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婚-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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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雨:“昨晚那个男的呢。”
尹灿灿无力道:“小姐,严肃点行不行?现在绑架呢,还想着小帅哥。”
王心雨:“哦,好。那个,你是谁啊?”
尹灿灿:“我说,你这个态度我自尊心很受伤耶,我可是给你拍果照然后敲诈勒索的坏人哦。”
王心雨:“没见过长这么漂亮的坏人。哎,呀,不对,你给我拍了果照啊?”
尹灿灿:“可不咋的,我一个人拍的,老辛苦了,你那么宽,还那么重。”
王心雨:“敲诈就敲诈,别人身攻击行不行。”
尹灿灿:“为什么你那么胖,胸还能那么平。”
这下王心雨总算确信无疑,尹灿灿肯定是拍了她的果照了。
王心雨:“……行。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尹灿灿:“不要钱。只要你把李浩宇的照片保存好,我就把你的照片保存好。”
王心雨凄然道:“原来是李浩宇派你来的。”
尹灿灿:“知道就好,照片在哪。”
王心雨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不知道。”
尹灿灿拿起一瓶可疑液体,拧开瓶盖,对准王心雨的脸,“最后问你一句,照片在哪里?”
王心雨:“你想用硫酸泼我啊。”
尹灿灿:“你想太多了,是卸妆油。”
王心雨:“……”
尹灿灿:“待会儿卸完妆,对着镜头微笑一下,向你喜欢的人,展示一下最真实的自我。”
王心雨:“不要啊啊啊啊啊——”
尹灿灿:“最后一遍,照片在哪。”
王心雨:“我说我说!照片……在我的手机里。”
尹灿灿:“我怎么知道你还有没有备份。”
王心雨:“我没有备份,真的。”
尹灿灿:“那好,我相信你。”
然后开始往化妆棉上倒卸妆油:“隔夜妆伤皮肤,我给你卸了啊。”
王心雨挣扎着大叫:“我还用u盘备份了一个!就藏在我包包的夹层里!除了这个就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尹灿灿按她所说的,找到了u盘,没收。手机,没收。
尹灿灿:“其实你的妆……昨晚我就帮你卸了,dhc哦。没有感觉到一觉醒来,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特别透气吗?”
王心雨:“……”
尹灿灿:“想不想欣赏一下你的素颜果照。我觉得拍得还挺唯美的。”
王心雨:“……”
尹灿灿:“放弃吧。李浩宇不喜欢你,要不也不会派我来了。”
王心雨开始啜泣,“……我知道了。你让李浩宇放心……还有,拜托你千万不要让李浩宇看到那些照片,能不能给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呜呜呜……”
尹灿灿给了点时间,让王心雨为自己逝去的单恋,默哀一会儿。
王心雨:“我哭完了。”
尹灿灿:“嗯。”
王心雨:“可我还是很喜欢他。”
尹灿灿:“很正常。因为姐过去也跟你做过同样的傻事,所以特别能理解你。放心吧,照片我会替你保存好,只要你别整些幺蛾子,这些照片姐留着自个儿欣赏就好。”
王心雨:你这样反而更让人不舒服好吧。
王心雨:“我姿色平平也就算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也?”
尹灿灿:“这事儿说来话长,但结局不好,是虐文,心理承受力太差的读者误入。”
王心雨:“我就喜欢看虐心小说呀,像什么匪我思存,辛夷坞,唐七公子……”
尹灿灿:“……闭嘴。你丫真当我写小说哪,我这是真人真事,我现在是用失败的经验,劝你迷途知返,因为死缠烂打的上赶着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好结果的。”
王心雨:“可是我好想听啊。没准儿听完了之后,深受启发,我就对李浩宇彻底死心了呢。”
尹灿灿:“……我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现场?现在是绑架勒索敲诈,你以为闺蜜聊天谈心哪。”
王心雨:“对不起,你这人太能给人安全感了。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听啊,姐姐。”
尹灿灿:“哎,呀,戳中软肋。最怕别人叫我姐姐。”
王心雨认真坐好,呈洗耳恭听状。
尹灿灿降下车窗,点燃一支烟,故作深沉道:“故事……得从我大一那年开始说起……”
☆、第二十四章
尹灿灿将她年少时追男神的故事娓娓道来;过程波澜起伏,怪诞荒唐;王心雨听得欲罢不能。
直到尹灿灿讲到;她终于排除万难,成为男神的女朋友这一阶段。
王心雨满脸憧憬,“然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到了一起?”
尹灿灿仿佛历经沧桑,“当年;我也和你想的一样天真。”
和肖徹谈了三个月之后;尹灿灿终于发觉一丝不妥。
远距离。
柏拉图。
成为这段关系的关键词。
为了扼制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尹灿灿决定与肖徹来一次深刻谈话;好好教育教育他。
由于谈话双方分隔两地,谈话方式为电联。
尹灿灿:“嘟——嘟——”
肖徹:“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谢谢。”
一个小时后。
尹灿灿:“嘟——嘟——”
肖徹:“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天之后。
尹灿灿:“嘟——嘟——”
肖徹:“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谢谢。”
兵法上讲: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尹灿灿:“嘟——嘟——”
肖徹:“喂。”
尹灿灿:“在忙?”
肖徹:“嗯。有事?”
尹灿灿:“没事!”
肖徹:“……”
尹灿灿:“喂?”
肖徹:“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尹灿灿:“对不……”
肖徹:“嘟——嘟——”
尹灿灿:“……起。”
过了一个星期之后。
尹灿灿:“嘟——嘟——”
肖徹:“喂。”
尹灿灿:“在忙?”
肖徹:“还行。有事?”
尹灿灿:“有事!”
肖徹:“什么事。”
尹灿灿:“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联系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
肖徹:“一点……”
尹灿灿:“算你嘴甜。”
肖徹:“也不。”
尹灿灿:“……”
肖徹:“还有什么事。”
尹灿灿:“我们都多久没那个了,你难道就不觉得,身体有哪个部位憋得很难受吗?”
肖徹:“不……”
尹灿灿:“……”
肖徹:“想你的时候,就不觉得难受。”
尹灿灿:“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把话接上!啊喂!”
肖徹:“嘟——嘟——”
一天之后。
肖徹:“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即被迅速接起。
尹灿灿:“你终于给我打电话啦。”
肖徹:“在哪。”
尹灿灿:“干嘛,查岗啊。”
肖徹:“不说挂了。”
尹灿灿:“在公司!马上下班!”
肖徹:“下班去哪。”
尹灿灿:“当然是回学校呀。”
肖徹:“马上就毕业了还住校。”
尹灿灿:“有家眷的都出去租房了。”
言下之意是:你啥时候也给咱俩整一个爱的小窝呀。
肖徹:“找到好工作的也都出去租房了。”
尹灿灿:“我那不是省着钱买飞机票吗。”
肖徹:“不用省。”
尹灿灿:“所以是要给我买机票吗?谢谢徹哥。”
肖徹:“你想太多了。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不用省钱买机票,不要过来找我。”
尹灿灿:“嘟——嘟——”
这是尹灿灿第一次挂肖徹电话。
下班之后尹灿灿和左佐三儿他们泡夜店。
左佐:“半年没泡夜店,这会儿是不是找到了家的感觉。”
尹灿灿:“可不是?见了你就跟见了我妈似的,妈,那人太闷,我明儿给你换个新女婿啊。”
三儿:“从良没到半年,还是重操旧业。”
尹灿灿:“麻痹。今晚谁都别惹我。酒!”
喝得连爹妈都不认识之后。
三儿:“你手机响了很久,接不接?”
尹灿灿:“帮……帮我……看看是谁?”
三儿:“要死要死要死是徹哥!”
尹灿灿跌跌撞撞跑到夜店外面去接。
尹灿灿:“喂?”
肖徹:“在喝酒。”
尹灿灿:“……嗯。”
此处背景音:“药药切克闹~动次打次~黑喂狗~甩起你们的秋裤~动次打次~艾维巴蒂一起摇~”
肖徹:“在夜店?”
尹灿灿:“……对。”
肖徹:“不是说下班就回校吗。”
尹灿灿:“……”
肖徹:“说话。”
尹灿灿:“我就是在喝酒,怎么啦?我就是泡夜店,怎么啦?谁让你那么对我!我tm伤心行不行!”
肖徹:“我在你寝室楼下。”
尹灿灿:“……”
肖徹:“我说你不用买机票是因为,我升职了调来北京工作。”
尹灿灿:“……”
肖徹:“挂了。”
尹灿灿:“喂!”
肖徹:“嘟——嘟——”
三个小时之后,酒店房间门口。
门铃:叮咚。
门铃:叮咚。叮咚。
门铃:叮!叮!叮!叮!叮咚叮咚!
门终于开了。
肖徹穿着浴袍,身上还冒着水汽,面无表情。
尹灿灿:“先生,是不是您叫的特殊服务呀?”
女人醉态可掬,酥胸半露,双目脉脉含情,令人心动。
肖徹:“不是。你去隔壁问问。”
说罢就要关门。
尹灿灿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不嘛,我就要卖给你。”
肖徹:“不买。”
尹灿灿:“不收钱的哟,免费的哟。”
肖徹:“给钱都不要。”
尹灿灿:“……”
尹灿灿踮起脚,吻他。
肖徹抿唇,嘴巴闭得很紧,亲不着。
尹灿灿累了,亲不到嘴,只好咬他的下巴。
咬的疼了,肖徹吃痛,皱眉,冷嘶一声。
尹灿灿不敢咬了,怯怯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舔了他一下。
这一瞬,风止,树静,杀气生!
下一秒,门一关,灯一黑,惨绝人寰!
尹灿灿:“徹哥徹哥你先来点前戏……啊!”
尹灿灿:“这么干巴巴的你……啊!”
尹灿灿:“你是打桩机吗轻点行不行……啊!啊!啊!”
……
肖徹:“闭嘴。”
尹灿灿:“我实在受不了了。”
尹灿灿:“我不想做了。”
尹灿灿:“妈妈我想回家。”
……
肖徹把床头柜上领带扯下来,捆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继续干活。
一夜电闪雷鸣,血雨腥风之后。
迎来了第二天祥和宁静的曙光。
肖徹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尹灿灿神情凄惨,饱受摧残。
尹灿灿:“徹哥,我好想跟你分手。”
肖徹:“嗯。”
尹灿灿“哇”一声嚎啕大哭,“肖徹,你根本就不爱我!你能一个星期不联系我!一个月都不跟我睡!发短信你老不回!打电话你老不接!连解释都没有!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肖徹居然一点也不受触动,起床洗漱,一切如常。
尹灿灿穿起衣服,哭着跑出了房间。
晚上继续换个夜店泡。
左佐:“瞧你这走姿,昨晚一共做了几次呀。”
尹灿灿喝了杯酒:“几次?”
左佐:“看来我是低估了,几十次?”
尹灿灿:“一次。”
左佐:“徹哥真是耐力持久。”
尹灿灿:“别徹哥徹哥的,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左佐:“啊?这么能干的男人,可惜了。”
尹灿灿:“是挺能干的,在床上就跟奸尸一样,不把人当人。”
左佐:“那个,多嘴问一句啊,据你观察,肖徹他有没有变弯的可能性。”
尹灿灿:“干什么。”
左佐:“他在床上的风格正好是我那一款,想约。”
尹灿灿:“左佐你是不是要死。”
左佐:“别拧别拧,虽然是我是做的,但那里还是很有用的,哎哎哎,你来电话啦。”
尹灿灿:“你别动,打完电话,我接着拧断它。”
然后攥着左佐的命根子接听电话。
尹灿灿:“喂,哪位?”
对方:“你这个狐狸精。”
尹灿灿:“尼玛你谁呀开口就骂人呢。”
对方:“我是肖徹的领导。”
尹灿灿:“领导好。”
领导:“肖徹这两天很不对劲。”
尹灿灿紧张道:“他怎么了?”
领导:“他在工作上犯了一个十分低级的错误。”
尹灿灿:“什么错误?”
领导:“太专业了说了你能听懂吗。”
尹灿灿:“不能。”
领导:“反正你知道是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就行了。”
尹灿灿:“工作上的错误在所难免嘛。”
领导:“对于别人来说很正常,但是,对于从进公司起到现在从来没犯一次错误的肖徹来说,这样低级的错误,我不能忍!而且他之所以会犯这样的错误,完全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尹灿灿:“股市?”
领导:“你!”
尹灿灿:“……”
领导:“从半年前我就注意到你了,开晨会,出差,调研,研究股市,加班,肖徹那个手机,那短信微信,响个没完的是不是你?你造不造我们基金经理人这行有多忙?屁都没时间放我跟你讲。我奶奶每次给我打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对不起,因为怕我太忙打扰到我,一位八十岁的老人家,给孙子打个电话她居然感到内疚!你造不造每次接电话我的心有多痛?”
尹灿灿:“别哭啊领导。”
领导:“最可恨的是,在深圳总部人才如此紧缺的情况下,他居然要申请调去北京分部!还威胁我不调他就跳槽!全是为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尹灿灿:“……我错了,领导。”
领导:“既然知道错了,那么?”
尹灿灿:“我这就去跪求肖徹的原谅,然后复合,领导。”
领导:“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要再骚扰他了,因为你耽误了我们挣大钱,笨蛋!”
尹灿灿:“……”
左佐:“手能不能松开啊灿哥,已经断了。”
☆、第二十五章
与肖徹的领导通话之后;过了好几周。
有一天,尹灿灿的领导把她叫到办公室来。
领导:“有一个很重要的采访要交给你。”
尹灿灿:“谢谢领导。”
领导:“把这么重要的采访交给你;主要是因为小尹你,交际能力很强;应急能力;更强。”
尹灿灿:“谢谢……不是领导;应急能力更强是怎么个意思。”
领导:“我听说你和基金界一哥;肖徹,特别熟。”
尹灿灿:“领导你是不是在耍我?”
领导:“这是一个机会;对于公司和你个人来说,都十分难得;你是不知道这人tm有多大牌?多少家媒体想采访他都吃了闭门羹,电话打过去他不是在调研就是在睡觉!”
尹灿灿:“睡……觉。”
领导:“委托方非常希望我们能尽快采访到此人。各大财经版面都给他空出来了,就等着你的文章。”
尹灿灿:“我的文章?”
领导:“对呀;你的文章哦。是不是很心动?有没有很想去采访他的冲动!”
尹灿灿:“好的领导我这就去。”
领导:“乖。”
因为是合作关系;尹灿灿很容易就来到肖徹所在公司的北京分部;一幢造型奇葩的写字楼里。
问过前台之后;搭电梯上楼;直达肖徹办公室门口。
发现门口坐着一排记者;仿佛办公室里有什么不得了的大明星。
记者们:“哇,美女啊!”
尹灿灿:“你们都是进去采访的啊?”
记者们:“我们是排队等叫号的。”
尹灿灿:“哦,一个个排队进去采访。”
记者们:“不是,一个个排队被肖徹的助理拒绝。”
尹灿灿:“那你们还等?”
记者们凄然道:“都等一个星期了。也许他拒绝着拒绝着,突然就不忍心了呢。给彼此一次机会嘛!”
尹灿灿也排了个号,成为被拒大军中的一员。
记者a:“美女,你是哪家的?”
尹灿灿:“公关公司的。你呢?”
记者a:“我新浪,他搜狐,她基金报的,还有都是财经网的。”
尹灿灿:“至于吗?”
记者们:“至于啊。”
记者b:“国内最年轻的一位基金经理人嘛。”
尹灿灿:“二十五岁还算年轻啊。”
记者们:“拜托你,资料看仔细啦,他二十七啦。”
尹灿灿:身份证还能造假?可恶,跟我装嫩。
记者们:“不过也有传他的年龄是虚报的。二十五岁有这样的成绩,谁敢信哪?”
尹灿灿:“什么成绩啊。”
记者们:“哦拜托!您出门做点功课好不好?”
记者a:“他连续夺取了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基金业绩之冠!”
记者b:“他管理的基金净值增长了80。38%!多么令人震惊的业绩!”
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滔滔不绝。
尹灿灿的内心os:他们在逼逼啥完全听不懂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肖徹助理从办公室探出头:“请以下几家单位的记者朋友进来。”
然后几家重点单位被点名,尹灿灿的公关公司居然榜上有名。
记者们:哎呀美女你一来咱们就进去了!真是我们的幸运星!
肖徹助理:“由于是集中采访,每家单位只能提出一个问题,时间有限,谢谢大家的合作。”
记者们欢呼之后鱼贯而入。
尹灿灿尾随其后。
进门。
这是她第一次参观肖徹在北京的办公室,比深圳那间大一些,风格还是一样严肃刻板。
肖徹就坐在办公桌前,穿着休闲服,笑容礼貌而疏远,“大家请坐。”
座位有限,大家赶紧找地方坐。
尹灿灿坐在离肖徹很远的位置。
肖徹:“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希望大家抓紧时间。”
记者a:“肖经理您好,对于您夺得公募基金业绩排名年度冠军,面对外界质疑,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肖徹眉头一皱。
记者a:“好啦算我没问。”
肖徹语气生硬:“集中持股是风险大,但谁能说分散投资就没有风险?质疑之类的,我不想说什么,让成绩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