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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恶质前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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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岁,那是她只知道洋娃娃跟棒棒糖的年纪,可是天驯哥就在这年龄,亲眼目赌自己父亲上吊自杀的恐怖画面,如果换作是她,她一定会当场疯掉。
  “明天十一点开会前,记得把报表整理好给我,我要先看过一遍。”交代完,向天驯看了眼手表,偲彤差不多要下班了。
  “好,我知道了。”赵书敏知道这是他表示一切到此为止的意思,便不再多说什么,乖乖应道。
  向天驯替赵书敏关上车门,眼角瞥见征信社的人还在偷拍,他嘲讽的笑了笑,并未回头多看一眼,从容走到何叔开来的车子旁,开门,上车。
  何叔见少爷坐妥,直接把车开到少奶奶公司楼下,等了快半小时,才看见偲彤匆匆忙忙跑出来的身影。
  她过打开后座车门边道歉,“何叔,不好意思,我临时被叫去……天驯,你怎么在车上?”看见安稳坐在车内的高大身躯,她难掩诧异的瞪大双眼。
  向天驯朝她伸出一手,看着她把手放入自己掌心里,朝她一笑,温柔的将她带入车内。
  “少爷说要来等你下在。”坐在前座的何叔不甘寂寞,转过头,咧嘴笑着抢白。
  “你这几天不是忙着处理在荷兰开设分公司的事?”偲彤紧挨着他身边坐着,身体左半边与他相触,肌肤隐隐发热。
  “我用手机处理办事,一边等你。”向天驯仍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这阵子何叔先接她下班,再顺路接他,两人碰了面总是手牵着手,直到进了家门,他们才会把手放开。
  偲彤轻咬着下唇,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两秒钟,试探地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等等,该不会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吧?”
  向天驯微微一笑。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单纯想跟她一起到外头用餐,如此而己。
  “怎么笑得这么诡异?”她用另一手摸摸下巴,眉心蹙起,目光开始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他。
  “我订了你爱吃的餐厅。”他笑而不答,随她去胡思乱想。
  自从两人冷战和好后,每次看着她,他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只笑不说,真的很可疑。”偲彤嗔他一眼,扭动手腕,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同时开口威胁,“快点告诉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见她一副好奇得要命的样子,向天驯低声笑开,握紧她的手,举到唇边,在她不安分的手上落下一吻。
  偲彤愣住,眨眨眼,何叔在场,他居然还吻她的手?
  瞧出她的想法,他像故意跟她唱反调似的,俯身,在她额头快速落下温柔一吻,逼出她满颊羞红。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后照镜,正好看见何叔对着她眨眨眼,顿时,一阵热气直冲脑门,她羞窘的往他厚实胸膛轻轻一捶。
  向天驯朗声大笑,随即吩咐,“何叔,麻烦开车。”
  偲彤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幸福笑开。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时间能冻结在这一瞬间……
  第8章(1)
  陈续庆抓紧手中的录音笔,肥胖指节隐隐发白,另一手握成拳头,重重敲击在桌面上。
  气死他了!
  他捧在手心极为呵护的女儿,居然成了这浑小子口中容易上手,根本没什么挑战性的女人?
  征信社老板站在陈续庆面前,身体抖了一下,看他丢开录音笔,双手捧着心脏,大口喘着气,关心地问:“陈老板,你是不是有心脏病?”
  “不关你的事,你的工作是调查那个浑小子,不是我的健康状况!”陈续庆的脸涨成难看的猪肝色,吃力喘着气,破口大骂,“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眼,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委屈我家偲彤,如果有诚意结婚,怎么会连他妈都不出席?现在居然要跟我女儿离婚,跑去娶这个贱人赵秘书,还说跟我女儿只是随便玩玩?”他一定要让女儿尽快认清这个小王八蛋的真面目,早点离婚,早点解脱。
  “陈老板,他们提到什么父亲的忌日,要不要顺便调查一下?”征信社老板有些畏惧的问道。
  “我早就叫你们去查这个姓向的身家背景,你们到底还要查多久?”陈续庆双眼瞠大,抡起拳头,再次往桌面重重一击。
  “我们很努力在查,可是他的资料大部分都在美国,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其实他们并不是查不到向天驯的资料,故意拖那么久只是想藉此表示难度,好申请更多的调查经费。
  陈续庆感到一阵脑充血,扯开喉咙大骂,“我付钱给你,不是叫你来跟我抱怨,有时间在这边扯屁话,还不快点去查!”
  真是一群废物!
  “走,走,我们马上去查,只是费用……”征信社老板搓了搓双手,露出贪婪的表情。
  “钱不是问题,你再多跟我废话一句,我马上找别家征信社调查。”陈续庆嘴巴扭曲,胸口绞痛,一手探进西装外套口袋,摸索着药罐。
  “我们立刻调查。”征信社老板陪着笑脸讨好道,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
  陈续庆吃痛皱眉,用力按下内线,命令道:“倒杯水进来。”
  “走。”年轻秘书甜甜回应。
  很快的,秘书把一杯水放到他桌上,他打开药罐,塞了两顿药片到嘴里,咭噜咭噜和水吞下药,胸口的绞痛这才慢慢平缓下来。
  几日后,陈续庆接收到一张传真——
  明天就是向天驯父亲的忌日,他的父亲叫做向富国。
  他震愕的张大嘴巴,任传真纸飘落地面,双脚一软,跪倒在办公室内的地毯上,全身因害怕与愤怒疯狂颤抖着。
  明天就是父亲的忌日。
  向天驯独自待在书房里,手中拿着自己两岁时的全家福,照片中的父亲看起来那么自信,母亲则是笑得一脸幸福,然而原本美好的一切,全都毁在陈续庆手中。

  ☆、第 23 页 (2035 字)

  叩叩。敲门声响起。
  “谁?”他问。
  “我。”
  听到是偲彤的声音,他犹豫了两秒钟,没有把照片收起来,沉声回应,“连来。”
  一颗脑袋率先出现在门缝中,她看着他,灿笑道:“我炖了人参鸡汤。”
  向天驯跟着微笑开来,放下手中的东西,等她走近自己身边。
  偲彤手里端着托盘,走到他身边,刚把东西放下,他便伸手一拉,她立即跌入他怀中,坐在他大腿上,她抬起双手,自动缠上他的脖子,巧笑若凝望他。
  “工作了一整天,你也需要休息,不要做这些事了。”他一臂圈着她腰际,一手托住她后脑,低头,两人额头相抵。
  她被他看得脸颊微微泛红,正想低下头,却被他冷不防吻个正着,直到两人都快缺氧,他才放开她。
  偲彤轻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等呼吸慢慢恢复正常后,跳出他怀抱,端起桌上的碗,放到他掌中。
  “我很好,你快点喝我炖的鸡汤,我帮你收拾一下桌面。”她边说,边帮他把摊放在桌面上的财经报表叠成一落。
  看着她的举动,向天驯不免有些愣住,思忖几秒钟后,他笑着摇摇头。
  算了,等会儿看的时候再重新分类就行,没必要辜负她难得贤慧的小举动。
  “你很好才怪,不是说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月事迟了好几个礼拜没来?”他慢条斯理喝着鸡汤,不忘关心道:“明天要去参加赵世伯的寿宴,这样吧,后天比较有空,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没事,等忙完学长的案子我就可以比轻轻松了。”
  “你跟那个学长还有联络?”向天驯停下喝汤的动作,锐利的眼眸看向她。他还以为那天跟她说过之后,她会主动推掉这份工作,没想到她居然还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当然,经过我一连串的行销策略,饭店现在的住房率节节攀升,学长还说要挖角我,条件超好的,不但可以天天免费吃大饭店主厨的餐点,免费住顶级套房,薪水还是现在的两倍!”偲彤亮出两根手指,一脸得意的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向天驯越听越火大,重重放下汤碗,缓缓眯细双眼,专心地瞪着她。“你的家在这,住什么鬼饭店?”
  “跟你开完笑的啦,瞧你紧张的,主厨有什么了不起?我最喜欢吃你煎的牛排。”偲彤笑咪咪的看着他。
  他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要不是知道他一定会翻脸,她真想拿相机拍下来。
  为了转移他的怒气,她又把亲上的碗朝他推了推,这才注意到桌上有张照片,不免好奇的问:“咦?这是什么?”
  “我家的全家福。”向天驯看着照片,冷冷回道。
  “这时候你几岁?”偲彤拿起照片,快速看他一眼后,注意力又放到照片中的小男孩身上。
  “两岁左右。”他的嗓音变得有些僵硬。
  “你跟你父亲长得好像,不过他看起来比较有书卷味,你则是多了几分霸气,气质也比较冷硬。”偲彤主动牵起他的手,亲密偎进他怀里,时而仰头看看他,时而低头看着照片。
  “嗯。”向天驯垂眸看着照片,全身紧绷。
  “我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父亲,也只知道你母亲住在美国……”说着说着,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变得僵硬,不明所以的歪着头看向他。
  “我爸在我五岁时就过世了。”他不看她,只看着照片。
  “五岁?”她微微蹙局。
  向天驯定定看着她,眼神极为冷硬。“上吊自杀。”
  偲彤被他冷怒的模样吓到,他怎么了,为什么一脸冷肃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一直以为他可能和父亲关系不好,才总是不提起父亲的事,原想等他自己愿意说时再探问他家的事,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
  “没关系,这些事迟早也要让你知道。”他抬起一掌,捧着她的脸,感觉自己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已经抽离,正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切,至于另外一部分,正在慢慢枯槁。
  “少爷,少奶奶的父亲突然来访。”徐妈站在书房门外报告。
  偲彤不禁感到困惑,连忙起身去开门。“我爸怎么会突然跑来?”
  “少奶奶,你父亲看起来不太对劲。”徐妈的脸色看起来怪怪的。
  “我出去看看。”她急匆匆想往外走。
  “我们一起去。”向天驯快步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并吩咐徐妈,“你跟何叔都先回去吧。”
  “可是少爷……”徐妈皱眉,她明明是第一次跟少奶奶的父亲见到面,可不知怎地,她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回去。”他冷硬的又说了一遍。
  徐妈不得已,只好点点头,便快步离开别墅走向车库,找到何叔后,两人一起下山回家。
  偲彤看着向天驯冷酷的模样,心头隐隐泛起层层不安。
  为什么他似乎一点也不讶异她父亲今晚会来,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三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录音笔里的内容,偲彤面前的桌上还摊着他跟赵秘书的亲密照片。
  她闭上双眼,必须深呼吸两口气,才有办法睁开双眼,把话问出口,“你想跟我离婚,娶赵秘书?”
  向天驯不动声色,冷冷的视线飘向愤怒却又心虚的陈续庆,嘴角泛起冷笑,他敢拿这些东西来,却不敢把自己几十年前干下的肮脏事告诉女儿?
  基本上他根本无需多费力气,只要偶尔弄出一些假象,陈老头便会制造出许多事端。
  明天就是父亲的忌日,陈老头偏偏今天找来,莫非是父亲冥冥之中的安排?父亲是不是也对当年的事,感到愤怒和不甘?
  此刻,向天驯双眼中只有积压多年的仇恨,父亲当年悬空摇晃的那双腿又出现在他眼前,与陈续庆令人作呕的脸重叠在一起。
  “女儿,不用跟他多废话,他根本只是耍着你玩,既然他要跟你离婚娶别人,你就跟他离婚! ”陈续庆气得满脸通红,视线到处转来转去,偏偏就是不敢多看向天驯一眼。

  ☆、第 24 页 (2003 字)

  他这才发现,向天驯跟当年的向富国长得很像,只是向天驯又多了一股可怕的霸气,眼神也更为犀利,今人不寒而粟。
  他当年不过耍弄了点手段,向富国就真的相信他了,这能怪谁?要怪就怪他自己蠢!
  现在他儿子倒好了,居然找上偲彤?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这小子休想伤害她一根寒毛。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偲彤看着向天驯,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她用力眨眨双眼,没发觉眼泪一滴滴滑下脸颊。“你说过你爱我,你还保证过你跟赵秘书之间根本没什么,难道你都是在骗我的?”
  第8章(2)
  向天驯冷瞪着陈续庆的目光里,突然闯入她落泪的样子,惹将他的心隐隐抽痛,本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慰她,却被陈续庆抢白——
  “女儿啊,别哭,他就是要你伤心难过,别上他的当!”陈续庆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把女儿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自己身后。
  瞬间,向天驯眸光里的温暖散去,只剩下冷冰冰的憎恨,全身紧绷。
  “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偲彤隔着父亲望着他,不断汹涌上来的眼泪,馍糊了眼中的他。
  “只要你说是,我马上、马上跟你离婚,让你可以跟赵秘书快快乐乐在一起。”
  录音档还有照片,逼她不得不相信父亲的话,可现在她心里还留有一丝希望,只要他否认,她就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不是那种卑劣到会说谎的男人。
  “女儿!”陈续庆转头,冲着她大吼,从手抓着女儿肩膀,用力摇晃,企图把她摇醒。“你这是何苦?”
  “说啊!”偲彤抬起手,用力抹去脸颊上的泪,眨眨眼,挤掉多余的眼泪,她要把他看清楚。“你告诉我,我要听你亲口说。”
  向天驯双眼盯着正在粗鲁摇晃她的陈续庆,心里除了恨,塞不进其他东西。
  爸,你正在看着这一幕吗?眼前这个气得满脸通红,情绪激动的男人,就是当年恶意并购公司,害你上吊自杀的凶手。
  “陈偲彤,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只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你父亲比我更清楚为什么。”向天驯眼中只有凶手,神情空洞,一字一字冷静而无情地回道。
  “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她双眼失焦,摇摇头,又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看着女儿撕心裂肺的痛苦表情,陈续庆满是心疼,愤怒的瞪向人高马大的向天驯。“你这个卑鄙小人,要报复冲着我来!”
  “卑鄙?你当年干了什么肮脏事,到现在还不敢告诉你女儿吗?”向天驯讽刺冷笑,眸中一片冰凉荒芜。
  “你、你——”陈续庆伸手指着他,气到说不出话来。
  “你毁了我的家,我现在这么做,只是回敬你而已。”向天驯冷眼瞪着越来越愤怒的陈续庆。
  为了钱,这个男人让他们一家三口陷入人生最大的痛苦里,至今仍难以释怀。
  “你说什么?”陈续庆气愤低吼。
  “看着自己最爱的亲人失去所爱的滋味,喜欢吗?我妈当时看看我爸上吊自杀,不断尖叫、哭喊,最后昏倒,如果你在现场看到,还会做出一样的事情吗?”向天驯眼神极冷。
  听着他们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偲彤很是疑惑,但巨大的痛苦冲击着她,让她无法思索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你这个混帐,居然敢伤害我女儿?我真是瞎了眼,没看出你真正的目的!”陈续庆胸口涨痛,脸部肌肉扭曲,怒声咆哮,“从今以后,你给我离她越远越好!”
  “告诉你,我不希罕。”向天驯睨视着他,嘴角一板,露出残忍又不屑的冷笑。
  “你、你——啊!”陈续庆双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张口想要喘气,没想到身体一僵,肥胖身体倾斜,顿时昏倒在地。
  “爸?爸——”偲彤看着拮在身前的父亲倒地不起,赫然瞠大双眼,连忙蹲下身,先从他外套口袋里倒出药,喂进他嘴里,随后快速起身拔打119,这才回到父亲身边,一声声焦急的喊着,“爸、爸……”
  向天驯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一会儿之后才默默回到书房,拿起桌上的照片,眼神空洞的注视着照片里的父爸,这算不算现世报?看见当年恶意并购你公司的人如此痛苦,你在九泉之下,是否能够安息了?
  经过连续十小时抢救,陈续庆仍旧生命垂危,还曾一度发出病危通知,偲彤赶忙致电给远在美国的母亲,请她尽快回国一趟。
  经过两天两夜的医治,陈续庆虽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但依旧昏迷不醒,幸亏母亲回来了。
  偲彤辞去尔文的工作,和母亲轮流照顾父亲,半个多月后,陈续庆终于清醒过来,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生命迹象已趋稳定。
  袁崇仁知道她的情况后,曾来医院探访过一次,并再次提出到他饭店工作的事,还允诺不管多久他都会等。
  对于他多次的诚意相邀,偲彤终于点头答应,不过前提是要等她父亲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她才会到饭店工作。
  袁崇仁二话不说,马上一口答应。
  相比之下,向天驯的态度让她心寒不已,这段时间他从来没有到医院探望过父亲,而他那天无情的话,言犹在耳,可她已经心死到再也流不出泪来。
  这一天,偲彤请母亲在医院照顾父亲,她要回他家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事先传过讯息给他,表明会回去一趟,同时也会把他要的离婚协议书签妥。
  下了计程车,她拉着大型行李箱,抬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别墅,脑海中快速闪过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刚开始的相遇,工作上再次碰面,邮转上相恋、结婚,冷战……她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今天应该会避开,不会在家吧?
  偲彤拿着家里钥匙,犹豫几秒钟后,还是按了门铃。

  ☆、第 25 页 (2014 字)

  从今以后,这里不是她的家了。
  “谁?”徐妈的声音传来。
  许人没听见徐妈的声音,她怔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回答,“我是偲彤,回来收东西。”
  “少奶奶,你不是有钥匙?”徐妈先是困惑,随后热情地道:“我马上出去接你,你等等我。”
  很快的,徐妈带着满脸笑意出现在面前,偲彤回以浅笑,心里不禁怀疑,向天驯没告诉徐妈她今天回来的目的吗?
  “少奶奶,行李箱我来提。”徐妈热情上前,伸手就想拿她手中的行李箱。
  “你终于回来了。”
  听见徐妈仍喊自己少奶奶,她的心头猛然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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