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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围棋的故事-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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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早点这个时候早已冷却。“老公。休息一下吧,该吃饭了。”毛毛轻轻地拍了拍李昌镐的肩膀,颇为无奈的低声说,“你昨晚上就这么看,早上起来又继续看。既然已经认输了。那么看得差不多也就可以了,像你这样子看下去,你下一盘棋还下不下了?”李昌镐木木然的也不说话,被毛毛拍的这几下似乎也没感觉到,还是怔怔地看着棋盘。

“你们干吗呢?没打扰你们吧?”张栩走进来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站在门口有些尴尬。

“没事。”毛毛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来迎接他,接着指了指李昌搞,“就是他现在有些问题。从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也不吃饭也不喝水,拉开棋盘把昨天的对局重新摆了一遍之后就是这么呆呆的看着。”

张栩站在李昌搞的身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棋盘。突然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李昌搞对面,伸手从棋盒中掏出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毛毛和李英镐都愣了一下,但这样做的效果让他们安静下来。

李昌镐伸手入棋盒。起手落子清清脆脆的拍在棋盘上。然后顺手拿过来身边的早点,也不管冷热放进嘴里就开始咀嚼。

张栩挽起了袖子也不在意一边毛毛和李英镐,继续在棋盘上落子,和昨天晚上摆的变化谱一样,一直到白棋虎住,而李昌镐断。接下来张栩继续按照预定的路线打地时候,李昌镐看了很久。低声说:“这一手不对。”

张栩一愣,刚才一直在看棋盘没听清楚。又问了一句:“什么?”

“这一手不对。”也许是很久没有说话的原因,李昌镐的声音有些发涩,咽了口唾沫之后端起身边的水杯,饮了几口,继续说,“你下错了。你没有发挥到这里这手高位的力量。”

张栩又愣了一下,低下头看了良久,还是有些迷茫地摇摇头:“我不太明白。”

李昌镐把张栩刚才落下地那枚棋子捡了起来放到了另外一个位置,给张栩看。那里是右边那一串半死不活的子的上方,卡在黑大龙的眼位上。张栩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看同样迷茫的毛毛和根本不知道这两人位在干什么的李英镐,低下头重新审视起棋盘来。

这里卡眼并没有什么用处,虽然破掉了李昌镐可能地眼位,却要被一追一打翻身退出来。这里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紧气。但紧气有什么用么?黑大龙地气可不是一般的长,蜿蜿蜒蜒的从右上一直蔓延到中间,曲曲折折的看着就让人无从下手,还亏着前面苏羽凭惊人的计算力破掉了眼位,不然让张栩自己来也许李昌镐已经活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张栩看着沙特个一阵阵的发晕:“我有些不太明白。”

李昌镐看也不看他,又拿起来一枚白子落在中央冲断。

这又有什么用?张栩越来越看不懂了,手指轻轻的敲在棋盘的边上,看着李昌镐那张古井不波的脸着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对于表现的有些迟钝的张栩,李昌镐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细声细气的继续解释,把黑子落下挡住之后,拈着白棋拍在左上继续贴住了黑大龙的气。张栩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吸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仍然白棋和黑棋对杀的时候,黑差一气……刚才的紧气绝妙啊。不过接下来黑棋这里长之后,白棋不能断,还是要……白棋断?!”他惊愕的看着右边的高位,叫了出来:“这里是引征的!”

“没错。这里是引征的。”李昌镐的声音极为平静,就好像这盘棋不是他的,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下的,又指着左上说,“我在这里的断,同样是被苏羽的这个引征变成了不成立。这就叫所谓的镇神头,一子解双征,然后全盘崩溃。”他的手指指着右上,然后划过他的那条大龙,一直到下边,“这一大片死无葬身之地,下边同样的被全面攻击,能保住活就不错,更别说要去别的地方寻求实地。”

“镇神头?”张栩的心里面还有些飘飘乎乎地,不得不中已经站了起来,指着棋盘极为惊讶,“一子解双征?”

李昌镐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慢慢的收拢着棋盘上散满的棋子:“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认输?”

张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日本。一路上还在回想着苏羽那一手一子解双征地手段,还在回想着那手任谁想破头也未必想得到的紧气,想着李昌镐被一手击碎的全盘优势。

“你回来了?”羽根直树和山下敬吾两个人正坐在研究室中,看到失魂落魄的张栩走进来,连忙凑上去,“那个对局的点评,我们已经写好了,留了两页稿面就等着。你回来写李昌镐和苏羽的采访了。”

张栩勉强的振作了一下精神,从他们手上接过来已经写完的点评稿子,看了看:“这个题目。你们打算写什么?”

“还不知道。”羽根叹了口气坐下说,“我提议就是简单的叫镇神头,这样子清楚明了又简洁。但山下君不同意,认为既然有这么多的版面,应该用一个长一些的名字。比如绝世妙手。或者千年的轮回之类。我们还想讨论一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按老规矩,让编辑们去想就是了。”

“这点评,很长啊。”张栩都不知道这两位还有如此的文采,竟然把对局评析写得和俳句一样,四四六六很是工整。“你们要是实在是不能统一意见,就各取半句。比如什么千年的轮回:镇神头之类不也可以么?”

“也行。”于是下一周地棋周刊上,便刊登了二十余位顶尖日本棋手合作地苏李十番棋第八局的点评,题目就是:千年的轮回,一子解双征。实际上这个题目在棋周刊的编辑部内部还曾经激烈的讨论过一次,有些人就认为,虽然在文章内有相当的提及,但仅看着这题目就会让人想到千年前日本第一高手败在顾师言手下的旧事,再加上前年张栩地降格,恐怕会出问题。

不过日本人的性格在这方面有个特征,那就是越强地人他们越崇拜,所以主编最后决定让这么个充满争议的题目印刷在周刊上——当然,原先定下的封面,自然就不可能了。

这就是苏羽充满了传奇色彩的第八局,也是几十年内没有人能超越的顶峰。在这之后不管哪一本围棋刊物要评选什么,都会有这一盘的入选。而且相应的,当然李昌镐赢苏羽的一子解双征局,也会出现在其中。

但苏羽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照顾棋院内球迷的情绪,为了避开2004欧洲杯,平时都是五月进行的国手战决赛提前了。而在提前之后,五番棋决赛就到了四月,下周一开始就要开始进行。不过最让苏羽想不到的,就是他的小徒弟朱钧咸鱼翻身,两连败之后三连胜,硬是凭着相互间对局胜利小分优势压倒了赵星,进入了三番棋挑战权赛。而在三番棋挑战权赛里面,他又一败之后两胜赢了B组的陈跃华,第一次进入了五番棋的比赛。

“现在,你能明白我当年的心情了吧?”老聂有滋有味的抿了一口酒,叹着气拍苏羽肩膀,大发感慨,“想当年,你那几个师哥,我都是眼看着他们从我翅膀底下走出去,都是过了我这关才算是出师。但心情啊,那个复杂啊。在这种比赛里面,我也想赢。但是相比之下,我更盼着你们赢。哎呀,心里面那个滋味,真是说不出来啊。”

苏羽沉痛的搂着他师父的肩膀,一口闷干小酒盅里的酒:“您说,我该怎么办?输?我不能输。这是国手,大头衔。当年从孔杰手里面抢出来我容易么?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着,生怕一不留神就给丢了,觉得对不起您。但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我也盼着他好。他要是能得个大头衔,咱不也光荣么?哎呀,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话一点不假。”

老聂一瞪眼:“你也知道了?当年我老人家把三国擂台赛的名额让出来,让你小子上去,你就都忘了?”

“没忘,没忘。”苏羽连忙给老聂斟酒赔笑,“要不是您提拔,我现在还指不定在哪条马路上跟人打架呢。”

“你知道就行。”老聂品了品茅台的滋味,笑了起来,“你小子算是有孝心。不过,下礼拜和朱钧的比赛,你要小心得下,要慎重的下,不要一上来就出全力,也不要显得示弱。要领着他下,该紧的紧,该松的松,要在大赛中教给他,什么叫做番棋。”

“这个,有些困难了。”苏羽苦着脸吃一口菜一边嚼一边说,“朱钧这小子,这几年又跟着您又跟着我,有时候还跟着孔杰学,当真是自成一家,下起棋来号称慢工出细活,能磨又能泡。最要命的是他那种触觉,真是***敏锐!而且真是是被他逮到机会,一口下去又准又狠又稳,说实话,我不出全力未必能治住他。”

“那你随便吧。”老聂叹了口气,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反正,这事情,你自己做主。”他顿了一下,“朱钧这孩子,多磨练磨练,也有好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改朝换代

这话让苏羽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家之后把朱钧叫到面前,开始提问:“你都准备好了么?”

朱钧一样的摸不利头脑,看着他老师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有些诚惶诚恐:“不知道,您是指什么东西?”

苏羽看着他,想从他眼睛里面看到一些东西出来。但他实在是没有那种能一眼望穿的天分,看了半天也就是觉得今天早上朱钧洗脸洗得不彻底,眼角上还有眼屎,除此之外一无所获,只好咳嗽一声:“你今年,多大了?”

“弟子十二岁入您门下,如今已有四年零九个月了。”朱钧不太明白苏羽这似笑非笑的装模作样是个什么意思,只好毕恭毕敬地回答,“我已经,16岁了。”

苏羽点了点头,喟然长叹:“你已经,十六岁了。我记得当年你来北京的时候,身高才到我的腰,现在也长到我肩膀了。时间啊,请你停一停.让我再多看一看,这美丽的画面。”

朱钧更是心下发虚,不知道苏羽这好端端的念什么浮士德,不敢按嘴,只好垂着手站在一边听讲。苏羽招呼他一下,拍拍身边的位子:“坐吧,坐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朱钧愈发的心惊胆战,求救似的看了看一边笑眯眯的孔杰和哄孩子的陈好,小心翼翼地尘了过去,但也只敢把屁股沾一点边,不敢全都坐上去。苏羽看了看他。低声说:“现在这个时代,是一个爆发的时代。人类从自有历史以来,是一种慢慢地螺旋式的上升发展。每一次进步,都会带来一次飞跃,而这一次飞跃,又为后面的发展奠定了基础。随着积累的越来越多,人类的发展也越来越快,当一个高中生看着面前课本上牛顿三定律只用10分钟便能熟读于心的时候,他们却未必想得到。牛顿是耗费30年才总结出这简单的三句话。前人是伟大的,他们用自己的心血托起来我们的未来。”朱钧完全地被苏羽绕晕了,抬起头哀求陈好救命。但陈好正在想这几句话在什么地方听过。还在进行硬盘搜索引导工作,没看见朱钧那无奈的表情。

孔杰倒是看到了。于是走过来皱着眉头说:“苏老师,差不多得了,您肚子里面那点东西。也就别三天两头地拿出来晒太阳了。有什么话赶紧说。”

实际上苏羽也在等着有人出来圆场,免得后面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不来台,既然孔杰给了他一个台阶。那自然而然顺着就下来:“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永远记得围棋的前辈们所作出的努力。如果没有他们一手一手的总结定式,如果没有他们一点一点地追求围棋的极致,现在你就很难达到现在的水平。”

朱钧满头雾水,只好唯唯诺诺:“是,我会永远记住。”

苏羽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他自认为是,但实际效果他不知道,也只好自欺一下算作意味深长,继续说:“下个礼拜开始的国手五番棋决赛,我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情。”

终于到了正题了,朱钧连忙抖擞精神挺直腰板,但新里面却在想一个莫名的问题:老师不会让他输棋吧?可是凭他朱钧的实力,再练十年也未必能在番棋里面赢他苏名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苏羽咳嗽一声:“现在,只要你能做到这件事情,就算你出师。”

朱钧有些愣了。他师从苏羽将近四年,跟着苏羽跟着老聂,跟着他那几个师伯没少混,而且因为邻居的原因孔杰也没少指点于他,但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有过出师这么一说。而且常昊他们似乎也没有这么个经历,就更别说时不时去老聂家蹭酒的苏羽。

“嗯,我知道你心里面会感到有些奇怪,但聂氏一门确实有这个规矩。”苏羽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一边满脸莫名其妙的孔杰让他别说话,开始自圆其说,“当年,我也是在从马老师的手里拿下名人之后才算是出师的。现在的要求一样,只要你能从我手里面把国手这个位子夺走就行。”

“如果不出师,会如何?”朱钧算了一下,发现自己实在是赢面不大,于是开始找后路。

苏羽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斜着眼晴在朱钧身上上下地看,吊足了气势才说:“如果不成,你就回南京去,我苏羽门下不要你了。以后你也不要再说你是我苏羽的徒弟。”

晚上,陈好安顿好孩子,趴在苏羽身边吹气如兰:“我说,你就真舍得把朱钧赶走?”

苏羽笑嘻嘻的搂着陈好的腰,捏了捏她已经苗条下来的肚子,低声说:“当然舍不得,这么好的徒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这么能赶跑了呢。”

“那你觉得他能赢了你是怎么着?”陈好“啪”的一声把苏羽的手从身上打开,起来躺在地毯上作仰卧起坐,“你是对他不关心,可我要尽这个师娘的责任。我跟你说,现在让朱钧在单盘的对局里面偶尔赢赵星、孔杰他们一次还有可能,但要是放到番棋里面就铁定没戏。更何况是你老人家亲自把关坐镇,你不是拿孩子开玩笑吗。”

苏羽趴在床边上看着他老婆大汗淋漓地做运动,挠了挠头:“你的意思就是,我的要求太高了?……似乎是高了一点。但是我也是为了鞭策那小子努力……赢不赢的,回来再说吧。”

“你啊,就是喜欢满嘴里跑骆驼。”陈好拿毛巾擦擦汗,站起来开始伸胳膊晃腿的舒展筋骨,“言多必失,以后记住了别把事情玩的这么绝就行。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

苏羽突然觉得头皮跟长虱子似地刺痒得厉害,又抓了起来:“我还能怎幺办?那小子要是能赢。我就把这国手给他也没关系。但是我要是拿出来跟李昌镐血拼十番棋的劲头跟他下,他未必承受得住。”

“我管他。”苏羽毫不在意地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看着天花板,“如果他连这点压力都坚持不下来的话,那么也就不配当我的徒弟。反正循环圈和三番棋的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这点小河沟又怕什么。”

“可问题在于,你今天给了他很大的压力。”陈好打开浴室的门,一边洗澡一边继续和苏羽聊天,“也许他本来没有这么多想法,但今天你一句话就让他麻烦大了。现在我估计这孩子正哭呢。担新自己被你老人家一脚踢开。”

苏羽一翻身下了床,踢踏踢踏地往外走:“我要去劝劝他,别真出了什么毛病。老聂非把我撕了。他就疼他这个徒孙。”

于是就在朱钧辗转反侧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我是苏羽。能进来和你聊聊天吗?”那当然可以。朱钧连忙起来,好在身上穿着睡衣,两个大男人也不担心什么。就去开了门。坐在椅子上,苏羽看了看朱钧,轻轻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新里面有一些想法。但是,能不能听我说一说?”

朱钧点了点头,于是苏羽开始编故事:“那还是你在来北京之前。2000年之前,我对李昌镐连战连败,当时我的老师,也就是你的师公聂老,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当时我还躺在库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上下眼皮来回打架,但就是不敢唾,强打着精神听讲。当时聂老是把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说如果你再赢不了李昌镐,就给我滚出北京城,一辈子也别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从采不知道苏羽还有这么一段秘闻的朱钧,自然而然的顺着他的话茬子顺了下去。

“我就想睡觉,管他李昌镐,管他胜与败,我睡后,哪管他洪水滔天。”苏羽很满意自己的这番话,继续说,“你现在也是一样。实际上,只要下好了你的棋,哪管他洪水滔天。只要没有淹到你的脚脖子就万事大吉。”陈好正在门口偷听,听见这话忍不住就想反驳,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等一会儿再说。

苏羽咽口唾沫说:“不要认为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些话,就是有什么意见。我还是一片好心的。你不要认为我是想通过这个师徒的关系让你认输好保住我这个国手的位子。不是的。你自己说,如果咱俩各出全力,谁的赢面大?”

朱钧毫不犹豫:“自然是您。我可没打算过能在您手底下赢番棋。”苏羽若有所思:“原来是还是打算过在单盘的对局里面赢。”朱钧连忙又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看朱钧脸都涨红了,苏羽突然气急败坏地一拍床铺:“胡扯!你竟然连我都不想赢,那你还是棋手么?你还是一个堂堂五段么?!当年我可是处心积虑地要把聂老从我头顶上拉下来,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这么点志向都没有!我实在是太失望了!”

朱钧这一天被他这个老师耍的团团转,先是被莫名其妙的下死命令让他赢国手,不然就不承认他是苏羽的徒弟;现在又被苏羽这么一吓唬,十六岁的独子立刻开始泪盈眶角,抽搭抽搭鼻子就要哭。

苏羽这个时候又把语气提高了三分:“你要哭是怎么着?我说错了不成?”然后又把语气一转放柔,“实际上,我也知道你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来挑战一个已经坐在这位子上好几年的人,不大现实。但是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还怕输么?就算这次输了,下一次再赢回来就是了。而我们这些坐在高位的人,一旦输了,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的冲劲呢?拿出你的力量来,就当是一次期末孝试,只要你表现出来你的实力,我就请你去东京的迪斯尼。”

到此为止,苏羽退了出来。轻轻的关上门看看站在一边无奈的陈好,打个手势让她上来说。

“你,怎么能给这孩子灌输这种思想?”陈好叉着腰站在床前看着苏羽在床上表演懒妒打滚,好气又好笑,“什么我睡后哪管洪水滔天?这不是让这孩子消极避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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