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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狼情肆意-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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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往日冷静的蓝色,嗜血的快//感此刻完全变了味道。
  人没了声音,赛罕松开手,那人软塌塌地扑倒在他脚面上。赛罕抽出脚踩在那脖颈上,脚尖往下轻轻一点,捻死一只蚂蚁。
  转回身,看到榻上那几是裸卧之人,赛罕心一紧,赶紧过去,“鱼儿,鱼儿醒醒。”
  雪白的人泛着从未见过的红晕,三月的桃花一般,那么娇,那么艳。她眼睛迷离,似睡非睡,看着他,像是认得又像是不认得,那般缠绵暧昧,眼眸的水波都似要漾了出来,身子不觉就迎向他,扭转成一个极勾人的姿势。
  握了她的腕子,赛罕的手抑不住在抖,轻轻扯起将她捞进怀中,“鱼儿,让我瞧瞧,伤着哪儿了?”
  男人的气息那么冷,那么烈,那铁石般的精壮顺着他薄茧的手心轻轻触摸着她的身子,触摸着她微微颤抖的渴求。她好热,好想他,伸出雪白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勾在他胸前……
  温热的气息那么香甜,红唇轻启,碎玉般的牙齿轻轻含着淡粉的小舌,似要出,似要入,馋馋的,勾引着人口中生津,都是垂涎的水。一丝未着的身子贴在他怀中,白玉无瑕。一年不见,她已是雕落得凹凸有致,胸前曾经的娇小青涩变的白白胖胖,仿佛两只调皮的小兔,鼓鼓涨涨,挺立着粉嫩的红豆莹莹。她痴痴地看着他,水眸波动,春//色娇娇,那深底只见他,只见那羞人缠绵的心思。
  从未想到她能如此妩媚,媚到人的骨髓里……
  赛罕的血滚滚烫,可此刻却一点要她的心思都没有,这模样显示用了药,用了那最龌龊的药!直恨得心滴血,紧紧抱在怀中,“鱼儿,鱼儿,醒来,鱼儿!”
  深毒之下,她朦朦胧胧,远远地听到他在唤,她想应,应不来,想奔向他,浑身绵软。身体如此虚空,要折碎了一般,他的味道,他的强壮像是灵丹妙药,她想被他撑满,想要得迫不及待,渴望已然烧尽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剩下的只是求,分开两条*,缠住他,求着,“亲亲……”
  赛罕的心狠狠一颤,低头,死死吻住了她。双唇急急地吸吮着他,小舌又慌又乱回应得贪婪急切,身体颤抖着,紧紧与他纠缠。张狂的*与心里的痛生生将男人的志气摧毁,倘若他晚来一步……呃!!如今的怀中就是世上独有的珍宝,口中碎念道,“鱼儿,莫怕莫怕,这就让你醒来!”
  一把扯过榻上的毯子将她包裹起来,赛罕抱起来就走。
  一路快马飞奔,她依然是燥热难耐,怀中喃喃着,直要挣脱开紧紧抱他。赛罕不停地低头吻着,“忍着,鱼儿,忍着,马上就好,忍着……”
  “老六!”
  出了林子,迎面碰上了诺珠,看着两人那失神的形状,诺珠怔了一怔,赶紧往林中去寻。
  来到那片幽静的湖水边,赛罕将人抱了下来,拨开她凌乱的发丝,轻轻吻在额头,“鱼儿,记得闭气。”
  “……嗯。”她懵懂地点头。
  赛罕一跃身,跳进冰冷的湖中,不游不浮,两人紧紧抱着,直竖竖沉入湖底……

☆、第52章

  ……
  冰冷的湖水针扎一般刺进身体里;一霎就没过了头顶。大风吹开满天阴云,日头遮得严严实实;灰白的光线只在湖面上铺进浅浅的一层。曾经赏心悦目的碧绿此一刻厚重得如同流动的沙;越往下沉颜色越重,人明明在怀中;她的脸庞却已然不甚清楚。
  被水激过之后她不再纠缠;软绵绵的;只有双手还不知觉地拉着他的衣襟。赛罕一面将那好似要漂离自己的身子搂紧;一面心里恍恍的有些失了把握。
  所谓春//药;调制于男人;多是兴阳之用;便是下得猛也无需解药;饮下些败火阴凉的东西、耐过时辰自然释去;此刻若是心急乱解反而容易受伤,甚至伤得再行不得事。调制于女人,多是引热那花//户之用,合欢双美;若有浑身燥热之症那药中必有另添,为的是诱那不情愿之人着不得衣衫,如此冰水激解最是见效。
  初见鱼儿之症,他心痛之下当即诊定,可当人沉入湖中,她不醒不挣,呛了水都不知搏。身子这么软,漂在水中对这黑暗的冰窟丝毫不起半点反应。难道中毒如此之深?赛罕强压着心里的不安,轻轻将她的脖颈挽起,低头捏了鼻想为她渡气。可谁知那口中泛着水,眼睛迷离根本不知接!赛罕心一慌,放开她的腰去捏她的下颌,她的身子便开始斜漂起来,那抓着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放开。
  赛罕一惊,赶紧一把捞住!心底突然腾起狂躁,难道当真是医者不自医??这,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死死抱着她,低头封了她的口,谁知用力太急,唇磕在两齿之间殷出了血,血腥泛在口中,头脑突然惊醒!是了!阿日善那厮定是不单给她用了春//药,还用了麻痹神经、迷昏之药!一刻顿悟,立刻在脖子后找到穴位,狠狠一掐。她身子一抖,嘴巴立刻合闭,被他摁着双唇紧紧相吸。得了气息的人手脚转瞬就生了力气,开始奋力挣。
  赛罕一把拖了她就往水上游,雅予不会水,口鼻浸呛,周遭窒息的阴冷仿佛地狱一般,惊慌中她拼命扑腾,全是不知这给那救命之人增了多少烦难。
  好容易露出水面,赛罕用力打起一个浪花将她劈晕过去,那混挣的人这才软塌塌任凭拖拽。及到岸边,赛罕把她抱了起来。毯子早已丢在水中,此刻的她赤//身//裸//体,赛罕轻轻放下倚在怀中,赶紧脱下自己的袍子给她裹紧。
  人还昏昏沉沉,赛罕掐了掐人中,疼得她一激灵醒了过来。这一透了气就想大口大口地喘,岂料湖水残存在耳鼻中,呛得一阵猛咳。
  赛罕也不知是怎的,平日常在冰水中泡的火热此刻竟是半点不存,抱着冰冷的她,自己也似没了热气,想过给她一些都无能为力,只有手难持轻重地摩挲着她的背。
  咳出最后一点水,雅予这才平息,抬起头,瞪大了眼睛。这半日的一切在脑中模模糊糊根本理不出头绪,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湿漉漉的人,那眼神比毒中还要迷茫。
  双手拨开那粘着的湿发,赛罕捧着她的脸庞,“鱼儿,鱼儿,说话,说话,鱼儿!”
  双唇哆哆嗦嗦泛着青,看着他想喊却是出不了声,被这一声一声赶着,只觉那气息卡在喉中,疼涩难忍。眼看着他眼里的颜色发了狂,雅予突然心慌,用尽全力喊出声,“赛……赛罕!”
  “是!是我,鱼儿!” 他好似也冷得厉害,紧紧抱着她,彼此的抖根本不觉。
  “赛……赛罕……”一刻叫醒了他,也叫醒了自己,雅予踮着脚尖急急道,“他,他,那个……”
  “嘘,我知道,我知道……”赛罕低头,冰冷的唇落在冰冷的脸上,一寸寸抚过含住那颤颤的哭腔,像是对她,又像是自言自语,“莫怕,莫怕,他没碰着你,没碰着……他没碰着你。”
  雅予已是冷得没了知觉,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那宽大的袍子下自己一/丝/不/着,唯剩的一点精神只记得之前绝望的恐惧,此刻看着他,听着他,心就安,不停地点头。眼睛一眨不肯眨,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那求死的念头一时恍惚出的幻像,死死盯着这张脸,这将她扼得窒息的怀抱……
  ……
  一路骑马往回赶,诺珠心急如焚,大祸临头,她却不知往哪里去究那根源!掩不得、藏不得,这一番祸事谁来承当?!正是想赶紧回去找大姐商议,谁知将将出了林子,忽地瞥见湖边两人紧紧相拥,心道真真不知好歹,还有功夫在这柔情蜜意!赶过去正是想喝问,这才惊见两人浑身湿透的形状。
  诺珠赶紧跳下马,把将才为了毁灭痕迹收拢来的满满一怀递了过去,“快,她的衣裳和靴子,快去穿上!”
  赛罕正是要接,就听远远传来一声怒吼:“这是做什么?!”
  诺珠回头,“那钦!”心中真真大喜,神佛啊,多亏他赶回来了,否则她该如何把握这只闯了大祸的野狼!
  那钦飞马而来,浓眉紧锁,满面怒气!诺珠派去送信的人只带去雅予不见了的消息、只字未敢提阿日善,更不曾料到神出鬼没的赛罕。那钦一路心急火燎只想为她而来,谁知竟是被人指路到了老六惯来的湖边,还要瞅见他将她死死箍在怀中,那臂膀圈得严实,好似要把她摁进身子里去!这一眼看过去哪里还忍得,只当是他又犯浑劫了她来!未从马上下来,鞭子已高高扬在手中。
  待来到近前这才惊见她披头散发、小脸冻得发青,一身湿透的寒气,光着脚,站在老六的靴子上。怒火不及心疼,那钦一跃而下急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妨事,掉湖里了。”赛罕丢过一句抱起雅予就要走。
  “慢着!”那钦一步上前紧紧相逼,“还要做什么去?还不赶紧放手?!”
  “哎呀!”诺珠一把将两兄弟掰开,“先别问了,赶紧去穿衣裳!”
  赛罕扭头就要抬步,那钦一把拖住,“你先放手!”
  “放什么手??”赛罕怒了,“她光着呢!”
  那钦一愣,这才看清雅予身上那湿得一团乱的袍子是老六的,此刻裹得倒是严实,可瞧她羞得无地自容、埋头不敢看他,想来那内里果然是难堪,可一想到这两人本就已成事,此刻再这般不知顾忌岂非要做实这关系?!恨道,“轮得着你?让诺珠去!”
  诺珠闻言这才省事,赶紧上前,“老六,我来给她……”
  “滚!!”
  一声怒吼,吓得诺珠立刻住手,赛罕迈开大步就往里去,那钦的火腾地蹿上来,“混账东西!!反了你了!”
  诺珠死死拉住,“让他去!你先听我说!”
  ……
  来到林中树干密遮之处,赛罕这才将怀中人小心地放下,衣物中寻了件小衣儿全当手巾给她擦了把脸,又抬手去解那湿袍子。
  “我,我自己换。”雅予一面哆哆嗦嗦地那枯树墩上站稳,一面去拦他的手。
  “行了,我你还计较什么?”
  “别……”口中说着别,可身子一离那怀抱、被冷风一吹,抖得像一片风雨中的叶子,拦不得,站都站不稳。
  “快着,当心着了寒。”他边说着,边将那湿袍子给她褪下。
  人落到这步田地,命大过了脸面,只有把羞//耻咬碎在齿间,在这密林深处,任他剥光、擦干,一件一件给她穿戴起来。羞到了极点,心里又罕于他的动作,那么利索,竟是比当初她做奴伺候他还要熟练。
  厚袄裹身,雅予总算回了些知觉,正是别扭得不知是否该道谢,就见他蹲下了身,“抬脚。”
  应着他的吩咐动作,雅予怔怔地看着脚下依然是一身湿冷的他,给她穿袜子、套靴子。心里忽地有了热气,记忆在那冻僵的头脑中一点点回复,好像……好像今儿早起将将吵过,决裂……
  给她穿戴停当,赛罕站起身拉了她,“走。”
  雅予赶紧跟着,悄悄抬脚摸了摸靴桶,那只小靴刀扣得安安稳稳……
  ……
  一见他二人出来,那钦立刻大步迎了过来,赛罕一把将雅予揽在身后,不耐道,“五哥!”
  “行了,”那钦皱着眉摆了摆手, “她跟我回去,你赶紧走。”
  “我得带着她!”
  “那个往后再说,”那钦从身上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赛罕肩头,顺手给他系好,“你先走,出了大营往西,那片丘陵下有个坳坑,那是我带苏德候猎挖的,你在那儿等着,我这就着人给你送衣裳和吃的。今夜别歇,连夜走。”
  “五哥,”赛罕蹙了蹙眉,“恐怕不行,这边……”
  “不该你惦记,赶紧走。”
  “不行!”眼看着罪魁祸首就要撇下这烂摊子离开,一旁的诺珠再也按捺不住,“阿日善死了!总得一起合计个办法才是!”
  “诺珠!”那钦狠狠瞪了一眼。
  “啊?什么?”被他拦在身后本就听得云里雾里,这一来,雅予突然惊觉这一切的发生,冲了出来,“你说什么?谁死了?他,他怎么……”
  赛罕将人拽进怀中,掩了她的口,“嘘。”嗯?忽见她唇边好明显的红肿,应着齿印竟还淤出了一点血痕,一皱眉,伸手用指肚不停地搓着……
  “老六!”看这一副无赖、不关己事的模样,诺珠恨咬牙,“救人就是,怎的下手那么狠?!如今可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那钦道,“死了就死了,那厮不该死么?凡事有我,你怕什么?”
  “有你?!怎的又是你顶?”诺珠气得跺脚,“你当他是杀了个无名鼠辈?那厮是宗王!杀害宗王是什么罪过?诛族姓、车裂!你怎么顶??”
  “你闭嘴!”那钦大声喝止了诺珠,又冲赛罕道,“走吧,我死不了。你留下更麻烦。赶紧走!”
  雅予被箍在冰冷的怀中比之前越发抖得厉害,一时脑中绝境、空荡荡,想说让他走,可是看着那钦 ,她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来不及了,”赛罕的语声极是平静,“那边营里的人都知道是我在找阿日善。”
  “那个好应对,就说……”
  那钦话未说完,远远地听到了隆隆的马蹄声。
  那钦和诺珠赶紧望去,雅予也急急想看,怎奈赛罕太高大遮得她看不着,刚垫起脚尖就碰上了他低头而来温热的唇,“还冷么?”
  不防备,眼底忽地漫上了泪……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长腿君的雷雷!╭(╯3╰)╮

☆、第53章

  ……
  夜半时分;墨蓝的天空清澈如玉,初冬的星很稀、很远;小小的晶莹;点缀着夜的沉静。
  草原尽头,山脉绵延;渐渐矮尽于一片丛林之中。偏倚在山角下的右翼万户大营散开着望不到边的白帐篷;家家户户烧得暖暖和和;黑暗掩不尽、飘着缕缕的热;胖鼓鼓一个个;好似牧时的羊群又好似天边沉落的云朵。
  这里一年四季气候恰宜;水草丰美;储备好了干草粮食迎来又一个衣食无忧的冬。
  今夜无风;冷得清静;夜空中只有浅浅叮咚的水声。
  寻声而去,山隙间天生一眼清泉,涓涓清悠,花气袭人,任是盛夏隆冬,不冰不倦长年不息。水出山,弯弯曲曲,绕出一个半月的弧,弧凹处应着那形状坐了一个玲珑娇小的帐篷,雪白的围毡,精美的刺绣,淡淡藕合的镶边勾着华贵的金线。
  夜浓,红烛垂泪,暖香融融。
  轻纱幔帘遮不住春//光旖旎,欲//望张扬若酒后狂颠。纠缠与翻腾,精壮与柔滑,扭转出千形百态,为的不过是一处深深相腻;香汗淋淋,娇声难耐,痛与嘶哑结出点点血痕,腾腾渲染着一室满满、湿热的暧昧,夜深沉,夜将尽,依然弥漫……
  浑身酸软,眼皮沉重,只是这梦却怎么都不安稳。萨茹慢慢睁开眼睛,果然,枕边空空。目光怔了一刻,心是意料之中却依旧难释的怅然。
  坐起身,青丝如瀑,遮在雪白光滑的胸前,萨茹将手中揽着的丝被轻轻打开,低头,烛光里的痕迹,有的泛了青紫,有的殷出鲜艳的红,一点一寸,他占尽所有,不肯错过一分。她痴痴地看着,眼前又见那疯狂的形状,跟了他这些年尝尽各色欢好,学会各式姿势,今夜竟是难以招架,比他初次破她还要疯、还要狠,几是将她的腰身折断。
  身上的痛是习惯,更是她窝心的秘密,她会攒下来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一个人细细咀嚼,品味不为人晓的甜蜜,只是此刻的心却是钝钝的,这些年的疼,依然在。萨茹轻轻叹了口气,她有什么资格疼?今夜她如此受宠又受刑的原因只有一个,金帐传来消息,多年不孕的太师夫人有喜了……
  娜仁托娅,草原霞光,这是萨茹还是个山坳里的小土丫头时就如雷贯耳的名字。那时候只觉得她就像天边的霞光,美丽耀眼,遥不可及,只是小丫头饥饿一天昏昏睡去后、那淡淡无力梦中一道七彩幻影的虹。怎会想到,有一天,正是因着这个人,她会成了右翼万户大营主帅、奕宗王绍布的侧妃。
  大营中常有人传言灵泉边的茹侧妃,美若天仙,是王帐里最得宠的女人。实则谁人能想到,萨茹原本只是一个舞娘,只是恰在月色皎皎之下跳了一支古老的舞,一支很多年前有人跳过的舞。那一夜是他们初识,他带着她策马飞奔,奔在千里草原上,整夜未停。第二天,他娶了她。第三天,就把她一个人安置在了大营外。从此,萨茹是没有人见过的主子。王帐下妃妾成群,不乏妩媚可人、能言善道之人,可谁也无法与她争宠,实则……不是与她,是与他心里的秘密争宠……
  萨茹常在镜中看自己,说不得艳,只能说是面容清秀,遂她总在猜想着自己的眉眼究竟是哪里像娜仁托娅,那女人又是何等的魔力引得他如此痴念……
  她是当年鞑靼太师的掌上明珠,落生时据说霞光万丈、烧红了半边天,老太师大喜,当即取名,娜仁托娅,意为草原霞光,乳名娜雅。
  谁曾想小女孩一天天长大,真如草原上一抹不落的霞光,香肌玉肤,天资聪慧,更善舞善骑、心容天下,老太师膝下儿孙成群独将这唯一的女儿爱若珍宝。显赫的地位,惊人之艳,一方佳人,八方来求。其中,就有他……
  萨茹想不出这世上还能有比王爷更勇猛、更霸气、甚至更英俊的男人。听说当年他是草原上最年轻的宗王,甚而比当今的大汗还要早一步受封王爵。他与娜仁托娅是如何相识,萨茹不得而知,只知道老太师相中佳婿,定下了婚约。
  自从做了他的女人,萨茹不曾离开右翼大营一步,她没有见过太师乌恩卜脱,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了得的男人,更不知道王爷是如何有婚约在先却依然输给了当年只不过是个千户长的他。
  只听说,娜仁托娅出嫁的那一日,老太师派出了浩浩荡荡十里飘红的送亲队伍,乌恩卜脱带了老四、老五、老六兄弟四人前来迎娶。
  草原上有抢亲的风俗,抢来的新娘是最美的新娘。抢亲不分高低贵贱,只有男人与男人的较量。王爷带了人马半路拦截,夺妻之恨,大开杀戒!老太师许是早有所料,临行前就密嘱送亲队伍只管走,不许插手。
  兄弟四人迎战,刀光剑影,战马嘶鸣,一时间喜乐中杀声震天,行进的队伍走走停停、鲜血飞溅,一条血红的迎亲路铺向瓦剌汗国……
  待到晚霞烧红了天边,抢亲的队伍只剩下了他一个,连他的战马都被年纪最小的六狼一刀劈下。
  那女人,自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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