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在蛮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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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也只有躲在洞天中养好伤,再另寻出路了。
林惜环视了一圈规整得宜的洞天,寒季时,这里能比外面温暖多少?意念扫过银戒中仅三立方的食物,银戒空间不算大,除了这些食物,其余大部分空间都被都被□□箭枝、药草药罐占着,剩下的也就是一些日常用品了,银戒几乎满载,林惜轻咬下。唇,目露惆怅。
……
夕阳西下,狩猎一天,收获满满的猎士们荣归部落。
“不好了,烈大人,林惜不见了!”,顾不得礼仪尊重,叶穗粗。鲁地拉过枭烈,避开人群,焦急地说道……
山洞中,枭烈看着空了许多的储物间,眸。色。深沉。
“已经在部落聚居地找过了,确实没发现她,不过她最后的踪迹是比斗台附近……”,来到客厅,枭鹰汇报道。
“范围扩大,继续找!”
“等等……一起去……”,步伐大迈,枭烈领先出了山洞。
身后,枭鹰看了眼储物间,欲言又止。
……
时近深夜,星光璀璨,事发地。
一大群猎士披着星光伫立无声,枭烈蹲身查看着地面斑驳的痕迹,手上捏着一块破碎的兽衣碎片,背着星光,看不出他的神。色。
良久后,“都退下,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们了,多谢,烈铭记在心。”,平常无异的语调,仿佛若无其事。
猎士们面面相觑,终是道别离开了,想来不过是一个女奴,死了也就死了,烈队长一定不会太在意的……
枭鹰拍了拍枭烈肩膀,看出他想独处一会儿的想法,“那我先走了,你……节哀顺变。”……
此处逐渐寂静,人迹渐无,枭烈垂首看了会儿手中的兽衣碎片,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去,看那离开的方向,赫然正是林惜“逃离”的方向,星空下,一袭幽暗的身影,逐渐靠近了林惜的洞天……
洞天里,林惜仰躺在兽皮床上,沉睡养神,睡意朦胧间,她隐约感觉到一道侵略意味十足的眸光笼罩全身,她冷汗淋漓地起身,心有余悸地巡视了一番,方才继续睡了。
不到两天,曾经的致死之伤就在林惜变态级的自愈能力下好了,连疤痕都未留下,就像一场噩梦一般,除了噩梦中的惊骇,梦醒了却不留痕。
这日一早,林惜早早地醒来,腾出银戒大片空间,后日便是寒临时,她得出门多多寻些猎物才是。
洞天入口附近,林惜抹花了脸,躲在一处巨树上,挽弓搭箭,注视着她辛苦布置的有毒陷阱,神情警惕。
突然,“咻”的一声,箭枝飞逝,猎物伏地,林惜迅速下树收起猎物,修复陷阱,又继续上树埋伏着。
巨树上,感受着银戒中的猎物,林惜唇角含着一抹微笑,虽然中了毒的猎物口感不大好,不过毒不倒她能够饱腹也就够了,寒季那么长,她要求也不高……
想到部落里有着心心念念取她性命的狗腿子们,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恶鬼……林惜皱了皱眉,不过如今因缘巧合,老天为她做出了选择,她也顺应天意,就先这么躲着,同时她衷心地祈求上天,希望寒季里的洞天仍能像现在一样温暖如春,最少也不要冻死了她,她很惜命,心经也是有个极限的。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她都得竭尽全力熬过这个寒季才会有未来……
想到此,忽然,不知为何,她突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心下毛骨悚然,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暗自嘀咕,附近莫非有什么大型凶兽不成?
……
夜。色。降临,看了眼银戒中寥寥可数的猎物,一人力逮,林惜有着失望地结束了狩猎,忧心忡忡地回到了洞天。
一进洞天,抬头间,林惜大惊失。色,她脸。色苍白地看着石桌旁“悠闲自在”地啜饮着她自制的紫果汁的枭烈,一瞬间,她冷汗涔涔。
第四十章 炉。鼎端倪
林惜目光紧紧锁在枭烈身上,心中百转千回,一瞬间,她竟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不过恶鬼终究在她心里积威太甚,所以某些歹心思刚刚冒头就被她不自觉地掐灭了。
察觉到林惜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枭烈低垂的眸子闪了闪,心中冷笑一声,抬头瞥了林惜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这地方不错,难为你能找到这儿,还把它打理得这么好。”
修长有力的手指指了指石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烤肉,枭烈道:“你也累了一天了,饿了吧?过来……”
林惜紧了紧拳头,眸光落在枭烈身上,万分纠结,想了好久,她才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坐在石桌旁,樱。唇轻启,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枭烈打断:“吃了再说。”
喧宾夺主,还真把自己当成洞天的主人了不成?林惜瞟了眼桌上的烤肉,心里一声冷嗤,吃吃吃……莫非他还能下毒?呵,想到这儿,林惜心里一声冷笑,干脆利落地拿过烤肉啃了起来,正好她也可以趁着吃东西这时间整理下思路想想接下来的打算……
一时间,洞天里安静下来,仅余一点细微的咀嚼声。
察觉到枭烈投在自己身上越来越莫测的眸光,林惜顿了顿,吃着烤肉的动作也越来越慢,食不下咽。
良久后,一大块烤肉终于在林惜猫一样的啃食速度下消失殆尽,林惜取过净手叶子,擦着手指,抬眼随意地看向枭烈,“主人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虽然她对恶鬼是否会告诉她答案不怎么抱有希望,可她心里终究有些不甘,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她要吸取教训。
这次她亏大了,辛辛苦苦寻到的秘密基地就这样暴露了或许以后也不再独属于自己了不说,更重要的是,说不定她还有不少切身秘密也泄露了……不,不是说不定,想到这两天她偶尔察觉到的窥视感,林惜深吸一口气,自己大意了,亡羊补牢,还是很想杀人灭口啊,歹心再起,明眸微转,林惜心中不断浮现着各位灭口法,衡量着成功率有多少……
枭烈轻扣着桌面的手指僵硬了一瞬,手背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他皱了皱眉,抬眼深沉地看着林惜,墨眸幽深似海,过了会儿,他轻笑一声,对林惜的问题避而不谈,转而说道:“枭草她们三个已经被关进了部落的狱洞里,你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林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枭烈说的她们三个是谁,联想到她曾经误进过的山洞,她心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幸灾乐祸,继而她试探地问道:“哦?那枭彩呢?”,根源在枭彩那儿,根源不除,在部落里她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她不相信枭烈不知道这些,这事儿彼此心知肚明。
枭烈眸光幽幽地看着林惜,突然他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以你的本事,你还担心自己对付不了她?”
林惜心里咯噔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枭烈,手指蠢蠢欲动,可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枭烈站起身,继续道:“行了,吃完了就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林惜巍坐不动:“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咱们就在这儿歇息一晚,明早回去吧?”,拖延时间,谁知道过了一晚,明早又会是什么光景……
“行!”,干脆利落的回应,在林惜看不到的角度里,枭烈眸底异。色乍现。
林惜愣了一下,显然想不到枭烈会应得如此干脆,然而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一道快如闪电的幽影划过,眨眼间,“咯嚓、咯嚓……”,连续不断的“咯嚓”声响起,剧痛袭来,林惜四肢骨骼多个关节被卸、脱臼。
林惜无力地瘫倒在石桌上,不可置信地扭转头看着枭烈,枭烈唇角微勾,横抱过林惜,向通道里的石床走去,“咱们明早再回去……”
石床上,枭烈迅速地剥落林惜身上所有的衣物,转瞬间,一身如雪肌肤在夜光石的光辉映照下,似真似幻。
然而如斯美。色却仿佛并未映在枭烈心上,此时他正在林惜身上仔细地一寸寸检查着什么,连头发丝都没放过,心无旁骛,过了会儿,确定她身上没有了任何外物,他才停下手,掐住林惜下颚,眸。色。难辨地看着林惜,“小逃奴,你说今夜我们该怎么过?”,唇角一挑,似笑非笑。
林惜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的耻辱感,微微侧身,希望借助石床压回她脱臼的手腕,“逃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突然成为逃奴了?既然枭草他们几个已经被抓了,主人难道还不知道其中内情?”
还在狡辩,满口谎言,心存侥幸……!
枭烈掐着林惜下颚的手指一紧,眸。色一沉,冷冽如寒冰,额头青筋若隐若现,终于好似忍无可忍,俯下。身狠狠咬住红。唇……绑住林惜双手于头顶,分开……
林惜愣了愣,随即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隐藏情绪,死命挣扎起来,不断地撞击着石床抑或枭烈硬朗的身躯,试图正骨,同时她侧过头,避开他的薄唇,口不择言道:“我就是要逃怎么样?就你这样的变态,谁乐意待在你身边?你这个强jian犯,暴。露。狂,死变态……”
枭烈抬头,看着林惜失控得有些扭曲的脸。色,一句句脏话像连珠炮弹一般从她唇齿间吐出,有些愣神,好似反应不过来林惜突变的形象,震惊异常。
然而不过一小会儿,震惊退去,枭烈的脸。色瞬间漆黑如墨,狰狞浮现,这才是她的真心话?真面目?!
冷笑一声,眸底血。色渐浓,枭烈瞥了眼林惜“红润”的脸。色,抓过一旁的兽衣,扫开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林惜手中的药瓶,薄唇凑近她耳畔,轻声说了些什么,随即没什么前奏……
“……”,好似突然按下了□□,林惜不断谩骂的声音嘎然而止,眨眨眼,水雾弥漫,明眸转动,她竭力忍住几欲离眶的泪水,死死盯住身上枭烈的身影,眸底恨意如潮,血丝密布……
清晨,万物初醒。
石床上,墨眸开合,精。光乍现,感受着一夜过去体内越发雄厚奔腾不息的血气,不过一晚,他就连续突破瓶颈,从四级初期圆满突破到中期巅峰,枭烈侧过头,凝着臂弯中沉睡疲惫的林惜,闻着周围若有若无的馨香,想到昨夜她兴。奋时涌。入他体内的神秘气息,眸。色莫测,不知在想着什么……
……
一睡一醒间,又是如墨之夜,林惜浑身酸软地睁开眼,感觉到自己仍然无力酸痛不已的身体,即使不知何时脱臼的骨骼已经完好了,却也仍然连动根手指都难,林惜闭上眼,传闻诚不我欺,第一次什么的果然很……养了会儿神,看着周围熟悉而又空荡的景致,林惜心里冷笑不止。
门帘拉开,叶穗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林惜,你醒了?快点,我背你去部落地下聚居地,就剩你一人了。”
“你们家里的东西烈大人已经搬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必需品?一会儿咱们一起带过去……”
穿行在蜿蜒曲折下斜的山洞石道里,背着林惜,叶穗说道:“林惜,寒季里,部落所有人都会在一个大山洞里生活,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可得更加小心点啊!多避着些彩姑娘她们,这回算你命大侥幸逃过一劫,万一下一次……要知道,毁在枭草几人身上的姑娘不少,你还是第一个逃过一劫的……”
“呸呸……怎么会有下一次……”,叶穗皱皱眉,神情有些懊恼。
伏在叶穗背上,林惜手里拎着一个兽皮袋子,唇角一抹冷笑,逃过一劫?呵,若非她体质有异,她早就去见枭神了,不过,她心眼不算大,有仇报仇,这次她铭记在心。不过下一次嘛?呵……同样的坑,她还能跌两次?
叶穗一路念叨着,来到了一处巨大热闹的山洞里,这处山洞比林惜上次见过的聚会大厅还要大,一眼望去,处处都是人影,不过这个山洞倒是和聚会大厅的布局有点相似,仍然有不少小套洞,但数量有限,据叶穗所说,作为部落不多的大猎士之一,枭烈倒是分得了一个小套洞,想到此,林惜松了口气,她可不想露天席地的和一群人住在一起,没有什么私密空间,她可受不了……
在不少族人的异。色。眼神中,叶穗背着林惜七拐八拐地进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小套洞里,洞不大,仅有枭烈原山洞的客厅大小,此时洞里枭烈正和枭鹰几人围着一块小石桌席地而坐说着什么,见到林惜进来,俱都看了过来……
第四十一章 她来了
发现洞里有不少人看过来,林惜急忙闭上眼,埋在叶穗后背上,装睡,有外人在,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掩饰住对恶鬼的恨意,索性装睡得了……
见此,枭鹰目光徘徊在突然抿唇不语、面。色莫测的枭烈和忽然闭眼装睡的林惜之间,目光游移不定,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气氛有点古怪啊,难道他错过了什么好戏不成?
枭鹰手指划过下颚,眸光有些锐利地落在林惜身上,无论他错过了什么,即使她洗脱了逃奴的嫌疑,也希望她不要仗着阿烈的另眼相待而得意忘形了,不然……联想到前几天阿烈反常的情绪,不时消失的踪影以及越发阴沉冷冽的脸。色,也就今早才开始稍微好转……旁人或许不明所以,不过他倒是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跟眼前的女奴有关……
想到此,枭鹰狐狸眼微眯,这女奴对阿烈的影响有些过分了,枭鹰的眸。色。一瞬间晦暗莫名。
再说冒然闯进山洞的叶穗,她眼见枭烈几人聚在一起好像在议事的样子,脸。色瞬间有些慌乱,急忙结结巴巴地告罪离开了小山洞,背着林惜来到了离山洞有十米左右远的洞壁处歇了下来……
背靠石壁,林惜侧头看着面。色。有点苍白的叶穗,安慰道:“慌什么,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咱们不是也没听着什么……”
叶穗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难道你没发现烈大人看过来那种,那种……渗人的眼神?嘶,看得我心慌。”说完,她揉了揉她胳膊上似有似无的鸡皮疙瘩,转头看向林惜,难为林惜整天跟着阴沉沉的烈大人了,虽然挺荣耀的,但是不说烈大人那不同一般的祸水潜质,就说他偶尔飞过来的几个不同寻常的眼神,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消受的……还是自己的主人好啊,不上不下,不太招人惦记……
叶穗那眼神好像是……同情?
林惜抽了抽唇角,有些无语,心道:果然恶鬼的阴阳怪气已经深入人心了,而且恶鬼看的不是你,是我,你被误看误“吓”了……
不想提及恶鬼,林惜随意地安慰了几句,便问道:“既然咱们都搬到这里来避寒了,那狱洞里的人呢?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在那儿住着了,毕竟部落可没有多的地方安置他们,何况也没那个必要。”叶穗不以为意,紧接着她又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惜,继续道:“不过,据说聚居地里有一条隧道通向狱洞,部落安排有猎士定期前去投食,当然了,毕竟没多少保暖措施,所以一般寒季后,狱洞里也活不了几个人……”,话落,叶穗从兽皮袋里取出一块冷掉的烤肉递给林惜。
据说?所以叶穗也不知道隧道在哪儿了……接过烤肉,林惜眯了眯眼,默默地啃着烤肉,眸。色难辨……
须臾,旁边的小山洞里陆陆续续地有人出来,时间不长,有些出人意料。
告别被枭鹰叫走神。色。有些担忧的叶穗后,林惜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前她坐他站显得他愈发高大的枭烈,心情起伏不定。
枭烈嗤笑一声,抬脚踢了踢靠坐在洞壁的林惜,“怎么不动?腿还软?呵……难道你想我抱你起来?”
清澈的明眸里掠过屈辱,抿了抿唇,林惜抬起手撑着洞壁,咬牙用力,脸。色。涨得通红,双腿颤颤巍巍,然而使尽浑身解数也仍是无果,身体酸软无力不听使唤……她咬咬唇,朦胧的水汽弥漫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委屈,耻辱,怨恨……种种情绪盈满心头,复杂难辨。
看着林惜浑身酸软无力的样子,枭烈眸。色。深了深,幽暗的眸光落在林惜颤抖不止的双腿上,若有所思,稍顷,他上前一步,一把横抱住林惜,林惜条件反射地挣扎,枭烈冷笑一声:“想让旁人欣赏我们‘打。情。骂。俏’,你可以继续……”
林惜顿了顿,头侧向枭烈胸口,不语闭眼,几许泪珠划落,湿进旁边虎纹斑驳的兽毛里。
感觉到胸前的少许湿意,枭烈眉头细不可查的微蹙,停顿了下,便转身大步走向了他的小山洞。
小山洞里,同样较小的石床上,林惜斜坐着,扫了眼简陋的山洞,皱了皱眉,斜眼看向规整着山洞做着家务一副家庭主夫模样的枭烈,握了握拳,终于开口问道:“我的咕咕兔呢?”
停下手中的动作,枭烈眉梢一挑,竖起食指摇了摇,“你说错了,首先,不是你的咕咕兔,而是,我们的……其次,你觉得它的主人都逃了,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所以,当然……”,在林惜逐渐黑下去的脸。色。中,枭烈舔舔唇,继续道:“被我吃了……”
想到跟着她没过过多少好日子的试药兔,就这么悲催地成了恶鬼的口中肉……
林惜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心中“遗失”咕咕兔的愧疚和遗憾以及对恶鬼的埋怨,又问道:“那我放在洞天里的食物以及其它的一些东西呢?”,林惜神。色有些紧张,要知道之前她为了出去狩猎,可是腾了不少东西出银戒,其中除了大部分的食物,还不乏一些重要的物件,比如部分种子、草药等等,对了,还有洞天里石床上她从老家带来的在蛮荒唯二的两床棉被……
今儿她一醒来就回了部落,都没来得及收了它们,她迫切想知道那些东西的下落,尤其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那些种子等等,如果不小心遗失了它们,她会心痛死的……
枭烈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惜,在林惜亟不可待的眼神中,缓缓道:“当然是……充公了。”
“充公?什么意思?”,是充他这个“主人”的公,被他没收了,还是充部落的公?
枭烈不屑道:“莫非你还以为我会私藏食物不成?当然是充公给部落了。”
一到寒季,枭部落就会集中族人们手中所有的食物,饭时统一分配,共度寒季这个难关。
林惜皱皱眉,有些遗憾,毕竟是她辛辛苦苦“藏”下来的食物,如今瞬间成公有,让她这个在社会主义私有制下私有成习惯的现代人情何以堪?何况,一个寒季都得吃大锅饭,她的生息心经怎么办?银戒中仅存的少许猎物可满足不了她的大胃口……
不过,她现在没多少心思在食物上纠结,继续紧张地问道:“除了食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