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莲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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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药王谷也是他们师徒三人睡在一起,那时他和赵弑晚上一个打把式一个磨牙!弄得她没睡过一个好觉。
这么多年她以为她终于逃离了这个命运,可是没想到!
如今噩梦又开始了!
问苍天问大地问王母娘的干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折磨惨。被人弄得半死不活不说,还要遭个老头子嘲笑自己胸部小,现在连个觉都睡不安生。到底是为什么嘛!
她愤愤的盯着师傅的睡颜。
额间白色的暖玉始终洋溢着一股异样的温暖。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在眼前投下一小部分阴影。嘴唇削薄,微启,一小点晶莹剔透的东西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小半张脸还浑然不觉。
在药王谷的时间,或许是她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有个调皮捣蛋的师傅,还有个不知天高低厚的师兄,还有那个时不时会来看她的上官黯。
那,确实是她怀恋的。
目光又转向旁边。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会拥有一张如此青春不败的容颜,以及天真浪漫的性格,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前在药王谷她和小白的理想就是长得师傅那般模样,虽然如此但是有件事他们一直很纳闷。私底下也不知道偷偷的八卦过多少次。
为什么他们没师娘!
还是。。。。。。
师傅其实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忍不住偷偷的笑起来。
“死丫头你有完没完?”身旁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看着漓歌一会儿要哭一会儿又笑的情绪转换甚是不满,“老子刚刚被一掌下来鼻血都差点劈出来,忍了。你盯着老子看了半天,我也忍了,你现在又在笑个什么劲儿?”
敢情这老不死的是假寐。
要不是是她师傅,她遭就扑上去了。作为一个淑女,只有眼前的人让她有不顾形象的本事。
伸白如莲藕的脚,大力的踹上漓歌的背,她差点被他踹爬在地上。“把那个小不死喊起来,你滚去做早饭,他滚去熬药。为师还要睡一会儿,等会做好了早饭送上来我吃哦。快去。”
说着,被子蒙住头,又去找周公。
漓歌愣在当场,只能无声叹息,摊上这样的师傅,她也算是有福了。
“他叫於瞳。”被子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声音。
那老不死的告诉她小童子的名字么?可是她还是不能开口说话,要怎么喊他。
轻轻的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於瞳,小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很给面子的醒了过来。
“起来了么?”揉揉眼睛,嘟着嘴巴问道,顺道看了看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自言自语的说“是到熬药的时辰了。”说罢,拿过搁在榻椅上叠放整齐的衣服,有模有样的穿了起来。
漓歌看着於瞳,便也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於瞳在一旁等着漓歌也穿戴整齐了,小手拉过她带她下楼。
正文
第十四章 还有今生的誓言
'更新时间' 2011…04…20 19:15:00 '字数' 3772
1
冬天里的早上天空即使有阳光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空气里绝大部分都是雾气,吹拂在脸上冰冰凉的,但也异常清新。树上的叶子已经全部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最后一批大雁扑腾着翅膀朝温暖的南方飞去,在天空中一会排成“人”字形,一会排成“一”字形,到也别有一番风味。
漓歌在厨房里熬着糯米粥,眼神不时的向外飘去,有些心神不宁。
於瞳在她身旁安静的熬药,小巧白净的脸上蹭了点点黑色的炭灰,显得更加孩子气的可爱。
漓歌看到了他脸上蹭脏了,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於瞳很听话的走到她面前,任由她拿着一条小帕子在自己脸上擦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漓歌。
“姐姐,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他歪着小小的脑袋,眉毛扭成了一个“八”字,表情十分苦恼的问漓歌,“我还以为主人长得够好看了,可是那天来的两个哥哥,都和师傅不相上下,不过姐姐你确实要比主人那糟老头子好看得太多了。”
漓歌听了於瞳的赞美,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怜爱的拍了拍他的头顶。
正在这时,前堂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礼貌的问道,“绮胤先生在吗?”
漓歌拉着於瞳,走到前堂,看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口,笑脸盈盈。
男子长得秀气英挺,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长袍,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看上去十分精神。可是嘴角上扬的幅度,正好有和煦春风的意味,堪比冬日里的太阳还暖和几分。十足江南男子的味道。
男子看到漓歌错愕的愣在当场,待反应过来后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先走上前去弯下腰捏了捏於瞳的小脸,逗趣的问,“小於瞳,你身边这位姐姐是你什么人呢?”
於瞳扬起头看了看漓歌,才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男子说,“她是漓歌姐姐,我师傅的弟子,你可不要动什么不好的心思哦。”
男子扑哧一笑,直起身对漓歌行了个礼,恭敬道,“在下叶翼凉,家母染病,所以特来寻绮胤先生救治,还请姑娘请你们师傅出来。”
漓歌尴尬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男子她不能讲话。
於瞳握紧了漓歌的手,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大声道,“我家主人还在睡觉,姐姐不会讲话,你同我说就好。”
男子又笑了笑,也很认真的看着於瞳,“那小於瞳能不能帮我把你们主人请下来呢?”
於瞳沉默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喊醒正在睡觉的师傅,后果很严重。
正在大家都无言的时候,一声嚣张的叫嚣划破了沉闷的空气,那熟悉的声音在二楼大吼着,“死丫头你熬得粥都要熬糊了,小不死的,药都要熬干了。滚去做自己该做的,姓叶的滚上来。”
於瞳吐了吐舌头表示习惯了,牵着漓歌就要回后院。
一声迟疑在身后响起,言语间尽是惋惜,“姑娘当真不会讲话?”
漓歌微笑,点了点头。
男子已轻轻抱拳,十分诚恳的说,“是在下冒犯姑娘了。”
漓歌表示无所谓,拉着於瞳去了后院。
男子怔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直到那个不耐烦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姓叶的!你到底滚不滚上来??!!!!”
2
一路南下,大约走了一月的路程,终于抵达杭州。
此时的杭州已经银装素裹,天地间粉妆玉砌,虽只是薄薄的盖上了一层白色,可生在远方的一行人却觉得霎时好看。
上官黯依然在马车里没日没夜的看着奏折,要么研究兵书,有时还会到赵弑的马车里去找他下下棋,虽然赵弑的态度不冷不热,不过两人厮杀起来也没顾忌那么多。
相对来说,来算和谐。
赵挽月披着厚重的貂毛,小手紧紧的拽着怀里的小暖手炉舍不得放下。一边又趁上官黯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掀看窗帘,看看外面的白雪皑皑。
“王爷啊。。。。。。我们是不是快到了。”放下帘子,无聊的拨弄着身上的毛绒,若有似无的问。
“恩,应该快到江南总督府了。”上官黯放下手中的笔,也伸出手掀开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白的耀眼。
“那我们这段时间都要住在总督家么?”
“恩。”
正好看见旁边马车里的赵弑也掀起了窗帘在向外看,两人目光一撞,马上又同时放下帘子,当做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马车便停在了江南总督府前。
府前两边全是站满了官兵,全部都是警惕戒备的样子,却又不失恭敬。一位身体矫健不怒自威的壮年男人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看到马车到达忍不住微微一笑。
马车一停,上官黯率先下车接着是赵弑赵挽月。
壮年男人连忙迎上前去,跪礼叩首,“臣江南总督姜易叩见安亲王,赵丞相,安王妃。”
上官黯淡然的罢了罢手,说,“免礼吧。”
姜易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对三个说,“外面天气寒冷,还请三位进府休息。”说罢,先走进了府里,命人被好热茶热水。
赵弑兴奋的一把搂过赵挽月,高兴得说,“妹,我们终于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了。”
赵挽月也感动得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嘟起小嘴抱怨道,“就是就是。哥,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我身上有多脏。”
赵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提防的撇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上官黯,他银色的发丝都快要与那白雪融为一体了,俊美如天神。恍惚间连他自己都有些失神。
突然想到什么,凑到赵挽月耳朵前小声的问,“妹,你和哥说实话,你和上官黯那个没?”
“那个什么啊?”赵挽月没听到赵弑的意思,茫然的看他。
“就是那个那个啊。。。。。。”赵弑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对妹妹解释,“就是圆房。”绞尽脑汁终于想了个他自己觉得不那么难听的词。
“哥。。。。。。”赵挽月也羞红了脸,愤愤的打了赵弑一拳。
“到底有还是没有?”赵弑不依不饶,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
“没。。。。。。没有啦。”赵挽月吞吞吐吐的说,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燃起来了。
“啊?”赵弑大吃一惊。不会吧,他们成亲都快两个月了,上官黯都没碰过挽月,该不会是他有什么问题吧?还是他有什么断袖之癖?
一瞬间,赵弑竟然觉得上官黯好恐怖,不由自由的把脚向边上挪了几步,想离他远些。
当然,赵弑和赵挽月的一举一动都被上官黯看在眼里。
尽管不悦,还是没发作。
无奈的瞟了那两兄妹,寒着脸说,“走吧,进去。”
赵挽月听见上官黯在叫他们,便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跟他一起走进了总督府。
没良心见色忘兄的丫头。。。。。。
剩赵弑一个人站在原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行,今晚一定要找上官黯好好谈谈。
3
大大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水汽。
房间四周奢侈的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暖炉,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浴桶,满屋子的水汽大概就是出自这个巨大的浴桶里。
靠近浴桶还可以闻到一股沁人心扉的清香。
在这寒冬腊月的时候,能在这么一个温暖的屋子里泡上一个热澡,无疑于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情。
不过上官黯不这么想。
现在朝上局势严峻,上官珏知道他现在势单力薄,若不是畏惧他手上的兵权,恐怕早已按捺不住。虽然江南总督江南巡抚都是他的人,想从赈灾银两中抠出一笔为己所用也不难的,但也是杯水车薪。可是在这明明需要银两的紧要关头,姜易还能做出这么大手笔的屋子给他洗澡,说不急,是假的。
上官黯沉入水底,逼自己放松。
冥冥中他眼前竟然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夕阳西下的莲花阁里,怀抱一把琵琶斜斜的依靠在朱红色的柱子静静出神的样子。
倾国倾城。。。。。。
那个身影叫漓歌。
突然——
门开的咯吱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慢慢的把头浮出水面,不动声色的向门口看去。
一个青绿色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四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好像感到很奇怪的样子。还不时的蹲下身,在房间里面翻翻找找,嘴里还念着什么“小咪”。声音很小但异常清晰。
上官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演的哪一出?
该不会是上官珏派来的什么刺客吧?
身影越走越近,一步一步向浴桶走来,在靠近浴桶的一瞬间,上官黯从水中站起,一只手死死的扣住那个身影的喉咙。
却看到一张明媚的小脸。
是个娇小的女子。
“放开我。咳咳。。。。。。救命啊。。。。。。”女子不停挣扎,表情十分痛苦。
上官黯眉头一皱,松开她,又坐回桶里,漠然果决的吐出一个字,“滚。”
女子才看到桶里竟然有人,还是赤身裸体,面上用双手遮住脸。却没有打算要“滚”的意思。
上官黯看着女子不动,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度,很是不耐烦的又说,“快给我滚出去!”
女子还是原地不动,脸都红到了耳根,嘴里哆嗦着,声音小小的,“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本小姐府上,还让我滚出去。”
上官黯正欲说什么,却听到一个明快的脚步一蹦一跳的蹿了进来。
这个脚步声他熟,是他的王妃大人赵挽月的。
可当下这个情景。。。。。。
肯定有好戏看看。
“相公,你洗好了没?”声音笑盈盈的,十分悦耳,不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洋溢出一抹温暖的气息,可是这种气息还没维持一段时间,紧接着又爆发出一阵惊天地的尖叫。
上官黯冷静的捂住耳朵都懒得去看赵挽月的表情。
“你是谁?”赵挽月看见青衣女子嘴巴都差点翘到天上去了,走到女子面前,气势汹汹的指着女子鼻子问。
当泼妇还没拿捏纯熟,只让人觉得可爱。
不过青衣女子却被吓倒了。
颤颤巍巍的反问,“你又是谁?”
“我是安王妃,王妃!快给我跪下!”赵挽月双手叉腰作茶壶状,杏目圆瞪,还时不时像怨妇般的看着上官黯。
“王妃?”青衣女子显然被赵挽月的身份骇住,怔在当场。
“好了挽月。”上官黯轻轻唤她,“我还在洗澡,你先把这个乱闯的丫鬟领去总督大人那,好不好?”
赵挽月知道上官黯是想先支她出去。
盯着他,白色头发乱乱的散着,白皙的肌肤被水汽蒙上的雾帘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黑色分明的眼珠里尽是厌烦和疲倦。绝世如他。。。。。。
回过头,看见那青衣女子也正盯着上官黯发呆。
赵挽月气得不行,恼羞成怒的扯了扯青衣女子的衣裳,那女子才回过神。
接着对上官黯嫣然一笑,眼睛弯弯的,“好的,相公。”对着青衣女子又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走,你给我去见总督大人,哼。”
青衣女子也不辩驳,跟在赵挽月身后。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上官黯一眼。
那种眼神,让上官黯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一个离开他快要一个月的人。
一个,他想念到不行的人。
正文
十五章 窗间月夕夕成诀
'更新时间' 2011…04…21 15:00:00 '字数' 4279
1
下雪了。
漓歌拉着於瞳高兴得在后院那一块不大不小的坝子里打雪仗。
雪花纷纷扬扬的,肆无忌惮的落在光秃秃的树丫上,青青光亮的石板上,爬满青苔的老井边,和一少一小的的青丝上。
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於瞳捧了一把在手里捏得紧实了,用力的向漓歌置去。
雪球不偏不倚正中漓歌的脸上。
於瞳万恶的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漓歌郁闷的甩甩头,抖落面上沾的雪粒,捧了一大把雪在手里,准备报仇。
可是。。。。。。
二楼窗子打开了一条小缝。
虽然迎着寒风瑟瑟不过那个声音一如既往的嚣张,怒吼道,“你们两个作死啊。打个没完,还要老子睡觉么?不许打了!不许打了!”
於瞳听见主人的怒吼,仰起头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脸上,盯着他开心的挥了挥手,“主人,快点下来我们一起玩啊。快点,不要睡觉了。”
少年还来得及没说话,一个雪球就已经砸上了他自诩完美无瑕的脸。
漓歌拍了拍手上的雪尘,和於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少年不动声色,果断的关了窗子。
随即风一般的冲了下来。身上还穿着里衣,连貂毛外衣都没来得及套上。
脚还没踩进院子,先就捧起一把雪向於瞳砸去。。。。。。
於瞳显然被突如其来的一下砸傻了,在当场愣了好半天才想起反击。
这回是少年笑得坐在了地上。
漓歌无语。。。。。。
。。。。。。
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最后以三人在后院里堆了个硕大的雪人作为结束。
当叶翼凉进来的时候,看见师徒三人正在后院围成一个大雪人指指点点,还不时笑声阵阵。
“绮胤先生。”站在里屋,恭敬的唤了少年一声,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少年当然没听见。
不过眼尖的漓歌倒是看见了他,扯了扯少年的袖子。
少年的软玉在雪地里映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更加明亮了,把少年的脸颊也托落得如琉璃般透明。可是,漫天白雪里却因一个女子黯然失色。
女子安静的伫立在雪地里,单薄的身材仿佛风一吹来她就会化成无数碎片飘走。清丽雅媚的脸上映射出温暖的神韵,黑色的秀发中分,不绾任何发髻,一只垂到腰际。
只那么一眼,叶翼凉以为自己看到了才下凡来不士人间烟火的仙子。
“姓叶的,你娘的病不是好了么?”少年盯着叶翼凉,奇怪的问。
这一个月里,这姓叶的几乎每天都来。借口总是稀奇古怪的,少年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让漓歌多备了份碗筷,倒也没说什么。
“主人,你怎么这么笨,叶哥哥是看上漓歌姐姐了。”叶翼凉还没回答,於瞳就在一旁忙不迟迭的插嘴。
漓歌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叶翼凉被於瞳这么一说,也不知所措起来。
“哎呀先进去,冷死了冷死了。”少年看着几人都僵在雪地里,推了推身旁的小男孩和女子,急躁的进屋爬上二楼,在暖炉旁边一蹲就是半天。
漓歌也拉着於瞳跟着师傅上了楼,双手贴在火炉边上取暖。
叶翼凉走在最后,上了楼,坐在一边的榻椅上。
漓歌给他倒了杯热茶。
“谢谢。”叶翼凉轻轻的说。
漓歌笑着摇了摇头,又回到火炉旁暖起手来。
“我说姓叶的,你家还在杭州开茶楼没?”一直不语的少年,突然发话,搞得叶翼凉一惊。
然后平静的回答,“是的,先生。”
“那经营的如何了?”少年接着问。
漓歌和於瞳有些搞不懂了,那老不死的突然问这些干什么?
“目前虽不能说独霸一方,但也算家底丰厚。”
明显是谦虚的口气嘛。
“那还不错嘛。”少年侧头看向漓歌,出乎意料的来了一句,“丫头,你跟着他。”
漓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少年。
“这就是心药。”
2
西湖。断桥残雪。
今天天气难得缓和,没有下雪,东边还露出了一丝太阳的痕迹。这完全是出游的最佳时候,没有冰天雪地的寒冷,还能看看久负盛名的断桥残雪,实在是美妙绝伦。所以,当一艘精致的画舫悠闲的飘荡在西子湖上时,在这冬日里显现出的完全是几分不招摇的洒脱。
船里正摆着酒宴,几个人相对而饮。
姜易笑呵呵的搂过坐在旁边的娇小女子,豪气的对赵挽月说道,“那日吾家小女冒昧闯入王爷的房间完全是无心之失,还请王妃宽心。来,我先敬王妃一杯。”说罢,端起酒杯就把那么大一杯烈酒吞入喉中。
赵挽月斜睨了闷不做声的娇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