,正想着他今日似乎有些异样,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
“停车!”
齐羽猛然踩下刹车,慌忙看向身后的人,“萧总,怎么了?”
萧厉风不理他的问话,迅速打开车门出去。
齐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连忙跟着下来,然而,出了车门,却看到萧厉风正定定站在车旁,目光远远落在另一边马路上,朝反方向驶去的一辆奥迪车上。
“萧总,怎么了?”
萧厉风视线缓缓从那车上收回,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就在方才,他竟似在那辆车里,看到了那抹身影、那张脸。
“没事,回去吧。”
半晌,他才缓缓转身,进入车内。
☆、006 心慌无措的感觉
这一天,苏浅夏如往日一般,拿着张铖豪的西装,送往他的房间。
红木门如往日一般,缓缓打开。
苏浅夏笑着伸手,将手里的西装朝前递去。
然而,双手流畅的动作到一般半,便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中。
对面,是一个妆容艳丽的女子。
长发拢在肩头一侧,妩媚动人,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玫瑰红睡裙,胸口边缘还绣着精致的蕾丝边,越发将那酥胸托得呼之欲出。
苏浅夏脸上有点僵,勉强笑了笑,将衣服递给她。
“这是张总昨晚洗的西服。”
那女人懒懒打量了她一眼,伸出涂满尤红指甲油的手,将那衣服垂在小臂上。
苏浅夏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烦躁,转头就要走。
“哎,等等。”那女人突然叫住了她,随后快步跑入房内,半分钟后,又拿出几件女式裙子递给苏浅夏。
“喏,这些也拿去洗了吧。”那女人一边说,一边将衣服塞进苏浅夏怀中,又将崭新的一小刀老人头,一并塞到了她手中。
苏浅夏垂眸不语,硬是站在门口不动。
那女人皱眉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呯的就将门合上了。
苏浅夏呆呆站在那里,很久以后,才缓步离开。
人在很多情况下可以放下尊严,但绝对不是面对金钱财富的时候。
这是苏浅夏做人的最基本原则。
被钱侮辱了尊严,那种耻辱感,让她生不如死。
回咖啡厅的路上,苏浅夏将那女人塞给她的一千块一并扔给了路边一个乞丐碗中。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苏浅夏这一举动不由惹得众人频频回头。那乞丐也是一脸激动,不住朝苏浅夏的背影磕头。
苏浅夏哪有心思理这些,她只觉得心头异常烦乱,也不理身后人的议论,直接走入对面的咖啡厅。
那些偷**了照片的白领在公司大肆宣传,唏嘘地指着手机上的人说着方才看到的一幕。有人认出了苏浅夏,顿时一传十十传百,短短一个上午,附近几栋商务楼都知道这个消息。
不少人将老人磕头的照片,还有苏浅夏离开的背影传上了微薄,短短一天,就有几万人转发。
到第二天早上,标题为:咖啡厅打工女孩挥手千元大钞赠乞儿的新闻便上了国内不少新闻网的社会头版。
媒体是个放大镜,什么小动作在他们笔下,都能成为足以轰动社会的大新闻。而苏浅夏,无疑成为了放大镜下的蚂蚁。
上午九点,苏浅夏如往日一般,将衣服送到酒店。9号房的衣服她是让二十三层的经理代送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
然而,刚走出酒店大门,苏浅夏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毫不知情的她顿时了傻眼了。
“请问小姐您是出于什么心态给了那乞丐这么多钱?”
“小姐,请谈谈您对接头流浪者的看法。”
“听说您除了当服务生,还在酒店做洗衣代理业务,请问是这样吗?”
“听说你的法语非常好,为什么只在咖啡厅做服务生呢?”
……
各大媒体的记者蜂拥而上,瞬间就将苏浅夏围得水泄不通。听着他们乱七八糟的问题,苏浅夏只觉得脑袋胀痛一片,本就郁郁不欢的心被他们一扰,更是烦躁。
正要吼出声来,苏浅夏只觉得腰上一紧,便有人揽上自己的腰,伸手替她挡住前方的人,将自己强行拉出那群人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群记者更加兴奋,忙要上去追,却被一群黑衣人生生拦下。
直到进入电梯后,苏浅夏耳边嗡嗡的耳鸣还没完全退去。理了理心绪,想着刚才那些记者的提问,她总算稍微有点头绪。
突然,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四肢一阵发麻。她今天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饭,一路过来本就强忍着不适,如今又被这么一挤一闹,脑袋一晕,心头一阵恶心。
张铖豪脱下墨镜,见身旁的人突然软软倒下,连忙上去扶。双手搭上她的肩头,才发现她竟然在轻微地颤抖,再抬头一看,那人脸上早已灰白一片。
“怎么了?”
张铖豪心中一揪,突然想起前不久江凌柯说过的话,他说她似乎大病过,听口气应该还不止一次。
苏浅夏难受得要命,挣开他的手,抱膝坐在电梯角落大口喘息。
张铖豪看她额头缓缓溢出的冷汗,向来沉稳的心绪竟然一急,此时已经到了二十三层,他又连忙按下底层的键,准备带她去医院。
苏浅夏适时伸手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