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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玉瓷美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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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餐要开始时,陈发水很有领导者风度,招呼来围观的人一同进去吃饭,几个识大体的老头子就要起身,陈发水和布友庆赶紧去拉,拉了几个进屋来。
    布友庆早晨就在城里买了很多菜带回来,再炖了三叔那条十多斤的大正番鸭,午餐很丰盛,三叔提议去叫老族长来,友庆爹也叫友庆去叫,布友庆就去村头叫族长。
    布友庆老家全村似乎都姓布,是同宗人,只有几户弱房小姓,疯婆子没了后,疯婆子老公圣树不胜数,村里也没了姓圣的人,村里又少掉一姓……宗族里就选了一个族长,老族长和美国总统同名,叫布什,今年九十多岁,布友庆懂事起就是布什在当族长,老布什当了几十年族长了,只有特殊时期期间,上头不让村里存在族长时被废位,并抓去批斗……
    改革开放后,宗教活动自由了,老布什又当族长,现在名词好听点,叫做老年协会会长。族长在村里德高望重,一言九鼎,全村人听他发令就像满朝文武听皇帝颁诏一样。
    布友庆家里有顿好吃的,三叔自然想到族长,一是表白他们敬重族长,二是三叔也想在村里撑撑腰,让族长替自己宣传宣传,布友庆在村里也是个人物,有贵客来了……
    三叔说,人家那布黑三,本来也是打工仔一个,现在做了包工头,把一块块活再发包给村里其他小工头做,发迹致富奔小康了,盖起了小洋楼,出了名了,上次还打的回家呢,说不定以后就打飞机回家了……(呵呵)
    村里和布友庆同辈的人都叫布黑三三哥,t娘的,其实他比友庆辈份还小一辈,上辈份的人都叫他三哥,有出息嘛!比他小一辈的都叫他三叔,我也是三叔,可只有自己这几个侄儿叫三叔,村里比我辈份小的没大没小,叫我阉猪三。人家经常请族长,我们也不能落后……
    说起这个黑三,布友庆会气叫娘的,当年在一起打工时没少受他欺负,幸亏布友庆去叫老布什,没听到,不然又会增添他的气份——气的份额。
    布友庆去叫布什的空档,陈发水向布友庆三叔说了,想把表妹嫁给布友庆的想法……
    陈发水自然将他表妹往最佳层次描写了一番,最关键的是他表妹是个吃政府铁饭碗的,大小是个官,这是祖荫有德,布友庆前生修来的福,在整个布家寨村中就布友庆这房比较弱,家族中培养了很多高中生,没一个进大学的,没一个能得到政府半分工资的,要是来个当官的媳妇,这不往祖宗裤衩上绣花?
    三叔高兴得忘形又去门后拔出烟枪……
    族长老布什来了,很有气派,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九十多岁的人看起来还像四五十岁的样子,如果不是一头白发坦白了他的年龄,根本看不出来他九十多岁,言语谈吐清晰,举止大方得体,长相跟美国总统还真有点相似,这人搁在布友庆家乡太可惜了,要是搁美国,说不定总统就是他。
    不知布友庆他们村跟美国总统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是不是布友庆他们的祖宗到美国干坏事去了,还是美国总统他爷爷跑来布家寨风流,无从考证。
    布友庆叫得来布什,在场的人都很惊讶!要知道村里要有身份的人才请得来老布什的,布友庆请得来,说明老布什看得起他,把他当做有出息的人。
    在坐的忙让桌,请入席,陈发水也是农村长大的,知道在罗香一带农村里族长的份量,很敬重他,递上名片,举杯敬了老布什,老布什也不推迟,陈发水算是找到了知音对手,使眼色给布友庆和洪连天,叫敬老布什,洪连天说脚痛风不喝,陈发水很不高兴,嘟哝一句……
    布友庆三叔也叫喝,说痛风他有特效药,上次布黑三痛风痛得上厕所要像狗一样四脚着地爬,吃了他的药好了。
    洪连天忙问是什么药?三叔说很简单,用金针菜的头,你们城里人叫黄花菜,炖赤肉(瘦肉),要没痛的时候吃,连吃一礼拜就好了,痛风类似关节炎却又不是关节炎,关节炎的药我有好多种,都治不了痛风……
    三叔说:“……后来,我琢磨这种病以前没听说过,一定和现代人吃食有关,我前年去镇上问了一个医生,到底痛风是什么回事?医生说是尿酸高,酸高就要用碱来中和,我用稻草烧灰滤水取碱,试验痛风病的鹅,果然见效!我在一本书中看到生金针菜花会碱中毒,我就想到金针菜的头,万事找根源,没头怎会开花?用金针菜的头来试验,我又试验了痛风的猪,又见效!那布黑三痛风痛得会呼鸡不能吹火,没我叫他吃金针菜的头,早疼死他了,他有钱有什么用?有钱照样疼他,病是专门找有钱人的……”
    布什说,阿三这点做得不错,认识不少草药,为村里做很多贡献,但不能不服气……
    “当然,我在村里做的好事可不少。”三叔沾沾自喜。
    “村里以前阉猪的钱都让你赚了,现在当然要做点贡献了。”老布什开玩笑说。
    说到赚了村里人的钱三叔就不高兴:“我送人家草药可没拿人家半分钱。来来,我敬老族长一杯。”
    老布什高兴地说:“说到你赚钱,你就不高兴,你侄儿有出息了。”
    “当然,陈大人是大官呢!和我侄儿结拜。人家表妹在市委宣传部做官,要嫁给我侄儿……”
    “有这等好事?应该庆祝!”布什说着看了陈发水一眼。
    “是的!今天老族长也在这里,请老族长做主……”陈发水赶紧趁热打铁,附和着说。
    到此,布友庆知苦了,心中知道了陈发水此行目的。叫出他老爹闪到旁边去诉苦……
    布友庆老爹听布友庆不肯,全身抽筋拔骨——为什么?为什么?
    布友庆说自己有人了。
    自己有人怎么不向人家说清楚,明明刚才陈发水是说要来说亲的,怎么搞得?
    “怎么能立场不坚定,你回桌去好好给人家说清楚。”布友庆爹发了大脾气吼着,吼得全屋人都静下来。
    布友庆里外不是人,回到桌上,不敢言语。
    友庆爹一反常态,再吼:“你给我给人家说清楚!”
    布友庆结结巴巴说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
    有了女朋友?怎么不带回来看看?三叔也有点气了。
    桌上的气氛陷入了紧张……
    还是老布什老龟蛇,和美国总统一样,有风度,懂得讲话。
    老布什说:“无论怎样,我们得谢谢陈主任,我代表布家寨全族人谢谢你,我们山沟沟人能攀上你们实是我们的福气,但年轻人常常就是这样,容不得老人作主,现代讲究婚姻自由,唉!老人没用啊!友庆贤侄你今天就是不贤了,你个臭王八坏蛋,从小就不听话,热菜去……”
    布什支开布友庆后,又故意大骂布友庆一通,然后又说:“来,陈主任,我再敬你一杯,今天陈主任能来我们这布家寨山沟沟里实让我们族人脸上有光,我们无论亲戚攀成还是没攀成,我们情义在,希望以后多来走走,你和友庆小侄也是结拜的……”
    老布什哄了陈发水一阵,气氛缓和了一些,陈发水感觉到是没戏了……
    陈发水姑妈和林美娟,一整天跟着陈发水,看陈发水表演,没想到戏演砸了,母女俩垂头丧气……
    布什看着水灵灵的林美娟,心里为布友庆叹息……
    三叔想留陈发水一伙在“美丽乡村”住个晚上,陈发水说工作忙,不了。其实留下来也不是办法,布友庆哪有张像样的床铺让人住?
    洪连天去找三叔挖了金针菜头,三叔再三交待洪连天,一定要帮忙布友庆促成这桩美事……
    

(31)疯婆受伤
    (31)疯婆受伤
    tmd!原来,林上坚心带邪念,他经常寻花问柳,常常把伟哥带在身边,让自己疲鸟起飞,还托人去印度买了痴情粉,有时要拿下美女子拿不下时就掏出痴情粉来……
    今晚丽仙婚宴上,林上坚身上刚好带有痴情粉,本想勾引一下丽仙,一回生两回熟嘛!刚认识丽仙想多调侃一下,没想到遭到老布什训斥,心里就有一股龌龊气,怒火、仇恨、兽性并发,加上酒促欲火燃烧,心里便有个想法:今晚非拿下丽仙不可!
    林上坚以前在农村里就干尽了坏事,他脑中始终一个观念,有钱就行,有钱能使男子汉弯腰曲膝,有钱能让守贞如玉的女子宽衣解带,钱是万能的……
    林上坚一整晚拼老命喝酒,目的只有一个,把丽仙搞定!
    tmd!这林上坚也太没道德了,要吃贡品也要等敬了佛以后再吃啊!人家这是新婚之夜耶!天地良心有木有?做贼做到这个份子上,贼胆未免太大啦!这人死了,肯定要先阉了再过奈何桥……
    林上坚才不管死了会不会被阉掉,下世人会不会拨去做猪哥,酒意上身来欲火焚身,而且自己已经吃了伟哥,酒做了伟哥的药引,已经等不得急不下去了!所以铤而走险——今晚就要搞定丽仙新娘子!他以前在农村用钱搞定很多村妇,他也曾经搞过一个新娘子,他当年才用了一张工农兵呢!当年那么保守,一张工农兵就搞定新娘子,现在这么开放,我用更多的钱,一定能搞定吧?
    林上坚把丽仙拉到一边,以引诱说要到山上说话为由,他想,到了山上再以自己身上的一张五万元的银行卡送给丽仙,应该就能得逞吧?五万元不是小数了!
    哪想!丽仙不是平凡的人——就是平凡的人也不可能这么随意!就是引诱也要有引诱的基础,毫无基础就想到山上鼓锤敲爽鼓,哪那么容易!丽仙不可能那么傻!
    林上坚却想得美美的,秋高气爽的,到山上去多好,办那事又不是生孩子,不要很久。办了那事,多有趣,就是自己屁股被山上的蛇咬一下也愿意!
    林上坚知道用钱用原始手段不行后,弄出平时惯用的伎俩,趁人不注意,把痴情粉偷偷弄杯里给丽仙喝下……
    林上坚想,丽仙喝下痴情粉后就是不跟自己到山上去,也得出洋相,这么美的女子要是在婚宴上把衣服脱了,那是多么的爽意!那样婚礼才热闹呢!不但可以让自己饱眼福,还可以丢丢你布家寨的脸丢丢你族长的脸,报了布家寨人对他“不友好”之仇……
    丽仙吃了被林上坚做了手脚的酒,顿时脸红耳赤,全身发痒狂燥难受,特别下身痒得极其难受……她就要失去理智把衣服脱了的时候,突然意识自己的失态,此时酒精却又在身上作用的难受,迷糊之中情急之下就把自己变回成玉瓷美女……
    丽仙变回成一尊玉瓷美女,林上坚也吓坏了……
    全村人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布友庆娶了个妖怪,胆小的人把喝下的喜酒突然催化成尿液,不经大脑从裤裆里漏了出来,滚回家把门窗关得紧紧的,胆大的人和老布什一起手忙脚乱处理现场……
    友庆父母也被吓了,把布友庆弄醒,问东问西,布友庆当然不敢向父母说出丽仙本就是一尊玉瓷美女的实情……
    布黑三却把林上坚揍得鼻青脸肿,陈发水一伙人过来拉了半天才拉开……
    林上坚贼喊捉贼,捂着血脸说:“族长啊!我来你们村里,你们村里人这样对待我,到底是我们公司的布友庆得罪你们什么?布友庆可是你们村里人哪!你们要打要骂你们村里牛去,怎么来找他的上司我算账了呢?”
    老布什也觉得林上坚虽然是过份了点,但毕竟是客人,不应该把人家揍成这样子……
    布黑三气呼呼地说:“什么桌煞!就是这个王八蛋搞得鬼,我亲眼看见他弄一撮粉末去新娘子的杯子里。新娘子才中毒的!”
    陈发水一整晚和他表妹一起,整晚顾着和表妹说话,没去主桌和人家胡闹,也看到林上坚放粉的一幕……
    陈发水看到那边酒场正热闹,只顾着和表妹聊天,他自己心事重重,不想凑热闹,照顾表妹要紧,生怕表妹看到布友庆结婚有任何差错……林上坚放粉的时候,陈发水是看见,他原只是想,林上坚做酒的可能有什么解酒秘笈,要照顾自己公司的人,弄点解酒药让公司的人喝了,好继续战斗……
    现在陈发水明白了,此粉非解酒粉也,乃春~药也!但此时要是出来举证,晚上肯定收不了场,收不了场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甚至可能牵扯到自己。
    陈发水表妹林美娟却站了出来说:“我也看到了,就是这个秃顶老头在搞鬼!还老板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布什听到这里说:“林大老板!有没有这回事?如果有这回事,你做人也太差了吧?要毒害人跑到婚宴上来毒害?”
    林上坚坚决否认说:“绝对没有这回事,我身上哪有什么粉末?你们看看,我冤枉啊!你们这样子乱打人!欺人太甚啦!”林上坚说着就把身上的口袋全翻出来,证明他的清白。
    布黑三说:“好!你要是不承认,我现在就报警!让派出所的警察来说话!”
    布友庆心里惊讶,别报警了吧!要是报警了,丽仙是特殊身份的人,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另外,布黑三这小子以前没少欺负自己,是不是晚上要借口让自己难堪还不清楚……林上坚有没有放什么粉末,自己当时醉了没看见,一个风度翩翩的上司不可能害人吧?自己和他无冤无仇,还是公司打胜战的功臣,丽仙又不认识他,他有必要害死丽仙吗?
    布友庆这方面真是老实,他哪里知道林上坚老乌龟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发水却又有自己的思维,这事要是闹大了,晚上收不了场不要紧,明天自己还得去笔录,事业上心灵上已经挫伤了,瓷博会那边让林上坚他们来做酒,虽然查不出什么事,来个问东击西的,没吃到什么拭了一嘴边油不说,表妹要是再受到什么刺激,吃这顿喜酒,就比吃个没包馅的包子不是滋味了……
    虽然布友庆和自己结拜,这事理应出面给兄弟一个说法,关键是这种说法也只能说说而已,人也被他村里人揍了,再挑明这事,对布友庆今后工作和生活上都是个阴影,不利于他的身心发展……
    陈发水赶紧拉开表妹说:“美娟啊!走走走,这都下半夜了,大伙都累了,让大伙休息,我们也要赶回城里……唉呀!你没看见的事,就不要乱说了。”
    林美娟正直地说:“我就是亲眼看见啦!我要作证,等下警察来了,我作证!”
    双方你一句我一言,吵吵闹闹,眼看就要收不了场了。
    还是陈发水这当官的,处理现场得道!
    陈发水把族长布什拉到一边说:“我和林总他们一起来赴宴的,这事我也有责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发生事情是处理,也不是把事情继续闹大,林上坚有没有放什么粉,是要调查的……但你们村里人打了他,这是事实,警察来了,你们打人也会被抓走的……与其让政府各打五十大板,不如我们晚上先稳定局面,把事情平息下来,回城里我会和林上坚勾通的……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继续把这件事弄圆满。老族长你德高望重!先帮忙把事情平息下来吧!”
    老布什听了,觉得陈发水说的话符合农村民事调解规律,是农村处理事情的法宝,同意了他的说法。
    老布什说:“乡亲们!晚上是大好日子,出了点不愉快的事情,给亲堂亲戚贵宾好友带来不便,实在不应该!桌煞这事在农村时有发生,但是不是这个林上坚客人搞鬼,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我们绝不放过来我们布家寨撒野的任何人,也绝不冤枉任何好人……我们布黑三有捍卫家乡的义气,但我们布家寨人是文明人,已经出手,水泼落地难收回,这也有错……乡亲们!今天是办喜事的大好日子,我们不应该让不愉快影响大好喜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暂且把这件事先搁下,以后再说!”
    围了林上坚比手划拳的人群,突然像头狼向群狼发号施令,不再围攻这头猪了,作鸟兽散……
    陈发水赶紧去拉林上坚上车……
    林上坚先上了他的专座,离开村里,陈发水再来和乡亲们告别……
    洪连天留了下来,到三叔家住,与三叔谈古论今去了……
    众人散去,布友庆迷迷糊糊问丽仙:“到底林上坚有没有给你下什么毒药?”
    丽仙是知道自己被林上坚下了痴情药,但此时要是说出去,布友庆定会暴跳如雷,自己老公要是和林上坚闹起来,将来的日子不知要怎么过?老公还在林上坚公司上班,靠林上坚吃饭……
    于是丽仙说:“没有的事,可能真是农村桌煞引起……”
    布友庆气呼呼地说:“布黑三王八蛋!净跟我过不去,晚上我就是被他灌醉了,你看把林上坚打得像什么样子……”
    丽仙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向布友庆多解释什么,只好忍气吞声……
    布友庆喝太多了,根本顾不上今晚大好日子,良宵值千金,猪一边睡去……
    丽仙却睡不着……
    下半夜三点左右,一阵阴气十足的凄凉笑唱声飘来,似在远方却近在眼前,笑声唱出南音:“直入花园(是)花味芳,直入酒店(都)面(于)带红,田蝧飞来(都)真(于)成阵,蚂蛾飞来(都)真成双。冥阳岭上是好峭崎,阮今过此冥阳都心(于)欢喜,掀开罗巾(都)拭(于)汗去,(不汝)走得阮头茹(都)髻又欹。急急走(啰……)急(于)急行,行到市上共恁说出(啊)分明……
    疯婆子的声音!
    布友庆爹起床叫:“疯婆子的声音!老太婆!你今天有没有去茅草屋敬奉!大喜日子是不是没去敬奉疯婆子夫妇,得罪疯婆子!以前有听见疯婆子哭……这鬼晚上又哭了,好几年没听见疯婆子哭……”
    友庆娘说:“有去敬的,难不成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晚上才会……我们赶明天再去茅草屋敬奉!”
    一会儿,疯婆子的笑声变哭声……
    丽仙听得清清楚楚,她要推醒布友庆推不醒……
    丽仙等隔壁两老人睡着了,偷偷开了后门出去,循声找到村头的一棵石榴树下……
    天哪!疯婆子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会儿哭唱,一会儿笑……
    丽仙一时也看不出疯婆子什么症头,束手无策!
    丽仙要扶疯婆子起来,奇怪!疯婆子却站不起来,神志不清……
    “婆婆快醒醒!婆婆快醒醒,婆婆你怎么啦!”丽仙急得哭了!
    “快离开这儿——快离开这儿!快!这么不知什么魔道!我要来挖石榴根还没挖,就……”疯婆子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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