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死的秘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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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曹秋雨挣扎无果时,身后传来左易的声音:“干嘛呢你们?”那人见左易靠近立马的就松开了手,匆忙的带着他的人离开了。曹秋雨转身看着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汗珠的左易,静静看了他良久,依旧的没有将道谢二字说出口。
左易见曹秋雨并不打算说些什么遂伸手介绍道,“左易。”
曹秋雨却是并没有伸手回应只是冷冷的回道,“我知道。”
说完就独自离开了,徒留下一脸错愕的左易。左易不知他是哪里得罪了曹秋雨,似乎从他坐在她身边开始,曹秋雨就不曾主动同他讲过话,甚至是不曾给过他好脸色。
一整天里左易都在惦记着曹秋雨的道谢,但曹秋雨却是直到放学也是只字未提,这让左易有些无奈。他在半路上拦住曹秋雨。
“喂,你很讨厌我?”
曹秋雨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一头的雾水,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有这样的错觉。但是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曹秋雨向来是不做的,她并未理会左易这样的突兀之举。看着直接无视自己的曹秋雨,左易赶上前来,还不时的喊着:“喂,喂,你跑什么?”
直到曹秋雨被逮住,曹秋雨才一脸无奈的为自己正名。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
“哦?名字?”
左易故意很吃惊的看着曹秋雨,这让曹秋雨又想起了早上的事。其实她是想道谢的,但她自以为她的道谢之词于左易而言是并无意义的。看着一脸好整以待等着她的回答的左易,曹秋雨却是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名字?”
左易没料到曹秋雨仍然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苦笑着妥协道,
“你好歹是我同桌吧,我能不知道你名字吗?曹秋雨。”
曹秋雨看着左易,不知为何忽然的就想起了李勇,李勇曾同她一起走过这里,他们曾一起放学回家过,这条路曾承载过他们那年少的欢笑。她并不讨厌左易,只是她性格如此。只是她还未从李勇的离开里走出来,她只是一味的以为着如果那个座位一直空着,仿佛是有一天李勇就会回来的,但左易来了,他抢走了这个位置,她只是有些抱怨,但仅限心里的抱怨。
但当左易出手相救时,曹秋雨能更加的明白,她和左易之间的区别。她不应该去破坏他的美好,她是不配同这样美好的人做朋友的。她只是在自我压制,她必须将一切在未开始以前让它结束。正当她陷入沉思时,一旁的左易却是开口询问道:“曹秋雨,你是秋天出生的吗?”
秋天?曹秋雨愕然的看着他,不知为什么他会有此一问,但当意识到自己的的名字时,她只得在心里无奈的控诉着。正当她予以反驳时,左易却是陷入他的情景设计当中。
“或许是,你出生地时候正好是秋天,而且那天刚好下着雨!”他非常的激动,好像是那已是不争的事实了。她名字的由来?她妈妈说那是她爸爸取得,有一阵子她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而讨厌着她的名字,讨厌着这个称呼代名词,因而她也并没有深究这个名字的由来。
现今被左易说的这般有诗情,她也是有点猝不及防的,她竟是开始静下心来认真的想着她名字的由来。可仍旧是猜不透她爸爸曾经还正常时候的正常想法,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是否想的太多了,或许那人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让左易带沟里去了呢。她取笑道,
“谁告诉你说名字一定要跟出生有关的,那你能告诉我,你名字是怎么来的?你名字里可没有风、没有雨、没有雪。”
曹秋雨的玩笑话却并未让左易动怒,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说:“我爷爷起的,取自——佰人之长,无不可易。”
曹秋雨惊愕于左易这官方而又认真的回答,她立马收起她的“嘲笑”,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失了分寸。她没料到她竟是会同左易开起了玩笑,她也是没有想到一个称谓的背后是真的会有美好的故事。左易送曹秋雨一直到了公交站,曹秋雨看着渐渐向后倒退的左易的脸,忽然之间,她觉得左易是一个好看的少年。
左易,江州一中的大人物,不仅成绩优异(除了英语),家境优渥,而且长相俊朗,为人谦和。是的,所有的好事似乎都被他占据了,所以他才会拥有那样的春光璀璨。听那群女孩子说,左易曾休学一年,只因为他打篮球不小心造成膝盖骨裂,住院修养了一年多,现在他的回归更是让这群青春萌动的女孩子们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
人说,树大招风,可左易这样的“高调”却并没有为他招致祸端,因为他还有一个身份——江州左太子的堂弟。所以一般的混混们是不敢轻易招惹他的。或许这就是那群人见到左易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般的惊慌而逃吧。曹秋雨的心思还停留在左易的那张脸上,可汽车的发动声却硬生生将她唤了回来。曹秋雨在心里暗自苦笑了一下,对自己这样“万般想念”着某人感到深深的蔑视。她不会知道,左易的出现竟是将她人生最后的幸福都尽数挥霍一空了,所以她的后来同左易才那样的理不清也剪不断,揪扯着在一起。
自那次无聊的谈话后,左易和曹秋雨的同桌之谊才真正的展开。左易的篮球比赛,他会邀请曹秋雨去观看,当然起初曹秋雨是断然拒绝的,但……故事并不是这么发展的。左易第一次请她去摇旗呐喊时,她是拒绝的,可左易并没那么好说话。他只是极尽温柔的唤着曹秋雨的名字,“秋雨,秋雨……”
这般的叫着。虽说叫个名字本没有什么,但左易故意用那酥酥软软的声音叫唤着,让人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去想,他这是明目张胆的“撒娇”。当教室所有人都瞠目相望等待下文时,曹秋雨果断的制止了左易的下一步计谋——她同意了。因为她似乎可以看到那群女孩子们用那般不怀好意的恶意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是她抢走了什么,夺走了什么。曹秋雨不得不佩服左易这般的心机叵测。
那个时候刘德华是全民偶像,曹秋雨也是众多女粉丝中的一个,左易买刘德华的音乐带会买两个,其中一个他会送给曹秋雨。曹秋雨最初是不接受的。话说:无功不受禄,她不能随意接受旁人的好意。但左易就以英语辅助为条件,让曹秋雨帮其补习英语,他给曹秋雨以音乐带。那个时候的曹秋雨认为左易是个难得的朋友。
那日,天气很好。曹秋雨正在整理李勇临走时送给她的小石子,她想让那些石子们接受下阳光的熏陶。怎奈左易竟会找来,当时她还不知左易问她住址是何意,现在想来原来如此。话说她当时可真是随意敷衍了一下的,但没料到他竟是会找来。
赵琼很是高兴,因为这算是曹秋雨第一个来家里的同学,她也是觉得最近曹秋雨脸上的表情丰富了些,原来是交到了新朋友,她刚开始还担心曹秋雨适应不过来呢,现在有同学登门造访,怎能不让赵琼心里的石头落下来。左易很有礼貌的回应着赵琼的寒暄,得到赵琼首肯后便将曹秋雨带出了门。曹秋雨还好奇他怎么找家里来了,左易却是高兴的说道,
“我带你去个地方。”
“又是篮球场。”前几次,曹秋雨就被左易在双休时分约了出去,可每次基本上都是在篮球场里看某人挥洒汗水。曹秋雨嘴上虽是这般的埋汰着,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整日待在家里也是无聊的。所以,每次相遇的时间里,曹秋雨都是来的早的那个。看着曹秋雨这般的语气,左易也是没有跟她一般见识。只是骄傲着回道,
“怎么?白给你看你还抱怨,能不能有点良心。”
“良心,良心这东西不好有。”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二人已是可以这般互相调侃了。左易带曹秋雨来到紫苑路的一处高档咖啡屋里,曹秋雨不知道世间竟会有这么一个地方。毕竟在她家那里是没有这种地方的,她是被左易拖着进去,因为她当时真的有被这地方惊到。
里面的装修很简约,但却又不失风雅。咖啡屋的里间右侧有几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色的书。曹秋雨很好奇这咖啡屋的主人是谁,毕竟有这样风情的人应该是很少的,而且在那个时候,谁会有这种范。
左易很是自豪的问道:“怎么样,是个好地方吧,你不是说你喜欢看书吗,以后不用去书店里站着看了,到这里来。”
曹秋雨依旧的有些纠结,毕竟来这里总归得消费吧,她可没有闲钱花在这种事情上。
左易仿佛是看穿了一切似的。
“你来这里报我名,免费吃喝加看书。有什么想看的书你知会一声,保证帮你弄到。”
左易虽是有些喜欢调侃曹秋雨,但他从来不说谎。更别说说大话这样不靠谱的事,曹秋雨隐隐觉得这屋子的主人或许是和他有关系的。正当二人转悠时,有人从后屋里出来,看到左易他冷冷说道:“你来干嘛,一有事找你,你就可以消失的没影。现在才开业,你倒自动现身了。你可真会赶日子。”
左易见那人语气中带有的埋汰却并不在意,很干脆的坐了下来,点了杯黑咖啡和卡布基诺。左亥对于左易这般的态势刚想继续挑衅,却是看到了左易身后一直耷拉着肩,低拉着头的人。他用眼神询问着左易,左易却是并没有很好的回应着他,反而是嫌弃着他的多管闲事,催促着他去泡咖啡。
左亥送来咖啡,却是并没有走而是同曹秋雨一并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咖啡店里人有些少,气氛不知为何显得有点冷清,左易很好的洞悉了这清清冷冷的生意。不忘嘲笑道,
“你这里生意可不怎么样啊,我算是给你添了点人气吗?”
左易反呛道,“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门上挂的牌子——close ……哦!我忘记了,你英语不是太好。”
曹秋雨被这二人的互为调侃搞得掩嘴低声笑了起来。左易见状,也是有气,却支支吾吾的实在找不出好的话语来反击。左亥却是见好就收,对于左易他想来是放纵的。
他注意到曹秋雨的眼神时不时地瞧着书架的方向,主动示好着说:“想看就去看。”曹秋雨没想到她已这样的小心了,却还是被人给瞧见了,立马的就收了自己的视线,重回于她的局促不安中。直到左亥做了自我介绍,曹秋雨才知此人竟是江州一中传说中的左太子——左亥。
她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将眼前这个架着银色镜框,长相清秀的人与混混头目叠合在一块,这貌似并不适合。左易看着曹秋雨的惊讶表情,说道:“不要惊讶,只不过是现在重新做人了。”左亥只得无奈的摇头叹息着左易的口无遮拦与毫不留情。
006执着的偏执
左亥的咖啡屋才开不久,店里生意也还算不错,每周的星期天店里都会很早关门进行整修。那日曹秋雨和左易前来正是赶上了整顿的时候,所以店里才会很冷清。左亥应该算是在创业,因为二十岁的他放弃了上大学而是选择了自己所追求的生活。
左亥向来对学习是不感兴趣的,尽管少了年少时的叛逆,可他依旧的对学习提不了兴趣。所以在好不容易熬过高中生涯他便向家里宣布了开咖啡店这个决定,但是他父亲是不同意的,因为只要左亥愿意他是可以安排他到自家公司上班的。
左亥家是卖运动器械的,虽不是大企业,但规模也是不小,大概也是有100多号人的。可左亥却并不想被束缚,这才自己创业开了间咖啡屋。他喜欢这种慵懒、休闲的生活方式,因为他可以随意的安排工作方式,不需向任何人请示。
这可能是由于他父亲自他很小时就只是一门心思得栽进工作里,从没有好好陪过他和他妈妈,左亥对于那样忙碌的生活并不喜欢,或许说是由心的厌恶。
其实他同他爸的关系并不大好,自打他妈死后,他对他爸的仇恨就像是野草般疯狂的滋长开来,甚至曾有一度他认为是他爸爸害死他妈妈的。他妈妈终日里都是翘楚期盼着他的归期,可每当他回家里头,还没有待几分钟就又出门了,他妈妈的眼泪只能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暗自舔舐着心里的痛苦,要说忙,怎么可能在家里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借口,往往不是用来说服自己的,而只是来搪塞别人的,这的确不为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左亥母亲得病死后一个月后,他爸爸就娶了他的秘书,一个年轻漂亮,性感时髦的年轻女人。
左亥也从那个家里搬出去了,对于他来说,同他相伴长大的是他妈妈的眼泪,还有她一个个挤出来的笑。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他曾暗暗发誓过:不让女人独自等候,不让女人伤心哭泣。他爸没做到的,他是一定要做到。因为他坚信着他是与他不同的,即使是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他都不愿承认他们是有关系的。
自从左易带曹秋雨去了咖啡屋里,曹秋雨便每个双休都埋头在那里苦读,而左易则是非常配合的帮助左亥招揽生意。一群女孩子总是会被左易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一个微笑就搞得心花怒放。曹秋雨每当听到那群女孩子的笑声时,只得故意装着没听到,逼迫着她自己不抬头去观望左易同那些女孩们的欢声笑语。
她一直是知道的,左易是个非常受欢迎的男孩。曹秋雨将自己藏身于角落里陷入自我陶醉的文字中,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也无法将曹秋雨真正拉进去,她并不是一个能够三心二意的人,原来她也是善于胡思乱想的。
她和左易的关系在整个中学阶段都是同桌,左易说是习惯了曹秋雨,便不想换其他人。当有些懵懂的少女们同心爱的男孩子谈着不知名的恋爱时,曹秋雨和左易的关系却也是没有转变,他们仍旧只有同桌情谊。左易早早的便向曹秋雨许下承诺,中考后就带她去北京看刘德华的演唱会。曹秋雨便一直在心底里暗暗期盼着。可是,中考后的时间却并不好过,至少是不想让曹秋雨好过。
中考的四天后,就在曹秋雨为了闯荡京都做准备时,不幸再次将曹秋雨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快乐横扫入万丈深渊。她的母亲死了,她的母亲死在牢里。曹秋雨守在冰冷的尸身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以为着时间都已停止。
曹秋雨在心底里很怨恨着她自己,她依旧的一厢情愿的坚持着是她害死了她妈妈,她不应该让她妈妈如此的放心,她不应该如此的认真懂事,这样才使她如此心安的留下她一个人。曹秋雨没有理会赵琼、黎耀泾的安慰,她仍旧的在心里执着的认为是她自己“害死”了她妈妈。
她为什么要每次去看她妈妈时都要花费半个小时的打扮,她为什么每次去看望她都净挑好的事讲,她为什么要让她如此的放心?这一切的一切都酿就了今日的永别……
曹秋雨接连几日的失了联系,直到三日后,左易才在公寓楼下等到了面容倦疲的曹秋雨。曹秋雨并没有同他打招呼,只是径直进去了。曹秋雨母亲的离世是赵琼告诉了左易,当然还连带了些曹秋雨在小镇里的往事。左易知道曹秋雨的心情不好受,故也不敢打扰。
只是会待在楼下等着,其实他也是不知道究竟在等着什么,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才会感到他是离她并不远的。
当左易再次见到曹秋雨时,曹秋雨果真的如她阿姨所说的那样,丝毫的感不到她的温度,仿佛一切都是沉默的寒冷的。她的眼里竟也是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她视线拖得很长,或许说她的思绪抛到很长的远方。
赵琼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叫来这个男孩子,曹秋雨这几天一直这样毫无生气的待着,她那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活着的讯息,这不得不让她感到惶恐。
左易一直极尽小心的待着,不敢出半点的响声,就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直到很久,曹秋雨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左易:“你都知道了?”曹秋雨很明白那日能见到左易,就深知左易一定是知道有关她母亲的事了,当然还有她的故事,毕竟她妈妈是杀人犯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左易。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是会惧怕的呢?
左易闷声回应着,很是平静,这反应却是让曹秋雨有些愕然。曹秋雨仿佛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抬眼正视着左易的双眸,清晰的明亮的,没有丝毫的怨恨、嫌弃之色,左易并没有讨厌她,可是,可怜于曹秋雨而言,也是另一种伤痛啊!
曹秋雨忽然的就闷声不语,深呼吸了下,才再次开口:“去北京吧,你能带我去北京吗?”
左易满脸诧异的盯着曹秋雨,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见左易保持沉默,曹秋雨问道:“不可以吗?”
“可……可以,但是……他们”
“没关系,只有我和你去,……还有她。”曹秋雨拿出她妈妈的遗照回道,似乎对于左易的担忧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自是知道赵琼和黎耀泾的担心,但她不会做傻事的。尽管生活让她变得这么不幸,但她依旧的不会抛弃生活,既然她还活着,就不敢让生活如愿将她打倒。在曹秋雨的发誓下赵琼才敢放人。
所以,曹秋雨和左易如约踏进了京都。曹秋雨和左易坐火车来到北京时时凌晨两点,那时的天是黑的,还并没有推走夜的凉意。曹秋雨和左易竟是找到了□□。他们到时已是三点半了,曹秋雨就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广场,在心里诉说着思思的想念。赵静曾在电视里看到过北京□□,她会念叨着,“等什么时候了去□□转转,一定要看下升国旗。”曹秋雨今日带她来了,
真的,她来了,她终于来到□□了。她会是高兴的吗?曹秋雨不知道,因为那个说她的梦想就是来北京□□的人已经离开了。
曹秋雨在心底无数次的幻想过她们的生活,她在心里很久很久以前就驻足了一个梦想,她希望能够让她和她妈妈过上好日子,她一定会好好的学习,好好的工作,好好的赚钱,她们的生活一定会好好的,当然,她肯定是会带她来北京的。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是没有想到是以今天这样的方式。
曹秋雨在心里埋怨着她自己,为什么每次去看她时都要这么的强颜欢笑,同她讲着她正慢慢踏入正常轨迹的正常生活,同她讲着她正有些快乐的生活?她为什么绝口不提想她,她为什么不说每次来见她的前夜她都会无法入眠,每次都会抑制不住的流泪?她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她真的就不再担心了……曹秋雨的偏执在心底渐渐的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