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的故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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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斌看着一脸激动的马晓春,知道这是希望两个孩子能更快的成长。但是周围的小棋手们显然就不这样认为:“苏羽和孔杰说得这么牛b,原来是纸老虎…………不堪一击啊。”“就是,原来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没想到马老师的评价只是‘不成熟’。哈哈,改天我也要试试他们俩,看看有多不成熟。”“就是,他们不过如此。孔杰在华老师家里学了一年多,还不如我了。我也没让谁说过一句不成熟啊。而那个还没入段的苏羽是不过尔尔嘛,看来以后中国围棋还是靠咱们了。”
马晓春听了这话暴怒。他没想到这番话到了手底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耳朵里竟成了这个样子。他跳起来指着他们鼻子说:“你们什么时候也下这么盘棋出来给我看看。有种的别只会说风凉话,有本事的跟我下分先棋。告诉你们,别这么狂,苏羽就是和我下分先棋,孔杰现在我也只敢说能让他先。你们也来试试,别让我让子。”
看着噤若寒蝉的小队员们,俞斌劝着说:“晓春,别把孩子们吓坏了。虽然他们还比不上苏羽孔杰,但是也不差嘛。过几年谁不是和你下分先啊,是不是?好了好了,坐下,继续讲棋吧。”
马晓春气哼哼的坐下,同时暗着给俞斌一翘大拇指,赞他会和自己搭档。看着一个个低着头但又一脸不服的孩子们,他心里暗暗得意自己的激将法。
但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苏羽孔杰两个看起来文绉绉的孩子,有时候也会给他们挑事。
就在马晓春和俞斌唱红脸白脸的时候,两个孩子正向北海公园边上的一处酒店走去。
两个人确实是饿了。
昨天下完棋,苏羽脸色惨白一仰身就倒在了地板上。孔杰则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满脸是汗,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马晓春和俞斌忙不迭的叫人把他们分别送回马家和俞家。结果苏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随后赶过来的医生喂他吃药都不知道。孔杰倒还好一点,勉强吃了点东西,又吃了医生开的药,这才睡下。
苏羽今天早上一睁眼看到墙上的挂表时针分针都指很靠近10的位置上,叫了半天又叫不到马晓春,吓了个半死,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就往棋院跑。还好他没忘了锁门。
跑到棋院门口,看到同样跑得满头大汗的孔杰,他登时放下心来。孔杰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紧绷绷吓得雪白的脸也放松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棋院大门。
很奇怪哦,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一个人做了不好的事情,往往会提心吊胆担心会被惩罚,但是他如果发现还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先生,就是所谓的“同志”也作了和他同样的事情,他立刻就不担心了,反而洋洋得意起来,好像他做的是正确的一样。如果同时有好几个人和他一起做这种事,那么他就会觉得他成了先驱或先知。如果有上千或上万人都在作这件事,那么他就觉得他不是在做不好的事情,而是在为人民谋福利了。
苏羽和孔杰就是这个样子。两个人开始不觉得自己起晚了迟到了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两个人就这么勾肩搭背的、说说笑笑的走进棋院大楼,走进训练室。
两个人向马晓春和俞斌问声好(马晓春和俞斌也出人意料的没有说什么,也只是说早啊早啊,下次起早点之类的),然后按着指示把中间拼在一起的桌子拆开,只留下一张桌子和一副棋盘。
马晓春过了一会儿和俞斌一起走过来宣布队内练习赛暂停一天,一切顺延,今天他要和俞斌给他们讲解一下昨天孔杰胜苏羽的那盘棋。
苏羽还没觉得什么,但在国少队里呆了很长时间的孔杰立刻就知道要大事不妙:马晓春好骂人,这次棋局下得这么乱,他和苏羽这两个小朋友肯定要倒霉,谁都跑不了。于是他拉着还有些莫名其妙的苏羽去向俞斌请假,说还没吃东西。为了祖国的明天,八九点钟的太阳,新中国的花朵,请俞老师让他们先去吃东西。
俞斌知道孔杰的鬼算盘,也有点不忍心看着他们挨马晓春的骂,就趁着马晓春背着身坐在棋盘边,让他们快溜。还和他们说,今天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别来了。
溜之大吉的两个人倒是很轻松。孔杰一边走,一边和苏羽讲过去马晓春的一些经典骂人,逗得苏羽在路上不停的哈哈大笑,引来路人侧目无数。
走着走着,苏羽和孔杰说:“老杰,你看,咱们既然请假出来吃饭,那是不是就应当去吃点什么啊,我是真的饿了。昨天晚上我就没吃。”孔杰点点头说:“我也饿了,是该吃饭了。对了,你这是第一次来北京吧?”看苏羽点点头,他继续说:“咱们去吃豌豆黄怎么样?那东西甜甜的,可好吃了。你吃过么?”看苏羽摇摇头,孔杰继续说:“咱们去北海公园那边吃吧。那边有一家店,做的豌豆黄可好吃了,我以前和华老师常去那里吃。对了,华老师还爱喝豆汁。你喝过么?没有啊~~~豆汁那东西可恶心呢,酸不拉唧的,一股泔水味。咱们坐地铁去吧。你身上带钱了么?”苏羽点点头说:“带了,但是不多,只有25块钱,不知道够不够。”孔杰说:“够了。对了,前天我的补助下来了,今天我请你吃豌豆黄,怎么样?不过车钱自己掏啊。”苏羽笑起来,红着脸说:“那多不好意思。”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地铁站门口。孔杰从兜里掏出钱来买票,说:“咳,没事。回来等你入了段来北京以后,再请我就是了。算啦,干脆我好事做到底。这次我全包了。”看着孔杰暴发户一样笑嘻嘻的嘴脸,苏羽一阵笑,说:“那好,等我来北京,我请你。哎呀,小心,别让门夹着。”孔杰让苏羽拉进门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们去吃的细豌豆黄是清宫御膳房根据民间的小枣糙豌豆黄儿改进而成。其制法较精,是将豌豆煮烂过筛成糊,加上白糖、桂花,凝固后切成两寸见方,不足半寸厚的小方块,上面放几片蜜糕,色味俱佳,质地细腻纯净,入口即化,属上品。北海公园漪澜堂饭庄和仿膳茶社卖的即是细豌豆黄,以纸盒盛之,每盒十块。它与云豆糕、小窝头等同称宫廷小吃。
苏羽和孔杰现在就是坐在仿膳的一楼大厅里,等着他们的豌豆黄。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饭庄里已经坐下了很多人,大多在吆五喝六的喝着酒。
孔杰看着那帮喝酒的人,说:“苏羽,你以前喝过酒么?”苏羽点点头说:“喝过啊。我从小就是酒喂大的。我们老家那里水很好的,出的酒也很好喝。”孔杰笑着说:“是么?我也很久没喝酒了,咱们今天喝一杯怎么样?”苏羽吓了一跳,忙劝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马老师和俞老师知道了怎么办?”孔杰笑着说:“没关系,也不多喝。我老家在长春,那边冷,以前不论老少都是常喝酒的。我来北京以后也常常去和华姑姑和她丈夫出去喝酒的。没事的,今天咱们又不用回去了,喝一点就回去睡觉,保证没问题。”
苏羽不由得有点心动。别看他才十四岁不到,但是农村的孩子那个不能喝两盅。他自从去了南京,现在又来了北京,快一个月都没沾过酒了。今天被孔杰一说,不由得有点想法,于是点了点头。
孔杰叫来服务员,要了一瓶38度的泸州老窖。
棋院里的马晓春看看已经快一点了,就挥挥手让孩子们去吃饭了,自己也和俞斌走出了棋院,准备去吃点什么。
俞斌提了个建议,说不如去龙潭路足协那边那家有名的拉面馆去喝一杯。马晓春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但是走出棋院大门不远,孙玉聚就气喘吁吁的亲自追了过来,跟他们说国少队出事了,老刘让他们快回去。
马晓春和俞斌大吃一惊,忙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孙玉聚怎么回事。
孙玉聚苦笑一声说:“我刚才在老刘的办公室里,正听他说今年名人赛的事情。突然仿膳茶社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有两个咱们国少队的小棋手在那里酗酒打架闹事。现在人已经被送到北海派出所去了。老刘叫我赶紧来找你们。”
马晓春问:“怎么回事?是谁~~~~~是不是苏羽孔杰那两个小王八蛋干的?”脸登时黑了下来。
俞斌也忙问到底是谁被扣下了。
孙玉聚苦笑一声说:“你猜对了,就是他们两个。”
马晓春抑制着内心里,那股想骂人的冲动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大麻烦
苏羽和孔杰眼巴巴的看着那个腰围比胸围大的女服务员一扭一扭的端着酒走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等服务员打开酒瓶,苏羽立刻站起来,拿着酒瓶给孔杰满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上,随口说了一声“干”,一仰脖酒杯就立刻见底了。孔杰也不示弱,向嘴里猛倒酒。于是两个人就着豌豆黄,一边胡说八道一边一杯一杯的对着干。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瓶酒就被消灭掉了。明显喝高了的苏羽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拿起酒瓶,左看右看,又晃悠一下,再把眼睛凑到酒瓶口去看。孔杰却满脸通红的打着酒嗝,身体瘫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孔杰醉眼朦胧的看着苏羽捣鼓酒瓶子,突然哈哈一阵大笑,然后晃晃悠悠站起身来,一步三摇的走向厕所,全然不顾周围一样的目光。
走到厕所需要横过大堂门口。就在孔杰站在大门口东倒西歪的时候,一群14、5岁的半大小子笑闹着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头上染了一绺黄毛,正撞在孔杰身上。孔杰本来就站立不稳,被他一撞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黄毛骂了一句:“走路长不长眼睛。”一巴掌拍在孔杰脑袋上。苏羽就在不远处,看到这情景立刻跳起来冲了过去。那黄毛看到体格雄壮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苏羽冲过来,吓得立刻后退一步。不过看到他身后没有人,胆气就又壮了起来,手一招,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他身后男男女女十来号人立刻围了上来。
苏羽一皱眉头,扶起孔杰,对黄毛说:“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说着拖着孔杰要走。一看苏羽服软,那黄毛立刻神气活现地说:“怎么着?想跑怎么着?你弟弟撞了我,看把我这身耐克都撞皱了,要走赔了我这身衣服再走。”苏羽心里暗暗发笑,但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说:“哎呀,我们身上也没多带钱。而且你刚才还打人来着。”黄毛大声叫起来说:“我打他怎么着?农民兄弟,我打他怎么着?”看着孔杰苏羽身上略显寒碜的衣服,一帮人都哄笑了起来。苏羽偷偷看看周围,看到食客们大多露出不满的表情,差点笑出声来。
这时候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说:“我是大堂经理。请你们不要在这里~~~~~”黄毛一挥手说:“操你妈,你敢管老子,明天我让我爸爸把你这里封了。”大堂经理一哆嗦,看得出来这帮人不好惹,说:“那你们有什么事情出去解决好不好,不要在我们这里~~~~”黄毛点点头,毕竟在这里打坏了东西也麻烦。于是一把抓住苏羽脖领子,拉着往外走。他身后几个人也拖着孔杰走出去。
经理看着他们都出去了,才抹了把汗。转过头看到几个服务员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就骂了一句:“看什么,都回去干活。小孩子吵架有什么好看的。”有个服务员迟疑地说:“那两个人还没付钱呢。”经理骂她一句:“那你倒是出去要啊。啊!?哼。不说话了?那就回去干活。”说完,一步三摇的往回走。
苏羽和孔杰被带到一个胡同里(北京的胡同还真是很多),扔在地上。苏羽轻声问孔杰:“身上还有劲么?”孔杰这时候清醒了很多,笑着说:“多了不敢说,三五个这小流氓没问题。”苏羽有点惊讶的说:“你小子看起来不过是个小白脸,想不到还会打架。”孔杰神情得意:“以前没事的时候就报了个跆拳道班。倒是你,看着坯子份不小,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可别囊膪。对了,刚才你是不是故意装傻?”苏羽微微一笑,说:“你看出来了?这样回来就算进了派出所也有话说。不过我担心那黄毛他们的背景。”孔杰满不在乎的说:“哪又如何,中国棋院的名头也不小啊。说这么多干什么,打架吧,我好{炫&书&网久没打过架了,别让他们都围过来,那就不好办了。”
说着两个人一跃而起,大叫着冲了过去。
黄毛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会先动手,他们还三三两两的在一边点烟讨论怎么处理才好。这时候黄毛只觉得脸上突然一痛,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飞了出去。
苏羽也不管别人,跟着冲了几步之后,按住躺在地上的黄毛一通暴打,拳头就象雨点般落在黄毛脸上。
孔杰则在和其他人游斗,时不时地还给躺在地上已经不动了的黄毛来一脚。
黄毛的同伴们很快都围了上来,向孔杰和苏羽打过去。
苏羽这时候已经从黄毛的身上爬了起来,鬼叫着向人堆里冲了过去,毫不在意落在身上的拳头和飞腿,只是抓住了一个就打,不打到满脸开花决不停手。孔杰则充分发挥以前练过跆拳道的优势,手刀飞踹让一班人不能近身。
不过对方毕竟人头多,苏羽以前上山抓鸟下河摸鱼练出来的身板也抗不住乱拳围殴,过了一会儿就被众人摔在了地上。但是在他身边也躺下了好几个满脸是血的家伙。孔杰那边也大不妙,几个人已经抓住他的腿把他拉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酒精的作用体现出来了。苏羽和孔杰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苏羽抹抹脸上的血,大叫一声硬挨着拳头又站了起来,一拳把身边的一位女士打晕过去,又向正在打孔杰的一个人脑后一猛击,将之打倒在地,抬腿乱踹。孔杰身上压力一松,打个滚立刻脱离包围圈,站起来一个抬腿下劈劈中了一个人的肩膀。
这时候几位穿了一身绿的警察叔叔跑了过来。苏羽和孔杰远远的看见之后(他们面对胡同口,而那几位是背对)立刻停手,躺在地上任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几位拳打脚踢。
很快他们挨打的使命就结束了。警察叔叔们训练有素的把那几个人拉开,让他们一水的蹲在地上等候发落。一个胖胖的警察走过来费力的低下身体,察看苏羽和孔杰的伤势。另外几个警察则去看到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黄毛他们的情况。
黄毛勉强站了起来,对警察说:“我是卫戍区高师长的儿子,他们(指指地上的苏羽和孔杰)把我们堵在这里要抢劫我们。”一听说是卫戍区师长的公子,警察本来满是厌恶的脸立刻变成花,一个头头说:“原来是高公子。那么现在请高公子和你的朋友到我们所里去一下,说明一下情况好吧?哪几位是高公子的朋友?”
这时候原本还有三分关怀之色察看苏羽孔杰伤势的那个胖警察也立刻变了脸,变得很能体现国家机器的严肃。那个头头走过来严肃的向还躺在地上的苏羽和孔杰说:“你们两个快起来。跟我们走一趟。你们还有几个同伙,现在给我指出来。”
苏羽“费力”的爬起来,顺便拉了孔杰一把,然后说:“就我们两个。”头头大皱眉头,心想:只有两个?那地上躺这么多人都是姓高的那小子人?要是这样,那这件事可就不好交代了。他说:“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我要叫你们老师和家长来。”这明摆着是问他们的后台。毕竟这件事看一眼就知道是高公子他们挑事,如果真是按高公子说的两个抢劫十几个,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了。总不能挣着眼颠倒黑白吧。
苏羽苦着脸说:“我不上学了。我家也不在这里。”
头头一听,想:嗬,好啊,这下子有交待了。这两个小子没后台,还是不上学的“小流氓”,这件事好解决了。
脸一扳,说:“你们两个小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现在都给我带到所里去。”转过头,变成笑脸说:“高公子,麻烦你也跟我们去一下。”高公子傲气的点点头,恶狠狠看了正悠然自得的打么衣服的孔杰和苏羽,转身走出了胡同。苏羽和孔杰就没什么好待遇了,被推推搡搡的弄了出去。
在派出所里,高公子十几个人坐在椅子上说说笑笑,虽然身上还是很疼,但毕竟心情好了很多。被分开监禁的苏羽和孔杰则愁眉苦脸的坐在拘留室里,等着挨审。
过了一会儿,一个警察把苏羽带到了审讯处。那个头头和一个看起来很流氓的记录员正坐在屋子里喝茶。
看到苏羽进来,头头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开始例行询问。
“姓名。”
“苏羽。”苏羽第一次进来这种地方,有点好奇的看着头头身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大字。
“籍贯。”“江苏黄泥镇。”“年龄。”“十~~四~三。”“到底多少。”“13。”“民族。”“汉族。”“性别。”
苏羽忍不住笑了一声,抬头看到头头愤怒的、好像在说“你敢嘲笑党的政策”的脸,忙正正经经的说:“男。”
头头看了看手底下的材料(实际上面什么都没有),说:“你不是北京本地人,是怎么来的北京?你住在哪里?”苏羽说:“我住在**路**街,是老师带我来的。”头头问:“老师?那是谁?”苏羽说:“我老师是聂卫平。是他带我来的北京。”
头头一愣:“谁?”苏羽只好又说一边:“我老师是聂卫平,是他带我来北京的。”
头头睁大眼睛问:“聂卫平?下棋的那个聂卫平?”苏羽点点头。头头愣住了。
聂卫平?那个和邓老爷子打桥牌的聂卫平?这小子是个棋手?头头问:“你是棋手?”苏羽摇摇头。头头心里安宁一些:这小子是不是招摇撞骗的?不是棋手怎么说自己是聂卫平的徒弟。
不过苏羽后面说的话让他感到发冷:“我今年八月才要参加定段赛。这次来北京是来和孔杰~~~~就是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孩子(他也不管自己才多大),是俞斌的徒弟。他是棋手,二段。我是来和他下番棋的。”
头头出汗:自己怎么抓来这么一帮不好惹的家伙来。外面那帮公子们都是什么师长的儿子,军长的孙子。而这两个小子关在拘留室的那个竟然是二段,俞斌的徒弟,而面前这个还是聂卫平的入室弟子。
头大如斗。
不过案子还是要审的,不然总不能说把人带来了又给带回去吧。头头擦把汗说:“你老老实实的把这件事情的经过说一遍。你知道党的政策,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一定要老实交待。”
苏羽点点头,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头头让他在笔录上签了字,就让人把他带回拘留室去了。
苏羽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