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狈矗阅忝鞘遣豢赡艿摹!�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迟疑道:“谋……谋反?”
我同样惊疑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她一头雾水。
我心下暗叫糟糕,不慎透露了不该透露之事,于是严肃地对她说道:“其实你幻听了。”
她焦急地捉住我的衣袖,说道:“什么身份?你告诉我!”
我大为头痛,索性两指并拢按上她的眉心,她眸中忽现出浑噩之色,当我的手指离开她的眉心时,她晃了两下脑袋,然后昏迷过去,摔倒在地。
我头皮不禁阵阵发麻,这遗忘术我使得并不精湛,而且从未试验过,现下似乎……似乎出了些麻烦……要是这县主变成傻子或是失忆,我倒是不怕这些凡人找我麻烦,就怕如沉璧所言,背负上因果啊……
“沉璧,你过来一下,”无奈之下,我只得向沉璧传音,还特别吩咐,“别让晏嵘知道。”
大约我的声音透露出了紧张,沉璧很快便出现在我身边。他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的晏珺,眉间立即紧紧蹙起,“你这是干什么了?”
我尴尬地呵呵一声,将事情前后大致说出。
沉璧瞪我一眼,“就你不学无术还到处惹麻烦。”
“这只是个意外……”我底气不足地辩驳道。
沉璧同样两指并拢按到她的眉心上,半刻之后才收回手,说道:“她的记忆或许还有些混乱,等一会她醒来你再与她说话试试。”言罢,他隐去身形。
不久,晏珺便醒过来,她从地上爬起,一脸莫名,“我为何躺在地上?”
我干笑两声,道:“你刚才忽然晕倒,我吓了一跳,刚想唤人你便醒了。”
她眼神中充满怀疑,“不是我弄晕我的?”
我的心肝紧张地扑腾两下,力求神色自然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弄晕你?”
“那我为何会晕倒,”她面容绷起,竭力回想,忽地惊悚道:“我想起来了!你说阿兄要谋逆!”
我心中暗叫不好,同时又略带庆幸,她竟然没忘记我无意间提起之事,但幸亏忘了是我弄晕她。我用眼神向隐去身形的沉璧求助,他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晏珺的脑子已经被我的半吊子遗忘术伤害过一次,若是再来不知会出什么问题,我们不能冒险。
于是我只能将晏嵘的身世完整地告诉她,并且要求她严守秘密,否则不仅晏嵘,这个晟阳侯府都会性命不保。
晏珺亦是知晓其中利害,虽是惊骇不已,但我相信她一定不会声张。
待出了晟阳侯府,我自然遭到了沉璧从头到脚的惨无人道的嘲讽和教训,最后他以“真想把你扔回天界”作为结尾。
我心知自己理亏,并不反驳他,但却咬牙切齿地心想,晏珺一定是瞎了狗眼才看得出我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
☆、【伍】凡尘情怨如蜉蝣(三)
之后,我与沉璧根据晏嵘提供的异闻记录,一一前往发生异事之地查探,终究一无所获。我十分怀疑仙兽是否真的在这个世间中,但沉璧却信誓旦旦地坚持自己的卦象不会错。
很快又将近一个月,沉璧又接到晏嵘的传讯来到晟阳侯府,我对晏嵘的问卦毫无兴趣,却莫名对晏珺有些微惦念,大约是她与我之间已存着因果的缘故。于是我再次进入晏珺的蓼园,这一次是不请自来。
当我出现在晏珺面前时,她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惊讶,或许是已经从晏嵘口中得知我们奇人异士之身份。仅仅一个月,在凡间算不得长久,对天界而言更是渺如尘烟,但她看上去已经与一月前我接触到的那个天真娇蛮的晏珺很是不同,不说外表上的苍白,气质上同样沉稳许多,曾经那个如三月桃花般的伶俐少女仿佛已经在这夏季里凋零了。
我单纯只是想来看看她而已,至于见到的时候要说什么,我却没有想过。幸而是晏珺先开口了,“那天之后我问过阿兄与父君,他们承认确有此事。”
我心中一突,蓦地抬眼,她不会告诉他们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吧?
我的表现过于明显,她很容易看出我之所想,“我告诉他们是我自己从偶然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我安下心来,问道。
她又笑了笑,很有些苦涩的意味,“我能怎么办呢?难道还能去告发他们吗?此事若是成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旦失败,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可是我也没有选择啊。”
“他们打算将我许配给当今太子,顺便可以将势力植入宫闱,我很后悔,若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否他们就不会如此,”她眼眸中已然氤氲了泪光,“可是我也知道,这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我知道与否,只在于清醒地作为一枚棋子,还是糊里糊涂被安排一生罢了。”
“我以为父君和阿兄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是却不知道,比起我,对他们而言,权势地位更是重要。”
或许是面对我这个特殊的对象,她终于撕破了镇静的表象,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情绪来,泪流满面,哭泣不止。我只能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虽然对凡间之事见识不多,但无论是凡俗小说,还是司命仙官的命格簿都看了不少,高门贵族女子命运大抵如此,逃不出父兄的掌控,抑或说是权势的掌控。我虽心存怜悯,却绝不能干涉她的命格。
她哭了一阵,渐渐转为啜泣,最后吸了吸鼻子收了声,拿出绢帕擦干脸上泪痕,眼圈却依旧通红,“我从来没有羡慕过任何人,可是我现在却很羡慕你,如果我也有你这样的本事,便不会任由旁人摆布了。”
这时的我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因为这时的我便与她从前一样,从来没有羡慕过任何人,却不知道无论是凡人,还是仙神妖魔,总有困窘悲哀,总有无法逃脱的命运。
我安慰她道:“你可以在成为太子妃后一边控制太子,一边借助你父兄的势力掌控大权,最后把他们都拉下马,自己荣登大宝,成为一代女皇!听起来是否很棒?”
她翻了个白眼给我,“你说得轻巧。”
我继续劝道:“所谓‘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你不试试如何知道。这世上比你苦命的女子不知凡几,要么在认命中郁郁而终,要么在抗争中轰轰烈烈。”
唔,我觉得我的口才甚佳,可是为何她面无表情地吩咐侍女送客?
沉璧结束与晏嵘的会晤之后,我将此事略略与他一提,未想他目光闪动,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可知晟阳侯府有帝王之气?”
“啊?”我略略吃惊,“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谋逆大计会成功?”
“若非如此,我为何会与晏嵘做交易,”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干涉人间帝王之命乃是大事,但他们本就有帝王之命,我所言一二不过锦上添花,无关紧要。”
我:“你好坏啊,欺骗人家嵘嵘的感情。”
他没有理会我的调侃,继续道:“不过听你方才之言,或许有帝王之命的并非晏嵘,而是晏珺也说不定。”
“啊?”我大大地吃了一惊,我不过随便说说而已,难道她真的听了我的话走上一代女皇的不归路?想想都觉得激动好吗!
他看透了我的想法,说道:“即使她真有帝王之命,肯定亦不会是受你的影响,你之所言最多不过让她埋下些许念想,重要的是她之后的经历。”
好吧,其实在这人间世上,无论是谁称王称帝,都与我们无关,凡人之命,在漫长岁月中,不过是沧海一粟,纵是王侯将相,亦不过如此。
在晏嵘娶亲之后,很快便到了晏珺出嫁的时日。作为手握大权封地一方的晟阳侯之女,御封的蓼宁县主,所嫁之人又是当今太子,她的嫁娶之礼合该十里红妆,华盖满道。此时已是秋日,簌簌红枫为她的嫁妆添了装饰,更兼金色秋光,辉煌夺目。
但作为这场盛大婚礼的主角之一的晏珺,并不见得多么高兴,在戴上凤冠霞帔之前,她毫无神采,在戴上凤冠霞帔之后,我看不到她的神采。
在这个凡间,我与她已经算是结下缘分,无法不关注她。于是在我的央求下,沉璧与我随着送嫁的车队前往京城。
整个京城都不得不沉浸在欢庆的气氛中,处处被装饰一新。晏珺被一路送到皇宫中完婚,一拜皇天后土,二拜帝后高堂,三拜夫婿良人。从此之后,她不再是晟阳侯府中那个无忧无虑的蓼平县主,她是太子妃,是潜伏在太子身边的线人,踽踽独行,举步维艰。
由于认识晏珺,这大喜的场面硬是被我看出丝丝惆怅来。如果说晏珺作为晟阳侯之女,蓼平县主,在前十七年享受了太多权利,如今该是她要为这样的身份负担责任之时,那么我作为天帝之女,天界帝姬,真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便也不知何时便会要承担起所不愿意的责任。
这样一想,我更是惆怅了,沉璧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唉声叹气的模样,不明所以。
我拉着他,深沉地说道:“我们去喝酒吧,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你又犯什么病。”他嘴角抽了抽。
我们坐在皇宫最高的九重楼顶上相对而饮,饮的是从皇宫酒窖中顺来的各地及外域御供美酒,什么竹叶青、梨花白、玫瑰红、葡萄紫、土豪金等等不一而足,不过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西方夕阳将坠未坠,东边已朗月初升,在这日月同辉,天光互染之间,饮酒不过一种意境而已。自九重楼上望去,金碧辉煌的殿宇鳞次栉比,为这大喜之日张灯结彩,盛装照人。其间无论是忙忙碌碌的宫女宦官,还是受邀观礼的达官贵人,皆如蝼蚁虫豸一般细微,庸庸碌碌地挤压在这方寸宫殿之间。
凡间之酒自然不能醉我,沉璧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显然对这酒并不十分满意。凡间食物丰富多样,酸甜苦辣咸各有滋味,虽然没有丝毫仙气,甚至有损脾胃,我依旧很是喜欢。但若是论及茶、酒一类,从原料、工序到酝酿时日,凡间比之天界皆远远不及。所以纵使面前是凡间屈指可数的御供佳品,同样犹嫌不及。
他问道:“你方才念及何事?”
他每每对我之所思所想不屑一顾,却又常常好奇我的想法,这难道不是犯贱?我默默吐槽他一番,随口说出我方才深沉的想法。
他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我,说道:“没想到你会想那么多。”
我微微一挑眉,他这回语气不同以往,难道要宽慰我?
他抚着酒杯沉思一阵,说道:“你难得很有想法,我要想想向父皇建议将你嫁到哪里呢?若是天界龙族、凤族,或是九尾一族,未免有些浪费,妖界、魔界倒是不错的选择,也许冥界也不错?”
“滚哦你,要嫁你自己嫁好吗!”我毫不犹豫地喷他一脸。
他展开山河社稷扇在面前一挡一扇,那酒水丝丝化为利箭反向向我射来。
“有法宝就了不起啊?”我一闪身,忿忿地说道,手上一指其中一个酒坛,那酒坛便向他掷去。
“你以为。”他以山河社稷扇向酒坛轻巧一扇,那酒坛便化为齑粉,洋洋洒洒。
我们闹腾起来差点将九重楼震塌,沉璧忽地动作一顿,让我成功地将一坛酒泼到他身上,酒坛也砸中了他的后背。我第一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又放下心来,仙神之躯,怎么可能被区区酒坛砸伤。
“有仙兽之气,”他神态沉敛下来,“就在这皇宫里面。”
“在哪里?”我转头四望,“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极其稀薄,瞬息便散,以你之修为自然感受不到。”
我觉得他这话有歧视我之嫌疑,但观他神情,并无戏谑之意,我不跟他计较。
“看来我们得在京城多留一阵了。”他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陆】凡尘情怨如蜉蝣(四)
不知为何,人界的时光总是如流水一般掠得飞快。转眼间,自晏珺成亲已过去数月,如今已是隆冬时节。沉璧凭借那微末气息笃定仙兽在这京城中,但自此之后却一直未有线索。
大雪如鹅毛、如柳絮一般在京城中挥洒而落,寒风呼啸而过,街上行人纷纷垂首收袖,匆匆而过。天界未有四季之分,自有春之绚烂,夏之璀璨,但冬秋之光景却很是难得,尤其是这般的鹅毛大雪。我好奇地捉了一簇又一簇的落雪,当它们到手时总是融为雪水。
“你得先用凝冰术。”沉璧张开手,片片飘雪落在他手上,丝毫未有融化之意。
“我当然知道。”我哼道,这般简单的道理三岁小儿皆知。
他抖落手上的落雪,说道:“天界南极,同样为至寒之地,岁岁年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你要是去过,便不会对这人界的雪景如此感兴趣了。”
他以为我见识短浅?我不服气地说道:“我自然知晓,那是南极长生大帝辖区,只是据说那里只有一片白茫茫,没什么好看才没考虑去。”
“一片白茫茫?你听谁说的?南极长生大帝府邸为一片琉璃宫,天光雪色之下,”他伸出手,将记忆中的景象投射到我们面前的雪色中,“便是如此。”
幻境中的绵延成群的精致琉璃宫殿在雪色下明灭着五彩光耀,明丽却不璀璨耀目,无数飘雪落于其上却仿若消逝一般无丝毫雪痕。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看,抱怨起那个与我说南极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仙人来,虽然我究竟不记得到底是谁了。
待我看够了,沉璧手一挥,幻境便自行消散,他似乎正想同我说什么,却蓦地顿住了,顷刻之后,我同样愣住,那是一阵强烈的仙兽之息!
然而沉璧神色比我更为沉凝,“是仙兽的血气。”
此刻自然不能再耽搁,我们循着那强烈的血气往源头寻去,渐渐逼近了皇宫。果然是在皇宫里么?
皇宫里的气息更为浓烈,我也感受到那股强烈的血气,竟然是从东宫里传出的!
东宫已乱成一团,大批宫女宦官跪在殿门前,俱是如丧考妣之色。御医、医女在殿内外进进出出,神色焦躁不安。太子无力地坐在殿内檀木椅上,以手覆面,似乎想掩住自己的神情,而太子侧妃们个个垂头不语,看不清神态。
这场面我看得不太明白,东宫中并未涉事的宫女们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才告诉我发生何事。
“据说太子妃小产了……”
“还是个成形的男胎呢……”
太子妃晏珺小产,还有这强烈的仙兽血气……站在东宫殿中,这仙兽的血气再明显不过了,除了小产的晏珺,实在不可能再做他想。我看向身旁的沉璧,他眼中亦是掩饰不住的惊诧。我们都没有想到,多次接触的晏珺竟然是那遍寻不获的仙兽。
沉璧沉思半刻,抬起头对我说道,“她竟能掩饰得如此彻底,若非此次小产大失血我们丝毫不觉,且就连她自己似乎也毫无所觉,或许此事不简单。过两日再去检验她的身体,如今人多,不好行事。”
我没有意见,只有一个疑惑,“她成亲那日为何你会有感应到仙兽气息?”
他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似是有些尴尬,“大约是她洞房花烛夜的落红……”
我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他,“落红你也能感应到?”
“我感应到的不是落红,是仙兽血气!”他恼羞成怒地反驳。
“原来落红是血么?”我不明所以地说道,还有另一个疑惑很久的问题,“为何初次云雨会有落红?”
他面色僵硬地说道:“你去看妇科医书便知。”
“哦,”我继续提出疑问,“据说凡间女子成年后会有葵水,为何感应不到?”
他愣了一阵,似乎并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随即我便想明白了,“或许是在她成亲前来葵水时我们并不在霈城,成亲后便怀孕了,所以不会有葵水。”
他奇怪地问我道:“你如何得知葵水之事?”
我说道:“我知道很奇怪么,要是你知道才奇怪吧?”我才不会告诉他我知道是因为看人间的话本时,书上写着“小姐推却贾生言:‘妾今葵水至,不宜行鸾凤之事。’贾生笑言:‘云雨之事未必须【哔——】,今日小生便让小姐领教几番。’”一时好奇便去查了葵水之事,方知凡间女子每月会有如此苦痛麻烦之事。
沉璧:“……”
是夜,月沉星暗,十分适合行偷鸡摸狗之事,于是在这一天夜晚,我与沉璧前往暗访太子妃香闺。我们施了法术,让东宫主殿中所有人皆陷入混沌状态,才在太子妃房中现身。
我掀开床上丝幔,惊诧地发现太子也躺在床上,与晏珺同榻而眠,并将她搂在怀中。
“这太子也太禽兽了,晏珺将将小产,便与她同床共枕!”我不满地对沉璧道。
“同床共枕又不一定要行夫妻之事,太子这时与她同床是为了表示对太子妃的重视与关爱。”沉璧扯了扯嘴角道,“闲话少说,你动作快些。”
晏珺虽是凡人,但到底也是个女子,为避嫌,这查检之事自然是由我来,虽然沉璧十分信不过我的技术。
我将晏珺自太子怀中抽出,很是花了一番气力,这太子在昏迷中竟然也搂得这样紧,真是麻烦。我双指自她的脊骨拂下,感应着她的血脉与骨骼、外气与内息,半刻后收手自幔帐而出。
“她只有仙兽之血脉,却无仙兽之修为与形体,”我对沉璧道,“这有点奇怪。”
沉璧抚着下颌沉思道:“这种现象,或许她并非仙兽,而是仙兽后嗣。”
“仙兽后嗣?”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仙兽后嗣难道不也应该是仙兽么?”
“是仙兽与凡人的后嗣,”他说道,“而且并非第一代,否则不会只遗传到血脉而没有丝毫天赋修为。”
原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也并非没有线索,可以通过晏珺询问她祖上之事,仙兽寿命绵长,若无意外,不会轻易死亡,或许尚存在于这个世间。”沉璧继续道。
虽然我们可以如现下一般在深夜将其他人都弄晕再向晏珺问话,但我们都觉得如此实在太失礼,晏珺十有□□会以为我们心存歹意,从而不肯配合。天界并非没有抽取记忆的法术,但这法术需要高深修为作为基础,小心翼翼进行,若是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