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名媛贵族-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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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媛还有些茫然,转身就看到身后一片人。
……
她亲爱的本该在英国巡视的哥哥,昨天还在新闻上看到他出席英女王和上议院的会议,今天居然被九皋中学的校长恭敬地陪同着,站在自己身后。
……这是多么的玄幻啊。
感觉整个世界都寂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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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波躺在地上,痛得低声□□。他刚刚想给赵佑媛一点教训,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把他掀翻到了地上。
一个穿着黑色武弁曳撒制服、带着无线耳麦的警卫模样的人,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一只不知好歹的虫子。
虽然他是赵宣的贴身保镖,但有人想要对宗姬不利,他当然也不能看着皇室成员被碰了磕了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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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丽羽的心头狂烈跳动了片刻,她微微地张开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没有人通报唱讯,所以在第一眼被震惊冲击了心头之后,袁丽羽才缓慢地一点点地把眼前这个清贵美貌的人,和电视上沉稳安静的储君对比联系在一起。
他身后一排整齐的皇家御警,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端肃慑人,也不可能是作伪。
在所有人都静立的时候,袁丽羽动了动,顿时在场中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
她走到许宁波身边,把他扶起来,轻轻咬着下唇,伤感凄婉的眼神,就落在了赵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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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本来是要亲自到九皋中学了解情况,帮赵佑媛处理后续事宜。浴室照被散布,这种事是任何一个皇族或名门淑女都无法忍受的——
结果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突然发现,这事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了。
这位族亲妹妹在面对着如此影响名誉的打击下,也没垮掉,表现出了强悍,不,彪悍的意志与战力,他刚走到三圣广场,看到的就是赵佑媛正在以狂放不羁的姿势踩着袁丽羽,抓着她的头发,清脆的耳光啪啪落下,袁丽羽白皙的脸上红了一片。
明明前些日子,她还是个跟在护士身后端谨行礼的女孩。这画风转变得太快,饶是赵宣也有点凌乱。
就像每一个家长一样,他们看到自己的孩子走上歧途,第一个想到的肯定不是孩子自己的苗子歪了,而是下意识归咎于外在因素。
赵宣也很难相信那么乖巧安静的女孩子,会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九皋中学怎么担负的教导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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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下,他虽然不悦,却并不想当面喝斥赵佑媛。
他知道她的遭遇,这种时候,不便给她撑腰就罢了,但绝对不能拆台啊。
可同样的,他也不能视若无睹,因为处于极高的政治地位时,人的一言一行,那都是会被无数人解读出无数含义的。
要是面对如此直截了当的校园暴力事件都无动于衷,传了出去,明天他就得遭受弹劾。
他不说话,场中众人自然也不敢说话。
九皋中学的校长擦着冷汗,心中几欲嚎啕大哭。他是做梦都没想到一国的储君殿下今天会突然心血来潮到学校视察,招呼都没打一个,他还来不及安排,结果意外果然发生了。
明明学校秩序一向都很好的,打架斗殴几乎是看不到的,为什么太子一来看到的不是学生认真好学,而是碰到这么劲爆的场面啊!
袁丽羽穿着一身欧根纱的对襟襦裙,梨花带雨,赵佑媛扯着她的场景,简直是……没直接冲撞太子,但和冲撞他也差不多了。
——大!不!敬!之!罪!
他冤得要死了好吗!
前两天刚被提溜到特情局,通过学校处分的方式保下了自己的学生;今天马上又被一国储君殿下撞到校内学生斗殴打架……
校长现在觉得窦娥根本不算什么,他才是关汉卿笔下的亲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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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噤若寒蝉的寂静之下,赵宣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校长,九皋中学的校训是什么。”
校长颤抖着道:“厚德载物,博学大成。”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内心在嘤嘤的哭泣。
赵宣瞥了一眼场中:“只是,学校教育,对于校训,似乎并不是贯彻得很好。”
他斟酌着,话说得很慢。除了每年一度的答记者问以外,赵宣已经很久没有说话这么慢的时候了,就算是出访巡视,在朝贡国觐迎会上致辞,语速都比这个快。
他也是挺纠结的,在第一眼看到赵佑媛打架之后,这片刻的安静里,他考虑的就是怎么在不伤及赵佑媛自尊的情况下,还能表达“政治正确”的立场态度。
……简直不能更矛盾了好吗,所以他直接忽略了袁丽羽传递来的哀婉的眼神信号。
“这个年纪,三观尚未成型,正是学校该肩负引导教育的阶段,”顿了顿,又道:“悉心教诲,假以时日,必进师生友爱之风。”
虽然赵佑媛打人是眼睁睁摆着的事实,可赵宣还是滴水不漏地绕到了“十六七岁的孩子啊还不懂事,三观不成熟是学校教导失职的过错,我针砭时弊一针见血指出你们教育工作存在的过失和关键,相信学校以后会做得更好”……
然后,他就从这里走了过去,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袁丽羽一眼。
这样一顶管教不严的大帽子被含蓄地扣了下来,但赵宣却并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校长自然是又悲又喜,巴不得这事儿绕过去,忙陪着他视察别的地方,离三圣广场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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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这个打岔的机会,许宁波带着袁丽羽逃出了魔爪,去医疗室给自己上点药,顺便让她休息一下。
在他看来,袁丽羽是需要被小心呵护的,今天的事情,委实把她吓到了。
医务室位于校园北麓的宿舍楼附近,周围被苏式园林环绕,十分安静。袁丽羽的心在经过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后,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
她张嘴,说了几个字,还带了点啜泣,许宁波听了第二遍才听清楚。
“我知道怎么给哥哥出气了。我可以让她身败名裂,被家族抛弃。”
赵宣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心思去看教学楼,他本来驾临这里,也只是冲着赵佑媛才来的。离开九皋中学后,他马上启程回皇宫,路上吩咐道:“通知宗人府,叫他们这段时间赵佑媛的事情不要写入月报。”
秘书长点头称是,心里不禁咋舌。今天的事情是明摆着的,赵宣都让按下不报,这得是有多偏袒啊?
可是殿下虽然看着神态和往日无二,秘书长却能感知他心情不佳,当下绝不多话。
赵宣又下了第二道指令:“让赵佑媛,来见我。”
☆、第22章 番外
贵族学校配置齐全,医务室也单独设有疗养间。
安静的生理病室里,袁丽羽沉默了很久,表情显得复杂。“我大概猜到了……她应该是个皇亲。”
“不可能!你是说……她出身皇族?不,不会这样,怎么可能呢……”
许宁波乍一听被震撼住了,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震得他一时间无法回神,只能口里难以置信地重复着。
对方是姓赵,可是这年代姓赵不是什么稀罕事——“内阁那位分管工业经济的赵阁相,他也姓赵啊!也许,她只是那个宰辅的哪路亲戚……”
“别自欺欺人了。”袁丽羽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只是情绪依然低靡。
如果说她如鱼得水的十七年人生中,所遭受的最大的打击,那么绝对是磕上了赵佑媛,本以为自己稳赢,却输给了她背后的力量无疑。
在这之前,她是个优等生,具有艺术特长,只待考取皇家梨园表演学院,走上娱乐圈这条道路,就可以有一片崭新的天地。
她喜欢看那些男生趋之若鹜的样子,如果他们有女朋友,那就更好了,她也喜欢看她们嫉妒不已的神情。
但她不会去抢,那太低端,她也不会给那些男生明确的态度,只是享受着这种若即若离的高高在上。
她从来不去对付看着不顺眼的女生,在袁丽羽的意识里,女生之间的斗争没有绝对的输与赢,所谓输赢,端看男生的态度。所以搞定男生,就是赢了一场战争,彻头彻尾地赢。
学校不是没有其他竞争对手,中六年级走温柔知性风的级花学姐,中三年级走甜美娇俏风格的学妹……九皋中学很大,没有什么谁最漂亮的说法,大家各自发挥自己的风格,享受着被无数男生追捧,然后彼此间暗暗较劲儿。
可是,只有赵佑媛,一入学就受到了校长的高规格陪同,她是不同的。
她似乎也对这些级花啊校花的毫不感兴趣,甚至眼中都没有这所学校。
呵,她如此低调狂妄。
她从刚一入学,就显示出了比这个学校所有人都特殊的一面,而正是这个,激发了袁丽羽的逆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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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第一次,萌生了想要和赵佑媛过不去的心情。谋划的也是滴水不漏的,以她的这个年龄,已经算是难得的周全。
——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带赵佑媛去男生浴室,这本身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证明这是陷害。事发后,完全可以一句“我经常分不清男女浴室,自己也会走错啊”来推脱。
一群男生会在那个时间点进浴室,是许宁波号召的。
而照片,更是和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如果这个计划是用在别人身上,那么现在,对方只能吃哑巴亏了。
可是……
袁丽羽无法忘记那天晚上,她的家门突然被急切敲响。她有些惊讶地打开门,夜里的凉风扑面,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把她带走那一刻,她的惶惑,以及恐惧。
审讯人员说出了她全家的信息,问她是否这件事的主谋,幕后还有谁在策划时,她完全是懵的。
再怎么聪明的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阵仗,也只能是恐惧。
她被关了几天,和家里失去了联系。
“我只是个中学生,怎么可能认识邪教?给赵佑媛指错路,害她进了男生浴室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好,但我绝非刻意,也没有指使别人拍照,那是别人的行为,我控制不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啊!”
袁丽羽一边说,一边哭,在审讯人员查清她家确实和邪教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才放走了她,并且给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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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丽羽回忆起那几天的经历,如同噩梦一般。等回到学校后,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求男友帮帮她,结果先撞见了赵佑媛。
这又是个脾气火爆的,二话不说逮着她就拖去全校同学面前一顿打。
然后,他们国家的储君,一向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平时出皇城,都是警车开道,走特殊通道,车队后跟着仪仗和警卫的储君殿下,竟然出现在了九皋中学。
要不是这是真实发生的,袁丽羽会把它当成一个笑话。
可是,在看到赵宣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什么强烈的吸引,触动了。
赵宣的新闻,她从小看到大。她比他小三岁,看着他受册封、行冠礼,小小年纪在镜头前已经安静沉稳,彰显了与其他同龄人不一般的早熟,看着他从稚气漂亮的少年长到了如今。
你隔着屏幕之遥,看了十多年的人,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你十步之远,那种心灵上的震撼,甚至带来的感动,都是难以言喻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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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暂的回忆是如此甜蜜,但是——她却是以如此丢脸的方式出现在赵宣面前。
这令袁丽羽无法忍受。
她收敛起心中的怨恨,对许宁波分析道:“我也是今天才敢确定的。先前我们被带去审讯时,我只是觉得奇怪,却不敢往这个方向猜测……之所以能确定,是因为今天储君的视察。”
袁丽羽稳坐九皋中学女神之位,因为她最擅长的,是看异性的眼神,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在赵宣出现,视线落在赵佑媛身上的那一刻,袁丽羽就可以确定,赵宣是认识赵佑媛的。
陌生和认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神。
能被太子认识的人,本身就不可能是一般出身的人。
更何况,赵宣在看到她手里做的事情时,他的眼神,除了惊怒之外,还有一种纵溺。他没有当场发难,而是选择敲打学校,不是认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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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都陷入了一种思维定式。那就是凡皇室贵族,必定是去国子监的。”——他们绝对不会跟外界有什么接触,尤其这几年,白莲天理教的恐怖袭击越来越频繁。可是换一种逆向思维,一切了然。
这么一分析,似乎很多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都能解释通了。
赵佑媛并没有全力以赴对付他们,只是选择了最简单、最方便的方式——那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在对方眼里,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值得她出动全力!
除了宗室,还有谁能有这么深厚的背景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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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赵佑媛是宗亲这个结论后,袁丽羽第一感觉,是后悔。她心头不停地试图推翻这一论证,好像这样能够安慰到自己。
但是所有的否定法都失败了。甚至连她的第六感,都告诉她,她猜的不会有错,对方就是个皇亲国戚,不含杂质的。
如果早知道赵佑媛的身份,与她交好,那么借助她手里的资源和地位,她完全可以轻松地打入先前她可望而不可即的高门贵圈。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赵佑媛这种性格,你得罪她一次,以后别指望她会从心里接纳你。看她如此简单粗暴的作风,就知道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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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丽羽捂住了脸,眉头紧锁,在猜测到赵佑媛的身份后,各种想法就在心头盘桓不去。
她太渴望能走进上流名门的圈子了,拼命搭上封唯,就是想借助他的家族力量,进娱乐圈,继而高攀。
可是封唯不喜欢她,也从未表达过帮她的意愿。
如今,眼下有一条更便捷、更畅通的道路,却白白被自己浪费掉了。
她亲手把这个机会,扼杀在了萌芽里。
她不断地懊悔,当初为什么要跟赵佑媛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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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波忧心忡忡地看着袁丽羽:“要真是这样,那就太糟糕了……”直接得罪了一个皇室成员,虽然这是法治时代,皇室也讲理,但得罪了人终归不好。
如果他是安慰袁丽羽,也许她还会继续陷入懊悔中。可是许宁波这样担忧,反而激发了袁丽羽的不甘和斗志。
“我们触犯过什么法律了吗?”袁丽羽尖锐地反问道。
许宁波为之一窒,她说得也没错,整个事件,说大不大,放普通人身上根本不算什么,区别只在于,赵佑媛不是普通人罢了。
他们未满十八周岁,加冠礼、及笄礼都还没行,从法律意义上,他们无罪。
所以他又放下了心来。“以后,想想办法能否挽回吧。”
“不,根本挽回不了。”
又是一阵懊悔的沉默。这时候,连许宁波都难免有点怨言,可是,跟干妹妹比起来,也只能收起来。
“也未必非要挽回。”袁丽羽从病床上起身,走到窗边,逆光让她的神情看得不甚分明。而她已经想通了:“就是因为这个身份,很多错,她是不能犯的。”
“可是,她已经犯了。”
——那就通过她的身份,借助她的势力,想办法最大化地实现自己的目的吧。
☆、第23章
九皋中学的沸点在随着赵宣离开学校后,渐渐地降了下来。
赵佑媛还有些风中凌乱,眼前她的帮手们正在颤抖着等待她的安抚。他们打着哆嗦说:“老大,我们会不会受罚?那个场场场面太太太吓人了!”
他们就算是纨绔子弟,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二十几个皇家警察穿着武弁曳撒制服,带着无线耳麦,动作整齐划一,从气势上就足以把他们镇得挪不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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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排场赵佑媛见多了,眼界决定一切,她知道太子今天这一番表态,说不好听点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纵容她了。所以肯定是没事的。
但她不能直说,只霸气侧漏地应付道:“没事儿的,你们是我拉过来的,有事我罩着。”
顿时,又一次收获小弟们崇拜目光无数。
连这种事儿都能兜住,他们到底是跟了个怎样狂炫酷霸拽的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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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媛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铃声很好听,很鲜明的五声调式。
这个手机是宗人府给她办完入学手续后,内官事厅交给她的,知道她号码的人并不多,找她的肯定都是跟皇室沾边儿的。
果然,接起这个陌生的号码,在听到对方传达的指令后,赵佑媛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她现在心头只盘桓着一句话——卧槽,爽一时,祸害无穷啊!
赵宣马上要让她进宫了!
用腿毛想想都能猜到,无非就是当着人不好削她面子,提溜回家里好好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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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课也没心情上了,出门打了个车,直奔皇城区门口。普通车辆不得入内,赵佑媛在电子口令处下了车,一会儿东宫的专车就开到了门口来接她。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才进了宫城,赵佑媛看着飞掠而过的宫台楼阁,默默酝酿着待会儿的答东宫问。
车子停在了长祚殿的礼宾台上,有宫侍来为她开了车门,赵佑媛忍住了说谢谢的*,有的场合,有的身份,只能把一些事情看做理所当然。
长祚殿是太子的书房,赵佑媛跟着宫人的指引,进了候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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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虽然她今天已经见过赵宣一次面了,但再看他时,还是忍不住感叹。
是要从小接受着怎样的教育,才能养成这种芝兰玉树的霁月风华。
上次她在皇家医院拜见赵宣时,他穿了一个浅色圆领袍常服,非常休闲。而今天,他也许刚结束访问,身上的衣服还是出访西欧的制服风,一件宽肩细腰的黑色制服,却以传统的织金工艺,织了过肩通袖龙纹,有一种优美和仪的气韵。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再好看的人,手握你生杀大权,却面色不霁,也够人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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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行礼,对赵宣真心实意地问了声好。她是真的感谢赵宣的,他在这件事上投注的关怀,还有今天沉默的保护。
赵宣微微颔首,受了她这一礼。
然后赵佑媛就只听到一声冷冷的命令:“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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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过年拿压岁钱给长辈磕头,赵佑媛好多年没跪过了。
当下心中万马奔腾。
抬起头,长祚殿候客厅的装修风格十分古典素雅,墙面上是浅淡的壁画,一张是赵匡胤宴猎图,其他一些大概是赵宣的曾祖父之类的近世先祖,有海军巡视图,笙歌图等等。
虽然这些图上的故去帝王,不知道是她哪个犄角旮旯的亲戚(也或许在她前世的世界里,根本就不会诞生),但好歹,他们还有着共同的老祖宗。
看在赵匡胤的份上,她就当……跪了一把老祖宗吧。
于是赵佑媛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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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看着这个刚认的族亲妹妹,她虽然跪着,但眼神里明显是不乐意的。
但赵宣一点也没有要她起来的意思。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两人之间一语不发,一个坐着一个跪着,长达五分钟。
赵宣心想,她倒是沉得住气。
“为什么故意这么做?”
是的,他今天生气,并不仅仅是因为赵佑媛打架。她心里有火,有火撒出来就是了,可是完全没有要把人拖到全校师生面前,众目睽睽殴打的道理。
他不信赵佑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