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月吟歌之错爱江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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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拥南恃�
楚吟歌也是一惊,才叫出了她的名字:“含雪!”
所有的人一听到她的名字,脸都被吓白了,尤其是那个年轻男子,他惊恐的看着含雪,捂住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不停的往后退。
只听含雪清冷的声音说道:“我不会杀你,因为我曾经对一个人承诺过,但我不敢保证我不会改变主意,所以现在你最好立即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则……”
含雪还没有说完,那个年轻男子早己没了踪影。
☆、温暖的救赎
楚吟歌转过身十分关切的问倾城:“你有没有事?”
倾城摇摇头,正欲说什么,却见楚吟歌一下子便栽倒下去,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如莺更是花容失色:“楚大哥并没有受伤,怎么会晕过去?”
含雪走过去,仅仅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他是刚刚中了毒。”
如莺不解:“怎么会中了毒呢?”
这时,倾城无力的走上前,对他们说道:“是我下的毒,此毒溶于酒中根本让人无法察觉!”
白玉楼忙问:“我也喝了杯中的酒,怎么没有中毒?”
倾城看了看他:“那是因为这毒只针对内力极高的人才有效,尤其是他使用内力的时候,毒发的会更厉害,你内力显然还不够深厚。”
白玉楼被她说的不由脸一红,如莺听完,便是怒火中烧,她大声质问倾城:“你为什么要下毒?楚大哥对你这么好?他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刚才为了救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只手臂,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倾城在如莺的声声质问下颓然的蹲了下去,她无助的捂着自己的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莺因愤怒的急红了双眼,她猛然将倾城狠狠拽起,威胁道:“你现在就去给楚大哥解毒,如果楚大哥死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此时的如莺仿佛要崩溃一般,她难以想象失去她的楚大哥,她会怎么样,她的天空完全是楚吟歌一手撑下来的,她在他的保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着,可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仿佛快要彻底摧毁她的世界。
倾城的脸己雪白:“我只会下毒,根本就不会解毒!”众人皆是一惊。
如莺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伸手去掐倾城,怒瞪着她吼道:“你这个坏女人!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倾城居然出奇的安静,没有半点挣扎,任由如莺掐住自己纤细的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楚吟歌艰难的睁开眼睛,他在唤如莺的名字,叫她住手,此时他的脸已变得十分惨白,他的嘴唇微微的动着:“别怪她,是我自己要喝的。”
如莺已停下手,将他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她却悲痛地大哭起来。
楚吟歌努力的抬起手试着擦了擦她滚烫的泪水,仍是一脸的温和:“傻丫头,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还哭鼻子啊!”
谁知他这么一说,如莺哭的更加厉害,她不停的抽噎着,手也不断抹着掉落下来的泪珠。
她呜咽着:“如莺不哭,但是楚大哥答应过我,要照顾如莺一辈子的,楚大哥一向信守承诺,今日也绝不能食言。”
楚吟歌抚摸着她的脑袋:“小丫头已经长大了,也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即便走了也十分放心。”他咳了咳,竟咳出一丝血来。
如莺吓得急喊道:“不,我不要楚大哥死,如莺要楚大歌好好活着。”
这时楚吟歌的目光已落在了倾城的身上,白玉楼连忙拉开了泪流满面的如莺,他知道楚吟歌现在想和倾城说会话。
这时的倾城也是泣不成声,她含着泪一遍遍的问着为什么?他原本想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却觉得这样做十分的失礼,忙收回手,安慰她道:“倾城姑娘,无需自责,此事因我而起,本该由我承担这个责任。”
仿佛倾城好久像没有哭过一般,往日的泪竟都流了出来,她哽咽道:“你明明知道我在你酒里下了毒,你为什么要喝下去?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想杀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今日会如此糊涂?”
楚吟歌轻轻开口:“我做这么多只想让倾城姑娘明白人心的可贵,人命的可贵,现在倾城姑娘能否给我那个承诺?”虽然他的声音十分微弱,但他的语气却充满着期待,固执的在等她点头。
倾城不是个铁石心肠的女子,她看着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不动容,她紧咬着双唇,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楚吟歌见她点头,含笑闭上了眼睛,一直都是意念支撑着他睁开眼睛说了这么久的话,要知道他中的是剧毒啊!
倾城此时的心如刀割一般,又感觉自己像被凌迟一样痛苦,他这样做值得么?他这样做真的值得么?老天哪!你的确不公平!该死的人就站在这里好好的活着,而不该死的却已经在她脚下闭上了双眼。
那现在自己要自尽来赎罪吗?可是楚吟歌拼了命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命,如果自己这样死了,连做鬼都不会安心,可自己要好好活着么?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却被自己害死,她还能好好活着么?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她想笑,却笑不出,想哭,泪己干涸。
白玉楼见楚吟歌气息全无,他猛扑过去,死死抱住楚吟歌,在他耳边大叫道:“楚吟歌,我还没想好怎么杀你?你不可以死!你给我醒来!”他叫的有些歇斯底里,叫着叫着便哭出了声。
他从小到大从未流过眼泪,他一直认为要是男儿只会流血,并不会流泪,泪水这个东西,只给弱者而流。他一直视财如命,自认为在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便是利益两个字。
这次他发现自己错了,如果让他用自己一生的积蓄来换回这位朋友的生命,甚至让他成为一辈子的穷光蛋,他也愿意,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是他让自己明白人与人之间除了冰冷的利益关系之外,还有真诚二字,这份可贵是无法用钱财去衡量的。
如果要自己失去这份可贵,他会变得像以前一样,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作为商人的他怎么能允许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离开他!
“你不是一向都极有能耐的么?不是这世间什么事都难不倒你么?为什么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楚吟歌,你醒醒啊,只要你醒过来,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一辈子,你到底听到没有?”白玉楼的歇斯底里慢慢转变成了绝望的低吟。
含雪一直默默的看着悲痛欲绝的众人,终于开了口:“楚吟歌并没有死,你们不必太过悲伤。”
三个人为楚吟歌的死己到了癫狂状态,也就在这个时候含雪忽然说了一句他没死,怎么可能让三人不激动,最激动的还是白玉楼,他不满的看着含雪:“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这小子英年早逝了,还害的我……”他说不下去了,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在他们面前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如莺却不依不饶,她红肿的双眼看着含雪问道:“如果楚大哥没死,他的脉息为什么会没了?”
含雪淡淡说道:“这只是暂时的停止,如果换做是别的武林高手中这样的毒,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可楚吟歌不一样,他内力极其深厚,比想象中的还要惊人。”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朵紫罗兰递给如莺道:“楚吟歌曾经用紫罗兰的一片花瓣救过走火入魔的我,想必这是天意,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寻来的紫罗兰如今还可以救他一命。”
见楚吟歌醒来,如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楚大哥,是含雪姐姐救了你。”
楚吟歌转过头对含雪很诚恳的说了一声谢谢,含雪淡淡说道:“你不用谢我,三年前,我败在你的剑下,你却没有杀我,后来我练雪影第十层走火入魔,因极度痛苦想要自残的时候,你又救了我,我这一生最讨厌亏欠他人,如今所做一切皆是为了还你旧日恩情,现在我们已两不相欠,等你伤好后,我们依然在三年前的那个老地方决一死战。”
楚吟歌点点头:“好。”含雪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楚吟歌见倾城脸色十分难看,以为她是累,忙道:“倾城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子雅厢房休息去吧。”
倾城摇摇头,静默良久才叹息道:“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上你,如果让我早点遇上你,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苦,我的思想也不会这么阴暗,我更不会害这么多的人。”
楚吟歌竟露出十分欣慰的神情,柔声说道:“这也不算太晚。”
倾城抬起头看着他,颤颤的问道:“真的不晚吗?”
楚吟歌郑重的点点头:“只要你肯回头,什么都值得原谅。”
什么都值得原谅?他的这句话让让倾城一直冰冷,坚硬,像石头一样顽固不化的心慢慢融化,她一直认为自己死后,一定会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可直到楚吟歌的出现,才让她渐渐明白,原来自己也有渴望温暖的心,原来自己也可以触摸到阳光,原来她的生命并不卑贱,她还有值得信任和守望的东西。
楚吟歌终于也让倾城明白只要人活在这天地间,生命便是可爱而宝贵的,他们要做的不是恣意践踏或摧毁生命,他们要做的是珍爱和尊重每一个生命。
☆、相见恨晚
夕阳渐落,楚吟歌正背倚着树干,微侧着头,静静的浅眠;好似一幅美妙画卷,柔和而静谧。
含雪微微一怔,她慢慢走近他,她知道楚吟歌在等着自己。
走到他面前时,含雪竟笑了:“你果然很守时!三年不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楚吟歌睁开双眼,笑意漾然:“三年不见,你却变了许多。”他记得以前的她从来不会笑,连哭都不会,当时看着她身上,脸上的伤痕,连他看着都触目惊心,她那时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然的看着自己处理着她的伤口。
含雪看着他良久才问道:“当时,我的脸是不是很丑?那个时候有没有吓着你?”
楚吟歌果断的摇了摇头,含雪记得三年前楚吟歌揭开自己面纱时候的神情,有震惊,有怜惜,那个时候只听他说:“难道从来都没有人会心疼你?即便没有,难道你都不会自己心疼自己么?”
当时的她听完这句话,心中最柔软的部位仿佛被刺痛,她从来都不会哭,这是她以为的。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仇人在她面前亲手将她父母杀死的时候,她没有哭,那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报仇,后来她真的手刃仇敌,自己也成了杀手,每当浴血奋战,被对手刺到鲜血直流的时候,她没有哭,那时她依然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倒下,因为她不想死,结果死的当然是别人。
直到她成为了江湖第一杀手,让别人听到她的名字都为之胆寒时,她想这辈子她都不会哭,然而当那个男人轻抚着她满脸的伤疤,温柔的为她敷药,怜惜的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她明白自己快要哭了,一向外表坚强的她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泪水,等他走后,才哭出声来,原来泪水是咸的,咸中带一丝苦涩的味道。
那时的她已经足够强大了,强大到让很多人都会感到害怕,但她发现自己在那个男人面前其实无比的脆弱,因为只有在他眼中,自己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倒像个无家可归,伤痕累累,需要人保护的女人。
楚吟歌似乎看出含雪在发呆,问:“你在想什么?”
含雪从思绪中挣扎过来,对他笑道:“我在想,如果我这次摘下面纱,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楚吟歌认真的看着她:“在我面前,你永远都不需要戴着面纱。”他以为她的伤疤又开始溃烂了,他的心隐隐有些难过,她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境遇却如此不同,老天竟让一个柔弱的女人承受如此残忍的痛苦。
含雪听完一震,连肩膀都震了一下,她沉默半响,才慢慢摘下了自己的白色面纱。
这也许并不是一张绝美的脸,但是这脸上居然没有任何瑕疵,清新秀丽,超凡脱俗。
楚吟歌看到她的面容后先是一惊,然后便是一喜。
他似乎有些激动:“你的疤全好了!”
含雪点点头:“就是那次你匆匆赶往洛河,日行千里给我带回来的紫罗兰让我脸上的疤痕彻底褪了皮,而且使我的心智再也不受雪影剑控制。”
楚吟歌喜道:“我早对你说过,总有一天,你必能战胜自己的心魔。”
含雪忽然露出十分复杂的表情,她苦苦一笑,问了一句:“楚吟歌,我该怎么去还你呢?”
楚吟歌愣了一下,随之笑了:“若你还想着三年前我救你的事,就无需再提,三年后,你不也救了我么?”
含雪轻轻摸着手中的雪影剑叹息道:“我倒真想像你所说,那样,我的心就不会如此不安了,可好像我这辈子注定都要欠你的。”
楚吟歌仍是一笑:“你可完全不像以前的那个你了。”
含雪直视着他的眼睛:“楚吟歌,你为我做过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难道也要和江湖中人一样认为武林世家不动我,是因为畏惧雪影么?你不惜去求他们那些人停止追杀我,你以为这样做,我会感激你?”
楚吟歌盯着己渐渐泛白的雪影剑,对含雪说道:“至少你实现了对我的承诺,你这三年来并没有再杀人。”
含雪己将雪影剑指向他,慢慢说道:“可惜的是这三年期限已满,现在便是你我决一死战的时候。”
楚吟歌忽然说道:“今日一战,若你败了,请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将雪影剑永远的埋葬,这是把不祥的剑,我并不希望这把剑一直跟着你。”
含雪没回答,只是问他:“若你败了呢?”
楚吟歌潇洒一笑:“悉听尊便。”
其实含雪在问,若你败了呢?她的心己乱了,她也许并不想输给任何人,但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想不输都难。
谁都不知道在这场决战中真正的赢者是谁?但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楚吟歌陪着含雪将雪影剑埋在了千年的雪山,而含雪也终于能够像一个正常女子一样,不再行走于黑夜之中,害怕刺眼的阳光,不用再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随时都要面临强劲的敌人来找她复仇。
对于一个杀手没有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但对于没有雪影剑的含雪来说,却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个男人会保护她,只要有他在,没有人敢伤害她。
现在的她住在子雅山庄,这里的环境十分恬静,平和,在这里她有了两个好姐妹,倾城和如莺,她们三人一起忙活着香满楼的生意,不亦乐乎。
这样的日子虽然过得平淡,但对于含雪来说已是十分的满足。
虽是夏日,但子雅山庄的庭院中木叶繁茂,微风徐过,清凉而舒适。
树荫下一张小几,一壶清茶,茶香飘渺。近旁屋舍的门上挂着几重竹帘,微风吹动竹帘,重帘中似有燕子在飞翔。
楚吟歌走出了竹林,漫步于羊肠小路,熹微的阳光洒在脸上,心情也自然是放松闲适了几分。
正当他走近自己的雅阁时,却是顿下了脚步。楚吟歌静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竹门。
目所及处,却是看见了一人正负手而立,站在自己悬挂于厅堂中的几副拙技画卷之前,似是在静心赏画。
楚吟歌见到了他,却是愣了一下。
这人此时似乎也听见了声音,也转了头,看向了楚吟歌。
他差不多和自己同岁,不但人长得很英俊,而且看来也很斯文,很俊逸。
他穿的衣着虽然并不十分鲜华艳丽,但剪裁得却极为合身,而且那质料一看,便知也很是高贵,很显然,他是个颇有教养的世家子弟。
他笑道:“在下苏暖玉,特来拜会子雅公子。”
楚吟歌亦笑道:“原来是紫洲第一君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其实有时候人的感情是非常微妙的,无论怎么说都说不清楚,有些人往往只见过一次面,就可以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不仅如此,彼此仿佛相处了十年之久,甚至友谊比真正相处十年之久的朋友还要深厚,楚吟歌和苏暖玉就属于这一类的人,两人见到对方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楚吟歌的面前摆着一套精致小巧的茶具。一阵阵清雅茶香飘散于室,再加上外面传来的花香,竹香,当真是令人心神皆醉,坐在他对面的是苏暖玉,他们谈笑风生。
苏暖玉静雅而秀气的脸上始终挂着浅笑:“若我当初早点来拜访子雅公子,今日或许就没有与你相见恨晚的感觉了。”语气竟有些许遗憾和惋惜。
楚吟歌听完一笑:“其实即便你来的早,这种感觉说不定依旧会有,再说你来的并不晚,应该是刚刚好。”
当白玉楼推开竹门的时候,正看见苏暖玉和楚吟歌坐在桌边,楚吟歌喝着茶,苏暖玉轻轻的翻动书页静心读文。
白玉楼先是一愣,然后才笑道:“看来我来晚了。”
楚吟歌瞧着他笑道:“不晚,恰恰你也来的刚刚好,马上就要到吃饭的时辰了。”
就在这时,如莺闯了进来,却完全无视白玉楼的存在,她上前便对楚吟歌和苏暖玉笑道:“楚大哥,饭做好了,你和苏公子去吃吧!”
还没等楚吟歌开口,一旁的白玉楼却闷闷的对如莺说道:“你怎么不叫我?”
如莺对他盈盈一笑:“白大哥,你说我和几位姐姐从早上辛辛苦苦的忙活到现在,也十分不易啊!这天下哪有想吃饭却不给钱的道理啊,白大哥不是经商的么?这个道理应该比如莺懂得多。”
白玉楼却不服气,将苏暖玉一指:“他难道也交钱了么?”
如莺摇摇头继续笑道:“苏公子一直都是我和几位姐姐敬仰的君子,他吃我们做的饭,我们感到荣幸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要苏公子的钱呢?”
白玉楼还是不服气:“那我呢?”
如莺很无奈的摇摇头:“白大哥,做人要厚道一些,这是楚大哥经常对我说的,你说你都在我们这里蹭了多少白饭了。”
白玉楼看着一脸坏笑的如莺叹了口气,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每次不来气一气他,她心里就不舒服么?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楚吟歌打了打圆场:“好了,如莺,别逗你白大哥了,看他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一起吃饭去。”
一日,楚吟歌正在子雅山庄与白玉楼喝着酒,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只见一个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