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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都挽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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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阔真眉头紧锁。
  以前每次谈起和宛宜在一起的活动,真金都会饶有兴趣的倾听。这一次真金的反应异乎寻常,阔阔真的心里忐忑不安。联想到这几天真金的状态,更加担心。
  阔阔真起身,伏在真金的背上,从身后环抱着他,头挨着头。
  真金拿棋子的手停了下来。
  “你肯定有心事,能告诉我吗?”阔阔真耳语到。
  真金把手中的棋子轻轻放下,回头看着阔阔真,迟疑了一下,说到:“我在筹划一件大事,我们去上都期间实施。”
  “什么大事?危险吗?”阔阔真脱口而出。
  “除掉阿合马!”真金坚定地吐出这几个字。
  阔阔真张开嘴,还没有发出“啊”的声音,赶紧用手捂住。
  作为妻子,阔阔真非常清楚真金与阿合马之间已经势如水火。崔斌之死,真金一直不能释怀。廉希宪临终前,对真金进言:大奸专权,群邪蜂附,误国害民,病之大者。屏除奸臣,清除奸党,才能平天下之怨。否则,国病日重,无可救药。
  阔阔真能够理解并支持真金的决定。她只是担心,万一不成功,追查起来会伤害到真金。
  “你别担心,我已经想好对策。”
  阔阔真此时也只能紧紧地抓住真金的手,仿佛能带给他一丝力量似得。
  在上都期间,真金每天都陪着忽必烈形影不离。父子俩说说笑笑,和睦的很。
  不久之后,大都传来消息,阿合马被人刺杀身亡。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崔斌被杀是至元15年,廉希宪去世是至元17年,阿合马遇刺是至元19年。(等差排列啊)
为了推动小说的情节,将他们三人的死亡时间都向前提早了几年。
没办法,卢世荣是主角,要给他留出足够的舞台来展示。
对不起啦,三位。

☆、否极泰来(六)昭雪

  益都千户王著,因父亲王稽被阿合马冤杀,痛恨至极。于是与僧人高和尚等人合谋,谎称为太子做佛事潜入大都。王著以太子随从的身份觐见阿合马。他利用阿合马惧怕真金的心理,谎称真金要见他。阿合马果然上当,被骗出宫。接着王著手持大锤,当场杀死阿合马。随后又锤杀他的同党——郝祯。事毕王著挺身请囚,高和尚等人也被抓捕。
  忽必烈得到关于“大都之变”的报告后,异常震怒,下令将王著、高和尚等人全部问斩。同时被斩的还有枢密副使张易,罪状是“应变不审,受贼以兵”。
  负责审理此案的枢密副使孛罗,趁机将收集的关于阿合马的罪状呈给忽必烈,紧接着很多大臣也纷纷上书弹劾阿合马的各种罪行。面对群情激昂的局面,忽必烈也转变了态度,下令将阿合马开棺戮尸,查抄家产,引得朝廷上下齐口称赞“大汗圣明”。
  阿合马的同党收到处置的同时,崔斌被平反昭雪,追封为郑国公,谥“忠毅”。拿到给崔斌等人昭雪的诏书,真金热泪盈眶。这一天终究还是等到了。
  对阿合马的处置虽然赢得了人心。但是,忽必烈的心里还是不痛快。毕竟阿合马为自己效力多年。如今他死了,谁又能担起理财的重任。
  就在这个时候,卢世荣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由于实行了卢世荣建议的的三条举措,才半年的时间效果显著,茶税收入大增。
  忽必烈龙颜大悦,下旨召卢世荣回京述职并传令嘉奖。
  重返大都,卢世荣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忽必烈几次召见他,询问有关“茶税”的事宜,卢世荣对答如流,让忽必烈非常满意。
  “这半年你勤于政事,辛苦了。在大都休息几日,再回任上吧。”
  “为君分忧,为国效力,本就是臣的职责。不敢言‘辛苦’二字。”
  宛宜这边却是心情沉重,徐长泽随崔斌一起平反昭雪了,但是尸骨无存,宛宜和晓光商量着决定给父亲立个衣冠冢。
  宛宜和晓光来到兴圣宫,真金把诏书拿给姐弟俩。
  宛宜抚摸着诏书,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脸上满是泪水。她擦了擦眼泪,把诏书递给晓光。
  父亲用生命祭奠了他和崔斌的友情,到头来却是连个尸首都找不到。即使如今昭雪了又如何,不过是区区一张纸,寥寥百余字。
  “殿下,我想知道父亲是如何遇害的?”宛宜抬起头,望着真金。
  真金把头转向一边,回避了宛宜的目光,“你…。。真想知道。”
  “是,请殿下直言不讳。”宛宜的声音,少有的如此强硬。
  “好吧。”真金叹了口气,“你父亲是在来大都的路上——”
  徐长泽下狱之后,和崔斌一起被郝祯押往大都。路上郝祯劝徐长泽诬陷崔斌保全自己,遭到严词拒绝。于是,郝祯捏造证词之后,又命令手下的人将徐长泽打昏。为确保徐长泽必死无疑,就将他装入麻袋然后系上石头,推到河里。
  “啊!”晓光失声喊了一句,然后强忍泪水,一遍一遍的拨弄着手里的佛珠。
  宛宜面如土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宛宜,你没事吧?”真金小心翼翼的问。
  “殿下,这份诏书我可以拿走吗?”
  “可以。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是,我打算——”
  宛宜和晓光决定给父亲立个“衣冠冢”与母亲合葬。宛宜想把诏书放入棺木之中随葬,也算是对父亲在天之灵的一种告慰吧。
  “可惜,父亲收藏的书都没有了。”宛宜闭上眼睛,抄家时的情景历历在目。父亲半生的藏书被付之一炬,化为青烟。
  “我这里还有一本,你拿回去做个纪念吧。”真金的话打断了宛宜的回忆。他亲自走进书房,拿了一本书出来,递给宛宜。
  宛宜打开书,八个熟悉的柳体字映入眼中:以儒治国,以佛治心。宛宜的眼睛又模糊了。
  谢过真金之后,宛宜领着晓光离开了。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真金的眉头长久没有舒展开。
  晓光在灵光寺给父亲做了一场法事。宛宜把佛经和鸡血石印章留给晓光保存。
  “爹从前的书和印章,估计就剩这两样了,你保管着吧。”
  “姐姐,你放心,我会珍藏好的。”
  三人回乡安葬了徐长泽之后,马上返回大都。因为卢世荣回任在即,按照当初和忽必烈的约定,他还有半年的任期。
  偏偏这个时候,宛宜在回大都的路上病倒了。这段时间宛宜悲伤过度,再加上路途奔波,身体终于吃不消了。
  晓光建议宛宜留下来,“姐姐,反正再过半年表哥就回来了,你别跟着折腾了。”
  卢世荣也表示赞同。除了担心宛宜的身体,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想说出来。
  卢世荣在任上时,许多茶商为了多获得“茶引”,就私下里向他行贿。每次卢世荣都在外面的茶楼和他们见面。但是,仍然有几次让茶商找到家里来了。而且有两次还被宛宜碰上了,为此宛宜还劝过他。
  “表哥,这些人的钱物可不能要。要是让人告发了,又或者上面追查下来,你不就前程不保了吗?”
  “表哥,粗茶淡饭的日子我一样能过。你可别收他们的钱。”
  卢世荣觉得宛宜不在身边,自己的行动更自由。所以,他也极力赞同宛宜留下来。
  “好吧,我留在大都。不过,表哥你一个人在隆兴,可要注意身体。应酬再多,也别太贪杯了。”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老舍先生自沉太平湖之后,也没有找到骨灰。
后来开平反追悼会时,骨灰盒里放的是他的眼镜和钢笔。

☆、否极泰来(七)忧心

  有了晓光的陪伴和照顾,宛宜的身体很快痊愈了。但是有一件事却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卢世荣还在大都的时候,有一次同宛宜说起阿合马遇刺的事情。宛宜觉得这是“苍天有眼,恶有恶报”。卢世荣反驳到,“我看这件事和太子少不了关系。说不准就是他指使的。”
  “不是说王著找人假扮成太子;骗阿合马出来的吗?”宛宜不解的问。
  “你想的真简单,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卢世荣瞟了宛宜一眼,露出不屑的表情,“王著身为益都千户,他和那些同党为何如此熟悉大都的情况,一下子就把阿合马骗出来了。难道没有同谋?张易恐怕就是同谋。张九思说他应变不审,其实是替他开脱,减轻罪名。张易可是太子一派的人,太子能少得了干系?”
  宛宜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卢世荣继续说下去,“你再想想痛恨阿合马的人里;谁最有能力策划这件事?”
  接着,卢世荣喃喃自语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太子平时看着温良恭俭让的一个人,没想到杀伐决断,毫不手软。不过他胆子也够大的,就不怕皇帝猜忌他。”
  最后这句话,让宛宜也紧张了。卢世荣能想到的别人亦是如此,那么父子猜忌可能就难以避免了。想到这里,宛宜开始担心真金的处境。
  这个念头一直萦绕在宛宜心头,久久无法散去。病愈之后,宛宜的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当面问问真金,到底是不是这样?皇帝会不会猜忌他?
  于是,宛宜带了一副画进宫去见阔阔真。
  阔阔真很意外,也很高兴,“宛宜你在大都啊?我以为你随卢大人赴任去了呢?”
  “还有半年表哥就回任,所以我就不跟着长途跋涉了。”说完,宛宜拿出一幅画,画的是牡丹,约莫六七朵,迎风飞舞,姿态娇妍。旁边的题跋,四个柳体楷书“国色天香”。
  宛宜解释说,阔阔真生日自己不在大都,无法入宫恭贺,现在补上寿礼一份。
  “不成敬意,让殿下见笑了。”
  “谢谢你,宛宜。我很喜欢。”
  阔阔真命人将画暂时挂在一旁,然后和宛宜闲话家常。宛宜见真金没有回来,心里暗暗着急,犹豫了一下,问到“太子殿下最近一直都忙于前朝的政事吗?”
  “你找真金有事?”
  “是,关于家父的问题,还想再烦扰太子殿下了解一二。”不光说谎,还打着父亲做幌子,想到这里宛宜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迟迟不归?可能有什么事给绊住了吧?你再坐会儿吧。”又陪着阔阔真聊了一会儿,宛宜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谁知宛宜刚离开,真金就回来了。
  一见到他,阔阔真就喊了一句,“哎,真不巧,宛宜刚走。”说完,一边嘱咐侍婢“快,去把卢夫人追回来。”一边帮真金脱下朝服,换上便装。
  “宛宜来过?”
  “对。她送了一幅画给我当寿礼。你看就在那边。不过,她好像找你有事。”
  宛宜被追回来,一进屋看见真金一个人正在专心致志的看那幅牡丹。
  “参见殿下”,宛宜向真金行礼,轻声说到。
  “你找我有何事?”真金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宛宜。
  “殿下,我听到一个传闻,说阿合马遇刺一案涉及殿下,是吗?”宛宜急切地问到。
  “你听谁说的?卢世荣?”真金打量着宛宜,缓缓问到。
  “是。”宛宜涨红了脸,声若蚊呐,低下了头。
  “没错。阿合马一案岂止涉及到我,我就是背后主谋。”
  “那陛下是否知情?他会不会因此猜忌殿下。”宛宜猛然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真金,似乎要从他的脸上寻找答案。
  真金没有回答,反而气定若闲的望着宛宜,“你担心我?”
  宛宜使劲咽了一口气,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一样。
  “是,殿下。”
  停顿了一下,吞吞吐吐的继续说,“殿下宅心仁厚,他日必是一代圣君。倘若陛下猜忌您,……引得父子失和……那……那就不好了。”然后又低下了头,盯着地面。
  “朝堂之上的事,我不能和你多讲。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如此甚好。”万一长长的松了口气,舒心的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微似透明的糯米牙。
  “不过,你……”
  “什么,殿下?”
  真金本想说,“不过你担心我,我很高兴。”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妥当。于是,话锋一转。
  “不过,你送阔阔真的画,我也很喜欢。”
  “殿下也喜欢牡丹?”
  “牡丹的确艳冠群芳,但是我更喜欢莲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也喜欢莲花的高洁。改日再画一副莲花图,赠与殿下。”
  “好,一言为定。”
  

☆、似如水火(一)渐行渐远

  阿合马之后,新任的丞相和礼霍孙不是一个善于理财的人。可是,朝廷和海都的战事没有结束,忽必烈还计划东征日本,所以特别需要一个像阿合马那样的理财高手,同时又不能像他那样贪得无厌、飞扬跋扈,以至于弄得天怒人怨,群起而攻之。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卢世荣。上次召见时,卢世荣给忽必烈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精明能干又颇有分寸。
  卢世荣在“江西榷茶运使”的任上干满一年之后,按照当时和忽必烈的约定,回到了大都。于是,忽必烈力排众议,任命卢世荣为中书省右丞相(正二品)。
  卢世荣也没有令忽必烈失望,实施了几项措施之后,很快增加了财政收入。
  忽必烈愈发信任卢世荣,这引起了真金的警惕。真金崇尚“汉法”,一直主张“与民休息”,因此对卢世荣增加税收的种种做法非常反感。有一次,在朝堂之上曾直言不讳地质问卢世荣“财富不是从天而降的,如此肆意地搜刮民脂民血,不仅害民,而且误国!”。
  但是,由于卢世荣的身后有忽必烈的支持,真金的反对也无济于事。
  回到大都一年的时间,卢世荣俨然已经是忽必烈眼前的红人,不少人开始走卢世荣的门路,以谋取官职。
  与此同时,阔阔真和宛宜却渐行渐远,没有来往了。阔阔真从真金那里得知,卢世荣与他政见不合,为避免见面之后彼此尴尬,不再像之前一样,经常邀请宛宜进宫。
  卢世荣觉察到了忽必烈和真金之间的分歧,以及忽必烈对真金的不满,所以一改往日的态度,告诫宛宜不要再去东宫见阔阔真。卢世荣明白,他必须站在忽必烈这边,皇帝对自己的信任是他最大的靠山,他不能让这种信任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我现在已经是万众瞩目的位置了。你要是经常出入东宫,别人怎么看我?大汗怎么看我?”
  宛宜沉默了,从此未再踏足东宫一步。
  阔阔真还像以前一样忙碌于东宫的各种事务。只是有一次,她沏着青杏茶,幽幽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宛宜现在怎么样了?”真金放下手里的奏章,盯着墙上的《莲花图》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低头看下去。

☆、(二)执迷不悟

  卢世荣的势力越来越大,引起了真金和安童的警惕,两人密切关注卢世荣方面的动向。不久,安童得到消息,卢世荣举荐了一位名叫“答即古阿散”的人出任户部侍郎,正在等待大汗和中书省的任命。此人正是阿合马在扬州的余党,当年崔斌一案,抄家、抓人的正是他。阿合马倒台后,他的同党大部分被罢官清理。此人侥幸漏网,不知道怎么搭上了卢世荣这条线。
  真金听完安童的汇报,眉头紧锁,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心里盘算着,“卢世荣不是一个轻率的人,他既然要举荐答即古阿散,肯定对此人的情况非常熟悉。但是,他仍然执意如此,很可能是收了答即古阿散的好处。答即古阿散是阿合马的同党,也算是害死徐长泽的帮凶之一。卢世荣为了结党营私,居然和这样的人暗中勾结,真是无耻。”
  真金决定利用中书令的身份阻止这一项任命。同时,他觉得有必要让宛宜知晓此事,不能再让卢世荣这么肆无忌惮地扩张自己的势力了。
  于是,真金派人去灵光寺把晓光找来,告诉他这件事的详情。晓光大吃一惊,半天没说话。答即古阿散,他当然熟悉。当年,徐府被抄家,领头的就是此人。姐姐被羞辱,自己被打伤。往事历历在目,晓光攥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宛宜却沉浸在将为人母的喜悦之中,对卢世荣的事毫不知情。
  成亲以后,宛宜就希望有个孩子,但是一直未能如愿。在隆兴的时候,曾有过喜讯,但因为身体羸弱没有保住。宛宜为此大哭一场,卢世荣安慰她,“没关系,我们还年轻,将来会有很多孩子的。你就等着当婆婆和岳母吧。”
  这几日,宛宜觉得身子不舒服,卢世荣又一直在朝中忙碌,于是就自己请了一位大夫来瞧了瞧,果然确定是有喜了。不过,由于有上次的教训,宛宜暂时没有声张,想先休息两天再说。
  晓光自然不知道姐姐的事,从真金那里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来到卢府告诉了宛宜。
  宛宜听完,一脸凝重地思索了半天,吐出一句话,“表哥是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以前的所作所为啊?”事虽至此,宛宜仍然不愿意相信卢世荣会和自己曾经的仇人同流合污,她还在为卢世荣找理由开脱。
  但是,晓光接下来的话,击碎了她的幻想,“可是殿下说了,向朝廷举荐人才是大事,怎么可能不事先调查清楚呢?表哥应该是知情的。”
  话音刚落,宛宜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卢世荣明明知道那个人在扬州的所作所为,知道他是阿合马的同党,知道他查抄徐家。可还是举荐她。廉希宪临终前的话语在宛宜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来。
  “表哥,他真的变成利欲熏心的人了吗?”想到这里,宛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宛宜的样子,晓光看在眼里也很难过。他走过去紧紧握住姐姐的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晓光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正在这时候,卢世荣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妙,宛宜和晓光都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不过,卢世荣还是热情地招呼晓光,“晓光,哎,不对,应该叫你德风师傅。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天色不早啦,留下来一起吃饭吧。你姐姐这一阵儿一直念叨你。”
  晓光没有搭腔,而是看了宛宜一眼。
  宛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卢世荣,一字一顿地说,“表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非得现在吗?”卢世荣心里一阵发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低沉。
  “表哥,你为什么要举荐答即古阿散?”
  卢世荣低下头,回避了宛宜的目光,没有吭声。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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