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春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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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楼将袍子一撩,在腰间扎紧。又令艄公加快摇橹,小厮陈泰划桨,七斤坐稳船头,务必稳定小舟,远离那游舫。虽知今日境况甚难,赵东楼却是面无惧色。
七郎揪住小环,将她从容娘的怀中扯开,命她自己抓紧。他担心地看向容娘,容娘虽脸色苍白,却朝他一笑。七郎不由一怔,虽知容娘一向调皮,此时倒也佩服她的胆气。
那边张炳才数击不成,十分着恼。他要游舫上众人帮手,那几个同行者却有些退缩,推说不善水,不能帮忙。张炳才气急,命船上艄公用游舫去撞小舟,却也无人肯听。只有两个小厮各持一柄浆,给他壮声势。
他骂了一声,叫一小厮去摇橹,定要撞翻小舟。
游舫转了个弯,再次对准小舟行来。小环吓得全身发抖,不迭尖叫:“小娘子,它来了,来了,要撞上了,啊……”
其实并未,容娘咬牙低声喝道:“闭嘴,它没撞沉我们,你倒把我们叫沉了!”
赵东楼闻听,咧嘴一笑,露出白晃晃的一排牙齿。他倒越发镇定,冷笑道:“张炳才,你这是自找的,别怪我心狠!”
小舟的艄公甚是老练,又是用浆一抵,错过游舫的撞击,却与游舫比肩而行。
张炳才口中乱嚷,从一侧迅速窜了过来,仍用浆击。他那小厮甚是可恶,竟专挑了容娘这头击打。
七郎毕竟是练武之人,几次挡了那浆,堪堪挨了几下。自己要护容娘二人,在这动荡的小舟之上,却是有些吃力。赵东楼瞧见,从那头几步跃了过来,与七郎前后围住了容娘与小环。虽说如此,张炳才与小厮却也合在了一处,二浆合伙,又是推,又是捅,横扫竖敲,虽毫无章法,却也令小舟险象环生。
赵东楼与七郎要防小舟颠覆,又要护人,十分忙碌。身上各各挨了数下,七斤与陈泰却是不敢动弹,恐一个不慎,小舟有颠覆之险。。张炳才甚是得意,手下更加用力。
容娘与小环蹲坐在船中,矮了身子,甚是狼狈。小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抽泣不断。
那张炳才很是无耻,见小厮击打容娘二人甚有成效,竟弃了赵东楼,只朝容娘二人招呼,小环尖叫连连。赵东楼与七郎气急,一时也没有法子,只好左右遮挡。
张炳才见状,浆递得更深,几次堪堪碰着了容娘的头脸。也是他太过得意,趁他再次伸浆之际,容娘身后的赵东楼长臂一伸,险中求胜,竟抓住了木浆。张炳才一惊,急用力回缩,力气却是不敌赵东楼,险些落了水去。
那小厮见状,抛了自家的浆,来帮张炳才,两人合力夺浆,又凭了游舫之势,竟将小舟拉近,与游舫碰了几碰。小舟剧烈摇晃,众人惊呼,七郎站不住,跌坐下来。
那木浆争夺双方却是毫不退让,竟成僵持之势。张炳才另一个小厮弃了橹,持浆靠近,趁机击向跌倒的七郎。此时两船并拢,七郎被狠狠的打中了数下。
赵东楼就在身后,容娘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紧绷的小腿。那边张炳才与小厮探出身子,粗重的气息就呼在容娘的头顶。张炳才几人有栏杆倚靠,甚是安全。这边却是无甚遮挡,赵东楼夺得很是艰难,正是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正是两难之际,容娘却忽地松了一只手,伸向头顶,推了竹笠,拔了一只银簪下来。小环呆住,不知容娘作甚。
赵东楼正大汗淋漓间,忽见一只纤纤玉手握了银簪,颤颤的朝那张炳才眼中刺去。
第三十六章 炳才其人
更新时间2014…3…2 22:25:22 字数:3163
张炳才大惊,忙松手后退,这边赵东楼一拉一搡,将那小厮推了个后仰。
小舟猛烈晃动,几欲翻倒。赵东楼用力拽紧游舫的栏杆,双足紧勾。陈泰也照样稳住,小舟方才幸免于难。剩余的那个张家小厮心生退意,虚晃了一下,也退了回去。
赵东楼连声冷笑,用力一撑,竟然翻上游舫去。七郎与陈泰怕他吃亏,也跟了上去。
那张炳才心知不妙,连连后退,退到船尾处,却是再无可退。那两小厮见状,又学了当日那模样,跪地求饶。赵东楼也不言语,飞脚踢翻两人,将那虚张声势的张炳才两下打倒,揪了衣巾,扔下河去。那两小厮吓得魂飞魄散,接连跳下河中救人。
游舫中众人也不敢言语,悄悄做一处挤了,从眼角处见几人又翻下船去,方才叫船工下河救人。
小环呆呆地看着容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容娘仍将竹笠带上,心中实是怦怦猛跳。
七郎瞧了容娘,叹了口气,只觉当时形势如此,容娘这样做,也无甚不可。然……,一个小娘子家,帮忙打斗之事?七郎深感头疼。
赵东楼却甚是快意,眼见那张炳才湿漉漉地被捞了上去,他方将视线投向容娘。
那小娘子不过穿着一身半旧的墨绿衣裙,越发显得身子娇小。竹笠压得很低,只露出她圆润小巧的下巴,那弧线却无比的柔软。
赵东楼心中只觉不可思议,眼中却光华闪动,嘴角微微弯起。
下得船来,赵东楼的另一个小厮郭淮早已备了软轿在此。赵东楼朝容娘深深一揖,口中道:“今日是赵某疏忽,惊扰了小娘子,还望小娘子勿怪。”
容娘纤腰微弯,福了一福。“不过宵小之徒,郎君不必自责。”
赵东楼深深地看了看那个纤细的身形,方请容娘上轿。
良久,陈泰请示:“郎君,是否教训教训张家那蠢货?连着两次,不让他吃点苦头,太便宜他了。”
赵东楼回过神来,眼中尚残留了一丝流连。他浅浅一笑,又恢复了潇洒神态:“不必着忙,瞧着吧。他不是不敢来找我吗,如此才有些意思!”
张炳才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一路高声叫骂回到家中。
张大户正与他婆娘赵氏因了养小妇的成本问题争执,突听到儿子的叫骂声,竟不约而同打住,急望门口处迎来。恰逢张炳才一头撞入,刚好入了他老子的怀里。
张大户搀扶起儿子,连声问道:“大郎,大郎,出了何事?”
赵氏慌慌张张,先摸遍了儿子手脚脸面,确定无伤方问:“我儿,又有人欺负你了怎的?如何如此狼狈?”
张炳才不耐的推开二人,寻了椅子摊开坐了。那张窄脸满是戾气,鼻翼扇动,直喘粗气。
赵氏不由抽抽噎噎留下泪来。
“儿啊,你到底是怎的了?伤着了哪里不曾?莫哭伤了自个,有甚委屈告诉你阿爹,叫你阿爹替你出气!”
张炳才冷笑两声,咬牙道:“不必,我自会把今日受的鸟气还给他们,哼!”言罢,也不急着换衣裳,只教两个小厮出去打探。
自出了河上事情,小环日日在家唠叨,定要容娘答应日后再不轻易出了门,更不可偷溜出去。容娘漫不经心,左耳进右耳出,若是小环念得狠了,便随意应付一句。小环见此,心知要容娘答应是绝无可能的,只叹气不停,连着几日不近容娘的身边,只遣了春雨去服侍。
容娘心中到底有几分忐忑,然几日下来,守平照旧去县学,闲余管管家事,并无甚言语传出,她才放下悬吊的心来,专心房屋的买卖经营。
卢管事因了八斤的帮忙,对城北各户人家了解十分详细,倒是联系了好几家愿卖房卖地的,两位管事便连着谈了几桩房屋的买卖。来来去去,地段价钱,往往卖者又有些琐碎要求,有时要价太高,几人又要计算家中本钱。忙得焦头烂额,只恨爹娘少生了一个头脑。
忙碌得月余,竟然将事情办妥,又买得三处房屋,用那新建的院落安排了三户人家,丝毫无差。且因是新建的房子,价钱便高些,那三处院子足足抵了五十贯,还是夫人做主,不许卖贵了,方才便宜抵给那三户人家的。
那几户人家,住惯了天晴日晒天雨接漏的日子,如今搬入城西,房子崭新结实,邻舍众多,穿过弄子便到主街,十分方便。且卖了那处破屋,下剩得许多银钱,去街上做做工,或是做点小买卖,也不愁生活了。真真是无望中另生了希望来,也过得普通人家生活,有口热饭吃,有间屋住,手里还握有几个银钱,不由谢天谢地!
容娘拉了守平细细算了一日帐。不算还真不知,当日娘交了一千六百余贯钱与七郎,如今竟然花了四百余贯。竟是花掉了田庄一年多的收入,容娘不由咋舌。守平便笑话容娘吝啬,容娘回说守平纨绔。
然另两户原要卖房的人家却甚是奇怪,讲定次日去县衙签字画押,却突然反悔不卖了。容娘好生失望,定要卢管事去打听到底为何?
卢管事心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不卖了又能如何?小娘子毕竟是小娘子,不够大气!卢管事想着身上还揣着容娘给八斤的赏钱,索性去了卢婆子店里。
茶饭店中正是热闹,八斤甚是忙碌,见卢管事来,偷闲引管事至角落与人拼了一桌,又回后面端菜饭去了。
卢管事也不着急,正经忙了月余,就着五香豆卤鸡爪喝口闲酒最好不过。只可惜同桌是张生脸孔,不好说话。店中其余食客都是几人一桌,谈的热闹。卢管事边饮酒边听些城中琐事,很是悠闲。
“嗬,你个老小子,几日不见,又去找你那粉头了吧?”
“去,哪来的闲钱,若有,便去人市上买个小娘子在家,比那粉头不知干净多少!”
“那是,如今人命贱啊!你莫不是日日去人市瞧娘子去了?哈哈……”
卢管事就着些闲话就酒,甚是自得。
“唉,我那舅舅,近日将房子卖了,搬去城西,我这几日忙着给他搬家呢!如今他是好过了,有地方住,有钱在手,不必一日两餐薄粥,还时常断顿。往日我那老娘老是惦记着,隔几日便送粮米,如今他倒比我家还宽松。”
“哦,便是城北的那个?近日不知城中大户作甚,商量好了般都往城北买地,衙门里头说,已有十来户交易。那个破地方,莫非有宝?”
卢管事停了咀嚼细听。
旁边有人答话:“哪里有宝!你不见城中拥挤,也就那片开阔些。瞧着吧,终有一日,城北也如城南般繁华。到时,片瓦之地,也值千金哩!”
“如此,那你舅舅岂非亏了,若是建个房子赁出,收入不少哩!”
“他哪来的钱去建房屋,不找我家傍靠就谢天谢地了。爷爷的,不过是运气,当日我家在那也有几分地,生生地被老爹卖掉了啊,要留到如今……,唉!”
“各人有各人的命!你舅舅若是多留些日子,不定价钱又要高些哩!”
几人说到命理,便敞开了说去。卢管事听了一阵,唤八斤结账,八斤趁机道:“是张大户家抢了贵府的买卖哩!这几日来看地的人多了,你家那府上女婿也派了人来,做成了两户人家。”
卢管事一愣,高家大郎倒也罢了,那张大户却出现的突然,问道:“那张大户出的价高么?”
八斤边收拾桌子边道:“说是多给十贯,但还未去衙门写文书画押。”
卢管事点头。
八斤道:“可要再去加价?多给个几贯便可成。”
卢管事摇摇头,淡淡笑道:“不必,徐府不是商户。靠眼光夺了先机那是本事,再去与人竞价,是商户所为,主家必不肯。”
八斤眨了眨眼,心中有些了悟。
卢管事却又道:“七郎说了,你心眼机灵,若是愿意,可入府办事,不必典身,每月给你月钱。”言罢,又掏出一吊钱塞给八斤,说是七郎赏与他的。
八斤愣了,样子便有些傻。后面卢婆子瞧见,尖声唤八斤去收拾。
八斤又眨了眨眼,神思清明过来,不迭收了盘子,急急道:“老爹容我寻机会与卢婆子说了。店中事忙,若无替身,卢婆子忙不过来哩!”
卢管事笑着点头。
守平与容娘听闻八斤之语,很是欣赏八斤为人。守平犹自笑话七斤:“一母同胞,你怎的如此愚钝?若有得你弟弟一分头脑,也不至我如此辛苦!难怪你爹娘将你卖了!”
七斤大受侮辱,脸涨得通红,挣扎道:“我如何蠢了?郎君事务,哪一桩我办坏了?郎君莫看我老实,便每每欺负我。再者,人有百样,有八斤那样机灵的,也有我这样实在的,不好么?”
守平扑哧笑了,连连道:“甚好,甚好!”春雨笑的扭弯了身子,容娘将帕子遮住嘴,露出弯弯的笑眼。
窗外有人道:“何事甚好?”
第三十七章 明达兄弟
更新时间2014…3…3 22:12:03 字数:3330
七郎正与容娘在书房中说些话,调侃得七斤生气,窗外有人笑道:“何事甚好?”却是守惟的声音。七郎起身相迎,喊了声:“二哥。”守惟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容娘忙起身行礼。守惟有些不自在,毕竟不是经常见到,况容娘渐渐长开,妩媚初露。守惟是个老实人,未免有些面薄。
亏得容娘告辞离去,守惟轻轻呼了一口气。七郎笑话道:“怎生见了容娘也面红?”
守惟一听,抚了抚脸上,果然有些发烫。不由辩解道:“不过是陪姐夫喝了两盅酒罢了,七弟莫乱说。”
七郎知二哥为人,再说他更不自在,便转了话题:“姐夫来了么?怎也不喊我去作陪?”
守惟闻听,方才记起所为何事。“正要来请七弟,被七弟打搅,倒忘了。”
高明达正在堂中给老夫人请安,身侧另有一个年青男子,比明达年轻些,约与守惟同龄,言行举止大方有礼。
老夫人甚是欢喜,叫徐夫人赏见面礼,笑道:“甚好甚好,亲戚多些热闹。我家人口简单,自到了南方,更是连个亲戚走动也无。逢年过节,就是冷清了些。”
守惟两人进去,守平笑着给明达见礼。明达又给守平介绍那青年。原来是明达的堂弟,排行第九,比守惟小一岁,大名明远。因明达事务繁忙,就叫明远来清平管事。青年郎君见面,又是亲戚,又是坦荡人物,片刻便熟捻如友。老夫人与夫人甚喜,遂留了饭,叫七郎引客人去书房说话。
明达素来干脆,也不客套,说话直接。“七郎可是在城北买了几处房子?”
七郎如今也是知己知彼,笑道:“是。不过是买着好玩罢了。”
“七郎莫要过谦,城北之地,我已看了许久。实是因事务繁忙,便拖了些时日。”明达倒不隐藏。“七郎买地,做何打算?”
七郎便有些语塞,买地便买地,虽说有意建些房廊,却不太好明言,到底不是商人。
“不过是娘叫我经些事情,倒没有想太多。
高明达见七郎如此,了然一笑。
“如今为兄我倒有一件事不解,不知七郎是否与城中张家打过交道?”
七郎见提起张家,不由想起张炳才两次被赵东楼收拾的狼狈样,笑道:“只见过他家郎君几次,倒是没有交往。只是管事来说,张家有过两回阻挠,想是张家也有意在城北置产。”
高明达思索着点头:“他张家也阻了为兄几桩买卖。虽说他家手段低劣,我自有方法对付。然此事却有些蹊跷,为兄叫人打听,虽说张家也有阻碍别家买卖土地房屋,却是对你我两家关注过甚。连为兄经营数月的酒库扑卖一事,本已有八九分把握。张家竟然托人给县衙招呼,半路出手,要将我挤出去。为兄甚是不解,那张家之势,竟是与我有甚纠葛一般,却不知为何?”
守惟一听,插嘴道:“莫非因上次客华居之事,因我等与赵兄一处,那张家郎君便迁怒与我等?”
守平苦笑道:“不独客华居一事,另有一桩官司呢!”
明达兄弟诧异,守平便将两桩事一一叙来,只隐了容娘。
守惟一听,诧异道:“此等大事,为何我不曾听说?”
守平指了指正房,做了个噤声手势。守惟明白,定是不曾告知家中长辈。
明达稍加思索,便问明远见解。明远也不推辞,直言道:“若是从处事上来看,张家极有可能因此记恨,且做了好些功课,才有近日之举。”
七斤听了许久,脑中晃过张炳才的模样,不单他行事嚣张,且那两个小厮……
“难怪,近日我出门,总觉得门口有人徘徊。正是那张郎小厮,几回见到他在巷口张望,鬼鬼祟祟。我当是毛贼探路,还跟管事说,要提防小贼惦记,原来是在打探。”七斤恍然大悟。
明达听了断言道:“这便有九成是要报复的意思了。”
守平很是愤愤不平:“报复?明明是他数次挑事,又乖张暴戾,无理纠缠!”
守惟连连称是。
明达沉吟道:“张家行事阴沉,商场上素来便有强蛮之名,自以为攀了吴尚书这棵大树,不顾商规,在临安便不受商户欢迎。这张大户是张家哪一房?”他偏了头问明远。
明远似乎对张家甚是了解,张口便答:“此间张大户乃临安张家七房,其母为张老太爷的小妇。因其人平庸,不善理事,且喜争斗,被其兄弟排挤,寻了个错处打发了一笔钱,才来到清平县。在城中有茶楼一座,当铺一家,绸缎铺一家。他家的宅院是原钱大户所有,济王府原看了去,但嫌地方偏了些,被张大户两千余贯买下,实付一千五百贯。钱大户屡次索要,均被拖延。他家在临县有田产……”
明远款款而谈,竟似自家家事一般熟稔。守平守惟两个看得目瞪口呆,心中自叹弗如。
明达挥了挥手,打断明远的话。“既是如此,那张家如何能忍下心中之气,默默筹划?这可不是平庸之人所为?”
明远笑了一笑,再次朗朗而谈:“张家大郎所得罪之人,七郎之友,赵郎乃济王三子,人称小郡王。想必张家知道厉害,不敢明地里报复。况七郎府上不凡,他一介商户又能如何?”
待明远说完,便见守惟嘴巴微张,神情僵硬,似是不可置信。连守平也张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明远停了停,看向明达,明达笑着摇了摇头,他方才明白原因。
“原来两位不知赵郎的身份!”
守惟结结巴巴道:“他一…一个郡王,为…为何来…清平县?”
守平也巴巴地看着明远。
“小郡王乃济王最为心疼的幼子,平素好武,善交朋友。至于为甚来了清平县,倒是尚未探明。”
“难怪平日见他,总觉他不是常人,原来是郡王!”守平呵呵笑着,很为自己交了个郡王朋友而高兴。
明达却是个务实之人。“所以那张家只在背后使些诡计,这倒也不怕,邪不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