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品相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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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劳姑娘费心。”轻轻飘出一句话,也不再理会雪鹤的反应,高易给一旁的御娘递了一个眼神,便掀开门帘出去了。
御娘跟着高易出帐,行了一段距离后,她对着高易扑通下跪,“奴婢知错,没有看好姑娘,请左相责罚。”俯下身磕了个响头,她表情很是决然。
“这次没出大乱子,倒也罢了,以后若是她想出去,你务必多带两个随从严加看管,并且……不能离军营五里之外。你可明白?”高易沉声道。
“是,奴婢知道了。”御娘又磕了一次头。
“对了。”高易不紧不慢地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御娘,幽幽道:“每日在她喝的水里加入少许,她会安分一点。”
御娘伸出双手接过,回道:“奴婢遵命,谢左相不罚之恩。”
“切忌不可再出乱子。”言罢,又瞥了御娘一眼,道:“如若让她逃了,唯你试问!”御娘闻言浑身一个哆嗦,忙又点头称是。
御娘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帐中,却见雪鹤端坐在榻上,一脸审视地看着自己,眼神异常犀利,红唇紧抿。从未见她如此严肃,御娘不禁心魂一震,但仍然强装镇定,兀自打扫起来。
却听雪鹤冷然道:“高易要你怎么对付我?”雪鹤很是佩服这副身子的视力,刚才距他们是有一段距离,自己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但是那个小瓶子她透过门缝可是看得真切,第六感告诉她,这里的人都对她有所戒备,高易也说过,自己的身份存疑,他给御娘的药,肯定是对付自己的。
御娘闻言手猛地抖了一下,抬头拼命对雪鹤挤出一个笑容:“奴婢不知道姑娘的意思……”嘴上如是说,心下却是大惊,难道刚才那一幕被她看到了?明明离得难么远。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看你吓得……”雪鹤瞬间对她恢复了天真的笑脸,让御娘松了一口气,却不想她这一惊一咋的表情变化,已经让雪鹤肯定了之前的想法。她可不会笨到直接去问御娘,想知道也只能自己去探索,再说这个御娘也是可怜人,她额头上那个小伤口一定是刚刚磕头时弄的。不管怎样,既然高易救了她的命,必然不会再拿毒药害她,但是,今后的饭和水她得多加注意了,最好让别人试一下……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到了那几条狼犬,继而嘴角浮起坏笑……
月,凝结在清朗的夜空,澄净异常,仿佛潜伏着某种不祥,正暗暗汇集着一股威慑无比的力量,破坏力极强。空旷的山头,矗立着两个威然身影,浓烈的月色在他们身后拉下两抹长长的黑影,更显地他们身量修长。
“上游近日出现了大数目的齐军,不像来进犯的,却像是在搜寻什么。”樱雄望着高易颀长的侧影,严肃道:“我军潜伏在此地已久,既不前进攻城,又不向西班师,如此下去,若被齐军发现,只怕会进退两难啊!”
“搜寻?”高易双眼一眯,细细揣摩着那两个字眼,他的脸被月光照的愈发白皙耀目,细看之,还隐隐泛着幽幽蓝光,神圣而诡异,“那将军认为他们是在搜寻什么?”
“这个……据说是在抓逃犯,可是左相……这个并不重要,我军现在……”樱雄还想说什么,却被高易打断。
“樱兄……当年我们一起练武,一起征战沙场,时至今日我权倾朝野,你亦统领大军……你可曾忘记我们的初衷啊?”
英雄闻言猛然跪下,狠狠朝高易磕了一头,肃然道:“樱雄绝不忘记当年灭门之仇!齐家人无情无义,我们定要讨回公道,诛其满门!”他抬起头仰望着身前俊雅的男子,脸上满是狰狞与痛苦,复又深深地说道:“少爷……樱某承慕容家大恩,此生无以为报,唯有助少爷灭齐,夺回天下!樱雄绝对别无二心啊!少爷!”
“樱兄请起!”高易弯腰扶起樱雄,表情是淡漠的哀伤,“我从不对你有所怀疑,只是,难为你了……”
“不!少爷,没有少爷,也不会有今天的樱雄啊!”樱雄言罢又欲下跪,却被高易制止,“少爷为了复仇不惜放弃所爱,抛弃尊严,这些年您都没提一个苦字,樱雄又何苦有之!”
樱雄一副马上可以英勇就义的样子,还欲说什么,却见高易自怀中取出一条链子,至于他眼前,正是雪鹤的那条足链,“请将军看看此物,可否识得?”
“少爷怎会随身带着女子的饰物?”樱雄不解地摸着链子,仔细观察了阵,顿时醒悟到了什么,他大张着嘴,万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望了望链子,又望了望高易,支吾道:“是齐家的东西!我死都不会忘记那个标记!是齐家人!”
第五章 出帐风波
“左相怎么会有此物?”樱雄将链子狠狠捏在手中,一脸凝重地问高易。
“这是庄雪鹤身上的饰物,那日我取下来了。”高易语气淡定,眉宇却深锁,“她说失忆,不记得此物,我看她当时不像是在说谎。”回忆起雪鹤那纯真的行为,无邪的表情,高易认定她不是演戏。
“哼!原来是齐家人,我马上回去杀了她!”樱雄猛地转身,愤愤地准备行动,“杀了她!”
“将军不可冲动!”高易厉声喝道。
“为什么?”收住脚步,樱雄不解地问,“难道少爷不恨齐家人吗?”
“行大事者,不能逞一时之快!杀了她又能怎样?更何况……她的身份,非同一般……”高易说道此处,又凝眉沉思。
“非同一般?什么身份非同一般?”樱雄大跨几步站在高易面前,仍是十分愤怒的样子。
“齐军不是在找人么……”高易云淡风轻地一笑,笑容混合着月色,梦幻般美轮美奂。
“她……”樱雄颔首思索着,继而恍然大悟地抬头道:“怪不得她会孤身出现在那里,原来她就是齐军搜寻的犯人!”樱雄顿一顿又道,“可是,她一个犯人在我们手里……有什么用呢?”
“这个庄雪鹤,戴着齐家的饰物,不可能是犯人。”高易的笑容加深,“能让齐王出动这么多人,还如此隐晦行事的,这个人一定对他很重要……”
樱雄咧嘴一笑,目闪精光,沉声道:“末将明白了……”
“咕噜噜……”雪鹤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为了保证自己不受不明药物侵害,她自昨日午膳之后就滴水未进,十分坚强地熬了一个晚上,直至今日一早被饿醒。雪鹤揉着扁扁的肚子,心中悲凉地叹着:“哎……不过一顿不吃而已,怎么就这么痛苦啊……不行,得坚持下去……”她紧闭双眼,逼着自己继续入睡,睡着了就不会饿了,可是才坚持了半分钟不到,肚子却又是咕噜噜一阵怪叫……“啊——不行!”雪鹤愤慨地一座而起,再这么下去,不被毒死也会被饿死,又没办法弄到狗狗来试毒,郁闷啊!郁闷!
“御娘!”快速地穿好衣服,雪鹤朝外大喊,心想既然这样,就自己弄东西吃,野菜树皮都比下了药的美味佳肴要好,怎么着她今天都得出去!这么想着,她又对外大喊一声:“御娘——”
很快,御娘便急匆匆地入账,“姑娘醒得这么早,有什么事么?”她的脸红扑扑的,一边问,一边还用衣服下摆擦着湿手,方才洗了一筐子野菜,她正忙着做粥。
“我要出去散步!”雪鹤高声宣布,“你陪我!”
“呃……我在为大家准备皁膳,姑娘要散步,就和大家一起用完皁膳再说吧。”
“你在弄早饭?”雪鹤脑子一转,做早饭?刚刚好,便对她笑道:“我也很喜http://。345wx。欢做饭呢!我来帮你吧!”才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挽着御娘朝帐外走去。
“可……可是……”御娘正欲反对,雪鹤又把她往外拽了拽,道:“没什么可是的!走!我的早饭我做主!”
绕过两个大帐,步行没多久,她们在一处支着不少只大锅的地方停下了,已经有不少人在其间忙碌,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米香,却有种另类的舒心惬意。好个露天大厨房啊,什么都是重量级的。雪鹤被巨大的锅吓坏了,那么大,竟比她家澡盆还要大,还要深!这哪是烧菜的?用来煮人还差不多,而那些柴火堆得足有人高,看来砍柴的一定健壮得很,还有那一筐筐绿色的草状物,是菜?……看着吃惊的雪鹤,御娘了然一笑,“姑娘可还想帮忙?”
“帮——怎么不帮!”雪鹤掩住自己的惊异,很有气势地回答着,却还是有些受不了地吞了口唾沫,“那……我该怎么做?”
“姑娘帮我切菜吧。”御娘走到一张简易的木桌前,一手抓起一把硕大的杀猪刀,一手从身旁的大筐里抓了把“草”至于平整的木桌,随即“呯呯呯”切了几刀,再拖过一个空筐,把“断草”放入。做完这一切,御娘笑着转过身对雪鹤道:“姑娘就这么做吧,把这三筐切完就够了……”
“呃……这个军营多少人啊?三筐……”雪鹤看着身前水缸般大的筐,思量着这应该能吃几顿,“一定要这么多啊……”
“是啊,不然皁膳不够的。”御娘说完又抓了把菜切起来。
“就一顿早饭!!!”雪鹤由惊讶转为惊恐,“那你们准备饭菜的岂不要累死!又要找菜,又要砍柴!”
“将士们练完兵,就会自行寻一部分回来……不难的,柴也是他们砍的,顺便练力气……”御娘边解释边切着菜,嘴角带笑,“我看姑娘细皮嫩肉,定是干不了这个的,还是让他们送你回帐吧。”
闻言,雪鹤扭头,看了看那两个从自己出帐便跟在后头的彪形大汉,他两壮得像是狗熊投胎!察觉到雪鹤的注视,他们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其中一个人脸上的烂肉还在抽搐,雪鹤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我才不要回去!”上前移开御娘,大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干不了啊!”说完,她学着御娘抓了把菜放到桌上,正欲举刀,却发现不论自己如何使力,那柄刀都像粘在木桌上一般,纹丝不动!她立刻出动另一只手,好不容易终于让刀立了起来,一旁的御娘早已忍不住掩嘴偷笑。雪鹤暗暗叫嚣,天哪!刀这么重,这御娘怎么就能运用自如?更可恨的是,周围那些家伙都像看好戏似的围过来了,一个个瞪大了眼望着自己……妈的,没见过美女切菜啊!
雪鹤一咬牙,费力地将刀提了起来,移到菜的上空,再借助物体的重力势能,任刀体自由下落,一刀下去,竟只切到一半!她不得不再在刀体上施压,好不容易才完成了这艰巨的一刀,雪鹤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不理会御娘的劝阻和周围零零落落的嘲笑,她继续开始第二刀,看准了位置,心里默念一二三,然后一个闭气,她“噌”地扬起大刀,挥过头顶,只觉得刀在半空突然变轻,众人齐声抽气,雪鹤心下暗喜,呵呵!见到本小姐的厉害了吧!而她在刀落之时,却没有听到预料中悦耳的切菜声,定睛一看,咦?怎么只有柄在手里?刀刃呢?疑惑的同时,一道凄厉的哭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啊——老黄——你怎么了老黄——”
雪鹤大骇,自己切一个菜,居然弄出了人命!在众人的唏嘘声中,她颤抖着缓缓转身,鼓足了勇气睁眼看去,只见一伙头兵悲痛地搂着一只失去知觉的黄皮大狗嚎哭着,而她的刀刃落在一旁,在清晨阴柔的日光下,泛着阴险的光……
“呃……这位小哥……”雪鹤战战兢兢地上前,极轻地拍了拍伙头兵的肩,“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啊?”复又看了看那只狗,只见它急促地喘着气,毛茸茸的肚皮大幅度鼓动着,喉头也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生命即将终结。
小兵抽噎着扭头,一见是雪鹤这个始作俑者,勃然大怒道:“你这毒妇!你杀了我的老黄!我要你偿命……”吼完,他放下老黄,捡起地上的刀刃就向雪鹤砍去。
雪鹤哇地一声撒腿就跑,边跑边道:“别——咱好商量啊——”
“我要杀了你——”伙头兵根本不理会雪鹤的解释,直直朝她杀去。看管雪鹤的那两名彪形大汉怕雪鹤趁机落跑,也追上前去。御娘见此情景亦是慌了手脚,心里已是千千万万个后悔让雪鹤帮忙。其余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雪鹤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跑在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两个大汉,外加一个舞着刀的疯狂男人。
高易刚出帐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不知是出了什么状况,便一个飞身腾空而起,刹那间落在雪鹤身前,雪鹤停不住身体,狠狠撞进了高易的怀抱。
扑鼻而来的冷香,让雪鹤意识到来者是何人,她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住他,并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高易快救救我,他要杀我!”
下意识的将雪鹤护在身后,高易面色严峻地望着追上来的三人,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左相,姑娘杀了旺仔的狗!”“旺仔想杀了姑娘替狗报仇!”最早追上的两大汉回复道。
那个叫旺仔的伙头兵随后冲上前来,却是直接跪趴在高易面前,边哭边含糊不清道:“请左相为老黄做主啊——”哭声混杂着啜泣声震耳欲聋,旺仔满脸通红,眼泪混杂着汗水在上面纵横交错,其形象极为凄惨。
雪鹤躲在高易身后偷看着他,心想还好只是条狗啊!若是砸死了他的亲娘,他莫不是会当场晕厥!
“你杀了他的狗?”高易不可置信地转身,看着瑟瑟发抖的雪鹤发问,见她边摇摆着着双手边不停地说着:“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啊——”
(作者:为写此段,相思烧糊了一锅饭。大家一定狠狠支持我啊!)
第六章 救治老黄
“意外?”高易满眼兴味地看向雪鹤,启齿道:“什么意外?”
“呃……这个……我帮御娘切菜,挥刀太用力,刀刃甩出去就打到他的狗喽……总之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再说了……那只狗还有呼吸,又没死透……”雪鹤可怜楚楚地瑟缩着身子,撇了眼跪地垂泪的旺仔,他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还算秀气的五官拧在一起,通红的脸上渗出的汗液和泪水交汇,在晨光下泛着光。雪鹤把嘴一嘟,心想你也不看好你的狗,它自己乱跑被砸,又不是我针对性地谋杀,干嘛装出那种样子博取同情,有必要吗?委屈的又不止你一个。
“我的老黄现在这个样子,还可能活么?啊?你这个毒妇!”旺仔抹着眼泪悲愤地指着雪鹤咒骂着,唾沫星子乱飞。
“呵呵……”高易见此景,竟出人意料地笑出声来,雪鹤抬头刚巧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遂垂眸又是一阵失神,他笑起来真的很帅,声音也清越醉人,能笑到别人的心里去,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情莫名一松。
高易笑罢,又对旺仔道:“旺仔,本相很能理解你失去爱犬的心情,不过……用一条人命去偿还一条狗命,这代价是不是也太大了?我看这样吧,既然狗没有死透,不如让雪鹤医治一番,治好了此事便作罢,治不好雪鹤就再不得出帐,以此作为惩罚,如此可好?”高易对他说完,又极为严肃地看了眼雪鹤。
“一切听从左相!”旺仔说完磕头一拜。
雪鹤见状腾地火大了,立刻反驳:“你开什么玩笑啊!高易,你让我医狗?我又不是兽医!”那只狗现在半死不活,要她怎么治?高易这么做根本就是明摆着再次囚禁她。
“就这么办!”高易不容雪鹤争辩,对两个大汉吩咐道:“你们把她带回去,狗救不活,就别让她出来。”
“是!”那两个大汉厉声一喝,气势汹汹朝雪鹤逼近,一人一边地制住雪鹤。
“你们干嘛!别碰我,我告你们非礼啊!”雪鹤恼怒地挣扎着,却还是抵抗不过的被他们拖走,只能破口大骂:“高易——你这个卑鄙阴险毒辣的家伙——我恨你——恨你——”
高易背对着她,露出轻缓的一笑,此女好歹也出生不凡,竟是这等顽劣不拘,出言不逊,毫无大家风范,一出来就闯祸,还是乖乖呆着比较好。
高易的安排,让雪鹤极为不快,她忍住愤恨烦闷的心情,看向那只黄皮大狗,它就被安置在自己的榻前,此时它目光空洞,舌头伸出一半,还不断地往外淌着涎水,艰难滚动着的喉发出低沉吃力的呜咽,四肢僵直,时不时地还会抽搐一下,它这个样子,让雪鹤愈发难受,要她治好这条傻狗,简直是痴人说梦!这个高易,自己原本还对他仰慕不已,但就今日之事而言,他显然是对自己刻意地刁难,目的就是要再次把她关起来。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身份存疑吗?
坐在榻上深深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穿越后的这副身体,雪鹤便更为困惑了,她伸出自己白嫩纤长的十指细细欣赏着,正如御娘所说的,这副身子细皮嫩肉,娇弱的连菜刀都拿不动,她的灵魂附上的准是一个深闺小姐型人物。只是这么个柔弱女子怎会沦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不满家里安排的婚姻私自出逃呢?还是某个大富之家受迫害的小妾?……唉,想来现在正处乱世,什么怪事没有啊!只是不管自己怎么看,这副皮囊都不存在任何威胁性,高易何必搞得如此谨慎?这些原始人也未免太过小题大作了。
暗自嘟囔了一阵,雪鹤的肚子又开始咕咕乱叫,御娘正好端着早饭进来了。早饭被搁在雪鹤面前,和往常一样是一碗白粥加两碟小菜。雪鹤饿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哪还在乎毒不毒的问题,她饿狼般地疯狂吞咽着,甚至都不多加咀嚼,想不到往日被自己评为猪食的东西,竟会变得这么美味!她以史上最快的速度解决食物,抹了抹嘴,响亮地打了个饱隔。正在此时,门帘外传来看门大汉的声音:“咦?旺仔,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到这儿来了?”
“看看我的老黄……我想带它回去……”旺仔的语气极为沉重,看来情绪依旧十分低落。
“可是左相……唉!算了,不和自家兄弟计较,进吧!”大汉十分豪爽地笑道:“诶!快点啊!这可是左相的帐!”
“知道了,谢谢大哥……”“嗨!客气啥……”
门帘一掀,旺仔便风一般地冲至榻前,将恶狠狠的视线射向雪鹤,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我的老黄呢?”此时的旺仔一身发黄的粗布白衫,额头绑着一白布条,肩膀上粘着不明质地的白花,腰间也扎上长长的白色腰带,还在腰侧绑成一个蝴蝶结,一副守孝的样子……
看清来人的装扮,雪鹤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