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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云聆歌-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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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
  原先他总以为自己虽爱恋聆歌,可和皇权地位相比总还是要差上一截子,可现在他却后悔了,什么都不如聆歌重要,什么都没有她的恨更令自己绝望。
  “你恨我?”楼幽兰终于还是开口了,夹杂着压抑,混着马车外的雷雨,轻轻的问着聆歌。
  聆歌浑身一震,过了半晌才自嘲一笑:“如今你问我这个,楼幽兰,你不觉得多余了吗?”
  “所以呢?”楼幽兰抬起头,狭长的凤目笼着浓浓雾气,像是沾染了马车外的雨,变得不真切起来“你会忘了我,和那个男人白头到老?然后为他生儿育女?”
  楼幽兰说的极慢,似是每说出一个字,便会有一把匕首狠狠地在他心口挖上一刀。他没法子想象,聆歌终会有一天将自己忘记,即便日后想起,也大多是无尽的恨意。
  “当然,我若是爱他,自然会和他白头偕老,自然会为他生儿育女!”聆歌带着一种报复的恨意,她瞧着楼幽兰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一面开心着,一面又难过着,无论她再怎样的伪装,也不得不说承认,原来,他痛……她也痛。
  楼幽兰叹了口气,他现在有点不确定自己非要前来走一遭是对还是错,来了又能怎样?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温情,即便这样面对面坐着,也势同水火。
  她满嘴的恶毒,恨不得要将自己扒皮抽筋,他继续留在这,没得只能让她践踏的更加凄惨。
  “你说的对,我们都会和自己爱的人白头偕老、子孙满堂。你……我……”楼幽兰又是一顿,平复了良久才吸了口气道“你我之间本就是场利用,你知道,我心里的那个女人……一直都是望星台的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你。”
  聆歌咧唇一笑,眉心的黑气却渐渐笼了上来:“你喜欢谁,或是爱着谁,都与我再没了关系!你如今是喜欢赵聘婷也好,喜欢木丹也好,即便是兰贵妃!都同我没任何干系!”
  楼幽兰浑身大震,像是被人将最深沉的秘密从心底挖掘出来般,不敢置信的瞪着聆歌:“你怎么知道……”
  “楼幽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与兰贵妃的事,即便隐瞒的再深,也会有漏出蛛丝马迹的时候。我前头不说,是因为我信你……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的一厢情愿了。”
  聆歌直视着楼幽兰,美目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恨:“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楼幽兰腾的站起身来,这个女人果然狼心狗肺,他这么拼死的为她卖命,又冒着巨大的危险来和她道别。可她呢?一张嘴便是雄兵百万,非要将自己斩首殆尽才甘心!
  楼幽兰强忍着怒火,负手站在车帘前喘息着“无论前头发生过什么事,我们的缘分打今儿就算尽了,你能看开最好,该放手的该忘记的,你心里比谁都通透着!”
  楼幽兰微微侧头,黑暗中,也只能隐约瞧见他的轮廓:“本王劝你隐姓埋名,你要和那个郎中也好,或是和个乡野村夫也好,本王不拦你,只是你别打着亲王侧妃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孩子呢!别叫他们在天赐城里没脸子活!”
  孩子终究是聆歌的软肋,听他说起玄宁和凤羽,她立刻蔫了起来,窝在软垫上压抑的低咳着。她咳得满脸通红,再到最后的声嘶力竭,楼幽兰急得没法子又不能回过身去瞧她,只能站在原地肝肠寸断着。
  聆歌终于止了咳,她吐了一口浊气,声音明显比刚才更加虚弱:“宁儿和羽儿他们,他们可还好?”
  兴许是她的声音太过虚弱,让人有种风来便会消散的恐慌感,楼幽兰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他们很好,我将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别惦着他们。”
  修长的手指捏起帘角,轻轻一掀,外面的狂风暴雨便立刻席卷了进来。聆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厉风呛了嗓子,下意识的抬手去挡,不过是瞬间,在那阵厉风消失的同时,有人抓住她的腕子,狠狠地一拉。
  聆歌猝不及防惊呼了声,还来不及反抗,柔弱的唇便已被截获。他的吻如同马车外的狂风暴雨,带着内心深处最彷徨的伤痛,汲取着聆歌仅剩的温暖。
  他们都是一样痛苦着,像是一叶扁舟,行驶在狂涛骇浪中,再也无法靠岸,兴许唯有覆没才能获以解脱。
  他的聆歌,你若是知道我有多爱你……该多好……
  楼幽兰突然猛地推开她,在聆歌呆愣的当口,毫不犹豫的决然转身,墨蓝色的帘子被他高高打起,一个晃神,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聆歌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他的衣角,可手指一伸,只来得及接住偷跑进马车内的雨滴,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暖意。
  “王爷?”白桑撑着伞子已经立在马车旁有些时候了,他不敢打扰,明白这二位主子的恩怨情仇,就在他认为兴许楼幽兰一个激动要同聆歌私奔了的时候,帘子毫无预警的被突然掀起,着实的把他吓了一跳。
  他见楼幽兰脸色难看至极,忙撑了伞子迎了上去“王爷,这会子雨大,您不如在马车里避避雨吧。”
  “你混帐了吗!”楼幽兰低吼到,他的声音不大,特别是隐在这瓢泼大雨中,让人听得更加不真切。可白桑听见了,也瞧见了楼幽兰凤目中的怒气,他浑身一颤,连忙噤声。
  “太子这会子八成已经知道了!让他们立刻就走!”
  “是!”白桑一肃,刚要转身,楼幽兰又唤了一声。
  “等一下!命人分别派出五队马车,向着不同的方向跑,事不宜迟,要快!”
  “是!属下明白!”白桑不敢再耽搁,将手里的油伞递给楼幽兰后,便转身跑进了大雨里。
  黑衣侍卫们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接到命令的同时,立刻跃马挥鞭,马车奋力一动,碾过泥泞不堪的雨道扬蹄而去。
  直到马车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楼幽兰还依然撑着伞子站在那里,他身上的玄色暗纹锦衣也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可以冰到人的骨子里去。
  手上的力气逐渐的丧失,伞子一歪便掉落在地。楼幽兰不动,就这么任着雨水拍打,狂风卷起雨珠,如同利刃,飞割着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打得他生疼,可再疼还能怎么着?比不过他心里的绝望,如同蚀骨……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仰起头来,雨水迎面打在脸上,混着他的泪水划过两腮,他从没哭的这样绝望,全身都在颤抖着,几乎要生生的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她不过是刚刚离去,他便已经开始疯狂的思念,深入骨髓、漫无边际。
  “聆歌——回来——”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可能已过了半月,也可能只有短短数日,聆歌也不是很清楚,她一直坐在马车里很少踏出车外,好在那些黑衣人几乎不同她讲话,终日这么沉默着,正对了她的心思。
  她现在满脑子的浑噩,身上的伤势非但没好,反而更加的严重,特别是这段时日马不停蹄,她的低热几乎就没消退过。好在聆歌不甚在意,还有点期盼自己可以愈发的严重,最好一命呜呼,那对她来说,真的算是解脱。
  她现在身心俱疲,就像是孤魂野鬼,家没了,她能去哪呢?
  回生谷?
  她怎么有脸面回去?因为楼幽兰不要她了,所以恬着脸回到谷里去继续粘着容渊?她就算不怕人言可畏,那容渊呢?她身份尴尬,留在谷里只能让他处境更加的难看,即便容渊不在意,可自己怎么忍得他受世人唾骂?
  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还不如让她早早死了的干净。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仔细思索,马车猛的一震,木制的轱辘突然发出暴裂响声,车子一歪,聆歌便被甩出了瞬间四分五裂的马车。
  聆歌被摔得七荤八素,勉力的看向四周,身边尽是打斗的声音,两伙黑衣人正在交锋,分不出敌我,均是出手狠辣,几乎是一掌毙命。
  场面异常的混乱,聆歌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觉得自己的结局兴许就是今天了,莫名的心里倒是有些轻松起来,正愁着自己没什么去处,这会子倒是有人比她更关心自己。
  其中一伙黑衣人很快的发现了正在那里坐着发呆的聆歌,一声锐哨,黑衣人便齐齐的攻向聆歌所在的方向。
  聆歌本来没什么表情,见着黑衣人突然反身向自己扑了过来,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纵身一跃,竟奋力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她瞧见了,不远处就是悬崖……她其实早就该在第一次坠崖的时候死去了,那就没了后来的情仇离怨,也就没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悲欢离合。
  聆歌终于停了下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脚下便是万丈深渊,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她必然会粉身碎骨。身后的黑衣人似乎也明白聆歌的无路可退,竟然也跟着停了下来,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警惕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山风呼啸,扫过脚边的衣裙,让聆歌不由自主的一晃。悬崖下一片漆黑,只能听见撕裂的风声疾驰而过,她没有回头,丝毫不惧身后的黑衣人,反倒是一心一意的关注着脚下。
  片刻后,聆歌的眉心终于缓缓舒展,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吗?楼幽兰有他的大好前程,相信即便日后登上九五之尊,他也会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玄宁和凤羽虽然还小,好在并不识得自己,所以即便她不在了,他们也定会好好的长大。
  耳边狂风肆虐,聆歌缓缓地闭上眼睛,身子往前一倾,终于抛开了万千的红尘。
  “聆歌——”
  在聆歌身子跃下的一瞬,有月白锦衣男子飞身而至,没有任何犹豫,追随着那袭身影决绝而去……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前尘过往烟云散

  五年后——
  “容家娘子,我家汉子一到雨天膝头子就酸痛,瞧他那德行我看着也心疼,可是我们是穷苦人家,一年到头都挣不了几两银子,听说镇子里的郎中诊金贵的吓人,我这也是急得没法子了,听说你家相公是神医转世,能不能让我汉子来让他瞧瞧?”
  说话的是一名年约五十的妇人,面庞不算年轻,肤色也有些黑,看着屋里正在忙着倒水的青衣女子,难得的露出一丝扭捏。
  女子放下手中的茶壶,笑着起身为那名妇人端来一杯温茶:“王大娘客气了,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若是有了困难我们理应帮衬着一把。既然王大伯身子不好,那就别劳烦他跑这一趟了,我家夫君去了隔壁婶子家,她的小孙女生了病,他过去瞧瞧就回来,晚些时候我同他一起过去可好?”
  王大娘一喜,忙拉住女子的手,她的手指白皙纤长,完全不像自己的,劳作过的手指粗糙的没法子入眼,特别是和她这么一比,云泥也不过如此。
  女子也是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将手抽了回去,她总是淡淡的,脸色是常年的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病弱,可是病弱也挡不住她的美,沁入骨髓的姿态,只要一个抬眸就可以倾国倾城了。
  她自五年前随着夫君来到这个隐居在深山里的龙隐村,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因为实在太过美好,男的俊女的美,简直和庙里供奉的神仙似的。
  当时他们还以为是天神下凡,每天排着长队的到他们院子门前进香。那时候容家娘子的身子还不如现在,每天都是出气多进气少,瞅那样子像是活不过入冬,好在她这个郎君厉害,有得一手好医术,长年累月的这么调养,现在看着倒也大有起色。
  只是他们的身份成谜,谁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更甚连名字都不清楚,称呼他们也都是容公子和容家娘子。好在龙隐村的村民不多,算起来不过一百余人, 大家本性淳朴,见着他们不想多谈,也就不再多问。反正他们俩个人好,待人和善,又有本事,村子里的人生了病,都是容公子来瞧,他妙手回春,保证药到病除。
  正在谈话间,院子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有男子从外缓步走近,来人身材欣长,一身淡蓝色的布衣叫他一穿,倒显得华贵起来。他的眉目间是少有的俊朗,反正王大娘这一辈子是没瞧见过,饶是看了五年的面相,这么着的见着还是会呼吸急促。
  俊,这个爷们儿忒俊了!只可惜娶了媳妇,要不就把自己的小闺女嫁给她,那真是美事一桩。
  来人见屋里有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女子,女子笑的温婉,唇色有些浅淡:“是王大娘,她的相公阴雨天就腿疼,咱们过会去瞧瞧?”
  男子点了点头,随手将药箱放在桌案上,瞧见女子的神色不好,急忙牵起她的手腕:“不舒服?”
  女子摇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王大娘:“你别担心,没碍的,就是这两天见了凉儿,胸口有些闷罢了。”
  他们小两口在那说着体己话,自己若是还不离开那就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王大娘抿唇一笑,年纪轻就是好,瞧他们这一对,往那里一站简直美的像幅画。
  王大娘嘿嘿一笑,道了声先回去等着,便喜滋滋的离开了。
  屋里就剩了他们两人,男子担忧的将女子拉到榻边坐好,开始细细的号脉起来。
  “容渊,我没事的,就是着了凉,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男子抬起头,看着女子眉眼中的灰败,又开始惶恐不安起来。
  他们俩人自然就是五年前坠崖的聆歌和容渊,那日聆歌决然的跳崖,等容渊赶到时,只来的及看见她纵身一跃。
  当时他是什么想头?没法子形容,心胆俱裂、五雷轰顶?他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她那一跳自己也跟着心神俱灭了。
  或者说他什么都没想,因为来不及,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同着她去了。
  他在抓住聆歌手腕的一瞬,看见她眼里的不敢置信和震惊,慢慢化成悲凉的泪,飞落在自己颊边,让他觉得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加满足。
  死了也好,只要和她在一起。
  可兴许老天还是怜惜他们,那处绝崖下面是一汪深湖,可万丈悬崖毕竟不是玩笑,若不是容渊用全身将聆歌严密的护着,估计这会子她早就见了阎王。
  饶是如此,聆歌还是受了重伤,她的五脏六腑差点没毁了,一口鲜血吐出去,人就再也不行了。容渊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让他一起去死可以,可要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没了,自己却还留在这世上,这他做不到!
  可从崖边跳下来的不只是聆歌,容渊也一道而跃,他伤的甚至更重,纵有再多的心思也撑不住昏天暗地的剧痛。他那时抱着聆歌,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再到最后,自己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这样抱着她昏死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就到了这里,距离那处深湖不远的龙隐村,是村里的一对夫妇救了他们,看他们伤成了这个样子,以为活不成了,可没成想,刚过了一天,容渊就醒了。
  当时因为聆歌伤的太重,容渊没法子带她离开,便借宿在此处,日夜的为聆歌疗伤,大约过了半个月,聆歌才慢慢醒来,睁开眼睛的一瞬,他们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容渊笑了,轻轻的抚上聆歌苍白的容颜,凤目里积攒着浓浓的雾气,只要她醒了,他就能继续活下去。
  “你又被我救了一次,这次要怎么偿还我?”
  聆歌虚弱的一笑,静静的看着他:“你说呢?”
  “陪着我吧,用一生一世的时间。”
  “好……”
  容渊有些愣怔,陷在过去的回忆中无法回神,还是聆歌微凉的手抚上他的眉宇间,才让他有所反应。
  “怎么了?”
  聆歌不明所以,最近总能看见容渊露出这样的表情,似悲似伤,不知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些害怕。”
  “害怕?”
  “嗯。”容渊点了点头,顺势将聆歌拥进怀里,她很瘦,抱在怀里让人心疼“我怕你会离开我。”
  “离开你?为什么这样说?”聆歌抬起头,可以看见容渊凤目里隐藏的忧虑“出什么事了?”
  容渊有些犹豫,想了半晌才幽幽的说了句:“聆歌,有他的消息了……”
  聆歌浑身巨震,却并没有说话。容渊苦笑,抱着聆歌的手又紧了紧:“他当上了皇帝,南辰国是他的天下了。”
  她的发顶泛着幽香,令他有些心猿意马:“他终于做了皇帝……”容渊叹了口气“昨儿颁了诏书,现在全天下已经都知晓了,聆歌你是他的——”
  “别说了!”聆歌突然低吼一声,她的声音透着彻骨的恐惧,好像只要容渊一说出来,眼前的一切就会全部烟消云散一般。
  那个男人无论自己怎么的想忘记,都存在于自己灵魂的最深处,是恨也好,是爱也罢,她分不清,可只要一想起,她便会痛的生不如死。
  这五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即便她和容渊隐居在这样的偏远小村,还是会听到他的消息,哪怕是一星半点,也足够骇人。
  自从她跳了崖,容渊又跟着“殉情”,楼幽兰就像疯了一样,他再也没所顾忌,完全不讲半分情面,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将太子拉下东宫之位,之后又设计将他幽禁在别宫,冷面无情的铸了锁,这一辈非要将他老死在别宫里不可。
  他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人,明白怎样才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他派数十人严加看管太子,防止他自尽,可又命令他们不许和太子说一句话,非要让他尝尽孤独和恐惧。
  他不让他死,死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优厚,他要让他生不如死,天天的备受折磨着!可即便是这样,依然不能解去他心头的半分恨意!
  前太子落马,楼幽兰几乎顺理成章的成了新太子,没人再敢阻拦他,他势如破竹,带着致命的狠辣,叫人望而生畏。
  皇帝明眼,看得比谁都清楚,他这个儿子本来就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会爬到这个位置,他其实心里是乐意的,想看着楼幽兰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
  他原先以为楼幽兰太过狂放不羁,后来遇见了那个北曜国公主 便更是荒唐,现在好了,公主死了,终于断了他的最后念想。果不其然,短短一年时间他就能将太子击败,除此之外,大臣们对他俯首称臣,各国对他惧如神明,还有什么人比他更适合做皇帝的?
  楼武帝心愿已了,寻了个由头退了位,彻底将天下交给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可是这里头究竟的原因怕是再无人能参详。
  兴许是楼武帝看清了形势,怕楼幽兰有一天会对自己拔刀相向,也许是楼幽兰真的逼宫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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