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品相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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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愁绪又聚集到他眉间。
正在他苦思之际,一个灰衣男子走到他身侧,“主子,暗卫都已经出动了。”
“很好。”高易换回冷肃的表情,侧身问他道:“郁决呢?”
男子垂眸恭敬道:“他近几日潜在宫里,伴随郁妃左右。”
“嗯。”高易微眯眼,遂又沉声下命,“若他找到你们,别让他插手保护小姐的事。”自从上回郁决失手让雪鹤再次遭劫,他就再也信不过他了,郁妃是他的同胞姐姐,若他站在郁妃的角度上,那必然是恨着雪鹤的!由此,他万万不能让郁决靠近雪鹤,这样才能保证他没有伤害雪鹤的可能。
男子虽有犹豫,却还是依命拱手,“是!”
年关将近,沿途相当的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充耳都是商贩的吆喝声,小孩的尖叫声!雪鹤很心动,来这里之后,她真的有太久没逛街了!记得她初来卫都的时候,是经过那么一段热闹街区,当时因为与高易的关系微妙,她也没敢提那个要求。然而现在的状况,自己也还是不能逛街吧,真可惜,不过看看应该没关系吧……她轻轻掀开帘子,向外张望。
外头果然热闹,各种新奇的玩意儿比比皆是。很快,一家门面气派的店铺吸引了她,终于,她再也无法抑制购物的欲望,强行让车夫停下,携可乐一同进了店。
原来这是家珠宝店,里头都是些女子,而且都打扮得很华丽,看来这里是专供有身家地位的妇人消费的。不甚多想,她牵着可乐上前,迫不及待地欣赏起来,虽然这里没有很好的光线,但丝毫不影响那些簪花饰品的光彩和别致做工,她拿起一只嵌着祖母绿的发簪,心动万分。
“小姐好眼光!这支发簪哪,可是……”一个生着绿豆眼的店家迎上前,开始滔滔不绝地对她介绍起这支发簪的珍贵。
可乐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扯了扯雪鹤的衣袖,极为小声道:“小姐,你不会是想买吧?我们走的时候,没带银两啊……”
雪鹤闻言面色一滞,“啊?你怎么……”
偏偏那店家耳朵极尖,一听这话,遂变了冷脸,他一把夺回雪鹤手中的簪子,轻蔑道:“没钱还逛店!走走走!”话罢,再也不看她们一眼,扭头就走。
可见这做生意的人自古就是只向钱看。雪鹤郁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最后望了发簪一眼,悻悻离去。
就在她们走后不久,有一只手再次执起了那支发簪,“老板,这个怎么卖?”那声音很阴沉,是个男人。
“诶,来喽!”那个绿豆眼又笑着迎上来,见了来者,却明显一愣,笑也僵在了嘴边,眼前的男人满身杀气,异常阴冷,更叫人惊异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是紫色的!
“这个……算您十两可好……”他支吾着,颤抖地看着对方别在腰间的剑。
郁决摆了块金子在柜上,“帮我包起来。”
绿豆眼霎时惊得语无伦次,但他又立马恢复了笑脸,“好……好咧……”他抬起头看了看表情冰冷的郁决,又看了眼柜上的金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的取过金子,包好簪花递给了他。
话说雪鹤重新上了马车之后,一直念想着那支簪子,琢磨着回去若是买不到,就让高易找人定做一个,估计以高易的身份,这种事情一定是小菜一碟!可乐则是自责得不得了,那会儿相爷吩咐地那么急,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钱。
车夫像是顶着极大的压力,带着她们策马一路飞驰,途中经过几个驿站,他却只是换了马匹,丝毫没有留宿的意思。为了速度竟然连午膳都是边策马边囫囵解决的。当然,雪鹤和可乐也只能忍受这种困苦。
到达晔城别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不管是车内两人还是车外的驾车人,都已经累到直不起腰。对于这个时代来讲,能在这时候赶到,绝对是神速了!
这绝对是一次极为艰巨的路程,拉着她们走完最后一程的马儿,在他们到达当夜就筋疲力尽而死了。
雪鹤在床上一连躺了两天,才恢复气力。她还是住在之前那间屋子里,虽然相隔有段时日,但一切倒也习惯。不过可乐就没那没顺利了,她是第一次来这别院,因为陌生加上超级糟糕的方向感,迷了无数次路。这日竟又是如此,雪鹤让她拿碗糖浆,竟然半天不见回来。雪鹤着急无比,遂忍不住出屋寻找。
“可乐——”在廊下徘徊许久,不见可乐半个人影,雪鹤真的急了,大声喊起她的名字!
“别喊了,我差她买东西去了。”角落突然冒出一男声。
雪鹤惊回过头,见到来者,更是一愣,“是你啊。”她忙走过去,“你的伤好了吗?”
他轻轻点头,面无表情道:“已无大碍。”
“哎,又是左相让你来保护我的?他就不让你休息一下啊!”雪鹤抱怨着,微带着笑。
“不,我自己来的。”他摇着头回答。
“真尽职……”她抬头看他,不知怎么的,在这种光线低下,他的紫眸特别好看,她不禁夸赞道:“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几辈子才会出一个呀……如果那会儿你出了事,那真是暴殄天物……”
郁决深感诧异地触上自己的眼,锁眉问道:“你真觉得,好看?”他自小就因为那双异色的眼睛而遭到他人的排斥,而如今,居然有人说它好看!
雪鹤肯定地点着头,“对啊!”
郁决望着她,竟难得地嘴角上翘。
“呵!原来你还会笑啊!”雪鹤看着他那抹勉强算得上微笑的表情,顿时觉得有趣的紧。她边笑边问道:“对了,你让可乐买什么去了?她对这里不熟,老爱迷路的。”
“我……”郁决一时语塞,要可乐买什么,他哪里还记得,他就是用借口支开了她而已。自从他上次冲动占有她之后,可乐不但没有恨他,反而还更爱粘他。这实在让他心烦的很。
“你快出去找她回来,以后要什么东西吩咐熟悉这里的人去做吧!”雪鹤也不多说,直接打发他出去找人。
郁决僵了僵,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吞了回去,依她所言折身出去。结果没走出几步,他又快步走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一物件,小心却很快速地戴在她的头上。
“你……”雪鹤搞不清楚状况地朝头上摸去,“干什么啊?”
“别动。”郁决松开手,后退两步,细细打量着她,最后道:“果然挺合适的……”
“这……”她忍不住伸手去抚,发间那似曾相识的形状让她猛然一震。
郁决看着她轻笑,那笑声低靡动人,“戴着吧,真的很好看……”
雪鹤近乎痴呆地看着郁决离去的背影,这究竟是什么状况?谁能告诉她啊!这家伙不是一直很讨厌她的吗,为什么会送她发簪?而且这个发簪还是自己几天前在卫都瞧上的,他怎么会知道……脑中噼啪一阵惊雷,莫非他一直都尾随她后!
回屋之后,雪鹤果断地摘下那支发簪。簪头上那颗祖母绿的光华较她第一次看到时更为饱满,更为雅致,但她却怎么都喜http://。345wx。欢不起来了。甚至插在她头上那会儿,还觉得很沉重。
倒不是东西不好,而是这送东西的人不对!雪鹤把发簪小心地收了起来,心里蓄满了隐隐的不安……
第八十九章 绝育药菇
雪鹤在别院一连呆了数天,高易却迟迟没有出现。而面对时不时就冒出来的郁决,她总有种说不出的尴尬。他依旧是那种冷冰冰阴森森的气质,但他看她的眼神却明显变了。少了憎恶,多了几丝莫名其妙情绪。
与此同时,雪鹤发现可乐也变了,她开始偷偷做男人的衣服,不知不觉地发呆脸红,看到郁决的时候,更是羞涩地低头。这些迹象无疑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丫头是喜http://。345wx。欢上郁决了!但郁决对她那种冰冷不屑的样子雪鹤也看在眼里,她一直都想把可乐托付给一个可靠的男子,如今可乐竟然喜http://。345wx。欢上了郁决……她明白,就算自己做成了这个媒,可乐也不会幸福的!由此她也故作不知,或许哪天可乐就看开了。
连续几个阴天之后,太阳终于与大地见面了!雪鹤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把焐了许多天的被子统统晒了出去。心情顿时明朗了不少。午膳前片刻,她收到了高易的信,信的内容很短,却表意明确——他很想她,只是迫于公务无法尽快赶来。
雪鹤扔下信,情绪一下子又低落了,她愤愤然坐下,才一抬头,郁决的身影便跃入她眼中。
郁决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地上的信纸,遂委身去捡。
雪鹤见状,立刻快一步把信纸踩住,对他厉喝:“不准捡!”
郁决顿住动作,不动声色地瞟了她一眼,然后直起身子,嘴噙一丝笑意:“是左相捎来的吧,他是不是暂时来不了了?”
雪鹤狐疑看他,不作言语。
“你这么着急等他作甚?若有要事,我也可以代劳……”郁决静立看她,目光深邃。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雪鹤弯腰捡起信纸,折了折又塞入怀里。她讨厌他的这种眼神,遂匆忙朝里间走去。
但在这时,郁决猛然出手拦住她,再次道:“我真的可以代劳!”他语气阴沉却饱含诚恳。
雪鹤怔愣许久,绕开他的手继续走。不想他又展臂挡住了另一边。雪鹤无奈,看着他锁眉道:“郁决,我知道你清楚我的身份,但请你给我起码的尊重,好吗?”
闻言,他垂下眼睑,那两排浓密的睫毛模糊了他的紫眸,将他的眸光隐藏起来,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雪鹤缓缓绕开他,他终于没再阻挡,任她朝里去了。
这件事,甚至算不上是一件事,却让雪鹤的心绪彻底烦乱了!郁决对她的别样情愫表现得越来越明显,连可乐都已经有所察觉,并开始对她生疏起来。如此,她只觉得本就空寂的别院越发空寂,自己也愈来愈孤单了!
饭后,雪鹤怀着极度郁闷的心情在院里独自晃悠,不知怎么就转进了一个偏僻小院。这个院子相较其他地方都要来得湿冷,长在她周身的树木都带着股古老的味道,阴森却分外特别。她的好奇心被勾起,不禁往里越走越深,可到头才发现,这个院子除了入口是没有第二条出路的。
她叹了口气正想往回走,眼角却忽然闪入一片白,硬生生留住了她的脚步。这个阴湿的地方虽然不适合散心,但反倒非http://。常适合蘑菇的生长!她不禁俯身观察这大片大片的蘑菇,一时心动!这种蘑菇她吃过,帽子尖上带着一个可爱的灰点儿,高易经常放一些在鸡蛋羹里调味。雪鹤记得,那个味道非http://。常鲜美!
几乎是不假思索,她快速地兜起裙裾,挑着最大的采摘起来,不多时便采了满满一兜,这下好,晚上可以开蘑菇宴了!她兴奋地出了院子,直朝厨房走去。
高易不常来晔城别院,所以这里的厨子安排得很少,且皆是上了年纪的大娘,她们见雪鹤兜了一大堆物什进来,顿觉新奇,皆迎了上去。
雪鹤开心地笑着,“各位大娘,把这些白蘑菇洗一下,晚上搞个蘑菇宴吧!”
哪知道那几个大娘见了蘑菇,非但收了笑,还一脸严肃地面面相觑。
“有问题吗?”雪鹤莫名其妙地环视着她们,不理解她们那种怪异的表情。
“小姐,这蘑菇是在哪儿摘的呀?”其中一人凑上来问她。
雪鹤耸眉,“就在西边那个院子里头啊。怎么了?”
听罢,那些厨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三三两两散开了。
“喂,你们怎么啦?”雪鹤深深皱眉,今天难道都和她过不去啊,她的心情才刚刚好转,这会儿又低落了!
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太太慢悠悠地牵过她,对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小姐,你有所不知,这种蘑菇长得和普通白菇很像,但它帽子顶上有灰点儿,和普通的白菇是不一样哒,它叫‘子绝’……”
“子绝?”雪鹤莫名瞪眼,一脸疑惑。
老太太轻点着头,继续道:“是青楼的姑娘每天会都吃的,那样就怀不上恩客的种啦……您还没出嫁,这种东西可不能乱吃的啊!”
刹那间的惊慌与震愕在雪鹤眸中渐渐蔓延成形,她手一颤,白花花的蘑菇瞬间散了一地……子绝子绝,竟是断子绝孙!
“嗳,小姐你别怕啊!你又没吃,没事儿的!”那老太见雪鹤惊怕的样子,赶紧安慰她。
“那我若是吃了……呢?”雪鹤颤抖着,目光呆滞。
老太听罢亦是一呆,想了想道:“吃错了也无所谓,药劲儿过了也就没事儿了,否则那些妓……也不用天天吃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雪鹤不会记错,她在鸡蛋羹里吃到的,就是这种子绝!而且只要前一夜高易与她宿在一起,第二天他一定会做鸡蛋羹给她吃。高易本就学医,这种连老大娘都认得的药菇,他没有可能会弄错!虽然雪鹤很怕生孩子,但她从没跟高易说过她不要孩子。想不到高易竟然一直都偷偷给她吃这种避孕的蘑菇,他……竟不要她怀上孩子!这意味着什么?
“小姐……你别慌,真的没事儿的啊!”老太不明所以地抱了抱她,“以后你也别去那小院儿啦,风水不好,不吉利……”可雪鹤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神色茫然地离开厨房,心绪烦乱而沉重,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她想不通!
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她直直倒在床上,紧紧地缩起了身子。
可乐放下手头的针线,上前疑惑道:“小姐,你不舒服吗?”
雪鹤闭了闭眼,叹息道:“可乐,帮我准备笔墨……”既然高易暂时来不了,那她就写信问清楚!
信很简短,就是一句话——为什么不要我怀孩子?
她快速地封好信件,递给可乐道:“寄去相府,要快!”
“嗯!”可乐重重点头,然后便转身出门了。不过她并没有依命把信寄出去,而是直接交给了郁决。
郁决拆开一看,居然笑了,“这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可乐红着脸不好意思道:“郁哥哥,今晚……你会去找我么?”
郁决斜眸看她,轻笑道:“那要看我会不会记得了……”
“你一定要记得!”可乐焦急道。
郁决不理她,兀自把信揉成一团,丢进廊外的池塘里。沉思了下又对可乐道:“替我看紧她,一有异动便通知我。”
“嗯,一定会的,郁哥哥你就放心吧……”说完,她迟疑着又问他道:“郁哥哥……你今晚……会去找我的吧?”
郁决这才皮笑肉不笑道:“那便乖乖等着我……”
几天很快又过去了,但对于雪鹤来讲这几天却特别漫长,她期盼的回信迟迟没来。守着这个不可能达成的期待,她日渐憔悴。这日晌午,她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双手撑着脑袋,神色虚空地看着漫天飘洒的雪花,满心哀愁。
郁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边,他撑着伞,为她遮挡飞雪。看着她空洞的双眸和愈发憔悴的脸,他的心竟又开始抽疼……此时的她,就像朵没能赶上春天的花,企图开放却无能为力。
风过无声……
他在她身旁坐下,覆住她的一只手,只觉冷似寒冰……他遂锁眉,“你受寒了,回屋去吧。”他说着,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哈了口暖气。
雪鹤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她缓缓扭头,凝眉看他,唇启的同时,眼泪也淌了下来,“他……怎么还不来呢?他……还会来吗?”
郁决看进她极度哀伤的眼,喉间竟一时噎住。他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真的疼了,疼得无以复加……
雪鹤看着他,悲伤地笑了……她无力地垂下头来,靠在了他的肩上,继而闭上双眼……
她忽然感觉好累,等待,真的好累好累……
郁决的身子一下僵住,紫眸随即泛起一层氤氲,迷离幽远,像两池无低深潭。他抬手圈抱住她,动作有些机械,却相当温柔。
他紧紧盯住她抿着泪痕的唇,几乎是无意识地,就俯下头去……
他竟然吻了她!雪鹤猛然撑大双眼,盯着眼前放大了数倍的郁决的脸,下一秒便推开他惊跳起来,“你做什么!”
寒意肆意冲撞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欲窒息!
郁决缓缓起身,添了添唇靠近她,有些意犹未尽道:“刚才的感觉,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推开我?”
雪鹤随即一个巴掌上去,“下流!”
抚摸着被她打麻的半边脸,他竟掀唇轻笑,“这就算下流?那高易对你做的又算什么呢?你里里外外还有哪一处没被他碰过!”最后一句话他是直接吼出来的。
雪鹤嚯然僵硬!仿佛连魂都被震到了,心不安地搏动着,像是块预先知道会破碎的琉璃!
“呵呵……”郁决嗤笑着靠近她,“怎么,无话可说了?”
“滚开!他和你不一样!”雪鹤惊措地后退着,害怕得就要流出泪来。
郁决却继续靠近她,“有什么不同呢?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啊……”
“不!他那是爱我!”
“爱你?哈哈……”郁决有些神经质地笑起来,“他要是爱你的话哪会让你吃避孕的药菇?要是爱你的话哪会丢你一个人在这儿?”
“你……”雪鹤浑身冰冷,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
“知道么……他之所以把你放在这里,就是怕你发现他要利用你的事实!”
“你胡说什么呢!”雪鹤对他吼着,心却在不停地震撼!
“我胡说?呵……你也太天真了!真不知道齐王怎么会为了你这种笨女人扔掉十五座城……总之这种便宜卫国是赚定了!你若不信,就等着高易亲自送你上齐国的鸾车吧!”郁决微拧着眉,把话说得不缓不急。
雪鹤惊骇地张着嘴,“你撒谎!”她不信,她不信,紧紧握住胸口的月牙玉坠,她,可是高易的妻子啊!他不会骗她的,一定不会!雪鹤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留神脚下一绊,一下子跌坐在地,泪水也一并挥洒而下。
第九十章 逃回卫都
看着她脆弱流泪的样子,郁决不禁后悔方才说过的话,他上前抱她起来,“别等他了,让我保护你……”
“我不要……”雪鹤甩了甩头,眼泪汩汩流下。忽然她又紧紧抓住他的臂,泪光晶莹,“你带我回去,我要亲口问他……”
“他现在正谋划怎么利用你,你这时候回去把纸捅破,是自讨苦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