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之路-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庙前,李必达让部下举好旗标列队,阿庇斯与色克底流斯并辔骑马,在一群将佐扈从的包围下,来到了墨丘利神庙,“听说大力神石柱那儿的大墨丘利神庙,比这处要宏伟的多。”色克底流斯喊到。
“但是我们是在此处获得胜利的,就应该在这座神庙里祭祀,这是神的旨意。”阿庇斯下了马,很高兴地拍着李必达的肩膀,“你是引导全军取得胜利的人,可以在这座神庙旁边建上你的氏神庙。”
第31章夺城(下)
氏神庙?这个倒是新鲜有趣,似乎也是古代征服者的规矩,也算是历史教科书上津津乐道的交流吧!特别是罗马人,每征服一地,就会把自己所信奉的神祇作为“烙印”打上去,但通常也会把被征服地的神祇运回罗马大加尊奉,其中小亚细亚和埃及的诸神最受欢迎,一向香火鼎盛。
当时听到阿庇斯的话后,李必达有种把雷克斯。李乌斯神像在奥尔克雷西城竖起来的冲动,但想想似乎还没到成熟的境地,毕竟东方战神雷克斯。李乌斯在罗马的知名度不算高,其实说白了是自己的知名度不高,所以请入城来与墨丘利相伴的最佳人选,就只有努马王的祭坛了。
这是军团委员会一致的决定,神庙的工程也很快就进行开来,这是李必达的荣耀——自然,也是李必达来掏钱。古罗马的神庙乃至私人住宅,其实已经达到了“模版化”的水平,就是工程师与匠人事先排出几种方案,主人家加以定夺就行,接下来就是“一条龙”的服务,当然这种工程对老兵来说,更不会有什么障碍可言。所以,李必达迅速以进行神庙祭坛建设为名目,找来了十三军团,即现在阿庇斯的部下波普,“小型的神庙什么方式比较方便、美观、快捷。”
“你的三个要求不能同时提出,一个建筑没办法三者特征并存。”
“那就小一点,美一点。”
“就采取围柱圆形小神庙好了,双层台阶双扇门。十二根围柱。双层墙壁交错用来镶嵌画。就像罗马城的卡斯托耳神庙一样。”
建筑方案很快就拍板了,李必达随即压低声音,在营帐里对波普说:“工程期间,你就陪在我身边,但和其他人交谈时,不要表现出我俩曾经相识的模样。”
“你是在准备除掉帕平纳吗?”
“没错,让这东西回罗马城,既会在凯撒面前与我形成竞争关系。又会让你们讨厌我。于情于理,我都只有把他除掉了。”
“我是绝对赞成和掩护的,但有把握没有。”
“任何人只要一有疑心暗鬼就会出现很大的破绽,想想吧帕平纳这个人,本就是个野心出格的,又在远西班牙这种荒僻的角落里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被惊恐与猜忌折磨着,想要操控这类人的行为,不会有太大难度。马上,他就要接受我的礼物了。”李必达用手拨动了下面前桌子上的冬时计。阴险地笑了。
没错,这种现象连波普都发觉了。那就是李必达这货的笑容越来越带着邪恶和阴险了。
攻陷奥尔克雷西城后,罗马三个军团先是“大纵三日”,而后就退出城堡,在郊野进行短暂的夏营休整,等待总督府将战后卢西塔尼亚的残局整顿好,再开道回罗马城,决定来年的去留问题(享受大凯旋式后解散,还是在主人就任执政官后,继续为共和国与主人服务)。
这时李必达在加地斯与意大利伽城集中采购的食盐被送入营地时,兵士们都很欢欣鼓舞,在战时因为短缺而被限制食用盐绝对是种很痛苦的事情,现在烤肉和小麦面包终于有了最可口的调味剂了。食盐被安放于特制的陶罐里,按照配给额度进入各个分开的营区,结果当帕平纳军营的掌秤官打开陶罐时,却发现了让人惊骇的现象——只有给这位财务官营地和属下的陶罐里,每瓶里都塞入个滴着血的鹿角小神像!
这绝对要让帕平纳疯掉了,他开始惊恐起来:这个大营里绝对有塞脱乌里斯的余党混了进来,渴望向他复仇,绝对。
为了规避危险,他开始神经质地加强了卫护自己的人手,并怀疑是否有军团将佐参与了这个针对他的阴谋,结果在当晚他携了大批武装起来的斗剑奴,来到了维拉山下李必达的营地“拜谒”,来探探口风。
帕平纳最初的问题很简单,采购食盐的事情他身为财务官居然不知情,请问是谁在主使这件事。李必达一副很抱歉的表情,说总督府的两位财务官也是轮值制,恰好十三军团司令官阿庇斯阁下来找我商议此事时,是轮到我值日,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盖上指环了,并接手了采购事宜。
接着,李必达拿出文书副本,帕平纳急忙接过,果然看到阿庇斯的印章醒目地排在中央第一,而李必达的印章很谦逊地敬陪末座。
“亲爱的李必达乌斯,我只是想多多了解下同僚——这位阿庇斯司令官,是什么出身?你们都来自罗马城,应该互相了解的。”帕平纳的表情在强作镇定下的那丝慌乱,李必达自然洞若观火,便很自然地介绍:“这位可是我的恩主之一,当年在小亚的黎克达尼亚,就是身为军事护民官的他释放了我。但他的生平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出身和拥护对象都是平民党,加上出色的能力,才被尤利乌斯阁下看中,您也知道——尤利乌斯虽然出身最古老的贵族,但他确实是站在平民党那一边的。”
“是的,是的!”帕平纳连连点头,心中的推理链条开始形成:塞脱乌里斯是马略的同盟者,而马略是平民党领袖也是凯撒的姑父,而今现在三十岁出头的阿庇斯,也拥护平民党,当年会不会是独眼龙的部下?我却从来没见过此人,但也许是我忘了——要知道,忽视了一个始终藏在暗影里的复仇者,是个很常见的错误,我也是个凡人,对这种错误可没有天生的免疫力。
“有什么我能帮助您的?”李必达很温和地发问,打断了帕平纳的胡思乱想。
对方立刻起身,说叨扰了,只是确定下食盐采购事项,方便整理总督府的账簿,李必达笑了笑说没关系,随后他当着帕平纳的面,拿出个信件,“这是我在罗马的朋友兼养子克劳狄,不,现在叫普利里斯。卡拉比斯f的平民护民官送来的一封信,上面也谈及了些许关于您的事情,烦请您过目。”
帕平纳狐疑地开始阅读这个信件,内容居然是克劳狄表示愿意接受李必达的委托,在市民大会上提出议案,解除他帕平纳公敌身份;作为回报,李必达必须在凯撒当选执政官,突破元老院的阻力,让另外户平民收他为养子——因为李必达已继承了贵族名号,不能再做他的养父了。
第32章鹿角神之罚(上)
“我是众人当中的一员,我走路昂首挺胸,我不欠任何人一分钱,从未接到过法庭的传唤。你可以随我一起去广场,以我的名义让别人贷一笔款给你,你就会发现我的信誉如何,尽管我带的是个铁指环。”——《萨蒂利孔》里一个自由民商人骄傲的自述
————————————————————————
“这。。。。。。”帕平纳突然有些激动加感动,特别是这个英俊的东方男子,居然在繁忙的事务里,还在考虑如何通过私人关系,解除他的公敌身份(这种私人信件,李必达现在只需要对克劳狄说一声,应有尽有),让他能堂堂正正地回罗马城,再度登上政坛舞台,那李必达是不是愿意在今后的岁月里和自己一起携手战斗呢?不,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欣喜的事情时,我得尽快得到离开这个危险军营的机会,那就是凯撒的正式邀请。
“耐心再等待一两个月好了,这座城市的墨丘利神庙会给我们带来最好的讯息的,因为是我们帮它从蛮族信仰的海洋里拯救出来的。尤利乌斯阁下很欣赏您,他渴望您成为他的臂膀,这种情绪在我和他的私人信件里很明白地流露出来了。”李必达热情地说完,还仿佛生怕帕平纳不信似的,便要取出凯撒写给他的信件来证实,自一个装饰精美的书信珐琅翻盒里。
帕平纳急忙客气地阻止了他,这位李必达和凯撒间的关系他这段时间已风闻得够多的了,那些老兵就像亲眼所见似的。还经常就两人间行为的某些细节问题(姿态、言语。或者谁是主动方)吵得面红脖子粗。他当然不愿参详这两人的私人信件,一旦看到某些尴尬的语段,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
“行,我该告辞了,感谢您的好意和慷慨,我想我会向墨丘利神庙献上丰厚的祭品的,随后等待跟着季风而来的好消息。”帕平纳很有礼貌地再度告辞。
“请稍微等下,这样。我想您也知道,马上军团会在墨丘利神庙旁举办鄙人氏神努马王祭坛的落成仪式,顺便来褒奖奥尔克雷西之战里的功勋人员,我诚心邀请您参加。”
李必达这话一说出来,帕平纳顿时做出了被提醒后才恍然的神情,说我差点忘记了,您在来卢西塔尼亚前缔结的美好良缘,是多么让我等羡煞,我听说您妻子是老李必达最爱的孙女儿,贤惠淑德。怕是将来共事时不免要多多叨扰您家的女主人。
“请经常来参加我举办的家宴,哪怕是附庸风雅。我也会在筵席上给您奉上贱内亲自调理的餐点的,不过怕是我得多多说服她了,因为罗马贵妇既不喜欢在宴会上亲自做菜,也不会亲自起舞(光是想象那小寡妇这副景象,就让人不寒而栗)。”李必达很真诚地笑着说,随后帕平纳也笑起来,双方又客套了几个来回,对方才转身离开。
看着帕平纳的背影,李必达眼珠很随意地轻蔑转了转,就像看一条即将登上灶台的鱼般,他打开刚才拿出的书信翻盒,里面其实只有几个空白的琥珀板,随后帷幕后波普转出。
“亲爱的波普,你现在于十三军团,与主官阿庇斯的关系如何?”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以前在十三军团并肩战斗的,个顶个全是精华骨干,我现在是资深百夫长,和阿庇斯营帐的勤务、警卫都很熟稔。”
李必达便拿出封书函交给波普,“那就行,你就以努马王小神庙的工程负责人身份,给他递交封过目的详案,这是一种礼貌。然后——”他自怀里取出个小鹿角神像,也塞给了波普,“想办法,把这东西也弄到他营帐里去,暗地里。记住,你得低调点,其余明面上的事,我已经和米卢与塔古斯商议妥当了。”
没过多久,墨丘利神庙边的努马王小圆神庙竣工,外带个小小的记功柱,上面用铭文和浮雕表述了财务官李必达与他的军队是如何英勇奋战的,才凭借智谋和果决,乘着潮汐攻取了卢西塔尼亚的蛮族叛乱核心都市。双层台阶前,两排号手卖力地演奏着凯旋般的乐曲,色克底流斯与阿庇斯站在穹顶下,满意地看着台阶下的李必达举着努马王的神像,毕恭毕敬,而他身边的贴身奴隶哈巴鲁卡则牵着祭祀用的牛,亦步亦趋,走向祭坛的烟火前。
看着记功柱上的铭文,李必达不由暗笑,不知千年后,会不会又有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大学僧,发觉了这个记功柱的残留基座,而后或者他会探讨罗马共和国晚期的征服霸业?也或者会就我是何人,发表番不知所云的长篇大论?
随后,在神庙前诸位将佐当着云集于此的将士面,给之前战斗里表现出色的人物授予金链、金冠与奖励。
“十军团第一大队百夫长米卢,授予金冠,他在攻城的战役里,在竖琴上第一个登上奥尔克雷西城的正面城堞,并独自夺取了处至关重要的塔楼!”在兵士的喝彩声里,米卢沉着脸上前,接受阿庇斯的拥抱,和璀璨的金冠。
而后,没出李必达的意外,他身边受邀来参加仪式的帕平纳,看到米卢的脸,双腿都在剧烈地抖动,而米卢也仿佛早已发现帕平纳似的,朝这面投来了凶狠的眼光,当然李必达就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只是热情地鼓掌打手势。
接下来接受第四条金链的,是十军团七大队的资深百夫长西班牙人塔古斯,这个满脸满身疤痕的斗剑手,在突入城堡内,一个人就杀死了五名蛮族武士,吓得其余敌人落荒而逃,这次表彰标志着他享受四倍于资深百夫长的待遇,而原本资深百夫长就得到四倍的粮饷,也就是说,他在军团领取的报酬,是普通兵士的十六倍,艳羡声和不服声四起,但阿庇斯很喜欢这种声音,这代表一支军队勃勃竞争的生机活力。
然而帕平纳的脸色更惨白了。
接下来,是萨博凯穆斯与小霍腾休斯等勇士,他们都接受了金链,其中萨博更是激动地不能自已,看到自己直属部下得到功勋,李必达的鼓掌声更加激烈了。
帕平纳开始坐不稳了,“抱歉阁下,很高兴能参加这次表彰仪式,但我的身体抱恙,是否可提前退场?”
第32章鹿角神之罚(中)
退场?当然可以退场,反正努马王小神庙前仪式的目的已经达到——帕平纳看到之前塞脱乌里斯的部下陆续被阿庇斯授于金冠金链,心中对他们的那份猜忌怕是落实定了。
果然神庙落成没两天,帕平纳就以营中发现疫情为由,开始移营去了双子湖畔的某处高地,距离十军团与十三军团的营区约有近二十五个斯塔狄亚的距离,而且帕平纳找出各种借口,在自己营地周围挖掘壕沟,竖起木栅并架设了简易桥梁,让大批斗剑奴环绕自己的营帐,惶惶不可终日,并严令自己的部下,不准随意出营狩猎。
李必达暗笑不已,现在的帕平纳就像根被绷紧的弓弦,只要再来个轻轻的外力作用,就能叫他瞬间断裂开来。
果然,大约四五日后,凯撒的信使与传令兵骑着马,自加地斯城来到了罗马人的夏营里,大致的顺序是先到维拉山脚下的百里香辅兵军团驻地,李必达审核完自己的那份后,就让信使暂时歇息下来,给人和马都补充好了后,再在次日把其余的信件先送到两军团的合营地(罗马的大规模军队,通常会四个军团合营,小规模就是两个),最后再送到帕平纳私人的小型营地。
凯撒的信件内容大致如下:色克底流斯与阿庇斯暂时继续驻屯在卢西塔尼亚,等待下任总督赴任后再进行安排;帕平纳留在总督府处理行省税务与田地安排,李必达携部分金库资产回罗马帮助自己竞选来年的执政官——现在的尤利乌斯。凯撒,需要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来赢得激烈的选票战。而且凯撒直言不讳。他在罗马城遇到了难缠的敌人,那个“用美德和正直当武器”的小加图,此君极力拉拢盟友,给他制造各种困难。
反正军团委员会的两位司令官,色克底流斯与阿庇斯接到的信件内容大致便是如此,而两日后身为财务官的李必达与帕平纳,就要被解除军职,回到政务的职位上去。如是便要做些交割工作,他俩便来到了军团合营里,但出乎意料的是,帕平纳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两天的惨白,而是变得极度紧张激动,好像盯着一头鹿的猎人般。
这种激动的情绪,在他看到阿庇斯身边站立的战斗英雄,米卢与塔古斯后,愈发的明显,他的嘴角都开始剧烈抽动起来。烂核桃般的眼睛里,浑浊的瞳子在到处乱转。直到他看到阿庇斯营帐的角落里的神龛里,赫然半遮半掩着一个鹿角神像!
阿庇斯鹰一般的眼神早就注意到帕平纳的窘态了,他便简短地解释道:“这个是一些西班牙籍的兵士要求摆上的,说是本土的战斗神。”帕平纳急忙遮掩了几句,说确实确实,我在西班牙多年是了解的。
当李必达和帕平纳走出营帐时,李必达就很关切地询问:“这个该死炎热的天气,让您流了很多的汗水。”因为他看到帕平纳如葡萄酒般红润的胖脸都快油脂四溢了。但一旦走出来后,帕平纳就像释去个重负般,感激地对李必达说:“太谢谢您的关心了,承蒙您的帮助,马上我就得离开这个夏季永远干燥炎热的荒原国度,我可不想再回来了,我的机要奴隶马上就会把我在这儿的庄园别墅和资产尽数变卖,前往罗马城,与您一起充当尤利乌斯阁下的左膀右臂,嘻嘻,左膀右臂。”
“是的,交割就是个过程而已,今晚我和你,就上路。”呼啸的热风里,李必达轻轻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回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对帕平纳说到,“您是否需要回营收拾下?”
“不,不用!”帕平纳就像一个刚刚在噩梦里醒来的人般,再也不愿意挨回到床铺上了,“营地的撤销,我的管家会帮我处理好的。我们今晚就出发,越快越好,我只带几个扈从,轻车简从的速度最快。”李必达耸耸肩,点点头。
这时,阿庇斯放在桌面上凯撒的信件,上面很清晰地写着:帕平纳去意大利伽城处理行省杂务,李必达去加地斯城乘船回罗马支持他竞选。
但帕平纳却稀里糊涂地,急不可耐地,甚至连自己的营地都没有回,就去了维拉山的李必达营地,仿佛在此处是绝对安全似的,并且在入夜后,就坐上了马车,而李必达带着一个中队的ala骑兵在前面打着火把负责引导,他没带萨博,也没带小霍腾休斯,而是留下他们负责营地事务,并且交待了来年后,他会在罗马城里给大伙儿带来振奋人心的消息,就安心于此享受伊伯利亚的风光吧,虽然帕平纳阁下已经感到腻歪了。
夜中,奥尔克雷西城外的远山,像卧倒的巨人般,到处都是夜枭受惊,自林中飞出的喋喋叫声,帕平纳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一面为自己当机立断离开危机四伏的军营而感到庆幸,另外一面也想到了前往罗马城的锦簇前程——他很满意地抚摸着怀里装帧秀美的书盒,里面密密麻麻的信札和犊皮纸,这东西即便他扔下了营地,也要随身带着,可是记录着无数罗马显赫贵族的黑秘密,只要凯撒一解除他公敌身份,他就能依靠这个杀手锏,纵横政坛而无往不胜,任何当位者都要巴结他,忌惮他,哪怕是凯撒自己。。。。。。至于这位李必达吗?好像我与他之间的观感还不错,他军事能力和治政能力也挺一流,是可以发展成男子间高贵而典雅的情谊对象的。
就在他晃悠晃悠地想着这些时,一名罗马ala骑兵,夹着自己那双粗壮的罗圈腿,举着火把沉着嗓子走到马车边对他说:“李必达乌斯财务官在前面让我询问阁下,前方到岔路口了,阁下是否需要人手护送?”
“护送?我不是与李必达乌斯一起去加地斯城,再换乘船只去罗马的吗?”帕平纳听到这话,立马觉得十分蹊跷。
那骑兵倒有意思,带着副比帕平纳更蹊跷的表情,举起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