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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千年觞之来世还为侬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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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蝉,师傅倒是没有失望的。只怕你的小主子还念着你的恩,莫要再如此说,让这丫头心理不安啦。”
容若气呼呼的瞪了无垠子一眼,无垠子哈哈一笑。
银月看着容若可爱的样子,不由浅笑,心里终于明白无垠子为何如此宠溺容若。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看到过哪个后辈能如同儿女般鲜活自在的逗师傅开心,凭心而论,纵然她是师傅很疼爱的一个弟子,也不敢如此调皮的在师傅面前“胆大妄为”,而又不失礼节。
容若嘟了嘴,眼底泛出一丝泪意,很多时候,她并不是如别人想象的那般坚强,她很容易满足,很容易感动。容若看了秋蝉,眼里还泛着晶莹的泪花,眉如远黛,眼底清澈如泉,认真的对无垠子仰了小脸道:
“师傅,无论如何,您都要把秋蝉的病治好,好不好?若儿求您了!以后师傅要若儿做什么,若儿一定通通照做,好不好?!”
无垠子微微一挑眉。空气忽然微微的凝固。
容若这一年以来,经历了多少风浪,多少难事,甚至要送她独自进那深如大海的皇宫,她都不曾开口向他提出过一句请求,此时,却因了秋蝉,如此认真的恳求他,倒真是令他惊讶。
秋蝉面色惨如灰纸,惊慌地扑通一声对着容若跪了下来,眉眼如秋伤的柳枝,颤声道:
“主子,秋蝉不过是一个丫头!”
秋蝉在莫愁山庄长大,怎会不清楚自己的病,又怎么会不清楚无垠子向来不会轻易答应人做事?!自己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若容若真为了她答应无垠子的要求,只怕容若以后要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极其艰辛与困难的,想着,秋蝉的眼眶里便涌出眼泪。
容若赌气地也在无垠子跟前跪下,含着眼泪看着秋蝉固执地道:“你不是丫头,从我们认识开始,我们就是姐妹,不管是王府还是莫愁山庄,我们都是姐妹!”
银月紧张地看着无垠子。秋蝉的病想要治愈并非易事,起初她也是安慰秋蝉,才说等无垠子下山,让无垠子帮她诊治。
可是,银月明白的很,秋蝉的伤是内伤,已经伤及肺腑,又久拖时日,此时已是病入膏荒,若要医治,即使是名满江湖的无垠子,只怕也要耗费极大的精力财力,也恐怕,只有莫愁山庄珍藏不多的宝贝雪域灵芝配合无垠子的功力才会有效。…………可是,雪域灵芝自她知道起的二十多年,无垠子只动用过一次,用者还是太后!
无垠子只是负手在背后,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两个跪着的丫头,一脸平静,淡淡地问:
“小丫头,若师傅治愈秋蝉,你当真答应师傅的所有要求?”
容若认真的连连点头,仰了小脸,眸光闪烁,璀璨如星,有几分孩子气,眉目如画,声音清脆,认真的道:
“师傅,您说过的,医者仁心。秋蝉不仅是病人,更是我们的亲人啊。”
无垠子呵呵一笑,转了清瘦的身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挥手一股暖流,将两个人托着站起身来,笑呵呵地看着容若道:
“小丫头,你又准备把师傅给绕进去了是不是?敢情师傅不治好小秋蝉,就是不仁慈不仁爱了?真是得了便宜还不饶了师傅,小秋蝉也是师傅疼爱的一个弟子哪,为师本就有意为她诊治。让你这么一闹,倒显得师傅小气了。”
容若一愣。秋蝉来医馆之时,她以为宫里的御医都为权势而不尽心医治,靳佑辰才送了秋蝉来医馆。医馆的大夫曾告诉她秋蝉的伤是是内伤,唯有长期疗养。
但湮儿前天才告诉她,秋蝉伤及肺腑,要治愈秋蝉并非易事,恐怕只有莫愁山庄独有的宝贝雪域灵芝,配合师傅浑厚的功力才能治愈,但雪域灵芝是无垠子的宝贝,据说十年才长成一颗,加上又要用无垠子深厚的功力,她以为无垠子断不会轻易为秋蝉诊治的,倒是没想到无垠子本就有心救治秋蝉,不禁面带泪花的看了无垠子道:
“可是,师傅,世间都盛传,雪域灵芝是师傅的宝贝,若儿以为…………”
无垠子面色微微的沉静,叹了口气,看了容若,慈爱的道:
“小丫头,再宝贝的东西,也不过是一件药材而已,本就是拿来救人的。你也说了,医者仁心,若为医者见病不医,药不尽其所用,那师傅还如何做得你们的师傅?不过是守财奴一个罢了。”
容若破涕为笑,眸如星光,看得无垠子不禁又呵呵地一笑。
“师傅,是若儿糊涂,把师傅想的如此心胸狭窄,若儿该罚。”
容若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对无垠娇嗔的认错,不禁让银月禁张的心忽然变得啼笑皆非。…………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让她想忘也不能忘记,纵然只是这样普通平凡的面容,也是绝代的风华,倾世的才情与惹人喜爱!



第六十一章  月下谈话
风轻轻地掠过,夜在这片祥和的红色中,渐渐深邃。院子里几个人声音不高不低的谈话,在冷而酣甜的夜色里,添了几分暖暖的温馨。
“若儿,恢复你的容貌与声音,以真实的面容送金拓与小湮儿离开吧。”无垠子慈爱的道,轻咽下一杯容若刚命人送上的热酒。
容若一愣,
“师傅,若儿只怕会生出麻烦………难不成,金拓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吗?”
秋蝉与银月也微微的不解,看向无垠子。
无垠子似是无意的又咽下一杯温热的酒,待容若亲自又斟上满,才慢慢地道:
“小丫头,你以为金拓那个王子的身份是唬着你玩的吗?他手里可是握着七十万兵权,论心智机谋,是不如佑辰,可是论实力,到底是与佑辰不差上下的,与你相识这么久,他若查不出你的身份来历,岂不是枉担了图安最厉害的王子之名号?!”
容若脸色一红。暗自咬了下舌头,总自以为聪明,此时,才觉得自己还只是小孩子般的幼稚。低了头静静地不说话,轻轻暖着石桌上的热酒壶,手指轻轻的摩挲,一身水蓝的披风在月色下如湖水般清澈通透。
无垠子看了容若尴尬的小脸,心里几分心疼,他是想让这个丫头明白,人外有人,海水且不可斗量,焉能自侍聪明,轻视看似不恭的人?却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几分重,缓和了语气,轻声道:
“若儿,金拓若是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何必非要留在这大靳的京城成亲,非要你亲眼看了他的决心?”
容若看了无垠子,眼神诚恳,眸子在微微苍茫的夜色下如一颗宝石般灿烂,眉间清秀,带了孩子的天气与稚气,低头惭愧地道:
“师傅,若儿知错了。若儿几日之前,就曾感觉金拓已经察觉若儿的身份,只是若儿任性,心存小气,恐怕麻烦,才隐瞒至今。此时若儿想来,金拓定是想以这场喜礼来告诉若儿,无论当初救他的是谁,他许的幸福都是湮儿,要若儿毋庸担心……………师傅,是若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无垠子和蔼一笑。他就喜(…提供下载)欢容若这点,虽然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却知错就改,也敢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实在是有一颗聪慧灵巧的心,通透的看待世事。微微一笑,无垠子道:
“如此甚好,也不枉了金拓那爽直的性子,却苦想出如此迂回的主意了。…………金拓,是不是要老夫呼你一声小王子,你才肯出来?!”
容若一愣,金拓还是一身鲜艳的红衣,已经从走廊的暗处走出,不禁微微地皱眉。唉,就知道无垠子常常一句话就解决N件事,她早该料到,她们几个人在院子里如此开怀的谈天说地,新房里的金拓,怎会忽略这群身份特殊的人?至少也还有无垠子这个淳亲王呢。
又看一眼身边的银月,嘟了嘴,毫不客气地气呼呼道:“好哇师姐,原来你也帮着师傅要我难堪呀!”
银月无奈的一眨眼,无语的闭紧了双唇。………她是早就知道躲在暗处的金拓,还知道这房顶上刚刚来了那个夜夜顶了寒风站岗的人,可是无垠子给她使了眼色,她一个字也不能说呀!………她才是委屈的很呢,只能遥遥地望了房顶黑影的方向,暗想,有容若的地方,是不是总是这么热闹?!
金拓一身红衣,身躯在这夜色下似乎格外魁梧挺拔,带了几分温润儒雅,令银月几乎想不起,当初初入靳国京城时那个一脸桀骜不训的异国王子。
金拓爽朗地一笑,一身红衣,模样也是个极其英俊的男儿,在灯火微红温馨的院子里住步,衣袍带风,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
“金拓多谢淳亲王爷,若不是王爷,只怕金拓要带着遗憾离去了。”
无垠子一笑。都说图安的人,性格爽朗,他实知不虚。金拓只因那一场相遇,就肯放下江山权势,答应容若许湮儿一生平安幸福,著实是令无垠子佩服的,这天下,只怕也只有金拓与他的皇侄子,才有如此率真的性情。
容若看了金拓,脸色微微的红,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做聪明,总是俨作成熟的与金拓相交的模样,连忙起身不好意思地道:
“金拓,请原谅我隐瞒的初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金拓豪气地一笑,眼里掩去了一些情绪,朗声道:“容姑娘,你真是厉害,若不是我的手下追查这许久,又有你们靳国太子与晋亲王的掺和,我恐怕无论如何,也弄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的。你的易容之术,太厉害了。”
容若不好意思地道:“明日我送你们离开之时,定以真实面容示与你们。不过,金拓,我,我只是担心…………”
容若犹豫,后面的话,不知要如何说下去。
金拓爽朗的笑笑,与无垠子坐在一起,看了容若,嘴角微微苦涩,道:
“怕我怪罪湮儿?
容姑娘,初见湮儿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并不是当初救我的那个人,我记得那个救我的女子,有一双如泉水般灵动清澈的眼睛,那神韵,是任何人都易容不来的。你总是尽可能的躲避着我的眼神,但我还是看到过那样的眼神,早已起了怀疑。湮儿面容如此绝世倾城,你与她至为血亲,怎可能如此平凡无奇?
你掩饰真实面容,定是有着其它的目的,也定是不想金拓认出。当你们的太子与晋亲王掺和其中,我查到你的身份,才豁然开朗,这时也已经喜(…提供下载)欢上性情单纯的湮儿。
所以,无论你是不是靳佑辰的王妃,金拓都无心再为难容姑娘你。金拓只是期望,可以再看一眼,你真实的容颜。”
容若惭愧地低着头,脸颊烫若水开。金拓的话,似乎掩去了许多情绪,掩去了很多的故事,在这微微迷朦的夜色下,总有些微微的落寞,但她听得出来是真心的。
秋蝉微微一笑,这一晚,她经历了太多的感动,此时,金拓这话,让她忍俊不禁…………她看得出来,金拓的心里,对容若还是有着一份莫名的情愫,纵然他说的那么不在乎。
………那一句,“金拓只是期望,可以再看一眼,你真实的容颜”,傻子也听得出来话里努力压抑的感情。



第六十二章  对影三人
“好你个金拓,竟然敢在本王的若儿面前,扮作如此可怜。”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微微寒冷的风里,悠然的响起,几分如雨的淡然,如箫声清洌,如同初见时河畔的冷冷调侃,熟悉的如一颗石子,丢进容若的心里,激起千层的涟漪,荡得容若的心如潮湃。
容若一扭头,看了熟悉的身影,突然怔愣。
久久地站着,许久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嚅动粉嫩的唇,眸如星光,通红如钻,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在夜的映照下,清秀的眉宇微皱,委屈的如同一个孩子,眼泪滴滴滑落,落得如同水晶破碎,碎了所有人的心。
靳佑辰消瘦的身形,依旧带了冷凛的王者之气,就在那一片微微的暖红中,映了院子里彤红的灯笼光线,缓缓地走过来,步步如画,刺痛着容若的眼睛,眼泪不争气的泛滥。
“若儿。”靳佑辰丢下了所有人,一步步地走到容若跟前,看着容若委屈的大眼睛,眉飞入发,面容清朗俊秀,比初识时皮肤白皙了许多,一声声温柔叫道,“若儿。”
容若拼命地咬着嘴唇,眼泪还是一颗颗的落着,眼前尽是初识时,靳佑辰似是冷漠而关心的话,那略带冷漠的铜色面容,还有在定南王府里,靳佑辰拥她入怀的一幕幕,那冷冷的风,如水通透的月色,或者是那一盆盆鲜活的玉琼花……………忍不住,娇小的水蓝色身躯在靳佑辰暖暖的气息里,似乎有着无尽的委屈,微微地发抖。
“若儿,不认识我了么?你易了容,佑辰也还是认得你的。”
靳佑辰柔柔地道,说得银月忍不住狠狠地打个了冷战,使劲揉了揉眼睛,身子打了个趔趄……………她极是怀疑,眼前这个面容柔美俊逸的帅男子,是在边关有着小恶魔之称的小王爷吗?!如此温柔如水,简直能把她醉晕了。
秋蝉羞红了脸,低着头,也忘记了对靳佑辰行礼,低头站在无垠子身边一言不发…………自从有了容若,靳佑辰总会给她这些“刺激”眼球的场面,秋蝉几乎也忘记了,当初容家出事的时候,靳佑辰以酒为食,身单影薄,那一脸死灰,令人心碎的绝望。
靳佑辰曾喃喃地道,这江山如何,皇位如何,原来,都敌不过一位心怀天下的女子…………容若,所有的凡尘俗事,于他,不过是冷眼的一场笑话,原来,只有容若浸透了他的心,主宰着他生命的跳动。
金拓张口结舌……………他知道靳佑辰每夜在这医馆附近,倒是没想到,今晚靳佑辰也会如此沉不住气,因了自己这些话,就自己走了出来。…………他还当他对湮儿已经够柔情蜜意,肉麻的不能令旁人所看,此时方知是小巫见大巫呀!………………他简直不能相信,这就是他听到的传言里,那个对女人一向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冷面定南王爷靳佑辰!?
“靳佑辰?!”
容若呆呆地看着靳佑辰与她四眸相对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呆呆问道,清秀的小脸几分如孩子般的稚嫩,眨了眨眼睛,确定了来人真的是靳佑辰,忽然哇地一声哭开。
无垠哈哈一笑。看着靳佑辰手忙脚乱的哄着容若,挥手带了秋蝉与银月掠身离开,却用眼神告诉金拓留下来。
金拓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靳佑辰,再想看一眼无垠子,问清楚是何原因,一扭头,旁边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院子里,对影三人。当下,忍不住气呼呼地对着正在温柔乡里的靳佑辰大声喊道:
“靳佑辰!”
靳佑辰不满的一抬头,拍着怀里还在哭的容若,俊眉如画,对着金拓没好气地道:
“干吗!”
金拓气呼呼地挑了浓厚的双眉道:“你还想不想我帮你啦?!”
靳佑辰满不在乎地邪邪一笑,道:“爱帮不帮,总之不许拿我的若儿当筹码。”
容若一听,顿时停止了哭声,仰起还满是泪痕的小脸,嘟着嘴盯了靳佑辰道:“什么筹码?”
靳佑辰无奈的瞪了金拓一眼,对着容若笑嘻嘻的讨好。就在几天前某个寒冷的黑夜,他又悄悄来医馆看容若时,被金拓撞了个正着。两个人不打不相识,打了一架之后竟然成了朋友,一合计,就商定下了许多事,其中就有一项是容若一直期待的,只要金拓回国,就劝图安国主与靳国签订百年交好的合约,但条件是,在金拓离开之前,要看到容若的真实面容。
看着靳佑辰邪气的笑容,对江山朝堂满不在乎的语气,还有眼睛里的那份执著,金拓暗暗叫苦,暗想,还好有了湮儿,若真要与靳佑辰争了容若,只怕输了这天下,也赢不回什么。容若那又灵动醉人的眼睛里,偏偏就只有眼前这个可恶又可爱的靳佑辰!
心里,总有几分说不出的难受,却只能深深的埋藏。想着,金拓无奈瞪着靳佑辰道:“靳佑辰,你就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呀!”
靳佑辰微微一笑。
想起那个寒冷的夜里,与金拓一起走完了京城的好几条街道,金拓说,他执著了那么多年的仇恨,与江山百姓一比,原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而他,还不如容若一个十八岁的女子,对天下百姓,江山皇权看得通透。金拓说,看着湮儿,他总想看看容若平凡无奇的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倾城绝代。而靳佑辰,告诉了金拓,此生,只要容若一人。
靳佑辰总是有着微微的担心,…………容若于他而言,就像一块绝世的好玉,光华处处溢放。
“靳佑辰!”容若半恼地喊道,“说,什么筹码?”
靳佑辰呵呵一笑,眉目如星,俊朗洒逸的面容在医馆微微暖红的光线下,凭添了几分温柔,呵呵地一如既往,纠正道:
“若儿,是佑辰。”
容若气结,似乎这许久以来的经历,这一年的风雨,都在这一刻因了靳佑辰孩子般固执的纠正,如紫藤罗花色般沉淀,所有的伤心难过,亦或责怨,都如风般消散。



第六十三章  两个人的幸福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若微微凶巴巴地盯了靳佑辰道,靳佑辰如一个孩子般哭丧着脸,道:“若儿,真的没有嘛。”
金拓看着靳佑辰狼狈的表情,哈哈一笑,眼底努力的压抑了几分情绪,在夜色中,一身红色的衣衫,似乎多了份决然,看着红烛摇曳的新房,微微的闪过一丝情绪,令看到的人心底忍不住闪过一丝疼惜。
靳佑辰心里微微的歉疚,看着金拓认真的道:“金拓,我为兄,你为弟,此生,只要你有要求,我靳佑辰绝不皱眉头。”
金拓不再说话,收起了调侃的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一眼被靳佑辰拥在怀里的容若,映着通红的灯光,在漫天的鲜红中起身走向新房,步履轻盈,似乎卸下了许久已经来的沉重心思,一身轻松。
夜色,微微的迷漓,带了几分柔和。遥远的天际,微微的泛起一道亮白,映着天空下的江山河流,几分潇然的豪迈,色彩清晰明白。
“若儿。”靳佑辰浅浅呼唤,看着金拓进了新房,提气揽着容若掠上了房顶,如同在定南王府的日子,动作熟练,携带着暖暖的气息。
“嗯?”
容若微微迷糊,这一晚上的眼泪,把她的脑袋泡得微微晕乎,此时,只想闭了眼睛,躲在靳佑辰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靳佑辰熟悉的气息,生怕一睁开眼,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靳佑辰看着容若平凡的面容,温柔的一笑。他喜(…提供下载)欢揽着容若坐在高高的房顶,笑看着眼底的京城,不,或者说是江山。
坐在高处,总能让他的心胸更开阔一些,说点实际的用途,就是坐在这高处,目光可以更辽远,可以更清晰的看透这世间的许多事,许多人。…………比如,这多少人寒冷的夜里,他就因了容若喃喃的思念,而快乐的心花怒放。
“佑辰,那些寒冷的夜里,你独自在这房顶之上,是不是很冷?”
容若闭了眼睛,轻轻地问,细腻的皮肤在天际微微发白的光线下,流动着温润的光彩,靳佑辰忍不住用手温柔的抚摸。
“不冷。若儿。那些夜里,总是因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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