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的故事-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走到门口,门却开了,赵杰走进来对他说:“我是名人的挑战者,想跟你说几句话,不知道可不可以。”
苏羽想了想,点点头。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被挑战的感觉
坐在软和舒适的大沙发上,看着赵杰拉开门走出去的背影,苏羽听着门上合页“叭”的一声脆响,伸展一下双手在后背上轻轻的抱着头后斜斜的倚在沙发的靠背上。
两条看上去长长的却有些显得瘦弱的双腿包裹在西裤的衬料里伸直放在办公桌前的木椅上,苏羽低声苦笑了一下:“看来钱程的事情已经根深蒂固在所有人的脑海中了,无时无刻的都在用所有的方式提醒我是一个凶手。哎,当初真的是犯了个大错误呢,现在还不能被别人原谅。”
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平缓一下有一些激动的心情,让胸口那种气闷的感觉稍稍的解开能够继续自由的呼吸,看着窗外淡蓝色的天空上缓缓的飘过一朵幻化的云彩,努力分辨着那是什么。
“不过被挑战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可以用眼睛看着下边的人慢慢的向着山顶上攀爬,而自己就站在山顶上等待着第一个爬上来的人亮出自己的剑。”苏羽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把目光收回到大办公桌上的一些东西上。
那些都是文件。老陈每天要看很多文件,包括比赛时间地点决定,包括赞助商意见,包括棋手选拔等等。
很累呢。苏羽看着那厚厚的一本有些从心里面想着老陈这个曾经是带领着中国围棋前进的人现在却被这些东西缠得脱不开身,有一些叹息。
这叹息如此的深沉如此的发自肺腑以至于苏羽一直在胡思乱想着这些东西而根本没有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
老陈走进来看着苏羽不成体统的躺在沙发上还很不客气的把脚放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而且似乎就根本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声音连个招呼都不打,脸上显现出一种生气而无奈的表情:苏羽是中国围棋的宝贝疙瘩,只要没有必要的话没有谁会去批评他。
老陈走过去拍拍苏羽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苏羽从脑子里面的东拉西扯中回到现实,看到老陈正坐在他身边表情很无奈的看着他,猛地醒过味来,连忙把脚收回来坐直身体低头向老陈问好。
老陈虽然有的时候看不惯现在的年轻人的一些做法,但是对于苏羽的彬彬有礼还是很喜欢的,心里面也就忘记了刚才的不礼貌行为,笑着对他说:“怎么?今天和赵杰都谈些什么了?进来时候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想什么呢?”
苏羽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说:“没什么,只是聊了聊下个月初的名人决赛的事情。他是挑战者,所以想跟我聊聊,仅此而已。”
老陈大笑起来站起身从茶壶里倒杯茶递给苏羽说:“他是想问问你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感觉怎么样么?不过赵杰这小子虽然前一段时间一直不是很努力,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真的进步很大,竟然能打到挑战者决赛还能获得挑战权,很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来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在循环圈里的运气不错,但是常昊也没能挡住他,这就不是运气的问题了。呵呵,小苏,他和你很像啊。”
苏羽有些糊涂:“什么跟我很像?您能说一说么?”
老陈慢慢的品着茶杯里的茶,说:“这是上好的苦丁茶,好几百一两,据说能清理肠胃,对身体很好。你先尝一尝。”
苏羽听着老陈的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是苦丁茶,含在嘴里面就像是在吞咽一个生蛇胆一样,从前到后的有一种苦涩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毛,脸上的肌肉也在轻轻的颤抖。
老陈低声说:“实际上生活就是一杯茶,不会永远是甜的,也不会永远是苦的。苏羽,你把茶水含在嘴里面放一下,细细的品味一下,实际上它是甜的。而且是那种甘冽的清甜。”
苏羽忍住想把茶水吐出去的想法,虽然也不太明白什么是细细的品味,不过一种从舌低泛上来的香气的确也让他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苦尽甘来,成语这东西的确有道理。苏羽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白的触摸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老陈看着茶杯中一个立起来的茶叶梗,对苏羽说:“这一段时间,感觉怎么样?自从你再一次输给李昌镐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比赛了,对你的状态会不会有耽误呢?”
苏羽笑着摇摇头:“不会,实际上刚才赵杰同样也问了我这个问题,问我为什么当初那个在学校时候最努力的苏羽不见了,每天朝九晚五像个打工的上班族一样从来不在棋院里面多呆时间,每天都是挎着陈好早上匆匆得来晚上急急得走。他还说这样下去他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超过我。”
老陈笑起来,就像一个看到开心玩具的孩子,额头上雪色的发稍在舒展开的皱纹上轻轻的抖动着:“上班族?我觉得我才是个上班族,早上来了,签一堆文件,然后等下班之后出去和老哥几个喝喝酒吃吃饭,要是没心情就回家去跟老婆子在门口的小广场上转悠转悠。你是怎么说的?”
苏羽低声说:“我跟他说,虽然没有人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但是在棋盘上我会证明我的实力给他看。虽然这一段没有比赛,即将开始的联赛也没有我的份……说起来杨指导真是个好人,他一直在维护我,没有让俱乐部把我开除。但是陈好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对手,何况孔杰这个超级九段就在我隔壁,想找对手是不需要发愁的事情。”
老陈喝光手中的茶,继续问:“那赵杰说什么了?”
苏羽笑起来:“他会让我看看这大半年来他努力的结果。然后就走了。”他像是忘记了老陈还在身边,抬起头悠然自得的把腿再一次放在了那椅子上,很享受的样子。
老陈歪着头看着苏羽轻轻的拍拍他,示意让他老实点。
苏羽正在想着什么,老陈喊了他两次才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收回腿。
老陈看看他,问:“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苏羽摸摸头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什么感觉?”
“被挑战的感觉。站在山峰上看着脚下的白云飘过,这种感觉很不错。”
“那你想过么?如果你不行的话,就会被别人拉下来。”
“我知道。”苏羽的脸上展示出一种微笑,用微微弯曲的眼睛看着老陈说,“我是中国的名人,以后还会是天元、国手,我既然站在这里,就有决心再也不会离开。没有人能从我手中夺去。”
老陈轻轻的拍拍他:“年轻人,也许你还不知道这会多困难,所有的棋手都会把你看成是他们道路上最大的障碍和困难,从而前仆后继的对你进行挑战,永无休止,直到你交出你所坐的这把椅子。当年我比你还有信心能够成为中国第一,但是现实是什么呢?所有人都以我为目标,这种众矢之的的感觉未必就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好。”
苏羽轻轻的笑着,然后声音一点一点的变大,充满自信:“但是我希望从上面向下看,而不是像过去一样只能抬起头看着别人高高在上。”
老陈想了想,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说的是,中国第一人?”
苏羽摇摇头:“不仅仅。”
老陈看着他,透过那双瞳孔不断变换的眼睛一直向下看着,像是能看到什么一样。
然后他也笑了起来,很愉快:“我希望能在我离开这里以前,看到这一幕。”
苏羽站起身摇摆一下身体驱散疲劳的感觉说:“谢谢您的茶,我现在要去天津了。”
老陈笑着说:“对了,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苏羽做个请的手势看着他。
老陈招招手让苏羽把耳朵凑过来极为神秘的说:“你跟陈好,什么时候结婚?”
苏羽愕然的看着翻着眼睛看他的老陈,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陈继续招手让他把耳朵递过来:“你们现在还年轻,放纵一下没什么,但是不要弄出事情来,不然会很麻烦,知道么?”
苏羽傻傻的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憋了很久才说:“您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老陈反倒很惊讶的说:“你小子脚后跟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何况这事情。不过也没什么,时代进步了,男女平等了。再说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东西看不出来?好了,去吧,陈好还在天津等着你呢。不过要注意,她这一段状态很好,很有希望得冠军,你别搅和她,听到没有?”
苏羽傻愣愣的点点头,然后走出办公室。一边走还在一边郁闷的想:老陈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了?
豪爵杯半决赛的形势是丰云九段对张璇六段,陈好初段对祷阳子四段。比赛安排在塘沽新落成的泰达会馆,害的苏羽八九点钟却在市内一阵好找,打陈好的手机又打不通,最后只能在火车站随便找个小旅馆跟几个半夜睡觉咬牙放屁吧唧嘴的民工在一个小房间里面凑合了一夜,第二天早早的打电话回去棋院问了比赛地点才坐着一辆中巴车赶往塘沽。
当苏羽到达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比赛解说这次却没有了棋迷们期待的孔杰或者苏羽和李昌镐的搭档,而是换成了王元和唐莉的组合。
尽管唐莉也是一个美女,但是对于志在比赛的观众们来讲,这个解说阵容的确单薄了点。
不过对于这种女子比赛,谁知道谁是为了比赛来的而谁又是为了看mm来的呢?
当苏羽满头大汗的走进研究室的时候,却只看到了华学明徐莹和朴志恩尹瑛善几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大大的会议室里对着两盘棋进行研究。
苏羽用汉语和韩国话和她们打过招呼之后问:“其他人呢?为什么这里只有这么少的人?”
华学明笑笑说:“如果你去前面看的话,应该会发现实际上也就60多好人来看比赛,还是豪爵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员工拉拉队。”
苏羽有些不理解:“这不也是世界大赛的半决赛么?前天的八强赛我看着很热闹啊,为什么今天……”
徐莹微微的低下头说:“女子比赛当然不能跟男子比赛比啦,而且这里的确很偏僻,现在又是上班时间,哪里会有人来看呢?”
然后她抬起头说:“不过你来了就好啦,有你名人在这里坐镇的话,我想研究意见的质量应该会高一些吧,毕竟你比我们水平都高。”
看着棋盘,苏羽听着徐莹赞美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说:“哪里哪里,你们也很厉害啊。”
华学明看着苏羽扭扭捏捏不好意思,揪着他耳朵大声说:“行啦,看看棋吧,你们家陈好现在形势不妙着呢。”
苏羽看着棋盘有些发楞:“怎么会呢?上次我跟张栩和梅泽还讨论来着,祷阳子应该没有这么厉害啊,怎么会……”
华学明点点头说:“如果按照前天小陈战胜梅泽的状态来看,祷阳子绝对不可能早早的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优势。不过小陈在这里的几个缓手很要命,出的问题很大,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说补回来。”
苏羽听到小陈,不免就想起来老陈下午的一些话,脸色一红,看得朴志恩徐莹她们都有些迷惑不解:陈好下得不好,他不着急看形势还脸红什么?
苏羽看着尹瑛善的表情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说:“能不能请你们帮我再摆一下过程?我想看看行么?”
这很简单,很快的功夫苏羽就看到了想看到的一切,说:“这么简单的小手段也没有看出来反而看着就往里面跳……不知道陈好现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
他抬起头问华学明:“李昌镐呢?他不是代表团长么?怎么没看到他?”
华学明叹口气说:“找你去了,他跟古力两个人都去找你去了。早上陈好给棋院打电话问你人在哪呢,结果说你来了但是没找到地方,她怕你找不到所以就让他们出去在火车站接你去了。现在怎么还没回来?这两个人也不买个手机什么的,也不好联系。”
苏羽明白了什么,愣住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陈好的决赛
陈好坐在棋盘前,却怎么也放不下心来能集中注意力到对局上。她的心里还在惦念着一个人:怎么还没有消息呢?昨天晚上他就应该已经来的,怎么却没有消息呢?刚才王七段还特意走进来给她打个手势告诉她苏羽还没有来。
苏羽跑哪去了?陈好有些烦闷的用手拍拍脸,左右看一看却还是一成不变的苍白的墙壁和令人不喜欢的金黄色护墙板还有两个小棋手作为读秒员证面无表情的看着时间用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写着什么,拿起放在沙发边的小水杯旋开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
苏羽跑哪去了?!陈好有一些生气地感觉了,放在棋盒里面抓着棋子的手指甚至有一些轻轻的抖动,虽然被棋子压着在别人眼睛里并不能看出什么,但是陈好心里面却知道那种被冰冷包围的感觉并不好。
她满心的委屈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可以向谁诉说,只是记得在出发的时候苏羽曾经向她保证过一定会来看她迈向世界冠军的进程,只是记得苏羽亲口说过他会来。但是现在他人在哪呢?陈好看着祷阳子在棋盘上落子却根本没怎么认真的想一想就在黑棋厚势的外面直接镇。
苏羽看着画面上手指在颤动的落子的陈好心里面有一丝难受的痛苦,知道那是因为他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没有出现才让陈好这样子,退开椅子站起来向外走去。
尹瑛善不知道她心目中一直作为崇拜偶像的苏羽要去干什么,张开嘴想要招呼他却被朴志恩的目光制止住了。
徐莹和华学明对看了一眼之后没有说话,而是一个摆着变化一个在记录纸上写研究意见:陈好显得有些失去理智,没有看到上边显然的急所却显得很凶狠的在下边镇黑棋雄厚的外势,但是这手棋却很容易失去目标,毕竟下边白二子被吃掉之后白就再也没有了一争之力。
写完,徐莹放下手中的笔看看华学明,两个人一起轻轻的叹了口气:陈好从苏羽那里得到了宝贵的磨练,实力已经不是去年这个时候那个跟在她们身后诚惶诚恐的小姑娘可以同日而语的了。但是陈好却在没有苏羽的时候在棋盘上失去了往日沉稳冷静的自己显得这么烦躁这么焦急,显然她在内心中已经离不开苏羽了。苏羽现在是她心中最大的依靠,如果失去了这个依靠,谁也不知道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女人,还是要依靠男人的力量才可以存在么?徐莹和华学明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这句话。但是这个疑问她们却不能回答,因为谁也不知道在她们身上,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
这算是悲哀么?还是一个女人最应该值得骄傲的东西?……有一个爱你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且不断的把他的爱通过许许多多的方式表达给你,让你依赖于他,让你的内心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语,你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的存在而存在,在这个女权主义追求男女平等一切权利与义务男女共有的时代,这样子算是什么呢?
徐莹不知道,华学明也不知道,不管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但是女人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却总是让人想不明白。
陈好把手指放在薄薄的嘴唇中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但是这一次不是为了她面前的比赛,而是为了一个和比赛无关的人而着急。
祷阳子并不知道在她的对手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了解一件事,就是让她感到恐惧的陈好,那个连胜小林泉美和梅泽由香里两个日本女子围棋界的代表人物的陈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彷徨无助心情急躁的小姑娘。
祷阳子有些迷惑的看着陈好的目光向四处漂移着,嘴里还咬着手指。她知道当陈好咬手指的时候就是她在想事情,但是她在想什么?为什么没有把目光集中到棋盘上?……她在看什么?
祷阳子扭过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对局室的门外,隔着隔离带正在微笑的看着谁。
陈好的表情变了,变成一种见到了什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大眼睛眯着似乎在笑。
站在门外的那个人似乎正在用手比划着一种东西,两个拇指对着连在一起,双手向外鼓着弯曲着把其他的手指同样分开对在一起指向下面,然后把对着的双手放在胸前平平的举着。
祷阳子有些生气:那是谁啊?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还有这些保安是怎么做的?怎么也不管管……
不过祷阳子却可以感觉到陈好的惶恐和急躁没有了。这是一个棋手的直觉,虽然没有证据,却人人都相信感觉是真的。
祷阳子立刻警觉起来,眼神中突然蒙上了一层忧虑。
陈好像是放下了一个大包袱,神态轻松的看着棋盘,看着并不轻松的局面。但是她还是在微微笑着拈起棋子落在棋盘上,那种完美的仪态万方甚至让纪录的小棋手看得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按下计时钟。
苏羽看着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的陈好站在门外笑了。保安员却神情紧张的东张西望悄悄的说:“苏先生,差不多得了,这里是不能让人随便看的,您差不多就走吧,我们现在担着责任呢。”
苏羽向他们说了一声谢谢,步履轻快的走回了研究室。
但是在研究室里却坐着两个不轻松的人。古力和李昌镐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拿着水杯眼睛死死的盯着乘风而来的苏羽。
苏羽连忙上去陪笑脸:“二位辛苦了,为了我苏某人害的二位在烈日下白等了这么长时间,辛苦辛苦,为了表达我对两位的感激之情,今天晚上我在北塘摆一桌,请大家都来啊。”
李昌镐没说什么,喝完水之后就坐在棋盘边去看比赛了。古力却勾着坐在一边写研究意见的苏羽的脖子絮絮叨叨:“你说李昌镐跟你是妹夫和大舅子,他帮忙天经地义。但是我呢?我跟着东跑西跑的你说是不是意思以下?”
苏羽看着他说:“我不是已经摆一桌了么?还要怎地?”
古力低声说:“摆一桌?你数数这里多少人,才一桌够谁吃的?这样吧,你单独请我,行吧?就这么定了。”说完走到棋盘边看着李昌镐的研究。
苏羽倒吸一口冷气,咂咂嘴没说话。
中午休息的时候,唐莉坐在古力的对面低声问:“怎么样?后面的局面你们的看法是什么?”
古力有滋有味的喝一口饮料说:“你问谁的?璇姐姐和丰九段的还是好姐姐和祷阳子的?”
唐莉想了想,说:“为什么璇姐姐和好姐姐你都叫,却不叫我唐姐姐呢?”
古力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吐出来,抹抹嘴巴说:“唐女士,你知不知道璇姐姐多大了?我不叫她姐姐叫她什么?好姐姐则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这么叫的,要不然……哼哼。至于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