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本宫是状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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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隐约有个黑影窜动着,那步伐却沉稳地向这边迈过来,借助着月光可以看清这个人披着深色的斗篷,“好久都没有见到这么能引起我兴趣的人了。”充满着磁性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但听上去是个女子的声音,终于那人肯将遮掩头部的帽檐拿下,耳边两鬓银色长发摇曳着,简单地将发丝倾泻在身后,淡灰色得瞳孔底部微微有些蓝色,精巧的鼻子和嫩粉色的嘴唇都仿佛巧工一般,宛如仙人。
“你,为什么想呆在这里?”那女子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静,白萱烟默默地望着天上一轮弦月,“哪里会比这更安全?”女子隐隐轻笑着,没有声音的脚步挪到青铜尊旁,顷刻那火焰的颜色暖回了死寂的周围,“这里迟早也不会安全。”女子突然转身看着白萱烟,淡淡道,“你必须回去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思雨之死
“你究竟是谁?”白萱烟不再迷惑她的话语,而是戒备地望着女子,一双好看的眉头微微紧皱。女子回眸一笑时,仿佛罂粟绽放,身后柔顺的银白色长发被月光挥洒出神秘的光辉。“罢了,你便老死宫中吧。”女子的脸上一瞬间地不悦,双手又将斗篷上的帽子盖住自己,白萱烟被女子的话搅的有些模糊,“天下将要大乱。”女子抬起头凝视着天空漫天的繁星,喃喃道。
白萱烟冷冷地目光扫过天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女子的身上,“你究竟想找我做什么?”女子默默地转身离去,消失在那片黑不见五指的森林深处。白萱烟静静地依靠在草地上,沉默地思考着方才女子的话语,天下大乱又与她何干?如今的她,手里握不住任何东西,更守护不了什么。几日以来过得都很安静,到了夜晚也没有再见过那个神秘女子。
直到有一天,茆玉脸色很是不好,就这样地没有声息站在白萱烟身后,但微微有些灵敏地白萱烟还是能察觉身后有人的,“茆玉?你怎么过来了?”她又往身后望了望,也有几日不见思雨了,怎么此番就茆玉一个人过来了。“昀烟姐姐不必看了,思雨。。。没有来。”茆玉说罢,轻微地鼻音在话尾显现出来,紧接着茆玉眼眶透红透红地,注意到茆玉肿着眼泡,白萱烟似乎明白了什么。
“思雨,出事了?”她放下手上的活,走到茆玉眼前,深吸一口气准备接受着接下来的事情,“思雨她,今早醒来发现,她溺死在了附近的池塘里面。”说罢,茆玉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庞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地模样,白萱烟听后还是落下泪滴,脑海里还在捕获着最后一次见到思雨的样子,思雨还在心疼自己的活太多,想要为她分担的神情。
这是她来到这里唯一的知心朋友,竟然再也没有见过一面。“死因查清楚了吗?”她镇定下来自己的情绪,擦拭茆玉脸色的泪痕,“对不起,昀烟姐姐到了现在才告诉你,死因没有人知道,时间都很晚了,我那日也是累的不行,回去后就休息了,谁能想到。。。。”茆玉情绪有些不稳定,她也只好不再多问,只是知道思雨的死大家仿佛一笔带过,根本没有太过声张,好像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究竟是这后宫早已将情感一说抛去不顾,还是奇怪地有些异常。“茆玉,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一下思雨。”一来想去见见最后一面,二来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茆玉点点头,正好接近晚膳的时辰,正院里并没有别人,茆玉同她沿着长廊走到了思雨尸体存放的暂时灵堂。
思雨的身体已经被打理得体,双眼紧闭着,只可惜眉间还是死死皱着,就像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什么话。。会不会是被人推下去的不排除可能,“茆玉,思雨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得罪了什么人?”她认真而严谨地神情使茆玉眼底有些颤动,
“思雨一向待人友好,除了小荷等人,怕是没有别人了。”茆玉淡淡道,她眼神犀利地望着茆玉,虽然并不是在注意茆玉的神情,只是在想别的,可茆玉始终不愿意与自己对视,白萱烟倒觉得有些可疑了。“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待会等人都回来了,不好交代。”她推开门,与茆玉告别后,趁机再次回到思雨身旁。
思雨待她不薄,如今死得不明不白,思雨定然不会安心。她开始观察思雨的脖颈,手臂还有身体,但都并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痕迹,如果真是不小心跳下去的话,不如去案发现场看看。
第二百二十七章 墓地幽魂
空着肚子在外游荡许久的白萱烟有些体力透支,河岸旁的宫灯一盏盏在她模糊的视线里,随着晃动的身子摇晃不定。她眼前一黑顺势倒在了宫灯的底座旁,片刻后又清醒过来,如果说,思雨自己跌进去的话,这一个年轻气盛的女子又怎么会无缘故地跌进去,宫灯一排摆放恰好留出一个人的空能够走到河岸,思雨用不着犯傻走在里面。
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还是要回到思雨的尸体旁观察才好,只可惜这会时间,宫女们都在院子里散步,清闲。现在去未免不适合,她只好先回到后院的青铜尊旁,忽然耳边传来一股寒意,“你以为就凭你,便可以找到证据吗?”她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发现那个银发女子正一动不动站在她身后,“难道说,你会帮我?”白萱烟试探性的问一句,那银发女子倒是笑了笑,“我劝你,本分地在这里干活,不久来个新人把你替走就好了,你好生老死这里不好吗?”
“再说了,现在怕是有些事情,你不好插手。”听了银发女子的话,白萱烟流露出不屑一顾地态度,冷冷地望着她,“你现身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银发女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倘若,你有了能力,这里的人都遵从你,你要查的证据不就手到擒来了?”白萱烟如水般的眸子平平静静,就像没有听到银发女子的话语似得,“看来以前你在这后宫的日子,都白过了。”女子没好气地转过身,正要离开。
以前?这个女人竟会知道自己的过去?“站住。”白萱烟放下手里的活,追到她身边。“你拿过去是想提醒我什么?我恨的人都死了,过去都过去了。”女子忽然还了一个凌厉的眼神,慢慢向白萱烟靠近,“真的都死了吗?”白萱烟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凌漠烨的脸庞,心里被压抑地心情一下冲击到嗓子眼,“住口!”
凌漠烨,毁了她的梦想,她的努力,她原本可以放弃从前,虔诚地交出自己的心,岚生在她怀胎九月被害死,而她也身中剧毒,险些丧命。怀了第二次胎,她临盆当日却要与自己的女儿分离,至今不能相认!
“倘若,我告诉你,皇上现在并不好。。。”白萱烟立即打断她的话,“他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女子再一次站在白萱烟眼前,“如今,皇上被滕王等人操控着,前朝早已浑如一滩泥水,兴许颠覆了凌漠烨的统治,天下归顺于另一个人的时候,难保你不会后悔。”白萱烟嘲讽地笑了笑,“你明知道这么多,为何不自己去,找我又能改变什么?”
银发女子沉默许久,忽然扯住白萱烟的手腕,大步向后山林走去,“你要带我去哪?”手腕被用力地生疼,脚下仓促地步子有些跟不上,借助着月光眼前的墓碑屹立在山峰之上,白萱烟疑惑却又不忍置信地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墓?”银发女子半响没有回答,直到一缕寒风拂过,卷起地面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是我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幽魂往事
白萱烟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她目光含着呆滞之余更多的是震惊,“你。。。你真的?不,这不可能。”她自小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可眼下又怎会真的出现在她自己的身边。银发女子看着她有些接受不了,默默地开了口,“我叫禇悠然,乃这座宫城最原始地王朝,褚国之后。如今的模样,想必你定是无法相信,毕竟我也觉得可笑,这几百年来,我只能无助地看着改朝换代,却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想去守护这里。”
禇悠然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笑了笑,“你,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人。”白萱烟有些疑惑地表情,第一个?“莫非是我上辈子得罪你了?”她冷冷地开了个玩笑,没待禇悠然开口解释,她一下子伸手触碰禇悠然地手,却抓了个空。这下子,她是真的蒙了,吓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能看见我,这是我的幸运,也是你的命运。如今,这座宫城之主,怕是凶多吉少,我只怕是又要再看一次改朝换代的局面了。”禇悠然仰起头望着不远处的宫殿,起起伏伏地华丽宫顶,灯火通明地绚烂宫火,白萱烟静静地跟着目光注视着凌漠烨地御乾宫,“你以为找到我了,我就会帮你了么?〃
若真的要去,她心里终究还是有几分恨意,从前有多能放下,但一回到这里,一切仿佛都又重新在她眼前上演,一幕幕地触目惊心,一次次地惊喜落空,“莫非,你愿意就这样看着?”禇悠然回头,带着疑问地语气问道,“我经历的,你都看到了,他是皇帝,他会保住自己的性命。”说罢,她转身大步匆匆要离开。
“可他苦心治理的天下,你当初来到这里的愿望,难道你就这么放下了吗?”禇悠然大声地喊在她的耳边,白萱烟心中突然一阵颤抖,脑海里又想起来父亲当初的愿望,她还敢谈什么愿望。。。
“你倒真的是看到了一切。”她还是转过身,走了回来,再次凝视前朝的宫殿,“我答应你,也是完成自己的愿望,但这一切都跟凌漠烨没有关系了。”白萱烟两眼暗淡下去,随着父亲在自己脑海的背影,看到了哥哥白暮辰,阁楼上面还总是会有白萱啨的笑声,母亲还是会在后院准备好吃的糕点等着我们。
现在,她是白家的希望,她再也不会让自己的家族低落下去。“我仅仅废人一个了,下一步呢?”禇悠然听后含着得意的微笑,“现在,我们先要走出这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杀人凶手
“什么?”玟敏怒意一下子冲击到眉峰,手心里被指甲掐出深深地印子。玟敏气得颤抖着双肩,究竟是谁胆敢跟尹妃打上交道,如今,尹如霜都知道了这里死人和她私自将妃嫔之物收为仅有的事情,定是有人通风报信!“把浣衣房的人都给我集中起来!”
下人们都陆续地站在院内本分地候着,没有任何的碎碎细语。茆玉跟在玟敏的身旁,二人在台阶上面,沾染着玟敏身上怒意冲天的气势,茆玉也变得昂首挺胸。“你们,私底下的事情本不该过问,但现在牵扯到了整个浣衣房,你们可真是能折腾!”茆玉含着不屑的眼神扫过众人,目光停留在小荷等人的身上,茆玉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如今尹妃娘娘得知了浣衣房无故死人的事情,若在找不出凶手,我们浣衣房可就全部都要倒霉了!”玟敏袖口一甩,手腕带着本不太合适的玉镯也一怒之下被砸碎在地上,众人胆战心惊地向后退了几步。半响,都依旧鸦雀无声,茆玉装作清数人数,走到玟敏背后小声说道,“玟敏姐,青铜尊的韵烟没有到场。”
“将她拖过来!”玟敏一声令呵,哪敢有人不从?白萱烟正在青铜尊附近,好不容易忙完了手下的活,忽然两个人将她硬生生地拖了去,问去哪里也没有人回应。前方,聚集了众人还有玟敏一双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眸子,白萱烟有些纳闷,“我的命令让所有人来这,你是不是装作听不到啊?”玟敏缓缓走下台阶,慢慢向她靠近,“玟大人,韵烟并不知情。”
“我们在思雨的尸体附近,发现了这个!”从不远处跑来一个急匆匆地的丫头,将手里的东西展现在众人眼前,是一把小刀,白萱烟吐了口气,本想着继续看好戏,谁知重头戏在自己身上。茆玉拿过这把小刀,走到玟敏面前,并指着白萱烟,坚定地说道,“玟敏姐,杀人凶手就是她!”
白萱烟一口冷气也压不住心里的惊讶,“茆玉,你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昨晚还是你带我去见思雨最后一面,今日却说我是杀人凶手?”白萱烟心里的苦涩说不出也咽不下,茆玉好一个茆玉,居然就这样把自己出卖了!“你看思雨无非就是心虚!这还有什么好掩饰的,这把小刀你一直随身携带者,不然,我做你的朋友干什么?”最后一句话,茆玉压低声音吐在白萱烟的耳畔。
“你们单凭一面之词,就可以断定我是杀人凶手了吗?”
第二百三十章 背后
或许所有人都希望白萱烟自己能背下来这个罪责,这一来浣衣房就可以得以解救。可白萱烟偏偏不愿意再做什么好人,她之前受的苦够多了,如今是该找人偿还的了,旧账未讨,新仇又来。她嗜血地目光一下子从眼底迸发出来,她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茆玉的脖颈,五个手指恨不得陷阱茆玉的经脉里面。
“你又为何要我来背这个责任,这把刀还不是你自己自作主张放在我身旁的?”她的气势与茆玉认识的白萱烟截然不同,从未见过凶狠的目光就像是陌生人一般,眼中茆玉自己的倒映就像是被拖进深渊,呼吸不得。玟敏看情况不妙,连忙找人拉开了二人,“既然你说杀人凶手不是你,那就给你个机会,找出杀人凶手,只要把她叫出来,你也不必送死。”玟敏扶着茆玉,温柔地拍了拍茆玉的后背,但并未注意到茆玉眼中的不安。
白萱烟忽然晃了一下神,回头一看褚悠然正站在身侧,冷笑着就像罂粟绽放般,刚才竟是褚悠然控制了自己?白萱烟扫了一眼众人,的确没有人能看到褚悠然,“如此,最好。”白萱烟顺势答应了玟敏的话,今日之事才算平息。回到青铜尊不久,“褚悠然,你为何要附在我身上?”她有些气愤地说道,褚悠然一副无所谓地样子,“那个茆玉竟然敢背叛你,我就要杀了她!”
能够察觉得到,褚悠然身上流露出阴冷的杀意,“你下手有些重了。”白萱烟淡淡道,蹲下身子收拾杂物,褚悠然一脚踢走她周围的东西,俯视着白萱烟,“如你所见,我并不是善良的人,相反我反倒是个喜欢见血的人,那些得罪你的人,我会让她们尸骨无存!”褚悠然背过身去,稍微走了几步,若不是自己仅仅是个连容体都没有的魂魄,又岂会顺从这个弱女子的意见,不过是利用她之前先把自己将来的路铺好,到时候将她除掉,这个身体就属于自己的了。
“你真的确定杀人凶手是茆玉了吗?”白萱烟质问地目光望着褚悠然,褚悠然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这皇宫哪里可以瞒得住我?你就不想知道,茆玉为何要杀思雨吗?”她听了褚悠然的话,倒觉得背后一股凉意蔓延到全身,“两天前,尹如霜为了调查你的踪迹就差没有把后宫掀翻,这里尹如霜当然没有放过,尹如霜贿赂了茆玉,而你,茆玉定是一听描述便知道就是你。”
褚悠然望着她一副不愿听下去的表情,则选择继续讲下去,“尹如霜是个会威胁的女人,用整个浣衣房换你一条命,不幸运的是思雨,躲在门外听到此事想要告诉你,不料被茆玉察觉,怕是死也难以向你传达了。”白萱烟愧疚地呆滞许久,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思雨对不起,都是自己连累了一条命。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沉住气,想必你现在也坐不下去了吧?”褚悠然诡异地表情在黑夜就像演化的妖姬,直勾勾地盯着白萱烟的脸,“我要亲自去找茆玉问清楚。”说罢,她立刻站起来,直径跑去。褚悠然回首望着青铜尊,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三十一章 要挟
茆玉独坐在香樟木椅上,反复地锁着手里精致的金边碧玉盒,里面地一支如意步摇富贵的光泽,她欣赏着并慢慢地带在自己的发髻上,忽然,白萱烟闯了进来。她匆忙取下步摇惊慌地看着白萱烟,想掩饰手里的东西。白萱烟一眼便望到她手里的贵物,那只步摇或许也就尹如霜会喜爱如此之物,果然,她受了尹如霜的东西,自然会跟自己势不两立了。
“证据找到了?”茆玉装作镇定地收拾好手里的东西,爱惜地放到一边,面带微笑地看着白萱烟。这笑意着实让白萱烟觉得心底发冷,“证据?你早就把证据毁的一干二净,我何处寻证据呢?”说罢,白萱烟一步一步挪到她面前,一只手撑着桌子,脸庞逼近茆玉的脸,为了让茆玉能够更清楚的看见自己眼神,似乎告诉着茆玉此事决不罢休。
“韵烟,我和思雨若没有遇见你,思雨也不会死了不是吗?”茆玉诡异地笑了笑,侧着头注视着白萱烟,“你以为,交出我尹如霜会放过你吗?早晚,你被利用的越多,她杀你的理由就越多,你以为你能活到什么时候?”白萱烟不慌不忙地把话挑明,茆玉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少废话,我与尹妃娘娘只此一次,用不到你来告诫我。”茆玉还是坚定自己的信念,该说茆玉傻,还是太相信尹如霜,也许还是因为茆玉是个来宫里不久的新人,不了解尹如霜。
“她给了你太多好处,意味着我的重要性,你就不想了解,我是谁吗?”白萱烟抿唇轻笑出声,可惜茆玉连自己一眼也不看,骤然,身体被一股寒风入侵,白萱烟眸子神情大变,凶煞地目光直直瞪着茆玉,一只手直接掐住茆玉的脖颈,硬生生地把茆玉拖了起来,双脚腾空。
茆玉脸上痛苦的表情很是不堪,额头的青筋暴起,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褚悠然可觉得白萱烟此举极为拖拉,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只要将这个女子制服,把她交出去不就好了。“我告诉你,证据什么的我可早就都知道了,你收了尹如霜的东西,大不了帮你烧掉,一把粉末再还给尹如霜,看看她会将你怎么处置。”白萱烟挑着音线听上去是那么刺耳,茆玉惊恐万分却只能无动于衷,只感觉头重脚轻,目光晕眩。
“反正,你不承认也是死,承认也是死,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你选一个咯。”白萱烟的手越发的用力,茆玉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动手表示自己承认的意思,白萱烟才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怎么?不倔强了?”说罢,将桌子上的盒子夺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白萱烟远去的身影一同消失。
茆玉在地上挣扎好一会,眼前时而黑暗时而模糊,心里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冷汗浃背。怪自己当初就不该帮助韵烟,这样思雨也就不用死了。眼角才缓缓落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