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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爱晚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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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你去,天黑了还有狼呢,快去打一头给我们这些无知妇孺见识见识。”
  大家笑得要命;吃饭的时候沈西西又多事,乡间的猫猫狗狗都是放养的,嗅到哪一家开饭了,就钻到桌子下面讨两根骨头,蹭到沈西西的腿,沈西西尖叫着站起来。
  “猫!猫!快,赶走,赶走!”
  江东方赶紧护住老婆,抱她,哄她,又赶桌子下面的猫,薛葵包了几根鸡骨头放在门外。
  “行了,到外面来吃吧。乖。”
  大家都不知道原来沈西西有恐兽症。
  “毛绒绒的,多可怕。”
  “没事,别怕。”
  江东方去把门窗都关上,薛葵制止。
  “别关太严实了,还烧着炉子呢,小心煤气中毒。”
  许达指着桌上一盆炖兔肉,底下炭炉子烘着。
  “薛葵,我们十三个大活人,能被这炭炉子熏死?开什么玩笑!”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不知为何,回到这里,她总会想起冯慧珍说的那句乐极生悲。
  蒋晴心情一般,吃的不多,不过其他人都兴致很高,对江东方的厨艺大加赞赏,江东方着重表扬了一下自己的老婆。沈西西大笑。
  “我专给他捣乱来着,幸好没影响大局。”
  吃完饭,许达真把篝火生起来了,大家围着说了一会儿话,沈西西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正好十三个人,拿了从A到K的十三张牌来抽。头几轮大家都玩不开,毕竟有些是刚进实验室的小孩子,不好意思做些大胆的动作出来,都端着,许达百般开导无效的情况下,抽到K,而江东方是A。
  江东方选了大冒险。许达嘿嘿直笑。
  “江东方,你可算是栽我手上了。请你在场女性中选一个背着走一圈,括号,除了你老婆,括号完。”
  薛葵大笑。
  “许达,你好歹是个读书人,能不能有点礼义廉耻?”
  江东方一点不迟疑地站了起来。
  “行啊,由我来为大家做个榜样,看看这真心话大冒险该怎么玩。”
  蒋晴不知为何,心中又充满了期待。以为他总会选一个毫无瓜葛的人出来挡这一劫。
  “薛师姐,就你了,出来吧。”
  许达一拍大腿。
  “江东方,别怪我没提醒你,卓正扬当过特种兵,你确定要背薛葵?”
  江东方点点头。薛葵也很爽快地摘了围巾,站了起来。
  “我是无所谓。不过我最近重了不少,万一你要是背不动我,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沈西西插了一句。
  “薛师姐,如果背不动你,没面子的是他。”
  “老婆,给我加油。”
  江东方真就蹲了下去。
  “加油!”
  他背着薛葵绕屋子走了一圈,回到原地,两个人都毫无异常,嘻嘻哈哈地接着玩下去,这下就都放得开了,啥都敢讲,啥都敢做,幸好还有薛葵把关,没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快尾声的时候,薛葵被蒋晴抽到,她选择了真心话。
  “我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如果叫我背你们,我非倒下不可。问吧。”
  蒋晴微微一笑。
  “就亘古不变的那个问题好了,我们在场的一共九个男生,薛师姐对谁最有好感。”
  许达立刻补一句。
  “除了我,除了我啊。”
  “得了吧,许达,你我的感情那是已经升华了。革命情感嘛。”众人哈哈笑了一阵,薛葵凝视着火光,“说真的,我一向觉得大家在一个实验室里,那就是同事,是手足,实在没办法发展男女之情。”
  “薛葵,你这就假了啊。莫非我们这么多帅小伙儿,你一个都看不中?”
  “我这不是还没说完么。如果一定要我说一个非常欣赏的异性,那就是江东方。江东方,虽然说我是你师父,但你的成就将来一定远远超过我。没带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但是你玩玩打打的就是比我强。不瞒你说,有时候我特别嫉妒你。你有天赋,有定力,我不行。”
  沈西西终于明白:从始至终,薛葵都没有把江东方当作男人来看待。他是师弟,同行,对手,不是男人。
  江东方讪讪地笑。
  “不至于吧,薛师姐。你说的太严重了。我哪有这么好。”
  “不不不,”许达摆着手,“江东方,薛葵这是变着法夸自己哪,你是她带出来的,将来你有什么成就,还不是她的功劳?”
  “许达!怎么啥事儿被你一说都成阴谋了?”
  最后许达落在了薛葵手里。他选择了大冒险。
  “许达,你是不是特别怕说心里话?”
  “是啊,我特别怕。怕极啦!”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让你去背女孩子?想得美!就你身后那棵树,给我爬上去。”
  “上树?上树我专长啊!瞧着啊,麻溜儿地!快,快,相机准备好!我上树啦!”
  当天晚上蒋晴和薛葵睡在三楼的卧室,薛葵铺床,蒋晴站在玻璃窗前往下看。
  “看什么呢?”
  蒋晴指指院子,江东方正背着沈西西走来走去。
  “呵呵,因为江东方背了我,所以惩罚他?”
  蒋晴怯怯地看了薛葵一眼,后者拍拍她的背。
  “早点睡吧。明天早上带你们四周转转,这边有个水库,挺漂亮。”
  “嗯。”
  关了灯,两人躺在被窝里聊天。
  “蒋晴,江东方向我推荐你来着。以后跟着我做药用肽,好吗。”
  蒋晴高兴地点点头。这是今天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薛师姐,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嫉妒江师兄。其实你不比他差呀。我们实验室的蛋白纯化系统是你一手建立起来,还有核酸杂交平台……”
  “对自己有个精确的定位很重要。”
  女性和男性相比,从生理构造上来说,确实处于劣势。而在社会这个大环境下,劣势更加明显。江东方可以做通宵实验,薛葵不行,会担心皮肤变差,会担心健康受损,会担心男朋友无人照顾,职场女性要考虑的不比男性少,甚至更多。——所以要平衡。尽量平衡你的生活。
  这一点,薛葵才是刚刚开始学习。
  “哦。”蒋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薛师姐?”
  “你?我不知道,再看看吧。”
  “嗯。”
  薛葵闭上眼睛。
  “老婆,你听什么歌呢?给我也听听。”
  楼下,江东方仍然背着沈西西走来走去。
  “你听。”
  沈西西把耳机塞进江东方的耳朵里。他顿了一下,继续绕着圈子。
  “唱的真不错。”
  “嗯,我最喜欢这一首。行了,放我下来吧。”
  “没事儿,再走走。”
  “他们该笑话我们啦。”
  “等这首歌唱完,我们就去睡觉。”
  “行。”沈西西靠在他的背上轻轻地跟着唱起来,“……都有可能,因为彼此信任,真的爱情不需要保证,会恒温……”
  第二天傍晚薛葵回到家里,卓正扬正在书房。她到浴室梳洗,听见外面卓正扬来来回回地乱跑,喊了他两声。
  “你干嘛呢?”
  “没什么。”
  还没什么,她明明听见他在翻箱倒柜。算了,不问他。
  薛葵自浴室出来,卓正扬倚在床头,有气无力地翻着杂志。
  “啊呀,好可怜,来,抱一下。”
  她跳上床,趴在他身上,大施咸猪手,他又在看新一期的汽车杂志,她笑嘻嘻地指着其中一辆被卓正扬圈起来的跑车。
  “这车简直就像一只大青蛙趴在地上,谁会买啊!”
  卓正扬一头黑线。
  “不好看?”
  “丑的要命!”
  “也许颜色不对,如果换成银灰色……”
  “还是银灰色的青蛙。没你现在的车好看。”
  “这是布加迪威龙。”
  “你知我是汽车文盲,就不要说它的牌子,完全不懂。”
  他闷闷地把杂志扔一边去。薛葵这才想到,他把这辆车圈起来,莫非是要买?他倒是说过几次想换车。
  她讪讪地去拿杂志,第一眼没看中也没关系呀,仔细看看说不定就喜欢了呢。
  “农家乐好不好玩?”
  她瞪着那只大青蛙。
  “好玩。很好玩。烤红薯可好吃了,我带了几个回来,是白心薯,已经蒸上了,明天早上可以吃。”
  “你乐不思蜀。”
  “哪有。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反正外婆的房子空着,顺便可以帮她打扫打扫。”
  “去度蜜月?”
  “少来。对了,这次回去看见爸爸。他说过两天到格陵来一趟,有点事要和我谈谈,你有没有空?”
  “有,什么时间?干脆把我妈也约着一起见个面。”
  “嗯。你今天订票了吗?”
  “订了。二月三号的飞机票,一起回北京。”
  他叹了一口气。薛葵摸摸他的脸。
  “别叹气。叹气对家里人不好。刚才在找什么呢?”
  “丢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他有点难以启齿。
  “算了,别找了。”
  “对,有些东西,你越找它越不出来。你不找了吧,它就出来了。要冷处理,冷处理。”
  她咯咯笑着滚到一边去准备睡觉,把背脊露给卓正扬。
  “给我捶两下,累死了。”
  卓正扬靠过来一只拳头抵住她的背脊。
  “捶哪里?”
  “肩膀。”
  他帮她捶了一会儿,薛葵哼了一声,又稍微挪动了一下。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卓正扬就坏坏地笑。
  “你说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薛葵羞得满脸通红,赏他一个白眼。
  “是个很小的东西。硬硬的一小块。”
  她伸手去被褥下面摸,摸到一个小小的环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枚钻戒。方形戒面同流线型指环搭配得天衣无缝,朴实大气,明显是卓正扬的手笔。
  她一生收到三次戒指。这一次让她心动
  “卓正扬,这……倒是很别出心裁。”
  卓正扬一愣。
  他确实准备向她求婚。两天前去庄罗珠宝买了婚戒,却笨手笨脚不知道怎样送出去,乱七八糟一堆事下来,结果把戒指给弄丢了!已经找了两天,就是不见踪迹,刚刚薛葵在浴室里,他还找来着呢,没想到就在床上。
  “我……”他想解释,薛葵咯咯地笑。
  “卓大人,你以为我是豌豆公主?这样求婚。”她掰着手指,“我算算,加上这一次,可有三次了,事不过三,我就……”
  他把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笑着什么也不说,吻上了她的嘴唇。
  呵,相亲那一次,她的确曾经说过,我是公主,只不过现在有些落魄难堪。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十年前的停车坪,她也是个狼狈的公主。或者是好事多磨,他同她,终于大爱晚成。
  卓正扬一拿到结婚资料就立刻和薛葵去民政局登记。据说明年流年不利,所以年底赶着结婚的情侣很多,卓先生卓太太从民政局出来,正巧看见一家车队披红挂绿游城,大朵玫瑰和金粉做装饰,车头还有一对人偶并立,甜蜜之极。卓太太一时兴起,捏了个巴掌大小的雪人放在卓先生车头,没眼睛没鼻子,插一对树叶当翅膀。
  “回家。今天晚上大家还要一起吃饭呢。”
  卓正扬对住娇妻微笑——他只觉得这雪人比劳斯莱斯的银天使logo还要珍贵,一路上开得极慢,怕把它弄坏了。
  原本互不相识的两个家庭,突然间要因为他们的婚姻而热络起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至少大家都很有诚意——三个家庭的关系,社会学家都搞不定的课题,小老百姓要难得糊涂啊。
  当晚卓红安发来贺电,他是个不善言谈的老军人,父子两个向来打电话好似发电报,惜字如金,互问身体和工作情况就算完成任务,好在儿媳妇是暖场高手,说话体贴又周到,哄得卓红安龙颜大悦。
  “正扬从小性子犟,脸臭。如果他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卓正扬在旁边听见,大呼冤枉。
  “为什么个个觉得我会欺负你?”
  薛葵笑吟吟放下电话。
  “谁叫你是冰山美人,难以亲近。”
  他头一次听薛葵用“冰山美人”形容向来体贴温柔的自己,大惊之下居然忘记捉住她问个明白,让她咯咯笑着逃掉了。
  “卓美人,就寝啦。早睡早起身体好。”
  有这种随时随地妙语连珠的妻子,他可以预想接下来的人生绝对不会烦闷。
  张寒和叶澜澜风闻薛葵结婚,都没有时间回国来闹她,只是在网上叫她把婚纱照传过来看看。
  大冬天的,她和卓正扬还没那个闲情逸致拍婚纱照,于是把结婚证上的照片传给她们,拍的相当烂,满面油光,枯槁蜡黄,她做贼心虚,觉得就是两张纵欲过度的面孔,不忍多看。
  果然,张寒和叶澜澜非常小心翼翼地赞扬了卓正扬一番。
  “五官挺端正。”
  “嗯。登记照嘛,就是潘安也不好看。”
  “对呀。绝色也不至于和我相亲嘛。”
  “能赚钱就行。什么行业?一年挣多少?”
  “重卡。不知。够用。”
  “够用的范围也很宽泛啊,薛葵同志。”
  “我不是我们家管钱的……”她心想,也不管做饭,洗衣,扫地——天哪,她简直就是薛海光这个甩手掌柜的翻版嘛!
  “这样不行!经济决定上层建筑,你要把金钱命脉掌握在手中!”
  “我在学着做贤妻良母,你们少出馊主意!”
  三个人在msn上嘻嘻哈哈闹了一番,那两个打洋工的就得去做实验了。薛葵对住msn上一溜灰色头像发呆;展开的签证下来,扬言要游遍欧洲;游赛儿没了展开这个媒介,估计也不会再联系;虽说相识满天下,但深交的不多,结了婚的更没有,想想又觉得隐隐的悲伤——这不是卓正扬在身边就能解决的失落感,她的生活圈子原是这样狭小。
  难道冯慧珍说中,太过幸福反而若有所失?可是,她为什么又要这样在意冯慧珍的话呢?
  日子水一般逝去,就快放假了,薛葵在实验室里发了一次喜糖,约定明年开春来了再请大家吃饭,龌龊都已经随风而去,沈西西也过来凑热闹,看到薛葵的戒环光秃秃,于是抓过来看。
  “最新流行这种式样?钻石呢?”
  薛葵只好把手心翻过来。一枚方钻在掌心里。
  “还是不太习惯。做事的时候总会刮到,所以移到里面去。带实验课的时候,得取下来才行。”
  众人皆赞方钻流火溢彩,沈西西笑得有点僵硬,抓了一把喜糖就走。
  “可惜我和江东方年后就出国了,这顿饭吃不上啦。”
  薛葵眼角瞥到她的背影。如果人人如此,自己的痛苦才是痛苦,别人的幸福才是幸福,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行了,别扎堆了,干活去吧。”
  以老师身份回到这里,生活有了巨大的变化,每天上班下班,带课备课,有空还要写基金做总结,这都是薛葵喜欢的,工作起来也格外带劲,想把混掉的那两年都补回来。可能这辈子就是个学习的命,她和卓正扬两个目前都在苏仪门下拜师学艺,苏仪对卓正扬并不娇惯,叫他跟着薛葵一起学做菜。
  “做男人不疼老婆有什么用呢?行动上要做到,口头上也要做到。”
  卓正扬知道她发牢骚,说给父亲听。笑笑。
  “我和薛葵打算春假的时候回一趟北京。”
  薛葵心想着卓正扬在其它方面已经比她强多了,总不能做饭也输给他吧?落足十二分精神学习,
  “是啊。”薛葵也凑过来,“苏阿姨,一起去……”
  “喂喂喂,讨打。”
  她总是不记得要换称谓。
  卓正扬有个习惯,晚饭后喜欢散散步,有时候遇到熟人,他会很老派地介绍,这是我爱人,薛葵。
  而遇到薛葵的熟人,她总是直接说这是卓正扬。
  “你老公?”熟人的语气就有点不确定。
  “对。”
  卓正扬回家就教训她,我是你老公,难道还要别人提醒?
  她也想不通。
  “以前舅舅舅妈结婚,我还喊了两三年的小冯阿姨。就是改不过来。”
  “后来怎么改过来了?”
  “我表弟出生之后就改过来了。”
  “哦。这样。”卓正扬故意拉长声调,“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他特别兴奋,一直闹她,她腾出手来去拿安全套,卓正扬捉住她的手腕,不许她拿。
  “抱我。”
  她顿了一下,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其实有点担心。她没有准备要生小孩,正因为这样,就容易往坏处想。实验室里有毒试剂那么多,如果受孕,不知道会不会对小孩有影响?虽然几率不大,但还是有可能啊。万一生了有缺陷的小孩,怎么办?
  这样想着想着,薛海光突然来了,双手血淋淋,说是杀了人,叫她想办法拿笔钱出来好跑路,她哪里有钱?薛海光说卓正扬已经是我们女婿了,找他要钱去,她大喊不要,沈玉芳木着脸说,我有钱,以前姬水二汽的时候,贪污了好大一笔呢,在花旗银行里头存着,葵葵,一直叫你出国你不听,这笔钱怎么取出来?我指望着和你们父女两个一起移民呢。
  青天霹雳。她语无伦次地安慰着爸爸妈妈,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一边说着话,张鲲生来了,薛葵,我不得不告诉你,我这些天办的大案子就是远星舞弊案,你爸你妈的案子都在这案子里头,你曾经是何祺华的未婚妻,要协助我们调查。他拿电话过来。你可以打给卓正扬。
  可是打卓正扬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留言信箱里头是展开的声音,说卓正扬和程燕飞去底特律出差了,住青梅竹马套房,薛葵,算了吧,你去坐牢嘛,坐个两三年回来,卓正扬也玩厌了,就回来了。
  薛葵是被卓正扬摇醒的。
  “怎么了?你一直叫妈妈。”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说不出来。卓正扬看她不对劲,倒了杯牛奶给她,她抽抽噎噎地说。
  “我梦见你和程燕飞去底特律。”
  卓正扬劈手把牛奶夺下来。
  “这是什么鬼梦?开玩笑。她早回北京了。”
  她捧着牛奶,吸了两下鼻子,望着卓正扬。
  “我还梦见……梦见爸爸妈妈出事了。”
  人醒过来之后总是把梦给忘得干干净净。她拼命地回忆自己的梦境,讲出来给卓正扬听。
  “刚才觉得真可怕。可是现在醒过来,好像又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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