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之迷津 作者:冷颜冰眸-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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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两个在音乐会开启前有过一番争吵,男人想清事情的原委,想要道歉,却碍于现在正在演出,即刻制止这种冲动。
或许他们素未谋面,只是这场音乐会才相遇,但男人隐没在人群中,女子无法察觉,而男人正在冥想该怎样与她接近。
或者他们本就是恋人,而男子望着她,满足于此刻双方都在同台演出。
亦或,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男子的眼神,也只是不经意的交汇,并无其他意图。
那如果他们是兄妹呢?
“呵~”苏沐冰轻笑一声,自嘲这种荒谬的想法,随即停留在嘴边的水杯触上去。突然电视灭掉了画面,而饮水机和冰箱也停止了震动,按了按墙上的吊灯开关,依旧也没反应。
“停电倒是很及时。”苏沐冰自语的说道,随后走到玄关处换上鞋,走出了家。
耀眼的光直射入眼中,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燥热的空气似乎并没有等待微风的意思。揪了揪衣领,感受胸膛处的一丝微凉,而不远处驶来的公交车,也在自我憧憬的微风到来前,落入了视线。街道上人海潮流,站牌前,同样不止苏沐冰一个人。
潇静雪安顿好香雪午休后便下了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凌霄望着窗外凝着眉,像是有什么心事。不觉着走了过去问说,“凌霄姐,怎么了?”
“你说他养花是为了什么?”
顺着凌霄的视线望去,看到库房内的凌决正在浇灌着那些花,而潇静雪扬嘴浅笑,“可能仅仅是因为喜欢吧,并没有其他的意图。”
“但愿吧。”凌霄似是深叹一口气,随即又问向潇静雪,“他说这两年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潇静雪愣了愣神,望着凌霄忧重的样子,刚想要说,可却欲言又止,可能是怕凌霄知道凌决的目的而出手阻止吧。自从上次与凌决交谈后,对凌决这种常人不可理解的求知欲便有了一定的了解,即使知道他这种想法大多数人会不屑一顾,但也不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劝止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溯的梦。想到这里,又望向凌霄,本来这种事情理应告诉,可当再次看到凌决坐在花房中冥思时的情景,这种想法,便悄然化为一道烟缕,消散在看不到的视线中。
“我也不大清楚,你也知道,凌决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潇静雪故作轻松的说道。
凌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两人沉浸了一会儿,凌霄忽然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挺像一个人的。”
“谁啊?”潇静雪饶有兴趣的问说。
“凌决以前有个朋友,叫叶羽……”
忽然凌决走了进来,而凌霄也下意识的停止了话题,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几个频道。潇静雪望了望身旁的凌霄,看她的神情有些紧张,又望向凌决,他冰冷的眼眸刺向凌霄,似是刚刚听到凌霄所要说的事情。而潇静雪也就没有再问。
就这样过了几天,沈易言如若失踪般没了音讯,无论是班主任还是潇静雪,给他打电话都是关机,因为没人知道沈易言的家在哪,自然也就找不到他。反观凌决,似乎沈易言突然消失也让他有些意外,毕竟在小雨看来,他所说的要做的事,沈易言是一个重要的环节,或者说,是即将发生事的主角。
眼看高考一天一天临近,小雨的神经也不由的绷紧,这些天也忙于复习,周末周日的时候即使苏沐冰邀请去玩儿,也都是委婉拒绝。说来路建楠和刘敏英也给小雨物色了好些学校,可小雨似乎都并不是太满意。
可能是因为这些学校离这个城市太过遥远吧。
周末下午放课后,凌决将单车交给潇静雪让她先行回去,说他有些事要一会儿才回去,而潇静雪也没在意,便和小雨一同先走了。
待她们走后,凌决朝学校对面的一条小巷走去,随后又走过一条街,在街角的一家女装店停下了。
第二天清晨凌决刚起来,便看到潇静雪在卫生间洗漱,问她这么早去哪里,而潇静雪只是扬笑说给他去书写下一页,随后凌决将桌子上的纸条塞进了雨伞内,说这是故事的序章,而潇静雪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在红枫路等待着公交车,潇静雪想了想,其实说来去做裸模并不是什么丢脸事情,也许只是因为赤身裸体面对着人们而感到传统的羞耻吧。虽是这样,可对于现在来说这种东西已经没必要的存在了,毕竟,除了自己,还有香雪。有时潇静雪也会产生自私的想法,如若没有香雪,是自己一个人,那该是怎样的故事。
可能的话,自己真的会像学校传言的那样,自顾自一个人,轻松无虑。
想到这里,嘴角不免扬起微笑,但随后便收起了笑容。
再次来到这所大学,心中那抹顾及,似乎磨灭了不少。走进美术室,老师还没来,学生们大都坐在画架前调和着颜料,见潇静雪进来,学生们的目光都齐致朝她袭来,而潇静雪微垂着头走向坐在靠近窗台的一位男生,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他,而男生接过后回头望了望潇静雪,似是想找个话题开口,可一时又找不到。潇静雪俯身看着男生的画,黑色的沙宣发随着重力滑过男生的脸颊,靠着很近很近,而男生也被突来的亲切感显得有些失措。
“这个是我吗?”潇静雪问说。
“啊,嗯。”男生点了点头,随即又问说,“不像吗?”
“挺像的。”潇静雪扬起微笑,随后老师忽然进来,而学生们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自己的画上。正当潇静雪准备走向更衣室时,回眸望向那位男生,“谢谢你的雨伞。”
也许是两次交谈两次不同的态度,让男生有些无所适从,搞不清到底是疏远,还是靠近。也许就是这样吧,往往第一次主动交谈的人,在日后的相处,会很容易成为被动。
可当潇静雪赤身□□在男的视线中时,刚刚的那一丝幻想,也沦落为苦涩的嘲讽。
毕竟,仅仅是一句话而已,就让这颗平静的心,跌宕躁动。
慵懒的日光透过窗洒进屋内,隐约可以看到光线中飘荡的粉尘,不觉仰头轻吹一口气,那些沉静的粉尘便开始变得不安分,相隔数秒,又回归于平静。电视机中播映着老旧的影片,似是无心观看,声音格外刺耳,而茶几上壶中的滚水,也因为时间的原因,冷落了热情。凌决的目光遥至窗外,看着蔚蓝的天空和微拂的树叶,心中不免感到惋惜,这样好的天气,自己却独身在家,实在太过浪费。
但,那又怎么?
香雪似是睡醒了,揉着双眼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站在客厅门口处望着凌决,而凌决也同样望向香雪。
“哥哥,我饿了。”
凌决的嘴角,扬起一抹沁人的微笑。
高考那天,似乎整个城市都处于紧张状态,公交车发放着考生免费乘坐,出租车同样也不例外,许多考点学校也都挂着横幅迎接高考。小雨与凌决并不在同一个考点,所以清晨的枫树岔口,并没有等待的身影。
而在考试结束后的黄昏,小雨从潇静雪的口中得知沈易言住院的消息。
好像,是因为偷钱被父亲打了,伤情挺严重的。
于是考试结束后,小雨便和潇静雪还有苏沐冰一起去了医院,至于凌决未去,听潇静雪说,是因为沈易言不想告诉他,况且以凌决的性子也根本不会去。
坐在苏沐冰的车上,当小雨问起沈易言为何偷钱时,潇静雪说她也不知道,沈易言没说,这时小雨才想到,他偷钱,是为了还凌决钱。
当走进病房后,看到沈易言头部和腿部缠着绷带打着点滴的情景,自己的心,好像被人强行揪了一把。虽这种事是出乎于意料之外,但事先凌决也提过醒,随时可以叫他停止,如果能够早一点,那会不会就没有现在这种事。
看到三人来了,卧坐在病床上的沈易言,扬起了开心的笑容。
病房内一共有两张病床,另一张空着,三人便坐在那张病床上,随后潇静雪问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
沈易言摆了摆手,“没事儿,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潇静雪站起身望着沈易言,泪水不禁充盈了眼眶,“我有麻烦的时候总向你说,现在你出事,怎么……”似乎还是忍不住,泪水终究掉落了下来。
“你爸妈呢?他们怎么不在?”苏沐冰问说。
“啊,他们……”沈易言挠了挠头,“……他们很忙。”
看沈易言也不想说,苏沐冰也就没再问,又问了问病情,还好并不是太严重,□□破损,所幸对视力并没有太大影响,主要是左腿有划伤,得静养些时候。
忽然走进来一位女生,手提着暖壶,小雨和苏沐冰也都见过面,是王宁雪。见王宁雪进来,沈易言忙向潇静雪介绍,而王宁雪见到他们三个似乎并不太高兴,直截了当问说,“凌决是谁?”
“呃……一个朋友吧,怎么了?”
听到苏沐冰的回答,王宁雪明显生气了,“怎么了?要不是他易言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苏沐冰和潇静雪同样感到很疑惑,不知王宁雪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你们就没有问易言为什么会偷钱吗?”
“偷钱是他的事,还钱也是他的事,是他的方法不对,才会造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与凌决没有关系吧。”小雨不觉起身反驳道。而在话毕的那一瞬间,竟然又开始反感刚刚说的话。
也许,是下意识的为凌决作出庇护吧。
“哈~那你这么说,易言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自己弄成的了?”王宁雪上前一步问说。
“难道不是吗?”
“喂喂喂,别吵了。”苏沐冰忙摆了摆手劝和。
王宁雪白了小雪一眼,带着不屑与鄙薄,“如果他没有这么催易言还钱,也就没有现在这样的事。”
“他借凌决钱是因为你吧,如果你没有向沈易言借钱,沈易言也就不会向凌决借钱了。”小雨想起那天中午放课时见到沈易言遇见的那个女生,现在想起,就是面前的王宁雪。
啪
王宁雪忍不住给了小雨一巴掌,“那你现在还来干嘛?过来嘲讽了吗?”
“别动手啊。”苏沐冰见此情景忙将王宁雪拉了出去,生怕两人又会发生口角,而小雨捂着被扇痛的脸颊,侧过了头,望向了窗外。
潇静雪安慰着小雨,余光瞟向卧坐在病床上的沈易言,似乎看到从始至终无动于衷的他,此刻的嘴角,竟扬起一丝窃笑。
那一刻,潇静雪仿佛看到了一抹令人生畏的画面。
回到家,潇静雪刚进门便看到凌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其实有时也很奇怪,因为每次见凌决看到的电视节目都不一样,也没有追剧什么的,节目都很杂,不知他到底在没在看,还是看电视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或亦,在想一些事情。
凌霄在钢琴室,而香雪在幼儿园也还没放课,家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去干嘛了?”凌决问说,目光仍旧望着电视。
“沈易言住院了,和苏沐冰还有小雨去看了看他。”潇静雪说着坐在了沙发上,同凌决一起看着电视,而屋内的气息,似乎像冬日一样冷寂。
“啊,还活着呢啊,以为他失踪了。”凌决无所谓的说道。
听凌决的话潇静雪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再说什么,沉浸了一会儿,潇静雪说,“你催促沈易言还钱,是为了小说吧。”
凌决点头应了一声。
“看来你又做了一件坏事。”
…………
不觉扬笑,凌决拾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角,随后呼出一口白烟,“坏事?坏事的定义是什么?什么是坏事?什么又是好事?”
潇静雪望着凌决,不知凌决接下来会说什么。
“对别人造成伤害就是坏事,相反就是好事?”
“也许就是也样吧。”潇静雪回答说。
“一件事对自己造成伤害,而两个人或者两人以上因为这件事得到好处,这件事就能称之为好事?”凌决嗤笑一声,接着又说道,“为什么好与坏取决于别人,而不是自己?如果是这样,那自身的存在又体现了什么价值?对别人而言的价值?还是为了他人而存在?”
潇静雪凝眉望着凌决。
“如果自身存在是在于自己,那又为何在乎别人?存在的本身便是一种自私,一切不过是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罢了,以广义的思想来抹杀狭义的思想,即使你的思想是正确的,但只要对群体不利,那也得不到成立,如若我的观念得不到你们的肯定,是不是又会成为谬论?而你们的建议才是真理?”顿了顿,凌决继续说,“那我为何不打破这道门卡,做出我自己,何必在乎他人。”
“坏事也仅仅是一个词罢了,对我而言,没什么好坏之分。”凌决掐掉烟头,抬头继续看着电视。
轻咬了咬手指,潇静雪忽然说,“存在的本身的确是一种自私,而人类也同样是群居动物,但正是因为这样,才需要好与坏,美与恶,如若混淆的话,那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朋友,亲人,爱人,这种东西岂不是都没有存在的必要吗?伤害本就是一种罪过,只是区别于不同的人对待不同的伤害的看法,在我看来,今天这事,的确是坏事。”
“那就今天的事来说,他受到伤害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源头又是什么?触发条件呢?”
“我先听你说。”潇静雪平静的面容没有一丝畏惧。
“我觉得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王宁雪,他之前就对你那么好,我认为不仅仅是想要帮助你这么简单。”凌决的侧脸依旧冰霜,“你知道他喜欢你,但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你都没能办法接受他对你的爱恋,没别的原因,唯一的原因,就是你的生活很窘迫,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相处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潇静雪微垂着头,沙宣的黑发遮蔽了脸,侧目的凌决也看不清她现在是怎样的情绪,随后接着说,“直到他遇到了王宁雪,她的出现似乎替代了你,因为不用每天跟着你受累,也不用为了香雪而考虑别的事情,对你的感情,也不觉转移到王宁雪的身上。”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屋内也变得分外安静,“可能和王宁雪接触之后,王宁雪给予他的感觉和你的感情相差甚远,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接着他舍弃了你,温暖王宁雪,对于新的感情也格外珍惜,所以王宁雪有什么事他都会尽力帮助,从上次他要你还钱,又向我借钱时就能看出,毕竟,他不是一个乱花钱的人,即使是,一时间要那么多钱去干嘛,也无从解释,所以只能指向王宁雪。”
再次抬头望向凌决,此刻潇静雪的心里很不舒服,但听他的分析确实如此。
“我不过是要回我的钱罢了,是他自己手欠去偷父母的钱,况且我也只是给了他一个还钱的日子,至于不还钱怎样我也没说什么,我也不缺那点儿,倒是他自己格外重视。据我所知,他不止一次偷他父母的钱吧,以前帮助你的很多钱也都是从他父母那儿偷的,这你不会不知道吧,就算不知道,你和他认识这么长时间,他手臂,身上的许多伤痕你也应该能注意到。”
潇静雪知道以前沈易言偷过他父母的钱,就拿过年前交房租来说,沈易言也告诉他是从父母那儿拿的,虽自己不想接受,但没有其他办法还是拿了,想想自己的行为也够恶心的。
“所以结论就是,他遇到了王宁雪,想帮助她,而又因为偷了父母的钱被父母毒打,至于你的话,我想,如果你能够多给他一些关心,他也不会去接近王宁雪了。”凌决说着,望向潇静雪,“他只是恐惧,恐惧不还我钱会被打,又害怕你知道他的身边有个女孩,现在成了这副德行,但这种事情倒可以提起你的怜悯心,暂时也不用考虑还钱的事了,换言之,一场意外,就把整件事情打破了。”说罢,凌决便起身走向卧室。
“我觉得沈易言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脆弱,相反,我倒觉得他是一个坚强且温柔的人。”潇静雪喊住了凌决。
回眸,凌决冰冷的目光止向潇静雪,“这种事,你试试就知道了。”
小雨回到家,可能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导致脸上始终没有笑容吧,即使父亲坐在自己身旁不厌其烦的询问考试的状况,也不想多言几句。侧头望向厨房,母亲正在做着饭,不时也回头望向小雨,看得出,她也有很多话想要问。
路建楠见小雨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是累了,也就没有再多问。
回想起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沈易言讥笑的笑容。也许是幻觉吧,但原本模糊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似乎,他很满足于自己被掌掴。自己与沈易言的关系也谈不上差,可他为何会做作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凌决关系过于亲密的原因?就像张林刚那样,恨的不是自己而是凌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又该怎样做?
一连串的问题突然直涌脑海,让小雨有些混乱,索性回到卧室闭上门,练习起了钢琴。
算一算的话,三天后,就是毕业典礼的日子了。
晚上吃罢饭后,郭宣菲忽然给小雨打来电话,说想让小雨去她家聊会儿天,小雨想了想也没什么事,就去了。走在路上的时候,遇见了潇静雪,问她去哪里,潇静雪则摆了摆说去买点东西,也没有在意。
望着小雨走后,潇静雪紧张的面容才松展开来,随即挥手拦了辆车朝市中心驶去。
凌决坐在家中看着电视,而凌霄则去外面和朋友聚会了。香雪抬头望着坐在身旁的凌决,怔怔了会儿,稚嫩的问说,“姐姐去哪儿了?”
“啊,她去给你买点零食,一会儿就回来。”凌决冰冷的目光,不觉遥向窗外。
“这样啊。”香雪长舒一口气,随即扬起笑容突然扑在凌决怀里,撒着娇让凌决带她去玩儿。
摁了摁门铃,门开后,郭宣菲忙招呼小雨进来,走到客厅,小雨环视了一周,发觉屋内除了她俩并没有人,“你爸妈呢?不在吗?”
郭宣菲摇了摇头,“不在,他们都出差了,只有我一个人。”
“还没问,你报考的哪里?”
“我啊~”郭宣菲将刚倒好的水杯放置在茶几上,随后坐在沙发,貌似很气馁,“我报的曙城的一个二本学校。”
“那么远啊。”听到郭宣菲所说的地方,小雨感到很惊讶。
郭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