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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听说竹马青梅是绝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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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碰了壁,我只好去找苏晴。苏晴正是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
    “哎,看来这次要你去道歉了,”我一脸痛心地看着她的眉眼,“那块玉是霍明远他妈妈送的。”
    “我知道啊。”苏晴叹口气。
    于是我再次石化——我的苏大小姐啊,知道你还送?!!
    就听苏晴一脸后悔不迭的样子,“早知道是他妈妈送的,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送人啊。可偏偏就是这么巧,刚好明远送了我一块吉祥的玉,刚好我到山区遇到了那个小女孩,刚好那个小女孩让我心疼爱怜,刚好我身边除了那块玉再没什么更适合相赠的东西……”
    “所以说,是造化弄人?”
    “不是造化弄人,”苏晴摇摇头,“是造化太弄人了。”
    “那……”我用胳膊捅捅苏晴,问道,“难道就这样,让造化继续弄下去?”
    “我这不也正在想办法嘛!”苏晴叹道。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道歉。”说话间,我颇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见苏晴一脸委屈地回望着我,轻轻开口,“我就是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才更容易让他原谅我。”
    他俩终究还是和好了。我不知道苏晴用的什么方法,但我想,只要苏晴去道了歉,霍明远自然会顺坡下驴,没有与她一直置气的道理。
    之后的日子,我依旧过得恬淡如水,而苏晴与霍明远,一如既往地轰轰烈烈。
    苏晴依旧把每一天都过得充实精彩。她一天比一天努力,有时候我都会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跟我们一样的血肉之躯,是不是跟我们有着同样的组织构造。不然,她怎么就能那样的坚强、那样的坚持不懈、万物不可阻挡?
    但无论如何,我是如何也做不到她那样的努力程度。
    我记得苏晴曾望着远方,目光坚定又深远悠长,她说,她的妈妈在等她,山里的那帮孩子在等她,她不能辜负了他们。
    我想,苏晴之所以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也许就是因为,她的身上,实在担负得太多。
    大三的时候,苏晴竞选上了学生会的主席,愈发的光鲜亮丽、引人注目。
    也就是那个时候,陈晓曦到了我们学校交流学习。高考这个神奇的东西,有时候真让人觉得啼笑皆非。苏晴这个所有人心中的准状元没能金榜题名,陈晓曦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倒是在高考中超常发挥,进了一个不错的大学。
    也许很少人会选择在大三这个时期选择出去交流,也许很少人会选择到比自己所在的学校差上好多的大学学习,于是陈晓曦的这一奇葩选择立马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我们的整个校园,一时也成了我们学校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
    广大人民群众再次发挥了他们天下无敌的想象力。有人说,可能是c大离她的学校比较近,搬东西比较方便;有人说,以她的水平,到了c大铁定门门拿高分,回去了算绩点时有优势;有人说,她是在学校受了情伤,为了逃离那个伤心地,不惜一切代价,哪怕选择的学校不如之前的好;有人说,她是看上了我们c大的某位才子,为爱奋不顾身、赴汤蹈火、不顾一切;还有人说……对此,陈晓曦给出的说法是,她只是想来看看老朋友而已。
    我想了想,感觉这个理由虽然不够充分,倒也还能说得过去。况且,与苏晴和霍明远读同一所学校,怎么也算不上委屈了她。
    于是我们的大三更加热闹了起来,有时候我们一起走在路上,会有一种时光倒流、我们又回到了高中的错觉。
    可是,错觉终归只是错觉。
    我们都已经大了,该变的不该变的也都已经变了。一切的一切都早已不复往昔,纵使表面上别无二致,终究还是不一样了……可惜等我认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第31章 忽然又有大事起

那日万里无云,残阳却如血;那日晴朗无风,骇浪却滔天;那日莺啼婉转,却怎么,都算不得是个好时节。
    时至今日,我仍然会想,如果没有陈晓曦到C大交流那一年,一切,是不是就会有些不同。
    只是,凡事只要用上了“如果”,便注定再无可能。
    陈晓曦到C大交流了一年,那一年我们一起出去踏青,一起去唱歌狂嗨,过得不知人间疾苦。
    那一年,苏晴昼夜悬梁刺股,终于修完了本科所需要的所有的学分。
    那一年,我们有一个华丽丽的开场,一个轰轰烈烈的经过,和一个凄凄惨惨的落幕。
    如果,时光就停留在那一年开始的时候,该有多好。我们依旧是最无话不谈的朋友,苏晴和霍明远仍然是最天造地设的恋人,晚上校园里的路灯能把我们的影子融在一起,空气里会有我们连连的笑语。
    只是,岁月无情,不顾苍生。
    那是一个并不算炎热的傍晚,有两只喜鹊在树上婉转鸣唱。苏晴说,她终于安排好了一切,要在这边陪霍明远毕业。
    苏晴之所以拼死拼活在大三结束之前把所有的课程全部修完,就是为了能够早日工作。她的继父的脾性是一日不如一日,她说她得早日经济独立,才能带她妈妈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其实,霍明远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家境还算是比较殷实的。早些时候看到苏晴这么辛苦、这么拼命,他也曾心疼地跟苏晴说,别怕,我有钱,以后咱们结婚了,把妈妈接过来,我带你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苏晴跟我说,她最怕的,就是霍明远跟她说,“我有钱。”
    苏晴说,“我的妈妈,就是因为一辈子都在依附着男人,所以才过得如此的苟延残喘、凄凄惨惨。”她说,她绝对不会重蹈她妈妈的覆辙。
    所以她虽然面上对霍明远笑得如沐春风,心里却实实在在是难过得紧。霍明远劝她不要那么急着修完所有的课程,急匆匆地毕业,会错失很多美好的风景。她纠结了很久,最终却还是决定依照原来的计划,早日毕业赚钱。
    最重要的是,她这个计划早在高考之后就已经成形,在霍明远还没有与她破镜重圆之前,她便已经在一步一步筹划着这件事了。到了大三,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实在是没有放弃的道理。
    因为这,霍明远气闷了许久。苏晴到学校附近的一个蛋糕店鼓捣了一个下午,认认真真地做了一个蛋糕送给霍明远。她在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两个娃娃,还有他俩各自名字的缩写。苏晴说,“没关系啊,我可以先在我们学校附近找个工作做着,陪你毕业。”
    于是霍明远终于释然。
    只是大三那一年,苏晴又是忙着学生会的工作,又是忙着学习不同的课程,还要准时到外面做兼职,实在是繁忙得很。很多时候,在我们相约着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都因为被各种正事缠身,而不得不将我们残忍拒绝。不过,有时候虽然缺了她,霍明远却依旧会与我和陈晓曦一起出去。
    当时的我实在太笨,看到霍明远一个人来了,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直笑着称赞,“呀!霍明远你真是仗义,苏晴来不了,你还替她陪我们……”
    当时的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陈晓曦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
    那个时候,每次跟霍明远与陈晓曦出去,不管看上了什么好东西,我总会给苏晴带一份回去。先是炫耀一下我们的华丽生活,再犒劳一下她的艰苦奋斗,最后不忘调戏她一句,说,“人家都是夫唱妇随,怎么到了你俩这儿,就成了‘妇不在,夫来陪’?”
    刚开始的时候,苏晴也会羞红了脸,笑骂我一句。可是后来,有一天,她的目光浓重幽远,声音空灵又有些凝重,她问我,“一一,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选择错了?”
    我愣了一下,接着笑出声来,“哈哈,苏晴,后悔吧?羡慕吧?嫉妒吧?恨吧?看我们过得多潇洒、多自在、多快活!”
    “我不是说这个……”苏晴敛眉颔首,笑容有着我看不明白的纠结与苦涩。
    “那你是?”我蹙眉想了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自顾自地说道,“没关系啊,等你毕了业,就能潇洒地看着我们苦苦挣扎了。”
    然后就见苏晴支着下巴,叹了口气,“就怕到时候晚了,追悔莫及。”
    于是我再也不向她开这样的玩笑了。
    都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苏晴这枚金子实在是太过光彩夺目,大三下学期的那个春季,便已经有好几个知名企业向她伸出了橄榄枝。作决定之前,苏晴自然也会去征求霍明远的意见,但霍明远却笑道,“反正我给的建议你一个也没采纳过,何必来问我。”
    苏晴只当他在开玩笑,好脾气地问他,“你毕了业之后不是想去S市读研吗?要不我直接把工作找到那里?”
    “是不是真的去S市读还不一定呢!”霍明远挑眉,“你不是说陪我毕业吗?先就近挑一个吧!等我毕业了你再换。”
    于是苏晴点头答应,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夏蝉开始啁啾的季节,霍明远刚刚拿到了一个有关建筑设计比赛的奖。我们去向他道贺的时候,他笑得嘴角差点能挂到耳朵边上去。
    那天晚上,苏晴约了他一起庆功,让我们闲杂人等有多远躲多远去。
    下午我跟苏晴慢悠悠地漫步在校园里,苏晴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皮老是跳来跳去。我笑眯眯地望着她,说道,“难不成今晚跟你家相公一起吃饭,你还要发笔大财?!”
    苏晴还没来得及接话,她的手机便响了。
    然后我就看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苍白。
    “一一,你让我室友跟导员说一下,我有急事,先回家了。还有,记得帮我跟明远说一下,我今晚不能跟他一起吃饭了,改天补回来。”苏晴神色匆忙地交代我几句话后,就飞速地冲到了校门口,任我怎么喊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于是我匆匆忙忙地找到了苏晴的室友,又匆匆忙忙地跑去找霍明远。我想苏晴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想,也许她一个人应付不了。我想,我得找到霍明远,让他去帮她。
    只是那段日子我的手机在我的虐待下终于不堪受辱,开始消极罢工,我把它丢在宿舍,还没来得及送出去进行“思想教育”。要不然,一切,也许就会变得不同了。
    那天傍晚,我厚着脸皮从路人那里借来了手机,才发现其实我并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我在霍明远的宿舍楼下急得团团转,却怎么都没办法叫他出来。
    那晚夜凉如水,天上散落着无数颗星星。我在霍明远的宿舍楼下守株待兔到十点半,数遍了天上所有看得到的星星,也没等到他。
    第二天,我匆匆忙忙把我的手机送出去修理,不期然,竟在路上遇到了陈晓曦。她的样子似乎跟平时有些不一样,我却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来,只是问她,“你能不能把苏晴和霍明远的电话号码给我?”
    她面色一僵,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对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忘记带手机了。”
    “你是不是晚上没有休息好啊?”我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终于看出哪里不同来。
    “嗯,蚊子有些多,”她拢了拢自己的衣袖,似是周围真的有好多蚊子似的。她朝我微微笑了笑,说,“一一,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了,待会儿有课。”
    于是我点点头,与她挥手告别,赶紧转身修手机去。
    等我联系上苏晴,已是第二天下午。苏晴说,她的继父赌钱输了,打了人,现在正在牢里关着。
    “很严重吗?”我试探地问。
    “头破血流,能不严重吗?”苏晴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我早知道,他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只是没想到竟然闹成了这样。”
    我心里打了个激灵,转而问道,“那,阿姨还好吗?”
    “我妈毕竟跟我不一样,对我继父……”苏晴顿了顿,又缓缓开口,“算了,不说了。没事儿,你不要担心。”
    “可是,得赔偿人家的吧?”我想了想,还是开口,“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我从小到大,也存了些私房钱的。”
    就听苏晴说,“谢谢你,一一。我先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后,我就在想,苏晴能想什么办法呢?虽不能说举目无亲、家徒四壁,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偷不抢,难道还能天降人民币来?
    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把我的嫁妆提前给我。
    我妈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我瞒着他们谈了恋爱,要“携郎私奔”。
    我只好把苏晴的事情跟她从头至尾和盘托出。妈妈笑了,“傻丫头,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好事。我们给你支援,不用花你的嫁妆。”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想起来,我还没有联系上霍明远。
    于是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他,一遍一遍地打过去,却没有一次能收到回应的。在第n遍之后,我终于死心,手指翻飞着给他发了个短信,只说让他看到之后速回话,苏晴出事了。
    却没想到,等霍明远回电话的时候,竟已经是两天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里的小天使都是真爱!谢谢你们的陪伴,mua! (…^〇^…)

  ☆、第32章 你把苏晴还给我

接到霍明远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远在美国的林溪写邮件。我把苏晴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写进邮件里,那时候宿舍里闷闷的,一顶吊扇在房顶吱呀吱呀地转,窗外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叫个不停,苏晴的故事实在太长,我写啊写啊,却好像怎么都写不完。
    然后我就接到了霍明远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鼻音,似乎感冒了的样子。
    我顾不上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也顾不上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给我回电话,就一鼓气把苏晴的事情像连环炮似的给他发射过去。末了,还自顾自地吞了吞口水,叮嘱他说,“你赶紧去看看她把!她自己肯定应付不了。”
    在那通电话里,我只听到他刚开始喊的那声“一一”,和最后一句,“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再也没有见过霍明远,我知道,他肯定是回去陪苏晴了。以他俩那抵死纠缠的感情,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不为对方赴汤蹈火,也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我是这样了解他俩。
    只是我没想到,霍明远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食堂里吃饭,我把自己的餐盘放在他面前,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苏晴说她一个人应付得了,要他赶紧回来,不要耽误自己的学业。
    当时我就在想,在这种情况下,霍明远怎么能这么听苏晴的话呢?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强悍、再怎么坚强,到底还是个女孩子,总还是需要一个臂膀。而这个最能给她依靠的人,怎么就这样说走就走了呢?!
    我的情商向来被大家视为一级残疾,可饶是如此,我还是觉得霍明远的做法实在欠妥。我想,如果换作是我,我定然是不会像他这样,在自己的恋人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撒手不管的。也许,苏晴只是跟他客套一下呢?也许,苏晴其实很想让他留下呢?我越想越觉得他这样不应该,便义正言辞地向他开口,“你怎么就这样把她丢下了呢?!”
    却不想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便点燃了他心里整个的宇宙,他的周身爆发着无边的怒火,差点将我烧得葬身现场。
    他面色铁青,眼里火光四射,五分怒气、五分鄙夷,他说,“那你想我怎么办?!”
    虽然感觉到了他那滔天的怒火,我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当然是……”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他喊我的名字,音量陡增,语带讽刺,他问我,“程一一,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自以为是?”
    “我……”我正张口反驳,就见他已站起身来,端起吃了不到一半的饭菜就往门口走。他的步履太过匆忙、背影又太过决绝,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之前的表现实在太高调,以致于方圆十米的同学们全都停下了筷子在看我们。我只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开始埋头吃我的饭。
    晚上给苏晴打电话的时候,我特地提了一下霍明远,问她,在霍明远去看她的那两天里,两人发生了什么。
    苏晴却表示一切正常。
    于是我就把霍明远那莫名其妙的发作当作暂时性抽风,立马抛在了脑后。
    苏晴说,她正和妈妈商量,也许,过段时间会把A市的房子卖了,然后,一起来Y市。
    我突然便觉得,从此以后,我亲爱的苏晴就要成为一叶浮萍,在这尘世间漂泊不定。
    大约过了两个周吧,苏晴回来了,本来就是袅袅婷婷的样子,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煎熬,更是消瘦得如弱柳扶风,仿佛一碰就要摔倒的样子。
    那是一个并不算炎热的傍晚,有两只喜鹊在树上婉转鸣唱。苏晴净白如瓷的脸颊上梨涡浅浅,她说,一一,那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过几天我就去签下中行的offer,在这里陪你们毕业。
    当时我还很有骨气地把脸背过她去,取笑她说,“得了吧!还陪我们,分明就是陪你家明远。我才不屑的沾这些光呢!”
    她很难得的没有反驳我,也没有把脸羞红,她眸中星光闪闪,唇畔笑意盎然,她说,“一一,我们都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看着她那一脸憧憬的样子,心想,真好,苏晴的命运,终于可以真正主宰在她的手里了。
    我不知道她这些天来都经历了些什么,她也没跟我说细节。我只知道,她的继父被判了三年。她和妈妈变卖了她们的家产,又拿出自己积累多年的小金库,赔偿给了那位受害者。也许是人家见她们母女可怜,也没怎么为难她们。
    不过我想,无论过程怎样艰难、怎样痛苦,总归是雨过天晴、风平浪静了。从今日起,她便可以与霍明远一起经营他们的未来了,从此风日晴和,明静悠远。
    苏晴去找霍明远的时候,我回宿舍给林溪发了封邮件,告诉他,果真祸兮福所倚,虽然苏晴家里屡遭变故,虽然她的继父惹得她们倾家荡产、居无定所,却是给了她自由,可以任她飞翔了。
    那晚我睡得格外安稳,早上起床时才发现,外面一片狼藉,树叶湿漉漉地贴在地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夜里,竟然下雨了吗?
    我打开手机,里面一串的未接来电。点开一看,都是苏晴的室友。
    我这才知道,在我黄粱一梦、一觉睡到天亮的那一晚,苏晴一宿未归。
    我笑着安抚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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